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店小娘子-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忆这几日原是没有胃口的,不想浅尝之后,竟是勾起她的胃口,不知不觉地,与客人说笑间,吃下两块点心。
客人念老夫人年迈,念连忆怀孕辛苦,不敢太过叨扰,坐不过一个时辰就要离去。
众人才起身,连忆忽然呕吐起来,侍女们赶紧来搀扶,本以为只是害喜,可她腹痛如绞,捂着肚子跌下去,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冒出来,脸色苍白唇齿颤抖。
“肚子好疼……”连忆痛苦地捂着肚子,“好疼……”
家里乱作一团,找大夫的,找二山的,几位夫人不知如何是好,怕给主人家添乱,就先告辞了。
二山从外头赶回家,一脸凝重,大夫告诉他,夫人可能误食了极少量的砒霜。
砒霜量少,不害性命,但夫人怀着身孕,这事儿就可大可小。或是之后胎儿保不住自行流产,又或是保住了,可受剧毒侵害,将来不知会不会生出什么畸形怪状的孩子。
“您是什么意思?”二山沉重地看着大夫。
“凌大人,恕小人无情,为了孩子和夫人都好,这一胎……还是不要的好。”大夫心痛地说,“大人,医者仁心,我们做大夫的,但凡是条命都要救。可您想一想,万一将来夫人生出的孩子有残缺,您可想过孩子长大后,该如何看待自己被迫来到这个人世?不知道也罢了,可明知道有风险还要冒险,最终若不能皆大欢喜,就是您和夫人,还有孩子一辈子的痛苦。”
二山紧紧握着拳头,紧咬牙关,他问:“眼下孩子还保得住吗?”
大夫道:“有些许流产迹象,暂时先用了药,只怕不是长久之计。”
“夫人知道了吗?”
“还没敢告诉她。”
二山又喊来下人,询问了家中发生的事,命人将相关的食物茶点都封存起来,之后才来到床边。
见妻子脸色苍白,双唇灰暗毫无血色,他心疼极了。
连忆疼得昏昏沉沉,睁眼见是丈夫回来,这才掉了眼泪,朝二山伸出手,开口却说:“我没事,又叫你担心了。”
“熬一熬,明天就不疼了。”二山握着妻子的手说,“连忆不怕,有我在。”
连忆含泪道:“相公,孩子会不会有事?”
二山没忍住,眼眸猩红,声音颤颤地说:“连忆,这个孩子不大好,我们不要了好吗?”
“为什么?”连忆惊愕地看着他,因为太震惊,而有了几分力气,稍稍腾起身子问,“二山,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子了?”
“因为……”二山痛苦地说,“连忆,你是中毒了。”
他无奈地向妻子解释,把大夫也请来再说了一遍,连忆听了泪如雨下,哭得伤心欲绝。虽然二山站在大夫的那一边,可她还是哀求丈夫,让她把孩子保下来。
眼见妻子如此可怜,二山实在不忍心,最终答应了连忆,请大夫想法子为他们保住胎儿。
这一切,寒汐都看在眼里,祖母伤心极了,她便命人传话回去,说她在这里留几天照顾祖母。
可是到了夜里,寒汐突然也腹痛如绞,浑身打寒颤,大夫匆匆赶来查看,道是一样的中了少量砒霜。
二山眉头紧蹙,忙唤人去同僚府上询问,一问才发现,那三位夫人和寒汐是一样的症状,但是她们日落前就发作了。
这些人一起吃过的东西,就只有从毕府送来的糕点,老太太所幸只吃了一小口,尚无大碍。
“这是要毒死我,还是要毒死连忆,还是要把我们一家子都毒死?”老太太气疯了,指着二山说,“一定要查出来,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
二山冷漠地对祖母说:“奶奶,我娘当年也是这样一天一天吃下少量的毒药,最后毒发身亡的是不是?”
老太太摇头:“她是病了呀,二山……”
二山问她:“您真的知道真相吗?”
老夫人被问住了。
过了半夜,寒汐与二山同僚府中的夫人们,都渐渐缓过来,可惜第二天清晨,连忆没能撑住,最终流产了。
二山抱着失魂落魄虚弱无比的妻子,心痛得无以复加,连忆问他:“相公,为什么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却反过来害了自己?”
