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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公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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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薛向报出了根脚。横肉男立时怂了,他本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盘道这招还是他平时观摩顶级顽主们互报家门时学来的,他见过很多次双方互相报出了根脚,立时化干戈为玉帛。也见过一方报出根脚,另一方立马怂了,认输道歉。
  后来这一招和方才的搙袖子,被他活学活用,发扬光大,成了他的两大必杀绝技。第一招,虚张声势,他这副尊容配上张扬的手势,很是吓到过不少胆小的孩子。第二招:盘道,通常在第一招无法奏效的时候,盘道很管用,他总会抢先问对方的根脚,让人觉得他是高级顽主圈子里的一号人物,如果对方没有根脚,多数情况,并不会反问他,而会选择退让。假使对方报出了根脚,他立马服软,选择机会求和,对方往往也不会太过为难。
  横肉男看似粗豪,实则机警,他不会傻得骗薛向自己是某某师。这是干部子弟圈里的禁忌,敢假报根脚,被那帮顽主里的纨绔们知道了,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为维护团体的荣誉,群起而击之。这也成了顽主圈里的潜规则,轻易无人敢犯。靠着这两招再加上头脑灵活,横肉男在西城一带混得风生水起。
  果然,横肉男立马脸上堆笑:“误会误会,兄弟冒犯了,冒犯了。”话说得极快,唾沫星子从黄色的牙齿间向四周喷射。横肉男一边致歉,一边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包“工农”,前走几步,想给薛向上烟。刚掏出烟盒,发现不对劲儿,连忙又把烟盒塞回原来的口袋,扯开军装从衣服里掏出包烟,正是薛向抽的“翡翠”。
  这帮顽主倒是一个德性。
  薛向见横肉男服软,也不愿太过纠缠,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薛向重生后的性格转变极大,原来小青年的纨绔气、豪爽大方和薛向的孤僻、腼腆两种性格中和成了一种慷慨豪迈,沉稳厚重的性格。薛向接过横肉男的香烟,叼在嘴里,正要打火,横肉男倒是先把火打燃,帮他点上。
  “嘿嘿,刚才的妞真漂亮,兄弟好福气啊。认识一下,郝运来,你叫我耗子就行了,兄弟高姓大名呀?”横肉男伸出右手要和薛向握手。
  薛向接过他递来的手握住,摇了摇:“薛向,没事儿,不打不成交。”他倒没解释他和柳莺儿不相熟的事儿。
  牲口们不都这毛病吗?七十年代的也一样,谁也不愿和美丽女子撇清关系不是。
  薛向,这名字有些耳熟。郝运来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柳莺儿见方才还怒目相向的两个人又有说有笑了,皱了皱蛾眉。果然是流氓的头儿,这么凶神恶煞的人,也能聊得来。柳莺儿不再理这边,转过身子去排队了。
  天色渐渐大亮了,菜场门口人也越来越多,嘈嘈杂杂,四条纵队也越来越臃肿。
  “叮铃铃,叮铃铃……”,无数辆自行车从各个胡同口,街道口窜了出来,在菜场前方的街道汇成一股钢铁洪流,朱红色的大门仿佛一块巨大的磁石把所有的自行车吸引过来。
  这时候来的,多是穿着军装挎着军用挎包的顽主们,被家里的老子打发出来做搬运工的。一个个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自行车都驶得飞快。时不时的有人和薛向打着招呼,远远地叫着,手里打着敬礼,薛向偶尔点头,偶尔右手双指并拢向帽檐靠齐,回一个美式军礼。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薛向有点忙不过来,便抱拳相达,算是回了个总礼。
  郝运来顿时肃然起敬,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三哥”
  “三哥”
  “三哥”
  “……”
  “……”
