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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道修行录-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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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么便看我是如何破茧而出吧,就算是这贼老天想让我死,可也不是那么容易,陆遥的心灵生起了庞大的斗志,他调动全身的感应思忖了片刻后。伸出手掌,向身子的斜上方的雪块挖和按压了过去。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这所以选择这个方向做为突破口,一个是因为刚才陆遥团身如球,承受压力之时,感觉到压力是从这个方向逐渐增加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陆遥下意识的觉得这个方向是最快捷地逃出生天之路,这种下意识的认为是没有道理而言的。但常常是最正确的选择。

陆遥的工作进行的很慢,因为他需要运转内息,把已经颇为密实的雪块硬生生地挤出空隙,挤出一个能容的下他身子的通道来,这是一个极为浩大的工程。

施展龟息之法,由外呼吸转为内呼吸,虽然雪中残留的气息足够维持生命,却并不适合做太过剧烈的运动。更何况陆遥身上还带有内伤,举手投足之间,内脏都隐隐做痛,但在坚如金石的意志支撑之下,陆遥没有丝毫的气馁,他在没有光线地黑暗之中。奋力拼搏。

随着时间的流逝,雪中的通道渐渐的延伸开来,陆遥的身子渐渐的可以伸展、爬行,手上地破军战刀在此刻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反到有累赘之嫌,但陆遥决舍不得把破军战刀抛弃,对于他来说,破军战刀就如自己战斗的伙伴一样,是和他血肉相连的一体,陆遥把破军战刀挂在腰间。艰难的在通道中爬行。

疲惫的感觉就如荡漾的水波。轻缓却不能抑制,那种在无尽黑暗中。依靠手掌的触觉缓缓的雪块压实、压出空间来,压出能够爬行的通道所耗费地精力和体力绝对是他人难以想象地,但更加让人心神动摇,无力为续的却是绝望地感觉。

一种虽然努力在挖掘,努力在爬行,但却不知道挖掘的方向是否正确,前方还有多远,自己的体力是否能够坚持到终点的绝望感觉。

陆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挖掘有多长时间、爬行有多长的距离,体力下降的利害,陆遥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灯尽油枯的最低界限了,饿了,陆遥就咬一口雪,感觉到雪块在口中缓缓溶化,流入到肚腹之中,又在肚腹之凝结成冰,而前方仍然是一片黑暗。

在冥冥黑暗之中,仿佛有一个阴险的声音在冷冷讥笑,你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所以,你还是放弃吧,因为无论你如何努力,你都摆脱不了上天加诸在你的身上死亡的命运,所以,你还是闭上眼睛睡觉吧,睡着了,你就会把什么苦难都忘记的。

不,没有人可以杀死我,只要我不放弃,秋长风不能,哈木拉钦雪峰的雪崩不能,就算是天上至高无上的神佛也不能、、、、、

是的,只要我不放弃!

在这一刻,对陆遥而言,不是依靠体力、依靠内息来完成挖掘通道、向上爬行的过程,陆遥依靠的是他坚韧的意志,决不妥协的精神,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武道最初的训练之时,面对上官唯明的一次次责问:

、、、、、、“何谓坚心?”

