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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和流氓谈恋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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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他也没有开窗,这才把自己捂的这么烫。
  倪南音说着,想起身,去开窗透透气。
  到嘴的美味,想跑,并没那么容易。
  林三籁死活不肯撒手,手臂一紧,像是要把她的腰给勒断似的。
  倪南音呼了一声,“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她叫着扭头。
  他在笑。
  倪南音气急,使劲去踩他的脚。
  他更坏,隔着衣服衔住了她的肩膀。
  湿热的气息吹的她耳背发麻。
  倪南音的后背一僵,身体绷的很直,一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松开,疼。”说话的声音,像真疼似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这小声儿,简直要命了。
  林三籁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倪南音觉得自己的屁股下面,有样东西越鼓越高,硌的她肉疼,不舒服地动弹了一下。
  “你把你手机拿开,硌死了。”她不满地说。
  后面的人不出声音,嘴巴倒是松开了。
  倪南音又不满地扭动了一下,眼神忽然就被桌子角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林三籁的手机,指示灯一闪一闪地提示着。
  而且,林三籁只有一部手机。
  “你手机在桌子上。”倪南音喃喃说了句废话。
  林三籁在后头闷笑。
  他不好说“我硬了,咱俩啥时候啪啪啪吧”这样的话,笑了又笑,才说:“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倪南音的脑子还是懵的。
  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他不是不正常吗?
  “你手机在闪,赖哥。”
  此时此刻,没有想通不要紧,倪南音下意识在转移话题。
  “嗯。”
  林三籁还是死死地抱着她,暂时没有其他的动作就是了。
  屁股底下的东西,坚硬度依旧。
  现在她知道了自己屁股底下的东西是什么。
  沉默了片刻,林三籁觉得给她这么长的消化时间肯定够了,他开口:“小六儿,我们……”
  “赖哥,陈秋他以前告诉我你不是正常的男人,我一直都以为……”
  林三籁的话没讲完,便被倪南音急急地打断了。
  她有点儿怕,怕他没说完的话是“上床”,或者比这个更直白的。
  “你以为什么?”
  话题虽然成功被转移了,但明显,林三籁说话的语气很不好。
  倪南音很无辜地说:“不是我说的,是陈秋。”
  跟着,又觉得以上的话语不能充分表达自己的立场,倪南音很狗腿地声明:“我可是一直都对你有信心的。”
  “真的?”
  林三籁顺势就把倪南音压在了沙发上。
  倪南音半趴着,脸露出来一半。
  伏在她身上的他,正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她的神色。
  她再次强调:“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你快找陈秋算账去吧。对,就是现在。
  林三籁把垂在她脸颊上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手指轻轻地揉搓着她的脸颊,分明没有用力,可才几下,就红了。
  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身体蜷缩的姿势也很像。
  她在防御。
  林三籁俯身亲吻她的脸颊,跟着是嘴巴。
  他的双手还撑在沙发上,撑起来的还有他最后的理智。
  倪南音喘不过气,呼哧呼哧地把气息吹在他的唇齿间。
  舌尖被吮的发麻,呼吸也跟着变烫。
  他的身体越靠越近,紧实的肌肉挤压的她快忘记呼吸。
  终于,这样的深吻也满足不了他。
  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往下,灵活的舌头滑过了她的脖子,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尖。
  倪南音颤了一下,这样的亲密她是拒绝的,可是手臂使不出来一点力气。
  “林三籁!”她的声音很细,比头发丝都细,一下子骚到了他的心底。
  “就今天吧!”等不了了。
  林三籁颤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
  紧跟着,隔着毛衫,轻咬着她。
  又疼又痒。
  倪南音想要伸手去挠。
  林三籁把她的手紧紧地固定在了头顶上。
  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她似懂非懂。
  就算见识过猪跑,毕竟也没真的吃过猪肉。
  倪南音有些恐慌,她觉得太快了。
  老倪说过的,女孩子要矜持。
  可身体很诚实,心跳到不能自已。
  她这儿顶多算不理智。
  林三籁给她的感觉是直接变成了狼,手什么时候已经钻到了她的毛衫里,顺着她的腰线正在往上。
  她的皮肤光滑如缎,在触到的那一刻,便让林三籁屏住了呼吸。
  粗砺的大手摩擦的她快要窒息。
  门偏偏很不合时宜地突然响了,敲门声响亮。
  “卧槽!”林三籁的大手还按在她的身上,忍不住爆了脏话。
  倪南音的理智终于回来了,脸上的红潮还在,没敢看他的脸,说:“去开门。”
  肯定要开。
  要看看究竟是谁,真他妈不会挑时候。
  这样来几回的话,他真的不正常了,谁负责?
