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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生歌-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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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些情况的。”
流云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就去了一整天,今日二夫人让丫鬟把大少爷请过去,大少爷明明中途就离开了,还说要回去照看少夫人,按理说不该啊。
未免自己听错了,他再次问道:“你刚才说大少爷去了一整天才回的翰宣院?”
拾锦不明所以的说道:“姑爷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可不就是去了一整天。你今日应该都跟姑爷身边,待会大小姐要是问起的话,把你知道的情况如实说就是了。我这就不跟你啰嗦了,还是先随我去见大小姐,免得大小姐该等久了。”
流云立马应道:“好,我们这就去。”
事不宜迟,流云将剑收好,和拾锦一道去了翰宣院。
笙歌想事情正出神,见拾锦带流云来了,便收住思绪,抬头看向二人。
“流云见过少夫人。”流云恭敬的向她行了一礼。
笙歌摆了摆手,说道:“这么晚把人叫过来,没打扰你休息吧?”
流云摇头应道:“没有的事,奴才平时这会还没歇息,不知少夫人找奴才所谓何事?可是跟大少爷有关?”
除了大少爷,流云倒是想不出有什么人会让少夫人记挂的。
笙歌点了点头,随抬眸看了一眼一旁侯着的拾锦,慢声说道:“你说的不错,确实与大少爷有关。”她语气顿了一下,又说,“今日二夫人让丫鬟把大少爷请过去,你当时应该也在场,不知都说了什么事?”
流云当即身子一怔,果然如拾锦说的,是问白天的事,只是想到姚家小姐当着众人的面说的那些话,流云有些犹豫了。
连他当时在场都觉得难听入耳,少夫人要是知道的话,可如何是好,而且大少爷也不会允许他说的。
流云迟疑了一下,低头回道:“回少夫人,二夫人找少爷不过是为了想帮侄女求情,少夫人就不要多想了,身子养好才是最紧要的,大少爷可时刻盼着你好起来呢。”
说话间,笙歌见流云一直低着头,不似平日里说话那般语气坚定,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于是微叹了一声,对他说道:“是我想多了,还是你不想告诉我。”
若单单只是这样的话,顾以澂今日不会如此反常,他一有心事就会去书房待上一会。
流云一时惊讶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的“谎言”会这么快被少夫人识破,此时此刻,他反而有些心虚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不想姚家大小姐的话影响了少夫人的心情,毕竟那些话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还病着的少夫人呢。他就不能把今日之事告诉她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不说,流云便不会透露一个字,他倔强的咬着嘴唇,依旧低下头,随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少夫人言重了,奴才知道的就这么多。”
笙歌见流云嘴巴很严,想从他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如果刚开始她是心存怀疑,面对流云刻意隐瞒,她就更加断定白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究竟是说了什么事,顾以澂才会如此反常,笙歌越想越好奇,越好奇就越想知道答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若是你执意不肯说,那我就找别人来问,我想用总会有人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大不了我一个个的问,就不信问不出个头绪来。”
流云一听,心中顿时一紧,忙出声道:“少夫人,不可,万万不可,府里这么多人,要是都一个个的问,得问到什么时候。况且大夫说了让你静养,万一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大少爷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担心的,少夫人还请三思才是。”
流云一边晓之以理,一边劝笙歌打消这个念头。
这时,一旁的拾锦走到流云跟前,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凑到他耳旁,低声说道:“大小姐一向是说到做到,我看你还是如实相告,免得她真一个个找府里的人来问话,伤到了身子可就不大好了。”
流云听后,暗自想了想,觉得拾锦说的也不无道理。无奈之下,他只好松了口。
“既然少夫人想知道白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奴才这便如实说来。”
随后,流云将白天看到的一一告诉了笙歌,包括姚玲说的那些有意诋毁的话。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姚家小姐不仅道出木家二小姐教唆她害你,还说了你和齐家二公子的一些难听的话,当时大少爷听了后很生气,当场斥责了姚家小姐,总之心情不是很好。”
听了流云的回禀,笙歌仿佛如针刺了一般,甚为疼。
她没想到自己流产的事会跟木嘉婉扯上关系,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姚玲竟然当着顾以澂的面诋毁自己。如果不是木嘉婉告诉她,姚玲又怎么会知道她与齐志昊关系不一般,她本以为嫁到顾家之后,便会与木嘉婉少些接触,却不想对方还是一如当初。
第五百四十六章中伤
笙歌双手紧握成了拳头,恨不得去找木嘉婉当面问清楚。她已经如愿嫁给了齐志昊,为何这个女人就一刻都不得安分,居然连同姚玲一起谋害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有缘无分的孩子,笙歌就心痛的厉害。
看到笙歌神情痛苦的样子,流云已然是后悔了,他后悔不该动摇将白天的事告诉她。
他抬头看向拾锦,刚刚还劝说他如实相告,这会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叹了一声。
半晌,笙歌才开口道:“大少爷当时听了那些事后,可曾说什么了?”
