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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长女-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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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她还是风华正茂的皇后,膝下有两个皇子的皇后。

    亦是一个夏日的午后,阳光与窗外那份明亮,不相上下,甚至还要烈些。

    那时她肚子里怀着她的第三个孩子,已经六个月有余,小厨房做了消暑的绿豆汤,她惦记皇上日夜辛劳,便扶了贴身宫女,捧了装好绿豆汤的乳白瓷罐,去御书房。

    夏日的午后,一切都被头顶的太阳晒得蔫趴趴的,知了在高树上叫个不停,惹人心烦。

    御书房外守着的小太监昏昏欲睡,不住地小鸡啄米。

    听到书房内有皇上与人议事的声音,她便止了步子,只让人从一旁侧殿搬了椅子,坐在廊下等着。

    御书房中,不时有嘈嘈切切的声音传出,因为声音压得低,她只能听到咕咕哝哝的声音,却是听不真切。

    忽的,里面传出一声女子凄厉的尖叫声,惊得她手指一颤,失手打落手中捧着的一盏凉茶,目光嚯的落向御书房的大门。

    此时那昏昏欲睡的小太监也被那如同烈鬼一般的惊叫声吓醒,一睁眼便看到她端端坐在他的对面,更是吓得登时腿软跪地。

    她只伸手在嘴边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不让他出声,依旧坐在椅子上,听屋里的声音。

    “陛下,您答应臣妾的,只要臣妾为您办成那件事,您就让臣妾的儿子入主东宫。”女子声音伤心欲绝,带着凄婉的哭声。

    斗了大半辈子的人,她自然一下就听出,只是皇上的表妹,佟妃在说话。

    佟妃膝下只有一子,年纪与她的长子只差一两个月。

    此时她们在屋内谈及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不拧眉细听,摒了呼吸,就连心跳,似乎也被这话题惊得停了下来。183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通透

    “可她的肚子还是日渐挺起,眼下已经六个多月,别告诉朕,你这就算是替朕将事情做好了。”是皇上孤冷决绝不含一丝温度的质问声。

    她闻音,顿时惊得从椅子上弹起,双手捧肚。

    肚子日渐挺起……六个多月……

    阖宫嫔妃,唯有她一人。

    皇上此言何意,她惊得一身冷汗,手指发颤不能自已,套在指尖的护甲生生被她颤的滑落,幸好贴身婢女及时弯腰接住,没有发出那尖锐的“当啷”声。

    屋内声音继续传出。

    “苗疆圣女已经通过天眼看出,她这一胎,必是要生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孽出来,我堂堂江山百年基业,岂能由他一个妖孽祸害,你若无能,不能替朕除了那妖孽,朕自然有别的法子,只是你所求的事,一辈子也就只能是痴心妄想罢了!”

    皇上说的咬牙切齿,不留一丝余地。

    且不知屋内佟妃是何反应,立在门外的她却是震的四肢百骸血气逆流,耳边似有无数只幼虫在吱吱作响,吵得她头晕耳鸣,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

    苗疆圣女……

    她为何要出此恶言!长长的护甲刺进手掌,生生剜出了血,她却不觉一丝痛意。

    屋内再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扶着婢女离开,脚下一脚深一脚浅,头顶分明是如火盆的烈日,她却只觉得浑身冷的直打颤。

    惊惧之下,她尚且留有一丝冷静,命人将那守在御书房门外的小太监扔到冷宫外的一口枯井里去。

    她今日来御书房一行,绝不能让皇上知道分毫。

    从御书房到寝宫,一路漫漫,足以让她将内心的惊骇压下,扶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她的眼底,千回百转,都是怨毒的光泽。

    这孩子,她怀了六个月的孩子,还未出生,便不被他的父皇所容,纵是她拼尽全力,小心翼翼的护着这孩子安然降临,只怕未出产房,他就会一命呜呼吧。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亲自送他上路。

    思绪翻滚在脑海,她的心剧烈的颤抖,她这是做了一个怎样的决定啊!

