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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桃花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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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也不是啦师父刚好在泡药澡让我一起是好意。”

    “你们共浴?”归楚不愧是归楚自动忽略了“药”只听到了“澡。”人面兽心程度堪比白遥。

    “……”算……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秋风扫落叶天更凉了。霄白这一路很郁闷非常郁闷她和云清许哪怕就是共浴了什么时候轮到他归楚管了?

    好在到王府的路不是很遥远这别扭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进了王府门她又赶忙往洛书城在的客房赶匆匆忙忙让他吃了药没有过半个时辰他的脸色就好转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又过了半个时辰洛书城睁开了眼睛眼底尽是虚弱之色。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霄白道歉。

    洛书城勉强笑了笑摇摇头。

    虽然他不计较霄白却不能释然心情有些抑郁。看他脸色好了一些她想起了没有露过面的裴言卿仰起头四处打量。也不知道的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就在她抬头的时候裴言卿出现在了门口一身锦衣华贵面色如玉一派贵气。

    裴王。

    霄白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这两个字民间传闻骁勇善战的裴王呵谁能想到会是这么副病弱模样呢?他和云清许其实有一点是相似的都是深藏不露。

    “小白。”裴言卿眯眼笑。

    霄白顿时翻了个白眼。这个裴王永远是不开口比较惹人敬仰他一开口能比他毒舌的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干嘛?”霄某人没好气。

    “过来。”裴家狐狸似乎心情好得很一直笑眯眯。

    又是这两个字霄白毛骨悚然。本能地退了几步头摇得相当剧烈眼里大大得写了两个字:不、要。如果再硬气点可以翻译成:老子凭什么鸟你?

    “小白你真不过来?”狐狸笑得更诡异了。

    “……”

    “霄小白你的衣服当真不打算换了?”裴狐狸冷眼转身走人。

    呃?

    霄白低下头这才现自己湿漉漉的衣服还没换过呢就这么耷拉在身上都快半干了。原来这禽兽是好意啊她赔笑跟了上去。裴言卿那副病身骨居然走得还挺快她小跑跟着——

    “喂等等——”

    很明显狐狸没等。

    ……

    ***

    这裴混球果然是够阴晴不定。霄白追上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在书房门口小绿捧着衣服站在那儿看到她笑开了怀。

    “小姐你可来了!”

    霄白傻乎乎看着小绿挥挥手从书房里走出来三四个丫鬟每个丫鬟手里都拿了件衣服。小绿就一件件拿过去比划最后挑中了一件红色的。

    “不要……”霄白干笑。她从小到大穿的多半是绿色黑色白色这也是云清许喜欢的除了刚回来的时候裴言卿逼她穿的那件血衣她还从来没穿过那么招摇的颜色。

    “小姐试试嘛~”小绿磨蹭。

    霄白继续干笑打死不从。

    “穿上不然今晚陛下来访你会刚好在。”裴言卿笑眯眯。

    “……”

    霄白绕了好几个弯才明白裴狐狸话中意思他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小白眼狼要来王府你可以“正好不在府内”前提是听我的话穿上这件衣服。

    衡量之下霄白很没出息地妥协了。比起和那小白眼狼见面这衣服不就是看得不习惯点嘛反正又不是她自己看~

    一番打扮她干干净净地出了书房。裴言卿站在门外的花架下阳光照得他的末带了光晕。霄白现自己有些笨拙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拙拙地朝他笑了笑。

    “你好了?”裴言卿居然埋下了头。

    “嗯。”

    “走吧。”

    “啊?”

    霄白很悲哀地现他又在挖坑了又在挖坑了……一句走吧她难道就非得乖乖跟着走吗?可事实如果她不跟着走她就得面对小白眼狼。

    “我不去!”

    “嗯?”裴狐狸微笑。

    “去哪里?”她恶声恶气。

    “呵。”

    “……”

    ***

    跟着狐狸出去是没有多少好处的!这是霄白早就有认知的事情只是她漏算了一点那就是那只狐狸的无耻程度是不能拿正常人丈量的!

