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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长女-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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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一个俏丽可言!
难怪慧贵妃要费力气动用陶晔这个大人物去吸引父亲……她是怕映秀进宫,直接吸引了陛下的目光,夺了她的恩宠吧!
九姨娘把父亲迷得魂不守舍,这一点,满京都的人都知道,慧贵妃想必也有所耳闻。
映秀乃九姨娘亲生,得她真传,难不保也会什么狐媚手段,再加上容貌绝佳……心头一闪,丽妃有一种醍醐灌顶的豁然开朗。
若是寻常,她必定会忌讳映秀的容貌,不说别人如何,她第一个反对映秀入宫,可眼下,既是慧贵妃都畏惧的,那她就偏要去做。
这映秀,是定要进宫的。
一旦映秀得宠,她威胁得了慧贵妃,却是威胁不到她,毕竟,映秀的生母九姨娘还在威远侯府,映秀胆敢不听话,九姨娘的日子也就别想好过。
不过眨眼一瞬,丽妃心思打定,转头朝甘氏道:“母亲回去好生准备妹妹入宫参选一事吧。”
并不多提什么退换庚帖之类的话。
甘氏会意,当即点头,起身行礼离开,瞧着甘氏抬脚出去的背影,琪嫔心头一口气,吁的舒出。
不过闲话几盏,起身告辞。
从丽妃处到她自己的宫院,闲步走去,总要一炷香的时间,虽外面天寒地冻,可琪嫔还是屏退左右宫婢,只留了贴身的一个,将温热的手指从羊皮筒子里伸出,一路触摸那冰凉彻骨的青石宫墙。
冬日的太阳,照在身上,并无多少温度,却是晃眼的紧,瓦蓝的天上,没有一朵云,像一面澄澈的镜子,能直直照透人的心。
冰冷的墙面让琪嫔纷乱的思绪渐渐有了一个归宿,脑中想起当年那些往事。
她本是府中千金万贵的嫡女,却是因着母亲早逝,父亲续弦,继母将她视作眼中钉,千方百计在父亲面前说尽她的坏话。
那时她才不过五岁,继母就说出她不收女德不知廉耻的话,更令人心寒的,父亲竟然相信继母的说辞。
继母说她勾引继母娘家侄儿,妄想与其结亲,父亲一怒之下,将她送到乡下祖宅里去过养。
那时她才五岁啊,连什么叫男女大防都还不明白,父亲竟然就信了那样的鬼话。
难怪人说,有娘的孩子是个宝,没娘的孩子是棵草,一旦没了亲生母亲,那仅存的亲生父亲,也不再亲了。
好在祖宅管事的嬷嬷是当年母亲的陪嫁,待她极是恭敬。嘘寒问暖,贴心至极,不像是管事妈妈,倒更像是祖母外祖母。
乡下的日子,虽比不得京都繁华富贵,却也是十足的清静自在,乡下小孩子淳朴,没有什么心眼,更不会像京都那些名媛,小小年纪就知道踩低拜高,欺负她一个没了母亲又不得父亲宠爱的。
可惜好景不长,她无拘无束的生活,过了不足两年,老嬷嬷便突然一夜暴毙,第二日,不及她睁眼得知老嬷嬷暴毙的消息,继母就派了她自己的心腹嬷嬷前来接管祖宅。
自那之后,她仿佛一下子从天堂掉落地狱。
还未从老嬷嬷暴毙的噩耗中缓过神,小小的人便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连人带被子,一起被扔到院子中。
新来的管事嬷嬷霸占了她的闺房,将她撵到一侧原本是仆人住的小南房里去。
美名曰:“受夫人所托,磨炼她的性子,免得她太过娇惯,日后经不得风雨。”
她一个本该养在深闺的小姐,被放养到乡下田庄里,何谈娇惯!
不过是继母要整治她的借口罢了。
祖宅内的一些老仆妇看不下去,去找新来的嬷嬷理论,却是被新来的嬷嬷呵斥一通,命跟来的两个彪壮大汉将前去讲理的仆妇直接拖出去,当众乱棍打死!
