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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女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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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子抱起起芜老儿随着璞玉子走了出去,一出地宫放眼望去地上横竖了几十具尸体,到处飞溅的血浆染红了整个地宫门口。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不忍睹的屠杀,却全然不见凶兽的踪影。
尸体堆积的中央,只见戮血冷骨节泛白的手指紧紧扼住乐正邪的脖颈,他嘴角得意残忍嗜血的笑意刺骨三分!
“唔~”乐正邪从昏迷中幽幽醒来,一声痛苦的呻 吟显示了他身体的极度虚弱。
戮血冷极度感叹:“本主没想到你们竟然利用水尸兽将坚固不催的宫门都给撞破了,真是好计谋啊!”
说完,他掐指间勒得乐正邪的脖颈又紧了一分。
乐正邪“呃”的一声后更加痛苦了一分,他睁开了眉眼看向璞玉子、夏侯子尘,却独独不见蔚言。
不由得担忧一问:“蔚言呢?”这才发现,他从口中说出的话就像破锣般沙哑难听。
“她安好,你放心吧。”璞玉子回道。
“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乐正邪终于放下了紧悬着的心。
虽然听到璞玉子告知于乐正邪说蔚言安好,但夏侯子尘心底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戮血冷一听有人提及蔚言,就不淡定了,冷戾质问:“说,极品在哪里?”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她?”璞玉子轻蔑一笑,边说边移步靠近戮血冷。
戮血冷突然暴怒,“站住,就不信本主能让他即刻下地狱?”
“说得好像真的一样!”璞玉子冷漠置之,接着抬腿继续上前。
戮血冷见威胁无用,便只能下此狠手,他的两指瞬间收紧掐死。
与此同时璞玉子从怀中迅速抽出一物毫不迟疑地向戮血冷眉心使力扔去,精准的打中了戮血冷眉心处所佩戴的青耀石,致使他指间的力度突然撤离整个人向后栽去。
青耀石瞬间崩裂碎开,只听“啊”的一声,碎粉入到他的眼睛,痛得他不自觉松开了禁锢乐正邪的双手捂上双眼。
璞玉子见机,飞身上前接过快要栽倒的乐正邪将他带离了戮血冷身边。
“快走!”璞玉子对着夏侯子尘说完,就背上乐正邪施展轻功向皇宫外飞去。
夏侯子尘紧紧抱着身体快要僵硬的芜老儿,飞身跟了上去。
璞玉子、夏侯子尘一路不停歇的赶路,出了城门后迎头碰到了阳炎带着几队人马匆忙赶来。
“主子,属下们在城郊等了许久可把你们等来了!”
“蔚言呢?”双方一见面,夏侯子尘比璞玉子还急不可待。
阳炎听他一问,惊讶回道:“小侯爷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璞玉子暗自心惊,他的心跳如擂鼓般几欲跳动出来。这么说蔚言没有与阳炎碰面,那么她到底去了哪里?
璞玉子似意识到什么,突然回过头来直视夏侯子尘,脸上瞬间充满了阴霾的气息:“你是怎么知道爷前往地宫营救乐正邪去了?”
夏侯子尘不听还好,一听就触碰了他刚痛失芜老儿的那根心弦,只见他冷漠回道:“别用你那怀疑的眼光,我墨尘轩的耳目可不少。若不是蔚贤弟于我而言甚重,而你们又是她相对来说看重的朋友。你以为我会去管你们的闲事,以至于搭上芜老儿的身家性命?”
夏侯子尘说完,当即转身就要离开。
璞玉子并未阻止夏侯子尘离去,只是冷冷清清道:“现在蔚言不见了踪影,若是被完颜修给抓了去可是你乐意看到的结果?”
夏侯子尘一听,停住了脚步。
在阳炎以为仿佛半个世纪过去时,夏侯子尘才低沉叹息:“我先去安顿了芜老儿。”
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璞玉子满意一笑,他就知道他不会对有关蔚言的事袖手旁观。
“主子,现在该怎么办?”阳炎急促询问。
现如今,璞玉子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通知下去,一定要给爷打探到她的消息!”
“遵命!”阳炎严谨回了一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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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大绑着的蔚言被好不温柔的推下了马车,入眼处四周尽是一片毫无止境的沙漠。
烈日当空晒得她干渴难耐,刺目的阳光照得她昏昏沉沉。
“呐~”一个水袋横空扔了过来砸在了她的大腿上,蔚言眯着眼不悦抬头看向扔水袋的罪魁祸首。
蔚言气恼:“你把我绑成这样,是要我吃沙吗?”
