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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王座-第6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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闼姹闾簟!�

说来,戴裕彬跟着薛向也有两年了,这在薛向不短的官场生涯中,他戴某人算是薛老三使用最久的一个秘书。

对戴裕彬这个人,薛老三是极看好的,年轻人有思想有文化,谦恭守礼,除了热衷功名,对金钱倒是没多大的兴趣,关键是头脑灵活,肯学习。

再者,这两年,人家戴裕彬鞍前马后的伺候,生生快把他薛老三伺候成了生活低能,这样的情分,又怎让薛老三不替戴裕彬考虑他的前程呢。

早个把月,薛老三就跟戴裕彬吹了风,只是这家伙似乎没听进去,今次,薛老三又讲,戴裕彬才猛然定住,良久,方道,“首长,您真要走了?”

戴裕彬忽然又想到近来,市委大院突然传出自家首长要离开德江的消息。

起初,对这个消息,戴裕彬是嗤之以鼻的,德江的局面才料理清楚,正是自家首长大展拳脚的时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调走,无稽之谈嘛。

可这会儿,薛向忽然再度提到了他工作安排的事儿,似乎那传言要成真事儿了。

因为对秘书的安排,分明就是首长离任的先兆啊。

薛向笑笑,“既然你小子猜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是的,我在德江的时间进入倒计时了!”

戴裕彬愣住了,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可真当从薛向口中得到确认,戴裕彬还是难以接受,一时间,嘴巴发苦,喉咙发干,怔怔许久,无以言表。

满脑子浮现的都是,这不短的两年多时间,自己和首长在德江的一幕幕惊心动魄,回首往事,就好似这一切就发生在昨天。

是的,戴裕彬有万般不舍!

因为跟着薛向的这两年,他见识了一辈子都见识不到的惊心动魄,学习到了旁人根本无法学习到的东西。

更难得的是,两年多下来,他和薛老三朝夕相对,俨然已将眼前的年轻首长,代入成了如师如父的角色,陡闻别离在即,他心中真是怅然到了极点。

黯然*者,唯别而已矣,非只适用男情女爱!

是的,戴裕彬很想开口挽留薛向留下来,为了德江也得留下来,可话到嘴边,他突然发现更是难以开口。

的确,眼下的德江就像快速行驶的列车,轰轰隆隆,日新月异,正是收获成果的时节,首长自家栽的果树,自然得维系到它开花结果,这个理由似乎很充分。

可戴裕彬知晓,自家首长绝非是眷念这些许功劳的寻常官僚,自家首长心中有大志向,注定是要经历大场面,见证波澜壮阔的伟大人物,又怎么可能长久困顿德江呢。

换句话说,也许正因为德江进入了首长的预设轨道,首长才可以放心离去!

英雄自有奋武之地!

“首长,我跟你一起走!”

怔怔半晌,戴裕彬终于说话了。

薛老三拍拍他肩膀,“那可不行,德江就是我的第二故乡,我经年累月出门在外,家里怎么着也得留个把门的,你小子想走,门儿都没有!再说了,中央刚下了规定,干部离任严禁一带一大帮,你总不想我做这老爷官吧。”

戴裕彬默然。

的确,薛向没有虚言,中央确实新下了文件,严禁官员上任,捎带秘书、司机的。

然,戴裕彬更知晓,自家首长若是真要调自己在他身边继续服务,也不过反掌之间,但,既然首长有他的考量,我就听他的命令吧,替首长把好家门便是!

念头已定,戴裕彬脸上终于有了些神采,说道,”对了,首长,这回上面又是要调您去哪儿灭火,肯定不是在蜀中打转,您的履历我研究过,可以说是最神奇的一份履历,从田间地头到京大讲堂,穷乡僻壤到繁华明珠,几迁几任,皆是神来之笔,真不知道组织部门是怎么考虑您的,许是特殊人才特殊对待吧。”

“少贫!”

薛老三笑骂道,“去哪儿,还未定了,这回只说是去党校学习,具体下一步到哪里,我这边还没消息,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回德江了!”

“党校学习?”

戴裕彬的眼睛亮了,“那个党校!”说着朝天上指了指。

薛老三点点头,戴裕彬大喜道,“首长,那是真得恭喜了,对了,您要离开的消息,这会儿,还没人知道呢,我去找谢市长汇报汇报,无论如何要搞一个比送周书记更盛大的欢送会!”