指着血肉横飞的尸体,扬言,“敢同夫人作对,就是这个下场!你们瞧清楚了,这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有这嬷嬷如是动作,谁还敢不要命的给她求情说理。
眼见众人折服,那嬷嬷愈发得势,每日想着法的作践折磨她,缺衣少食自不必说,最让琪嫔难忘的,是像这样的数九寒天里,她要被那嬷嬷逼着跪坐在院里,用才从井里打出水浣洗衣裳。
不仅洗自己的,还要洗那嬷嬷的。
余人实在看不下去的,却也只能悄悄给她的冻的像萝卜一样的手上抹些药膏。
第八百四十八章 笑喷
有人实在可怜她,曾拜托了要上京城的邻居给她父亲捎句话,将她这里的情形告知京都那边。
虎毒不食子,她父亲若是知道她被一个老奴欺负成这个样子,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她,为着颜面,也该要插手吧!
结果等来的消息不是她的父亲要接她离开这牢坑,也不是对那嬷嬷的斥责和惩罚,而是她继母一句传话。
但凡再有敢状告到京城的,一律杖毙!
暗无天日的生活,为了摆脱那嬷嬷的魔掌,除了逃跑,她甚至想过自杀。
可不论是跑还是自尽,最终都失败而终,只换来那嬷嬷更为疯狂和狠毒的虐待。
许是上天开眼,许是母亲在天之灵的保佑,终是在她十岁那年,这如地狱一样她即便睡着都在发抖的生活,一切结束。
那也是一个冷的让人抬不起脚的冬日。
她又一次逃跑失败,被那嬷嬷带人从外面抓了回去,打的头破血流奄奄一息,刚被拖行到祖宅大门口的时候,遇上恰好路过的山东梅家的车队。
祖宅里有些有见识的老奴,一眼瞧出那是梅家的车队,当即不顾一切将马车拦下。
“夫人救救我家小姐!”
至今,她都记得马车车帘打起的一瞬,从马车里探头出来的梅夫人的那张脸。
除了母亲,那是她今生见过最为慈和的面容了。
可惜那个时候,她进的气少出的气多,只迷迷蒙蒙一晃,人就晕过去不省人事了。
再醒来,人已经在京城府邸自己的闺房里。
听身边服侍的人说,她昏迷了半个月还多。
刚回来的时候,是梅夫人亲自抱了她进府的,二话不多说,直接问她父亲,这孩子他还要不要,若是要,就宝贝珍惜着,若是不要,她就带回去当自己的孩子养,梅家养得起!
梅家是什么地位,且不说梅家在山东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单单宠冠满宫的梅妃,就不是他父亲一个官职不起眼的京官能惹得起的。
再加上这些年,她父亲一直以为,跟在她身边照料她起居生活的,是当年她母亲的陪嫁,以为她尽管乡下日子过得清苦,却是好过在京城府邸被继母百般刁难。
当初送她去乡下,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原想着等她及笄,给她好生说一户人家,一出阁,也算是对她一种交代。
哪成想……
她父亲甚至不知道,那陪嫁嬷嬷早就暴毙,更不知道,这些年,她都吃了怎样的苦。
当时就下令将那欺压她多年的嬷嬷杖毙,更是当着梅夫人的面,直接就要休妻,并立誓在她出阁之前,停妻不娶。
可这些年,继母跟在父亲左右,也为他生儿育女,若是休妻,那几个孩子如何是好,等到父亲再续弦,不也一样落到别人手里。
继母百般央求,再加上梅夫人只不过是想要替她讨一个公道,却从未打算更多的干涉别人家事,最终结果就是继母立下保证,在她出阁之前,不得妨碍干涉她的一切生活,她府中嫡出大小姐的身份不得动摇,将来出阁,婚事必须是她自己所满意的,而嫁妆,也要比得上她的身份。
这份保证书,她收一份,梅夫人收了一份。
至此,她的日子,才总算回到了一个闺阁小姐该有的日子。
只可惜……不过三年,皇上大选。
梅夫人的那份恩情,她就只好悉数回报到梅妃身上。
可梅妃到底还是……
触摸着透着彻骨寒意的青砖,一想到梅妃的冤死,琪嫔狠狠打了个激灵,抬头看向丽妃宫宇方向的眸子里,透着炽烈如火的恨。
当年她有多恨不得替了梅妃去死,如今就有多恨不得用刀一刀一刀戳死丽妃。
在梅妃一事上,丽妃甚至比皇后,更可恶!
