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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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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七儿指着太后怀里的花猫咯咯娇笑:“花贵人在此呢。”
喊一个畜生为贵人,楚皇后一拍身侧的小几:“胡闹!”
忽然意识到这是在太后面前,自察失礼,忙致歉:“太后休怪,臣妾是觉着贵人之称实在不宜给一个畜生。”
太后还真是给她突然一嗓子吓到了,抚着花猫连声道:“宝贝莫怕。”
安慰完花猫,太后头一扬,看着楚皇后带着些怒气:“你这样的身份也会大呼小叫,再说这猫是皇帝赐的封号,怎么就是胡闹了。”
皇帝封的?楚皇后斜睇胡七儿,见她手摸着花猫的脑袋,神气十足,不用问,这猫是她用来讨好皇上和太后的手段了。
楚皇后主理后宫,秉承公正,更是一心为了皇上着想,处处严厉经常得罪人,好在宇文佑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可是她也是女人,当然不乐见一个又一个嫔妃使劲浑身解数的去讨好皇上,她生气,特别是这个胡七儿,宫中不准豢养猫狗,所能养的也只是鹦鹉等鸟儿,胡七儿触犯宫规,楚皇后正想斥责几句,宫女进来禀报给太后身旁侍立的芳蔼:“姑姑,宜妃娘娘来了。”
第164章 听说丽嫔给打发到掖庭了
兰宜是不常来寿康宫的,她个性里带着几分清冷,而她的清冷又不似贞熙皇贵妃的清高,后者是不屑俗世,倒还让人敬而远之,她却是想做个空谷幽兰,却常常做了幽兰旁那株草,太后更喜欢像胡七儿这样接地气的,成日的疯疯癫癫,寡居的太后图个热闹。
听说宜妃到了,胡七儿欢天喜地的拍着手:“我和宜妃娘娘一同进的宫,感情匪浅。”
说完跑出来迎接兰宜,遥遥还甜腻腻的喊了声:“娘娘!”
兰宜本还挂着稀薄的微笑,见了她那笑倏忽就给风走了似的,留下一张凉凉的脸,也不应她。
胡七儿却视而不见对方的冷淡,过来挽住兰宜的胳膊,一壁说着怎样怎样想念的话,一壁并肩来到里面。
兰宜规规矩矩的给太后请安问候,又向楚皇后请安问候。
楚皇后垂着眼皮曼声道:“宜妃来了。”
不得不招呼回去,也还是碍于在太后面前。
太后虽然不喜欢兰宜,身为长者,当着楚皇后和胡七儿的面不想让任何一个感觉到厚此薄彼,抱着花猫笑意融融道:“瞧着你们这样和睦相处,哀家就放心了,皇上忧患国事,你们可别在后院给他放火。”
楚皇后和兰宜都没表态呢,胡七儿抢道:“有皇后主持大事,太后坐镇六宫,更有宜妃和蕙妃等姐姐们从旁协理,皇上可以高枕无忧。”
太后就笑呵呵的:“属你最懂事。”
兰宜和楚皇后不知为何,此时却相视一笑,似乎都觉着这个胡七儿已经深得太后心意了,得太后的心意,后宫那才是高枕无忧呢。
太后发现兰宜还站着,吩咐芳蔼:“老糊涂了不是,快给她们看座。”
芳蔼就出去喊宫女搬了几张绣墩进来,兰宜和胡七儿纷纷坐了,太后看着就近的楚皇后道:“对外,你们是皇后是宜妃是欣嫔,关上门,你们都是一家子,像民间百姓一样,妻是妻妾是妾,不能乱了纲常,为人妻子该做的,是管好后宅,督促她们多给男人生儿育女,为人妾侍该做的,是伺候好丈夫尊敬夫人。”
胡七儿嘻嘻一笑插了句:“还有孝顺婆婆。”
太后听了心花怒放,指着她假意嗔道:“整日的油嘴滑舌。”
虽然是责怪的话,其实谁都明白她心里高兴着呢。
闲话了一会子,太后发现兰宜容色淡淡,像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虽然她不十分喜欢兰宜,总觉得她有点难以亲近,但毕竟是皇上喜欢的,她就耐着性子问了句:“宜妃身子不舒服么?要不要宣太医?”