说着,戴裕彬便自奔行而去。

让戴裕彬失望的是,薛老三终究没参加这个传说级别的欢送会,当天晚上,他在家约了一桌酒,次日一早,便悄悄离开了德江。

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第一章成长的烦恼

温暖的阳光透过浅色的纱窗,直直打在薛老三那挺拔的鼻尖上。

薛老三这才睁开眼来,不续抬手看表,他便知晓时间准过了七点。

果不其然,抓过床头柜边的手表,略略扫了一眼,正是七点十五分。

放下手表,他又阖上了眼睛,沉心凝神,侧耳倾听。

悉悉索索,扑扑漱漱,叽叽喳喳……

刹那间,大自然的万声万物皆传进耳来。

薛老三甚至听见了窗外老松上那只秃尾巴喜鹊衔枝的声音。

每一片风溜过小家伙床头那盆三叶草草尖的动静儿。

很奇妙的感觉,薛老三自己也说不清。

倒不是说他的感知能力越发强大了,而是说精粹了。

原本薛老三能轻而易举感知方圆两百米左右的一草一木。

而如今,他不过能感知三四十米的动静儿,然,这三十米内的动静儿,却是真到了明察秋毫,风过蝉翼而可知的玄妙境界。

除了感知能力发生了变化外,更明显的变化是,薛老三再不会随着第一抹晨曦射来,而准时醒来。

如今,不到七点,这家伙都睡得深沉。

至于那泥丸宫总在清晨之际,便急速震颤的毛病,也再也没发生过了。

薛老三很清楚,造成这一切变化的根源,可能是他前番假戏真做,为装重伤,致使腹脏遭受巨创,定然是因为经此一遭重创,身体出现了某种玄妙的反应。

然,具体这种反应会给他身体带来怎样的后果,薛老三却不甚关心。

归根结底,国术于他。只是养身健体的法门儿,至于打破虚空,见神不坏。他从不曾追求过,如此心境。倒是合乎了道家养生的清静无为。

恐怕这也是薛老三这位天赋异禀的天才,最终成就武学大道的根源。

闲话少叙,书归正传。

薛老三起的床来,洗刷罢,便在厨间的灶台上,寻着了预留的包子,稀饭。

三口,两口吃罢。他便径直行到左侧花园爬山虎下的藤椅上躺了,抱着一本厚厚的闲观起来。

时值盛夏,烈日炎炎,然,薛家大宅背抵玉汤山,门对青河溪,徐徐山风,从后峰荡来,整座大宅好似裹在冰绿的水珠里,浸浸然爽透。

薛老三所在的位置。更是背阳向风,阵阵凉风荡漾着墙上绿油油的爬山花,任谁见了。心底都得生出舒爽了。

一本翻了不过三五页,舒爽的藤椅便将薛老三的神经彻底麻醉。

的确,薛老三国学功底不错,但这纯古文的翻阅起来,还是显得吃力。

既费脑筋,则必然心生懈怠,兼之,又印证了鲁迅先生的名言“生活太安逸了,工作便容易为安逸的工作所累”。

薛老三此刻可不就是被这安逸的生活累着了?

一本大部头歪倒在怀里。这家伙斜靠在藤椅上,便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大门吱呀一声开启,跳进个窈窕秀丽的影子。身边跟着一只纯白可爱的小猫。

那秀丽的影子方跳进门来,便左瞄瞄,右瞧瞧,黑漆漆的眼眸极是灵动,待扫见躺在藤椅上的薛向,那秀丽人儿掩嘴轻笑,便冲了过去,到得近前五米有余,忽地,双足拔地而起,猛地跃至薛老三近前,口中娇喝一声“呔!”

薛老三忽地一骨碌从藤椅上翻下身去,亏得大手及时撑住,否则非摔个嘴啃泥不可。

“就知道闹,多大了,还没闹够!”