就在琪嫔磨牙允血恨的喘不过气之际,偏殿那边,顾玉青一直苍白的脸色,终于泛出了红润光泽。
萧煜大松一口气,才惊觉自己自顾玉青中刀晕倒之后,似乎已经数个日夜没有合过眼。
顶着胡子拉渣一张脸,趁着吉祥如意并太后亲自上阵给顾玉青擦洗身子的空档,他抬脚去了慧贵妃的寝殿。
萧煜进去的时候,皇上前脚才离开,慧贵妃正倚靠在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靠枕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牛乳,眼见他一头冲进来,吓了一跳,张口就道:“怎么了?你怎么过来了?可是顾玉青出事了?”
萧煜小白眼一翻,“母妃,你就不能盼着咱家阿青一点好啊!”小白眼有一翻,“都说一孕傻三年,您这才开始孕,就不灵光了,她要真的出事,我还能来这里!”
被儿子连翻两眼,慧贵妃只嗔笑之间,松下一口气,又喝一口牛乳,才问道:“那你不守着她,怎么过来了?”
“儿臣倒是想守着,被皇祖母给赶出来了。”坐在慧贵妃下首一张铺了大厚垫子的双扶手椅子上,萧煜侧身拿了个蜜桔剥着吃,“这橘子真甜,等阿青醒了,母妃也给她点。”
萧煜提及太后,慧贵妃登时心头一个咯噔。
自从上次在外间偷听到太后的秘密,且不说见到太后本人,就是听到旁人提起她,都由不得心里有巨浪翻滚。
神思一个恍惚,敛了心思,慧贵妃嗔笑道:“什么都给你家阿青霸着,你也不怕母妃我不高兴!”
萧煜大睁眼,“母妃为何要不高兴……”
慧贵妃……。绕过这二愣子的问题不答,只问道:“太后为何赶你出来?”
“阿青面上有了血色,太医开了擦洗身子的药,让拿着那药汁子给她擦胳膊腿,擦到发烫为止。”萧煜一脸闷闷,“要是已经成了亲,儿臣谁都不用,就自己亲自给她擦,谁知道她们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碰到阿青的伤口啊!”
长长一声叹,萧煜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好想成亲!”
慧贵妃正刚刚一口牛乳入口,登时“噗”的一笑,喷了出来。
萧煜却是在她一面大笑一面以帕擦嘴之际,翻过一个小白眼,“母妃是想要利用这个选秀,直接将丽妃除掉吗?”
第八百四十九章 合二
萧煜话题转换的太快,慧贵妃愣是怔了一瞬才回过神,笑容渐收,“是啊,当年若非她在皇后面前递出谋逆一语,梅妃何至于那个下场,让她逍遥这么些年,已经是便宜她了,我若让她安然度日,岂能对得起梅妃亡魂!”
虽谈不上恨恨之下咬牙切齿,却是随着话音儿落下,脸上笑意尽无。
萧煜吸了口气,将身子坐直略略朝慧贵妃的方向前倾,向慧贵妃跟前贴身婢女睨了一眼,“母妃,儿臣有话说。”
一贯乖张不羁的儿子,忽然变得一本正经,慧贵妃不由眉头微动,“你去看着点!”吩咐身侧心腹婢女。,
婢女得令,提脚出去。
待她将里屋的门合拢,慧贵妃面色严肃看向萧煜,“什么事?”满目担忧。
能让萧煜如此郑重其事的事,实在不多。
萧煜扫了一眼慧贵妃的肚子,道:“母妃还是先深吸几口气,让肚子里的弟弟缓缓神儿,别惊着他!”
慧贵妃……“到底什么事?”眼见萧煜的一本正经消失不见,面上又挂出漫不经心的乖张不羁,慧贵妃心头愈加一紧。
自己的儿子,什么脾性,她最是知道。
一向知道体恤人的萧煜,越是骇人听闻让人四肢一震的事情,他越是要做出彷若无事的姿态,调节气氛。
目光瞥过慧贵妃揉在手里的丝帕,萧煜嘴角微弯,勾出一抹苦笑,“母妃你这么紧张,让我怎么说,万一我这话说出来,惊动了弟弟,那我不得后悔死……”
萧煜竭力想要让骤然紧张的慧贵妃放松,却是被慧贵妃一语截断,“什么事,赶紧说!”
萧煜……小白眼一翻,“母妃总是这么简单粗暴的对待我!”幽怨的小眼神瞥过慧贵妃,“梅妃……没死!”
尽管萧煜竭力将声音放得平缓又柔和,明明说的是惊天骇地的事情,神情语调却是仿若告诉慧贵妃,他中午吃了铁锅炖大鹅一样轻松。
可任他如何做出轻松之态来缓和这句话所带来的海啸一般的后果,在他语落一瞬,屋内空气,还是骤然一凝。
慧贵妃面上血色,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褪下,原本倚靠着靠枕的她,倏地坐直起来,直直看向萧煜,“你说什么?”
