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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妾室齐三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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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皮烧得更为热烫。

“三娘以为呢?”男人放下手里的账册,桃花眼略微眯了眯。

“爷要是想要孩子,怕是今时今日,这娃娃都能上房揭瓦了,可如今爷膝下并无子嗣,怕是我等姐妹没那个福份,爷又何必取笑于我。”

我端起一脸的失意,颇为幽怨的望向远方峰峦,此情此景,好生一只怨妇,茫然无措,夫君近在尺迟,却只能绝望的望着外头如流水般远去的弯延山脉,那是怎生不得志?可谓铁打的夫君,流水的小妾。

“差不多就行了,演过了爷还得花银子请大夫给你瞧病,身为我堂堂陆公子的爱妾,必须得具备相当的自觉,爷说要你生爷的孩子,你就给爷生孩子,爷说你没资格生爷的孩子,你就老实呆着给爷当牛作马,把爷伺候高兴了,有你的好日子过!”

你丫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爷说的是,妾身晓得了,一定谨尊爷的教训。”瞬间哈巴狗上身的我,低头称是,就当安抚安抚那只暴躁的狗,恩,安慰小狗什么的,我最喜欢了!多么有爱心的一件事。

“不过,若是你齐三娘识相,爷到是可以给你个机会。”

那混蛋一脸似笑非笑,直看得我头皮发麻,千万莫要给我这个机会!!!!老娘消受不起好吗?

“爷不如正经取个主母,主母生的孩子名正言顺,三娘定当尽心尽力服侍!”这年头像我这么能认清形势,及时摆正自己位置的小妾怕是不多的。

“当真?”丫明显不信。

“句句真心,字字真言,绝无半点虚假。”就差指天发誓了。

“哈哈,爷不过与你开个玩笑,生爷的孩子,你还不配!再说,爷何时娶回嫡妻那是爷的事情,你到是管的宽!”

您真会自作多情!我可不耐烦管你这劳什子事体!

“呵呵,爷教训的极是,妾身不敢!”我极为服贴的扯出一脸笑来,我想他大概十分受用我这幅唯他是从的模样罢。

一路颠簸过来,到我家门口的时候,管家于叔早便在门口候着,自从我那见财眼开的爹爹跑路之后,这院子便一直是这老管家的天下,好在老管家一辈子老实巴交,便是我那混蛋爹爹几年不给人发放月钱,人家也只要一口饭吃,却从未说过要离开这个家,故而,于叔乃是个顶可靠的老头。

“小姐回来了,您的院子小人每天打扫,里头的一草一木还是原先的样子。”

老管家浑浊的眼里含着水花,颇为激动,他一生无子无女,待我有如亲儿,是故,见老管家如是激动,我心里也是满满胀胀,轻拍了拍他的手,自顾走了进去。

“小姐自是要洗沐浴的,阿梅我先回去吃个鸡,公子您自便。”阿梅那胖丫头说罢便脚底抹油,于管家对阿梅那副死德行早见怪不怪,只微微笑的朝她点了头,便跟在我们后头进了我那小小的院落。

是夜,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桶里,热汤的水温极是舒适,置身其中,四肢百骸通体舒畅,若是此时有那阿梅的小胖手捏个肩膀,捶个背,真是做梦也要笑醒。

“阿梅!!!阿梅!!!!马上给我死过来!!!”

身为小姐我贴身丫环的江小梅,成日正业半点不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所以也间接的成全我一身神功……………河!东!狮!吼!!

打小就练的童子功,无师自通!闭着眼睛收发自如,谦虚的来说这只不过是本人一身光华中的极小一部分………………而已!!!!

陆庆之下意识的捂住耳朵,在我收功之后又往耳朵里掏了一掏,用指甲往我这大木盆里一弹!老娘灵巧那么一躲!你先人的!用这种卑鄙的方式对付我!

“阿梅下去休息了,再吼房顶都要叫你给掀了,成日里吼过来吼过去的哪里有半点千斤小姐的模样?也不知道当年我是不是脑袋被门给拍了,怎么就瞧上你这么个男人婆?”

一道嫌弃的声音响起,同时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抚上我正待修理的双肩,轻柔的捏。

厚!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脑袋确确实实被门给夹了!夹病了!

