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记之玄女苍月-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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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看，她的星蕴石没亮！”下面有人大叫。
　　
　　　　　　　　随即起了一阵嗡嗡嗡嗡蜂群飞过一样的喧哗声。
　　
　　　　　　　　“她果然是个白痴！”白昙月和轻愁大声嘲笑。引得周围的人们哄堂大笑。
　　
　　　　　　　　“那上面的星蕴石才剩了几颗，都被别人领走了。不公平，多放一些星蕴石！”非烟也大声喊着，往前走。
　　
　　　　　　　　雪仙儿和昂寰紧紧跟上。
　　
　　　　　　　　确实，苍月的脚下，散落的星蕴石寥寥无几。
　　
　　　　　　　　苍月重新恢复了一张茫然无措的弱爆脸。
　　
　　　　　　　　怎么会，以往哪怕只剩下一颗，也是会有感应的呀。
　　
　　　　　　　　赵振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帮一把苍月。
　　
　　　　　　　　“师尊……”他正要作揖请示。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
　　
　　　　　　　　这一次是后山祖师祠堂的方向。
　　
　　　　　　　　视线被无极大殿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三位师尊愣一下神，赶紧飞身到半空，然后朝着那边飞去。
　　
　　　　　　　　“青阳、赵振，维持秩序！”命令从半空落下。
　　
　　　　　　　　嗖……
　　
　　　　　　　　一件巨大的东西却朝着小广场这边飞来。从三位师尊的脸旁边擦过，只差点砸着了脸。
　　
　　　　　　　　“天眼。大师兄，是天眼！”紫雩惊慌失措地叫。
　　
　　　　　　　　“先去看祠堂！”墨轩回头看一眼，继续往后山飞去。
　　
　　　　　　　　天眼，一颗极其硕大的宝石。透明清澈得如同一汪山泉，莹润软滑得如同最柔软的新生婴儿皮肤。
　　
　　　　　　　　但是根据传闻，刚刚开采出来的时候，先祖们曾经拿最锋利的灵剑灌注了最大限度的灵力去剁它。结果，剑刃崩裂，宝石无恙。就连一丝划痕都不曾留下。
　　
　　　　　　　　朝着太阳去看它，不同的角度就会呈现不同的光彩，七色呈祥，变幻莫测，让人禁不住地浮想联翩。
　　
　　　　　　　　于是先师尊们取名天眼，将它供入祖师祠堂，作为无极山镇山之宝，接受香火供奉。
　　
　　　　　　　　三位师尊飞身到祖师祠堂。
　　
　　　　　　　　所幸，只是屋顶破了一个大洞。
　　
　　　　　　　　想来是那灵性的天眼想要出去，却被关住了门，干脆来了个破屋而出。
　　
　　　　　　　　三个人赶紧往后面存放封妖罐的山洞跑。
　　
　　　　　　　　重重灵力禁制完好无损，封妖洞完好无损。进去检查罐子，都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动过的痕迹。
　　
　　　　　　　　不禁都长舒了一口气。又回赶。
　　
　　　　　　　　“掌门师兄，那天眼想要干什么？”紫雩忐忑。
　　
　　　　　　　　她心中有了一个大疑惑。
　　
　　　　　　　　如果，它是苍月的星蕴石该怎么办。
　　
　　　　　　　　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苍月茫然无措的站在地上，和所有人一样，举起衣袖半挡着脸，抬头看着半空中的天眼。
　　
　　　　　　　　天眼已经闪耀出了冲天的耀眼光芒。如同太阳高悬。
　　
