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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传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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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一呆,心想:“看来关师伯志在必得,势要让杨师兄这个女婿接任他这个掌门人。”他于掌门之位瞧得甚淡,摇头道:“其实也怪不得关师伯。他并非针对我,而是针对欧阳师兄。我根本不想外出请什么公证人,现下所以这么做,也只是按着二位师伯的吩咐行事。当真请不到人,却也没有什么。”
邓莲儿小嘴一扁,扬眉道:“江大哥,你怎么可以让步?我瞧那个欧阳照的拳脚功夫,实在稀松平常。”眼珠一转,沉吟道:“要不这样罢,我把自己所学的功夫全部教给你,就不信打不赢杨鹏和欧阳照两个家伙!”
江浪摇头一笑,道:“不必了。本门规矩,未经掌门师尊允许,不得擅自修炼别派武功。”
邓莲儿坐在桌旁,强自忍耐,哼了一声。
江浪见她俏脸上尽是嗔容,心中一动,道:“大小姐,我有一句话想问你,请你别生气。”
邓莲儿抬起头来,噗哧一笑,道:“啊哟,怎么跟我这么客气?你问罢,本姑娘恕你无罪。”
江浪一笑,问道:“你,你是否介意,嫁给一个有妇之夫?”
邓莲儿一呆,随即晕红了双颊,心头小鹿乱撞,忸怩道:“江大哥,你,你……”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
烛光之下,江浪见邓莲儿丽色娇羞,犹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莲花,越看越美,不由得心跳加剧,暗赞:“细细看来,大小姐真是个美人儿。难怪欧阳师兄会对她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定一定神,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略一停顿,心道:“我这般替人做媒,是不是太过冒昧了?她若是拒绝了,我该怎么跟欧阳师兄解释啊。”
邓莲儿见他迟疑起来,眼波流转,嘴角边微露笑容,低头玩弄衣带,轻轻的道:“傻瓜,我,我又怎会介意?”
江浪又惊又喜,道:“你当真不介意给人家做小老婆……”邓莲儿见他吞吞吐吐,轻轻咬着樱唇,红着脸点了点头。
江浪长长舒了口气,道:“大小姐,你既然同意了这门亲事。那我一会儿便去跟欧阳师兄说了。你不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人都憔悴啦!”
邓莲儿正自对着烛光娇羞无限,忽听得江浪这句话,一呆之下,脸色斗变,霍地拍案而起,一张俏脸胀得通红,怒道:“你,你住口。江浪,你混蛋!从今而后,你如果再提那个欧阳照的一个字,我再也不睬你啦!”
说着一跃而起,双手掩面,转身奔出房外。
江浪一惊,浑没料到邓莲儿竟会突然翻脸,急忙追出,一直来追她门外。却听砰的一声响,门已紧闭,随即又从内上了门闩。邓莲儿在屋中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江浪不停打门,连声呼叫,邓莲儿却不理睬,只是哭泣。过不多时,已惊得一众客人纷纷探头张望,杨鹏、关春、欧阳照等也闻声涌了过来。
关春道:“小师弟,怎么啦?莲妹妹怎么哭了,人家大老远来投靠你,你该不会是见色起意,想欺负她吧?”
江浪见这位师姐口没遮拦,苦笑一声,摇头道:“没事,没事。”
欧阳照也自起了疑心,心下忐忑不安,侧过头来,借着走廊下明晃晃的灯光,细细打量着江浪,问道:“江师弟,当真没事?”江浪瞧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叹道:“那件事我刚给大小姐说过了。谁知大小姐她一听就,就这样了……”双手一摊,意示邓莲儿没有同意。
欧阳照一怔,脸色又暗了下来,转过头去,慢慢走了开来。
关春敲门呼喊,邓莲儿却不答应,只是哭泣。关春回过头来,睁着一双小眼,望了望欧阳照的背影,又瞪着江浪,问道:“小师弟,你和欧阳师弟在嘀咕什么?莲妹妹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江浪叹了口气,道:“真的没有什么。其实也是我不好,胡乱说话,惹她生气啦。杨师兄,关师姐,时候不早了,你们还是快回房歇息吧。”
杨鹏道:“是啊,时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睡吧。”向江浪略一点头,转身回房去了。关春却不放心,又上前敲门,叫道:“莲妹妹,你没事吧?是不是小师弟欺负你啦,要不要我帮你好好教训他?”
