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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王作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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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布条上那精小的字体,湛王温和道,“写这个花了多少时间?”

“一个时辰!”

“费了不少功夫呀!”

容倾听了,弱弱道,“费工夫倒是次要,主要是费脑子。”

“呵……”满脑子的损点子。

“凛五,戒尺!”

“是!”得令,凛五执行起来比以往更速度。

容倾已开始感到手心疼了,不过这惩罚倒是不算什么。比起挨刀子可是轻太多了。只是……

“求王爷给我一个改邪归正的机会!我保证以后改过向善,重新做人。”该求还得求。只是这话,好像有点用词不当。管他呢!只要结果得当就行。

湛王听了,嘴角微扬,笑意绵长,风情无限,柔柔开口,“不用改正,你这累教不改的模样爷很满意。”让人每次想教训她,总是不愁找不到理由。

“王爷那个……”

“主子!”凛五归,戒尺到。

“手!”一个字,清清淡淡,轻轻缓缓。

伸手会挨抽,可不伸会被抽的更狠。所以,伸吧!

手伸出!

吧唧!一戒尺下去,手心红了一片,那个疼!

啪啪啪……

不一会儿容倾手心就肿的跟那发酵的馒头一般大了。

“疼吗?”

“不疼!”

湛王挑眉,容倾开口,“王爷打的,疼也不能说疼。”吹吹那火辣辣的手心,揉揉眼睛,“书上说,故作坚强的女人比会哭的女人还惹人疼。”说完,眼巴巴看着湛王。无声询问,书上说的是真的吗?要是可行该多好,这可比天天让她对着湛王哭容易多了。

湛王听了,差点笑了,“看来那糟心的书你看了不少。书上还说什么了?”

“书上说,女人一定要柔情似水。”

“书上没教你这个时候要用美人计吗?”这话充满了暗示意味。

容倾听言,微转身,抬头,看着湛王那张俊脸,坦诚道,“说了呀!”

湛王揽着容倾的腰身,不疾不徐道,“这个时候不试试吗?”本以为,这话出,这小女人肯定会凑过来。谁知……

容倾头一扭,明媚而干脆道,“没兴致!”说完,又去吹她那火辣辣的手心去了。切,又没吃药谁要亲你。

没兴致!凛五嘴角抽搐个不停。

湛王面色一僵,可心里却乐了。作死的小东西。

“也许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有兴致了。”湛王随手拿起桌边的书,随手翻开一页,“看到这个,爷方知你送给来的那小玩意是如此用途。”

丁字裤!丁字裤!原来古人早就已穿过。囧囧那个有神。

看容倾眼睛直直的盯着图画猛瞧,湛王遂然把书合上,不咸不淡开口,“送给爷那东西意图是何?”

容倾转头,眨着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眸,恍然长叹,“原来,那竟不是鞋垫呀!”说完,话锋一转,慎重道,“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会儿使美人计晚不晚?”

“凛五,拿绳子来!”一定要捆起来,吊起来打。

“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过,我看的那本书上,那些人真的是垫脚上的。”

“你还敢给爷忽悠!”

“没有,没有!我真觉得王爷穿上肯定比他好看,啊……”

“作死的东西,你调戏爷还上瘾了是不是。”

容姑娘还是那么恼人,而王爷训人第一次用的不是刀剑而是巴掌了。

站在不远处的凛一听着,不由的笑了。抬头望天,今天王府真是热闹呀!变得很有人气儿。

“呜……好疼,爷你打到我伤口了。”话出,屁股上又挨了两巴掌。

“你会习惯的!”

“王爷,我马上就要及笄了,你会不会送我礼物呀?”

“这个时候你还敢给爷要礼物?”

“打在我身,疼在你心。所以,给我点消肿止疼药吧!我擦点儿,给王爷也擦点儿。我消肿,王爷止疼。”说完,趴在湛王腿上,看着他绵绵的笑了,有点俏皮,有点厚脸皮,也有点儿可怜。

这话,这模样……

湛王微微俯身,而后,抬手,在容倾一缩脑袋,以为屁股又要受疼时,却见湛王手若在了他的嘴角。

容倾看着,愣了一会儿,而后,仰头,在那嘴角印下淡淡一吻。

伴随着淡淡的桂花香,点点悸动,在谁的心头蔓延。

第71章 开始偏心了?

一吻之后,接下来如何呢?答,不如何!