完颜修装聋作哑地转身回了驻扎的帐篷,全程不看蔚言一眼。
宫墨含着笑意的眼驱步上前,拾起她脚边的水袋轻轻拧开,对她笑道:“来,喝吧。”
蔚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再三。
“里面没放药,放心喝吧。”宫墨会意一笑。
蔚言还是不敢信任于他,心底暗腹:你这个笑面虎就会笑,谁知道你肚子里都想了些什么阴险的整人招数?
“你再不喝我拿走了……”宫墨作势要盖上水袋。
蔚言匆忙叫住,“哎,别……我喝我喝。”
蔚言终于屈服,在万物之源____水的面前,管他下了**还是春 药,只要不死人就是她最大的福气了。
“咕噜咕噜……”蔚言长着嘴猛喝水。宫墨看出了她的心底的小九九,笑得更加欢了。
第七十章 血月之夜
“我问你宫墨,半兽之人是不是你们给劫了去?”
蔚言直言不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想要从他那堆笑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宫墨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下。蔚言见此,更加笃定了心中猜测。
“今晚将是个无眠之夜……”宫墨并未直面回答蔚言的问话,而是扔下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后就走了。
待他一走,蔚言明显地感知到四周多出了数十股暗藏着的阴暗气息。
看样子,单靠她一人之力是难以逃脱的;在艳阳高照的天里,蔚言竟感到了莫名的森冷。
轻轻叹息一声:“也不知道璞玉子有没有将乐正邪安全救出……也不知有没有人发现我失踪了,以他们的智商,应该不难猜到我被完颜修给抓了吧?”
今晚将是个无眠之夜!他说的是废话吗?她又不是不知,估计完颜修今晚就要对她动手了。
听他之前所言,是要对自己抽取骨髓?听上去挺渗人的。看情况完颜修暂时不会杀她,但以完颜修的过人手段,难保她不会成为一个废人。
一旦被抽髓,就可能面临终生不能再走路的痛苦!蔚言想想都觉得可怖,看来她应该想个计策应对才是了。
蔚言眼骨碌四下乱转,入眼处尽是一列列完颜修所布置的紧锣密鼓巡逻的手下,放哨的更是不在少数。
蔚言感慨于完颜修的紧密心思,如此安排一旦有人靠近就会被发现,他们也能紧急撤离。
看来,靠外部的机会渺茫,只能从内部下手了。
蔚言突然厚颜无耻地带大叫:“小爷尿急!快松绑,小爷要解手!”
其中一人闻言,走上前来摆着僵尸脸俯视着弯腰做戏憋红一脸的蔚言:“忍着,我先去禀报王爷。”
“你大爷的,都什么时候了没看到小爷快尿崩了吗?禀报你家八代祖宗!”看着他一脸事不关己的鄙夷神色,蔚言忍不住开**粗。
“给她松绑。”
不远处,完颜修从高挂的帐篷内走了出来,一脸笑意看着一脸怒意的蔚言,淡淡命令道。
似乎,并不担心蔚言会偷跑。
“属下遵命。”那人恭敬说完,押着蔚言走出了包围圈。
等到了一个陡坡,那人给蔚言松了绑,见她没有一点动静,质疑问道:“不是急吗?磨蹭!”
蔚言闻言,不爽地啐了一口唾沫一副地痞的霸道看着他:“看什么看?给小爷转过身去!”
“都是男人,搞得像个娘们似的遮遮掩掩。”那人一脸嫌恶地看了蔚言一眼后转过了身去。
“切,你管不着!”蔚言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暗自做着鬼脸。
转眼过后,蔚言终于恢复了正常。她眯着眼冷淡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要转身的举动时,蔚言从怀里取出了玉骨扇,使尽了全身力气扔出了老远。
见没有了它的影子时,她才松了口气。装模作样地解着腰上的衣带,吹着口哨、脚下推着细沙做水流的‘扒拉’声,以此掩人耳目。
“看你长得像个娘泡,没想到撒个尿也像个女人似的。”身后那人开始不耐烦骂道。
蔚言并不理会他,见差不多时转身道:“好了。”
那人拿着绳子快速地给她重新绑上,蔚言也懒得浪费力气挣脱。
那人押着蔚言回到了驻扎地,见主子在此,恭敬道:“回禀王爷,人已押回。”
“嗯,下去吧。”完颜修挥手示意。
欺身上前,紧盯着蔚言,“听说鬼灵山就在附近,乐王侯可是感知了几分?”
