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浪传奇-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浪跪倒不起,道:“您老人家救了我性命,倒也罢了。要紧的是您保住了青龙镖局的镖银,段副镖头和一众镖局兄弟才有机会平安而回。这份侠义行径,才是令晚辈钦佩之处。”
青袍老者哦了一声,点头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事啊。你可别忘了,当日老夫可是先行暗算于你,不仅仅点了你穴道,还把你弄到大树之上。说起来其实是老夫作弄你在前,难道你不怪我么?”
江浪摇头说道:“其实都是晚辈不好。我不该打扰了前辈拉胡琴的雅兴,冲撞和冒犯了您老人家在先。”
青袍老者突然间仰天一声清啸,声振林梢,远远传送出去,惊起无数鸟雀,绕林而飞。江浪只觉一阵晕眩,脸色微变,心中大生栗栗之感。
青袍老者一转头,一双如两道闪电般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眼,缓缓说道:“那你且说说,老夫的这首‘雨霖铃’奏得如何?”
江浪一呆,道:“晚辈粗懂音律,难辨好歹。只是我听了两回,哭了两回。”
青袍老者甚是得意,道:“这首‘雨霖铃’乃是以内家真气贯注其中,能够直通人心,看似俚俗,其实却另有一桩妙处?”
江浪道:“什么妙处?”
青袍老者道:“夫‘雨霖铃’者,顾名思义,秋雨淋铃之意也。奏将起来,自然凄风苦雨,寂寞难挨了。但也只有性情中人,方能触景生情,恸声一哭,伤心落泪。若然是天性凉薄之辈,则另有一番情状。”
江浪奇道:“会是什么情状?”
青袍老者冷笑一声,道:“还能怎地?自然是或癫或狂,或残或废,手舞足蹈,以头抢地。即便侥幸没有当场身死,变成白痴,经脉俱废,那也是轻的啦!”
江浪听到这话,不由得吃了一惊,颤声道:“前辈是说,这曲子会伤人性命?”
青袍老者淡淡的道:“至今已经有三十二个无情无义,负心薄幸之辈死在此曲之下。至于疯癫残废的,不胜枚举。唔,老夫着实已记不清楚有多少人啦!”转脸瞧了江浪一眼,续道:“那日若非你闻曲生情,怀念你妻子,触动心事,哀哀痛哭,化解了老夫琴声中的杀气,以你当时的粗浅功夫,现下只怕早已尸骨发臭啦!”
江浪直听得目瞪口呆,跪在当地,说不出话来。
若然按照青袍老者话中之意,放声大哭反倒能化解“雨霖铃”琴声中的杀气。
青袍老者见他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是将信将疑,忽然哈哈一笑,说道:“你既对你妻子是真心的,当日自然哭得伤心,自然不会死在这首‘雨霖铃’曲子之下。江浪,起来罢。你再说说,刚才听老夫所奏的那首‘秋塞吟’如何?”
江浪心惊胆战的站起身来,皱眉道:“原来适才另一首曲子叫做‘秋塞吟’啊,好大的杀气!”这时他终于省悟,原来青袍老者的胡琴竟尔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先前的“雨霖铃”固然勾人心弦以索人性命,后一首“秋塞吟”更是掀起旋风气流而摧人魂魄。
只是想到仅仅一首曲子便足以追魂索命,太也匪夷所思。随即心念一转,又想起适才自己被旋风进击的凶险情形,禁不住骇然变色。
青袍老者见他一脸心有余悸的神情,显已明白其中关窍,越发得意,捋着长须,微微眯着双眼,笑道:“既是杀气,当然得大一些才好。否则,还算什么杀气?你可知道,刚才我老人家若然稍稍加大力气,你小子便跟这些残枝败叶一般,筋折骨断,灰飞烟灭啦!”
江浪一凛,情知青袍老者所说不虚,适才他确系放慢胡琴节奏,未下杀手,显然旨在考较自己功夫,当下躬身抱拳,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青袍老者摆了摆手,笑道:“江浪,你要尽快熟悉这套‘兰花十三指’,以后点人穴道,固然不在话下。即便受制于人,亦可自行运气冲穴,也不必再求诸外人啦。”
江浪想起“兰花神指”的诸般妙处,制人而不伤人,被制亦可自解,当真心痒难搔,说道:“多谢老前辈指点。晚辈也很想尽快练成这套点穴本领!”
青袍老者笑道:“适才那姓花的大姑娘年纪轻轻,功夫着实不错。尤其是她家传的‘兰花神指’,十分了得,而且从不轻易外传。这套‘指法’功夫连老夫也不会。没想到,真没想到,她竟会传给了你。说来你小子福气不小么!”
