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小祖宗已上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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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真正从地理上地位并不能称为最北端，但在海岬最北端一小块填海陆地上建有一块“日本最北端の地の碑”纪念碑，也算是人们心中默认的最北端。到达时天都未亮，田小守实在抗不过睡意在火车上睡得人事不醒，单斯远也没有叫他起来只是把人用自己的大衣捂了个严实，毕竟还是初春。
　　田小守醒来的时机很巧，或者说单斯远早有算计在晨光微熹时就开始每日的叫醒服务，所以一睁眼就看见远方的海平面上耀阳的火球慢慢升起。
　　日出日落每日都有，可真正能完整看到的人却少之又少，田小守不是没看过日出，只是多年未见再次相见时，还是不得不臣服在自然的神奇中。日出所包含的意味很多，身后有人让靠着，身上也有足以抵御严寒的衣物，田小守很舒心地看完了日出。
　　期间田小守没有说一句话，单斯远也没开口，难得能拥着怀里的人一同看一次日出。和田小守一样，单斯远也很多年没有看过日出，他生活规律就算后来随着田小守起床练声的习惯每日早起，可日出的时候他多是在处理事务。
　　偶尔闲暇，也是喝杯咖啡静静听着耳机内实时传来的田小守的歌声。
　　这些田小守并不知道，单斯远也没打算让田小守知道。人总归是想藏着些什么东西的。
　　日出时间不长不短，随着太阳上升到一定高度那些莫名的思绪情愫也消失不见，留下的多是些决定。
　　“去吃饭吧。”田小守扯下身上的大衣还给单斯远，从单斯远怀里出来才发现那大衣只盖住了单斯远抱住自己的双臂，背后只有一件薄羊毛衫隔离寒潮。田小守不禁伸手去摸，湿漉漉的，沾着不少露水。
　　“吃饭吧。”田小守伸手单斯远便转过身让田小守摸，等田小守收手单斯远才披上大衣去牵田小守的手。
　　“嗯。”只是牵手田小守没有理由拒绝，任由单斯远牵着。他手上还沾着晨露自己都觉得不舒服，单斯远牵着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握得依旧紧。
　　田小守在单斯远稍后一点的地方朝前走，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单斯远的侧脸和一部分背影。单斯远十足的模特身材，宽肩窄腰，手脚修长光让人看着就能溢出羡慕嫉妒的情绪。田小守看着看着才发觉这是自己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人，也才想起从单斯远向自己告白后单斯远每次牵自己的手都换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单斯远预订的是加民宿，传统的日本建筑处处体现着主人的精心照拂，踩在榻榻米上比踩在酒店地毯上更多了分踏实舒适。今天本应该回国，路上因为一次小型地震耽误了一晚，在单斯远开口前，田小守主动多请了一天假。
　　刚休假回来林格也没给田小守安排通告，推掉公司安排的训练也不是什么大事，听到田小守主动要求休假林格反而心情不错。他偏好懂得不择手段向上爬的艺人，但懂得珍惜自己是他决定投入多少心血的标准。
　　再怎么体质良好也顶不过生理循环，这趟旅途田小守觉得累单斯远更不可能感觉不到疲惫，田小守推单斯远去泡澡自己则去订餐。索性当时学日文歌后并没有间断日语的学习，比不上单斯远的熟练，日常交流田小守还是没多大问题。
　　这间民宿不大，三代人十六人的大家族经营着，来送餐的是女将最小的女儿，十六岁刚刚上高中，但摆放碗碟的动作熟稔干练。小姑娘脸上至始至终带着笑，让人看着也不自觉跟着笑起来，毫无讨好造作，仅仅热爱生活的笑，即使人生并不是那么美好，也笑得让人难以忽视她眼里的真诚。
　　单斯远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矮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可单斯远却微微皱眉，“不是让你先吃吗？对……”