    眼泪汩汩而流,无声的决堤。

    从御书房回来,就那样形同死人一般侧躺在床榻上,任由眼泪打湿枕下锦被,直至翌日天明,她才盯着红肿的几乎睁不开的眼睛,从床榻上坐起,面上是决绝的悲戚。

    终于,在她的百般谋划下,这孩子还是被她亲手葬送,只是,孩子从她肚子离开的那一瞬间,苗疆的那位发出预言的圣女,也因为与宫内侍卫有染而被施以火刑。

    与此同时,皇上的表妹,佟妃,则被人查出,她膝下唯一的儿子,并非皇上亲生,而是与太医私通的孽种。

    不过半个月的功夫,所有想要或者试图谋害她腹中胎儿的人,除了皇上,都被她亲手送去为她那苦命的早夭的孩子殉葬。

    那一日,恰好是七月初四,流产的她躺在床榻上,闻着室内浓重刺鼻的血腥气,耳边听着贴身宫女的一一回禀,她面上,漾出她此生都不会再有的笑容,形同魑魅。

    这一日,也恰巧就是她长子的生辰。

    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在之后的日子,她不惜一切手段,手上沾满鲜血,如同一只失去心智的母狮,终于踩着累累白骨,将她生于七月初四的长子捧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新皇登基,朝拜过后,她立在先皇的牌位前,眼中闪着复仇后的快感。

    这一日,恰又是七月初四。

    长子为帝,不可宠溺,她便将她对那未出世的幼子的所有的爱,全部倾注在端王一人身上。

    浓郁而炽烈的爱,最终却是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从记忆中清醒过来,太后难受的喘不上气。

    这是天道轮回么?是那被她亲手扼杀的幼子对她的惩罚吗?

    贴身婢女捧来一碗冰镇的银耳汤,“娘娘,吃一点吧,心下难受,吃些凉的东西也能舒爽舒爽。”

    阳光恰好照在她的脸上,金色的光芒给她惨白的脸带了一丝生机。

    她略略起身,接过那青花瓷的小碗。

    婢女叹息一声,“娘娘为何不向陛下求情,只要娘娘肯说,陛下一定会留王爷一条性命的。”

    太后拿起勺子的手一滞,嘴角扯了苦笑:“你呀,瞧了半辈子,依旧还是不了解我们的皇上。”

    婢女无声向太后看去,等她下文。

    凉丝丝甜腻腻的银耳羹送至口中,徐徐咽下,太后叹了口气,说道:“他今日,哪里是真的来寻求我的意见,不过是来试探一番罢了。”

    婢女含笑说道:“娘娘多心了,陛下到底是您的亲生儿子。”

    亲生二字落入太后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

    端王又何尝不是她亲生的!

    只是在这九五王位面前,一切骨血亲情都变得那么脆弱和薄凉。

    “哀家能大难不死,逃回一命,还不是因为及时的服下一粒药丸!”说及此,太后面上涌出一股难以言表的哀恸。

    虽后来有人告诉她,那药丸是顾玉青趁着人乱,悄悄送到她嘴里的,可顾玉青是什么人,她手中又怎么会有那苗疆至毒之物的解药。

    那样的解药,普天之下,只有一人有,便是她的亲生长子,当今陛下。

    他早就洞悉了端王的诡计,只是使了一招将计就计让端王原形毕露罢了。

    而端王妃给她服下的那毒药,也早就被人掉了包,换成陛下手中那苗疆的毒物。

    两个儿子,皆是亲生。

    一个为了固住手中皇权,一个为了夺得天下,皆是不惜她的性命,将她作为赌注一般,任其利用。

    若说端王弑母逼宫天理难容,那当今陛下与之相较,有好到哪里去呢!

    今日,她若为端王求一句情,只怕她这晚年,也难以安享了。

    一回到御书房,皇上尚未坐稳,便有禁军统领前来相报:“陛下,昨日事发前臣便着人密封了端王府上下,今日搜府,却是不见端王妃所出的一女二子,想来是早就被端王爷提前送走。”

    送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能送到哪里去!

    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

    “不惜一切代价,给朕去查!查到后,不必追回,直接击毙。”溺在宽大的椅子中,皇上面容阴沉如铁。183

 第二百三十七章 寒心

    禁军统领领命,又道:“那被端王爷以假乱真的顾家二小姐,皇上如何处置?”

    皇上“呵”的一声冷笑,“杂种而已,什么顾二小姐,顾臻能生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东西来!”

    姑苏彦对这个顾玉禾有多好,他都有所耳闻。

    几岁的孩子,竟就能对她的养母下此毒手,可见心肠不是一般的黑。

    果然是端王的种啊!