抓在手里的一方丝帕,被她拧成麻绳,一颗心砰砰砰直跳,气息快的犹如万马奔腾。
四肢百骸,血气激荡。
萧煜眼见如此,忙道:“母妃,小心肚子里的弟弟!”一面说,一面起身端了一盏热牛乳送到慧贵妃面前。
慧贵妃却是不接牛乳,只一把抓住萧煜的衣袖,喘着粗气,“你刚刚说,梅妃没死?”
早就死了数年的人,却是被萧煜忽的如是说,慧贵妃岂能不又惊又骇!
她猛地一抓,萧煜端在手中的牛乳顿时飞洒出来,打湿了慧贵妃腿上的衣衫。
她却视若不见,只仰头凝着萧煜,等他回答,气息一瞬不瞬。
萧煜只得由着慧贵妃抓着,将被泼出了半盏牛乳的杯盏转到另一个手中,探着身子搁置于一旁桌上,抽身回来轻拍慧贵妃的肩头,“梅妃娘娘,的确没有死,还好端端的活着,母妃放心,她现在过得很平静也很好,母妃想要问的,儿臣都知道,母妃安心,儿臣派了妥当的人在暗中保护她。”
话语竭力的轻柔,仿若在哄一个初生的婴儿,深怕一个字音儿加重,她就受惊失措。
许是受儿子手掌轻拍的安抚,许是激荡的心绪已经过了高潮,慧贵妃素白如纸的面颊之上,渐渐有血色复苏,气息也匀称起来。
“梅妃……她现在在哪?”
“王家庄!”
慧贵妃心头一凛,王家庄……竟是这样的近,沉默一瞬,几个长呼吸,又道:“是……是顾臻救了她?”
虽然并无任何证据,可心头就是莫名这样觉得。
萧煜摇头,“现在还不知道,梅妃娘娘并不知道,儿臣已经知道她尚且还活着,儿臣只是派人暗中保护她,还未与她有过接触,儿臣既怕扰了她的平静,又怕儿臣的丝毫异常,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至于萧炎一样还活着,并且是被顾臻救下一事,萧煜闭口不提。
慧贵妃点头,激荡过后,胸口有些撕裂般的疼。
“梅妃娘娘她……”声音哽咽,不成样子,“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没有接慧贵妃的话,萧煜只闷闷一个吸气,道:“此次父皇选秀,母妃既是有意要除掉丽妃,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父皇恢复梅妃娘娘的身份。”
再震骇的心绪,也会被肃重的话题转移了心神,尤其是历经了各色腥风血雨的慧贵妃,更是及时的将心绪调整。
“恢复身份?”眉头微蹙,敛了心头悲恸,“且不说陛下是否愿意接受当年是他误入圈套一时冲动冤屈了梅妃和皇长子,梅妃娘娘当年可是被皇后处以极其残酷的刑罚,面容尽毁,她还如何再回宫中!”
萧煜摇头,“只怕就算父皇愿意,梅妃娘娘也绝不肯再入宫中,梅家数十口人命,被父皇一句杀无赦,魂断香消,梅妃心头,岂能不恨!儿臣只是想让父皇还梅妃娘娘一个清白的公道,还山东梅家一个清白。”
只有梅妃被还以清白,日后,萧炎才能名正言顺的登基。
不然,他始终是个乱臣贼子。
慧贵妃面露哀恸,“谈何容易!你父皇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在乎颜面,他如何肯承认,是他有错!”
萧煜却是眼底泛出如铁的坚毅,“事在人为!更何况,也未必要让父皇在人前认错,只要将这错,推到丽妃身上,便一切顺理成章。”
听萧煜如是说,慧贵妃心头一动,“你已经有了安排?”
萧煜点头,“儿臣本是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没想到,母妃会突然向丽妃发难,既是如此,不如将儿臣的安排和母妃的安排,合二为一。”
虽然外人眼里,萧煜是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可慧贵妃却是深知他的本事,他既是说已经安排好了,慧贵妃不疑有他,只是道:“若非我布置了丽妃一局,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梅妃尚在人世?”