青天白日的气氛不对。再来,就容倾那身板儿,现在经得起揉搓吗?恐怕不得尽兴,反而更憋火吧!如此……妥妥被某大爷嫌弃了。

“满身药味儿!”

“呃……”

“看了那么多的书,什么时候该做什么都不清楚吗?”

“那个……”

“起来,爷的腿被你压麻了!”

容倾:……

亲过之后,被人嫌弃口气不好。上床之后,被人嫌弃技术不好。真特么,是郁闷!湛王看她不顺眼,好像特别能理解了。

能理解吗?不能理解,既然看她顺眼,为何还要留着她,为何还要……

牢房之中,庄诗妍看着手里的画,本已灰白的脸色,染上点点阴红,面部扭曲,双眼猩红,各种可怖!

在宗人府的审问证词上按过手印,在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容倾的身上之后。本已该死的庄诗妍,在湛王和皇上回来的那一刻,痛快的死去却被不容许。

留着她,明面上是进一步审问。可实际上却是为给庄家难堪。等着庄诗妍亲口承认对容倾的污蔑,狠打庄家脸。

不过,在湛王亲口提出娶容倾为正妃之后,庄家的脸差不多也丢尽了。庄诗妍差不多也该死了。

而现在,有人把湛王立容倾为正妃,还有桂花之下,湛王俯身容许容倾浅吻他的那一幕画下送于她的面前。其目的不言而喻,是要庄诗妍死不瞑目!

“庄小姐可看清楚了?现在可都明白了?”牢房之外,背光而立,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人,看着庄诗妍不急不缓道,“同样的牢狱之灾,同样的面部受损。可容九姑娘的结局,可是跟您完全不同呀!”

随着这女人的话,庄诗妍握着画的手已清晰开始颤抖。

女人看着,嘴角漾开一抹弧度,不掩笑意,“费尽心机,用尽力气,拿生命去算计。可结果呢?却连湛王一个衣角都没碰触到。自己什么没捞着。但容九却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湛王妃的位置,湛王爷的宠爱。纵然她面部受损又如何,只要有这两样,她这辈子注定会风光无限。”

“咳咳……咳咳……”

剧咳伴随着血色,情绪激动清晰可见。女人看着,呵呵一笑,继续道,“要说,容倾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都是庄小姐你的功劳。若非你,容九现在恐怕还是侍郎府那个是人皆可欺的小可怜吧!哪里会有今天的荣耀富贵。”

“你给我闭嘴,闭嘴……”

“这是事实,我只是想让庄小姐在临死前,能死的明白而已。希望你来世能放聪明点儿。不要以为有点儿小聪明就为所欲为。最后不过是徒惹笑话罢了!就如现在,容倾成了人人争向恭维的湛王妃。而你,是京城中最大的笑话。”

这对比,这结果,对于庄诗妍来说,没比这更让她难受的了。挖空心思,掏心掏肺去爱的人。临死,连他一丝怜惜也没得到。

费尽心机,在知身染重疾,时日无多时,拼着最后一击想弄死的人,现在不但活的安好,还占据了她的位置。

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咳咳……容倾明明已经死了。你是谁?为何要编造这些骗我?说……”不承认,不接受,粗喘,暴戾,凶狠质问。

“呵呵……没想到最后关头,庄小姐倒开始自欺欺人了。”

“你是庄诗雨的人?是不是她让你来的?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庄诗雨对她有多不喜,庄诗妍清楚的很。哪怕庄诗雨装的再隐晦,她也能感觉到。

“当初,我不应该只让护卫伤了她,应该砍死她才对!”庄诗妍临死也改不了她那阴狠的本性。

牢外女人嗤笑一声。

“咳咳……你果然是她的人……”

“我是谁,庄小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

“不是想看我死不瞑目吗?咳咳……那就露出你的真面目给我看看。看看我会如何……”

只可惜,无论庄诗妍说什么,牢房之外的人都不再理会。只是不急不缓,自顾的说起容倾与湛王的各种事。一些耳闻的,一些眼见的,更多添油加醋的。

向庄诗妍诉说着湛王对容倾的各种宠爱,听着庄诗妍剧烈的咳嗽声,粗喘声,嚎叫声,还有痛哭声,直到……血腥之味渐渐浓郁,庄诗妍声音渐渐弱去!

皇宫

“娘娘,庄三小姐昨晚去了!”

高嬷嬷话出,皇后瞬感胸口沉闷减缓不少。一个早就该死的人,一个祸起的源头终于死了。庄家少了一个祸害,这是好事儿。

“去禀了太后吧!”

