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狐妻-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兰猗用心看了看芳蔼,人如其名,团团的一张脸,眉目和善,天生菩萨相,想着她是公输拓安插在太后身边的内线,兰猗除了感叹人不可貌相,真不知说什么了。
一句“回家”把宇文偲说得眼中湿乎乎的,母妃回家了,他就不再是以讹传讹的野种,他是地地道道的宇文家人,如此一想本就峻拔的身姿此时更英挺了。
既然他在,命妇们便要他前头带路去紫萱宫。
兰猗混在其中,时而同身边的民妇交谈几句,更多的是在主意宇文偲的神情,公输拓想成就大业,这位九王该死不该死呢?
人多,队伍绵延出去好长一段,半路又遇到宫里的嫔妃们,她们也是去紫萱宫恭贺孟太妃的,兰宜和春盛都得在之间,只是按照位分的高低,兰宜行在前,春盛尾随于最末端。
走着走着,春盛突然呕吐起来,拼命克制也克制不住,秽物喷溅,嫔妃们见状尖叫着躲避。
春盛忙不迭的致歉,伺候她的宫女也赶紧为她擦拭。
皇后和贞熙皇贵妃早去了紫萱宫,这里位分最高的是懿贵妃,她回头斥责那些嫔妃道:“个个大呼小叫,有失礼仪,你们有了身子不呕吐吗,少见多怪。”
“有了身子”这四个字像锤子重重的打在兰宜心口,她痛还是妒?或许都有吧,痛自己曾经失去了孩儿,妒春盛后来者居上,谁都知道后宫中的女人,母凭子贵,哪怕你能生个女儿那也是好的。
兰宜慢慢踱到春盛面前,没等开口,春盛慌里慌张道:“没有,我没有怀孕,我只是胃口不舒服而已。”
她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兰宜佯装高兴的恭喜道:“有了身子是好事,可别当胃口病胡乱用药。”
春盛使劲晃着脑袋:“没有,我真的没有怀孕。”
刚好命妇的队伍行到了这里,兰宜瞥了眼宇文偲。
宇文偲故作没看见她,问给宫女搀扶的春盛:“这是怎么了?”
旁边一个嫔妃很是仰慕宇文偲,所以趁机插话道:“春常在怀了龙胎了。”
兰猗小声嘀咕着:“真要怀了龙胎,老天,那该是什么奇形怪状?”
兰宜突然发现了妹妹,过去抓住兰猗带到春盛面前:“公输少夫人懂医术,就让她给春常在把把脉,看春常在是否怀孕。”
第243章 恰逢太妃回宫,双喜临门。
兰猗进退失据。
打眼看春盛的气色,她已经觉出春盛八九不离十是有了身子,再看姐姐的神情,兰猗想若自己诊断春盛怀了孕,以姐姐的性子会不会为难春盛呢?春盛曾经为虎作伥不假,可那腹中胎儿是无辜的。
转念想,倘或自己谎称春盛没有怀孕,之后经过太医,还是会真相大白。
所以,兰猗抓住春盛的手腕扣在脉处。
春盛像只受伤的小鹿,明知自己难逃猎人的手掌,也还是做最后的挣扎:“二小姐,我是不是没怀孕?”
可着后宫的嫔妃,哪个不是盼着自己怀孕呢,有了皇上的孩子,才能更稳固自己的地位,春盛却一再坚持自己没怀孕,除了怕兰宜怕那些嫔妃没有别的因由,然她一句话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兰宜咬着牙。
认真的探了半天脉搏,兰猗松开手,望着春盛如风雨中的花朵,脸色惨白目光哀戚,兰猗道:“抱歉,我爹没教我这一技法,我不知春常在是否怀孕。”
春盛如释重负的笑了。
兰猗想,希望这次能卖春盛个人情。
因为还急着去紫萱宫见孟太妃,懿贵妃开口道:“既然春常在身子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
说完率先而行,其他嫔妃和命妇跟在后头。
兰猗回头看了看恭送懿贵妃的春盛,不知接下来她与姐姐之间与其他嫔妃之间,该是怎样的刀光剑影,宫廷大内,不过如此。
突然间,兰猗对公输拓想覆灭宇文家族,让公输家族成为掌权者这件事,她茫然了,假设公输拓成功了,自己之后不也沦落为后宫的女人。