“你觉得你的心到达坚毅如钢的境地了么?”、、、、、、

陆遥把已经变成青紫色的手掌再一次用力伸出,头顶处的雪块在手掌的按压下,一寸寸分开,变形,这时,一缕隐约的光影透射了进来。

那缕光影就如欢快的精灵,闪动着,变幻着,有着让人难以置信的欢喜。

就在这时,陆遥感到腰处的雪层忽然分散开裂,接着一个脑袋闪了出来,一双大手猛得扼住了陆遥的脖子。

虽然光线不足以分辩来人究竟是谁,虽然那双大手没有多少力道,但陆遥下意识的便认定是秋长风。

这老帮子,真是命硬,竟然也还没有死啊。

不错,来人正是秋长风,相比陆遥而言,秋长风可以说是幸运的,也可以说是不幸的。

之所以说秋长风是幸运地,是因为他被哈木拉钦雪峰洒落下来的雪块掩埋的地方。位处山岗的缓坡之上,所承受的压力比陆遥要小得多。

而秋长风不幸之处则在于,他挖掘的方向出现了错误,成了一条大斜线的通道,正好和陆遥所挖掘地通道相交叉,所以才会有这样忽然出现的惊险一幕。

不过秋长风此刻也已到了精疲力竭、几不能继地境地,破冰壁而出。扼住陆遥的咽喉是他全身精力的最后一搏,完全是仇恨的心理才使他在这瞬间。爆发出了这样强大的力量,就如垂死的人回光返照一般。

随着力量的消失,麻木地感觉就如当日雪崩的雪流一般不能抑止,秋长风扼住陆遥脖子的手指无论如何都无法收紧,他的神智变得迷糊起来,他的喘息细若游丝:“你,你逃不出去的。你也会死的、、、、、”

如蚊蝇般的细语带着无比恶毒地诅咒,陆遥感觉到的却是咽喉处的手指失去了生命的最后一丝跳动。

随着陆遥的挖掘,光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渐渐形成一束极其微弱的光线,陆遥看见了秋长风地眼睛,那双眼睛虽然失去了生命的色彩,但仍然充满了不甘之色圆睁怒瞪着。其中的凶厉和刻骨的仇恨仍然存在,那怕生命已经消失,也没有丝毫减弱。

陆遥无语,虽然立场不同,但秋长风是一个值得自己尊敬的敌人。

如果吃秋长风的肉,也许能够恢复些许精力。坚持到逃出生天的时候吧,旋即,陆遥便被自己的这个忽然冒起的,但极具诱惑和恶毒的想法吓了一跳,他逃避似地蠕动身形,向新挖掘出来地通道空隙,向着光明爬行而去。

*************************

已经三天三夜了,冰原之上,仍然没有丝毫生命的痕迹出现,巴喀活佛带领他地众多弟子早就已经走了。德利格和哈托利之所以没有带人离开哈木拉钦雪峰山口的宿营的。并不是他们认为陆遥还有生还的可能,而是因为夏雨蝉的坚持。

是的。是因为夏雨蝉的坚持,此刻,就算是萧万成也几乎认定陆遥是必死无疑了,可夏雨蝉却疯了似的,坚持的认为陆遥还活着。

这几日,夏雨蝉坐在以小巴特为首拉的雪橇之上,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奔行在哈木拉钦的冰峰雪原之间。

哈木拉钦的冰峰雪原可以说是西域雪崩爆发最多、最频繁的地区,山风的吹拂,大声说话的声音震动,有时候都有可能引起雪崩的爆发,夏雨蝉在寻找陆遥的过程中,也曾遭遇了几次危险,全靠的是小巴特兽类的对危险特有的敏感和预见性,才使夏雨蝉幸免与难。

这几天,小巴特的表现无愧与雪山狮子獒这个王者的血统和称谓,拉雪橇的一同有五只藏獒,其它四只都是成年壮獒,比小巴特要强壮高大得多,但它们对小巴特俯首贴耳,不敢有丝毫违命。

这三天三夜,夏雨蝉变得憔悴了许多,就如鲜花失去了水份一般,虽然夏雨蝉看上去仍然如冰峰雪原之间的仙子,那份美,仍然超脱了世俗凡尘,但夏雨蝉自己知道,她快支持不住了,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就要被寒冷、被寻找不到陆遥的焦灼所填满,并且会随着最终的爆炸,化为灰烬。

哈木拉钦雪峰就如不懂世间苍桑、人世情感爱恨的巨人,完全无视夏雨蝉寻寻觅觅的心情,在半山腰处又开始聚集云雾,天空渐渐变得阴暗了下来,乌云如大海的怒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夏雨蝉知道,这是大风雪来临的前兆,大风雪来临之后,一般还会伴随着大面积的雪崩,也就是说,如果不能尽快的找到陆遥,那么,便永远都找不到陆遥了。