兰宜突然一怔,忽然明白是自己心事没藏好反应在脸上,忙道:“谢太后关心,臣妾身子一直就是这样的,正在调理,无大碍。”
她今个来是想找太后旁敲侧击,看到底自己的落胎是否与皇上有关,皇上每天来给太后晨昏定省尽孝道,母子俩相对不会什么话都不说,或许太后知道其中的一二,见楚皇后和胡七儿在,兰宜就把话咽了下去。
然她的清冷总是给太后不待见的,太后就以困倦为由,把三人都打发走了。
离开寿康宫,兰宜同楚皇后和胡七儿也就各自告辞而去。
没有打听到想知道的,兰宜郁郁不乐,人在轿子里懒懒的歪着,抬轿子的内侍个个都是训练有素,轻手轻脚,轻微晃荡,舒舒服服兰宜快睡着的样子。
跟着轿子的春盛忽然想起一事,指着永巷方向道:“娘娘你看。”
正打盹的兰宜给她这一声吓了一跳,没好气的骂了句:“大呼小叫,见鬼了么!”
春盛有点发窘,既然开口了,只好说下去:“奴婢想起一事,听说丽嫔给打发到掖庭了。”
掖庭,宫中一处所,居住在那里的都是犯错的嫔妃或是宫女。
丽嫔曾是宇文佑的宠姬,擅歌舞会诗画,前几日不知犯了什么错误,宇文佑一声令下,掖庭令带着他的手下把丽嫔抓走了,此事兰宜知道,不知道的是,丽嫔貌美又有才学,怎么也给抓去掖庭呢,忽然心就慌了,怕自己稍有不慎便步丽嫔的后尘,为了知己知彼,她喊抬轿子的内侍们:“去掖庭。”
娘娘吩咐,除了离开皇宫,内侍们不敢不遵从,于是把轿子抬到了掖庭,等内侍缓缓的落了轿,春盛拉开暖轿的门搀着兰宜下来,其他两个宫女忙接了过去。
兰宜一直觉得自己的栖兰宫冷清,而今来到掖庭,只觉这是不在人间似的,到处充斥着森森寒意,这是来自阴曹地府的气息。
“去打听下,哪里是丽嫔的住处。”
兰宜吩咐着,感觉卞连顺不在,这些个宫女用来总不是得心应手。
某个叫婵娟的宫女应声去了,不多时转回,指着对过那个门道:“丽嫔娘娘就住在这里。”
婵娟不说,兰宜还没发现这附近还有个屋子,细细看那门,上面的漆已经斑驳,露出里面木头的本色,花里胡哨,很容易隐在暮色中。
兰宜拔腿先行,一径来到那门前,朝春盛努努嘴,春盛会意,抓起门环扣动门扇,不多时传来一个嘶哑的嗓音:“别敲了,回头门给敲碎了就把你放在这给老娘挡风。”
门吱呀呀推开,一女人披头散发的站在兰宜面前,把兰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冷风一吹,露出那女人的脸,兰宜才发现这竟然是美貌让她自叹不如的丽嫔,短短月余不见,丽嫔邋遢到如此地步,更难相信方才那番粗俗的话语是曾经出水芙蓉般的丽嫔所说。
“宜妃,你来作何?”