这日天大亮时,没有去上早朝的二山,提剑闯入了丞相府。
可毕丞相如今虽然已经辞官,但府中还有昔日风光,家丁护院不少人,二山并没能如愿剑指毒妇,反而因为没能按时上朝,并打伤人而缠上了官司。
三日后,消息传到凌霄客栈,得知连忆流产,二山停职查看,这些日子一直喜气洋洋的客栈,顿时笼罩了阴云。
凌朝风决定亲自上京,张婶担心连忆无人照顾,也决定随他同行,便把客栈交给彪叔和小晚,还有素素照看。
他们当天就出发,小晚包了好些干粮让他们带在路上,与众人一起在客栈门前相送,凌朝风握了握小晚的手,道是:“等我解决了那里的麻烦,回来我们就成亲。”
小晚道:“别着急,慢慢来,路上小心。”
凌朝风看了眼儿子,严肃地说:“不许胡闹,若是闯祸,你自己掂量掂量。”
霈儿躲在小晚的裙子后头,却是乖巧地说:“爹爹,你路上小心,替霈儿问婶婶好,要婶婶好好吃饭。”
凌朝风摸了摸儿子的头,与小晚眼神交汇,便与张婶匆匆上路。
小晚领着霈儿站在门前目送,直到看不见马车了,才回客栈。
之后听素素讲起连忆的坎坷,说她堂堂知府千金,却身不由己,又是投河自尽,又是跳楼自尽,历经辛苦才和二山修成正果,结果老天还是要折腾她,又叫她吃这么大的苦。
小晚觉得,这客栈里每一个人都有故事,每一个人都不容易,但他们都努力而勇敢地活着,一个比一个了不起。她相信连忆姑娘的身体一定能好起来,将来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
且说凌朝风突然离开,小晚一下子还真不适应,看着柜台后头空荡荡的,心里也一样跟着空荡荡。
好在霈儿天天缠着她和她一起睡,小晚也从客房搬到了后院,睡在二山从前的屋子。虽然后院的屋子不如客房舒适宽敞,可她觉得住在这里,才像是一家人,霈儿也不讲究,只要能贴着姨姨睡,在哪儿都睡得香。
转眼又是三天,估摸着凌朝风和张婶应该到京城了,他们说过到了那里就会派人送消息,送信的人若快一些,两三天后就能来。
小晚每天都盼着有人来送信,虽然她不识字,可有消息了,她才能安心。
这一天上午,她带着霈儿在后门井边洗衣裳,门外突然有人大喊:“小晚,小晚你在不在?”
小晚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便跑来看。
只见是村头家的周大嫂站在客栈前,战战兢兢地不敢进来,见到小晚,忙跑上来拽着她说:“晚啊,你家出事了,你娘和隔壁王家的男人通jian被人撞见,村长发怒,这会儿已经被脱…光了绑在地里晒呢。”
小晚听得目瞪口呆,果然还是出事了,之前就闹过一次,村长饶了他们,没用村规处置,结果这女人不怕死,竟然又搞上了。
素素和彪叔来了,听得也是瞠目结舌,小晚颤颤地说:“我们村里的规矩,通jian的男女,是要被脱…光了绑在地里晒上三天。”
周大嫂说:“你弟弟妹妹没人照顾,两个孩子哭了一晚上了,小晚,你回家去看看吧。”
素素曾亲眼见过小晚身上恐怖的伤痕,她能活到十七岁真是命大,许氏那样的毒妇,原来既恶毒还不要脸,老天爷不收她,不就是等着今天。
她说:“别管了,她把你打得半死的时候,也没见谁救你。”
小晚低着头,不言语。
周大嫂尴尬地说:“小娘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两个孩子无辜,再者好歹是两条人命,你说是不是?”
她又对小晚说:“其实你娘怕是救不下来的,王婶磕头磕得脑袋直流血,村长也不松口,说他们一而再地做出不要脸的事,一定要晒上三天给村里人做规矩。可弟弟妹妹可怜,你先回去照顾他们,再写信把你爹找回来,后面的事,自然是你爹做主。”
小晚轻轻一叹,对素素和彪叔说:“我就回去看一眼,给我弟弟妹妹做口饭吃,我们村里的规矩是那样的,我也救不了她,三天后是死是活是她的命了。等我爹回来了,我就回来,你们放心,她这次不死也半条命没了,想打我也打不动了。”
正文 169 太阳照不进去
彪叔和素素见小晚这么说,便知道是拦不住的,说他要亲自送小晚回村子里,于是等大庆来了之后,小晚才动身。
走到一半,见那周大嫂还在路上,便把她一道接了。
周大嫂还是头一回坐马车,东看看西看看十分好奇,更是问小晚:“晚啊,你真的要嫁给凌掌柜了?”