    “你去问一下顾臻有没有另外的处置,他若没有,就直接拉到天牢里,等着一起发落。”皇上一只胳膊倚在扶手上,上半身的重量都靠向那只胳膊,揉着眉心说道。

    禁军领命而去。

    御书房沉重的大门被开启又合上,发出吱呀的声音,嘶哑的如同冷宫里的白发宫女。

    皇上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了眼睛养神,只脑中思绪不断翻滚,眼角处的肌肉随着他内心的激烈起伏而跳动。

    到现在为止,端王的这桩案子,总算是基本落下帷幕。

    从布局到结束,也不过短短两天的功夫,这两天来,他甚至连一口饭都没有吃下。

    明知有顾臻压阵,这是一个稳胜的局。

    可他拿不准母后的心性,若是当着一众大臣的面,母后出言维护他,哪怕只有只言片语,都足以成为他最大的绊脚石。

    还好……皇上紧闭的眼睛微动,胸口起伏,发出一声叹息,还好,母后什么都没说。

    他委以重任深深信赖的人,先是镇国公再是端王爷,先后以如此决绝的方式背叛他,下一个人又会是谁呢?

    蓦地,顾臻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浮现在他得脑海。

    会是他吗?

    倘若顾臻谋乱,这天下必是要大动了吧!

    端王素喜记笔录,对于他通敌叛国毒杀忠良逼宫造反一案,根本无需多审,那几本卷宗就足以定他的罪了。

    只是一点,皇上想不明白,他为何要用自己的庶女换走顾臻的嫡子,究竟用意为何。

    顾臻的嫡子,如今是死是活,又在何方呢?

    眉头蹙动,皇上吸了一口气,抬手招了近身内侍,“告诉天牢那边,务必审问出,他为何要将顾臻的嫡子换走!”

    冥冥中,皇上觉得,端王此举,绝非仅仅针对顾臻一人,其背后,有着更不可告人的阴谋。

    内侍得令而去,皇上起身,在御书房中简易的床榻上,和衣躺下。

    而此时,董雪仪和董策正从白纸坊桥看房子回来。

    姐弟二人并肩而行,董策咕哝道:“大姐,这宅子您也太着急了些,我看那主人的意思,分明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董雪仪却是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今日这房子,出价有些高了。

    只是母亲那样子……只怕主人要价比这再高些,她也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正说话,听到有哭声从庭哥儿的院子里传出,哭的颤颤巍巍的,不是庭哥儿又是谁。

    董雪仪闻声当即心口一紧,素白着脸提了裙子就朝声音方向奔过去,大一步小一步,几次险些摔倒。

    好端端,庭哥儿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董雪仪心焦如焚,奔起来,竟是比董策都要快些。

    气喘吁吁奔到院子门口,却是一眼就看到白氏正在坐在院子的花架下,身后有丫鬟扇着蒲扇,她手捧凉茶,悠哉喝着。

    而庭哥儿却浑身一丝不挂的跪在当院,被人强行剥下的衣服散乱扔在一旁。

    烈日当头,他小小的身子跪在晒得滚烫的鹅卵石上,哭着挣扎的想要起来,偏有白氏的贴身丫鬟将他的脖子死死按住,让他的头直直抵在地面上,另一只手不住的在他的背上又掐又拧。

    庭哥儿的乳母则是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嘴边挂着血迹。

    董雪仪怎么看的了这样的场面,顿时胸口一酸,眼泪扑簌簌就落了下来,颗颗滚烫。

    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纵是当年在镇国公府,陈氏百般阴毒,也无人敢如此对庭哥儿。

    董策更是气的鼻子都在冒火,与董雪仪并肩,几步走到庭哥儿身侧,董策抬脚就朝那丫鬟心窝蹬去。

    董雪仪则是蹲在地上哭着将庭哥儿抱起,混着眼泪不住的说:“母亲来晚了,让庭哥儿受委屈了,都怪母亲,母亲来晚了……”每说一句,她都觉得有万箭穿心。

    把庭哥儿抱起,董雪仪才惊觉,他的脸上竟是被打的红肿不堪,左右脸蛋高高肿起五根手指印,触目惊心。

    见到母亲,又惊又俱的庭哥儿当即放声哇哇大哭起来,哭声催的董雪仪心痛如焚。

    转手将儿子交给身后贴身婢女,董雪仪看都没有看白氏一眼,一把拔下头上金簪,朝着那被董策踢翻在地的婢女脸上,“刷刷”几簪划去。

    “贱婢,我的儿子也是你能碰的!”

