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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男主不准发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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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个抽烟的新癖好,并且越来越沉醉,越来越着迷,哪天彻底死在上面都不一定。

而这般想着,勉强地处理了一下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又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脱了,浑身赤裸的靠在浴室墙上的蒋商陆就开始一边用刺骨的冷水开始让冷静下来一边就透过洗手间的镜子打量着自己。

透过这面镜子,蒋商陆有点厌恶地看着这个脸色和游魂野鬼一样难看惨白的自己。

他不想让自己一个成年人表现得这么没有一个人就活不下去。

可是没办法,他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其实已经有点无法控制他自己了。

“蒋先生……您没事吧……您不想出来也和我说句话好吗?”

房门外刘姐都快吓得哭出来的声音终于是让蒋商陆短暂地清醒过来了,他勉强地拿浴室里的浴巾把自己浑身上下的水渍擦干,又出来找了件睡衣就随便穿着出来开了门。

等对上刘姐眼眶通红的眼神后,他先是很明显愣了愣,许久这困在自己一辈子都解不开的噩梦中的疲惫男人难得放低声音像握着自己母亲的手一样温柔地低声来了一句。

“您别怕,我没事。”

“恩……你没事,那就好……那你晚饭想吃什么吗?”

闻言其实又想下意识地说一句自己什么都不想吃,蒋商陆低头看着刘姐不忍伤心的眼神后又忽然不好开口了,许久他沉默了下来,而在神情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他从自己还有点痛的喉咙里轻轻地发出了很简单也很艰难的一句话。

“闻楹那天买的苹果……还有吗。”

“有,有的,但是就最后一个了,还想吃点别的吗?”

“水,还有苹果,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想吃。”

听到蒋商陆都和自己这么说了,刘姐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样子就点点头飞快地跑下来又去帮他把冰箱里放的最后一个苹果给洗了。

见她人都走了,面无表情的蒋商陆这才走到自己房间的窗台边上又一个人站了一会儿,只是当他颜色浓郁的眼睛对上远处并没有任何人经过的小道上时,他却是都没有回过神来。

那天抽烟的事情过后,蒋商陆又把自己强制关在家里关了两天,等确定自己终于不在想着要去主动抽烟之后他总算是松了口气,心情也稍微好转了一些。

六号那天上午外面下起了小雨,雨停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蒋商陆在屋子里先是一个人看了会儿书,忽然就和刘姐说他想出去一个人走走。

而刘姐见他终于愿意自己努力调整过来了也松了口气,站在楼上眼看着蒋商陆消失在蒋宅门口女人刚想回厨房接着准备晚饭,她却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门铃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刘姐的心里没由来地就一紧,她像是生怕外头的人走了一般快速地跑过去开门,等门板后的那个背着包站着的青年抬头慢慢地看向自己的时候,刘姐一下子就开心地差点哭了。

“小闻,你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啊……”

“出差……您怎么了?”

闻楹见状不明白这是出了什么事才让刘姐一看见自己就这么激动,但事实上,出差一个月对以前的他来说本来就是很寻常的事情。

他一时间并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对蒋商陆的病会有那么可怕的影响,而就在他准备跟着刘姐先进屋再说时,他却敏感地感觉到身后有个人正在盯着自看己,等有所察觉的闻楹皱着眉一回过头来,他就看到了不远处正沉默着打量着他,明显也是从外头刚回来的蒋商陆。

那一瞬间,闻楹有些说不上来蒋商陆看向他的那种眼神。

但是他差点以为,男人就快哭了。

“都忙完了?”

“恩。”

“先别进去了,陪我去花园走走吧。”

蒋商陆还是这么喜欢习惯性的和人发号施令,闻楹一回来Y市就先过来这里,原本也是想和他说点事,所以也没有拒绝就把自己的东西都给了刘姐拿回屋里,又和蒋商陆一块在蒋宅边上的那块白色绣球花地里散起了步。

只是都已经分隔一个月的时间了,那时积攒在他心里强烈想要说出来的话忽然就有点难以开口了。

而等闻楹有些迟疑地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第一句话该怎么和蒋商陆说时,他却忽然看到落雨后的花架上慢慢地飘下来几朵零碎的绣球花,又轻轻地落在了此刻并没有察觉的蒋商陆头上。

刚下过雨,还沾着雨水的白色绣球花还带着丁点细腻的香气,

明明是娇贵脆弱到仿佛被风一吹散就没了的花,却又偏偏和蒋商陆这个人给闻楹带来的感觉很相似。

“那天晚上给你读的东西还喜欢吗?”

