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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剑歌-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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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怕你不让进屋,就怕你不收这份心意,收下之后的事,那还不是计划之中?

“啪!”的一声,门扉再次关闭,吃了一脸闭门羹的北辰武脸上不见恼怒,反倒是坏笑连连。

周围那些过来的村民,有人拍手欢呼的,有人摇头不语,一大早聚集了这么多人的百里村,也是难得热闹了一回。

七夜被百里弦歌放入门内,他的目光四下打量,果然这村长家中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好歹门后还有一个院落,院落后两间小屋,应该就是百里老村长生前与百里弦歌分别居住的两间。

百里弦歌瞥见正左顾右盼的七夜,冷冷笑了一声,笑容宛若幽泉百合,却寒意十足,道:“这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古董名具,让你失望了吧。”

“倒不然,相比于豪府花卉遍地,反倒不如这里乡野自然。”

“想要嘲笑便是了,还要胡绉这些,难道不觉得让人恶心吗?”

七夜说的是心里的真实想法,是大实话,没有想到对方却不领情,本来还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在看到她之后的举动后,那一丝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百里弦歌放七夜进门,只是迫于无奈,她本就没有打算替自己的父亲办法事。

院落前有一棵樱花树还未曾盛开,想必也是老村长曾经带着她一起种下,只是如今观花人永远少了一个。

并非是樱花树让七夜感慨,而是樱花树下被人挖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坑。百里弦歌在放七夜进来后,就径自继续挥起锹铲。

“这不是一个女子应该干的事情。”七夜沉声,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没有想到没有人过来帮助百里弦歌,还是说没有想到北辰武对百里家的打压这样严重。

他直接走上前,夺过了百里弦歌手中对女子而言太过沉重的锹铲,开始帮她挖这样一个坑。

“这也不是一个道士应该干的事情。”百里弦歌有些弄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更像小白脸的道士,为什么挥动锹铲的气力这样的足,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他不知道,北辰武在外面放出的“禁令”了吗?还是说其中有什么新的手段?

百里弦歌的戒备心很强,因为现在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已经离她而去,能够依靠的就只剩下自己。

锹铲被七夜抢走,百里弦歌一时倒显得无事可做,于是她故意露出带刺的花茎,想要吓退对方,因为对方的好意只会让她心慌。

“你不会是想着那一顿恩情饭吧,你看我这里,恩情饭没有,墙灰倒是不少!”

“北辰武派你过来,究竟是什么目的,你们是不会得逞的!”

“你看到之前北辰武他那吓坏的模样了吧,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可是会武功的,不然早被他们欺负了!”

无论百里弦歌怎么明嘲暗讽,七夜还是将她把那个埋葬用的坑挖好了,因为他一开始的一句话——无论如何,死者为大。

“将老村长先葬了吧。”七夜从里面爬出来,他现在也是**凡躯,额头上冒出不少汗。

见百里弦歌隐藏在眼神中的不安与张慌,他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和北辰武不是一伙的。”

“嘁,你说不是一伙,我就相信了?”百里弦歌撇嘴,不过不知为何,她却很想去相信七夜的话。

攥了攥拳头,想一想这些年所遭受的经历,少女那颗本来快要软化的心又再次坚强起来,百里弦歌脸上重新恢复起初从容。

这真是一个自强的姑娘。

第二百一十章 假妙言巧脱身

百里弦歌最后还是没有请七夜吃墙灰,当然七夜这个冒牌道士也没有替老村长作法。

不知是不是刚才帮忙葬下老村长起了作用,至少现在百里弦歌对七夜的态度,要比刚进门的时候好些。

七夜拿着手上那没有馅的半黄馒头,心里在想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感念一下北辰武早上那顿早饭。

体力消耗,七夜作为一个普通人,肚子也隐隐有饥饿感传来,但是他抓着手中的粮食,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