心思乱了,也就心不在焉,不知怎样到的紫萱宫,听着前面的嫔妃逐个给端坐在临窗大炕上的孟太妃道贺,轮到命妇们时,她就随着众人施礼恭喜,然后抬头去看,猛然惊了,面前端坐的孟太妃,闭月羞花都不能足够形容她的美,虽然人家已经一把年纪。
孟太妃大致不到四十的年纪,眼角不垂,嘴唇仍旧饱满,皮肤细腻得就像官窑里烧出的瓷,双手得体的放在双腿上,莹白纤细,仿若还在二八年华。
软禁在重阳离宫,成为阶下囚,她非但没有抑郁成疾衰老不堪,反倒是如此青春鼎盛,兰猗忽然感慨,或许孟太妃回宫是个错,毕竟在重阳离宫她可以过着简单的生活,而皇宫,何其复杂可怕也。
人多,没有太多的椅子凳子,也就有坐有站,兰猗品阶高,可以坐着,大家闲聊着,说是闲聊,其实没人敢随便说话,说的都是镀金的过年话。
楚皇后陪在孟太妃下首,贞熙皇贵妃紧挨着她,两个人貌合神离这谁都知道,一般的大局面前她们就会配合得非常好,楚皇后看了看贞熙皇贵妃道:“晚上阖宫夜宴给太妃接风,席面已经安排好了,妹妹等下帮本宫看看还有哪里不足。”
贞熙皇贵妃出身国公府,从小便接受了刻板而又严苛的教育,所以言行举止得体到一丝不苟,不仅仅是这些,妆容上也保持着不浓不淡恰到好处,温润一笑:“皇后主理六宫多少年,这种事情断不会出错,我想插嘴都找不到地儿。”
其他嫔妃们就附和着,赞的楚皇后连连摆手:“你们啊,尽挑好的说,本宫是凡人不是神仙,哪里会一点错没有呢,太妃离宫多少年,太后说今个是太妃回家的日子,是大事,马虎不得,不仅仅是皇贵妃,你们都要帮本宫想想,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她环顾一周,就发现了兰猗,手指兰猗道:“公输少夫人也在呢,今晚阖宫饮宴皇上说侯爷同少夫人也一同来,都这个时辰了,等下你就别回去了,往栖兰宫少坐一坐也就到晚上了。”
兰猗不置可否,只起身福了下:“谢皇后娘娘。”
提到栖兰宫了,兰宜也开口了:“皇后总是这样细心,公输少夫人是臣妾的妹妹,臣妾都没想到这一点,倒是劳烦皇后费心了。”
楚皇后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这都是小事,本宫也不过是突然想到。”
兰宜言不由衷的又奉承了楚皇后几句,话锋一转:“方才来紫萱宫的路上,春常在突然呕吐不止,贵妃说她有了身子她偏不承认,可真是莫名其妙,她侍奉臣妾多少年,而今臣妾突然不认识她了,到底是做了常在不同于以前做奴婢了。”
她阴阳怪气的说完,懿贵妃忙转向楚皇后:“只顾着说话,把这事忘了向皇后禀报,春常在怎么看都像是有了身子,是不是该遣个太医过去看一看。”
楚皇后眉头一挑,很意外的样子,转瞬恢复常态,非常高兴道:“若真是有了身子那可是大好的事,恰逢太妃回宫,双喜临门,今晚你们都要多吃几杯,放心,今晚谁耍酒疯本宫都不会说你们失仪。”
众嫔妃给她约束够了,当下欢喜的有说有笑。
楚皇后指点着众嫔妃,假意嗔道:“都是些没出息的,让你们多吃几杯酒就乐成这个样子。”
说着转头吩咐高琼玉:“你亲自往太医院跑一趟,找个太医过去瞧瞧春常在。”
高琼玉应声是,拔腿离开了紫萱宫。
楚皇后抬手按了按掩鬓,这个小动作让兰猗看出她有心事,头发未乱,是她心里乱了。
楚皇后转头看去胡七儿:“春常在同你一道住在岫烟宫,你可发现她平素哪里有异?比如厌食乏力呕吐等等。”
胡七儿那张满月般的脸永远是笑盈盈的,仿佛随时有大喜的事发生,听楚皇后问她话,忙起身回复:“臣妾并无发现春常在有皇后说的那些症状,早起还帮臣妾梳洗打扮呢。”
岫烟宫胡七儿是主位,对于春盛如此讨好她,兰宜冷笑着小声嘀咕:“改不了的奴才相。”
楚皇后没听清兰宜说什么,但看出她一脸的怒气,心里暗笑,然后朝胡七儿挥手示意她坐下。
之后,大家又坐了稍许,皇后方想让大家各自回去别打扰孟太妃休息,却听外头喊:“皇上驾到!”