江浪道:“小怜姑娘是水天……是我的朋友。”
他本来想说花小怜是水天教的总管,忽然想起还不知道这青袍老者是什么人,便即改口。
青袍老者将胡琴往江浪手中一塞,说道:“你给老夫先好生拿着,别弄坏了。我有一些事情须先跟你说个清楚。唉,隐瞒了你这么久,再不告诉你,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江浪依言接过胡琴,横抱在胸前。只是他不明白青袍老者话中之意,抬起头来,怔怔的望着他。
青袍老者笑眯眯的打量着他,连连点头,说道:“我瞧你刚才自行解穴的样子,尚未摸到运使‘混沌诀’内力的法门,否则,你应该反应更快,焉能让一堆烂树叶接近你身子?嗯,只是连老夫也想不到,你服食过我炼制的‘先天归元丹’之后,才不到一个月时光,便将药性尽数吸收消解,而且功力大进。不错,不错。哈哈!”
江浪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呆呆的瞪着他,颤声叫道:“前辈,你,你怎么知道‘混沌诀’和‘先天归元丹’?”
青袍老者捧腹大笑,说道:“傻小子,你到此刻还没弄明白么?老夫便是梦中老人!哈哈!”
“老夫便是梦中老人”这句话说来也不如何响亮,但在江浪耳中听来,无异于半空中猛起个焦雷霹雳。
他耳朵中嗡的一声响,身子一震,双目直视着青袍老者。刹时间惊得呆了,张大了口竟然合不拢来,半晌作声不得。
青袍老者见他脸现迷茫之色,呆立不语,愈觉好笑,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只是他笑得愈来愈厉害,双手捧住肚子,笑弯了腰,竟尔站不直身子。
江浪这时已听出青袍老者笑声确是梦中老人的声音。由于他每次与梦中老人相见,均是在深夜昏暗之际,始终未能瞧清他的庐山真面,此刻细加印证之下,这才恍然大悟。
岛上树林之中,青袍老者纵声而笑,江浪呆呆发怔。一老一小,一动一静,相对而立,甚是怪异。
青袍老者又笑了好一阵,渐渐止歇,摇头说道:“江浪你这小子,世上哪里有什么‘梦中老人’?哈哈,亏你想得出来?”
江浪如梦初醒,又惊又喜,凑近身去,围着青袍老者转了两个圈子,左瞧右瞧,横看竖看,叫道:“‘梦中老人’,真是你,身材高高的,瘦瘦的。唉,我怎么没想到呢?‘梦中老人’,你干么要骗我?”
青袍老者摇头笑道:“这又怎能怪我?我可没有骗你。是你这小子一直‘梦中老人’、‘梦中老人’的叫个不停。我老人家只是没有点破你罢了。哈哈!”
他见江浪兀自呆呆发怔,显然有些将信将疑,伸手从身边摸出一颗又圆又大的珍珠,笑道:“还认识这颗珠子罢?还有,我交托律姑娘代传‘混沌二式’于你,你练得怎么样啦?”
江浪登时认出青袍老者手中的赫然便是那颗祖母绿夜明珠,又听他之言,不由得一怔,道:“无招胜有招,乱拳胜神拳,无剑胜有剑,乱剑胜神剑。律姑娘都跟我说了,‘混沌二式’便是兵刃上的‘以无胜有,以乱胜正’。”他至此更无怀疑,知道眼前的青袍老者确是“梦中老人”无疑。
青袍老者大笑道:“老夫刚回中原,听说你现下做了神拳门掌门人,最近还做了几件好事。不错,进境倒也神速,远过我老人家的期望!哈哈。”
江浪望着青袍老者,寻思:“我真是傻瓜,世间哪里有什么梦中老人?这位前辈武功超凡入圣,是他夜静更深之时,以极上乘的高明手法将我捉了去。”
突然之间,心头不自禁的一阵怅然若失。原来程咬金“梦中练斧”的故事,终究只不过是说书艺人杜撰出来的美丽传说罢了。
青袍老者微微一笑,背负双手,说道:“江浪,你也别胡思乱想了。你我既然相识一场,亦算有缘,老夫也不能总是隐瞒着你。陪我散散步,我将前因后果告诉你。走罢?”