到底还是蒋商陆先主动开口和自己说了话,闻楹闻言明显有点心情复杂,一时间也不好怎么回答,但当他亲眼看着和他身高相仿的年长男人缓缓凑近了些自己,彼此之间呼吸交缠,明明双方之间差了七八岁的年纪,但是这一瞬间,闻楹还是觉得这样的蒋商陆让他……

有点心动,也有点动心。

“……恩。”

“恩是什么意思?就只有这一个字给我吗?”

“…………………………”

简短地回了一个字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跳都不太平稳的闻楹试图退后一点去拉开两人此刻过分暧昧的距离,但是当一秒当闻楹的视线注意到含笑的蒋商陆始终紧绷的肩膀和明显更瘦下去的脸颊后,他忽然意识到刚刚为什么刘姐看见他会那么激动,蒋商陆又为什么会显得那么无助了。

——原来他在害怕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在脑子里,闻楹再也没有忍心去躲开蒋商陆,事实上虽然他觉得自己应该和蒋商陆好好地坐下来聊一聊,把他们彼此之间的一些基本情况先坦白一下,接下来再讨论是不是该产生高于普通朋友之间的感情关系。

可是他知道蒋商陆等不了。

鸦片罂粟的天生成瘾性让真心喜欢着他的蒋商陆每天都注定备受折磨,他既想触碰自己,却又害怕沉迷,到头来所有的精神和肉体痛苦都加注在这个本就不幸的男人的身上,而光是想到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男人究竟是怎么过来的,闻楹的眼神就有点复杂了起来。

这般想着,打从刚刚起就一直沉默着的闻楹忽然就慢慢地抬起了手,他一直是这种做什么都不太着急的人,但这一刻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紧张,可是当他冰凉的手最近轻轻地握住蒋商陆的手掌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灵魂深处的那种意外平静却毫不后悔的情绪。

而眼见面前这个总是对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年长男人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因为情况突然而茫然无措起来的状态,一向性格淡定的闻楹难得红着耳朵慢慢移开自己的视线,又尽量语气平稳地对被他握着手的年长男人轻轻开口道,

“‘恩’的意思就是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只要你不介意我这个人平时很沉闷,长相平平性格也无趣,我也会把我心里的那个地方单独留出来给你,哪怕我真的觉得它很荒芜,但是只要你喜欢,我的心你随时都可以过来开开花。”

“因为从这一刻起,它已经是你的了……而我,也已经是你的了。”

第19章 第十九朵鲜花

美梦成真,得偿所愿的那一刻,人一般都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蒋商陆从前因为自己的情况比较特殊从来没有机会体验过,但是刚刚当闻楹冰凉的手握上他带着点薄汗的掌心的时候,他发誓那一刻,他真的听到自己的心底传来了比雨水滴落到花瓣上再顺势滑进花蕊中更轻柔却又更美妙的叹息。

“……这真是一句比今天的这场雨还要让我来得开心的回答了,谢谢你,闻楹。”

脸上的神情带着点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惬意,不自觉压低声音的蒋商陆任由闻楹牵着自己的手,却没有马上去欣喜若狂地对面前的青年再说上些急切表达自己的心中爱意的情话。

事实上,他现在的心情甚至比从前没有得到闻楹的回答时还要来得小心翼翼。

只是这种小心翼翼倒不是说心底尚在犹豫迟疑,反而更像是一种温柔的交托,一种生怕惊扰眼前这美好氛围的脉脉情谊。

而闻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他并没有立刻去松开自己手心里的那只细瘦冰凉的手,只保持着两人这样十指紧扣的亲密姿势转过头看了眼一旁花架下带着点雨水的短木椅,又抬眼看着蒋商陆像是征求他意见般淡淡地问了句道,

“想在这儿聊聊再回去吗。”

“恩,随你。”