    去哪里呢?裴狐狸没有说只是当她跌跌撞撞跟着他上了马车眼看着马车越走越不对劲的时候霄白局促了。而裴狐狸却一直眯着眼睛像是在休息这让她很不满。

    “喂我们去哪?”

    沉默。

    “喂——”

    沉默。

    “姓裴的你再不说我跳下去了!”明知道前面等待的是又一个大坑她干嘛犯傻去跳?

    裴狐狸睁开了眼眼里有光芒一闪即逝剩下的是满满的玩味他说:“你也可以现在回去王府和陛下喝酒。”

    “……”混蛋。

    马车兜兜转转行了很久等到它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霄白已经昏昏欲睡了确切的说她是已经睡着了。迷蒙中似乎有微凉的触感把她包裹了有些软但还是挺舒服的。只是等她再睁开眼却现是靠着冰冷的马车窗口。裴言卿坐在不远的地方眺望着外面眼色如星辰。

    “醒了?”他眯眼笑。

    “你看错了。”霄白认真闭眼。

    最后换来一声轻笑。她还来不及想个应对的法子就被裴言卿拉扯着站了起来下了马车。马车外面是个……村庄?说是村庄其实也不像那是个荒郊野外的荒村只有零零星星的几间屋子没有一点有人的痕迹。霄白傻傻看着忽然有些犯晕。

    “你还记得这里吗?”裴言卿轻道。

    霄白定定看着好久才摇摇头。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过这儿。

    裴言卿的眼里闪过的是恼怒却只是一瞬间下一刻恼怒变成了玩味。他笑着伸出手点了点前面的废弃村庄勾勾嘴角:“去看看。”

    不用他说霄白已经迈开了脚步去探寻这奇怪的地方。这个村庄死过人……否则不会有那么浓的阴森味道可是那应该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因为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积了厚厚的灰。越往里面走她的头就疼得越厉害就好像有什么地方被压制着一样有什么东西在叫喧着要出来……

    她怕死人不是怕尸体而是怕人变成尸体。这个村庄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却是死寂的。鬼使神差一般地她推开了其中的一扇门。开门的一刹那她几乎要听见那声音了——小白不许乱走!

    那屋子桌上放着几件衣服绿色的虽然早就褪得不成样子。

    ——小白我们咳咳不能一起睡。

    ——小白这个……不是表示感谢的方式不能对每个人都这样知不知道?

    ——小白不许玩了……你……放手……

    ——小白……

    那……是谁?

    霄白蹲在原地想记忆里模模糊糊有张脸是一张慌慌张张满脸通红僵硬得不成样子的脸那是谁?

    “小白。”裴狐狸的声音响了起来。

    霄白浑浑噩噩只看到了夕阳透过窗户裴狐狸站在门口浑身染了金。再然后那只狐狸就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微微笑了笑。如果不是他眼里跃动着不确定的光芒她都以为他是信心满满等着她做些什么了。

    “小白你现在记不记得?”他问她。

    记不记得……记得什么呢?霄白低头看着地上积得厚厚的灰尘脑袋疼得厉害她蹲在地上不敢多动。不期然地脑海里划过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不需要记得别人……一个都不需要霄……

    ——什么都可以给你不行你最重要的……只能是我。

    那是……

正文 第1被遗忘的东西(中)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ˇ被遗忘的东西(中)ˇ

    你不需要记住别人一个都不需要。

    是谁在耳边这么呢喃呢?

    霄白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浑浑噩噩间好像回到了青云江南那一片桃林里。她穿着翠绿的纱衫儿抱着一柄长长的剑奔走在桃花林中。

    “云哥哥啊不师父等等我……”

    前面的那个人衣袂飘飘站在前头停下了脚步。她就跌跌撞撞冲进了那个人的怀里。

    那个人的怀抱总是凉凉的夏天抱着就很舒服了冬天么唔就是她来暖和他啦。抱着抱着大家都舒服了。

    “嘿嘿师父我喜欢你好喜欢……”她往那个人的怀里蹭了蹭抬起红得不成样子的脸“师父你喜不喜欢小白?”