　　“对胃不好，不按时吃饭的话。”田小守接过话茬，不满地丢给单斯远一个白眼又把吹风机递给他，“去旁边吹，别把水吹到饭里了。”
　　盖得那么严实要怎么吹到饭里，单斯远笑笑还是走到旁边去吹头发，再回到餐桌时田小守还是在等着他。看到单斯远过来，田小守收起了手机，“吃饭不能玩手机，我记得住你不用重复。”
　　田小守把话抢完了，单斯远一时语塞却也开心，光是看着田小守吃饭他就觉得开心，也不枉这三天的疲惫。
　　吃过饭是女将来收拾的餐具，田小守问她为什么不是早上的小姑娘，女将笑骂那孩子去参加社团活动了，一点都不知道多帮帮家里的忙。田小守看着女将扬起的笑容，不禁感叹血缘力量的可怕光是看着同一个表情就能想起相似的人。
　　田小守不怎么困，但难得清闲也就半躺在床上，不一会单斯远也躺到床上。田小守刷了会儿围脖也跟着躺下，最后一天两人反倒睡了过去。陌生的国度不怎么熟悉的语言直到归去时，田小守才开始关注周围，用点文艺的词，才开始欣赏周遭风景。
　　年少时被那些事烦扰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关注自己爱好，后来下定决心要弄清楚许清音的不甘，再后来一路行至今日发现了真正想要走下去的路途并没有犹豫努力走了下去。田小守知道自己没有错，可或许出了点偏差，没有什么是一蹴而就的，自己在努力别人同样没有松懈。
　　所以他着急了，田小守不知道单斯远知不知道年度歌曲排名已经出来了，虽说那个东西可控因素太多，但林格把所有东西摊开说了后，田小守的不甘反而没有了。他的排名远远落在蔡玥身后，却占据着比蔡玥更多的资源。
　　因为拍《唯天》又唱了其片尾曲，田小守的话题度自然不差，在这样的情况下勉勉强强靠着粉丝和运营获得了人气奖，在这样的情况下田小守实在觉得在公司碰见蔡玥都想绕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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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小守清楚单斯远暗地里肯定帮了自己不少，林格更是护短。推出的单曲他录的很认真，但平心而论究竟到什么程度，听听排行榜那些在自己前面的歌曲就能明白个透彻。
　　这是急躁的始因，然后又是单斯墨。
　　最开始见到单斯墨，田小守敢直白地说这么个人要不是生得好又有个护着他的哥哥指不定会活成什么样子。但接下来的日子又偏偏那么巧，同一个学校同一栋寝室楼同一个剧组，要真算下来估计两人相处的时间还真不比和单斯远在一起的时间少多少。
　　田小守相信这世上有天才存在，进入大学也见了不少有天赋的人，但单斯墨又不完全相同，有天赋又有比自己更坚定的执着。在剧组一场戏可能所有人都拍吐了，单斯墨却能在同样吐过之后再剪辑上让自己再吐一遍。
　　田小守不否认，他做不到这一点，同一首歌他可以录很多遍，但让他吐第二遍他肯定没那样的耐心。随着《唯天》播出日期的临近，演唱会也近在眼前，田小守反而越来越迷茫，这是他想要的吗？
　　借着单斯远的力量进入娱乐圈，一年不到却走到了其余新人可能要好几年才能走到的地方，当然圈内不少人比田小守火得更快站得更稳，田小守也时常这样想，机会就在眼前他怎么有不抓住的道理？！
　　过安检时林格发来了第二天的安排，田小守认认真真看了，然后问坐在身边的单斯远，“你会觉得累吗？”
　　当然会累，是人都会累。如果是单斯墨这样问单斯远会这样答，事实上每次他都是这么回答的，面对田小守单斯远选择了另一种回答，“会，可是我有想要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你不喜欢单氏，却不得不继承单氏，这也是理由？”两人坐在贵宾室，周围没有别人说这些话也还好。当然也有些大胆，可田小守想要在离开这个国度前把一些问题彻底理清楚。
　　关于执着继承单氏的理由，单斯远十八年前就想得清清楚楚。“为了不后悔。”单斯远淡淡说道，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为了没人能让我后悔。”