当然,这不是对百里弦歌的不满,恰恰相反,看着对面非常注意吃相、但流露着满足的女子,他心里仍在感叹,对方究竟经历过多少的苦难。

“怎么?没有北辰家饭菜好吃?那不是很正常嘛。”看着高举馒头没有动口的七夜,吃得津津有味的百里弦歌轻嘲了一句。

想来也是,看对方这打扮,定然不是什么能吃苦的人,自己又何苦将储存的粮食予他,反而浪费。

七夜摇头,他不好反驳百里弦歌的话,因为很真实,半黄的馒头的确没有北辰家的早饭来的香甜。

嘴里泛着苦涩,他觉得自己归于平凡后,倒是多愁善感了许多。

“刚才在给百里村长埋葬入土的时候,我似乎发现,他不是那种……不是那种……正常死亡!”七夜犹豫了半天,还是觉得作为百里村长唯一的亲人,百里弦歌有资格了解情况。

百里弦歌手中吃了过半的馒头,一只比馒头皙白得多的手,撕开的馒头片距离她的唇角还有一段距离。

她听到七夜的话,很明显的浑身一震,似乎被惊着的小鹿,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

但很快,她又将那片馒头塞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仿佛压根就没有听到七夜方才所讲的话。

“我说……”七夜以为是他刚才说得太小声,对方还未曾反应过来,于是想要再次重复一遍,被一道重重的呵斥声打断。

“够了!”百里弦歌将手中仅剩一半的馒头紧紧捏住,她的双手,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似乎在压抑着,心中那团几欲爆开的怒火。

北辰武,你既然已经害死了父亲,为什么还要派人过来试探我,为什么,还要再来刺激我的底线!

“这件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百里家不欢迎你。”百里弦歌终究还是忍耐下来,冷漠地说道。

忽然被百里弦歌冷语相对,七夜一时也是大为惊讶,对方显然是知道了这件事,却为何要装作不知?

“百里姑娘,我原本以为,你不知道这件事情。”七夜沉默了片刻,将半片馒头撕开,同样是塞入嘴中,“既然你知道百里村长死因不明,为什么不说!”

他有些恼火,这个女人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该柔弱却不柔弱,该强硬却不强硬,完完全全的胡闹。

百里村长死因不明,但很显然不是正常死亡,她明明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要装作不知,为什么要沉默?

“你是在逼我!”百里弦歌凤眉蹙起,她的瞳孔中泛着怒火,对方真的是要逼她,非要和北辰家撕破脸来才肯罢休么?

“你们北辰家,究竟想要怎么样!父亲被害死,我不说不行,非要我将你们的龌龊事都告诸天下吗!”

百里弦歌一掌拍在桌上,叮呤当啷几声碗盆撞击出声,作为一个女子,她的力气倒是不小。

说话间,百里弦歌也放下了手中的馒头,她紧紧盯着七夜,同时还注意着外屋大门那边的动静。一旦要是真的最坏情况,她也要做出回击才行。

被百里弦歌像当贼一样防着,让想打抱不平的七夜很是无奈,奈何自己是跟北辰武一起前来,第一印象已经极差,被误会也是实属正常。

“之前我已经说过,我跟北辰武不是一伙的,你别在想着拿桌底下那短刀砍我了。”

七夜双手一摊,无辜地看着百里弦歌,又语出惊人道。

百里弦歌才刚攀上刀柄的左手,被七夜这句话惊得一抖,刀从桌底脱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百里弦歌有些不知所措,对方竟然连自己这样的动作,和桌下藏有短刀都已经洞悉,为什么他还不动手?

等等,这个道士刚才似乎说,他不是跟北辰武一伙的。

“你不是跟北辰武一伙的?”脑子里想着,百里弦歌不禁脱口而出。

“在外面的时候,我不是跟你强调过一次了么。如果我真的是和北辰武一伙的,我当着你的面提这件事,不是纯属找不自在吗?我也看出,北辰武那个家伙对你,可是垂涎已久。”

七夜的话说得明白,如果他真是北辰武那边的,将非正常死亡公然和百里弦歌挑开,那就是正式翻脸。

北辰武想和百里弦歌翻脸?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巴不得对方求着来与自己议和,顺便纳入房中。

百里弦歌也是因为被说到心底最深处的恨和痛,一时间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把七夜当做仇人的同伙,一并对待了而已。