“用点力,左边上来一小点,恩······不错,就是这里,再重一点,阿呀轻一点!”懒得睁眼,我只想继续装死。

“到底是要轻点还是要重点?这身体也太差,往后给我好好调养调养,个把时辰的路程也能累成这副死样子,爷伺候你,那是你天大的福份!还敢给我指手画脚,反了你了还!”

陆公子揉着揉着那两只爪爪便开始延着锁骨以下开始作乱,这斯怕是将脸留在他家后院了。

我啪的一声拍掉那两只作乱的手,堆起满脸的笑道:“别闹,妾身再不敢了,也不敢劳夫君您大架,您赶紧歇着去。”

开玩笑,若是叫这斯得逞,明日我定然是下不来床!

第二日日头还未照到窗前的小妆台上,阿梅咋咋呼呼的一把推门而进。

“小姐······小姐,我跟你讲啊,别睡啦别睡啦。”

最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打扰。

“再吵,罚你一个月不准吃烧鸡。”

外头果然一瞬间变清净,我拉上被子铺头顶上,试图再次进入梦乡,可惜努力了多次,不得愿!心里再次将那死胖子里里外外骂了十遍八遍!

慢吞吞的爬起来,只见眼前光线被挡一大半,阿梅就跟被点穴似的,杵在床前一动也没没敢动,为了吃个烧鸡,她也是蛮拼的。

“小姐,你怎么被蚊子咬成了这样?今儿个晚上得叫老管家早一些点上些驱蚊草才行呀!”阿梅指着我脖子及胸前那几块嫣红,随手将那账子往挂勾上一搭。

我低头一瞧,险些春光外泄,忙将那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肚兜系系牢,面上亦是火烧一般烫了起来,只怪自己蠢得无知无觉,竟然睡得死猪一般,毫无感觉!

陆!庆!之!

你丫前世肯定是属狗的!

“这么早叫我起床,打扰小姐我的好梦!你若是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小心小姐我削你哦!”我甜甜一笑,拳头拽得卡卡响。

阿梅看着我的阴森森的眼神,就那么一抖!

“这还叫早啊?隔壁二妞家都摆午饭了呀!”又瞧我那床气挺大的模样,生生忍了。

嘻嘻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只鸡······屁股来!

“呵呵,小姐,哪里舍得削人家,人家是你的小心肝啦!”胖丫头恶心巴啦的扯着我肚兜在老娘胸前蹭啊蹭。

我火大的瞪她!刚系好的带子又给你蹭松了!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啊······小姐,看我这心粗的!阿梅我伺候小姐您穿衣!洗脸!吃饭!”那一脸的笑要多妖娆便就多妖娆,可惜是个放大加强版!

人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深以为然!!!

☆、四:裤子都押给我了

七手八脚给老娘肚兜上系绳给打了个死结,害得我光是解开那死结,便已汗流浃背!

“说!说出个正当理由来,老娘饶你不死!”

“好好好!我说我说!”

“那你到是说啊!!”

“公子院里的四夫人五夫人七夫人来了,这会子正在厅里等着了,一听她们来了,公子便从后门溜了。”

“她们来我家里做堪?”

“说是怕您太过寂寞,来陪您打马吊!”

“连牌桌都搬了过来的。”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下阿梅你又有鸡吃了!来给小姐我笑一个!”

阿梅苦着张脸道:“我的小姐,这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我真是服了你了!这帮子不叫人省心的都打上门了来了!也太过份了,平日欺负人就算了,小姐你躲回娘家来,竟然还敢跟了来争宠!待阿梅我去将那帮子胡媚子打将出去!”

阿梅说罢便鲁起袖子管儿,一副立马就要去干架的模样!

“傻丫头!她们专程过来给我们送钱来了,打出来那不是跟钱过不去么?你小姐我是那种钱送上门来也不要的人么?”

“呵呵,小姐你心真大,这样都行!”

阿梅又将那袖子放了下来,终于想起小姐我还未穿衣裳来,便随手从那柜里扯了件青草绿的绣花罗裙递了过来,我便难得的享受了一回被人伺候穿衣的待遇。

“腰带!腰带!”