小晚淡淡地点头:“聘礼都定下了不是。”
到了家门口,彪叔送小晚进门,边上有村民看见,他插着腰看回去,一个个见彪叔跟堵墙似的霸气,都赶紧跑开了。
彪叔还是很不放心,对小晚说:“有什么事你就跑,跑不到客栈,到镇上的医馆也成。”
小晚眼眉弯弯地笑着:“叔,您放心,这村里的人虽然不好,但也不坏。您放心,等我爹回来了,我就回去。”
“大姐,姐姐……”
小晚这边还没和彪叔道别,文保和文娟就哭着从屋子里出来。
两人都是蓬头垢面的,哭得眼睛红肿,抓着她语无伦次地不知说着什么,小晚叹息,便先带他们去洗脸,可是家里水缸全空了,什么都没有。
彪叔帮着给挑了两缸水,把火生起来,找出小米苞米熬了粥,在小晚的再三催促下,才不放心地离去。
弟弟妹妹大口大口地喝着粥,真是饿坏了,小晚坐在一边看着他们,门外有人喊她,出门便是见隔壁王婶坐在家门口。
她额头上缠了一层层的布,听说磕得头破血流,此刻开口说话,嗓子也是哑的,拉着小晚的衣袖,哀求她一起去村长家门前求情。
“我不去,去了也没用。”小晚狠下心说,“婶子,那个女人对不起我爹,我去求情,那我也对不起我爹。我回来,是照顾文保文娟的,等我爹回来了,我就不管了。”
王婶哭着:“这不要脸的贱…货,害得我好苦,我的儿子怎么娶媳妇,我的闺女还怎么嫁得出去……”
她不停地哭,嗓子哑了还在哭,忽然眼睛一亮,抓着小晚的手说:“银子,你那一百两聘礼呢,小晚啊,你去给她刨出来,送给村长好不好?”
小晚摇头:“我怎么知道她藏在哪里,再说了,她宁愿不要脸不要皮甚至不要命,也是不肯舍银子的,回头倒是我的不是了。”
王氏怔怔地看着小晚,这小姑娘平日里挨打挨骂忍气吞声,原来心里这么有主意,原来什么都看在眼里。
“王婶,只怪我对不住你。”小晚说,“我早知道他们搞在一起,我没敢说……”
王婶自己何尝不知道,怪就怪许氏太贱,她恨地将许氏骂得渣都不剩,可这除了宣泄怨恨,没别的用处。
她要拉着小晚去地里,给那几个看守的人求情,好歹送口水送口吃的,小晚也是死活不肯,她说她不想看见那么肮脏的景象。
好容易把人打发了,小晚进门来,见俩弟弟妹妹已经吃饱了歪在炕头睡着了。
她收拾锅碗,还能听见隔壁传来王婶的哭泣。这样的刑罚虽然残酷,可村里是不许小孩子去看的,总算不至于吓到他们,但文保他们往后在村里,在同龄的孩子中间,也是抬不起头了。
若是别人家出这样的事,小晚一定会同情被绑在地里的女人,打一顿,哪怕杀了也好,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可自家这位,她实在同情不起来,她没念过书,并不会“以德报怨”这个词,但她懂这个道理,她做不到对许氏有半分同情心,她同情继母,就对不起用命把自己生下来的亲娘。
闲下来,难免想念千里之外的人。客栈有事,她家里也有事,待嫁的小娘子傻傻地笑着,这算不算也是缘分?
此刻,凌朝风已经和张婶赶到京城,刚好是皇帝下旨查办此案的日子,但是丞相府里抓了几个丫鬟厨子,并没有动毕夫人。
二山从衙门归来,进门见凌朝风站在厅堂前等他,他低下头,抬起头,又低下了头。
“事情怎么样了?”凌朝风开门见山地问,“你几时能官复原职?”