气氛莫名融洽的两人就这样缓步来到了那一簇簇白色绣球花的花架下,坐下之前闻楹先是松开了他的手,又慢慢地帮身旁的蒋商陆擦拭了一下椅子上的雨水。

见状忍不住微笑起来的蒋商陆堪堪坐下又想开口和他说上点话时,他却忽然感觉到刚刚那只短暂松开过他,此刻却又动作轻柔的,像是完全没什么不自然地重新握住了他的手。

那一瞬间蒋商陆真的有一种很强烈的,被打动的感觉。

明明只是这样一个很不起眼的细节,但是他却忽然明白了,其实闻楹打从刚刚起就一直在温柔地照顾着他的心情和他那见不得人的病

而勉强压抑住心头的酸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蒋商陆用他那双因为情绪问题所以显得愈发靡丽浓郁的眼睛看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眼身旁的闻楹又勾了勾嘴角道,

“介意我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通的吗。”

“……没有什么想不想通的,没有人会讨厌被人喜欢珍惜的感觉,我也一样。”

眼神平静地这般回答着,闻楹说着就和蒋商陆对视了一眼,而与此同时,他的心底其实也有点难以平复的情绪慢慢升起。

但也许是因为今天他彻底坚定了要开始尝试这种他从前并没有接触过的陌生感情的原因,所以一向不喜欢和人解释太多自己做法的闻楹只难得显得很耐心也很仔细地开口慢慢地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想法。

“在此之前,我也觉得我们并不适合和对方在一起的,在知道你其实喜欢我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有去想过要去和你产生什么不一样的关系。”

“但是既然后来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我在有点意外的同时也认真地替你和我自己都想了想。”

说到这里,闻楹的声音不自觉地停顿住了,在他外出的这一个月里,说实话只要有空闲的时间他就会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所以此刻面对着蒋商陆,尽管他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对他们目前的关系进展来说有点唐突冒昧,但是他还是在抿了抿嘴唇后显得很正式地开口道,

“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要是真的在一起会存在什么问题,毕竟人的年龄性别这些都只是一个笼统的前期考虑条件,也没有人会真的严格按照这个标准去决定自己喜欢谁,和谁在一起。”

“你总是很隐忍,成熟强大也充满攻击力,但是相对的你也是一个需要去珍惜和善待的人,你愿意去为我做的,我同样也可以去为你做出努力。”

“所以别再去怀疑我是不是在同情你或是为难我自己,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我自己是怎么想的,你够不够好,到底适不适合我,我比你要有发言权……”

“你也该对自己,对我都稍微有点自信。”

闻楹的话显得很真挚也很诚恳,蒋商陆听完之后表情稍微凝滞了片刻但是最终却还是发自内心愉悦地笑了起来。

半响他神情显得很懒散点了点头,也不想再继续刚刚那个仔细想想的确毫无意义的话题,只把自己暧昧不明的视线落在头顶的白色绣球花边缘来回飞舞的几只蜜蜂上,半响又若有所思地勾起了嘴角。

“今晚你会留下来吗?”

“恩?”

蒋商陆的话让闻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今天匆忙下飞机就赶过来的时候的确随身带了一套换洗衣服,真的留在刘房山这里住一晚其实倒也可以,所以思考了一下之后完全并没有往某方面想太多的青年照顾到他的想法直接就点点头回答道,

“可以。”

这个明确同意下来的答案让蒋商陆有点古怪地笑了,他这样子的反应反倒让面前的闻楹的有点发自内心地疑惑了起来,而蒋商陆见他这干净又单纯的样子只觉得心中好笑,在径直俯下身故意凑到他的耳垂边暧昧地吹了口气后这才眯着眼睛缓缓开口道,

“你刚才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开花的吗?我看今天晚上就刚刚好,天时地利人和,你就留下来陪陪我吧……我是真的很想念你,闻楹。”

……

这一天蒋宅的晚饭终于是又一次难得三个人坐到了一起。

刘姐打从今天看见闻楹回来了就一直很开心,先是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做了整整一桌的好菜,见闻楹和蒋商陆一直到天快全黑了才从外面一起走回来,两个人脸上的表情也都挺柔和的,当下就笑了起来。

“和蒋先生都解释清楚了吗?他没生你气吧?”