丽嫔毫无规矩可言,不单连句娘娘都不叫,语气冷硬到让你感觉仿佛给磨刀石磨砺过似的,随后掉头就走,兰宜跟了进去,院子小的可怜,她带的这些人都进来只怕都显得拥挤,谨防隔墙有耳,兰宜吩咐春盛去把门关上。
丽嫔回眸一笑,依稀可见当初的丰彩,只是这笑里满含着捉摸不定的讥讽:“我这里没谁会来,倒是宜妃你,吃饱了撑的么,不忙着去陪皇上去讨好太后和皇后,来我这里作何,除了暴室,掖庭可是最凄苦之地了,不适合宜妃你。”
暴室,宫中嫔妃和宫女犯罪所羁押的处所,掖庭只是软禁,而入了暴室,干的却是洗衣舂米等粗活。
这种地方不宜久留,恐给谁看见招惹麻烦,兰宜急着问:“本宫只想知道,你曾经那么风光,为何突然给带到这里?”
第165章 宜妃,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
暮色渐浓,寒气迫人,穿着单薄的丽嫔耐不住冷,拔腿进了房,兰宜随后跟进。
屋内又没掌灯,暗得视物模糊,而丽嫔的眼眸依旧如初的明媚,就像当初御花园中同宇文佑初识,这个出身寒微,进宫服侍孟太妃的宫女,因为在百花丛中对宇文佑回眸一瞥,得以成为皇帝的女人,一路晋封上去成为丽嫔,就在所有人都艳羡不已时,她却突然给宇文佑打入冷宫。
兰宜同其他人一样,好奇于丽嫔这遭遇,若非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宇文佑不会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丽嫔打入冷宫。
是以,兰宜今个来问。
但是,丽嫔不肯相告。
“或许我能帮你。”兰宜开出了价码。
“你都自顾不暇。”丽嫔不买她的帐。
后宫女人,没有谁同谁是真朋友好姊妹,有的只是互为利用,丽嫔不肯同兰宜成为同道,是她早听说兰宜已经失宠。
这女人可真是固执,兰宜束手无策了,便想掉头离开这晦气之地,就在一转身时,突然发现屋子的角落丢着个纸团,兰宜给春盛使个眼色,不曾想却给丽嫔发现了,见她冲了过去迅速拾起纸团,如此神态兰宜更明白那纸团大概藏着机密,喊春盛:“抢过来!”
春盛手一挥,过来两个宫女去抢丽嫔手中的纸团。
丽嫔晓得自己力量单薄抢不过她们,索性把纸团塞入口中。
兰宜骂了句:“疯子!”
接着吩咐宫女:“从她嘴里抠出来!”
春盛帮忙,三人按着丽嫔,几经撕扯,终于把纸团从丽嫔嘴里抠了出来,不过那纸团只剩下一半了,另外的一半已经给丽嫔咽到肚子里,春盛将纸团展开呈给兰宜看,上面带着丽嫔的唾液还有撕破嘴角的血,兰宜恶心的皱皱眉捂着嘴,遥遥去看,见纸上有两个字——银狐。
前半截应该也有字,给丽嫔咽下,兰宜猜度前半截那字会是什么,但不论是什么,都与苏银狐有关,也就是说,丽嫔这番遭遇也与苏银狐有关,苏银狐是皇上的至爱,也是他的痛,丽嫔差不多是因为苏银狐而开罪皇上,兰宜想,自己也可以因为苏银狐而取悦于皇上。
终于不虚此行,兰宜的目光飘向正大口喘气的丽嫔身上,轻蔑一笑:“本宫说了可以帮你,偏你不识好人心,行了,你继续留在这里,独自回想与皇上的那些美好时光罢。”