    登时,血珠子从她脸上汩汩而下。

    一把丢了金簪,不顾那婢女如何哭的呼天抢地,更不理会白氏的跳脚怒骂,董雪仪转身从贴身婢女手中接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庭哥儿,头也不回的直直朝外走去。

    心里寒凉如同被腊月的水浸泡过一样。

    这就是她的母亲!

    经过董策身侧,顿住步子,留下一句,“我今日便搬走。”

    董雪仪的行为彻底激怒了白氏,指着董雪仪的后背,白氏跳脚吩咐:“把她给我拦住!”那样子,仿佛董雪仪是她的天大仇人一般。

    立刻,那两个按着庭哥儿乳母的婆子便朝董雪仪冲过去。

    只是董策抬脚,一身挡住了董雪仪离开的月亮门,那两个婆子忌讳董策,不敢妄动,只好转头朝白氏看过去。

    白氏咬牙气的脸色发青,“小兔崽子,你要造反不成!”

    自从昨夜目睹了那场宫变,她张口闭口便用惯了这“造反”二字,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已经是犯了皇家忌讳。

    董策气的面红脖子粗,也顾不得什么孝顺大义,瞪着眼睛直视白氏,“母亲,庭哥儿才五岁,他可是您的亲外孙!”

    董策简直无法想象,刚刚那样的事,竟是她的母亲做出的。

    气的浑身打斗。

    白氏没想到董策竟然会如此态度对她说话,顿时眼泪涌了上来,指了董策的鼻子骂道:“我生你养你十几年,你就如此对我?我还有什么活头!”

    撒泼的样子,哪有分毫侯府夫人该有的样子。183

 第二百三十八章 离开

    董策被白氏气的嗓子发梗说不出话来。

    白氏见董策不言语,越发骂的声响,“你们倒还真是姐弟一条心,有样学样,她眼里没我,你也就跟着没我,你怎么不看看,她眼里没我是个什么下场,婆家一家入狱,她让人休了回娘家住着,人不人鬼不鬼的,难不成,你也要学她!”

    董策听白氏说的越发不像样子,气急败坏道:“母亲,您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自从大姐和离,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难怪大姐一心要从府上搬走。”

    白氏闻言,骂声顿时戛然而止,几步走到董策面前,扯了他的衣袖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大姐要搬走?”

    董策垮着脸说道:“是啊,您这个样子,大姐不走怎么行,再不走,庭哥儿得死在您手里。”

    气急,董策说起话来,语气格外不善。

    白氏当即在他手上拧了一把,“有你这么做儿子的!怎么和母亲说话呢!”说着,也不顾董策是个什么表情,拔脚就朝外走。

    董策忙追了上去,“母亲去哪?”

    “去你大姐那!”白氏一路走一路说,因为心下急,走起路来格外的快。

    董策登时心中大喜。

    难道母亲听说大姐要搬走,幡然醒悟,是要去拦住大姐?

    他自然是不愿意董雪仪搬出去另住的,一家子骨肉,非得闹得这样生分,他心里难受。

    忙几步追上去,亲自扶了白氏朝董雪仪所住的院落而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董雪仪已经收拾停当,正牵了庭哥儿的手从屋里出来,庭哥儿一见白氏,吓得忙朝董雪仪身后钻,身上不住的打颤。

    董雪仪看着心疼的要命,眼中蓄着泪花,一手紧紧牵着庭哥儿,一手指了丫鬟说道:“把这些搬上马车。”

    “慢着!”白氏木了脸几步上前。

    董策跟在白氏身后,走到董雪仪身侧,低声说道:“母亲知道你要走,心下舍不得,专门来拦你的。”

    董雪仪闻言,嘴边扯出一抹冷笑。

    董策话音才落,白氏指了一屋子打包好的包裹,嘲讽的看向董雪仪,“你从宋家净身出户,这要搬出去,怎么凭空却多出了这么些包裹来?别不是借着搬走的名堂,悄悄的往出运我的东西吧!”

    董策当即目瞪口呆。

    不是来拦住大姐的吗?