百里弦歌不再说话,稍微冷静一点后,她明白七夜说得没错,但这不代表她要和七夜说些什么。

见对方沉默,知道自己话语唐突的七夜,只好又自顾自地开口,他清楚只有说出对方心中所想,引起共鸣之后,才能让她再次开口。

“百里老村长全身无明显伤痕,只在脖子后方有三个非常细小的黑点,那很可能是被毒针刺上的致命伤。

据北辰武昨日跟我说的,百里老村长死于心脏病,这对于年纪大的人而言,是一种很正常的疾病,尤其是得不到很好的保养和膳食。”

七夜看了看还抓在手中撕了一块下来的发黄馒头,又继续说道:“但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百里老村长脖子后面会有三个像黑点一样的伤口。我刚才粗略看过,他已经死去多时,脖子周围血管还隐隐呈黑色。”

“百里老村长最后发现死亡的地点在哪里。”七夜忽然发问。

本来应该保持沉默的百里弦歌,很自然地答了一句:“是在村外不远处的山脚。”

已经开口,说明七夜刚才说的那一番话,让百里弦歌心里有了意动,开始相信对方的确是好意帮忙。

“那里山脚四下空旷,没有什么能够在脖子上叮出三个黑点的东西,我也曾在周围找过,并没有发现可能的凶器。”

七夜点头,他知道百里弦歌是一个自强倔强的女子,这从一开始的接触就能感觉出。

和这样的女子打交道,要比和那些千娇百媚、又或者撒泼卖萌的,对于七夜来讲,要舒服得多。

“但是你要知道,光是能够造成这种伤口得暗器,就多如牛毛。我从小阅读过不少书籍,对这方面的记载还有印象,所以可以肯定。”

“你真的是一名道士?”百里弦歌却觉得,愈发看不清七夜这个人了。

先是跟北辰武一起来到家门口,说是要给亡父作法;然后又公然违背北辰武的禁令,帮助自己;现在更是说出死因不正常,甚至分析出多种暗器的可能。

这是一个只知道天师画符的道士,能够明白了解的事情?

“咳,道士就不能懂那么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也是……”七夜刚准备说强悍得跟男子一样,又觉不妥,终究是没有开口。

百里弦歌眉毛一掀,就等着七夜说出点不好听的,好把桌上的碗扣在他脑门上。

“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正事吧。百里老村长死因是有人蓄意杀害,这一点我们仍然需要到发现他的现场去看一看,才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可是门外有北辰家的人守着,我们要怎么才能够出去?”

七夜摆手,百里弦歌说的这些事情,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事。

他带着百里弦歌一起,走出村长家,果然北辰武吃不了干等的苦已经回去,只留下几个小厮下人。

“道长!百里姑娘!”机灵的小厮一见两人出来,就簇拥了过去,脸上笑容热情洋溢,却是隐约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咳,我才帮百里姑娘做完法事,现在需要去山脚下给老村长念诵往生经,你们这是做甚?”

下人见七夜皱眉,心里面胆气先是降了一半,先前公子只吩咐一切等道长办完法事,就要实施什么计划,可是现在连人都不见,他们哪里知道有什么计划?

反倒是这个年纪轻轻的道长,早上自家公子对他都客客气气的,这些当下人的有几个没眼力劲的?

“那我们……”有脑子灵光的小厮,准备跟随二人一同前往,被七夜再次打断。

“糊涂!她是百里村长的家属,我是作法的道士,当然可以去诵念,你们又是什么身份,不怕惊扰了神灵?”

被七夜连番训斥,那些簇拥的下人更是将头低得老低。

见北辰家的人还不肯让开,七夜冷笑一声,故意用警告的语气说道:“要是耽误了北辰公子什么要事,你们可是脱不了干系的啊!”

一听到这话,本来还不情愿让出道路的下人,唰得一下散得干净。

他们只求做好自己本分,要是真得耽误了道长和公子两人什么不知道的要事,那可真是无端祸事。

在七夜的恐吓威逼下,他和百里弦歌两人总算是摆脱众人出了村长家,向老村长被发现尸体的地方走去。

见身后已经看不见北辰家的下人,百里弦歌冷不丁来了一句话,让七夜差一点脚滑摔了个大跟头。只听百里弦歌说:“往生经?真稀奇,原来道士也会念这个。”

七夜只是信口胡诹,哪里想到这里会出现纰漏,被心思细腻的百里弦歌发现。

看着七夜走在前面的踉跄背影,她心里依然在想另一件事情:这个道士,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百一十一章 真相如何

说是不远,出了百里村以后,两人还是走了不短的时间,才来到事发地点。

“就是这里,我父亲的尸体,当时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全身上下没有什么特殊伤痕,也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连村里的医生都诊断……”

不用百里弦歌说,七夜也看出来了,周围很正常,正常到可以说是“干净”!