高嬷嬷听言,低头,“是!”皇后这样做,是想让太后高兴吗?但是,太后听到这消息恐怕堵心多余舒心吧!

庄诗妍的名字,近日是庄太后心里最膈应的存在。

而庄诗妍的死,犹如万里疆土的消失的一粒沙,谁会在意呢?只有庄大奶奶知晓后病了一场。其他,无人在意!

无论你觉得她是死有余辜也好。说她可恨又可悲也好,都不再重要。

***

酒楼

黑了,瘦了,高了。去军营一段日子,顾廷煜外在有了不小的变化。只是身上那沉郁的气息却是更重了。

“你突然跑回来,舅舅知道吗?”容逸柏把一杯水放在顾廷煜面前,神色犹如以往,清淡,温和,未见疏离,无多亲近。

顾廷煜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感干哑,“还不知道。”不过,用不了多久顾振就会知道了。

容逸柏听了没说话。想顾廷煜真正长大,懂事。果然不是去军营训练几天就能够实现的。

一时沉默。良久,顾廷煜开口,难掩干涩,“表哥,倾……倾儿,她还好吗?”

相比顾廷煜那繁杂混乱的心态,容逸柏的态度很纯粹,很大方,“受了不少罪,好在现在能吃能喝也能气人了。”

容逸柏话出,顾廷煜眼睛不由红了,心里压不下的酸涩,“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顾廷煜,容逸柏缓缓垂眸。一个优柔寡断,多愁善感的人,纵然他是一个好人,容逸柏也无法喜欢。

如顾廷煜这样,总是自以为好心的去做一些事。可事后的结果,却比一个心存歹心之人做出的事,更加难以收拾。

就如,他明知顾家丫头如何诋毁容倾的,可他除了会斥责之外,从不会动狠手去处置。最后,让那些丫头因为被训怀恨在心,诋毁容倾的用词更为逆耳。

就如,他凭着一腔热血去求湛王放过容倾,可在最后关头,他却成了被劫持的那个。使容倾成为更加为难的那个。

就如他自以为可以护住容倾,既冲动入宫求旨赐婚,结果换来的却是顾大奶奶和顾家姐妹对容倾的更加不容。

要说顾大奶奶母女的反应可以说是正常。只是,面对她们的反应,顾廷煜却是不知该如何收拾。

他好像总是在做好事儿,总是不断在表达着自己的好心,好意。只是,最后的结果,他却让事情变得更糟。就如现在……

顾家正乱,他正处于风口浪尖。这个时候他回来做什么呢?是想力挽狂澜,还是……

“要成为湛王妃了,倾儿她……她可欢喜吗?”顾廷煜说完,不由抿嘴。她肯定是高兴的吧!

跟他定亲时,她曾抱怨过顾大奶奶还有顾静对她的不善。而现在,再也没人敢对她不敬了。她应该高兴。

顾廷煜这满含幽怨的话出,容逸柏眸色暗下,脸上神色染上一抹凉意。原来,特意赶回来竟是为了表达他的心酸,伤感吗?只因他与容倾赐婚解除,只为容倾即将成为湛王妃。

容逸柏点头,“嗯!容倾很欢喜。”

话出,顾廷煜不由遂然一变,面色难看,紧绷,“是……是吗?”

此时,顾廷煜受伤的是心呢?还是他那自尊呢?若是心,谢谢你对容倾的喜爱,来日回报。若是自尊,那么抱歉,你的自尊没有容倾的小命重要。

看着顾廷煜,容逸柏面色溢出清晰的清冽,“皇上赐婚,湛王救命之恩,容倾均很感恩。能活下来,能有一个安稳,她该欢喜。不是吗?”

这个时候,顾廷煜是想容倾表什么态吗?表对他的不舍?还是对湛王的不愿?呵……两者,哪怕容倾对顾廷煜真的有什么不舍,有什么歉意,容逸柏也绝对不容许她表现出来。

因为他清楚一点。容倾的处境,并不如很多人所以为的那么好。首先,太后和庄家,对容倾肯定是打心眼里不喜。只是现在畏于湛王,没人敢显露一分,没人敢动容倾一下。但是……

若容倾真如顾廷煜所愿,对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舍来。那,她得到的处罚,绝对就不止是打手板那么简单了。