提起梅妃,眼底又有泪光闪动。
第八百五十章 文抵
萧煜抿唇,眼底浮光一闪,终是点头,“母妃知道了,不过空添牵挂,连见都未必能见上一面,再加母妃对梅妃娘娘的惦念,万一在父皇面前露了行迹……”
因着为难,萧煜语气带着暗哑,慧贵妃又岂能不体会他的担心。
胸腔内的闷气长长一叹,不再执拗这个问题,而是道:“你说合二为一,如何一个合二为一?”
慧贵妃不再揪着问缘故,萧煜松出一口气,“母妃的安排,继续正常进行,儿臣那里,只略做调整便是,唯有一点,儿臣不好直接插手平西王府一层,还要劳烦母妃代儿臣递几句话。”
这厢,慧贵妃和萧煜自然是一番商讨合谋。
那厢,御书房里,皇上正眉头不展,琢磨着如何才能妥帖处理墨烬一事,御书房大门忽的被一个小內侍推开,“陛下,兵部尚书求见。”
皇上眉头一蹙,他怎么来了,莫名的心尖缩了缩,一种不良的预感袭上心来。
娘的,该不会是沧澜发动入侵了吧!
烦躁的一捏拳,皇上道:“让他进来。”
话音儿才落,不及小內侍将话传出,立在门外的兵部尚书得了皇上的许可,当即就抬脚进来。
数九寒天,外面冻得人鼻尖发红,烧了地龙的御书房内,热气伴着瑞兽香炉喷吐而出的袅袅沉水香,一进门,兵部尚书忍不住打出一个喷嚏。
这样的御前大不敬,他却是因为手中拿着的八百里加急文抵,顾不得认罪,喷嚏落音儿,人已经几步行到皇上书案前不远处跪下,“陛下,辽东来的八百里加急文抵,顾侯爷率军前往沧澜去了!”
因为焦灼,说话间,胸腔剧烈的起伏,声音也因着发颤而高低不一,语落,抖着手将文抵捧上,由内侍总管接了交给皇上。
皇上一听他这话,登时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让雷给劈了!劈炸了!
接过内侍总管捧至眼前的文抵,飞快的抖开,落目去看,字数不多,一眼扫过,皇上惊得面色大变。
娘的!“顾臻这是要干什么!”将手中文抵啪的往桌上一扔,我皇上吹胡子瞪眼!
辽东战事,几日前就传来消息,将不日凯旋,皇上原想着,等顾臻回来,一来好生过个年,而来,也趁着过年的功夫,让那些作战将士休养生息,以方便应对沧澜那面随时发动的战事。
他倒好!
也不知是怎么就得到了墨烬的人刺杀顾玉青,顾玉青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给他来了一句“欺女之仇不报对不起顾家列祖列宗打下的名号!”就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原本凯旋大归的将士,直奔沧澜去了。
他娘的,他去报仇去了!
他在京都,为了沧澜一事,日夜煎熬,天天脑仁疼的嗡嗡响,他就这么二愣子似得,说干仗就去干仗了!
这……拿外交和朝政当什么!摆设吗?这是要给他上演一把真实版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辽东一战数月,全军上下,根本经不起折腾,知不知道,从辽东到沧澜,千里跋涉,又是数九寒天,那些将士吃得消吃不消,娘的!
这是脑子让辽东的风给吹漏了吧!
一向谨慎缜密的顾臻,怎么就做出这种愣头青的事,这和那些脑子一热就要揭竿起义的莽夫,有何区别!
“这真是从辽东传来的?”皇上都怀疑,别不是个假的吧。
兵部尚书当即道:“是从辽东传来的!”
皇上气的牙根痒!
文抵上,顾臻说,这是私仇,不必皇上动用国库,调度军饷,一切战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后果,皆由他赤南侯府承担,将士的军饷,等作战归来,他用赤南侯府的私产发放,至于军用物资,已经给赤南侯府的管事发信,他自会准备。
放他娘的屁!
他率军攻打沧澜,这于里于外,都是国事!
他若当真让赤南侯府背负这些银两,就算天下百姓不唾骂他,全军将士也要戳他脊梁骨!
这顾臻……先斩后奏也就罢了,还要给他来这么一出!等他回来,不治治他,真是无法无天了!
恨恨握拳,在桌上一砸,皇上抖着嘴皮,咬牙问道:“他大约何时能到达沧澜。”
兵部尚书闻言,知道皇上这是纵然震怒还是不得不默认了顾臻的行径,当即道:“前来送信的,不是驿站的人,是顾侯爷大军里的通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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