丽嫔的嘴给春盛几个抠破,血仍旧流出,成一道溪流蜿蜒到玉颈上,一甩乱发,暗色里几丝白发愈发的明显,她怒视兰宜,见兰宜拔腿出了屋子,她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掖庭空旷,她的声音凄厉如鬼魅回荡悠游,更传来她狠狠的诅咒:“宜妃,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
已经上了暖轿的兰宜嗤的一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比你有手段,更比你有倚靠。”
这倚靠,虽然她十二分的不情愿,也知道危难之时那个妹妹还是可以利用的。
离开掖庭回了栖兰宫,已经过了晚膳时辰,卞连顺正于宫门口翘首期盼,见她回,忙上前伺候,边道:“娘娘让奴才好找,皇上宣娘娘去裕泉宫呢。”
裕泉宫,宇文佑的寝宫,也是他召幸嫔妃的处所,是以兰宜听后抑制不住的欢喜,慌忙吩咐春盛:“快给本宫梳洗。”
卞连顺指着已经摆放好的晚膳:“娘娘好歹吃几口再去。”
兰宜自己动手解开发髻:“迟了皇上不会怪罪,那些个贱人又要说本宫恃宠而骄了。”
几个宫女一起忙活,重新给她匀面梳妆更换衣裳,因是晚上,打扮得不能太过招摇,所以只穿了件鹅黄的襦裙,外头披一件翠绿的斗篷,头上也是摒弃过多的装饰,一支凤点头的翡翠珠钗即可,脚蹬锦缎的软鞋,手上捧着个秀巧的手炉,也并非是为了取暖,这手炉里燃着合欢香,兰宜略通医术,晓得合欢香有催眠和催人情欲的作用,只是为了不给别人发现,她巧妙的在香料里添加了杜若的花瓣,杜若的味道调和了合欢香的味道,而杜若又是幸运之意,她希望今晚自己能幸运的得到皇上的垂怜,重新宠冠后宫。
收拾停当,乘着轿子来到了裕泉宫,经门口的执事太监通禀进去,不多时太监转回:“娘娘请进。”
承天宫是宇文佑同臣子们议事之地,裕泉宫既然是寝宫,就比承天宫少了些肃穆多了些明丽,一道道紫色的帘幕低垂,一道道苏绣蜀绣的山水屏风阻断,一步步进到里面,见宇文佑正负手站着,他似乎在看墙上的一幅画。
兰宜也就先对那画扫了眼,看样子是新挂上去的,之前她可是裕泉宫常来常往的,却未曾发现,画也不出奇,不过普通的花鸟,待兰宜看明白那花下有一只半藏半露的雪色狐狸,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臣妾见过皇上。”
她款款拜了下去,心里却如同梗着根鱼翅。
宇文佑简单嗯了声,头也不回继续看那画,良久总算回过头来,也不看兰宜,而是径直往榻上坐了,脸上现出疲惫,兰宜知道那是他忧思过度所致,当下也不问宇文佑宣她来所为何事,过去轻轻捶着宇文佑的肩膀道:“皇上脸色不好,每年那么多俸禄养着他们,他们却不能替皇上分忧。”
他们,意指大臣。
宇文佑知道,摆摆手:“不是朝中的事。”
兰宜当然知道是什么,还不是因为思念苏银狐,气得胸口快爆开,面上丝毫不露,温顺的安慰宇文佑:“家事皇上就更不必多虑,皇后很能干,还有太后从旁提点。”
或许是久不在一处了,或许是她的温柔暖化了宇文佑,抓住她放在肩头的手抚摸着:“今个你去见小姨了,怎么样,她还好罢?”