夏雨蝉的心在一刻充满了绝望的情绪,任凭雪橇在雪地上奔行飞驰,任凭秀发狂舞似千丝万结,夏雨蝉仰面向天,心想,让雪崩把我也掩埋了吧。

就在这时,小巴特发出一声低沉嗥叫,高扬着头在半空中人立跃起。似乎察觉了什么似的转动脖子,皱着鼻子猛嗅着,口中呜呜有声,有着一种说不出地兴奋,雪橇猛然转向,向一处雪岗平台快速奔行而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三天多。小巴特还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呢,难道?难道它发现什么了?

夏雨蝉觉得自己的心猛然提上了半空。无所不能的神灵啊,你是否听见了我的祈祷?

在一个平台积雪处,小巴特停住了脚步,它把鼻子伸进雪地之中拱着,嗅着,口中发出呜呜低叫,最后仿佛确定了什么似的。开始奋力刨挖了起来,在它的带动下,其它四只藏獒也跟着一起加入了刨挖的队伍之中。

天空黑暗得越发厉害了,鹅毛般地雪花从天空之中纷纷扬扬的飘落而下,夏雨蝉觉得自己地心就如那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在半空中没个实处,毕竟过去了三天之久,就算小巴特发现了陆遥。那么,陆遥究竟是死?是活?

随着积雪被刨挖而出,渐渐形成了一个大的雪坑,五只藏獒的尖利指爪都有鲜血沁出,其它四只藏獒也都放慢了速度,但小巴特却更加疯狂、更加爆燥。它不但四肢都用来挖掘,甚至还用嘴嘶咬,用鼻子拱动地上的积雪。

紫黑色的手掌仿佛刺破苍天的利刃,猛得从地底冒出,小巴特的嘶鸣声充满了欢喜雀跃地兴奋,它舔着那猛然伸出的指掌,发出一连串的低吼,其它四只藏獒也开始拼死卖力,陆遥就如一截死物一般,被五只藏獒咬手臂、薅衣领的从积雪深深的地下给拉了出来。

“陆遥!陆遥!你怎么了?!你还好么?!”

夏雨蝉忘情的叫喊着。

这一刻。三日三夜汇积的焦灼化为了一声声真情的呼唤。夏雨蝉地眼中却是喜悦的泪水涌溅,她完全忘记了什么矜持、风度的存在。只知道不停的呼喊着陆遥的名字,她用力揉搓着陆遥的手脚,揉搓着陆遥每一寸变成青紫色地肌肤,希望能给陆遥带来一丝温暖。

看着夏雨蝉虽然惶急,但难掩其丽色的脸,陆遥眼中游弋之光渐渐凝定了下来,并且闪过了一抹欢喜、一抹激动,他觉得眼前的夏雨蝉是从来没有过的亮丽。

陆遥僵硬青紫的嘴脸不由挤出了一丝微笑,虽然他的微笑在此刻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陆遥的嘴唇嚅动着,夏雨蝉把耳朵贴了过去,说实话,她现在对陆遥得救后第一句会说什么话,心中也充满了好奇。

万万想不到陆遥的第一句话说的竟然是海震天的口头禅。

“我,我要吃肉!”

声音虽然微弱,却有着不容置疑地坚定和渴望。

飘飞地雪花越来越大了,滑行的雪橇就如纵横在白雪世界地精灵,夏雨蝉坐在雪橇之上,紧紧拥抱着陆遥,不时往陆遥的嘴中小心翼翼的喂食着一两块撕得粉碎的肉脯,虽然披着黑色的熊皮大裘,陆遥身上依然流露着刺骨的寒意。

“不要睡觉,你可千万不要睡觉。”

夏雨蝉用力搂着陆遥,希望自己身体的火热能够驱散陆遥肉体的僵冷,她一遍一遍在陆遥耳边念唠着:“就在前面不远处,有一道温泉,一会,我把你的身体揉热了,再放在温泉中浸泡,那时,你才可以踏踏实实的休息。”

陆遥的嘴唇又出现了嚅动,夏雨蝉再一次把耳朵贴了过去。

“我要你陪我一起洗澡!”