“已经官复原职,但暂时闲散在家中……”二山应道,“至于那件事,他们既不用刑,也不逼供,抓了几个人关在大牢里,就打算这么耗着。”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能撼动丞相府,才提剑闯进去?”凌朝风问,“就为了能让毕夫人伏法?”
二山见哥哥知道自己的心意,顿时有几分安慰,他在官场时间虽不长,可其中的奥义已经领会,他若正经从衙门立案抓人,毕丞相有无数种办法把这件事遮掩,哪怕他已经辞官在家。
只有把事情闹大,只有惊动到皇帝,可结果……还是这样。
他知道,皇帝要天下太平,若因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搅得朝臣之间不安宁,或是掀动某一股势力活络膨胀,这是最要不得的。皇帝治理朝廷,讲究的是权衡,其次才是是非道义,只有天下太平,不会影响任何事任何人时,才会有是非道义的存在。
“天下是清明的,朝廷也不是一片漆黑,但偏偏这个角落,太阳照不进去,皇帝就选择视而不见。”二山凄凉地笑着,“哥,那个女人,杀了我娘,如今又杀了我的孩子。我以为自己入朝为官,就能伸张正义,结果连一个公道都不能给连忆,更不能给天上的娘亲。”
凌朝风上前来,拍拍他的肩膀,冷静地说:“从你决定踏上仕途起,你的每一步都要背负这份无奈,要不就放下,远离仕途,要不就扛着,去为了更多的人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可是我的孩子,还有连忆……”二山眼眸猩红,在哥哥的面前,几乎是要落泪了。
“会有办法,别着急。”凌朝风说,“你去收拾收拾,随我去拜会唐大人。”
二山眼中微微绽放出希望,用力地点头。
凌朝风则道:“你和你的兄妹之间,该如何面对这些事,你心里也要明白。二山,你若做京官,可能要在这里生活半辈子,你要想清楚。”
两人说完这些话,到内院来,见张婶熬了什么汤,正喂连忆喝下去。
连忆一贯坚强,风风雨雨经历了那么多,生生死死也不惧怕,却经不起这次的打击。
不仅仅是失去孩子的痛苦,当所有的德与善,却换来世间的恶,仿佛人生所坚持的信仰坍塌了,仿佛这辈子活了这么久,都是错的。
二山走进房间,从张婶手里接过碗筷,可是连忆看见他,却是什么都吃不下了,她扑在丈夫怀里大哭,哭得伤心欲绝。
张婶退出来,见凌朝风站在门外,她叹道:“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孩子可千万别过不去这一遭。”
半个时辰后,连忆在二山的安抚下睡着了,他便换了衣裳,跟着大哥往唐大人府中来。
唐大人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高官,宅中门禁森严,就是那些体面的公侯王爷也轻易进不去的大门,凌朝风却带着二山轻而易举地进来了。
但唐大人府中并不奢华,相反还很简朴,老大人站在屋檐下迎接他们,对凌朝风笑悠悠道:“我就知道,你来找我,绝不会有什么好事。你倒是命大,去年末,我还以为你一病不起,要丢下我这个老伙伴了。”
他们进门说话,研究这次的事,要如何才能解决,自然凌朝风和二山所求的,仅仅是凶手伏法。
隔着千里,青岭村的私刑还在继续,偏偏今日太阳毒辣得很,阳春天里热得人直摇蒲扇,村里人都说,是老天爷发威,要晒死那对狗…男女,王婶家急得,都背过气好几回了。
到了下午,烈阳散了,乌云聚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小晚看见王婶坐着她家的驴车出门去了,看样子是想去找救兵,到底是自家男人,总不能见死不救。
文保和文娟,虽没有见到亲娘的惨状,可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醒了就哭,哭个没听,但是小晚给他们做吃的,倒是吃得一干二净,吃完了哭一会儿,又睡着了。
黄昏时,雨停了,小晚在院子里泼水冲地,外头忽然一阵嘈杂,只见王家的驴车从地里那边来,到了门前,众人七手八脚地抬了一个人进去,而有人冲她喊着:“小晚,把你娘带回去。”
小晚跑出来看,许氏被人用草席裹着露出个脑袋,仿佛死了一般,边上的人则说:“快拖回去,还有一口气呢,没死。”