比起姚玲那些诋毁她的话,不知为何,笙歌反而更在乎顾以澂的反应,她想知道他是否相信了。
流云回想白天的事,回道:“姚家小姐当时说的头头是道,不过大少爷倒是半句都未相信,十分维护少夫人您。不仅如此,还出言指责了对方。不过,依奴才看,八成是那个姚玲为了给自己开脱罪责,才故意那么说的,不管怎么样,大少爷是完全站在您这边的,你可千万别受了那些话的影响,说不定姚玲那么说,就是想挑拨你和大少爷的关系。”
笙歌失笑道:“是吗?他果真是相信我的?”如果心里没有一点起疑的话,此刻人又怎么会在书房,是无法面对自己,还是说心里不舒服。
流云解释道:“大少爷的的确确是相信你,否则也不会中途就走了。”
此话一出,笙歌当即一愣,忙问道:“你是说大少爷中途就走了?”如果中途就离开的话,那中间这段时间他为何没有来翰宣院,这当中又是去了什么地方。
流云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错了什么话,于是解释说:“少夫人别误会,可能大少爷被什么别的事情给牵住了,一时抽不开身,这才回来的晚了些。”
笙歌听了,这次反而没有做声。她心想,要是真被别的事给耽搁回来晚了,就好了,至少她我不必心烦,怕就怕在,姚玲说的那些她和齐志昊的话,他多少事是听进了些去。
拾锦听着二人的对话,又看了看自家姑娘表情微样。她服侍了大小姐这么多年,主子心里怎么想,她心里多少是明白点的。
她走上前一步,出了声:“大小姐,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笙歌莫名的看向她,正要开口之时,流云先出声说:“少夫人,要是没别的事情,奴才这就退下了,不打扰您和拾锦姑娘说话。”
流云有时候还是比较会识眼色的,这是不想因为自己在这里从来打扰二人说话。
笙歌朝他点了点头,说:“眼下倒没什么要问的了,你若有事就去忙吧。”
流云应了一声,便退出了屋子。
人走了后,笙歌示意拾锦说下去。
拾锦于是说道:“大小姐,要是真像姚玲说的是二小姐在背后教唆她害你,你打算怎么做?”
拾锦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反倒是提醒了她,笙歌冷哼了一声,语气颇有些不快道:“在木家的时候,她就和陈氏处处针对我,见不得父亲对我好,容不得木致远一心向着我,总之,什么都要和我争,什么都要和我抢,如今都已经嫁了人,还这么不安分,居然在背后教唆姚玲谋害我的孩子,心肠果然是够狠的,跟她的母亲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哼,害我也就罢了,还当着外人的面,中伤我和齐哥哥,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拾锦心里也是气不过,她道:“如果情况属实的话,难道大小姐就这么算了吗?”