声音仍然微小,却有着不允置疑的霸道。

此刻,在大雪之中,远远的有一个黑色身影在追逐着雪橇的痕迹。

***************************

这片温泉区从远处看去,就如一朵巨大的盛开鲜花一般,花蕊是喷涌而出的地底温泉之水,花瓣是随着涌出的温泉之水形成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池塘,升腾的热气使飞舞的雪花在半空中便溶化了,这一切景物看上去有着一种梦境般的美丽。

池塘之水就如一块闪烁着晶莹之光的美玉,两人坐在池塘边的巨石之上,夏雨蝉用雪揉搓着陆遥的手脚,而坐着雪橇、吃着肉脯一路而来,再加上刚才的运气行功,陆遥的精神到是显得健旺了许多。

“雨蝉,想不到啊,你还懂得这样的救治方法,实在是太难得了。”

陆遥说话的声音大了许多,也显得流利起来:“雨蝉,这几日实在是太辛苦你了。”

“还不是为了救你,我才专门向德利格、哈托利他们问过的。”

夏雨蝉低语道,滴着汗珠的脸颊闪过一抹嫣红,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微薰的甜美,有如醉酒一股,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心心相印的欢喜,这种欢喜的感觉在两人共登**巅峰之时,也曾经出现过,但一闪即逝,让人几疑是虚幻,而此刻,这种感觉又一次出现了,却是无比的真实和持久。

这,才是相互钟情的真正感觉。

夏雨蝉觉得自己这三日三夜的苦累,随着陆遥这一句关怀之辞,全部都化为了乌有,她脸上的微笑有如异花初绽,一时间美艳不可方物。

陆遥嘴角浮现出让夏雨蝉既欢喜又讨厌的邪邪笑意。

“那德利格和哈托利他们有没有跟你说,对于冻久了的人,光揉搓手脚是不行的,要全身揉搓效果才好。”

这人怎么这样啊,刚脱离了生命危险,便想三搭四的,夏雨蝉又羞又恼,轻唾了一口,转身便想离去,却见陆遥的脸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震惊不可思议的神色,定定的向她背后看去。

夏雨蝉转过身去,也不由吸了一口冷气,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了起来。

第九十九章变数

第九十九章 变数

只见在对面二百多米的雪峰崖壁之上,身着一袭黑衣的萧万成显得分外醒目,仿佛忽然出现的幽灵,他的面色冷肃狰狞,弯弓搭箭,箭簇伸指之处,竟然是隐隐锁定陆遥的身体要害部位,冲天而起的杀气引得他身周雪壁之上的积雪粉粉下落,而萧万成那双死人般的双眸,此刻炽烈如跳跃的黑色火焰。

原来萧万成的最终图谋竟然是自己?!原来萧万成所隐藏的一切竟然是为了杀死自己?!

陆遥在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心头浮现出一丝遭遇背叛的难言苦涩。

“为、、、、、、”夏雨蝉伸开了手臂,张嘴欲喊。

纷落的雪花从长空撒落,这一箭却如裂破天地的闪电。

但见光影一缕的快速似白驹过隙,仿佛闪亮的箭簇才在萧万成的长弓之处闪烁,便已在陆遥的胸口炸裂,隐没。

夏雨蝉扑了过来,想为陆遥遮挡,但已经晚了一步,陆遥被雷霆般击中的向后飞起,向温泉的池塘之中跌落,溅起的水波高高涌起,陆遥的身形落叶一般向池塘深处沉落。

这时长箭掠过长空的锐响才轰然响起。

那声音有如龙吟,余响缭绕,萧万成的精气神却仿佛都随着那一箭的射出,猛然变得衰老了许多,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他看见夏雨蝉的脸由惊骇变为了哀痛,那份凄美与哀怨的浮现。仿佛使天地都为之变色。