原来关心的是妹妹,兰宜心底泛出一汩汩的悲凉,克制着不怒不哭,道:“蒙皇上恩赐,那么好的宅子住着,怎能不好呢。”
宇文佑使劲一拉,把兰宜拉到自己前面,又拉到身侧坐了,或许是因了你柔柔的灯光,他的眼底有一丝丝的温柔:“这次都是你的功劳,可是你知道囚禁小姨并非朕之心意,公输拓到处收买人心,眼瞅着这天下都是他的臣民了,朕是想小姨识大体,告发公输拓,朕,方能安枕无忧。”
第166章 春盛给皇上宠幸,她断不会忘记旧主。
兰宜有一瞬的厌烦,以前同宇文佑在一起总是情意绵绵,而今每每见面总是不离兰猗。
这厌烦的心情也不能表露,她把头歪倚在宇文佑臂上,幽幽道:“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荣幸,可皇上知道臣妾妹妹那个人,嘴巴又刁,性子又暴,臣妾刚劝她放下屠刀,皇上猜怎么……”
她说着坐直了身子,仿佛当下的话非常惊世骇俗。
宇文佑还真就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她。
兰宜心意沉沉,发现皇上对兰猗的关注远胜关心她,谎话已经开了头,只能说下去:“妹妹竟然说她不信佛。”
话还拖着尾音未绝呢,宇文佑已经朗声大笑,笑声在裕泉宫回荡,那些婴孩手臂粗的蜡烛金黄色的火苗来回摇摆,可见宇文佑的内功多么深厚,这厢笑着,心里还意念着姊妹对话,放下屠刀接下来该是立地成佛,那小女人却说她不信佛,接的何其玄妙,笑够,宇文佑意犹未尽的眯着双眼,揽过兰宜道:“这事也不急于一时。”
许久没有这样的温存了,兰宜贪恋的将头往宇文佑怀里靠了靠,煞费苦心的进宫,当初是为了荣华富贵,后来却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她也是看过这样的书听过这样的戏,裱zi无情皇帝无义,后宫之内千万别动感情,否则就是自食恶果,可是自己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已经抛开宇文佑的皇帝身份,甚至曾经想,假如宇文佑不是皇帝是个普通人该有多好,没有三宫六院,只与她,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这可真是要命,又能怎么办呢,唯有取悦他,才能接近他。
兰宜享受着暌违已久的温情,还不忘讨好宇文佑:“皇上您说那安远候到底给臣妾的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说公输拓是她丈夫,她不能背叛。”
宇文佑听罢颔首:“倒是个贞烈的好女子,你甭瞧那黑鬼一副疯疯癫癫状,他其实鬼精呢,最会哄女人开心,不然卫沉鱼能连朕都不肯相见么。”
兰宜一愣,皇上去见个风尘女子!
宇文佑也知道失言,忙调开话题:“诶,那是什么香?”
兰宜进来时顺手把手炉交给春盛拿着,香烟袅袅,拂拂而来,宇文佑闻之欲醉,忽而又觉身心洞开,无比舒爽。
兰宜手一挥,春盛小心翼翼走向她,来时只顾着自己妆扮,此时才发现春盛也换了衣裳,官绿色的小袄,领口袖口绣着缠枝的莲花,下身是条石榴红的高腰襦裙,大红大绿撞在一起本该俗气,不知为何,春盛穿着却让人有惊艳之感,而那满月般的脸上,浓眉大眼,饱满的额头泛着处子的光泽,往她面前一站,俏生生仿若盛夏的花朵,浓丽娇艳。
兰宜心念一动,这春盛,该不会是刻意用大红大绿来刺激皇上的眼睛罢?
侧头偷望下宇文佑,他倒是如常的神情,只是在拿手炉的时候,他的手触及到春盛的手,顺势捏了下,春盛顿时羞红了脸庞,脑袋低垂着,宇文佑若无其事的拿过手炉来看,还深深的嗅了下,慢慢的,头脑昏沉欲睡,而血脉却灌了热汤似的膨胀。
宇文佑缓缓站了起来,身子绵软,看了眼春盛:“过来扶着朕。”
春盛微有迟疑。
宇文佑龙颜不悦:“朕的话你没听见么?”
春盛慌忙扶住他。
兰宜暗叫不妙,她也搀住宇文佑,吩咐春盛:“行了这里有我呢,你下去。”
宇文佑却把她一推:“你身子骨弱,朕舍不得要你伺候。”
兰宜就怔怔的看着春盛搀扶着宇文佑往里面走去,那五色珠帘后头便是宇文佑的龙床,她实在控制不住,喊道:“皇上,春盛只是臣妾的婢女。”
宇文佑回头一笑:“正因为是婢女,朕才让她伺候,夜深,你回去安歇罢。”
兰宜脚下生根似的站着没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两个人的姿势已经从春盛搀扶宇文佑变成宇文佑搂着春盛,她泪水在眼中打转,失声又喊了句:“皇上!”