说着转过身去,仍是背负双手,缓缓踱步。
江浪便即抱着胡琴,迈步跟上。
一老一小,在林中并肩漫步。
江浪偷偷瞧着青袍老者,心道:“真是想不到,‘梦中老人’竟然是位身怀绝技的武林前辈,而且我还有机会跟他白天相见。只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岳母说我上岛之后会见到一个人,看来便是这位前辈了。”
很有点遗憾,这一章晚了一天才发。原因无他,乃是不幸作者的账号被黑客盗去了,许多内容换成了莫名其妙的色、情信息。经和的编辑和客服人员联系并在他们的帮助下,才修正了错误。只是鉴于现在大家看到的30章之后的文稿皆非修订稿,颇有粗疏之处,后几章中已经修改的地方只怕暂时未能与读者见面。难免有有逻辑不合理之处,也只有在完稿之后再行系统性修订了。歉甚!
第35章 混沌三式(二)
三十五、混沌三式(二)
青袍老者微笑道:“江浪,老夫所以实情相告,也是有缘由的。说起来我本该早些告诉你的。老夫姓姬,名叫凌宵,这身功夫么,还勉强说得过去。只不过姬某多年未在江湖中露面,当今之世,识得我的人已经不多了。前些日子老夫从南海来中原,在长江一带寻觅一种练制大还丹的草药。细说起来,咱俩所以萍水邂逅,委实是机缘巧合,阴差阳错。”
江浪心道:“原来梦中老人姓姬。他定是一位世外高人,功夫了不起得紧。看他年纪也该有七八十岁了罢,定是跟飞松道长同一辈的武林隐逸。”
青袍老者姬凌霄斜眼瞧了他一眼,接着慢条斯理的说出一番话来。
原来姬凌霄寻到草药之后,一时贪恋风景,乐不思蜀。独自一人乘舟在三峡一带寻幽探胜,山水怡情,自足畅怀。
他老人家既动了游玩之意,索性循长江而东,随遇而安,只在沿岸各处浪迹萍踪。终日里东游西荡,赏玩风景,乐得无拘无束。
那日他在江畔的“快意楼”上饮酒,无意间听到当地“铁帮”的几名帮众说道,黄山派飞松道人的徒弟从关外携宝而归,许多绿林道的朋友都眼热起意,群起而夺之。
他听了这个消息,很感有趣,暗道:“飞松道人久不离黄山,也不知他的徒儿本领如何,能不能保护那宝贝?左右无事,不如瞧瞧热闹?”
他只是动了好奇心,即兴去凑热闹。至于黄山派弟子身上究竟是什么宝贝,他却不屑一顾。
以他老人家的身份,自不会从江湖后辈手中争夺东西。
于是他便暗暗跟着铁帮的一干帮众后面,瞧瞧究竟。
结果长江之中一场恶斗,自然是“铁帮”折戟沉沙,死伤惨重,连帮主胡大麻子所乘的楼船也被罗丰一把火焚烧,灰飞烟灭。
罗丰和韩竹君当真不愧为黄山派弟子,携宝一路南下,双剑如虹,过关斩将,势如破竹,直杀得沿途各帮派、各山寨、各岛各洞等黑白两道的江湖豪客七零八落,大败亏输。
但他师兄妹却浑然不觉,两人在归途之中仗剑纵横,所向披靡,自己的一举一动,尽皆落在冷眼旁观的姬凌霄眼中。
那晚到得常州境内,罗韩二人在客栈门外邂逅江浪之时,姬凌霄已先一步到达,投了那间客栈。
他心想:“这两个黄山派的娃娃倘若一举再击败‘快’田七和五湖帮、黑风寨等左近的黑道势力,此去黄山,便是一马平川了。”据他推测,从常州到黄山,途中已无成气候的江湖势力,罗韩二人返回天都观更无阻碍。
他在大堂一角独自据案饮酒。其实却是在暗暗嘀咕,想瞧瞧罗韩二人如何应对这一带的“快”田七和五湖帮一干豪士。
正饮之间,忽听得店外人声喧阗,车马杂沓,却有一拨人涌进店来。转头一瞥间,见是青龙镖局段振飞一干人投店打尖。他只一晃眼,便即懒得理会,于镖局一行人,他老人家自是不屑一顾。
但是当那名姓江的年轻镖头持画寻妻,逐一向店中诸人打听鲍小昙之时,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原来他乍见那画像中女子容貌之时,不由得吃了一惊。待到听得江浪之言,惊讶之下,愈觉有趣。
因为,他想当然的自以为认得这画中女子。
当然,他怎么也不相信,这画中女子会下嫁给这个姓江的乡下镖师。
江浪听到这里,微一转念,心中登时雪亮:“姬前辈原来认得律姑娘,对了,难怪他会在陷空岛上,他当然也认识我岳母。或者他便是水天教的长老,也未可知。嗯,多半是他一开始也误将律姑娘当作小昙了。难怪有一天晚上‘梦中相见’之时,他好像曾跟我提到过,说他知道我妻子在哪里。”
姬凌霄从镖行中人口中听说这位江镖头的新婚妻子不见了,从江北一路南下,到处寻消问息,始终未果。
他心想:“多半是这小子无意间见到人家闺女生得好看,一见倾心,这才起了妄念。亏他还有脸请人做画,还说这是自己老婆,居然厚着脸皮到处打听起来,当真好笑。”
于是他跟在后头,想瞧瞧这个乡下镖客在玩什么花样。他本来便是随兴所至,跟踪黄山派弟子,这时候精力反而转移到江浪身上。
待得江浪突然间发足奔向镇外,他便悄悄跟了过去。
当江浪跪地大哭、伤心欲绝之时,姬凌霄便隐身在附近的大树之上,悄悄观察。
他只是听着这少年哭得悲悲切切,呜呜咽咽,伤痛之极,确非作伪,心中嘀咕:“遮莫这小子当真娶了那小丫头做老婆啦?这又怎么可能?只是那画中女子跟小丫头一模一样,他到底是请谁作画的?”