蔚言含笑回视:“你暂时不杀我,不就是为了待我解封鬼灵山后抢夺鬼灵山的奇珍异宝、弑神之器?”
“你这般聪明,直叫本王差点忍不住杀了你!”完颜修瞬间揪起瘦弱的蔚言,与她直视。
蔚言双脚离地,瞬间失去了平衡,衣领的紧箍感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蔚言艰难嗤笑:“你…不过如此!”
完颜修一把将她扔在滚烫的黄沙上,阴着脸俯身而下:“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不人不兽的蓝色怪物在本王手上。看你们这么紧张他,本王料定他不一般,特意劫了来。”
“我早该猜到是你做的,真是可恨。”蔚言煎熬躺着,动弹不得的她深切地感受着身下滚烫黄沙的煎烤。
“怎么样,滚烫的滋味好受吗?本王看你似乎很享受啊!”完颜修阴测笑着。
蔚言忍着痛冷哼一声,“呵,只怪你眼瞎!”
她艰难起身,奈何被捆绑在后的双手使不上一丝力气。
完颜修当拎小鸡般直接拎起她扔进了遮阴的帐篷,威胁的语气落下:“这就是惹怒本王的下场,方才只是小小惩戒一下罢了。只要今夜子时一到,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听你语气,我似乎得感恩戴德拜谢你祖宗,不然还真对不起你的‘厚爱’了!”蔚言嘴角一歪,不屑一顾。没了烈日的曝晒和烫手的黄沙,蔚言终于好受了些。
“安分呆着,别试图逃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结果都会让你失望!”
蔚言突然无辜回道:“我有说要跑吗?这里是个纳凉的好地方,我求之不得怎么会干那种傻事呢?你说是吧,王…爷!”
最后“王爷”两字落下时,她再也忍不住笑出声,似乎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完颜修忍着被蔚言激起的怒意,阴霾着面孔问:“你知道本王最讨厌什么吗?”
“最讨厌什么?”蔚言无辜地看着他,接着装傻。
完颜修一字一句吐在蔚言脸上:“最讨厌你这种装傻充愣的人!”
说完,他一拂袖忍着怒意走了。
蔚言见完颜修被她成功激走了,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他的性情容易大变,理智也容易丧失;她就是看重了这一点,想以此来激怒他好寻得突破口。但他明显有意防着她,这让她挫败感十足。
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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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一抹殷红的圆月高悬在天边,漠然地注视着这片荒凉之地。西风呼啸,带着几分冷然和压抑,整个沙漠充斥了一股萧杀之气;生命在砂砾下死亡,砂砾在生命下荒凉!
高筑的火焰烧得旺盛,被架在十字架上的蔚言被夜里冷风吹得茫然若失。她额角掉落的碎发凌乱飞舞,裙带被风狂野撩拨……
“子时将至,就是抽你骨内之髓的最佳时机。”完颜修走到蔚言面前,替她拂去被碎发遮住的眉眼,冷酷说道。
此时的她嘴角紧抿,身体内狂嚣的野火在慢慢燃烧。她感觉到了,没了玉骨扇护体,体内的羽阙之力终于冲破了障碍随着四肢经脉缓缓流布全身……
今夜子时是血红之夜,虽是抽取骨髓的最佳日子。但蔚言有种预感,羽阙之力将要复苏了。
“呵呵……”蔚言忽然抬头笑了。
嗜血的笑容盯着完颜修,让他莫名的感到一丝俱意。
“本王不允许你笑。”完颜修摄住了蔚言的脖颈,不悦怒吼。
“哈哈……”蔚言笑得更加痴狂,不顾及在座之人对于她的浑身戒备、蓄势待发。
见蔚言浑身透着一股古怪的气息,宫墨脸上一松,他猜想果然不假,她今夜终于要爆发了吗?
宫墨上前制止他的动作,提醒道:“完颜兄,还有一个时辰就是子时了!”
宫墨言毕,完颜修才幡然醒悟。松开了桎梏蔚言的大手,回到了火堆旁沉默等待。
宫墨看了仍旧在笑的蔚言一眼,也跟着坐回了火堆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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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迫,只得草草埋葬了芜老儿的夏侯子尘跟着璞玉子一路打探蔚言的消息。
终于,在焦急等待之后前去打探的暗哨带回了让他们欣喜的消息。
“属下探到漠北方位,完颜修的一队人马驻扎休顿。属下在外围还找到了一可疑物件!”
璞玉子闻言,忍着期待说道:“呈上来!”