准备吃晚饭之前还是拉着闻楹到厨房里小心地问了一句,闻楹闻言慢慢地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还是对面前这个一直表现得十分关心蒋商陆的中年女人低声道,

“没有,他没生我气。”

“唉……没生气就好,之前那几天我是真的都快被蒋先生给吓死了……自从你那天走了之后,他整个人就变得不对劲,明明刚开始还好好的,但是时间一久,我就觉得他变得特别奇怪,明明心里应该是不想那样的但就是越来越烦躁,整天不吃东西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还听老姚说那天蒋先生出去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就抽了两包烟,他之前从来都不抽烟的,但是忽然就抽了,抽完之后还冲自己发火,我看着他那样都难受……幸好你终于回来了呀小闻,不然我都要怀疑蒋先生撑不下去了……”

中年女人的话摆明了是出于对蒋商陆的关切,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异常的关系,但是这不含一丝多余意思,纯粹只是叙述事实的朴实话语还是让闻楹的心里闪过了些许的异样情绪,甚至促使他立刻就回头看了眼此刻正在客厅里的蒋商陆。

视线所及,年长的男人此刻正在帮刘姐的忙在桌上摆放碗筷,他做任何事都莫名地给人一种很优雅潇洒的感觉,到这个年纪了身材却还是维持得很好也极富成熟男性才特有的那种带着点懒散的性感味道。

可见状的闻楹一时间却有点难以想象在自己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他一个人是怎么煎熬又焦虑地过来的,但沉默寡言的青年这一瞬间还是忽然就有点感激刘姐,起码让他知道了蒋商陆心里究竟有多想在他面前维持一个相对正常的个人形象,又究竟有多离不开自己。

心里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闻楹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下意识地照顾留心着身旁蒋商陆的情况,当注意到蒋商陆明显胃口不佳后他有点担心地皱了皱眉,而似乎也察觉到他打量着自己的视线,蒋商陆只抬头冲他笑了笑又问道,

“你怎么了。”

“……没事的,你喝点这个吧。”

刘姐今天的汤做的很清淡却又异常的鲜美,光是闻闻味道就知道认真地用小火慢慢地炖了很久,相当料足味美。

汤水表面油腻的肉类油脂都被事先小心地刮了干个净,撒上细腻的葱末和香菜后,算是整张餐桌上蒋商陆唯一能接受一点的一道菜了。

之前他一直没有去碰,但其实心里也是很想尝一尝的,可是出于个人习惯他总是在回避自己的喜好,平时的话一般人其实也看不太出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偏偏之前就和他一起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段时间的闻楹似乎已经养成了总是能一眼看破他真实想法的习惯。

而眼看着闻楹抬手帮他盛了小半碗汤又慢慢地放到自己的手边,蒋商陆沉默地垂下自己的眼眸一时间没有动弹,但身旁的闻楹已经先一步冲他开解了一句。

“稍微喝一点,没关系的。”

“恩。”

似乎并没有什么办法去拒绝面前的闻楹,蒋商陆面无表情地将手边温热的,散发着诱惑香气的汤碗端到自己的眼前又以一种很僵硬的姿态那嘴唇抿了一口,虽然这只是很浅的一口但他的脸色明显很不好了。

而闻楹见他的确心理障碍很严重,一副紧张又防备的样子,只在心头一紧后地皱了皱眉,当看见蒋商陆紧接着就将手中的汤碗放到一边之后再没有碰过的样子,更是说不出一句再为难他的话了。

晚饭后,蒋商陆按照他平时的个人生活习惯早早地回了楼上准备洗澡休息,闻楹自然是跟着他一块上去的,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再去隔壁蒋舒华的房间睡觉,而是进了蒋商陆的那个处处透着点古怪的房间。

这里依旧和上次看见的差不多,蒋商陆平时就非常的在意房间整洁,屋子里简单的摆设几乎都没有一丝凌乱和改变。

此刻见闻楹真的就乖乖地跟着自己一起进来了,蒋商陆先是撇了眼看上去对自己完全没有防备心的青年又缓步走到偌大的衣柜边,接着背对着身后的年轻人又声音冰凉地开口道,

“你坐吧,我先换件衣服。”

“恩。”

