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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庶女乱后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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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日出日落,看星星。宝贝,我们俩人相依相守,相互温暖,回忆着曾经走过的美好时光,握着彼此的手,永不分离。”

    ——这此话,拓跋宏曾对冯润说过。

    冯润无限伤痛。

    她一步,一步,又一步的,缓慢地挪向他们。随后像了一尊石头那样,冰冷地立地床口。梦中的冯润,眼神充满了幽怨,仿佛凄厉的女鬼。

    床上的拓跋宏,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她。

    扬起一角眉毛,冷冷的道:“大冯贵人——啊不,错了。你如今早已不是朕的嫔妃了,朕应该叫你冯二小姐。冯二小姐,你不是被皇祖母驱赶出宫了?如今还回来干什么?”

    梦中的冯润,一脸哀伤:“我要回来看看,以前对我说要对我一辈子好,要与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至死不渝的男人,如今是如何抱着别人,如何对着别人重复说着当初哄骗我的话。”

    梦中的拓跋宏恼羞成怒:“冯润,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朕对你辈子好?也配朕对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至死不渝?冯润,如今你在朕眼中,什么东西也不是!”

    高嫔也看她。掩嘴娇笑,满眼讥笑。

    冯润只觉利刃穿心。

    新仇旧恨,冷不防涌上心头。终于忍不住,她像疯了那样,把重华宫里所有的东西砸了稀巴烂,能砸的全砸了,能撕的全撕了,能推倒的全推倒了。如果有可能,冯润恨不得,也把拓跋宏杀了,来个碎尸万段。

    未了,冯润还不解恨,点燃了重华宫。

    烟雾滚滚。

    很快,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就是拓跋宏和高嫔,也消失在火海中。

    梦中,冯润看到她一张充满仇恨的脸,神态凄厉,嘴唇颤抖着,眼睛里,有一种无法抑止的疼。而她整个人,有着一种强烈的,绝望的气息。

    冯润仰起头,疯子似的又哭又笑。

    一声又一声嚎叫:“拓跋宏,我恨你!你怎么能够这样待我?怎么能够?拓跋宏,我恨你!你混蛋!混蛋!”

    在嚎叫声中,冯润醒来。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一个人独自落泪!有多爱,便有多伤;有多伤,便有多痛;有多痛,便有多恨。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漫不经心地向后延续。

    昨天和今天,还有明天,没有什么区别,对冯润而言,都是行尸走肉一样捱日子。

    转眼,冯润放血排毒很快已进行了第五次。

    每次放血,量不能过多,只是小半个饭碗,要不失血过多造成较严重的后果。每次放血排毒后,冯润每天都要喝由远方亲自熬的补血旺血药。

    一天早晚各两碗。

    拓跋澄到冯府宗庙来探望冯润的时候,冯润气色好了不少。

    至少不再病殃殃的样子了。

    拓跋澄深感欣慰,还以为冯润喝了卫郎中灵芝的效果。当得知是一位叫远方的江湖郎中医治,且此病能够断根,完全痊愈后,大为惊讶。

    喜不自胜道:“润儿,你福大命大,挺过来了。”

    “这次是挺过来了。”冯润无所谓的神情,淡淡道:“哪里知道,下次,再下下次,我能不能挺过去?”

    拓跋澄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踌躇了一下,终道:“你大管放心,没有下次和下下次。”

 第082章 冯府的各种八卦

    冯润抬眼看他。

    拓跋澄道:“你出宫后所发生的事,主上都知道清清楚楚。知道你身体已有好转,主上担心你会再出什么事儿。前两天,主上竟然把一把匕首插到肩上,然后到安昌殿跪求太皇太后,最后太皇太后答应,不会出手伤你,任你在宫外自生自严。但太皇太后也提出要求,主上不能跟你见面,自此以后,主上不能过问你的任何事!”

    冯润一听,脸色更是苍白得没有血色。

    上前抓了拓跋澄的手,语气急速:“主上他……他把匕首插到肩上,伤得如何?严不严重?”

    拓跋澄赶紧道:“主上只是皮肉之伤,不碍事。”

    “真的不碍事?”冯润怔怔问。

    “润儿你放心好了,主上是练武之人,哪有这么娇弱?”拓跋澄笑:“再说了,宫中太医这么多,主上又能有什么事?”