　　　　　　　　三位师尊和所有人一样，不禁半闭了眼，挡住了脸，免得被刺瞎眼睛。
　　
　　　　　　　　慢慢地，光芒变得如同月光般皎洁柔和。里面慢慢飞舞起两只鸟，轻盈翩跹，空灵澄澈。如同梦幻。
　　
　　　　　　　　“怎么会是两只？”
　　
　　　　　　　　有人喃喃自语。
　　
　　　　　　　　大家都好像被催眠了一般，不说话，只是不自禁的望着半空中飞舞的鸟儿。
　　
　　　　　　　　接着，两只鸟合在了一起，慢慢模糊。宝石上却出现了一圈淡淡的圆环。
　　
　　　　　　　　“幽荧圣兽！”墨轩和朱怀玉同时吃惊地大叫起来。
　　
　　　　　　　　“掌门师兄，你说什么，是盘古之眼？”
　　
　　　　　　　　紫雩更是吃惊得差点跌倒。然后和墨轩朱怀玉一齐，望向了青阳。
　　
　　　　　　　　青阳也激动万分地冲了过来，一把抓过了正在冉冉下落的星蕴石，看起来。
　　
　　　　　　　　“怎么回事？”好多人在问。
　　
　　　　　　　　“青阳的星蕴是烛照圣兽，是传闻中的盘古之眼，代表世间万物阳极的一面。现在代表世间阴极的另一只盘古之眼，幽荧也现世了。”
　　
　　　　　　　　“这么说，他们真的是一对儿！”雪仙儿和非烟也惊住了。
　　
　　　　　　　　“或许吧。”昂寰感觉无比沮丧。
　　
　　　　　　　　“苍月，我就说我俩是分不开的吧。星命评定如此，你还要不理我吗。”
　　
　　　　　　　　青阳一手抓着苍月的星蕴石，一手拽下了挂在自己脖子里的星蕴石，摊开在苍月面前。
　　
　　　　　　　　一只晶莹剔透的星蕴石上面是淡淡的白亮色中空圆环。
　　
　　　　　　　　一只黑如暗夜的星蕴石上面，则是灿烂如群星闪耀的一个个不规则圆环簇拥着一个闪耀着光芒的黑色圆球。
　　
　　　　　　　　苍月却依然一脸茫然。
　　
　　　　　　　　“苍月！”
　　
　　　　　　　　看着无辜羔羊般温顺柔弱，混沌不开的苍月，青阳心酸不已，扑上来紧紧抱住了她。
　　
　　　　　　　　“我会让你好起来的，相信我！”
　　
　　　　　　　　苍月却大力反弹似的推开了他，大声呵斥：
　　
　　　　　　　　“你这人怎么回事，懂不懂男女有别，懂不懂的自重！”
　　
　　　　　　　　然后一把抢过了一只星蕴石就走。
　　
　　　　　　　　留下青阳满脸伤心孤独地站在那里。
　　
　　　　　　　　“爹爹！”太子走过来，拉住了青阳的手，轻声叫，和他一起看着苍月离开的背影。也是一脸伤心无奈。
　　
　　　　　　　　青阳被太子牵手，终于竭力振奋了精神，低头看一下，蹲了下来，看着太子。
　　
　　　　　　　　“我俩一定会让娘亲回来，是不是？”
　　
　　　　　　　　“是！”太子大声回答。
　　
　　　　　　　　青阳摸摸太子的头，笑一下，站了起来。
　　
　　　　　　　　他又恢复了日常的平静。
　　
　　　　　　　　“两只盘古之眼同时现世，绝非好事。三界必定大乱。”朱怀玉激动地走来走去。
　　
　　　　　　　　“为什么星蕴里面会有两只神鸟出现，这预示着什么，吉还是凶？”紫雩却还在纠缠刚才的怪像。
　　
　　　　　　　　“烛照和幽荧乃是上古最尊贵的圣兽。圣兽一出，万兽驯服。群鸟出现并不难解释。百鸟朝凤，只是一个小小的热身场面。
　　
　　　　　　　　这也算是，那天为什么苍月没有无极剑却让光风霁月神兽服服帖帖的绝佳解释了。”
　　
　　　　　　　　墨轩终于想通了一直想不通的怪事，所以微笑着淡然解释。
　　
　　　　　　　　“别忘了，物极必反。一阳一阴两只眼同时出现，主大凶。必须未雨绸缪，想好应对之策！”朱怀玉还在走来走去。
　　
　　　　　　　　“岂不闻天地初开，阴阳二气，化为至尊圣明，才有了乃顺承天，万物资始。”
　　
　　　　　　　　墨轩看一眼激动不安的朱怀玉，轻声说。
　　
　　　　　　　　“何况玄女星命在身，星光交汇的星象再现，怎知道不是蕴涵着莫大的变数在里面。”
　　
　　　　　　　　“可她还是血魔煞！”
　　
　　　　
　　
　　　　
　　
　　　　