话音刚落,笙歌便立马道:“她帮着姚玲害我流产没了孩子,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就这么轻易饶恕她。以前看在父亲的面子,我并未跟她多作计较,没想到我的退让反倒让她变本加厉起来,既然她木嘉婉都不顾念姐妹的情意,我又何必对她一再退让,她这种不知好歹,压根就不值得人同情。”
拾锦也觉得大小姐该是如此,只是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来。
“二小姐确实该受些惩罚,只是这样一来,二公子必定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以二公子嫉恶如仇的个性,一定会帮着大小姐指责二小姐的不是,说不定还会和二小姐闹僵,影响了夫妻之间的关系,说不定情况会更严重,大小姐你不是一直都盼着二公子好的吗?”
如果真闹到那样的地步,一定不会是大小姐愿意看到的。
原本极为生气的笙歌,在听到拾锦分析的这些可能以后,一时之间,犹豫了起来。
“你说的对,这正是我不想看到的。”转念一想,她又道,“可是我又不愿意由着木嘉婉这样胡作非为下去,就算我这次不予计较,只怕她也不会收敛的,与其她日后做出更为极端的事情来,也该找她好好算算这笔账。”
“大小姐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那奴婢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拾锦道,其实在她心里,她也是希望自家的姑娘不该一味容忍二小姐,要是早点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难而退,兴许就不会发生今日之事。说来都怪大小姐心善了,心善的人总被无情的人伤害。
此时夜也深了,笙歌向外面看了看,漆黑的看不见东西。
想起这个时候顾以澂还在书房里,笙歌心里暗叹了一声,也不知这个时候顾以澂在做什么,白天的事情,姚玲说的那些话,还有她和齐志昊之间的事,她一直没有开口告诉他。一来是没有勇气,二来是自己不想提那些过往,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些压在她心底的往事,竟成了别人恶意中伤的利剑,生生扎疼了她,也扎疼了顾以澂。
他之所以反常,大概心里多少是有所抵触这件事情吧。
她明白,她得找个时间与他说清楚,否则有些事情一直压在心里,早晚会压出问题来,她不想有一天他们之间会因为这些过往而生了误会,闹了不快。
她原以为自己不说,对方会明白的,这个默契会直到永远,原来,一旦在意了对方,便会在意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去。
第五百四十七章捅开
木嘉婉见姚玲这几日没再过来,不由得感到奇怪。
“姚家那边当真没派人过来了?”木嘉婉想了想,问道。
采伏回道:“二小姐,你都问过奴婢多次了,自打上次你让奴婢找借口打发了姚家主仆后,说来也是奇怪,这几日居然没再来了。”
木嘉婉抬了抬眼,暗自生想这件事的确是很不寻常,当初面对姚玲亲自上门,即便她避而不见,不过以姚玲的性子,木嘉婉觉得她肯定会再过来的,不想这次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消失了一样,想想这事确实让人不解。
“你说该不会出了什么岔子了吧?”木嘉婉再次出声道。
采伏低眉一想,却不这么认为,她说:“奴婢倒不这么想,没动静的话,说明顾家那边并未怀疑到姚玲身上,如此一来,对我们便是有利的,二小姐,你说是不是?”