正待跃下树来相询,忽听得脚步声响,“快”田七和“五湖帮”帮主胡十三快步走进林中。他二人密议对付罗韩二人之时,非但江浪在树后偷听到,姬凌霄自然也在大树上听得清清楚楚。
江浪听到这里,微微一惊,突然间想起当时似乎听到晚风之中传来一阵笑声。难道便是姬凌霄在树上发笑么?
姬凌霄初时不以为意,后来却大感兴趣,便想瞧瞧江浪如何处置此事。待得见到他乘着夜色,纵骑追赶罗韩二人,前去报信之时,暗暗点头:“这少年见义勇为,急人之难,甘冒奇险报讯,确是难得。”
不料江浪报讯之后,竟被不以为然的罗丰戏弄得灰头土脸,怏怏而归。
他瞧在眼中,不知不觉之间,对江浪动了好奇之心。于是待江浪从段振飞房间出来,甫回客房,便即将之擒去。
说到这里,他笑眯眯的瞧着江浪,道:“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老夫先用夜明珠试探你,又假装要扼死你,威胁利诱,让你乖乖就范。没想到你这小子挺有义气,宁死也不出卖青龙镖局。哈哈!”
江浪想起那夜的“梦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喉咙,笑道:“姬前辈,原来你是逗弄我来着。后来我还以为是自己做梦呢。”
姬凌霄呵呵一笑,道:“经过那天夜里的试探之后,老夫对你这小家伙可比黄山派那两名弟子感兴趣得多了。后来在无锡城外的树林中弹琴相戏,点了你穴道,放在树上,其实是担心雁荡山群盗劫镖之时,你小子太过拼命,会被误伤。只是没料到你竟有如此肝胆血性,宁肯咬舌冲穴,也定要与镖局共存亡。结果是你小子险些从树上坠落而亡。我当时倒是吓了一跳,情急之下,不得不现身相救,还不得不食言而肥,呵斥雁荡山的丁一峰。呵呵,说起来,这也算是无意中帮你个小忙啦。”
江浪侧头思索,道:“姬老前辈,为什么你的声音跟梦中老人不太一样?”
姬凌霄脸上大有得色,咳嗽一声,眨了眨眼睛,笑道:“想要改变嗓音语气,又有何难?”
说这句话时,俨然又是梦中老人的声音。
江浪叹了口气,道:“姬前辈,您老人家真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居然连声音也能改变,简直是无所不能。”
姬凌霄摇了摇头,竟也叹了口气,道:“江浪,你这话可是大错特错了。我姬某已活了七十多岁,现已风烛残年,但这辈子也有不少的憾事,至今仍难全部放得下。唉,无所不能,世间不如意事十常八九,老夫若当真‘无所不能’就好啦!”
江浪侧过了头,望了他一眼,突然之间,想起曾经听“梦中老人”言及自己有个孙子之事,道:“姬前辈,你是否有一个孙子叫做‘姬夫民’?”
姬凌霄一惊,斜眼一睨,正待相问,忽地想起一事,话到嘴边却又住口,淡淡的道:“芸儿这小丫头居然连这个也告诉你啦?看来她对你倒是挺信任的么?”