第405章　处置血魔煞

　　
　　　　　　　　“两位师兄，我们还是去无极殿讨论这件事。免得弟子们看着我们争论，心中惶恐不安！”紫雩看一眼台上台下的弟子们说。
　　
　　　　　　　　果真，一个个面面相觑，神情惶恐。
　　
　　　　　　　　于是转身进殿。
　　
　　　　　　　　好在第一场试炼已经结束。
　　
　　　　　　　　“那怀玉师弟想怎样？”
　　
　　　　　　　　“防患未然，赶她下山！”
　　
　　　　　　　　“似乎不妥。”紫雩沉吟着说，“我无极山作为天下标杆，向来以包容著称。如果因为苍月无错而被驱逐，恐遭天下耻笑。”
　　
　　　　　　　　“看来紫雩师妹是牢牢记住‘天幻容’的章程了，难道如此就忘了‘虚缈戒’了。”朱怀玉反唇相讥。
　　
　　　　　　　　“闪电击，雷音劈，风卷残云长空霁。
　　
　　　　　　　　虚缈戒，天幻容，无极仙山大道义。”
　　
　　　　　　　　墨轩轻声吟诵先祖训诫，然后说：
　　
　　　　　　　　“先祖开辟无极山，就一直以秉持天下大道义为己任。
　　
　　　　　　　　何为大道义，就是让天下各族各派都可以在我无极山找到一席之地。只要一心求学，只要不犯错，就可以做我无极山的弟子，得到他应得的教化。
　　
　　　　　　　　一直以来，正魔对立，各族纷争，无极山的弟子，基本以神族为荣，排挤其他族类。恐怕如此发展下去，就要走入唯神族是亲，除神族不论的死胡同，背离先祖初衷了。”
　　
　　　　　　　　“掌门师兄说得对。我们是应该给苍月一个机会。”紫雩点头。
　　
　　　　　　　　“可她是血魔煞，是魔族式的异类！”
　　
　　　　　　　　“即便她是魔族，只要一心向善，我们何不引导她向善！”墨轩也有一点激动了，“何况她只是血魔煞，徘徊在善恶之间。拉她一把就可能向善，造福四方；推开她，只能是恶，为祸天下。
　　
　　　　　　　　想当初，……”墨轩咽了一口唾沫，这在他是没有过的事，“想当初，如果我们，尤其是我，能拉慕然一把，而不是漠然处之，或许她就可以留在无极山，而不是只能跑去魔族那里了。
　　
　　　　　　　　我有一个想法，从今往后，犯错弟子，除非非杀不可，除非必须是驱逐之罪，只要本人愿意，就容他留在后山祖师祠堂改过自新。”
　　
　　　　　　　　“谨遵掌门令！”紫雩马上拱手表示正式认同。
　　
　　　　　　　　慕然堕魔的事，她也一直在内疚。
　　
　　　　　　　　此时掌门师兄好不容易罕见地说出了久积心头的郁闷，她又怎能给机会让怀玉师兄讽刺挖苦。
　　
　　　　　　　　紫雩赶紧说出了自己久压的心结。
　　
　　　　　　　　“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想，苍月身为血魔煞，一直在联合弱小的人族，跟魔族较量斗争，实属可贵。我们早就应该施以援手了。
　　
　　　　　　　　现在魔皇白统霸和魔师同归于尽，成为景和苑的一座山头。魔族已经不足为惧。
　　
　　　　　　　　血魔煞苍月能来无极山反倒是好事。将她放在我们随时看得见的地方，总比看不见摸不着，不清楚动向强些。我们可以找个理由将她安置在后山，不让她过多接触别的弟子。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好，就按紫雩说的办。怀玉师弟总不会再反对了吧。”墨轩瞟一眼朱怀玉淡淡地征询意见。
　　
　　　　　　　　“我会时刻关注她！”
　　
　　　　　　　　说完，朱怀玉转身就走。
　　
　　　　　　　　苍月抢了星蕴石匆匆走下台阶，去找非烟她们。
　　
　　　　　　　　“给我看看！”非烟和雪仙儿抢着要看。
　　
　　　　　　　　苍月伸出了手。
　　
　　　　　　　　大家有些傻眼了。尤其是苍月。
　　
　　　　　　　　这不是青阳的那块星蕴石吗？
　　
　　　　　　　　“真倒霉！”苍月低叫一声，尴尬的说，“非烟，帮我忙，去换回来好不好。”
　　