暗哨从怀里抽出了拾到的玉骨扇,递给了璞玉子。
“果然不假,蔚言真的被完颜修俘虏了去!”璞玉子握着手中的玉骨扇,转头对夏侯子尘说道。
夏侯子尘飘忽不定的心终于落下,现在不是想着找寻异星之人的时候,在他看来救蔚言要紧。
“机不可失,现在就出发。”
沙漠北端
“时辰已到,拿刀来!”一声决绝令下。
完颜修抬头看着殷红的圆月照在了半空,心知自己等待许久的时机已经到来。
宫墨闻言,看向一直沉默闭眼的蔚言开始紧张兮兮。
完颜修接过手下递过削铁如泥的小刀,朝着蔚言走去。
“呲拉”一声,蔚言膝盖处的裤脚被划破,露出了莹白如玉的小腿。
完颜修举起泛着银光的小刀裂开嘴角,露出了森白的唇齿看着蔚言。
“不用太久,你就能解脱了!”完颜修看着紧闭眼睛一言不发的蔚言,残忍笑道。
“等等!”蔚言犹如空谷幽兰般的声音从口中吐出。
她缓缓睁开了丹凤眼,在巨大的血月下竟是异样的璨若星辰……
第七十一章 释放能量
蔚言的话听在完颜修耳朵里,竟是生出了莫名的恐惧感,他强忍下俱意,“你以为本王会听你的?”
完颜修说完,不由分说下手割开了蔚言小腿的一道口子。血顺着纤细的肌肤流了下来,滴在了火光浸透中的红沙里,瞬间没入尘沙之中。
“看来你听不懂人话啊!”蔚言似变了个人般诡异地看着完颜修,冷情开口。
体内的羽阙之力正在膨胀叫嚣,暗夜的风啸疯狂地吹来,她的额心处一朵殷红如血的冰泫花脉络开始慢慢浮现,正一明一亮地闪动着……
完颜修终于感知到了蔚言的异样,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去,脸上的面容惊恐万状。
“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架在架上的月牙白衣之人。
纵使蔚言白衣胜雪,在血月之下全身竟变成了耀眼的飞舞红裳。
只见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如蛇般顺滑掉落,她嘴角擒着一抹妖娆的笑意缓缓走下架台,众人皆惊异地看着她……
“都愣着干什么?给本王擒住她,本王重重有赏!”完颜修惊惧于蔚言的可怖气场,退在了最后方。
他的手下见主子都下了命令,就算再畏惧于眼前之人的不同。也要亮出森冷的武器纷纷向蔚言一哄而上。
看着渐渐逼近的迫人气息,蔚言嘴角的弧度渐渐拉开上扬,根本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只见她缓缓抬起一条修长如玉的的素手,微微向外一扬……
瞬间,原本还咄咄逼人的众人被她手中呼出的强大的力量被震出百米开外,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上一刻还近在咫尺的蔚言此前竟然远在百米之外。
不明所以间,他们感到体内经脉突然开始疾速游走,停顿一刻之后经脉瞬间爆裂开来,轰然倒塌的身躯连他们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球,紧紧盯着蔚言所处的方向!
“太弱了!”蔚言收回不染纤尘的素手,满不在乎看向完颜修。
不知何时,束发的丝带早已掉落在地上,被发丝遮住了半张脸的蔚言含笑紧接着吟道:“王爷,半兽之人你现在可是愿意交出来了?”
她浑身散发出的骇人气场太过强大,更是现如今的他驾驭不了的。
完颜修心知她的羽阙之力突然恢复,他取不了她的骨髓,自是用不了通光宝鉴克制于她。
为今之计,他也只能暂时放弃目前的计划,仓皇奔走。
完颜修心底的一股屈辱感蹭蹭上升,对蔚言却是无计可施,最终只得败下阵来:“带上来!”
半兽之人被带上扔回给蔚言后,完颜修忍着滔天怒意,带着手下迅速撤离。
临走前,宫墨回过头来对着蔚言再次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
蔚言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宫墨露出这样的笑了,他好几次对她刻意的显露,让她总觉得他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在葬骨寨时他对她的刻意松懈,马车之上完颜修一时失控对她险下杀手他突然出现刻意阻拦。。。。。。
他每次一对她露出的莫名笑意,都让蔚言满腹狐疑,至于为什么要表现给她看她就不得而知了。
确定完颜修他们走远了,蔚言原本紧张的心这才放下。方才,她因着羽阙之力刚复原,原本体内仅存的力量只能凑齐一招放出罢了!若当时的完颜修不畏惧于她刻意摆出的骇人气场,也许她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了。
想到此,得到全身松懈的她额心处的光芒忽然消失殆尽,冰泫脉络这才慢慢淡化褪去。
这时,身侧的半兽之人睁开了一双竖瞳直直看着她。若她细细一瞧,必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崇敬之色!