只听得屋内哭声渐歇,邓莲儿哽咽道:“关姐姐,我没事!不关江浪的事,是我自个儿心里不痛快,哭一会儿便好。你们快去歇着吧。”关春兀自不信,又隔门问了几句,这才离去。
乱了好一阵,众人散尽。江浪站在门外,低声道:“大小姐,对不起。你如果不答应,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便是。其实,刚才我已经回绝了欧阳师兄啦。”
邓莲儿哼了一声,悻悻的道:“说都说过了,怎能当什么都没说过?江浪,你就是个大浑蛋!”
江浪叹道:“对不起。大小姐,你别再哭啦。”
邓莲儿幽幽的道:“我哭死活该,是我自个儿命苦。江浪,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你若再敢说这些混账的言语,我跟你永世没完!”
江浪呆立门外,隔了一阵,道:“大小姐,你没事了吧?”
邓莲儿长长吁了口气,轻声道:“我知道你也是受人之托,罢了,罢了。我睡啦,你也回房歇着吧。记住我今晚的话。”
江浪离开邓莲儿门外之时,只听得夜风之中忽然响起一声冷笑,依稀听得有个少女声音低低骂道:“真是个负心薄幸的浑蛋!”
江浪一惊回头,静夜之中,客栈灯光昏黄,却不见有人影。也不知那声音发自何处,所骂之人是谁。
翌日起床后,江浪迈步出门,却见邓莲儿斜倚栏杆,仰望天井上空的一片白云,不知在想什么。江浪生恐她余怒未消,低声道:“大小姐,你起身好早。”
邓莲儿见他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抿嘴一笑,道:“我肚子饿了,咱们去吃早饭吧。”当先往大堂方向行去。江浪急忙快步跟上。
邓莲儿言笑晏晏,浑若无事,见到关山和欧阳明,不待江浪介绍,便即敛衽行礼,道:“小女子邓莲儿,拜见关师父,欧阳师父。”
关山上下打量着粉装玉琢似的邓莲儿,脸带微笑,啧啧称赞:“难得邓总镖头两口子生得花朵般的闺女,竟然如此漂亮!邓姑娘,不必多礼。”问江浪道:“江贤侄,这位邓姑娘出落得如此俊俏,惹人怜爱,想必邓总镖头和周夫人一定对她爱如掌珠吧?”
江浪一笑,道:“是啊。大小姐确是我们总镖头夫妇的掌上明珠。”
欧阳明也笑道:“前日我和照儿前往青龙镖局坐客,承蒙邓总镖头隆重款待,当真是好生客气。江贤侄,你要好好替大伙儿照顾邓姑娘。”
江浪应道:“是。”瞧了一眼无精打采的欧阳照,心想:“看来欧阳师叔并不知道自己儿子为了我们大小姐害相思病的事。嗯,幸亏如此,否则他若托我提亲,大小姐再发起火来,可就糟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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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危途杀机(二)
十七、危途杀机(二)
众人围成一桌坐了。关春一面喝粥,一面歪着头问邓莲儿道:“莲妹妹,待会儿吃完了饭,咱们一起去虎丘玩吧?”邓莲儿微微摇头,道:“那可真是不巧,我已答应过江大哥,要陪他一起去寒山寺找公证人呢。”
关春“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关山和欧阳明听到“公证人”三个字,同时晃了江浪一眼,随即埋头吃饭。
江浪转头瞧了瞧邓莲儿,心中嘀咕:“我又几时让你陪我去寒山寺了?”当着用膳的众人之面,却又不好意思反驳。更何况邓莲儿一早便格外的安静斯文,颇不同于以往的娇憨顽皮,竟如变了一个人似的。江浪见了,越发心里不安,不知这位大小姐到底想干什么。
欧阳照听到邓莲儿之言,脸色微微一变,向江浪斜睨一眼,目光中露出怨怼的神色。
饭后江浪回到房中。邓莲儿跟着慢吞吞的踱了进来。
江浪想起昨晚她哭泣之事,细细瞧着她脸,道:“大小姐,你……”邓莲儿插口道:“且慢,不准再叫我大小姐。江大哥,从今天起,你就叫我‘莲儿’吧。我爹娘都是这般叫我的。”
江浪一呆,道:“大小姐,你……”
邓莲儿一顿足,娇嗔道:“都说不准再叫我大小姐啦!江浪,你不会想让我再哭哭啼啼的找你掌门师伯,说你欺侮我吧?”
江浪听到此言,见她俏脸上忽如罩了一层寒霜,随时便要发作,忙道:“大小姐。不,莲儿,莲儿!”
邓莲儿噗哧一笑,回嗔作喜,说道:“这就对啦,我知道你想问我早饭之时为何跟那么说话。”秀眉微扬,白了他一眼,道:“姑苏城外有座寒山寺,寺中的月明老方丈跟我爹爹颇有交情。我想陪你一起去拜访他老人家,请他做你的公证人。明白了吧?”