“、、、、、、为、、、、、什么啊?、、、、、”

夏雨蝉地质问声隐隐传来,有如杜鹃泣血的哀鸣。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当年陆遥和袁无邪一战之后,自己奉大师兄魔阳子钟抚流之命卧底,就是为了能够不引入注意的杀死陆遥,以雪天魔弟子被辱之耻,但随着和陆遥的相识交往的加深。不但下不了手,甚至还产生了惺惺相惜的伙伴之情。知己之感。

因为被陆遥加诸在身上的信任,和兄弟般地情感所感动,还有随着陆遥武道修为以不可思议速度的增强,以为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出手刺杀陆遥了,自己地心虽然有着些许不甘,但也产生了某种轻松,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可是修行无情道的人啊,这种轻松的感觉很是危险呢。

就在这时,自己得之师兄被杀的消息,死在陆遥的义父,不,也许是陆遥亲生父亲上官唯明之手,于是,大师兄曾经的命令又有了新的意义。于是,便有了今日这聚自己毕生功力、毁天灭地一箭地射出、、、、、

陆遥,你知道么?我便是天魔三子之一,有魔隐子之称的庄纶!

萧万成,不,应该说是庄纶。他依靠在雪峰岩壁之上,眼神明灭闪烁不定。

刚才那一箭耗去了他的大部分功力,让他的身体产生一阵难言的虚弱,虽然他微微有些奇怪刚才那一箭为什么会在陆遥胸口出现炸裂的情况,但最终长箭还是一如所料的射入了陆遥的胸口。

陆遥中箭时地瞬间,微带苦笑的眼神,还有夏雨蝉此刻表情流露出来心伤若死的凄美和伤痛,这一切都让庄纶不由心生内疚,他心中不由浮现起和陆遥并肩战斗,生死与共的情义。这份内疚便也越发沉重起来。

自己终于亲手射杀了陆遥。但为什么,心头产生的竟然是震憾般的难受。自己修习地是无情道,这些情绪是绝对不应该产生的。

庄纶转身而去,他的样子,看上去有着几许逃离般的迅速和狼狈。

雪花纷纷,天地肃杀,此刻望着池塘之水脸色惨白的夏雨蝉,就如风中飘零无助的花瓣,完全没有注意庄纶的离开。

************************

没有人注意到,中箭后跌落在温泉池塘之水中,并逐渐被水花隐没的陆遥,与一般的中箭之人确有很大的不同。

陆遥坐在池塘边地巨石之上,庄纶那奔雷疾电般地一箭的确射在了陆遥地胸口,但穿过陆遥的衣服,却射在了陆遥放在胸口的紫晶玄铁之上。

本来就暗隐裂纹的紫晶玄铁,随着含蕴着无穷杀机、有着破天灭日般力量的箭簇一起轰然炸裂,碎裂的紫晶玄铁如点点星斑,向四面八方飞散洒落,而陆遥腰间所挂的破军战刀却如长鲸吸水一股,把这些碎片全部吸纳消溶。

这一切全部都是在瞬息之间发生。

一股进乎强大无匹的力量,仿佛怒潮奔涌一般注入了陆遥的身体,陆遥从池塘边的巨石之上有如被雷霆击中的稻草人,全无反抗之力的向后飞起、跌落,没入水中,可以说的是,他不但是被庄纶那强劲的一箭带动了身形,更是被紫晶玄铁暗蕴的强大的能量迫飞而出。