  薛向正应酬着,听到几声熟悉的声音,知道是在叫自己。薛向的伯父生有一子一女,年龄都大过薛向,薛向在家族里行三,又因为平日里仗义疏财,好勇斗狠,又极讲义气,再加上一副好身手,在顽主圈里倒是大名鼎鼎,不管年龄比他大的还是小的,都称他为三哥。薛向的人脉极广,面子很大,往往两拨顽主起了龌龊,能调解的,基本都找薛向出面,他也是来者不拒。好事者给薛向取了个“东城及时雨,北海呼保义”又唤作俊宋江的诨号,很快在顽主圈里叫了开来。
  薛向扭头一看,雷小天,朱世军,康桐,李红军,刘援朝,孙前进几个笑着向自己走来。这六个十六七岁的青年穿着各样式的军装,个个精神饱满,身材高大,走到一起极具压迫感。
  “哈哈,麻雷子,老猪,小康,红军,援朝,前进,哥儿几个来的很齐整啊。”薛向把他们的名字一一叫到,笑得很开心,这熟悉亲切的身影让他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变得鲜活,温暖。薛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丢了过去,雷小天一把抄到手里,把烟散了开来,正要把烟盒丢回来,薛向摆摆手示意不用,他也不假客气,顺手塞进兜里。
  “麻雷子,先别急,这边还有位朋友。”薛向拍了拍郝运来说道。
  “哟,这不是西城的油耗子吗?什么时候成了咱三哥的朋友?”雷小天径直走到郝运来身边,解开他的外衣扣子,轻松地把“翡翠”扒了出来,真是驾轻就熟,看来是早知道这位的习性。
  郝运来不敢动一下,显然是和雷小天打过交道,知道他的厉害。
  薛向有些好笑,说道:“叫你给他上烟,你倒好,把人家的存货给掏了出来。”
  “有烟大家抽嘛,耗子,你说是吧。”雷小天不怀好意的看着郝运来冷笑。
  “雷哥,说的是,说的是。我刚刚和三哥认识,俊宋江之名,实在是名其副实。今儿,出门就听见喜鹊叫,原来是应在这儿啦,三哥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今日有缘结识三哥这种大人物,耗子我是三生有幸……”郝运来一通乱拍,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第一个成语,一点也不觉得恭维比自己小了两三岁的薛向而脸红。藏的烟被扒了,还能说成喜事,倒是个能屈能伸,见风使舵的人物。
  雷小天他们刚叫三哥的时候,郝运来就知道面前的这位是谁了,刚才自己还想和他叫板,真是活腻味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儿麻爪儿。
  “打住,打住,你小子不去天桥说相声,真是屈才了”。薛向摆手止住了郝运来这通马屁。
  “三哥,今天你怎么自己来了,平日不都是小晚买了,哥儿几个给捎家里去的吗?”说话的是康桐,一个面目憨厚,皮肤黝黑的青年。
  “以后都是我来买,小晚年纪还小,睡眠不足可不行。”薛向答道。
  “哥几个有没有觉得三哥今天怪怪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朱世军扯着孙前进的胳膊嚷道。
  “我也这么觉得,平时三哥说话炮仗似的,今天温吞吞,文绉绉地,听着别扭。”李红军附和道。
  他们几个聊得正欢实,薛向前边的退伍已经前进了一节儿,露出一溜儿大大的空地。薛向不动,后面的人见这样一群彪形大汉杵在这儿,谁也不敢催薛向前进,更别说插到薛向前面了。
  薛向注意到这个情况,出口打断了正聊得热乎的几个家伙:“哥儿几个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赶紧去帮婶子她们提菜去吧,去的晚了仔细你们的皮。”
  “得,哥儿几个散了,三哥,中午去你家找你喝酒,刚在老头子的酒柜里搞到一瓶三十年的陈茅,这下有口福啦。”说话的是李红军,他爸正是薛向伯父的参谋长,性子冷淡,寡言少语,这样的谨小慎危,方才在大运动中逃过一劫,暗里对薛向四兄妹也多有照顾。
  见雷小天他们六个散去,薛向推了车正要前行。郝运来上前两步喊住薛向:“三哥,我也先回去啦,下回我请你吃饭,认识你我真的很高兴。”郝运来一脸的真诚,他是真的崇拜薛向这种在顽主圈里呼风唤雨的老大。
  “咦,你不买菜啦?”薛向诧异地问道。
  “我,那个,那个……”。郝运来摸着额头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说。
  “好,你先走,有事出声,以后就是朋友了”。薛向已经明白这小子买菜是假,趁机揩油是真,简直是加强版的公车之狼。
  他倒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罪大恶极,这年月,根本没有多少娱乐活动,除了去北海溜冰场滑冰,放回电影都能挤爆放映场,真正是让这群青春期的小子闲得飞升到了后世传说中的境界——蛋疼界。