江浪一怔,点头道:“原来如此。”想了想,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道:“这是我来姑苏之前,你爹交给我的。他叮嘱我说,如果我有困难之时,不妨持此信向月明方丈求助。”
邓莲儿接过那封信,一双俏眼打量着江浪,叹了口气,道:“江大哥,你宁愿卖马,流落江湖,也不愿求助他人,是也不是?”
江浪微微一笑,道:“也不是。我又没到山穷水尽,何必要给别人添麻烦?”
邓莲儿叹道:“你,你这人,为了寻你妻子,你……究竟值不值得?”脸色一沉,道:“月明老方丈不仅仅是寒山寺的主持,更是‘韦陀拳’的掌门。江大哥,今儿你必须跟我一起去求他帮忙,请他来做这次神拳门大会的公证人。”
江浪叹了口气,道:“这个,会不会令月明大师为难?”
邓莲儿道:“无论如何,咱们也必须要先去寒山寺试试再说。”转脸望着关山房间的方向,小嘴一扁,道:“我适才故意这么说,便是想气气这老个老家伙。哼,竟敢小看你请不到公证人?江大哥,咱俩这次必须要请到月明方丈,不能让你掌门师伯笑话。”
江浪见邓莲儿神色坚决,又知她确系一番好心,不便拂逆其意,心想:“左右也没什么办法。且听大小姐的主意吧。”便道:“好罢。既然实在找不着合适之人,为今之计,也只有恳求这位月明大师了。”顿了一顿,又道:“只不过月明方丈倘若不便出面,咱们也不可勉强他老人家。”
邓莲儿见江浪同意了,嫣然一笑,道:“那是自然。”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绣花荷包,塞到江浪手上,道:“好好收着。”
江浪见那荷包入手沉甸甸的,便即打开一张,顿时吃了一惊,却见金光耀眼,竟是一片片黄澄澄的金叶子,为数着实不菲。
邓莲儿笑道:“江大哥,这些金叶子可是咱们的全部家当,想来也够咱俩花用个一阵子啦。嘻嘻。”
江浪微微点头,将荷包又放回邓莲儿手上,道:“我身上还有些银两。莲儿,不如这样,你且暂时收好,等我的银子花完了,再使这些金叶子罢。”他雅不愿接受邓莲儿的财物,却又怕她着恼,这才委婉其词。
邓莲儿侧头一想,点头道:“也好。总之我绝不能让你再卖马度日了。”
二人出了客栈,问明途径,赶向寒山寺来。
寒山寺相距客栈不过十余里脚程,依着邓莲儿的意见,连马也不必骑了。二人并肩漫步而行。
不久出得城门,越往前去,路人行人渐稀。
正行之间,突见迎面有人乘马飞驰而来。
江邓二人眼见对方奔驰奇快,便即往道旁相让。须臾那快马已到近前。马上之人突然间右手挥鞭,“刷”的一声,鞭梢已猛地往江浪头顶上击去。这一鞭突兀之极,来势奇快,出其不意,江浪猝不及防之下,竟尔忘记躲避。
便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娇叱,江浪身后轻飘飘的飞出一条绿影,一个空心筋斗,“细胸巧翻云”,后发先至,挟手夺过鞭头,挡在他身前。
那绿影其快如风,尚未着地,便即奋力一扯,叱道:“下来吧!”
那使马鞭偷袭江浪之人即将得手之际,突然间眼前一花,鞭头被人硬生生的抓住,甫觉不妙,猛地虎口剧痛,手中鞭柄又即被夺去。但他身子沉重,坐在马鞍之上,竟未落马。
江浪一惊之下,却见飞身来救、夺下马鞭之人竟是一位明眸雪肤的绿衣少女,头垂双鬟,娇小玲珑,正是律灵芸的使女小菊。江浪叫道:“小菊姑娘,是你救我。对了,你怎会在此?”