小妮子双手埋首进那柜里,好一通翻找。

我将将系好腰带,顶着那一头鸟窝般的乱发,坐在那梳妆镜前。

“今天这头发就交给你了,小姐今日欢喜那茉莉花儿味的头油。!”昨儿个晚上太过疲惫,头发没打理便睡了,今日定是乱成一团乱麻。

阿梅难得的没有对着我这一头乱麻抱怨,用梳子沾了头油梳了起来。

“给小姐我整利索点,一会子打马吊赢了银子给你买鸡吃!”阿梅立马两眼放光,手脚麻利的给我整完头发,又稀里哗啦的整了盆热水来给我洗脸。

待我穿衣打扮妥当,日头已有往西边倾斜的架势。

“不好意思,让老四老五老七等久了,姐姐我昨日有些辛劳,今日睡过头了,招呼不周,还望恕罪!”我虚虚做出个要行礼的模样,这全是进了陆庆之后院这一年当中学会的,我自是不会真的给她们行礼,作作样子,装装门面而已!

她们一听这“昨日辛劳”几个字,脸上便有些不大好看,全都神色莫名的盯着我脖子瞧。

“于管家,给众位妹妹摆几盘子果子上来,再将那马吊台子移到葡萄架下,今日便定是要大战三百回合的。”

我不大明白她们怎么会这么快变了脸,这进了门的银子眼瞧着就要飞了,我忙叫管家摆好台子,先下手为强。

“夫君还真是疼爱姐姐!”老四是几个姐妹当中长相最好的,也是陆庆之平日吃喝玩乐最爱带出门去的一个,在陆家那是十分得脸的夫人,平日里对我倒是表面上还算和气。

“疼爱?”此话怎讲?

“算了算了,我们是来叫你打马吊的,扯那些做堪?”老五忙跟着打哈哈,果然是好姐妹!!

兴许是验证了那句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总之做了陆庆之小妾之后,与那帮子姐妹们打马吊,次次都是叫她们输得恨不得将裤子也脱下押给我!日子久了,输得多了,她们也渐渐的悟出些门道来,只要见我要与她们打马吊,立马腰也酸了,背了痛了,姨妈也来了,总之是各种理由各种推托!

但是今日不晓得这几个怎的自动送上门来?哼哼!待我磨刀霍霍······

老管家是个有眼力劲的,不大会儿便将一应物件儿摆好在那葡萄架下了。

又在马吊台边上立了张桌子,上面摆放了他自己种下的瓜果。

“小姐,一切按您的吩咐准备完毕,小人先退下了,您有事叫我就行。”于管家微笑点头退场,一整套动作做得那个叫行云流水,进退得宜。

“诸位姐妹,快快请坐!”

我做了个邀请的模样,坐在凳上,阿梅在我边上搬来个小椅,手里握着把折扇给我打风,如果福利够好,阿梅做起事来也尽是到位的。

不知不觉,日落西山,院里早就点好了灯,葡萄架子下蚊子甚多,我们便将战场转移到我的房间,对于这个决定诸位姐妹个个拍手叫好!

“杠上开花!胡了!”

“门前清自摸对对胡!”

“九莲宝灯!”

我越战越勇,越玩越精神,在一片哀声叹气中,阿梅保管的钱箱子也越来越沉······回回打马吊的时候,阿梅总归是鞍前马后、任劳任怨。

陆庆之回来的时候,瞧见的是这样一副模样:老四双目瞪得老大,狠狠盯着眼前那落得整整齐齐的马吊,恨不能盯出个洞来,老五浑身上下输得只留下肚兜和底裤,依旧是越玩越来劲头,呼呼喝喝的,一副土匪头子德行。

老七则是不停的往额上擦汗,手时不时的摸一摸怀里的钱袋子,恩,她已经写了三张欠条于我了,大约等于······她半年的月钱!

而我则是笑得合不拢嘴,神采奕奕的一面出牌,一面随手捞起钱箱子里的银两,抛来抛去的显摆,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阿梅比我还兴奋,那箱子银钱,她已经数了不下四十遍!

“胡闹!”不晓得陆庆之那斯何时从我这里偷师,那河东狮吼功竟让他学得那么一招半式,还颇有几分真传的样子。

一干小妾忙丢下手里的马吊,低头顺目的站将起来,颤颤巍巍的等待他的训斥阿梅在我眼神的示意下忙手脚麻利的抱起那箱子钱就往她自己房里跑,不错,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人,深得我心啊深得我心!

“夫君······人家只是想你了,过来······瞧瞧你!”老四梨花带雨,可怜巴巴,泪珠子都快要滴下来了,入戏真快!

“你给我闭嘴!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给我好好呆着,一个个衣冠不整像什么样子?跑这里过来给老子添堵?”陆庆之板着脸,黑着脸,木着脸,总之就是不给我们脸!