  郝运来激动地点点头,转身去了。薛向左脚踩着自行车的脚踏,右腿一蹬地面,跨上车座,自行车便轻快地向前滑去。后面的人早等得急了,赶紧随后跟上。及至前车轮堪堪要碰到前方的柳莺儿的时候,薛向轻轻一捏车闸,自行车稳稳地停在原地,谁成想后面的人跟得太急,薛向刚松开手闸,便感到一股大力从车后袭来,一不留神,车轮又向前冲了一步,轻轻地撞上了正欲下蹲的柳莺儿的美臀,车轮在柳莺儿弹性十足的圆臀上压出了一个小窝,薛向赶紧把前车轮打偏,脱离接触,臀形很快又复原了。这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忍不住令人猜想,不知道轮胎和她的圆臀到底谁的弹力更足。
  柳莺儿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事事不顺。先是遇上个小流氓,后又遇到个大流氓,刚觉得自己聪明机灵,挑得两个流氓狗咬狗。谁知两个流氓怎么聊到了一块了。好在大小流氓都没顾得上找自己麻烦,又和自己保持了足够的距离。终于安全啦,柳莺儿长出了口气。
  就在柳莺儿庆幸完,刚屈身下蹲准备拾起递上的一根红头绳之际,薛向的车轮就吻上了她的美臀。
  
  第四章 城狐社鼠何堪扫
  
  柳莺儿呀的一声丢掉菜篮,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急速向后并拢护住了臀儿,动作极具美感,娇俏可爱,像极了后世的“卡哇伊”小妞。柳莺儿心中惊恐之极,继而勃然大怒,俏脸含霜,拾起丢掉的菜篮,回头寻觅肇事者,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已经晶莹可见。
  回头见到的却是那小流氓头子的自行车。看来就是他用这个车轮侵犯我的,柳莺儿暗恨。薛向坐在车座,双腿叉地直立,前凸的自行车前部,从薛向的跨部延伸而出,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某个邪恶的物件儿。柳莺儿虽然单纯,可她在从事的工作让她早早的就知道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浑不似这个年代的大姑娘大多对两性问题懵懵懂懂。柳莺儿越想越羞恼,眼中的晶莹渐渐起了雾气,恶狠狠地瞪着薛向。薛向早在柳莺儿捂臀的刹那,迅速地回头,假装在找什么人。
  “咦,他回头在看什么,难道他并不知道车子碰到了我,这只个意外。不对,他一定是装的,他是故意的,怕我找她麻烦,故意装作不知道的。不会的,应该是意外……”她想狠狠的教训薛向一顿,出口恶气,却又做着自己的美臀没有被恶意侵犯的美梦,一时间芳心大乱。
  见薛向一直不转过头,仿佛在寻找什么。柳莺儿只得悻悻作罢,难不成上前狠狠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你有没有撞本姑娘的那里。本来嘛,女儿家本就面皮儿薄,被侵犯的又是那最要紧的羞人之处,叫人家怎么开得了口。
  不管怎样,柳莺儿心里已把薛向归到了牛鬼蛇神的那一堆里。担心自己的臀儿再受到侵犯,柳莺儿索性也不转回身子,侧着身子排队,监视着薛向的一举一动。
  薛向拧着头还故意用手搭个凉棚,作观望状,其实心里发窘,生怕女郎大吵大闹,那可真是尴尬之极。等了一会儿,见脑后并无什么动静,方才放下心来,但仍旧不敢回头。薛向取下手腕上的梅花表,将手表光滑可鉴的背面当了后视镜,调好角度,见柳莺儿侧身而立,眼神时不时瞟着自己,明白她起了疑心。
  总不能一直这样拧着头吧,得思量个对策。薛向正给自己找着折儿,突然,他这条队伍的后方一阵大乱。十来个小青年正驾着自行车飞速地向纵队撞来,眼见要撞着人的时候仍不减速,唬得人群一阵大乱。本来臃肿的纵队被飞车党们截成了几个断层,他们把这一节一节的队伍,作了耍弄技术的道具,一个个嚣张的在那个隔出的空地里窜行,做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间或快速从大姑娘身边划过,顺手勾走围巾,搁在鼻前一嗅,随手丢弃,惹得姑娘追赶,发出嚣张的笑声。
  薛向知道这是北城臭名远扬的飞车党,常常几人一伙驾车抢夺路人财物,为恶一方,倒是很少到东城来祸害。
  薛向皱了皱眉,他可以理解郝运来那样的小荒唐,但是极为厌恶眼前这种把无聊当个性,以挑逗他人为乐的恶习。飞车党们似乎发现了薛向身后的柳莺儿,一个个目露淫光,不约而同地淫笑着向薛向这边驰来,最前面的是个剃着光头的胖子,肥胖的身子压得“大凤凰”老远就听见咯吱作响,这年月还能养出这么一身膘真不容易。