不知王婶去求了什么人,村长总算开恩了,不等晒满三天就给放了。可是小晚一个人,怎么拖得动许氏,拉拉扯扯的,把草席都扯下来了,赤条条的女人滚在泥地里,吓得小晚赶紧脱了自己的衣裳给她盖上,文保和文娟跑出来要看,被她骂回去了。
最终是央求村里的人,帮忙一起将许氏抬了进去,平日里泼辣凶狠的女人,此刻任人摆布奄奄一息。
文保和文娟躲在角落里哭,哭得小晚头疼,她生平第一次吼他们:“你们再哭,我就把你们绑地里去。”
正文 170 赏赐
见弟弟妹妹老实了,小晚才开始拾掇继母,昏厥的人不好伺候,等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才终于把个半死的人弄干净了。
弟弟妹妹帮忙,一起给她灌下一大碗米汤,许氏缓过几分气,但毕竟受了这么大的折磨,开始发高烧,烧得稀里糊涂,指不定就这么烧过去了。
小晚看着奄奄一息的人,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命弟弟妹妹看守他们的母亲,她带着彪叔留给她的银子,预备去镇上请大夫抓药。
可是刚走到门前,隔壁王婶突然出现,她看起来憔悴又狼狈,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是把一包药丢给小晚:“发烧了吧,给她熬了喝下去吧,能不能活,看她有没有命了。”
小晚惊讶地接过药材,打开纸包看了又看,王婶不耐烦地说:“不是毒药,是退烧的药,我才不乐意毒死她,脏了我的手。”
说罢,她拂袖离去,小晚连声道谢,便进厨房给许氏熬药。
此时京城里,二山已经陪着唐大人下了两盘棋,最后一颗子落下,唐大人笑悠悠道:“年轻人好耐心,两盘棋都不见你半分急躁,这样的性情,为何要赌上自己的前程,提剑冲去丞相府?”
二山起身垂首道:“事有急缓轻重,杀母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只见唐府的下人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唐大人立刻肃穆起立,看了看凌朝风,对他们说:“随老夫来,有贵客到。”
三人一路迎到前厅,只见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缓步走来,三人俱是认得天颜,纷纷跪倒拜见皇帝。
项润抬手:“起来吧,大家自在些。”
而从他身后,走出年轻美丽的贵妇人,唐大人一怔,忙又拜服道:“皇后娘娘千岁,娘娘大驾光临,老臣家中蓬荜生辉。”
皇帝嗔道:“娘娘才能叫你蓬荜生辉,朕呢,是不是只会给你添麻烦?”
他的目光转到凌朝风和二山的身上,摇了摇头道:“添麻烦的人,在这里呢。”
卫似烟则笑悠悠地对凌朝风说:“凌掌柜,好久不见。”
凌朝风道:“娘娘,万福金安。”
他们进门说话,唐府女眷来迎接皇后,拥簇她到花园里去游玩,皇帝嫌厅堂书房里说话怪闷的,也一并带着他们跟在身后。
唐府里虽然简朴,但占地极大,内院里挖了一方池塘,养了几尾锦鲤。
皇后与女眷们,带着唐大人的小孙儿们在那头喂鱼,皇帝站在这一边,假装要喂鱼,那些鱼儿干等半天不见投食,都纷纷离了去找皇后了。
项润笑道:“爱卿府里的鱼,精明得很。”但话锋一转,就问凌出,“你希望这件事,有个什么结果?”
二山跪下道:“回皇上,臣只求凶手伏法。”
皇帝瞥他一眼:“真的凶手,还是你以为的凶手?”
二山毫不退让:“回皇上,真的凶手就是臣以为的凶手。”
“凌朝风,你呢?”皇帝看向边上站着的人,而心中不免可惜。
这样睿智冷静有勇有谋的一个人,偏是宁愿隐匿在市井之中为朝廷国库奔走,而不愿真正入朝为官。这样的人才,不论搁在朝堂还是送去带兵,都能做的风生水起,真真可惜。
凌朝风冷静应对,这不是他该多嘴的场合:“请皇上做主。”
皇帝道:“毕丞相虽已辞官,在京城仍是德高望重之人,毕夫人自然也是,何况她还是侯府千金,各方各面,朕都要顾全。”
凌出却插嘴:“皇上,毕宏无德,他若是德高望重之人,唐大人他们这些忠君爱国的老臣,又该置于何处?”
唐大人一怔,干咳了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