我忙从板凳上将老五的衣裳悄悄从身后递与她,示意她快些穿上。

“平日里说的三从四德统统喂了狗了?都给我罚四个月的月钱!”那斯黑着脸,黑眼珠子将我们几个一一瞪了一遍。

当下我十个手指并用,飞快的计算着,除去四个月月钱之外,我还净挣了多少来着?暗地里扬了扬嘴角,心情那个飞扬!

“你!齐三娘,比她们先进的门,也不知道好好做个表帅,竟跟着胡闹,罚你除了扣四个月月钱外,再降为我房里的通房!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懂事了,什么时候滚回你那院子。”

我眼角跳了几跳,到不是害怕降级的事情,于我而言,通房与小妾这二者之间并无明显区别,反正都是给他睡的,面上叫什么名头又有什么要紧?自打爹爹三更半夜给我抬进他府里,什么名声什么节气都已然同我没有关系,是以,对于陆庆之这个处罚,我并未曾有过什么不满。

“还不快给我滚?”陆庆之一个眼刀杀过去,老四老五老七便捧着那颗已碎的琉璃心哭泣,脑袋一点一点的,无限委屈啊!

“夫君,这么晚了,您是叫我们要滚·····滚去哪里?”老七不死心,小声的提出心中的疑问,对于这个问题,我亦是十分好奇,陆庆之这斯的回答八成十分精彩。

事实上老于早就备好了客房给她们的,只是我们玩得太嗨,忘了去睡而已。

“从哪里来,便滚到哪里去啊?你脑子里都是草吗?这也要来问我?”果然!果然精彩!

老七抖了一抖,心肝儿都给吓了颤了几颤!

“于管家备好了客房,不如姐妹们先在舍下先休息一日,明儿个再作打算罢?我们知道错了,夫君原谅我们!”

我闪着一脸的泪光,可怜巴巴的摇着他的袖子,暗地里将手上抹到的鼻涕全擦在他袖子上,开玩笑,今日若是半夜里将她们赶了出去,那往后回到陆府她们不把我给吃喽!

经过这一年多的垂炼,做小伏低、溜须拍马这种事儿简直信手捏来,只是对于我这种半路出家的来说,临场发挥十分重要,也是最难办的,特别是那一脸的眼泪外加······鼻涕(对于这个多出的鼻涕问题,实是有碍观瞻,而我段数实在有限,收发全不能自如,唉,权当是买一赠一的赠品,反正是不要钱的)

陆庆之斜眼瞧自己一袖子闪光的某物,眼皮跳了几跳。

于管家适时出来打破僵局,引着诸位光荣牺牲的小妾入住客房,这回她们是真哭了!哭得一抽一抽,胸前那两座大山也跟着一抖一抖!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事实再一次告诉我们,做为一个小妾,争宠也是十分需要讲究方式方法的,与世无争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唉,我招惹谁了?

☆、五:热情相邀

我暗地里猜度“在外经商”的陆庆之这几日内心里定然是无比失落的,做意越做越大,却因此沦为了整个文德县的笑话,连出门见人都不敢,巴巴躲在我这一方小庙里头。

但是你先人的,他这口气咽不下,也莫要撒在我等身上才好哇,我特特跑出来瞧他的笑话,莫要搞到最后,小姐我成了最大的笑话,那真的就不好啦!

“夫君洗洗便睡吧,哇啊······”

我打个长长的哈欠,鼻子一酸眼泪便流了出来,挣钱果真不容易!

“······”那斯瞪着大大的眼,如同我是他杀父仇人一般板着面孔瞧着我。

我眼珠子四处转了转,莫不是怨我带坏他的爱妾?却是怨不得我,送上门来的银子我怎会不要喽?我当下深吸口气,回避开他那锐利的眼神,心心念念的想借个道钻过去,那个温暖清香的被窝在召唤我啊,兄台让一让可好?

“哼!你倒是玩得开心!”

一般一般吧!

“妾错了,夫君快饶了我这一回罢,再说也不是我想要与她们玩的,她们巴巴打上门来,我要将她们轰出去,那多给夫君丢份不是?所以我得给她们招待好了,才显得夫君治家有方呀,虽然我几个今日作得太过了些,那也恰恰说明我们几个乃是真性情,彼此诚心相对,您该宽心才是,您外头打听打听,哪家妾氏如咱们府里一般和睦的?您说可是这个理?”