  胖子的车子驶得飞快,片刻就到了眼前,薛向屹然不动,可他身后的老大妈挎着菜篮牵着个五六岁的小孙女吓得急急后退,谁料退的快了,一脚踩疵,倒在了地上,连带着小女娃也摔倒了,菜篮里二三十个鸡蛋滚了一地,破碎了不少,橙黄的蛋黄稀稀拉拉拖得老远,小女娃哇的哭了,边哭边喊着书包没了,书包没了。老大妈顾不得身子,扑到地上爬行着去抢鸡蛋。柳莺儿也顾不上监视薛向了,急步上前,帮着收拾鸡蛋。
  薛向瞬间血贯双瞳,小女娃无助的哭喊深深地刺伤了他那颗敏感的心,仿佛是小适在哭着喊要妈妈。薛向从车座上跨了下来,一把把自行车推开,车子哐的倒在地上。光头的车子已倒了身侧,肥腻的胖脸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薛向二话不说撩开军大衣拔脚怒踹,“轰”的一声光头胖子飞上了半空,远远的飞了两三米才落地,骨架极硬的“大凤凰”猛地从车身中间瘪了下去,弯成了弓形。飞天的胖子带着他的座驾撞上了后面紧跟的飞车党,后面的车跟得太紧,速度飙得太快,根本刹不住车,立时,十来辆车滚作一团。
  灰头土脸的光头胖子哼哼了老半天,倒是最先站起来,可见脂肪果有抗摔防震功能。既然对方动手了,不,动脚了,胖子也不再讲什么废话,立马朝薛向扑了过来。
  薛向更不言语,左手格开胖子的双手,右手握拳直击他的下巴,一记干净利落的右钩拳冲击得胖子双脚离了地,接着轰然倒塌,再也起不来了。薛向一直信奉简洁高效的进攻手段,丝毫不愿做出多余的动作。
  胖子刚倒地,后面紧接着扑上来两个灰头土脸的长发青年。一个身着藏青色的军服,一个套着中山装,衣服上满是灰尘,显然也是刚爬起来,来不及清理就冲了上来,穿军服的青年从脖子前的挎包里掏出把两公分来长的军用匕首,嘴里嚷嚷着:“孙子诶,今天爷爷就用这把插子给丫放放血”。四九城的顽主们管刀子、匕首叫插子。
  薛向也不答话,他认为行动永远比语言强壮有力,先下手为强,不待两个飞车党扬起手臂,他先抡圆了胳膊,“噼里啪啦”,一人赏了四五记大耳光,正是:水流花谢两无情,送尽秋风巴掌声。
  薛向当真是出手如电,这两个家伙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薛向这阵“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的巴掌给抽蒙了,两人口中溢血,每人口中四五枚带血的牙齿被抽得飞得老远。
  薛向犹不解恨,一把抓住匕首男的长发,狠狠的一拽,右腿膝盖急速上提,嘭的一声,匕首男满脸开花,手松刀落,软软地倒地。这记凶狠的膝撞,猛烈暴力,极具观赏性,围观的人群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好狠辣的手段!
  薛向向来是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让你记忆深刻,永世难忘。
  薛向瞬间收拾掉三人,可把后续准备扑上来的六七个飞车党给震住了。几个家伙立时收住脚打量着薛向,犹豫着上还是不上。几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重新向薛向围了过去,实在是不战不行了。一来,不相信己方七人集中力量,如果不像刚才那样让他逐个打击,会干不过一个人;二来,旁边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丢下兄弟逃跑,这事儿传出去以后在京城就没法儿混了。
  薛向毅然不惧,大步向前迎去。突然,走在最前的两个飞车党被后面一个身子细长的青年一把拉住,在他们耳边低语几句,接着又回头和后面的几个家伙说了几个字,几人瞬间脸色大变,立时停住了脚步,惊恐地望着薛向,仿佛遇见了洪水猛兽。
  “怎么不往前走了,还打不打?呵呵,看来认出我了,不是和康小八说过让你们没事儿别来东城。你们也知道这里向来不安全,这是为你们好,怎么就不听不进去?看来我还得去给康小八上上课,加强一下思想政治教育。”薛向抱着膀子,暖洋洋的说道。
  “三哥,三哥,您大人大量,饶过我们这回,是我们狗腿发痒,我们下次,不,没有下次,以后没您吩咐,再不敢来东城了。”细长身子的青年打着颤音说道,青色鼻涕流的老长,鼻子一吸一轰的,额上满是细汗,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穿得多了热的。
  东城真的好危险啊!一众飞车党对薛向这句话真是认同到心眼里了。