薛老三拍拍手,站起身来,望着眼前这俏丽的人儿。

弯弯的眉毛,红苹果般的小脸儿,挺直的鼻梁,嫩巍巍的嘴唇,一头精致的头发,组合在一起,正是薛老三那古灵精怪的三妹妹,薛适同学。

但见这会儿的薛适同学,不再是早些时候的前卫打扮,而是简简单单的一身绿色校服,简单大方。

要说薛老三兄妹四人,皆继承了父母良好的基因,男的高大英俊,女的高挑秀气。

早些时候,薛适同学是老也长不高,肉团团,粉嫩嫩,倒似要打破这一基因束缚。

不成想,到了十四五岁,便猛地开始发力,尤其是去年,薛适同学足足长高了七厘米,如今,和薛老三站在一处,额头已然能顶着薛老三嘴唇了。

望着眼前的薛适同学,薛老三再度浮起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前番生出此种感慨,是因为小晚,然今番又生此番感悟,心境却是大不一样。

虽然,两番皆是欣慰,但今次,却更多了些“逝者如斯夫”的惆怅。

“谁闹呢,老薛同志,是你越长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早些时候,我怎么就吓不住你?”

薛适同学仰着头问。

“好好,我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不像咱们的薛适同学永远牛气冲天!”

薛老三连连抱拳讨饶,心中却又生出怅然。

其实,薛适同学哪里吓得着警兆天成的薛老三,他不过是故意放个破绽,逗她一乐。

早些时候,之所以不放破绽,那是因为可以在她闪到身前,随时一把就能抓进怀来,如今,又怎能如此。

这大概是所有有女儿的父亲的烦恼。

小时,盼着她快快长大,真长大了,却又各自天涯。

好在薛老三虽是感怀,却始终未忘了正事儿,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别跟我这儿转移话题了,快把成绩单给我,考不上京大附中,你这还剩半个的暑假,就彻底给我免了吧!

原来,如今已是一九八五年七月下旬,距离薛老三回京城也有十来天了。

而小家伙则回来的更早,六月底,她便被薛家的内勤,也是她幼时的专护小李接回了京城,参加京城的中考。

之所以不在德江参加中考,是因为薛老三决定彻底终结薛适同学漂泊游学生涯,让她钉在京城就读高中。

今次,正是学校发放成绩单和录取通知书的日子。

一大早,苏美人便领着家里的大大小小一道出门去了。

是以,才有了薛老三醒来,家中空无一人的一幕。

其实,不消问,薛老三便知道薛适同学肯定是旗开得胜。

不说这薛适同学天资聪颖,又有苏美人这么个良师相伴,自幼辅导,如此相辅相成,薛适同学的科考一路,想不成功都难。

单说,这薛适同学进门就有心思和薛向逗乐子,足见心情极好,进而推导出得了好成绩,自是水到渠成。

果不其然,薛老三话音方落,小家伙便齐刷刷地亮出了录取通知书和成绩单。

薛老三展开一看,满意地笑了。

“说吧,怎么奖励我,别跟我来小恩小惠哦,我可不稀罕!老薛同志,急着,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薛适同学得意地冲他伸出手来。

“既然不是小孩子了,就该知道学习是你的任务,考得理想的成绩,是你的义务,能上重点高中,已然是对你努力学习的回报了,薛适同学,你还想要什么,你这个年纪正是思想观,人生观,价值观……”

一个没打住,薛老三又开始滔滔不绝了。

“得得得,我多嘴,您自个儿玩,陪不起您勒!”

薛适同学京油子腔一打,迈开腿儿,便朝堂屋跑去。

心中直个埋怨,如今的大哥,真是越来越不好玩喽!没法儿处了嘛,三天两头,就给上政治课,他累不累嘛!

望着薛适同学远去的身影,薛老三喟叹一声,便又在藤椅上了坐了,募地,想起了个小故事。

谁,小时候,爸爸真了不起,什么都知道;上学了,爸爸说的也不全对嘛;长大了,爸爸简直就是个老古董,什么都不懂。

成长的烦恼,不只是孩子的,也是大人的。

薛老三正心绪不佳,小意、小晚联袂而至。

今日一早,他们姐弟是一块儿出门的,今次,小晚去参加招聘面试,小意乃是护驾。

原来,小晚也在今年六月份,完成了研究生的全部学业,可以正式参加工作了。

本来,以薛家的势力,以小晚自身的优秀,她要去哪个单位,都不是问题。

可小晚不愿走后门,想像别的同学那般,堂堂皇皇地进单位,是以,便去参加了今次在京大小礼堂举行的小型招聘会。

说来,如今还是八十年代,大学生正是紧缺时期,更不提京大的研究生,且这年头,大学生还是包分配,用不着小晚却找。

但这包分配也只是理论上的,而应用到实践,却大相径庭。

因为京大的毕业生,个个都是宝贝,往往还没毕业,京城各大单位已经打破头了,来抢分配指标。

抢来抢去,上面领导也烦了,把指标一划,就要各大单位自己去京大招人,学生愿意来,是你单位的本事,不愿意来,也怨不着别人。

如此这般,才有了这场招聘会。

“怎么,小意,看你小子这摸样,你二姐的工作,还没着落,难不成是招聘会的那帮人瞎了眼,楞没看出我这二妹是鸡群里的仙鹤,群鸟中的凤凰?”