当温暖的池塘之水隐没陆遥的身躯,那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也一样在把陆遥的血肉、心灵、精神吞食,而引领这股强大力量的,是一声充满了绝望和滔天恨意的怒吼,在那吼叫之声中,有着无穷尽的血腥、杀戮的意念。

陆遥最后一瞬间的清明,竟然是仿佛看见了上官唯明抱着云素心站在观澜峰之巅,被利剑穿身后仰天怒吼的情景。

随即他的神智便被滔天的恨意和无穷尽的杀戮之念所占据,向池塘更深处沉落的陆遥本来呈青紫色的肌肤猛然变成了血红,陆遥觉得浑身都仿佛要爆裂开来。

杀!杀!!杀!!!

杀人!要杀人!我要杀人!我要杀死所有的人!

一声无比凶戾地呼喊从内心深处升腾而起,狂啸着。咆哮着,但陆遥自己知道,自己就要死了,那股在体内盘旋游走的强大力量就要把自己澈底焚毁。

陆遥挂在胸口的圣禅贝叶却在这时传来了沁人的凉意,晨钟声声、禅唱隐隐,和陆遥心中暴戾的呼喊声相抗衡着,一股同样强大的精神念力注入了陆遥的身体之中。

随着圣禅贝叶地精神念力的注入。陆遥本来已经步入迷失地神智又恢复了清明,但这种神智的恢复使陆遥承受的痛苦更加鲜明清晰。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有如身入烘炉。

两股同样强大的力量就如两条彼此不服的巨龙,在陆遥身体、经脉、精神之上盘旋争斗着,鼓荡冲突,陆遥觉得自己的身心皆化为了千军万马厮杀的战场,所产生地痛苦竟比千刀万剐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以陆遥之坚毅,在此刻也忍不住想张嘴嘶吼。但他一张嘴,涌入他口中的温泉之水便把他的喊叫声给淹没了,陆遥只觉五脏如沸,他身上的每一毛孔在此时都迸出丝丝鲜血。

就如噩梦忽然出现在眼前,诸多奇异而纷乱的境象在陆遥的脑海之中闪现、变幻不定,

挂在陆遥胸口的圣禅贝叶发散出明月般的光华,而陆遥腰间地破军战刀也闪烁着一缕幽光,如妖眸之瞳。在锋刃之间游走不定。

“、、、、、、载要其端,载同其符,超超神明,返返冥无,来往千载,是之谓乎、、、、、、”

“、、、、、、唯心自定。俯瞰天枢,超物所常,荒荒坤轴,如水如山,以破为由、、、、、、”

“、、、、、、、吞吐大荒,天风浪浪,何可证之,破执灭枉,天地可毁,万象在旁。乘风好去。无拘无挡、、、、、”

曾经有所忽略的冰心大法的总诀却在此时,浮现心间。难以忍受的痛苦,纷乱的异象,仿佛在印证总诀的精义,快如闪电般地出现、湮灭,让陆遥似无所得又似有所得。

就在这时,两股在陆遥在体内争斗不休,势均力敌的强大的力量竟然奇迹般的合聚成了一股,在陆遥身上快速游走,不过随着游走的速度的加快,那种痛苦的感觉也更加强烈,脑海中的纷呈异象也更加奇异,玄妙,最后随着陆遥脑海中传来“轰”的一声轻响,一切都消失了,他坠入了无边黑暗之中。

陆遥身边的温泉之水仿佛煮热沸腾一股,升腾而起无数巨大水泡,只是那水泡之中,有着丝丝缕缕地鲜血痕迹,最后陆遥也成为了一个水泡地中心,被缓缓托举着,从池塘的底部向上升起。

站在池塘边上地夏雨蝉不能置信的看着从水中升起的陆遥,这一切仿佛是奇迹的发生,托举着陆遥从水底伸起的巨大水泡在空中变幻着七彩之色,然后发出“嘣”的一声轻响,爆裂开来。

陆遥浑身沁血的样子让人实在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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