  林三籁暴躁地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陈秋。
  视线才对在一起,陈秋的脖子不自主就缩了一下。
  他想说,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你他妈想……”
  “死”还没有出口,从陈秋的后面闪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妈进医院了。”容茹妤很小声地说。
  “怎么回事?下午不是还好好的。”
  林三籁很疑惑地问她。
  可容茹妤的脸色苍白,不像在说谎。
  林三籁又问:“说啊,到底怎么了?”
  “妈妈喝了很多安眠药。”容茹妤拉着哭腔道。
  “很多!到底是多少?”林三籁的声音很硬,不比他刚才的动情软多少。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他不是被吓到,确实震惊了。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发现的时候瓶子是空的。”容茹妤被他的语气吓住了,连哭都忘记了。
  “送医院了吗?”
  “送了。打你电话打不通,我害怕,就去了戏楼。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她还在抢救。哥,你说妈……”容茹妤的声音打飘,魂不护体的模样。
  “不会。”林三籁看着她的眼睛,“小妤,我这样说,你可能觉得我无情。但,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
  和林薮离婚的时候,也闹过一次自杀。
  只不过,那时候是林薮不想离而已。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忘,当时林薮慌乱的模样。
  林三籁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了,他淡淡地说着,却已经伸手拿了衣架上的大衣。
  都闹到医院这么严重了。
  倪南音暂时忘掉了刚才的激情,踌躇了一下,说:“赖哥,我陪你一块儿去吧?”
  “不用。”林三籁回头,语气温柔,“明天还要开场,你早点休息。”
  倪南音点头,乖巧顺从的模样。
  林三籁出了门,容茹妤还没有跟上。
  他转身,喊她:“小妤!”
  容茹妤又看了倪南音一下,才转了身。
  她好像懂了,她哥哥到底喜欢这个女人什么。
  …
  林三籁开车载着容茹妤,火速赶到医院。
  范雪枝已经出了急救室,正在昏睡当中。
  容道飞的脸色深沉,在病房外面坐着。
  几个小时没见而已,他忽然间老了不少。
  林三籁迈腿走到了他的跟前,声音很低地问:“怎么样了?”
  “发现的及时,剂量也不大,没有生命危险了。”容道飞说完,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终于领略到了范雪枝的执拗。
  “你回家吧!我在这儿守着。”林三籁探向病房,若有所思地道。
  容道飞愣了一下,这时注意到走廊上的灯,将他原本高大的影子拉了很长。
  她的执拗,他说服不了,也无法忍受。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三籁的身上。
  …
  容道飞走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范雪枝醒了。
  睁开眼睛,四周找寻了一下。
  失落。
  林三籁直视着她的眼睛说:“不用看了,就我一个,我让小妤回家了。容道飞也走了,而且不会再来了。”
  跟着,他轻笑了一下,“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以为容道飞是林薮吗?”
  范雪枝一句话都没有说,闭上了眼睛。
  无望。                        
作者有话要说:  容道飞:该怎么说爱你!

  ☆、50

  有些事情不能忍。
  一忍; 又可以忍耐个三五十来天,再一次挑战了自己的忍耐力。
  林三籁可以改名叫林三耐了; 耐力已经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范雪枝在医院住了三天才出院。
  他看护了她三天; 最后又负责将人送回家。
  容道飞在家; 按理说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公司的。
  容道飞一见她; 没事儿人似的说了句:“回来了。”
  范雪枝也没事人似的“嗯”了一下。
  表面上是风平浪静,不知道这件事情算不算就这样过去了。
  有些伤疤; 只要不故意去揭,伤疤就可以不疼不痒。
  而一个人的心气儿被挫了一下; 她只要长脑子了; 也会长长记性的。
  范雪枝还闹不闹了; 林三籁一直没去想这个问题,反正他也管不了。
  临走; 他给范雪枝留下了六字箴言; “想开点; 消停点。”
  至于她听不听的进去,谁知道呢!