一种刻意营造出的感觉,只是周围太干净了,要知道过犹不及,越是这样就越有可能出现破绽。

“周围我都找过,没有发现你说的,可能的暗器。”百里弦歌在这件事情上,一旦认可了七夜一点,她也不会故作矫情,把之前的情况都一应告知。

“不一定会有暗器留下,如果真的是蓄谋已久的事,对方打扫过现场,自然找不出什么。”

“那我们到这里来,又要怎么证实猜测呢?”

七夜没有答话,百里弦歌只问了一句,也默默跟在后面,两人都没有出声,只有山上不时传来的鸟鸣。

周围的确如同百里弦歌所言,都是空阔的地方,根本就不存在伏身害人的可能,任凭是谁都会第一时间发现,没有可供躲藏的地方。

不仅如此,七夜低头查探,甚至连草地上走动被踩过的痕迹都没有,这就太离奇了。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来到山脚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两个人再次将周围搜索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一丝预想中的痕迹。

忽然,七夜将头抬了起来,他的视线迎着落日的方向,看向近山的树林。

七夜一抬头,百里弦歌也跟着一抬头,两人看着那片不近不远的树林,蓦地想到一种可能。

如果当时有人,是藏身在那处森林,然后用七夜口中的暗器,来等到百里老村长走过之后再行射杀?

“走,我们过去看看。”七夜和百里弦歌一起,走向那片森林,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他们眼中那片树林已经呈现出朱墨色,仿佛一团燃烧得深沉的火焰。

树林中的情况仍不乐观,做出这些事情的人考虑得很周全,连这里都没有放过清扫。

百里弦歌没有放弃,哪怕一次次的失望后,她还是在很认真地寻找,可能得一线线索,她很执着。

七夜想抬头看看时间,刚才进入树林的时候天色就已经不早,如今在树林中找寻了一段时间,想来太阳最后的余晖也要退却,整个山脚将迎来又一晚的黑暗。

就是这个明暗交替的时刻,正当七夜抬起头看向天空,他的视线被伸出的枝桠遮挡。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很好的视力,在天色还没有完全黯淡下去,还能辨识出那是树枝时——

那是一截被折断了的树枝!

七夜的瞳孔豁然撑大,他终于发现了可能存在的线索,能够证明一切都不是他们凭空臆测,是真的有人蓄意为之的结果。

“我要到树上看看。”七夜对一旁的百里弦歌说,“你去拾取些木柴过来,今晚我们很可能回不去。”

天色已经暗下去,依照两人的脚力行程,走回百里村已经不现实,他们都只是普通人。

百里弦歌点点头,她虽然很想知道,七夜究竟发现了什么,需要爬到树上去看个究竟,但她没有不依不饶的当即询问。

这也是七夜为什么觉得和她谈话很轻松的原因,她是一个懂事的姑娘。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被北辰武压迫了数年的百里家,同样培养出了一个进退有度的佳人。

“同样也是一个吃苦耐劳的人呢,干起活来不输给那些个男子。”七夜又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他从背后抽出诛邪残星剑,一把插在被折断枝桠的这棵树,它粗壮的躯干上,七夜现在也不能一下子飞到树上,他要依靠残星剑作为阶梯。

诛邪残星剑作为可能近乎灵宝的存在,让它刺进一棵树的躯体,显然要比当年的那些敌人轻松。

连声音都很轻微,树上插了一柄剑,七夜双手抓住残星剑,翻身爬了上去,站在剑身上。

然后他抽出剑鞘,这个北辰武送给他的宝贝,也是用材质尚佳的凡铁金银打造,被七夜用力拍进了躯干。

一剑一鞘,总共两端阶梯,本来还有些高广的树被七夜轻松折服,他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剑鞘之后又只攀爬了一段距离,就成功抵达向四周发散枝桠的中心。