    冯润喃喃:“没事变好!没事就好!”不觉学了常姨娘,双手合十,虔诚地喃喃:“佛祖保佑!菩萨保佑!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太皇太后打赏的那只阗国使者进贡的鹦鹉也带了出宫来。

    前段日子冯润病殃殃,落依也不敢把鹦鹉放到房里打扰。这两天看到冯润略略精神了,为了给冯润解闷儿,落依这才拿进来。

    此时鹦鹉学了冯润的话:“佛祖保佑!菩萨保佑!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冯润这才省悟过来。

    一怔。

    她不是恨拓跋宏么?怎么听到拓跋澄说他不碍事了,她竟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忽然想起远方那句话: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拓跋澄看她,点点头道:“润儿,你终是爱着主上的。”

    鹦鹉又再学舌:“爱着主上!爱着主上!”又再道:“佛祖保佑!菩萨保佑!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拓跋澄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鹦鹉都这么说了。”

    冯润木着一张脸。

    她还爱着拓跋宏又怎么样?她跟他,自此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这样一想,一颗心又再痛了起来。塞满了灰的绝望,漫无边际的悲伤,深入骨髓真切的痛,大朵大朵地击打着她,让她生无可恋。

    拓跋澄是来向冯润告辞的。

    上次他出手救冯润,说出城打猎无意中遇到,那还能圆谎。但去找卫郎中到冯府宗庙给冯润诊断病情,这就是无法找借口圆谎了。

    这使太皇太后大怒。

    结果,被发放到梁州当刺史。

    临告别时,拓跋澄半真半假跟冯润道:“润儿,要不我们私奔吧。到一个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自由自在的生活。”

    冯润摇头:“我这病,你说我能走多远?”

    拓跋澄叹口气:“也是。我也太异想天开了。”喃喃:“世间的男女,并不单单只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就能够在一起那么简单。男女的婚姻,往往要涉及到争斗,利益,甚至家族彼此之间的利用。我们哪里又能作得了自己的主?”仿佛感触良多。

    随即笑了起来。

    满脸的忧郁不见了。换上了欢快的语气:“润儿,你可听说过凤凰涅槃?这是一个与火有关的美丽传说。在天方国有一对神鸟,雄为凤,雌为凰。满五百岁后,集香木,复从死灰中更生,从此鲜美异常,不再死。”——言下之意,切身经历了生与死,日后定会有灿烂辉煌的人生。

    说完后,拓跋澄便头也不回,大踏步走了。

    冯润的病有了好转后,常姨娘回到冯府居住。

    三头两天跑到宗祠来看冯润。顺道带来了冯府的各种八卦小道消息,也不管冯润爱不爱听。

    长乐公主昨天生了一个儿子,这是她为冯诞生下的第二个儿子,——之后冯诞领了众人曾到宗庙的正厅进行祭祀,告知泉下的祖宗,冯府又再新添了一位男丁。

    当时冯润不在宗庙。

    ——因为拓跋澄说,太皇太后已答应拓跋宏,不会再出手伤冯润。这使远方放下心来,搬到他的庄园去了。兰香落依秋儿三人看到冯润整日坐在院子里不言不语,整日里发着呆,于是好说歹说,好不容易劝了冯润到远方的庄园看葡萄,散散心。

    常姨娘道:“你当时就算在宗庙,大公子也不会通知你跟你说这事,他还怕告诉你了会沾了霉气。倒是你七妹还有良心,不枉你平日里疼她一场,你出宫的这些日子,整日里吵着要来看你,都给人拦下了,说你这病会传染,万一传染上了那就完了。这次看到大公子到宗庙,磨了嘴皮死皮赖脸的跟着,一到了宗庙便四处找你,没找着你还闷闷不乐了大半天。不过听说你的病已渐渐的好转起来,顿时高兴得不得了,又蹦又跳的。”

    冯诞跟长乐公主感情极好。

    尽管如此,冯诞还是另纳了四个小妾。其中一个小妾去年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女儿,如今另外两位小妾也大腹便便。

    没过多久,也是儿女绕膝。

    二公子冯修,娶了尚司空穆亮之女后,人生就开了挂,如今官拜侍中,颇为春风得意;三公子冯聿如今是黄门侍郎,早些日子定了亲,成亲的黄道吉日已选好了,在年底。

    令常姨娘最无奈最头痛的是,就是冯夙不争气。整日里游手好闲,这些兄弟之中,就数他最没出息,可他一点也不在乎。

    不过随即常姨娘叹了一口气:“算了,没出息就没出息!反正生在冯府,还愁会饿肚子不成?能够平平安安,无病无痛就阿弥陀佛了,其它的想得再多也是白想。”