木嘉婉觉得有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姚家那边没动静,我们便是安全的,否则以姚玲的性子,只怕早就来找我想办法了。”说着,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自从上次去顾家之后,有些日子没见木笙歌了,倒真是想看看她现如今如何了。”
采伏一听这话,诧异的看着她,问道:“二小姐,你该不会是想去顾家吧?奴婢担心三少爷未必肯陪我们去了。”
上次利用木致远去顾家打听消息,木致远知道后很生气,只怕这次不会轻易答应了。
木嘉婉暼了采伏一眼,撇嘴道:“你觉得经过上次一事,我还能指望我那个弟弟吗?他一门心思向着木笙歌,我要是跟他开口,以我对他的了解,木致远不仅不帮我,反而还会起疑,认为我没安好心。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去求他的。”
采伏听了,暗自叹了叹气:“三少爷也是的,你跟他才最亲,可三少爷倒好,处处帮着大小姐跟你作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并非一个母亲所生。”
“行了,别说了。别人怎么想,我懒得管。要不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我何必对他处处容忍,既然木致远不顾及我这个姐姐的感受,那我又何必在意他这个弟弟。”
采伏的话似乎刺痛了她,说话间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有时候她实在想不透,别人家姐弟两都是关系和睦的,怎么到了她和木致远这里,就不一样了,她甚至一度怀疑木致远是不是她的亲弟弟,哪有做弟弟的帮着外人的道理。
也不知道木笙歌使了什么手段,让她这个弟弟死心塌地护着她,想想实在是气人。
上次不过就是在木笙歌面前说了些不大好听的话,没想到木致远相当的不高兴,没少给她脸色看。
为了这事,她跟母亲提了多次,奈何母亲嘴上说木致远不懂事,末了却反过来让她对这个弟弟多包容些。
由此可见,不光是祖母,就连母亲对木致远也是疼爱有加。
虽然她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每每想起,心里多少还是不大舒服。
想多了给自己添堵,木嘉婉索性就不去想了,随即打住思绪,对采伏吩咐道:“姚玲这些天都没什么消息,我心里总感到不大踏实,你准备一下,带上些补药,我们去一趟顾家。”
采伏顿感疑惑,于是问道:“二小姐无非是想知道目前是个什么情况,为何不去姚家探探口风呢,相比于去顾家,姚家要受待见些。”
采伏说这话自有她的道理,大小姐和二小姐关系一直就不好,这么贸然前去,没有三少爷在场,大小姐肯定不会给好脸色看得,二小姐委实没必要去讨个没趣。
谁知,木嘉婉却摇头道:“你懂什么,姚玲下药害木笙歌,这个时候我要与她保持距离才是,如果我贸然去了姚家,万一到时候事情败露,别人定会怀疑到我头上来,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话说的是这个理,采伏却还是不太明白,她迟疑了一下,又说:“也不知道顾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而且大小姐对二小姐你向来没什么好脸色,二小姐就这么去顾家,万一大小姐找借口为难于我们,可如何是好,顾家不比在木家,那里可是大小姐的地盘,二小姐就不怕吗?”
在木家,还有陈氏护着,在顾家就不一样了,顾家的人可都是帮着大小姐的,哪有不帮着自己主子的道理。采伏不想去,想起以前她没少帮着二小姐对付大小姐,还有私下里也没少为难大小姐的丫鬟,尤其是素织,仗着有夫人和二小姐撑腰,还不是想欺负她就欺负的。
现如今,大小姐嫁到了赫赫有名的将军府,拾锦和素织作为陪嫁的丫鬟,自然也跟着一道过去了,主子荣耀了,跟随在大小姐身边的丫鬟身份自然就不一样了。
要是两个丫头记着过去的事情,借以找她算以前的旧账,那她也只有挨着受着的分,不敢还手的余地。
为今之计,她只有尽最大努力劝说二小姐打消去顾家的念头。
木嘉婉哪能轻易就被采伏的几句话给说动,她若是连顾家都不敢去了,岂不是让人以为她是怕了木致歌。
木嘉婉摆手说道:“怕她作甚,我不去顾家那才叫怕了她,万一姚玲得了手,只怕她正伤心难过,哪有功夫理会咱们,是与不是,我得瞧过才知道。就这么办,我们到顾家看看情况去。”
说到这里,木嘉婉有些得意,她巴不得木笙歌出事,出了事,没了孩子才好。说不定到时候顾家因她没把孩子保住而怪罪她,那她岂不是有好戏看了,想到这里,她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顾家,当面看看笙歌究竟什么个情况。
木嘉婉打扮了一番,一早便带着采伏去了顾家。
从流云那里得知真相后,笙歌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方面是担心顾以澂,另一方面想着木嘉婉联手姚玲害她孩子的事。两件事都让他伤神。