　　但是为了这两句话你就没有做过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吗？田小守这样想却没有说出口，因为马上他又想到，为了将来的不后悔现在后悔一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人的一声无奈后悔的事那么多，也并非都是坏事。
　　当自己真的遇上无法割舍的事情后，有那个能力不后悔、不让人能让自己后悔，是很厉害的一件事吧。
　　“单斯远啊，你真的是……”
　　“什么人？”
　　田小守说得很轻，碰巧一架飞机自身后起飞，候机室隔音做得再好也还是会有点噪音，单斯远没听清又问了一遍，田小守却不愿意再重复了。
　　也是不是不想重复，只是不是这个时候，等到自己也能成为那个让自己不后悔的人，再重复一遍也来得及。
　　总算理清所有事情，公事私事全部贴上表情归档，田小守把所有坏心情都丢下飞机，或许手气不错全部都落尽了海里再无翻身可能，等回到国内田小守心情好得不行。
　　用句过气了网络语形容，开心得简直要飞起。
　　放平心态，训练也顺畅很多，以前田小守只是一味接受各方意见，总想着自己半路出家不如别人经验足还是先学着点再谈其他。现在也会试着向指导老师提出自己的意见并且一齐讨论，管他有用没有田小守都会记录下来，尽管林格看见田小守的小本子实在心情复杂。
　　很多东西在林格眼里完全是浪费时间，林格对己对人要求都很高，并不是完美主义者做事最看重效率。但遇到这么肯下苦功又把精力用在别人不屑一顾地方的一人，林格最终还是选择把苛责的话吞回去，无视就好，本来让他操劳的事就不少了。
　　对林格而言，田小守无疑是个麻烦，还是个拒绝不掉的麻烦。
　　舞台并不大，布置精巧，大部分观众入场后田小守亲自念注意事项。
　　一周后逗乐举行了颁奖晚会，奖项和林格事先拿到的排名出入不大，蔡玥夺得了新人金曲奖，而田小守是最佳人气奖，终究技不如人，在颁奖后田小守在后台向蔡玥坦言自己的不甘，真心祝贺她。
　　这次蔡玥没有哭，明明已经眼眶泛红却咬紧嘴唇不肯让自己落一滴眼泪。田小守还是递给蔡玥一包抽纸，他记得很清楚，不久前蔡玥约田小守出来喝酒，开始还说着些无关紧要的事，后来实在喝多了蔡玥才借酒吐露心中所想。
　　那晚田小守才知道那份排名林格不仅拿给他看了，同样也拿给了蔡玥。其实不难理解，林格在逗乐带的艺人就他们两个，虽说不用谈什么公平，可林格也不会亏待了手下任何一个艺人，不管公司如何决策。
　　蔡玥和田小守交情不深，田小守也不明白蔡玥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把他约出来哭得那么伤心，是想博取同情还是想他羞愧难当，不管怎样田小守足足用了一包抽纸才止住蔡玥的眼泪，那晚过后也开始烦躁起来。
　　蔡玥接过了抽纸，两人也没别的话说，只是在田小守转身走了三步时，蔡玥好似想起什么喊住田小守，“演唱会，我一定要去，田小守这是你欠我的！”
　　田小守脚步一顿，当下不禁佩服蔡玥，果然是多年的北漂族，这份勇气和自信他是绝对比不上的。
　　“没有什么欠不欠，我能拿到开演唱会的机会那是我的手段，至于你要来，是我和林格提的，想要邀请你做嘉宾。”田小守说得坦荡，林格既然给自己分析过那么也一定告知了蔡玥什么。
　　没什么不好面对，自己的势头在逗乐绝对算很猛的一个，枪打出头鸟，田小守自然听过那些有的没的留言，林格甚至会故意问田小守对某种闲话的看法一考查他是否有认真上公关课。
　　留言终究是留言，传得再疯也没人抓到一点把柄也终究掀不起大风大浪，但田小守这话却算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确实有人捧着，蔡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看着田小守离开。
　　演唱会如期而至，一切井井有条，蔡玥和段梓啸作为嘉宾也将现场气氛推向另一个□□，最后一首歌曲由田小守拒绝了原先公司的安排而选择唱了《成年礼》。没有舞台效果没有伴舞嘉宾，田小守抱着吉他坐在升起的高台上自弹自唱。