楚皇后忙离了座位,率领众嫔妃和命妇出来接驾,孟太妃也想离座,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宇文偲拉住了她,然后轻轻摇着头,孟太妃就缓缓坐了下去。
第244章 我晓得里面有毒,反正我已经不能生养了。
宇文佑是给两个太监搀着进来的,面色苍白,说出一句话得喘半天:“太妃可还好?”
孟太妃再也不管宇文偲的阻拦,下了炕迎上前,久未见面,她不见老,倒是宇文佑那张脸,两腮深陷眉骨凸出,眼角也多了细纹,光阴的无情可见一斑,她挽住宇文佑的胳膊:“谢皇上挂怀,我好着,皇上这是怎么了?”
宇文佑不经意就瞥见了兰猗,收回目光道:“久病之人,大抵,无救了。”
一语罢,除了孟太妃,呼啦啦跪倒一片,几个年轻的嫔妃更是失声哭出:“皇上!”
唯有懿贵妃面色如常,心里嘀咕,昨个见皇上还生龙活虎的,怎么突然就无救了?这事要不要告诉太后呢?
听见那些嫔妃的哭,宇文佑有些不耐烦,声音不大,却透着森冷:“朕还没死呢。”
楚皇后忙喝令道:“都下去吧,别打扰皇上和太妃说话。”
众嫔妃平身而去,众命妇也随即出了来,兰猗人在其中,她是晓得宇文佑是在装病,接下来便是诈死。
兰宜也似乎觉着其中有诈,总归是得知宇文佑害了她的孩儿,那以后她很难再相信宇文佑了,且宇文佑三灾八难多少年了,今个突然说没救了,这有悖常理,她亲热的挽住兰猗道:“妹妹觉着皇上这病是什么病?”
以前姊妹俩总是这样牵手走路的,而今一切都变了,所以兰猗觉着姐姐的手挽着自己时再无往日的柔和,却多了生硬,明白姐姐对自己突然亲热是为了探听到什么,她很想笑,身为宇文佑的嫔妃,想知道自己丈夫的事还要通过外人,这究竟是姐姐的聪明,还是她的悲哀?
兰猗不假思索的道:“没有把脉,我如何知道。”
兰宜堵住她的去路,回头看了下旁边的嫔妃和命妇,是合适的说话距离,仍旧压低声音:“别以为我不懂医术,我也生在太医之家,望闻问切,你之前帮爹给人看病,不是望一眼对方即差不多诊断出病症么。”
姊妹对望,兰宜的眼中衔了把刀子似的,当然兰猗明白,姐姐这仇恨的目光并非是针对她,而是宇文佑,兰猗也忽然明白,男女相爱,经常会说你是世上我最爱的人,其实不对,之于女人,世上最爱的只能是自己的孩子,姐姐还未见到孩儿呢,已经为此而对皇上生出恨意。
兰猗也不躲避,迎着兰宜的目光道:“你需要替我保密。”
兰宜急不可耐的:“快说。”
兰猗顿了顿,咽了口呕唾沫:“皇上已经病入膏肓,连爹都无能为力。”
兰宜凝住了,良久才露出一个鬼魅的笑,继续挽住兰猗的胳膊:“走,姐姐宫里有你爱吃的桂花糕。”
她的笑容很淡,可是然兰猗触目惊心,她曾经拼命想进宫,拼命想讨好皇上,如今说皇上快死了,她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男女之情,原来是经不起推敲的。
兰猗心生感慨,突然想起公输拓昨晚同那个神秘男人的交谈,他瞒着自己的,现在肯定下来——外面养了女人,差不多私生子都有了。
兰猗第一个想到的是卫沉鱼,虽然公输拓说他与卫沉鱼是互为利用,谁能料到他们不是日久生情呢。
一路神思恍惚的到了栖兰宫,兰宜吩咐婵娟往厨房去拿些糕点来。
婵娟腿脚麻利,匆匆去匆匆回,手中的食篮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各种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兰猗舔了下嘴唇。
兰宜替她拈了块出来:“吃吧,从小到大你最喜欢吃的,御厨做的可比咱们府里的张氏做的好多了。”
张氏两个字像根针刺在兰猗的心口,她忍不住将身子一佝偻,姐姐将她投入大理寺的牢房,而今那个张氏还没捉到,当时弄了个假的聘用厨娘的告示贴在沈记客栈的大树上,她却让宇文佑抓进宫来关在河口,所以负责那件事的茂才说,张氏去问了,但兰猗不在,茂才不知如何应对,就没抓人,若不是今个兰宜提,最近忙的兰猗差点给忘了。
她接了兰宜递上的糕点,放到嘴边却停下了,长生草的气味似有似无,用心感觉,兰猗就把糕点放下了,问兰宜:“姐姐的膳食是哪个厨子做的?”