听到管家过来回禀木嘉婉来府的事,笙歌脸色都变了,吩咐管家将人带到她面前来。
管家本来是过来找大少爷回禀的,没想到大少爷不在,只好回禀了少夫人。
管家领了命,出去带人来见她。
拾锦却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道:“二小姐怎么还好意思有脸来,她把大小姐害成这样子,怎么还敢来。”
笙歌慢慢牵起嘴角,恨恨的说道:“来了也好,我正想找她呢,没想到她自己却找上门来了。”
她朝外面望了望,本来她打算去找顾以澂的,没想到居然碰上了木嘉婉来了府上,一想到她伙同姚玲害自己的事,笙歌便十分恼火。
管家将人领过来的时候,笙歌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见过大小姐。”采伏行礼道,木嘉婉也跟着见了礼。
笙歌看着面前的主仆两,目光瞬时冷了下来,她朝二人摆了摆手:“起来吧。”声音听上去,冷淡无比。
木嘉婉自然也听了出来,她却好似习惯了一般,然后冲采伏示意了一眼,采伏立马会意,将手里带来的一些补品呈到笙歌面前。
“长姐如今有了身孕,今日特地带了一些补品过来,好给长姐补补身子用。”木嘉婉说道。
笙歌看着采伏手里所谓的补品,一双眸子更是深的不见底。木嘉婉处处跟自己作对,哪会好心给自己送补品,说是送补品,只怕这葫芦里还不知道卖的什么药。以她对木嘉婉的了解,她才不信对方会如此好心,是别有用心才对。
见笙歌迟迟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丫鬟收下的意思,木嘉婉脸色一时不太好,带了几分尴尬道:“长姐,我这丫鬟都举了半天了,你怎么也让丫鬟收下东西,莫不是嫌我的东西入不了你的眼吧。”顿了一下,“也是,顾家家大业大,要什么没有,我送的补品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好歹也是我的一片心意,长姐该不会是想拂了我的一片好意吧。”
心意?笙歌听了只觉得好笑,木嘉婉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哪会有什么好心,说这话也不怕笑话了,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笙冷笑了一下,慢慢说道:“你何时想起关心我来了,不过你带来的补品,我怕是用不上了,如此,你还是带回去吧。”
木嘉婉身子怔了一下,既而问道:“长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用不上了?我不明白。”
说完,木嘉婉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笙歌,心里一时有了别的想法,只是这想法也只是猜测,未得到木笙歌亲口承认之前,她也不好断定是否如她所想。
听到这里,拾锦实在听不下去了,没好气的上前对木嘉婉说道:“二小姐当真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应该更清楚,又何必别人当面捅破,反而落了难堪。”
本来还有点疑惑的,听到拾锦的话,更加确定了她心里的猜想,这么说木笙歌确实是流产了。
木嘉婉心里自然是开心不已,不过也只是心里偷着乐,表面上却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只是话又说回来,拾锦左右不过是一个丫鬟,再怎么得木笙歌信任,终究也是个贱婢而已,今日敢这么对她说话,实在让她心里不大痛快。
想至此,木嘉婉当即怒瞪了一眼拾锦,呵斥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长姐都未曾说话,你倒插什么嘴,我和长姐说话,哪里容得你一个丫鬟插嘴的份,再说了,我好心好意过来看长姐,竟被人说成了是别有目的,什么叫我心里清楚,我清楚什么,小小的丫鬟,说话竟如此不注意分寸,看来都是平时长姐对你们太过宽容了,才让你们这些奴婢一个个的不知所谓,今日我就替长姐好好教你一下规矩,该是让你们知道尊卑有别这个道理。”
说着,木嘉婉就要上去动手,眼看一巴掌就要打在拾锦脸上,笙歌见此,立马拿住了木嘉婉伸过来的手。
“长姐,你这是?”木嘉婉一时惊讶,看着笙歌问道。
笙歌将她的手甩开,沉着脸道:“拾锦是我的丫鬟,她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也该由我这个做主子教训,我的丫鬟还轮不到别人在这里说三道四,动起手来。”
听着这话,木嘉婉脸色就更不太好了,她以为木笙歌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没想到情况压根就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木嘉婉收回手,勉强带笑赔不是道:“长姐莫要怪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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