    既然没法改变现实,也只能认命了。

    还好如今常姨娘在冯府,也算上是个举足轻重之人。

    冯府的管家人是长媳妇长乐公主,可她能力不够,办起大事来常常毫无头绪手忙脚乱,尽管看不起常姨娘,但有时候也不得不依靠常姨娘。

    常姨娘管家多年,管家经验丰富,这些年来把冯府上上下下管理得妥帖周详,无论大事小情,里里外外,都是井然有序。

    因此常姨娘在众多姨娘之中,好歹也是个说得上话的人。

    “对了。”常姨娘道:“五小姐返俗归尘,自观音禅院回来了。刚回来没多久,太皇太后说她身体不舒服,就令她进宫相陪去了。依我看,也许没过多久,五小姐就进宫去做主上的嫔妃。”

    冯润只是听,也没说话。

    这与她又何干。

    转眼,已是秋天了。

    风声透着微微的寒意,树叶开始零落,风一吹,那些枯黄的落叶便一小堆一小堆跑起来,如妖精般舞蹈。

    冯润的身体在远方的医治与调理下,渐渐在恢复中。不过体力还比不上常人,常常感到头晕,乏力,困倦,精神不济。

    这日略略有了点精神,又再被兰香落依秋儿三人轮流劝说,于是答应远方的庄园看葡萄。

    此时葡萄已成熟,一串串挂在架子上,晶莹剔透。

    远方让人全部摘下来,说要酿葡萄酒。

    冯润跟远方坐在后院子的一座原木搭建笨重古拙的小亭子里,看着那些佣工摘葡萄,一边喝葡萄酒。

    远方笑着:“这葡萄酒是我去年酿的。埋在地下,喝剩两坛,前些日子想起,就令明月带两个人回定州取来。不想明月这家伙太蠢,半路上竟然打破了一坛,剩下这唯一的一坛。今日你来得刚好,开封让你尝尝,我这酿酒的水平如何?”

    他倒了满满的两大碗葡萄酒。

    随后对冯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冯润捧起了碗,并没有马上喝,而是观察了一下,酒色澄清近乎透明。接着冯润捧起酒放到鼻子上,嗅了一下,葡萄酒浓郁醇厚,没有刺鼻的怪味。可见,远方酿的葡萄酒,是下了功夫的。

    冯润轻轻的喝了小半口。

    酒在嘴间,舌头搅动,使酒均匀地分布在舌头表面,将酒控制在口腔前部,再然后,才慢慢咽下,只觉得圆润,醇香,不失甘醇,芳美。

    这是以前拓跋宏教冯润喝葡萄的方式。

    他道:“葡萄酒有三个步骤,观,闻,品。观是观色,好的葡萄酒澄清近乎透明,而且且越亮越好,次的,或加了其它东西的葡萄酒,颜色不正,亮度差;闻是闻香,这是判定酒质优劣最明显可靠的方法;品是品味,只有慢慢品尝,才知道酒的味。”

    想起拓跋宏,冯润一颗心又再细细的痛了起来。

    她记得,她进宫的第一个正月晦日,拓跋宏忽带她和几个嫔妃还有彭城公主高平公主出宫,到苏江园去泛舟游玩。

    刚开始的时候,冯润并不知道,拓跋宏为了她对高飞死心,让设下了一个圈套。让冯夙到定州找来高飞,然后安排冯润在苏江园泛舟游玩的时候,“无意之中”见到高飞跟一位叫凤香儿的青楼女子厮混。

    如拓跋宏料想那样,冯润极失落。

    然后冯润便喝酒解闷。

    那酒,是葡萄酒。冯润喝多了,竟然醉了。后来回到宫,到了宣光殿,拓跋宏抱她下马车,又再抱她进寝宫,放到床上。

 第083章 都说患难见真情

    这是后来落依和秋儿告诉冯润的。

    她们说,冯润到了寝宫后又再吐了,吐了拓跋宏一身全是,拓跋宏也没生气,令人拿来热汗巾,亲自给冯润擦脸。

    当时醉了的冯润,口不择言嚷嚷,不但连名带姓叫拓跋宏的名字,还骂他跟高飞一样,都是混球,不是什么好东西。拓跋宏也没生气,令落依和秋儿退下,他亲自给冯润擦身子,换上衣服。

    那个时候冯润不知道,拓跋宏爱她。

    冯润想,也许,如今拓跋宏还爱她,要不他不会把匕首插到自己肩上,跪求太皇太后放过她。

    但,正如远方所说的,他爱他的皇位,多过爱她。

    离开了皇位,他什么也不是,但她离开了,他还有高嫔,李夫人,罗夫人……以后,还有更多年轻美貌的女子进宫。

    她又算得了什么?