小菊哼了一声,尚未答话,忽听邓莲儿一声娇喝,纵身跃起。半空中裙底飞出一脚,砰的一声,已将马上之人踢得惨叫声中,翻身跌落地下。
那人先被小菊夺去马鞭,又被邓莲儿踢落马下,眼见出手的俱是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却又均是功夫极佳的武林高手。两女几下飞拳动腿,迅捷无伦,当真是兔起鹘落,只一刹那间,已经被击倒在地。
那人又惊又怒,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呼的一声跃起,单刀向邓莲儿头顶猛劈下来。邓莲儿斗地矮身,刀锋从她头顶掠过,相差竟然只有寸许。顷刻之间,邓莲儿已欺到那人左侧,手肘撞处,正中他下颏。那人一声痛哼,便即仰面一交扑翻出去。
只听蓬的一声响,那人高大的身子已重重仰面摔跌在道旁石地上,只痛得他“啊”的一声惨叫,嘴巴开处,鲜血流了满襟,再也动弹不得。
瞬息之间,一条生龙活虎的魁伟大汉,已瘫软在地下,便如一团烂泥般堆在道旁,再也爬不起来了。
江浪又惊又奇,望望小菊,又望望邓莲儿,若非亲见,实难相信,击倒那大汉的,便是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小菊和邓莲儿二女也自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目光中均有诧异之色。显然,二女也没料到对方有如此凌厉迅捷的身手。
邓莲儿小嘴一撇,冷笑道:“救人也不救到底,只夺了个鞭子,又有何用?”显然怪小菊力弱,未能一举将那人击倒。
小菊听了大怒,柳眉一轩,叫了声:“敢小看我,看掌!”忽地一跃而起,快如闪电般连击三掌。邓莲儿斜身抢进,左手反打,右掌擒拿,以攻代守,招数巧妙异常。
江浪没料到二女一言不合,竟然大打出手,忙道:“别打,都是自己人,快快住手!”
其时小菊和邓莲儿各逞绝技,互有争胜之心,一旦交上了手,哪里肯轻易停得下来?
二女都以快打快,拳来脚往,直似蝴蝶穿花一般。邓莲儿的拳路轻灵飘忽,小菊的掌法则精奇多变。江浪直瞧得又是佩服,又是担心,但见到二女斗得精彩之处,禁不住跨上两步,张大了口合不拢来。
两女拆了三十余招,便各遇凶险,猛听得那小菊叫声:“着!”左腿倏出,已扫中了邓莲儿胫骨。随即嗤的一响,邓莲儿长臂一振,挟手摘去了小菊左鬓边的一朵珠花。
两人一齐收掌后跃,均是花容失色,心中佩服,互相对望了一眼。
小菊横掌当胸,欲待挺身再上,江浪急忙张臂拦在二女之间,大声叫道:“住手,住手!”
小菊横了他一眼,道:“干什么?”江浪道:“小菊姑娘,这位是邓姑娘,是自己人。你二人干吗不分青红皂白,动手起来?”
小菊斥道:“我喜欢打架,管你甚么事?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这个野丫头,就想狠狠教训她一顿。”
邓莲儿正自揉搓被踢得疼痛不已的左腿,听得小菊之言,勃然大怒,双掌一立,使个架式,叫道:“江大哥,你走开,看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环!”
江浪道:“这位是小菊姑娘,是我的朋友。莲儿,你不可再动手!”
邓莲儿哼了一声,稍一迟疑,将手中珠花丢到江浪手中,气鼓鼓的道:“还给你朋友吧。”
江浪接过珠花,转向小菊,微笑道:“小菊,快戴好吧。”
小菊挟手夺过珠花,却不戴回,一双杏眼冷冷的瞪着江浪,恼道:“江大哥,枉我一直把你当成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大丈夫,想不到你竟会是这种喜新厌旧的负心男人。哼!”
江浪奇道:“小菊,你这话是甚么意思?我不明白。”
小菊柳眉一轩,冷笑道:“不明白是吧?你不是成天吵嚷着要找自己妻子么?哼,怎地现下又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勾勾搭搭,不清不楚?枉我家小姐……,枉人家为了你……生了一场大病,卧床数日。你倒好,却逍遥快活的跟着一个美貌姑娘形影不离,也不知打的什么鬼心思。不值得,不值得,你这种天性凉薄之徒,我真是替人家不值得!”
第17章 危途杀机(三)
十七、危途杀机(三)
江浪给她夹头夹脑一顿臭骂,心下莫名其妙,又见小菊言语间对邓莲儿颇有微辞,便道:“小菊,你误会啦!这位邓姑娘是我们青龙镖局邓总镖头的千金。他父女待我不薄。大小姐如今来苏州帮着一起找我妻子,她是个好人,你休要误会她。”
小菊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邓莲儿,气鼓鼓的却不言语。
邓莲儿听了二人对答,侧头细细打量着小菊,见这个十五六岁的小丫环妩媚娇俏,也自存了好奇之意,问江浪道:“江大哥,这位小菊姑娘究竟跟你什么关系?她家小姐又是什么人?看上去她好像很在乎你吗?”。
江浪道:“小菊姑娘和她家小姐律姑娘曾经救过我,帮过我,她二人都是好人。莲儿,大家都是江湖上的朋友。你们别再这么疑忌对方啦。”转过头来,又问小菊:“适才真是危险,多亏你出手相救。对了,是律姑娘派你来的么?”