顿了一顿,长长叹了口气,黯然道:“民儿福薄,他父母早丧,本可接我衣钵,娶芸儿为妻。唉,想不到造化弄人,他竟少年夭折。”
他突然间满脸懊丧之色,自怨自艾,抬起头来,望着树梢,喃喃的道:“也许是老天爷怪我姬凌霄这辈子杀戮太重,造孽造得太多,这才报应于我。报应,报应!”一弯腰,蹲在地下,咳嗽不止。
江浪见他忽地气沮色变,颇显萎靡憔悴,急忙上前拍拍他后背,问道:“姬前辈,你怎么啦?生病了么?”
姬凌霄咳了一阵,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翡翠色的小瓷瓶,拔出木塞,在左掌上倒出两粒白色药丸,一口吞下,叹道:“我一伤心过度,心口便会剧痛难当。跟你那位丈母娘一样,也是久病缠身!”
江浪听了这话,这才明白为何岳母竟会连自己“咬舌冲穴”之事也清清楚楚,敢情她是从姬凌霄口中获悉。
如此以来,他心中的疑窦便慢慢解明了。虽然仍不知鲍小昙现在何处,至少,“梦中老人”认识公孙教主母女、律灵芸代传“混沌二式”等种种情由俱已不难解释了。
姬凌霄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双手按着肚子,弯腰如弓,站不起身来。
江浪在他背上轻轻按摩,过了好一阵子方才止咳。
江浪皱起眉头,很是担心,问道:“姬前辈,你年事已高,又有如此旧疾,可有甚么法子根治?”
第35章 混沌三式(三)
三十五、混沌三式(三)
姬凌霄摇了摇头,缓缓站起,笑道:“咳嗽一阵子,自己便会好的。既是旧疾,自然难以根治,哪里有什么好法子?不碍事,暂时还死不了,你也别这么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
江浪道:“外面风大,咱们快到岛上屋子里吧?”
姬凌霄摇头笑道:“不必了。区区一阵西北风而已,老夫又不是你丈母娘,她是分娩之时所患的病症,怕冷。我是四十年前修炼‘混沌诀’内功之时,一时不慎,走火入魔,致贻此疾病。”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肃,道:“江浪,老夫刚从南海来此,便是想瞧瞧你的‘混沌二式’练得如何了?看你的情形,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当务之急,你要以最快的时光练成‘混沌三式’,以便救你妻子。”
江浪一惊,问道:“‘混沌三式’,那定然要比‘混沌二式’厉害得多了?姬前辈,是不是还有‘混沌四式’和‘混沌五式’啊?”
姬凌霄摇了摇头,斥道:“小家伙胡说八道,异想天开,世上哪里还有‘混沌四式’和‘混沌五式’?老夫平生自创功夫,只有这套‘混沌三式’,没有‘四式’,当然也没有‘五式’!”
说到这里,抬头望天,凝思半晌,一对晶光灿然的眼光在江浪脸上转来转去,淡然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哭。浪儿,你妻子的处境,可能很凶险。你此去即将面对的敌人,决非寻常之辈,因此,希望你能尽快领悟这套‘混沌三式’的要诀!”
江浪心中一凛,肃然道:“为救小昙,我一定用心练功!”
他自知鲍东来是被人杀死、鲍小昙更是被人以全村百姓和自己的性命作威胁,虽然仍不知敌人是谁,却也心里清楚,自己要对付的,决计是极厉害、极凶残的可怕对手。否则,岳母也不会到此刻还只字未提。
想到这里,眉头紧蹙,双手握紧了拳头。
姬凌霄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说道:“浪儿,多想无益。你若想救回你妻子平安归来,须得用心听老夫的每一句话。休要再胡思乱想,明白了么?”
江浪点点头道:“明白啦。”
姬凌霄向他凝视片刻,微微一笑,道:“你先跟我背诵一首诗!”吟道:“庐山烟雨浙江潮,未到千般恨不消。到得还来别无事,庐山烟雨浙江潮!”
江浪便跟着背了一遍,心中却想:“姬前辈无端端的让我背诗做甚么?这首诗又跟武学有何干系?他不是说要传授我‘混沌三式’的要诀么?”
姬凌霄见他一脸迷之色,摇头说道:“姬某这些年所独创的‘混沌三式’,其实便是‘无招有招’的武学妙谛。三言两语,难以说得清楚,你只须先行按照苏轼的这首‘庐山烟雨’诗意琢磨练习罢。”跟着又简述了一遍诗义。
江浪听得似懂非懂,正待再问。姬凌霄叹了口气,又道:“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这几句佛谒知者甚多,你该不会也没听过罢?”
江浪点了点头,道:“虽曾听先师说过,但个中高深禅理,晚辈还是不太明白。”
姬凌霄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