    这样一想,冯润只觉痛彻心扉,尖锐的痛楚再次划过心脏,她听到了“啪啪”的声响,皮肉撕裂一般。

    “润儿——”远方叫她。

    冯润回过神来:“嗯?”

    远方问:“是不是又想起他了?”

    冯润不答。却道:“你这庄园,除了清风明月之外,就两三个男仆人,不觉得冷清?”

    远方歪嘴一笑:“要这么多人干什么,又不是去打群架,人越多越好,——再说了,就是打仗,以我的身手,还需要别人帮?看管庄园,打扫一下,兼做一日三餐,三个仆人就够。像今天需要干活儿什么的,花些银子请附近的人来做佣工便可。”

    就今天,就请来了几位居住在附近的人来做佣工。摘完了葡萄,还要清扫落叶和病果残果,之后要给葡萄架补充肥。

    过些日子,待葡萄树落叶后,让葡萄架经过一段抗冻时间,再进行修剪,封冻前还要结冬耕施足肥,灌好冬前水,这样明年的葡萄才能大丰收。

    此时秋儿坐在葡萄棚附近的一块大石上。

    拿着一串熟透的葡萄正吃得起劲。

    无意中一转眼,忽然看到两尺多长背面有黑黄相间横纹的蛇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游走过来。

    秋儿吓得手中的葡萄掉到地上。

    毛发竖立,魂飞魄散。

    双脚发软,整个身子杵在哪里动也不敢动。一双眼睛渗透了惊恐,伸手指着蛇,大声尖叫:“蛇!蛇!蛇——”

    蛇游到她跟前,停下来。

    昂首吐信,嘴里喷出阵阵腥气。

    秋儿更加吓得屁滚尿滚,软绵绵的瘫坐在那儿。除了尖叫还是尖叫:“蛇!蛇!救命!救命!”

    在葡萄地里摘葡萄的一位中年农妇,远远一见,顿时脸色惨白。忙不迭扔下手中的葡萄,疯了似的朝秋儿冲过去。

    中年农妇跑得太急,一脚踢中一旁装葡萄箩筐,一个踉跄要摔倒。好不容易站稳了,又再冲秋儿冲过去。

    但还是晚了。此时蛇已朝秋儿扑过去,张开嘴,猛在朝她左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秋儿鬼哭狼嚎:“救命!救命呀!”

    中年农妇冲了近来,不顾一切一把抓了蛇的尾巴,狠命一拖。蛇松开了嘴,挣扎起来,张着血盆大口,又要咬中年农妇。

    就在这时,猝不及防听到“嗖”的一声,自亭子的方向冷不防飞来一块小石子,以了凌厉无匹之势,裹挟着劲风,闪电般,直直地飞射过来,不偏不倚,刚刚中了蛇的嘴巴,直没身体。

    蛇猛地一震,双眼惊恐。

    嘴巴变成了血窟窿,不停地冒血。

    中年农妇赶紧把蛇扔了。

    蛇摔落到地上,眼珠子直直往上翻,一口口的往外呼气,终于,身子一阵乱摆,很快便不动了。

    中年农妇顾不了看究竟,焦急地蹲在秋儿跟前,抓过她被蛇咬伤的手。想也没想,就低下头去,用嘴巴吸了一下,把一口唾沫吐了出来,又再吸一下,又再吐唾沫,又再吸……如此反反复复。

    众人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后,纷纷围上来。

    那几位佣工看到地上那条死蛇,脸上变了色。其中一个失声:“天哪,这蛇是……是……是金环蛇,其毒无比。”声音都变了。

    落依和兰香也围了过来,一听,脸上变了色。

    另外一位佣工要拉开中年农妇:“平二娘,你这是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没命的么?你还要不要命了?”