闻楹点点头就走到他的书桌边坐了下来,他没有去坐在蒋商陆的床上,毕竟这对生活习惯严谨的人来说显得十分的不礼貌。

只是当他刚想和蒋商陆聊聊之前张晓光没有交代清楚的那些事顺便说服他听从自己的建议时,他不经意地抬头忽然就发现蒋商陆正在自己的不远处以一种很怪异又缓慢的姿态在脱掉他身上的衣服。

说实话,这种举动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事实上任何一个其他男性在闻楹的面前脱衣服都不会引起他的任何不适的反应。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打从他走进这间卧室的时候,就有一种异样又醉人的香味在闻楹的鼻子边上打转。

而当他有点迟钝又惊讶地终于意识到这其实是罂粟花盛开才会发出的特殊香气后,兀自换好自己那身酒红色的丝绸睡衣,因为此刻房间的光线并不充足,所以面容也透着有点暧昧模糊的蒋商陆已经缓步走到了书桌边上,又俯下身将苍白细瘦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闻楹的下巴眯着眼睛意味不明地看了看他。

蒋商陆:“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东西了吧?”

闻楹:“恩,知道。”

蒋商陆:“虽然我实在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猜到这点的,但是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问问你到底明不明白开花对于一朵花来说是什么意思……”

闻楹:“??什么什么意思?”

闻楹这根不开窍的木头一脸疑惑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什么都不知道,蒋商陆其实心里打从刚开始就清楚这点却也当下显得相当受不了地低头大笑了起来。

但没办法,看上都已经看上了,该怎么让这根小木头开出花来就得自己接下来慢慢操心了。

所以当下今晚心情一直很不错的蒋叔叔只将自己方才捏住闻楹下巴的手指往下滑落到他的心口位置。

在察觉到闻楹浑身上下明显一僵后,他猛地伸手扶住闻楹的后颈又在青年的一下子愣住的神情注视下用自己湿润的嘴唇和舌尖下流却又煽情的吻了吻他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冰凉的舌头尖慢慢地舔过的地方,莫名的烫得厉害。

面容阴郁的男人仿佛在深深的膜拜迷恋着他一样低头亲吻着他的男性特征,一下又一下吻得专注又深情。

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这么放肆又色情亲吻过闻楹,更不用说是个男人,一个比他年纪都要大上七八岁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长辈的男人。

这种一下子突破彼此之间禁忌关系的滋味透着股甜美又诱惑的味道,蒋商陆一脸潮红,神态色情地取悦着他的时候,自上而下看着他笑得温顺的眼神也十足的糜烂又挑逗。

等察觉到眼下这种情况似乎不太对的脸色复杂的闻楹猛地回过神来,用手抓在他的肩头既想要推开他又下意识地担心无意中伤害到他的样子,知道不能做的太过火的蒋商陆也嘴角翘起果断地离开了他。

只是还没等闻楹松上口气,摆明了今晚要教他如何做个成熟男人的蒋叔叔已经显得强势又恶劣地将自己的膝盖顶在了年轻人的腿间,在调整了一下彼此之间亲密到可怕的姿势后他这才凑近他笨拙又单纯的闻楹笑着开口来了一句

“……动物之间的性关系,植物也同样也会发生,据说动物的激素最主要集中在三个分泌点,喉结,肾脏和性器官,我不太清楚植物激素分泌具体是在什么位置,但是对于现在正处在开花期的我来说,你刚刚和在楼下和我说,想和我一起开花的那句话,对于我来说,就是在盛情邀请我和你上床的意思,你现在明白了吗,小闻少校?”

闻楹:“……………………………………”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植物知识科普而整个人都愣住了,耳朵都涨红了的闻楹在好半天反应过来蒋商陆到底在说什么之后混乱的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

他明天回单位上班一定不会放过刘檀和穆霄这两个满嘴胡说八道的混蛋……一定。

只是现在这种诡异尴尬的情况,再去想明天怎么找到那两个罪魁祸首好像也没有用了。

活到这么大根本就不懂开花结果这种一系列复杂流程的闻楹脸色涨红,见蒋商陆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笑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刚刚的那种奇妙难言的体验还是让他有点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而因为时间已经临近深夜,身体方面早就已经有点按捺不足的蒋商陆也似乎察觉到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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