  “腿痒好办啊,我这儿有祖传秘方,专治腿痒,一次治疗,终身受益,怎么,要不要试试啊?”薛向玩味的看着他道。
  听薛向说的好笑,围观的人群忍不住发笑,可又不敢笑得太明显,眼前这几个飞车党不敢惹这个叫三哥的青年,若是记恨起自己来,倒是有的是法子让自己难受。可听在几个飞车党耳里不若九天惊雷,一时恨不得咬死这多嘴的家伙,心里同时骂起了:狗日的水蛇,你丫说自己腿痒就好了,干嘛你字后面还加个们,谁允许你代表老子啦,要是三哥真给我“治腿”,回头老子就给你“治”全身。
  “不了,不了,怎么敢劳动三哥大驾,我们自己治,自己治,谢谢三哥,谢谢……”水蛇脸色发白,声里带了哭音。
  薛向懒得和他纠缠,移步向刚被自己收拾的三人走去。三个倒霉蛋站起来没有多久,互相倚靠着喘气,胖子肥厚的下巴中了一圈,原来的双层下巴不见了,成了一个团圆的球状,匕首男形象更惨,两眼眶乌青发黑,瘀血鼓得眼泡凸起,脸颊肿的老高,嘴角斜歪,稍一张开满口跑风。最后一个家伙除了眼眶部位正常,其余症状和匕首男几乎一个德性。
  
  第五章 击倒更踏三千脚
  
  倒霉三人组见薛向朝自己走来,顿时心里发苦:哥啊,您已经折腾过我们了,去折腾那些没享受过您“专政”铁拳的呀,怎就一个劲儿的朝伤残人士使呢。好在他们的心里活动不能被其他人听见,不然剩下的几个飞车党非活撕了他们仨不可。
  薛向走到三人身边,用手拍拍胖子肥腻的油脸:“车子骑那么快,做什么呢,看不见前面有老人和小孩吗,你还扯人家大姑娘围巾,拍婆子也没有你这么干的,会不会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七条是什么?”薛向说话的时候总是温文尔雅,可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发了怒,爆起攻击,攻击手段又是那么酷烈。这两种反差强烈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让飞车等人畏惧之余,继而感叹:顽主到三哥这个层次才算是到了境界。
  “三哥,我车子的车闸坏了,一时刹不住车,您说的那歌儿我会唱,第七条,第七条是,噢,是不许调戏妇女。”胖子被薛向拍着胖脸,却一动也不敢动,尽量调低声带,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人畜无害。他给自己编了个车闸失灵的理由,心里不禁为自己的机灵自得,反正车子被你一脚踹废,车闸肯定是踹断了。
  薛向说的这支革命歌曲是当时满大街的流行歌,胖子倒是真的会唱,只是被薛向突然问第七条,倒真把他难住了,心里倒着把歌词哼了一遍,才记起来。
  “既然知道,怎么还满大街的扯大姑娘围巾?你说你会唱,来,唱一遍,给大伙儿听听。”
  “不好吧,三哥,您要爱听,回头我把我家电唱机给您搬家里去,密纹唱片绝对正版原装……”
  “让你唱你就唱,少给我废话。”
  胖子见薛向神色有些不善,一时也不敢耍贫了,可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这个,它实在是张不了口,一时僵住了。
  “看来你不太爱唱革命歌曲啊,这可不好,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优秀的革命歌曲是全党全军的宝贵财富,广大革命青年要继承,要发扬光大。得,给你留个记号,让你长长记性。”薛向语气舒缓,面容平静,说完,缓缓地用手握住胖子的左手中指,用力朝上一掰,喀嚓一声,胖子的中指和手背呈现一个诡异的弧度,折了。胖子被握住手的时候就知道要糟,用力回扯,可手指像被铁钳钳住,动不了分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听得人腮帮子发酸,胖子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住的从额头滚下,疼的牙齿嘶嘶的打架。郝运来“拍婆子”那是顽主们常干的事儿,薛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这帮混蛋欺侮老人,伤害幼小,薛向从心里痛恨。谁人家里无老人,哪个家中无幼小,尤其是薛向现在的家庭,伯父被下放,弟妹皆幼小,胖子的这种行为算是触了他的逆鳞,龙有逆鳞,触之必怒,因此薛向下了狠手。
  薛向放过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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