“蔚言。”远方传来一声呐喊。
蔚言闻言,欣喜回头看向不远处举着上百火箸匆忙赶来的璞玉子、夏侯子尘等人。
原本要大干一场的众人一到来,看着眼前多出的数十具肝脏破裂的尸体,再看看伫立在风中乱发翻飞的蔚言和消失了多日半兽之人,却独独不见完颜修等人。不由得疑问出声:“到底发生了什么?”
蔚言双手环胸,好笑回道:“迟来的救兵们,等你们前来搭救估计小爷早就变成残废了。”
璞玉子见此,紧张的心终于放下。
阳炎抢在了璞玉子前面,走近了蔚言,一脸崇拜说道:“小侯爷,属下简直不敢直视。真的是靠你个人之力打退了完颜修那个诡计多端的狐狸?难道说你体内的羽阙之力恢复了?”
蔚言轻笑点头,刻意无视阳炎身后黑着脸的璞玉子。
“言弟,你的腿流血了!”夏侯子尘从身后走出,一眼便看出了蔚言的脚上之伤。
夏侯子尘不待说完,急促的脚步上到前来,蹲下身来替她检查伤口。
蔚言感觉到小腿的神经可能麻痹了,她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以至于她一直忽视了这个仍旧在流血的伤口。
“这点小伤不碍事。你怎么会跟璞玉子一同前来?对了,乐正邪怎么了?有没有将他安全救出?”蔚言回完了夏侯子尘的话,转头看向仍旧黑着脸的璞玉子问道。
她的问话对于璞玉子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张嘴闭嘴尽是乐正邪,亏他还这般关心于她。这下惹得他的脸色变更黑了,一股莫名的气恼驱使着他暂离此地。
璞玉子这般想着,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见璞玉子并不搭理蔚言含怒离去,夏侯子尘好心替他解除莫须有的尴尬:“乐正邪已安全救回,但他伤势太重,现如今安置了个僻静的地方让他静养些时日。”
夏侯子尘嘴里解说着,随手撕下蔚言原本就破烂的衣角给她简单缠裹上。
蔚言看着璞玉子、夏侯子尘俩人呈现出的鲜明对比,更觉夏侯子尘是个体贴的好兄长,心底不由得感到暖意融融。
“好了。”夏侯子尘替她包扎完毕,起身来抚摸她的头,见她一头长发凌乱不堪便随手给她梳理了起来。
“不好意思,让夏侯兄费心了。”蔚言偏过头去,羞榷着小脸说道。
无意间一督,看到身旁还多出个‘异类’,便对阳炎吩咐出声:“阳炎,你们先将半兽之人给押解回去。我们随后赶回去。。。”
蔚言总感觉夏侯子尘眼底藏着一抹隐忍的悲伤,她特意将众人支走以解心中疑惑。
“夏侯兄,你。。。怎么了?”俩人漫步在无尽的黄沙地上,蔚言终是忍不住困惑偏头一问。
夏侯子尘并不想隐瞒于她,心想着说予她听不失为一件解脱的办法,只见他停下步伐抬头望向天边的一抹红月,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道:“芜老儿。。。走了。。。”
蔚言闻言惊讶不已,犹豫着问道:“你说的走了,是死了的意思吗?”
夏侯子尘淡淡点头,蔚言见此眼睑一垂黯淡了几分,愧疚看着他:“真是遗憾,能否说说解救途中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夏侯子尘心知蔚言因为此事而心生内疚,再次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叹息一声,“你无需自责,为兄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是为兄咎由自取,害了芜老儿。”
“不,是我的错。”蔚言五指附上他的唇,示意他别再为自己找推辞。
“原本就是我请求于璞玉子前去营救乐正邪,乐正邪身为魄都唯一的皇子他不能有任何闪失,我本该担起一都乐王侯本该负的职责保护于他,但是因为我的无能反而让他险些被害。所以说,我的无能导致不仅害了乐正邪,更害了芜老儿!你要杀要刮我无怨无悔!来吧,动手吧。”
蔚言背过身去,低声呢喃。因为自身的无能,蔚言感觉到了深深的愧疚感和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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