小菊余怒未休,小嘴向地下动也不动的那人一努,气呼呼的道:“不错。是小姐派我来暗中保护你的。因为我们得到消息,有人想要在途中截杀你!”
江浪奇道:“不会吧。我又没得罪什么人,怎么会有人要杀我?”
小菊横了他一眼,道:“那些准备杀你之人都是‘快’田七和五湖帮的喽罗。他们从黄山派弟子罗丰嘴里打听到,当日马家坡夺宝之战,便是你事先通风报信,才招致田七爷和胡十三的惨败。田七爷这个人工于心计,睚眦必报,早已安排下杀手,伺机追杀你。总之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了。”
江浪一惊,摇头道:“我不信。罗丰大哥无端端的为什么会出卖我?”
小菊叹了口气,道:“听说是前几日罗丰在城南一间酒楼里喝醉了酒,发酒疯,胡言乱语,却让五湖帮的弟子听到了。五湖帮和田七爷素来互通有无,狼狈为奸,现下换了新帮主,更是仰仗田七撑腰。因此,田七自然也知道此事了。”
江浪暗道:“罗大哥也真是的,一喝了酒,便管不住自己。却不知当时韩姑娘在不在他身边。若然她在,理应阻止罗大哥胡言乱语才是。”他当日不忍见罗韩二人遭了田七、胡十三一伙人的毒手,这才冒险连夜告知。只是万万没有料到,此事竟会泄露出去,以致为田七爷等人所记恨。
他呆立当地,想起一旦卷入江湖仇杀,此后势必后患无穷,一阵冷风吹过,不由得心中栗栗自危。
邓莲儿听说“五湖帮”等黑道中人意欲对江浪不利,便即留上了神,轻轻一扯他衣袖,低声道:“江大哥,那个田七爷是什么人,比五湖帮还厉害么?”
江浪定一定神,摇了摇头,走到那人跟前。
只见那人却是个黑脸虬髯的汉子,这时已经奄奄一息,胸前都是血迹。江浪侧头瞧了邓莲儿一眼,心道:“大小姐的功夫端的了得。这么一条大汉,竟被她三拳两脚收拾得只剩下半条命啦。”
邓莲儿嘻嘻一笑,道:“你这么看我干吗?这家伙胆敢偷袭你,是他自己作死,我这才下得重手。”身形一晃,右足伸处,却在那汉子左胁下踹了一脚。
那汉子呻吟了一声,口中又涌出一股鲜血,却已经能开口说话,有气无力的道:“臭丫头,有……,有……有种就杀了你爷爷。”
邓莲儿大怒,一足踏在他胸口,道:“臭贼,胆敢暗算我江大哥,还在逞英雄是吧。信不信本姑娘一脚踢死你?”
那汉子欲待再说几句狠话,无奈邓大小姐玉足踏处,力气着实不轻,他扭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江浪一惊,道:“他,他死了?”
邓莲儿嘻嘻一笑,道:“死不了,断了几根肋骨而已,晕过去啦。”
江浪俯身察看,果然那汉子尚有微弱鼻息。
小菊皱眉不语,忽道:“我想起来啦,这人是田七的徒弟,叫做‘铁臂黑豹’卜杰,也是个独行飞贼,素来心狠手辣,跟端午那日在灵岩山寺门外行窃我家小姐绣花荷包的‘踏雪无痕’申超是师兄弟。”
江浪又是一惊,想起小菊适才之言,叹道:“看来他果然是奉田七爷之命,前来杀我的。”
微一转念间,便即省悟,“快”田七爷只道自己是一个武艺低微的寻常镖头,便派出这个徒弟“卜杰”截杀自己。他想起卜杰适才的那一鞭抽落,倘若真的击在自己天灵盖上,只怕立时便会脑破身亡。
只是田七爷和卜杰师徒万万料想不到,一向形单影只的江浪身边忽然间凭空多出了两位武艺高强的少女帮手。
邓莲儿秀眉一扬,道:“这姓田的恁地歹毒,竟欲置江大哥于死地。哼,既然这样,索性先下手为强,让我来先宰了这狗贼算啦!”
小菊也道:“不错,这狗贼敢杀江大哥,死不足惜。不如一刀杀了罢!”
江浪摇头道:“且慢。他只是奉师命而来,如今又被打得这么惨,已经是生不如死。罢了,饶了他吧。”略一思索,弯腰俯身,伸手将卜杰身子抱起,让他趴在马鞍桥上,又解下他的腰带缠好,以防他滑落了。
江浪轻轻拍了拍马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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