我脚底踩棉花似的,全身轻飘飘的跺着小步过去,扯了扯他衣袖,当然,这状似无意一扯,实则是费了点子小心思的……………我小心避过了那只有鼻涕的袖子。

“她们都打到你府上来了,你······难道就没有一丝不乐意?”灼灼的目光将我望住,似是想穿透这身皮肉,瞧瞧内里到里长个什么模样。

“还···好吧?我这人向人待人诚恳、和善。”这么回答没错吧?

“往后不可如此,那副衣冠不整的模样简直······简直······!!!”陆庆之简直了许久还未想出个合适的词来表达他此时心底的愤恕,便又恕视着我。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那副一群女人杀得六亲不认,衣冠不整的样子便让叫我心里莫名振奋,陆公子眼光果然不错,这娶回来的妾氏个个都是顶有特色,我头一回觉得那帮子平日里姐姐妹妹叫得亲热,背后撕杀起来一丝颜面也不留的姐妹甚是有趣。

“呵呵······晓得了,往后不会这般了,您快消消气!”给他哄消停了小姐我才能爬床上睡觉去,可困死我哩!

“爷,四姨娘遣人来请,说是肚子顶顶痛,请您过去给她揉揉。”陆二宝没有什么温度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比较突兀,这个面瘫也是个有趣的,传话竟然不带拐弯的,原话奉上,滋味正宗。

“知道了。”陆庆之狠狠剜了我一眼,又道:“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

阿哈哈······老四这肚子真真是深得我心啊!就这么轻轻松松将房里那枚火炮给唤走了。

“夫君快去吧,妹妹怕是痛得狠了才着人来请的。”

“你到是大方!哼!”陆庆之眼睛恨恨的瞪着我,说罢一甩袖子,出了门。

若是不大方一点,在那个后院里头我还能活到今天不成?不必太过感激我!乃是生存之道罢了。

待转角那抹身影消失在路的那头,我这才摸着黑去了阿梅的屋里,我那屋叫我们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只好去跟阿梅挤挤了。

那妮子正点了灯坐在床头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顺势推了她一把,那妞便歪歪的倒下,爆出一窜颇有节奏的呼噜声来,我摇了摇头,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又利落的钻了进去。

我翻了个身,被一阵尿意憋醒,外头明晃晃的阳光照得人眼都睁不开,睡意正浓时,却又不得不起身去方便方便,这让我这个懒惯的人觉得十分痛苦,勉强支起上身。下一瞬却又被一双手捞进一个硬绑绑的胸堂。

“再睡一会,今日也没堪事情。”那慵懒的声音,毫无疑问是陆庆之无疑。

我只是奇怪,昨天夜里我明明是与阿梅睡在一道的,怎的醒来却又躺陆庆之怀里?他不是去给爱妾揉肚子了么?

我意欲再次爬出去,那双手再一次将我牢牢绑在怀里。

“别闹,我尿尿,快憋死我了!”

“呵呵·······”他松了手,肩膀笑得抖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耳房里传出,我通体舒畅的提起裤子就准备往外头走,昨日辛苦!腹中早就叽里咕噜的唱起了空诚计。

一抬头,险些吓得跳起来,那斯披着件月白长衫,布扣一粒不扣,就那么松松散散的搭在肩头,精壮的胸肌块块分明,胯上松松系着条亵裤,慵懒浪荡的模样倚在门口,嘴角莫名其妙的扬得老高。

真是要死了!这么变态!人家撒尿他也要看!

我登时红了脸,这么私密的事情让人瞧见,纵是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更何况他那衣冠不整,叫我眼睛都没地方放,稍稍那么一瞥,入目便是那白白嫩嫩的胸大肌······精瘦有力的腰身······

要死了!这一大早的便要色诱于我,明知道小姐我不是那种意志坚定守身如玉的人!

当下我虽然面色有些发红,心脏扑通扑通将将要跳出来一般,面上却是无堪表情:“我好了,夫君你也要用么,快去罢!”言毕,只盼门间那人快快离去才好。

那人脚步一动不动,纤长的手指挑起我那粉色下巴,啵的一声吻在额上。

“你要干嘛?”

“要······”

“啊?”

“三娘这么热情相邀,怎好拂了你的一片好意?”

“······”

我哪里邀了???

“你不是问我要干……………吗?”倒数第二个字音念的第四声,还念的颇为欢快。

“······”

“我是问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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