薛老三是真奇怪了,说着话儿,便凑上前去。

第二章央校冲突

原来哪里是小晚找不着工作,而是这位京大研究生实在太过优秀,甫一到场,便引起了一众招聘单位的争抢。

小晚性格本就内敛,一众招聘方你争我夺,真让他无法抉择,只好和小意泱泱而返。

“小晚,我不问你想去哪个单位,只问你将来想从事怎样的工作,过哪样的生活?”

薛老三郑重其事地道。

薛老三两世为人,最重亲情,尤其是,小晚,小意,小适三兄妹,自幼和他相依为命,感情最是深沉。

他重生以来,所求者不过是让自己的名字光耀神州,不辜负这二世为人,也迫切地希望三个弟妹幸福。

而后者的愿望,甚至强过了前者。

然,幸福的定义是什么,通达的薛老三认为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在他看来,让每个人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是这个人的幸福。

小晚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薛老三从不曾束缚过,只要她高兴。

考研如此,工作不用家里关系,亦如此。

如今,小晚的人生走到十字路口了,薛老三没想过牵引她走向何方。

他要给她做出抉择的勇气。

试想,寻常人家的孩子念完京大的研究生,下一步难道不是朝着更辉煌的岗位出发么?

薛向需要小晚知道,她不需要如此,因为她无需背负什么,她有他这个大哥!

果然,薛老三温暖的目光,轻松带着调侃的语调,给了小晚极大的信心。

“大哥,我想去写生,去采风,去泰山看日出,去黄山拍迎客松,去巴山听那千年回荡的夜雨……”

说着,说着,小晚眼中竟然溢出浓浓的光彩。

这是个纯净得几乎不染纤瑕的女孩,自幼至今,几乎都生长在象牙塔内。

的确,读书的光阴束缚了她那不得放飞的梦想。

及至毕业,工作,生活似乎又排在了下一步日程的最前方。

直到此刻薛向鼓劲儿,小晚才终于道出了心中渴望。

“好!好!多走走,多看看,说实话,你大哥这一辈子听得大道理多了,唯独觉得一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乃是道出了人生至理啊,你大哥注定是劳碌命了,这些地方想去也去不成,得了,你就帮着你大哥都玩了,看了,到时候多拍些照片给我开开眼!”

对这个温文典雅的二妹,薛老三几乎从不用多余交代,只需要顺着她的心意就够了。

就拿此刻来说,薛老三原本还想说上几句,注意安全,旅游的途中别忘了看书,学习,可话到嘴边,皆觉多余。

“真的么?大哥,我真的可以?”

小晚眼中溢彩流光。

一边的小意也瞪大了眼睛,幻想着不用读书,整日游山玩水,吃喝玩乐,该是何等快活。

薛老三瞥见小意神色,念头一转,说道,:“大哥什么时候放过空炮,说了行,自然行,你们学校那边我会去解释,先给你随便挂靠个单位,或者请个长期病假。不过,出外游走是游走,我也不管你出去多久,但每周按时来电话报告行踪,旅游结束,必须把到得各地的感想,风情,写出一篇随笔来交我!”

薛老三话音方落,小意脸上的钦羡,则瞬间扫尽。

“这不就是现场作文么,走一地写一地,得写多少,这多累啊!”

小意暗自乍舌。

“好啊,我正想笑写点什么呢。”

小晚却愉悦地接口了。

小意是个莽小子,哪有文人忧思,小晚却是京大才女,正逢国内文风最炙,那个年代的女学生谁没有个美妙的文艺梦。

“小意,你二姐将来是旅游家,你四妹据说想当个美食家,你天天抱着足球混,莫不是真想当个球员?”