宇文佑脚步不停,五色珠帘哗啦一声打起,兰宜再也看不到二人的身影,接下来是春盛惶恐的轻唤:“皇上。”
兰宜不敢再听下去,逃也似的冲出裕泉宫,急急忙忙上了外头自己的暖轿,回到栖兰宫呆呆的在炕上坐了许久,等卞连顺问她是否用膳,她就声嘶力竭的骂道:“滚,都给我滚!”
都滚了,房中再无旁人,她的气出不来,就开始砸东西,衣裳首饰丢了一地,胭脂水粉扬得到处都是,还不解气,又扯下幔帐,丢了枕头,还不解气,索性将幔帐点燃。
一直在门口候着的卞连顺听见里面的动静,跑进来及时把火踩灭,将疯癫状的兰宜从地上扶着上了炕,唉声道:“奴才已经听说了,娘娘这又是何必呢,春盛本就像娘娘的陪嫁,民间女子的陪嫁婢女,最后还不都是成了通房丫头。”
兰宜失魂落魄的望着前面的一片虚空:“这怎么一样呢,春盛是本宫的人,她只能是本宫的。”
或许亲妹妹兰猗背叛她,都不如春盛给宇文佑临幸更让她难以接受,在她看来,春盛是她的婢女,是她的奴才,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而今这奴才就要与她平起平坐了,她无法接受。
卞连顺除了劝,只能是劝:“依着奴才看着倒不是件坏事,娘娘您想想,春盛给皇上宠幸,她断不会忘记旧主,这宫里头娘娘不是又多了个同道么,另者,春盛若是有心肝,她会记住娘娘可是她的主子,她不会蹬鼻子上脸的,或许因为这件事她感觉而亏欠娘娘,以后娘娘用她,会更加俯首帖耳。”
卞连顺好话说了一笸箩,渐渐的,兰宜才平静下来,也对,春盛若能在皇上面前得宠,对自己可是有益无害,不过凭着春盛的姿色,她猜测宇文佑也就是图个一时新鲜,所以为图长治久安,还应该在妹妹身上下功夫。
一夜就这样似睡非睡昏昏沉沉胡思乱想,天蒙蒙亮时,春盛回来了,跪在门口。
宫女进来禀告了兰宜,兰宜呼哧坐起,咬牙切齿刚想骂,忽然想起卞连顺的劝解,长出口气,慢慢恢复情绪,告诉宫女:“还不把春姑娘请进来。”
第167章 守着一窝子美人偏去喜欢个宫女
春盛一步一步踩着刀尖似的走了进来,唤了声“娘娘”便跪了下去。
兰宜还没有梳洗,蓬乱着头发,衣裳也是折折皱皱,昨晚一夜于她仿佛过完了一辈子。
宇文佑夜夜宠幸其他嫔妃,她虽然也气,却没感觉到痛,而昨晚她是痛彻心扉的,并非是因为春盛乃她最亲近的人,而是因为春盛为她最私有的人,春盛是她的奴才,是可以给她踩在脚下随意践踏的,怎么突然就与她同侍一夫了呢,何况那个男人还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她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春盛,想着宇文佑同春盛在龙床上绞成一体的样子,卞连顺的劝慰顷刻忘的精光,抓起炕几上的茶杯丢了过去,准确无误,刚好打在春盛头上,顿时,顺着鬓角流下鲜红的血来。
打过,咬牙问:“你为何不躲?”
春盛扬起头看她:“娘娘为何打我?”
连自称都改了,兰宜的目光钉子似的钉在春盛脸上:“贱婢魅主,还不该打。”
春盛的镇定非同寻常:“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想要奴婢,奴婢敢不给么。”
好个伶牙俐齿,兰宜怒不可遏:“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昨个分明是故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引皇上的。”
春盛内心的委屈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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