　　　　　　　　“好！”非烟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拿着就走了。
　　
　　　　　　　　苍月等人回去。
　　
　　　　　　　　“大师兄！”
　　
　　　　　　　　非烟追上了已经离开的青阳和太子。
　　
　　　　　　　　“哎，又一个投怀送抱的美女。我先撤了，爹爹自重。”太子小大人似的说着，飞起来钻进了青阳的怀里，不见了。
　　
　　　　　　　　“混小子，怎么说话呢！”青阳要拍太子，却只是拍到了自己的胸脯。
　　
　　　　　　　　“大师兄，我是非烟……呶！”非烟将手伸了出来。
　　
　　　　　　　　“怎么了？”青阳只是站着不动。
　　
　　　　　　　　“你的，没看出来吗？”非烟脸颊有些绯红。
　　
　　　　　　　　“那又怎么样？”青阳简直就是一副面瘫脸。
　　
　　　　　　　　“额……苍月叫我来换！”非烟很不情愿的说出苍月的名字来。
　　
　　　　　　　　此时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大傻瓜，中了一个大大的圈套。
　　
　　　　　　　　“回去告诉她，有些事情不可以让别人代劳的！”青阳说完转身就走了。
　　
　　　　　　　　留下非烟闷闷不乐的立在当场。
　　
　　　　　　　　大师兄果然是个擅长挖坑的人！
　　
　　　　　　　　可惜不是针对我！
　　
　　　　　　　　明天就要试五毒了。
　　
　　　　　　　　忙完白天的事，已经有些晚了。
　　
　　　　　　　　赵振急匆匆去找师父请示。
　　
　　　　　　　　本来也可以不去。已经经历了好多次，对于各项流程，看也看熟了。
　　
　　　　　　　　但是自己第一次主持，又是自己的师父曲意争来的，最基本的礼仪尊重还是必须有。
　　
　　　　　　　　现在才想起来，师父该不会要生气了吧。
　　
　　　　　　　　赵振这样想着，忘了敲门，就冲进了师父的临时住处。
　　
　　　　　　　　“师父！”
　　
　　　　　　　　但师父不在。
　　
　　　　　　　　赵振正要转身出门，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儿。
　　
　　　　　　　　师父的床平日里从来不挂床帐，今天怎么挂上了？
　　
　　　　　　　　然后他就发现床帐里隐隐约约有人。坐在那里，赤裸着上身。
　　
　　　　　　　　“师父！”
　　
　　　　　　　　下意识地，赵振就冲过去撩起了床帐。
　　
　　　　　　　　然后呆住了。
　　
　　　　　　　　师父朱怀玉正坐在里面，怒容满面地盯着他看。
　　
　　　　　　　　更糟糕的是，赵振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师父的胸膛。
　　
　　　　　　　　一道不算浅的伤口斜斜地张在那里。
　　
　　　　　　　　新鲜，刚刚上了药粉。
　　
　　　　　　　　内奸！
　　
　　　　　　　　赵振大脑中出现的第一个词就是它。
　　
　　　　　　　　这个词折磨得他睡不安寝，食不知味。
　　
　　　　　　　　就因为他第一次主持新人试炼大典就遇上了死伤许多弟子的大事，还都是虚缈峰自己的师弟们。
　　
　　　　　　　　还有内奸。
　　
　　　　　　　　内奸不除，何以面对死伤的师弟们，何以担当主持人的责任，何以和青阳较高下！
　　
　　　　　　　　时时刻刻，尤其面对三位师尊，赵振心里想的都是这个词。
　　
　　　　　　　　是他，是他，还是她？
　　
　　　　　　　　心中无数次疑问，排除。
　　
　　　　　　　　看谁都是，又看谁都不是。
　　
　　　　　　　　女娲剑伤了他。
　　
　　　　　　　　伤口就是证据。
　　
　　　　　　　　赵振做梦都梦见的是自己掀开了三位师尊的衣服却没有发现伤口，而抓狂的情景。
　　
　　　　　　　　此时真正面对鲜活的伤口，赵振却不知所措了。
　　
　　　　
　　
　　　　