对顾廷煜表现出藕断丝连,这比说湛王技术差的后果更严重。

就容逸柏看来,湛王会立容倾为正妃,除了湛王那琢磨不透的心思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容倾对顾廷煜除却亲戚情分,不曾有任何爱意。不然,凭着湛王的骄傲,他是绝对不会要一个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如此,现在不是容倾表达有情有义的时候。不然,若是真惹怒了那位爷,让开口收了容倾的正妃之位。那么,之后就算湛王什么都不做。光庄家就够容倾受的。

所以,顾廷煜过去的好意都心领了。只是这情,容倾表不起。

容逸柏的态度,落在顾听煜眼里,瞬时就成了嫌弃。心中沉郁,挫败,化为气闷,“也是!我确实无法与湛王相比。表哥和倾儿看不上我也是正常。”

这话,已有气急败坏的味道。容逸柏听了,转眸看了一眼窗外没说话。他要忙的事儿太多,没工夫也没那个心力替顾家教儿子。

脚步声响起,人影随着映入眼帘。

看到面色黑沉,却难掩疲惫之色的顾振。顾廷煜面皮微紧,随着扭过去头一声不吭。

容逸柏起身,神色依旧平和,“舅舅!”

面对容逸柏,顾振心情多少有些复杂。只是,也只剩下复杂,再无其他。无气怒,自然也少了亲近。

“谢谢你派祥子过去通知我。”多了客套。

容逸柏淡淡一笑,“倾儿身体还未恢复,馨园表弟暂不方便去。所以,我就带他来这里了。”

容倾就是身体恢复,顾廷煜也最好避免再跟容倾接触。这个,顾振能够理解。两相避嫌,对彼此都好。或许,顾廷煜自己也清楚,只是他故意忽略了。只是,他固执的想要一个所谓的交代,来抚平他内心的挫败吧!

“你做的很对!”

“谢谢舅舅理解。”容逸柏说完,转眸看向顾廷煜,“表弟过去对倾儿的爱护,我们一直记着。以后表弟若是有事儿,我们也会尽力相帮。所以,请表弟不要多做猜想。倾儿嫁入湛王府,是皇恩浩荡,是湛王恩情。不存在任何嫌弃表弟的因素。”

这话,顾廷煜听在心里最好。若是听不进去,他也无能了为力。相帮或许就变成互防了。

容逸柏说完这些,告辞离开。顾家的事,他不欲多参与。

容逸柏离开,顾廷煜看着顾振开口,“容倾不会嫁入顾家了。这下,你们都高兴了吧”难掩的怨气。

顾振听了,心里除了失望,竟生不出怒气。或许是这几日生的气够多了,他也累了吧!

看着顾廷煜,顾振平静道,“湛王立容倾为正妃的事,是谁告诉你的?”这样的人,不能再留在顾廷煜身边。

“是谁告诉我的,父亲不用知道。”

还护着吗?没关系,反正他早晚会查出来的。

“那么,你那通房有喜的事,那人可一并告诉你了?”

顾振话出,顾廷煜愣了,反应过来,脸色变了,惊过之后,除了慌乱,就剩无措。

顾振缓缓闭上眼睛,遮住眼底无力。少卿,睁开,面无表情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即刻回军营。二,若不愿回,那么,留京就自己处理你的烂摊子。该怎么选,你自己斟酌吧!”

顾振说完,大步离开。徒留顾廷煜一人傻傻坐着。良久,呢喃出声,“倾儿是因青莲有喜的事恼了我吗?可……”可他也是被逼的,他不是自愿的。他……他也是为了能出那个屋子,为了能见她。才不得已……

此刻,顾廷煜感觉他是满腹的苦水倒不出呀!

只是,那理由容倾若是听到,她一定不会同情你,安慰你,并为你献身做出的牺牲而感动就是了。



沐浴出来的湛王,由婢女伺候着把头发烘干以后,靠在软榻上看了会儿书,无太多意思,放下,看向凛五!

“容九送来的衣服呢?”

“属下给收在柜子里了。”还以为会封存一辈子呢,没想到主子这么快就想起了。

“拿来!”

“是!”

衣服拿来,湛王接过,看着,嘴角下垂,“看看这刺眼的颜色。你说,这小东西是不是故意的?”火辣辣的红色,湛王看着都觉眼睛疼。穿上去耍猴吗?

凛五听了,不假思索道,“属下看,十有**是故意的。”

湛王听言,看了他一眼。

凛五话锋一转道,“不过,应该是为图一喜庆。”

“喜庆?”