    他怎么也没想到,白氏张口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满面惊慌的扭脸看了董雪仪一眼,跺脚走到白氏跟前,扯着她的衣角咬牙说道:“母亲,您这是做什么!”

    白氏横了董策一眼,“傻子,如今她把府上值钱的东西悉数偷走了,将来你成亲,难不成你屋里一件像样的东西都不摆?”

    董策听白氏的话说的实在恶心,既担心董雪仪委屈难受,又被白氏的话气的心肝直疼,一时间面上灰白一片,也顾不得其他,张嘴就说:“母亲怎么不说说,大姐还是镇国公府世子夫人的时候,好的东西往咱们家拿了多少,怎么不说说,当年大姐贴补了多少!别的不提,单单是二姐嫁妆,哪一样不是大姐置办的!还有父亲在八珍阁酒楼欠下的酒席债务,哪一次不是大姐去还上的。”

    白氏充耳不闻,朝着董策啐了一口,冷眼睃了董雪仪一眼,阴阳怪气说道:“你也说了,那时她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好端端的世子夫人不做,闹什么和离,你是想让永宁侯府一辈子抬不起头吗?下作的娼妇!”

    骂起董雪仪来,白氏根本没有理智,捡起什么脏词都用。

    董雪仪冷心冷肺立在那里,起先眼里还蓄着热泪,可随着白氏的话越发难听,她眼中最后一抹泪也消失不见,只有那看向白氏的眼光,幽寒的如同腊月的沼泽。

    原来她在母亲心中,不过是颗摇钱树罢了。

    难怪她一离开镇国公府,母亲对她的态度就全然大变。

    原来是觉得,在她身上,再也摇不到银子了。

    骨肉亲情,不过几两铜臭!

    董策听不得白氏如此糟践董雪仪,也知道此时多说无益,立刻走到董雪仪身侧,一把抱起庭哥儿,拽了董雪仪的胳膊说道:“姐,我送你们过去。”

    说罢,抬步朝外走。

    再也不想理会白氏分毫。

    白氏怎么会由得董雪仪带了大小包袱出门,当即指着董雪仪的鼻子骂道:“你若还有一丝廉耻,就不该再贪我董家的东西,想要搬出去住,我不拦你,只是这些东西,一样也不许带走。”

    董策欲要拽着董雪仪走,董雪仪却是反手挣开,“你先带着庭哥儿过去,那边终究也需要人收拾。”打发了董策先走。

    董策怀里抱着庭哥儿,庭哥儿看见白氏就吓得发抖,董策无法,只得抱了庭哥儿抬脚出去。

    待他们走远,董雪仪吸了口气,幽深的目光投向白氏,指着地下一应箱笼,说道:“这里面的东西,没有一样是董家的,更没有一样是你置办给我的,当日我出阁的那些嫁妆,我还未回府,你不是早就让人锁到库房里了吗!”

    董雪仪的声音冷冽又沉着,白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董雪仪,不禁心下一跳。

    只是想着,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母亲,她还能怎么样,当即便道:“不是董家的东西?你一个下堂妇,从哪来的这些箱笼!你骗得了你弟弟,可偏不了我!”

    说着,白氏不由分说,亲自上前挑开一个箱笼去看。

    盖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落入眼底,不过是几床旧棉絮,却也的确不是董家的。

    白氏不甘心,又打开一个箱笼,里面装着庭哥儿和董雪仪的衣裳,白氏弯腰在箱笼里翻了半天,除了衣服,却并无其他。

    董雪仪冷眼瞧着白氏这场闹剧,只觉得母女情分早已经随着她一个又一个的将箱笼打开,一点一点消散。

    看着白氏将自己的包裹箱笼全部翻了个遍,董雪仪自嘲一笑,“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白氏面上有些讪讪,虽什么都没有翻到,可心里却总觉得董雪仪一定是私自夹带了董家的贵重东西离开,一双眼睛闪着精光,在箱笼间溜来溜去。

    董雪仪惦记庭哥儿,不想再与她多废话一句,无力的转身,吩咐丫鬟:“我们走。”183

 第二百三十九章 奸计

    马车驶出董家大门,董雪仪忽的觉得心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沉重了数日的身子,猛地就轻松起来,连鼻子间的空气都透了自由的味道。

    白纸坊桥的那套院子虽小,却足够她和庭哥儿住了。

    摸着一直藏在衣袖里的一个袖珍小匣子,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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