难得遇着机会,薛老三不得不警醒这个小兄弟几句。

在薛老三心里,男权思想还是极重的,他放任小晚,小适各自按着自己所喜欢的方式生活,除了宠溺外,便有这种男权主义的因子作祟的缘故。

然,小意身为薛家为数不多的男丁,薛老三断不肯放任自流。

小时候闹腾闹腾,那是天性使然。

如今,小意已经十六快十七岁了,今年也就跨入高三了,转眼就是大人了。

他薛老三十六七时,已经叱咤四九城了,这个弟弟虽然没他这一身国术本事,但也绝不能玩物丧志。

平素得不着机会,他不好言语,今次,就着小晚的话题,正好给这个浑小子点化点化。

小意说道,“我才不当球员呢,当上天,也就是个球星,我要做官,做像大哥一样的官。大哥,你别看我天天踢球,那是响应主席老人家的号召,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不锻炼好身体,怎么当好官,当长官,怎么留名清史?最近,我也读了你房间的古书呢,有句“匹夫为百世师,一言为天下法”的话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能做到这种人物,可不比什么都威风,现在看来,还是当官跟这个比较接近。”

小意一言既出,薛老三呆愣当场。

他放佛又一次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这个弟弟。

在他的认知里,这就是个精力充沛,爱闹爱玩的闷骚小子,学习中等,爱踢球,和薛适同学从小打闹到大。

几乎就没见过他如此理性,文艺的一面,能从他嘴巴里听到“匹夫为百世师,一言为天下法”,薛老三真是震撼得不行。

说来,也怪薛老三这些年奔波在外,和这个弟弟接触得实在是太短了。

即便偶有接触,这位小意同学都是在忙着踢球,玩耍,以及和薛适同学打闹。

至于,这位小意同学学习的一面,成长的一面,渐渐走向成熟的一面,薛老三从不曾捕捉到。

“好小子,行啊,你要是把我房里那一柜子书读完,我保你小子将来能做大官!”

和两兄妹聊了片刻,先前因着小家伙长大的惆怅,一扫而空,薛大官人仰天长啸,正要高歌一曲,却听堂屋里有尖声喊道,“老薛同志,我饿啦!”

霎时,薛大官人所有的逸兴才思被扑得灰飞烟灭,呛声一句“知道啦,就知道吃吃!”

抱怨罢,却又老老实实朝厨房钻去,去**那火工头陀的营生。

……………………

央党校位于京城第十六区,该区是京城名副其实的教育中心,京大,清华园等一系列名声显赫的科教圣地,皆份属该区。

薛老三是七月二十日赶到央校的,这日是规定的正式报到日,一般而言,学员们都会提前几日进京。

毕竟,路途遥远,谁也不敢保证路上就没有耽搁,进修事大,谁敢让学校等着。

再者,早到几日,也好多些结交,游学的机会。官场中打滚,谁不知道人脉的重要性,央校进修正是极好地扩展人脉,建立全国范围内关系网的大好时机。

薛老三身居京城,离那边本就不远, 他又没那么多七八想法,自然是挨到最后一日,才去报到。

上午七点半,这家伙终于赶到了央校门口。

灰扑扑的大楼,远没后世他前来瞻仰,游玩时所见的恢宏大气,三五六七层高楼,夹杂着大片的机关大院,便共同组成了主建筑群体。

京城的单位,尤其是位于第十六区的,风景都不错,山水景观是绝少不了的,谁叫颐和园,圆明园就在左近呢。

薛老三还在伸着脖子朝里远望,岗亭处警惕性极高的卫兵便喝令他离开了。

薛老三这才上前几步,掏出了证件,那警卫诧异地看了他好几眼,这才放心。

薛老三被看得莫名其妙,直到进了报到处,那位大红鼻子的刘主任拿着他的报到证,嘀咕出了“怎么这会儿才来”,他才知道人家是嫌他来得晚了。

“刘主任,报到证上不是写着今天是报到日么,怎么,我今天过来,有什么问题么?”

薛老三不打算跟他绕圈子,径直问出。

刘主任瞥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道,“你在路上没堵车,没遇到些什么意外?”

“我家就在京城,过来挺方便,没什么意外。”

薛老三实话实说。

“明白了,又是根刺头儿!”

刘主任心中嘀咕一句,笑着道,“是这样的啊,薛向同志,入学通知书上虽然写着今天报到,但按照惯例,学员们通常是要提前三天入学的,这一点,各个组织单位是要另行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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