“属下送容姑娘出府的时候。容姑娘是这么说的,主子和她不是快大婚了嘛!所以,她就选了这个颜色。”

湛王轻嗤,“她做什么是没理由的。”包括嫌弃他技术不好。

每每想到这个,湛王就感血气上涌。混账丫头,就经历了他一个男人,她是从哪里比较出来的结果?敢说他技术不行?

想着,湛王眼睛微眯,眸色透出几分阴恻。下次倒是要问她一问,谁的技术是好的?混账!

冷骂一句起身,衣服递给凛五。

就在凛五以为,湛王会吩咐他把衣服丢出去的时候,却见他家主子展开了双臂。这是……嫌弃着,还要试试了。唉……

上前,动手,伺候湛王把衣服穿上,最后把腰带整理好,完成以后。看去,凛五愣住了!

没想到最适主子的不是那尊贵的黄色,也不是那贵气的紫色,倒是这妖冶的红色!

张扬,浓烈,霸道,一种颜色,极致的彰显出湛王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秉性。同时,让湛王那本就绝美的面孔,又增加一分魅惑之气。望之,迷眼,勾心!

“容姑娘这衣服做的倒是很适合主子!”这句话倒是实话。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湛王心思不清,面上却无甚波动,只不咸不淡道,“穿上这个去小怜馆儿,确是能挣不少钱。”

凛五听言,嘴角抽了抽。容姑娘是把主子当怜儿打扮的?呃……别说,她还真干得出。

“主子,这衣服可要收起来?”收起来压箱底儿,让它永不见阳光。

湛王听了,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反不轻不重道,“你挑选的那些书,倒是让小东西学到了不少。”只可惜,该学好的没学好,尽学了些损点子,还有点儿嘴皮功夫。重点一点儿没学会。

比如,让她亲他一下嘴角,她就只会碰一下,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做。不是都准许她动口,动手了。她多做点儿不行吗?不该老实的时候,她该死的老实了。这点儿,湛王很憋火。

光会耍嘴皮子,真要上阵了,她又给他缩回去了。看她调戏他的劲头,他还以为对于学以致用的含义,她已了解的透彻了呢?结果,哼……美人计不合格。勾引技术更不合格。

凛五不知湛王心理,只是听到他那话,愣了一会儿,不由弱弱道,“主子,您……您不会认为容姑娘这么,这么……”这么不着调,这话凛五没敢说,不过,他想湛王肯定懂得。

“容姑娘这样,应该不是属下送去的那几本书导致的吧!”容倾这么闹心,肯定不是他所挑选的书造成的。凛五敢用性命保证。容倾这么闹腾,肯定是天生的。因为,看那书的多了,怎么没见谁有她这么能胡折腾的。

湛王没说话。凛五那个冤!主子他……他不会已经开始偏心了吧?

容府

“关于亲事,容逸柏怎么说?”容霖看着容琪道。

“他说,倾儿马上要嫁人了,府里要忙的事儿太多。他的事儿暂且慢慢来。不过,若是长辈看着有中意的,他也觉得合适的,就让魏氏带着去馨园坐坐,让人家小姐跟倾儿聊聊。”

容霖听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倾儿早早的没了母亲。现在跟魏氏缘分也淡。所以,他想找个跟倾儿也能聊得来的。这……这也是他母亲临走时的交代。”

容霖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显然,对容逸柏这做法不是很赞同。不过……

“就按她说的做吧!”

容霖竟同意了,这让容琪很是意外。却什么都没敢说。谁让容霖对他,不是吹胡子就是瞪眼呢!

馨园

“再有半个月你就要及笄了。及笄的前两天,就得回容府了。”

“好!”

再多是是非非,都改变不了她的姓氏。她是容家的女儿,回容家过及笄是应该,也是必须。那样才能避免更多非议,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个,容倾懂!

“还有你的嫁妆,也要开始准备了。”

“不实用的多带点,实用的你留着。你也老大不小了,要多存点钱养媳妇儿。”贴心的话说了,却不给人感动的时间,容倾就开始念叨道,“我听祥子说,最近容府的大门可都快被媒婆踩破了,怎么样?碰到喜欢的没?”

容逸柏笑了笑,一点儿也不扭捏,不避讳道,“还在挑选中,若是感觉差不多,让你先跟她处处!”

“又不是我娶媳妇儿,我的感觉不重要。关键是你喜欢。”

“你的感觉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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