　　
　　　　
第406章　师与徒

　　
　　　　　　　　师父！
　　
　　　　　　　　赵振心里叫着，慢慢抬起了头，和师父四目相对。
　　
　　　　　　　　双方心中了然对方的想法。
　　
　　　　　　　　愣一下，赵振立刻跪下：
　　
　　　　　　　　“师父！”
　　
　　　　　　　　“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出去！”
　　
　　　　　　　　赵振起身就走。
　　
　　　　　　　　可是没走两步，却突然站住，然后猛然转身。
　　
　　　　　　　　同时。朱怀玉大叫：“回来！”
　　
　　　　　　　　师徒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所谓知子莫若父，多年的师徒相处，朱怀玉也无比了解自己这个大徒弟的性格。
　　
　　　　　　　　是非曲直面前总会坚守自己的底线不放手。
　　
　　　　　　　　果然，赵振又跪下了：
　　
　　　　　　　　“师父，看见就是看见了，不能装作没看见。从小您就教育我们不可与魔族为伍，你怎么可以……
　　
　　　　　　　　“放肆！”朱怀玉一掌将赵振打翻在地。
　　
　　　　　　　　“师父！”赵振挣扎着重新跪直。
　　
　　　　　　　　“扶正锄恶一把剑，是非曲直公论心！
　　
　　　　　　　　山规第一条说的明明白白。进门第一天，您就让我们跪在祖师祠堂一字一句铭记在心。
　　
　　　　　　　　如今不能举奸锄恶，如何对得起鹏飞师弟和那些死伤的虚缈峰弟子，又如何对得起手中剑，对得起师父您的谆谆教诲。”
　　
　　　　　　　　朱怀玉怔了半晌，才长叹一声，缓缓站起。
　　
　　　　　　　　面前的赵振和年轻时候的自己何其相似。
　　
　　　　　　　　一腔热血，两手正义。无畏无惧，豪气盖世。
　　
　　　　　　　　仍然，人总会长大，成熟；总会懂得人情世故；总难免熏染世间种种习气，难免失足难回头！
　　
　　　　　　　　朱怀玉绕着自己的大徒弟转着圈，一圈又一圈。
　　
　　　　　　　　他舍不得。
　　
　　　　　　　　多年师徒如父子，不是骨肉胜骨肉。
　　
　　　　　　　　何况，掌门位，虚缈峰争了多年都难以成就。
　　
　　　　　　　　师父争，自己争，说不定还得靠这个最优秀的大弟子争。即便自己能够争成功，将来，若没有这个优秀弟子的继承，也会拱手送与他人，等于无争。
　　
　　　　　　　　墨轩心机太重，也太好命！
　　
　　　　　　　　能有一个圣兽星蕴的青阳，竟然还能有一个上古神兽的太子。
　　
　　　　　　　　明明是已经有好久，所有新弟子都会归于虚缈峰的。他竟然还能打出一个孙代弟子的主意来。还做得冠冕堂皇，让人无话可说。
　　
　　　　　　　　决不能允许有人挡道。
　　
　　　　　　　　我一定要夺到掌门之位，来证明我虚缈峰的实力。
　　
　　　　　　　　朱怀玉眼底杀机毕露，伸手就扣住了赵振的头顶。
　　
　　　　　　　　赵振纹丝不动，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但朱怀玉灵力半出，手下却再次犹豫了。
　　
　　　　　　　　弟子无故暴毙，必会彻查。先前进来，难免有人看见。
　　
　　　　　　　　何况，哎……谁不会袒护自己的弟子呢。
　　
　　　　　　　　朱怀玉最终手收半路，沉思片刻，施了一个复杂的灵力禁制咒。
　　
　　　　　　　　“为师不想你死，更不想自己死。往后，有关今晚的一切，有关‘内奸’这两个字的一切，你都不会说出来了，也写不出来。你要好自为之，莫要胡乱行动，再惹为师生气。
　　
　　　　　　　　你走吧！”
　　
　　　　　　　　赵振仰头，虎目含泪，泫然欲下。
　　
　　　　　　　　“徒儿挡不住师父，但徒儿也不敢忘记师父往日教诲！”
　　
　　　　　　　　重新低头，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起身出来。