树木生长的年岁久远,这一棵树的年龄,甚至可能要比七夜还要大,它的枝桠很稳。

很稳,连人站在上面都很难折断,这说明了一点,刚才他在下面看到的那段枝桠,真的有问题。

七夜快速地寻找,很快找到刚才在下面,隐约看到得被折断的枝桠,不,确切的说,是被用利器削断的。

“果然,曾经有人爬到了这棵树上,并且用利器斩断了枝桠!”七夜心里暗喜,这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被他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虽然周围现场都被清扫得非常干净,但是一棵树被斩断枝桠,本来就是不可逆得过程。”

七夜抚摸着枝桠被斩断的平滑切口,顺着枝桠的方向想远处眺望。

“原来如此!斩断这枝桠,只是因为它太茂密,刚好挡住了瞄准,瞄准从山脚向百里村赶路的老村长!”

在这棵树上,能够将空阔地带的情况一览无遗,七夜甚至能够看到刚才他们曾经找寻许久的那片区域,这说明他们假设的暗器,很有可能就是从这棵树上发出。

“道士!道士你听得到吗!”树下,百里弦歌的呼声传来,弄清楚情况的七夜也不再迟疑,按原路返回。

看见七夜那道灵活的身影,百里弦歌将怀中抱着的木柴松开,开始生火。周围夜色已经逐渐露出,需要一点火光照亮地面。

七夜重新收回剑鞘和诛邪残星剑,他走向火堆,看到百里弦歌双膝曲起,被她用双手环抱,在发呆。

只有安静下来的时候,她才像初见面时候那般,含苞待放的清香百合,而不是被仇恨灌溉的毒玫瑰。

“怎么样?”百里弦歌往火堆里添了些柴,让火光照亮,她开口询问七夜。

七夜一笑,好整以暇地说道:“我本以为,你会一直不问呢。”原来,你这个比男子还要倔强坚强的女子,也有按捺不住的时候。

“我是说,今晚的晚饭如何解决。”百里弦歌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方法,将七夜反噎了回去。

说到晚饭,忙碌了一天后摸摸肚子,干瘪瘪的确实是没吃上一顿了,早上离开北辰家后,似乎只吃了……半个发黄的馒头。

拍拍手,将那股饥饿感压下去,看了看周围荒山野岭的,七夜从地上站起。

“如果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你——”

“只管去找吃的就是了,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柔弱。”

其实七夜很想说,你在我的想象中,已经非常非常不柔弱了,如果你稍微柔弱一丝丝,都有数不清的男人为了你赴汤蹈火。

“这让我想到了,以前第一次下山的时候,也曾烤过一次,那次是野猪还是兔腿,已经记不清了。”

“当时的佐料可比现在多多了,除了薄荷叶以外,还有随身带着的各种调料。”

火堆上架起了烤架,七夜一边将猎来的大野兔翻烤,一边对百里弦歌打开了话匣。

“你下山?什么山?道士能够吃荤的?”百里弦歌看着摇曳的火光,那股跃动似乎象征着她内心跳动的心脏。

半黄的馒头,和香气扑鼻的烤肉,其实幸福很简单,只要一个比对,就能够发现。

七夜觉得应该挑一个时候,告诉百里弦歌自己不是个道士,只是他们在山下找到自己的时候觉得像个道士,而自己又恰恰需要顺便暂时当一个道士。

这话很拗口,所以七夜一直没有找到这样的机会,他只好又专心地烤肉。

兔腿翻滚,金黄的油脂从上面流淌下来,伴随着薄荷的香气,让人禁不住食指大动。

“谁说道士不能吃荤的,这年头连和尚都可以娶亲。”七夜反驳百里弦歌,和尚娶亲的事情,他也只是听说。

“杀生终归不是什么善事。”百里弦歌从身旁抽出一根柴棍,将七夜串在火架上的兔腿切开插住。

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口气,一团团白雾从唇边呼出,伴随着浓郁的薄荷香气,百里弦歌小咬了一口,肉质香酥嫩滑,还有淡淡清香气息。

七夜倒不是在意百里弦歌自己动手,他也有模有样地切下一块兔肉,顺口说道:“那你现在不是共犯?”

百里弦歌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烤肉了,这似乎让她想起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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