  反正; 谁他妈大半夜再敢敲他的门,剁手!
  林三籁消失了好几天; 终于出现在了戏楼。
  今天也是楼里的开场日; 前几天就是他不在,楼里该唱也唱了。
  容经理的重要性一点都没显示出来。
  林三籁不快地想,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给她金主爸爸打个电话慰问一下。
  时值六点; 这个时间点,倪南音正在后台做准备,一会儿就要上台演出了。
  林三籁沉住气,没有去烦她,一眼瞅见了陈秋,向他招手,笑的很伪善:“过来过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刚好,有些帐是时候清算清算了。
  赖哥冲他笑了。
  我去,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陈秋的后背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间……总之,就是心里怕怕的,毛毛的!拔腿想跑。
  当然不敢真的跑,陈秋跟着林三籁到了经理办公室。
  门口的柯子然也跟了进来,问他俩喝点啥。
  林三籁说:“我咖啡,他冰水。”
  听听,光听这待遇就知道了,能有好事嘛!
  陈秋缩了脖子,冰水还没喝,先怂了,他打定了主意装傻。
  林三籁前后咂摸了好几次,已经想明白了,那事儿八成是个误会。
  想也知道,他再借给陈秋十个胆子,陈秋也不敢在背后议论他…那方面问题,更何况还是在倪南音的面前。
  这是想死无全尸的节奏。
  就算是个误会,这事肯定也是陈秋起的头。
  所以说,陈秋犯的是误导性的错误。
  既然犯了错误,就得勇敢面对后果。
  林三籁也没立时发作,等柯子然端来了咖啡和冰水,他指了下门。
  柯子然会意,出去的时候,把门给关严实了。
  这样,就算屋里有暴风雪,也不会飘出来冻着自己。
  陈秋在心里记了柯子然一笔,柯子然关掉的哪里是门啊,分明是他所有的希望。
  尼玛,一会儿挨打的时候,不好跑啊!
  大正月挨批,可能要不顺一年的。
  陈秋惨兮兮地眨巴着小眼睛,别看他眼睛小,却也能精准地表达心里头的恐惧。
  不管他犯了什么错,都不怪他,真的!
  他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可赖哥一点都没要放过他的意思。
  陈秋眨眨眼睛说:“哥,你找我到底啥事啊?”
  “怎么?没事不能找你聊聊。”林三籁挑了下眼睛,似笑非笑地说。
  陈秋打着哈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冰水,心塞塞地说:“聊…聊聊呗!聊啥?”
  “我那房子住的怎么样?”林三籁用比冰水还凉的语气道。
  “哥,要不你和小六搬回去住,我住你们那儿?”陈秋脑子一抽,善解人意地过了头。
  “行啊!”林三籁答的很干脆,端起了咖啡,好笑地讲:“那这件事,你得把它办好了。”
  “一定办好了,我这就去。”陈秋点着头退出来,趁着赖哥还能阴笑没动手的时候。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并没有走远,就背对着办公室,一抬手,“啪”抽了自己一耳光。
  一旁的柯子然…看傻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
  陈秋自己都不知道这戏该怎么唱下去。
  说那房子房东不肯租了?
  呵呵,小六那孩子良善,可不代表人家不长心眼儿。
  陈秋扇自己一巴掌还不觉解恨,走楼梯口那儿下意识又抬了手,只不过这一次没舍得使劲儿扇。
  戏台上已经开唱了,锣鼓喧天。
  今儿来的是场武戏。
  赏笑楼的名气,去年吹了一个年底,也算吹出去了,场场爆满。
  懂行的看门道,不懂行的看热闹,大都喜欢这武旦对武生,带劲儿。
  陈秋去监控室的时候,路过戏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蔫不啦叽地叹了口气。
  他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用来想办法。
  不过,这时间过的快起来,一眨眼睛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陈秋豁出去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嘟嘟囔囔:“死就死吧!”