　　
　　　　　　　　苍月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找青阳。自己的星蕴石总落在别人手里终究不是个事。
　　
　　　　　　　　问了几个人才找了过来。原来就在无极大殿后面，离他的师父墨轩掌门最近的地方。
　　
　　　　　　　　还是襄垣看见了，带她过来的。
　　
　　　　　　　　“你再不出现，大师兄恐怕就要自绝于人世了。”
　　
　　　　　　　　“我以前真的认识他吗？如果……关系很好，不是不应该忘记的吗？”苍月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怎么忘记的我不知道。但至少我曾亲眼看见你们俩在一起。为了跟你在一起，他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呢。
　　
　　　　　　　　你知道我们大师兄可是从来都没有违抗过师父的。当然师父也从没有过过分的要求。”
　　
　　　　　　　　“那，太子呢。真的是……”苍月感觉羞于启齿。
　　
　　　　　　　　“这，可是个秘密，大师兄不让说的。”襄垣神神秘秘的看看四周才说，“好像是他历劫的时候，碰到了你，你正在孵化一颗蛋，然后被他吞了，然后就帮你怀胎十月生了下来。然后就成了你们俩的孩子。”
　　
　　　　　　　　“绕来绕去胡说些什么呢。”苍月听着不由嗤嗤地笑，“什么人孵蛋，什么男子怀胎，乱七八糟，编瞎话也不编的像一点。”
　　
　　　　　　　　看着苍月笑，襄垣的心突然就不由自主地咚咚狂跳不已。
　　
　　　　　　　　他赶紧转头看别处，定定神再回头，却再也不敢看苍月的脸了。
　　
　　　　　　　　“我也这样说。而且你知道吗，无极山弟子下凡界历劫，从来就没有将凡界之事带回无极山的例子。因为凡人阳寿只有百年，对我们而言只是过眼云烟罢了，只会徒增烦恼，也跟修行不利。”
　　
　　　　　　　　“那你会帮我吗？”看看熟悉些了，苍月的胆子也大了些，声音也大了些。
　　
　　　　　　　　“当然，我至少帮你修炼到童仙三百年的寿命！”襄垣赶紧打包票。
　　
　　　　　　　　“襄垣！”青阳的声音。
　　
　　　　　　　　“大师兄！”襄垣打招呼，然后不由对苍月笑笑，“我先走了。”
　　
　　　　　　　　苍月也还以微笑。
　　
　　　　　　　　青阳却站在走廊上，板着一张脸，也不说话。
　　
　　　　　　　　苍月站了一会儿，只得走过去，有点胆怯。
　　
　　　　　　　　然后伸出了手。手里是青阳的星蕴石。
　　
　　　　　　　　“干什么？”
　　
　　　　　　　　“你的。我来换回我的。”苍月自知理亏，声音很弱。
　　
　　　　　　　　“不换！”
　　
　　　　　　　　“凭什么？”苍月突然很生气，就大声质问。
　　
　　　　　　　　先前拿错了星蕴石，多生了事端，就已经很沮丧了；让非烟过来，却遭了一通数落，更是心塞；现在都专门过来了，还是不换。
　　
　　　　　　　　想要干什么！
　　
　　　　　　　　“你说凭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青阳咄咄逼人，步步紧逼。
　　
　　　　　　　　苍月吓得步步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后背碰到了什么，下意识回头，撞到了墙上。
　　
　　　　　　　　更吓一跳，再回头。
　　
　　　　　　　　青阳已经将她堵在了墙上。
　　
　　　　　　　　“我，我做了什么？”
　　
　　　　　　　　苍月结结巴巴地问。
　　
　　　　　　　　“今天，你总共对别的男人笑了三次。一次在大广场上，对着那个昂寰；两次是刚刚，对着襄垣。”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