　　与第一次清唱不同，这次在场所有人都听过这首歌，田小守每唱一句粉丝都能准确打稳节拍，田小守的应援色是绿色，最后一首歌从高空往下看现场几乎变成了一片草原，起起伏伏，光看着就让人眼眶微酸。
　　今时不同往日，田小守自己用不同的心境唱着粉丝听着自然也不相同，演唱会定在寒假末尾，安磊也早到了几天为的就是这场演唱会，现场气氛越来越嗨安磊听着心却越来越凉。
　　演唱会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田小守和大家约好第二天做东请大家好好吃顿饭，单斯远照例在街道拐角等着田小守，不过今晚田小守却比约定时间晚到了些。
　　田小守一上车就嚷着好累然后帽子一扣放倒座椅开始睡觉，即便光想昏暗单斯远还是能看出田小守脸色不对，但田小守摆明了想避开这件事，单斯远拿过薄毯帮田小守盖好也没多问什么发动了车子。
　　演唱会规模不大，但想要制造话题却不难。不好粉丝把田小守三次演唱《成年礼》的片段截了出来，总结此次演唱会田小守唱出了前两次没有的情愫。有人挑起此事运营自然不会放过，田小守暗恋对象究竟是谁的话题再度被炒热，即便田小守有过抗议，公司还是一一否决卖cp卖得不亦乐乎。
　　对此田小守只能无奈妥协，而单斯远却不放过这件事了，田小守解释过很多次都是运营手段，但单斯远还是很不爽，不断增加和田小守见面次数，有次林格带田小守去见一个制片人竟然还和单斯远巧遇了，满满一桌山珍海味田小守都不知道最后吃了几筷子，总之回家又被单斯远逼着补吃了一顿。
　　白天这样也就算了，单斯远的不满情绪还带到了夜间，平时一向专注按时睡觉的单斯远却总能把人撩得各种火起，然后说句自己困了不要乱动就翻身睡过去，独留田小守憋红着脸跑去厕所和自己的右手来次睡前运动。
　　对于单斯远撒娇式小孩儿般的小动作田小守又发不起脾气，你说要有小孩掀裙子你顶多骂骂，还能动手不成？虽然单斯远不是掀裙子而是掀睡衣，但最主要的是田小守很有自觉和单斯远干起来吃亏的都是自己，还不如和自己右手多亲近亲近，过去十八年里也在这方面劳累它们几次。
　　该是时候练练了，至少有一天要还回去，总被人撩起火来也不是个事儿！


第52章　
　　演唱会结束不久《唯天》上映；同时沈浪导演的《重头再来》推迟也将上映档期推迟到当天，两部电影同天上映娱乐圈又热闹了好一阵子。一周后学生开学票房统计也出了结果；《唯天》以微弱优势打败《重头再来》并位居榜首。
　　作为男二田小守的身价水涨船高，代言通告都接了不少；林格却偏偏拒绝了很多剧本。相处这么久田小守也莫清了林格的处事风格；林格拒绝不会瞒着自己；相反会先说结果让田小守说自己的想法；为什么接下这个工作又为什么不接那项工作。
　　如果田小守有足够的理由林格也不会拦着；但是表面上所有的拒绝都归到了林格身上，田小守只要闭嘴就好。索性林格在圈内脾气出了名的硬；非常人能撼动，大家就是被拒绝只敢在背后说林格两句不好，顺带同情一下田小守。
　　这事田小守曾感谢过林格；可自己一声谢谢还没说完对法就恶心得要吐的样子，田小守只能作罢；但总之是受了别人的关照，田小守也收了性子愈发打磨自己的脾气，朝着圆滑处事进发；开朗谦虚的形象在圈内博得不少人好感；特别是对比林格这种形象的树立愈发鲜明。
　　然而不接剧本是不可能的，田小守也明白林格的分工，蔡玥主攻音乐领域，而自己则更倾向于向综合方向发展，虽然对新人而言很可能走错路而顾此失彼，但有林格把关田小守倒也不那么担心。
　　前一个成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毕竟国内像宋倾心那样综合发展还能发展得此次好的艺人少之又少。但要硬说起来的话，宋家还有一个——宋梓瑜，不过宋梓瑜差不多处于半退圈的状态，自己还要掌管宋氏企业，除了几个朋友相邀才会客串一下，要不几乎不在公众面前现身。
　　再回学校纷扰多了些，田小守依旧选择住宿，不方便是肯定的，但田小守是真的舍不得室友，他交友有限真正交心得更是少，很幸运重返校园还遇上这三个够义气的朋友，有再多理由离开也抵不过这个留下的理由。
　　虽然听了他这个理由，单斯远和林格都笑了，前者笑得无奈后者不屑，嘛重要的是田小守还是别过两人留了下来。
　　这学期就以专业课为重了，很多课程公司也有安排但多复习一遍总是没错的，田小守这态度让导师不喜欢都不行。没过几天田小守终于等到了沈浪新电影的剧本《轮回》，一脸雀跃让林格又忍不住出声打击。