兰宜自己拿块糕点吃着:“你是不是想说这糕点里有毒?”
兰猗凝视兰宜……
兰宜继续吃着,直到把一块糕点吃完,若无其事的道:“我晓得里面有毒,反正我已经不能生养了,吃与不吃,没什么区别。”
兰猗一把抓住她再想拿糕点的手:“这毕竟是毒。”
兰宜看着她,很是激动的样子,兰宜心悠悠一颤,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只为兰猗这个突如其来的表情,兰宜忽然明白,自己害了妹妹那么多次,血浓于水,妹妹还在关怀着自己,亦或许这关怀连妹妹都没察觉到。
兰宜手一松,糕点啪嗒落在食篮里,她慢慢走向临窗大炕,待坐定,抬手招呼兰猗也来同坐,隔着一张花梨木雕花的炕几,姊妹俩相对沉默,兰宜不知在想什么,兰猗是不知道兰宜在想什么。
最后,兰猗打破了这可怖的宁静:“姐姐没有找皇上问一问吗?”
兰宜苦笑:“问什么?问皇上为何狠心残杀自己的孩儿?我已经知道了,他是怕我那个孩子将来成为你们公输家族威胁他的利器,因为你是我妹妹,公输拓是我妹婿,他最容易接触到那个孩子。”
兰猗霍然而起,站在脚踏上怒道:“皇上信口雌黄!”
出口发现声音过大,贼溜溜的望向垂幕处。
兰宜也瞄了垂幕处一眼,薄薄的垂幕纹丝不动,没有人在偷听,她问:“除了这个理由,你觉着还会有其他吗?这可是从皇上与太后的交谈中得来的。”
兰猗一时也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只是她觉着皇上轻易开口说出的原因,未必就是原因,只是她多少了解宇文佑,性情乖戾,捉摸不定,谁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呢。
姊妹俩又开始新一轮的沉默,之后又开始说了起来。
自从反目,这是第一次彼此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很快,夜色降临了,阖宫饮宴开始了。
第245章 禀少夫人,卫姑娘同侯爷一道走的。
丝竹管弦,歌舞觥筹,宗亲内眷,欢声笑语。
宇文佑病重,勉强坐了一会子便回了裕泉宫歇息。
皇上身子不适,各位也都没了兴致,即使是有兴致,那也得装着没兴致,于是相继散去,兰猗同公输拓也出了神武门回了侯府。
刚入西侧门,即看见金鹰迎上来,见了公输拓匆匆一礼便道:“侯爷,卫姑娘等候多时了。”
卫沉鱼!
兰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倒是波澜不惊。
公输拓忙问:“人呢?”
金鹰道:“前头呢。”
公输拓转身对兰猗道:“你先回去歇着。”
说完也不等兰猗有什么表态,大步流星奔去前头的大厅。
秋落叉腰哼了声:“这都找上门来了,欺人太甚。”
有公输拓的话在前,兰猗心里多少宽慰些,想着卫沉鱼同公输拓是互相帮助彼此报仇的,今个找上门来,差不多是有大事要办,兰猗拔腿边走边淡淡道:“怎么,不准人家来做客么。”
秋落腾腾几步赶到前头堵住她:“二小姐,你明知卫沉鱼同侯爷非同一般的关系。”
兰猗挑眼皮看了看:“可是我知道的你未必知道,比如卫沉鱼是帮侯爷做事的。”
秋落咔吧着眼睛,不十分明白。
兰猗推开她继续走:“有些事情不该瞒你了,走,回去跟你说个详细。”
回了倚兰苑,屏退所有准备伺候的奴婢,兰猗便把公输家族同宇文家族的百年仇怨告诉了秋落,且附带告诉她公输拓要报仇。
秋落惊得掩住嘴巴,含糊不清的呜呜道:“侯爷,要当皇上!”
兰猗执起茶杯抿了口,头也不抬道:“你怕了?”