  保安小刘没听清楚,也跟着站了起来,“秋哥,你说让谁死?”大有挽着袖子和人大干一场的架势。
  陈秋“卧槽”了一句,没理他,径直出去了。
  台上正在谢幕,那些个“虾兵蟹将”已经先行下台。
  陈秋就堵在后台的入口处,眼瞅着花红柳绿的戏服从他身边挤过去,深怕错过了倪南音。
  倪南音和吴远哲做完了最后一个亮相,台上的配乐还在锵锵锵。
  陈秋的心也跟着鼓点敲了三下,前途不明。
  成功堵到了人,陈秋垂着眉眼,一脸苦色。
  倪南音心想他找她能有啥事,逗他道:“借钱没有,腊肉就剩一块了,是我自己的。”
  陈秋“嘶”了一下,牙疼似地说:“别闹,你哥我这次遇上大劫难了。”
  倒是罕见的正经了起来。
  “什么大劫难?”倪南音一凛,不好不正经了。
  “赖哥要和我清算。”要是照照镜子的话,陈秋会觉得自己的脸越长越像个苦瓜,一脸的苦相。
  “清算?赖哥?”倪南音发挥了自己的想像,眼神闪烁了一下。
  陈秋没觉出异常,重重地“嗯”了一声,接着道:“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惹着他了,好几天没见,他说要跟我聊聊,然后让柯子然给我倒了杯冰水,这天还零下七八度呢!我光想想都牙疼。”
  这待遇确实够惨了。
  倪南音一个劲猛点头,表示自己的同情。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表示了。
  就这,陈秋也感激涕零,搓了把脸哼唧了半天,精神一振向她打听:“小六儿,你和赖哥走的近,你听见什么风声了没?给哥透露透露,也让哥当个明白鬼。”
  倪南音刚才就想明白了,她大约是知道原因的,一想起那天的事情,她很是心虚。
  可有些话不能乱说!
  她就是知道,也不能说给第三个人听。
  倪南音红了脸,可是陈秋看不出来,她这个妆本来就挺红的。
  她摆了摆手说:“没听说什么呀!”
  陈秋原就没指望能问出来什么,他搓了搓手,终于要表明来意了。
  “六儿,哥和你商量个事儿!”
  倪南音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皱了下眉,还是好脾气地道:“你说。”
  “哥和你换个地儿住怎么样?”陈秋厚着脸皮。
  “你现在住哪儿?”倪南音拧着眉问。
  “你现在住的小区对面的高档公寓。”
  “赖哥的房子?”
  “嗯。”
  “我和你换地方住了,你就死不了?”
  陈秋迟疑了一下,点头:“嗯。”
  倪南音“切”了一声,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她抬腿要走,陈秋赶紧拦了她的道,鞠躬。
  要脸还是要命的选择题,在他这儿,根本就不用思考。
  倪南音闪了几次,都没闪过去。
  “我要卸妆,卸了妆咱再说。”
  陈秋摇头,明摆不吃这套。
  软的不行,倪南音也会来硬的。
  她招了招手,让陈秋附耳来听。
  细细的嗓子,龇牙咧嘴的表情,“信不信我让赖哥扒了你的皮!”
  陈秋一愣神的功夫,倪南音从他身边闪了过去。
  吐血三升啊,嘤嘤嘤!
  陈秋转身和林三籁告状。
  [哥,我跟你说,小六儿学坏了,现在可坏可坏了。]
  林三籁正准备下楼去找倪南音,手机叮咚响了一下,他拿出了手机一看,咧了咧嘴,乐。
  陈秋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她跟着谁学坏了?这话你得说清楚。]
  陈秋又抬了手,实在没舍得用多大的劲,不过这脸是真疼啊,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深深的。
  真他妈流年不利。
  得准备第四轮比赛的参赛曲目,倪南音卸了妆八点半,她准备去练功室呆上一个小时,再回家。
  练功室里黑呼呼的没人,她正要开灯,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
  倪南音的心一提,突突地乱跳。
  她问了一声:“谁?”