　　不是前面抛来的橄榄枝不够好，而是现阶段选好的不如选最合适的。与《唯天》演员内部邀请试镜不同，沈浪这部电影公开征集演员，所有人机会均等，能选上就已经是对演技的一种肯定。
　　这个时候取参与试镜，不得不说是冒险加挑战，但如果试镜成功那必定有机会摸到一两座奖杯边缘。对新人演员而言，粉丝固然重要，可来自业内的公认也必不可少，田小守热度够足音乐上好歹拿了个人气奖外加也办了个演唱会，现在缺的就是对演技方面的肯定。
　　沈浪即便输给单斯墨一部电影票房，但在导演界的地位绝对比单斯墨要稳固得多，而且虽说沈浪这部片子选题篇小众，归于探险悬疑向可是就剧本来看更偏向于灵异，前期宣传也是偏重营造起恐怖效果，多半播出也会被人当做恐怖片看。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来试镜的人都得思付一番，毕竟拍一部电影耗时并不短，田小守在网上看到试镜征集的消息后就已经确定要去参加试镜，几天后果不其然林格拿来了完整的剧本。
　　对此田小守不得不佩服林格的人脉，单斯墨和沈浪的脾气都不小更不用提古怪又别扭的性格，林格先是弄来了《唯天》试镜的机会又弄来了应该仍处于机密状态的剧本，要不是林格语气的不确定田小守甚至认为林格已经拿到了内定。
　　“少用那种恶心巴拉的眼神看我，我是直的和你不一样。”林格说的嫌弃无比可对田小守泡得茶挺受用，每次两人谈事情都会让田小守泡一壶茶，甚至还会提前指定茶叶。也多亏那些指定的茶叶单家都有库存，田小守挑着带来就行。
　　“哇，林哥你连性取向都能看出来啊，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来着。”田小守夸张地哇了一声，也不管林格嫌不嫌弃，他面部肌肉实在需要放松调整，这学期专业课一开学就着重训练面部。
　　“所以给你安排的课程你到底学了什么？！连人的性向都弄不清楚我怎么把你送得出去，白浪费一个好嗓子估计让你学个叫/床都学不好。”林格瞥见果然没眼看，实在心疼忍不住说道，“还白瞎一张长得那么像许清音的脸，人家能找个那么厉害的靠山，你呢？”
　　听到许清音的名字田小守倒茶的手不禁抖了一下，极细微的一下，茶没有洒出田小守还是抬头看了眼林格，确认林格没生气后才长长吁口气，“这个许清音是谁啊？我记得前不久倾心姐也和我提过次，但好像是说漏嘴了让我别再提这个人，我好奇上网百度也只查出来她是最年轻的影后。可明明是那么有名的人为什么我基本查不到什么关于他的事？”
　　田小守把茶递给林格，问出了一连串问题，看着林格皱起眉还收回了一半话，他想问的问题可不只这几个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怎么知道？等我进圈子的时候许清音早就入土为安了。”林格喝了口茶，因为田小守日渐精进的手艺舒缓了神色，他当然知道一些许清音的事要不也不会这么刻意在田小守面前提起，可明显田小守还没有表现到足够自己告诉他一些事的程度。
　　话题到此打住田小守适时收起好奇心，毕竟眼前最要紧的事是通过试镜。《轮回》是双男主模式，以莫比乌斯环和中国道学因果轮回做大背景，讲得是一个风水师和历史老师在即将新迁的新校址探险的故事。
　　不比《唯天》田小守不仅仅对《轮回》不熟悉而且连此类文学作品都没看过，第一遍看剧本愣是没看懂，很多地方总觉得有漏洞但又找不到具体理由，总之处处透着怪异。相比演技这次在《轮回》的背景上所需花的功夫就不少，本来和单斯远商量好回老家一趟，田小守却纠结起来。
　　单斯远大致能猜出田小守的纠结的原因，先田小守一步以自己工作忙为借口回绝了田小守，田小守自然明白单斯远的用心，只能苦笑答应，终归是能力不足。但也不是不回去，等试镜通过一定要带单斯远去见许清音。
　　到时候该说什么，田小守想，干脆所有事情彻底说明白的好，藏着掖着这么久也没什么意思。
　　半个月准备时间田小守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奔波在学校、公司、通告地点三点之间，单斯远也不再要求每日的电话能让田小守多休息一会儿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