秋落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奴婢才不怕,奴婢恨不得能把侯爷打打杀杀才过瘾呢。”
是了,这丫头是这种性情,兰猗放茶杯于炕几上,道:“不需要你帮侯爷打打杀杀,但此后用得着你的地儿多着,明天你就帮我做件事。”
侯爷要干大事了,要当皇上了,二小姐要成皇后了,秋落突然血往上涌,激动道:“二小姐快说。”
兰猗瞅着炕几上的烛火凝神一会子,想了明白道:“我要找到苏银狐,我要知道苏银狐到底是谁,天下女人不知有多少想成为皇帝的妃子,成为皇帝妃子后又哪个不期望得到皇帝的恩宠,这些个她苏银狐都拥有了,却撇下不要,我觉着这其中必然有特别重大的因由,我想知道,这或许能帮到侯爷呢,可是我到处跑不方便,所以想拜托白马掌门,他算是江湖人吧,走镖的,三教九流认识的人多,门路管,想请他帮忙,而我是不能去天下镖局的。”
她不能去天下镖局,是怕李秀姑不高兴。
这个秋落明白,立即道:“行,明个一早我就去天下镖局找白马掌门。”
兰猗琢磨了下:“白马夫人也认识你的,你去,人家一准明白你是替我去的,所以你最好找个伴当,那样好些。”
秋落仰头想了想:“我找麒麟陪我。”
听说最近她与麒麟走的很近,兰猗意味深长的一笑:“为何不找其他小子呢?”
秋落大大咧咧道:“其他小子我不熟。”
兰猗哦了声:“为何同其他小子不熟,单单与麒麟熟呢?”
秋落听她语气里带着诙谐,觉出不对,脸一红道:“还不是麒麟经常陪在侯爷身边,那奴婢经常陪在二小姐身边,所以彼此见面的机会多了,也就熟了。”
兰猗嗯了声:“也对,那为何不找金鹰金雀金蟾呢,他们也经常陪在侯爷身边,你与他们不熟吗?”
秋落憋了半天答不出,臊得把头一扭:“二小姐惯会戏弄人,不理你睡觉去了。”
下了炕腾腾跑了出去。
后头是兰猗咯咯的笑,笑够,忽然发现房里好静,公输拓不在,天地间都是一片宁静的样子,兰猗突然有些不习惯了这静,下了炕出了门,春夜微凉,繁星闪闪,风不起,布谷之声悠荡在夜空。
睡不着,索性在庭中散步等候公输拓,未几,没等来公输拓去等来麒麟:“少夫人,侯爷出去了,说今晚您不用等他了。”
兰猗情绪一低,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待麒麟想走,她喊住:“那个,卫姑娘呢?”
麒麟道:“禀少夫人,卫姑娘同侯爷一道走的。”
出双入对,兰猗心里颇不是滋味,挥挥手让麒麟离开,她站了会子,也就回房睡了。
离开侯府的公输拓和卫沉鱼,直接赶去了万宝楼,一干狐朋狗友都在,席面也摆好了,见公输拓和卫沉鱼到来,大家情绪更加高涨,大呼小叫,推杯换盏,说的多是不堪入耳的荤话,行的都是不堪入目的举动,一副醉生梦死之态。
公输拓带头闹的更欢,此时他身边的卫沉鱼站起款款道:“侯爷,奴家出去下。”
公输拓正与个朋友猜拳,彼此都是脸红脖子粗的状态,胡乱朝卫沉鱼摆摆手:“懒驴上磨屎尿多,去去。”
卫沉鱼习惯了他的放浪,也不气,提着裙子出了这个雅间,来到走廊上却没去楼下的茅厕,附耳对丫头碧月交代几句,碧月就回来服侍公输拓了,她一个人东张西望一番,就推开了斜对过那雅间的门。
里面的人一怔,见是她突然笑了:“卫姑娘从天而降了。”
这人叫隋富安,是驻守京畿的御林军新上任的左统领,宇文佑的心腹,宇文佑最近可是大换血,把京畿附近的驻军和外面的军队首领几乎换了八成,公输拓培植的那些人差不多都给架空了权力,所以,公输拓准备将宇文佑的心腹逐个刺杀,已经有几个人中招,偏偏这个隋富安功夫好城府深,连公输拓最器重的金鹰都无从下手,无奈他才求了卫沉鱼。
刚好,卫沉鱼得知隋富安今晚在此见个朋友,机会难得,刚好下手,便匆忙去把公输拓找了来,因为她也知道隋富安的厉害,怕自己一人应付不来。
这隋富安再怎么厉害,也有软肋,他是卫沉鱼的倾慕者,曾往卫家求见,吃了闭门羹,今个见卫沉鱼突然出现,他警觉的离座推门而出,望了望走廊上并无什么人,回来坐下道:“卫姑娘怎么来了?”
第246章 这位姐姐是哪个院子来的?
有人说,天下女子十分人才,卫沉鱼独占九分。
隋富安今个得以仔细看了看卫沉鱼,若说五官,卫沉鱼并不是非常精致,她的美来自于气质风度,举手投足,娇慵魅惑,看一眼酥了半边身子。
但隋富安不傻,晓得卫沉鱼之前不待见他,今个也不是专程为他来的,是以有此一问。
卫沉鱼也不笨,自己一直对这个隋富安不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