  那人不声不响,忽地又逼近了一步,同时,一双大手捏住了她的腰,揉搓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溜娃作者的存稿箱,她明天滚回来

  ☆、51

  倪南音的反应很激烈; 她突然间向前,一脚蹬上了墙; 准备从背后那人的头顶翻过去。
  这对她来说; 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我。”前头的人一动; 林三籁赶紧出声了。
  他到底是了解她的; 急眼的时候; 能耐大着呢。
  倪南音也就是脚下一顿的功夫,人就被他搂了个满怀。
  她啼笑皆非; 这人实在是有病!
  “你干吗躲在这儿吓人?”她嗔怪着说。
  还有好几个问题没有问,譬如; 他怎么知道她会来?就不怕抱错人了?
  林三籁的回答简单的不得了; 他贴近了她说:“我属猫的; 大老远就能闻见你身上的香味儿。”
  香吗?
  倪南音抬起胳膊嗅了又嗅,兴许是闻了二十来年; 她闻不出来多特别的味道; 胳膊上除了洗衣粉残留的气味; 什么都没有。
  洗衣粉的牌子很常见,林美也用啊。
  林三籁在她身后闷笑; “我属猫,你属狗吗?”
  “你才属狗。”倪南音觉得自己被戏弄了; 闷闷地说。
  “bingo。”林三籁笑的更放肆了。
  倪南音没出声; 在心里算了又算,比她大五岁来着,他还真是属狗。
  “狗鼻子。”
  那人坏的要命; 一面笑,一面动手,整张脸埋进了她的肩颈窝,揉啊揉的,痒死了。
  倪南音扭动了几下,人没有挣扎出来,“危险”倒来了。
  腰间忽然就抵了把“枪”。
  她的脸瞬间变得火热火热的。
  “你别胡来。”她的声势很弱,深怕这个时候再把别人招来了,那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什么叫胡来?”林三籁轻咬着她的耳朵说。
  “这是练功室。”倪南音不回答,只强调。
  “那咱回家。”林三籁怂恿。
  回还是不回啊?
  回,就是进了狼窝。
  不回,能躲的掉吗?
  倪南音正犹豫的功夫,感觉后面的“枪”更硌人了,硌的后腰生疼生疼的。
  有些事情,倪南音压根儿就不敢想象。
  男人和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原慧敏说的……疼死了。
  虽然原慧敏不仅没死,那之后,还特别热衷于出去开房。
  但,没做过的人,已经把恐惧深深地埋在心里了。
  倪南音只想了一下,但心思一旦放了出去,及不及时收回来,心都在扑扑乱跳。
  林三籁对着她的脖颈吹着热气,她动了动肩膀说:“我爸说了我得矜持,矜持你懂吗?”过年回家她不过是钻了他的屋子,就挨了老大的一顿训。
  “不懂。”林三籁闷声闷气。
  “是不懂还是不想懂?”倪南音在这种时候能板起脸来,也是神奇。
  不过,练习室的灯始终没开,四处都黑乎乎的,他也看不到。
  “不想懂。”林三籁赖起皮来,是真的不要脸不要皮。
  老倪的家教是真严啊,说不定他以后要是有了女儿,也得这样管教,可他媳妇要这样,还不得要命了。
  毕竟情到浓时自然那啥,是很自然的事情。
  嗯,这大概是所有的男人都不喜欢女儿男朋友的原因了。
  林三籁理解并且尊重,但不代表会严格执行,就像偷不着腥的猫,想方设法也得挠上一爪子。
  更何况现在鱼已经到嘴边了。
  他的手就没有老实过,在她的腰上捏来捏去,捏的她整个人都快成面人了。
  倪南音讨饶不及,这时,练功室的外面响起了脚步声音。
  她吓了个半死,下意识拧住了林三籁的胳膊,不自知地使劲。
  感觉门外的人就要推开练功室的门了,更远的地方,有人模糊不清地喊:“找到了,在化妆间。”
  “好。”门晃动了一下,再一次合严了。
  倪南音叹出了一口长气,“回家。”
  回家好,省得谈个恋爱整的像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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