    中年农妇挣扎,推开她,又再继续为秋儿吸毒。

    秋儿整个人都傻了,动也不动,呆呆地看着。

    远方和冯润也走了过来。

    刚才击中蛇的那块小石子,正是远方所为,他的飞蝗石比冯润要精湛得多,百无虚发,神准无比。

    他眼睛一扫地上的死蛇,笑了起来:“这哪是什么金环蛇?分明是黄链蛇。两种蛇外形或色斑相似,容易混淆。”又再对中年农妇道:“你也不用为秋儿吸了,黄链蛇虽然凶,却没有毒。”

    中年农妇停止了为秋儿吸毒。

    仿佛不相信,睁大眼睛问远方:“这蛇真的没有毒?”

    远方看她一眼:“我骗你有饭吃?”摇头:“你也是蠢。如果秋儿真的是中了金环蛇毒,以你这法子的吸,不但救不了秋儿,连你的命也给赔上。”

    中年农妇涨红了脸。

    随即拍着胸口,长长吁了一口气。她又再蹲在秋儿跟前,一脸的关切:“秋儿,你……你的手还疼吗?”

    秋儿愣愣的看着她,忽然“哇”的哭了,像是很委曲。

    中年农妇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喃喃:“秋儿,别哭,别哭!没事,没事了!”

    众人面面相觑。

    秋儿哭了好半天,然后泪眼朦胧望向中年农妇。不敢确定,抹着眼泪,结结巴巴问:“你……你可是我的……我的娘亲?”

    轮到中年农妇哭了,哽咽道:“秋儿,想不到,你更记得娘亲。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忘了娘亲。”

    众人这才发觉,秋儿五官跟中年农妇五官有几分相似。

    中年农妇人称平二娘,是秋儿的生母。

    秋儿被卖到冯府的时候还不到六岁,如今十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但中年农妇远远见到秋儿,就把她认了出来。

    只是不敢上前跟她相认。

    当年把秋儿卖到冯府为奴,也是迫不得已。

    家徒四壁,无米下锅,兄弟姐妹七人,生生饿死三个,病死一个,剩下的三个,因常年饥饿,也面黄肌瘦。秋儿进了冯府,至少吃得饱,穿着暖,有地方栖身。

    在这十年间,秋儿早已忘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爹娘的相貌也早已模糊。因刚才平二娘为她吸去蛇毒,看着她关切的目光,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那种久违了的温情,让她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她的亲人,她的娘亲。

    兰香看着,也红了眼眶,偷偷转头,抹了眼泪。

    这被冯润看到了。

    过了一天,冯润问她:“兰香,你是不是想你家人了?”

    兰香低头,眼圈又红了。

    冯润道:“你离家有多少年了?”

    “回主子——”兰香喃喃:“奴婢离家足足有九个年头了。”

    “那你也有十八岁了,年龄已是不小了。”冯润沉吟:“如今我身子已无大碍,身边又有远公子照顾,你在不在身边伺候也没什么关系。如果你想家人的话,那你就回家去看看吧。”

    兰香张大嘴巴,不可置信:“主子——”

    “你应该还记得你家吧?”冯润轻声道:“你待会儿收拾东西,明天就可回去,——你一个姑娘家,长得也好,一个人出门独行也不安全。远公子一会儿熬了药送过来,我让他借春风或是明月一下,把你护送回家。别看俩人年龄小,才十一二岁,但自幼跟着远公子,武功不弱,人也机智聪明。你回到家后,如果家里好,舍不得娘亲,你也大可留在家里,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嫁了。”

    兰香“扑通”一声跪下了。

    嗑着头道:“主子,奴婢只想回家看看娘亲。见到娘亲后,奴婢就会回来继续伺候主子。”

    冯润苦笑:“我如今活着跟死去也没两样。跟着我,也没什么好处。你能自由,便尽管自由,别管我。”

    落依进来。

    冯润对她道:“落依,你去取二十两银子,给兰香做盘缠。再拿一支簪钗,一双耳环,一只玉镯子,这是我送给兰香做嫁妆。毕竟我们主仆一场,这也是应该的。”

    兰香连忙摇头道:“这些还是留给主子用吧,奴婢不敢收下。”

    “主子说给你,你就拿着吧。”落依笑着:“你就是用不着,也可给你娘亲和两位弟弟,让他们生活有着落,你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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