    那是个清俊的少年抱着一张琴嘴角含着几分笑。他有些吃力地把琴搁在一边抱起比他矮了两个头的小女孩把自己的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师、师父呀~”霄姑娘糯糯地叫。

    “霄。”少年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小女孩扬起脑袋瞪大着眼睛等啊等可那漂亮的少年呀就是不开口。一转眼春去秋来岁月匆匆叶子掉光了又长出来小女孩变成了小姑娘那少年也成了俊朗不凡的翩翩君子。可是她等的东西却迟迟没有来到。

    “云清许你到底想怎么样!”

    转眼间情境变了暗红的灯笼底下霄白看到自己站在那人的门外倔强地咬着牙。那门关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天很冷月光看着亮堂其实是没有温度的。她哆哆嗦嗦站在门口想冲进去问个清楚可是冲进去能干什么呢?那个人根本连心都没有啊。

    “云清许那个裴王的任务我去!”

    吱嘎——门开了一袭绿锦出现在门口目光柔和。她目光带着执拗盯着他的眼:“如果你想我去我就去。”

    他没说什么话只是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丝笑了笑。

    他说:“多个历练的机会也是好的。”

    “那要是我死呢?”她不放弃。

    “不会。”

    “万一呢?”

    “没有万一。”

    “云清许你……”等着。

    那夜风寒大雨将至。

    她拖着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身体冒雨前往朗月。半个月的行程风餐露宿。翠绿的衣服沾满了尘土色跃动的心也一点一滴凝结成了灰。

    一路十五天必死。

    没有一个人前来协助……白遥没有林音没有那个人……没有。单枪匹马去完成刺杀裴王的任务除了尊严尚在面上好看她还剩下什么?

    朗月的裴王府守备森严她甚至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只是在防备外延她就遇上了那个很厉害的人。他的伸手不在酹月之下她拼尽了全力也只是换来半盏茶的功夫。伤了也是无可奈何。

    云清许难道会不知道她从来都是半吊子么?他知不知道这趟是必死无疑的啊。他知不知道她捧着一颗心不是让他搁着放凉随地丢弃的?

    “你走吧。”那个人的剑虽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却没有抹下去。

    “为什么放我?”她嗤笑。

    “呵你身上没有杀气招式却是招招拼命你分明是来送死的。”

    她沉默默默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被打落的剑拿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血狼狈不堪的一步步挪着脚步走。霄白楚霄白呵你的命连送上门去都没有人要老天爷可当真是厚待!

    一夜风骤。她举着剑走举着剑蹒跚举着剑爬到最好总算找到个安生的地方却是个小小的破房子。房子里有蜡烛点燃了还是有点暖和的。就像那个人的怀抱温温凉凉的还带着丝丝的墨香。

    “师父。”她喃喃稍稍凑近了蜡烛。

    “云清许。”她咬牙抱着自己的膝盖。

    “云哥哥。”她埋头笑了笑抱得更紧了。

    如果……如果这次不接这个任务如果那天晚上她选择的是推门进房抱着他乖乖睡下她不会落到今天的境地的。她还是摘星楼无品无位却没人敢招惹的米虫霄白她还是他抱在怀里疼着吻着听着他跃动的心跳的霄她还是他的乖徒弟好宠物……是她奢望了吗?想跨越那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界限想到他心里的更里面去。

    “霄姑娘。”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摘星楼的使者。他们总是那么厉害可以查到她在哪儿。

    她不动不说话。

    “霄姑娘楼主命属下接你回去。”

    “滚。”她听见自己不轻不重的声音。

    “楼主的命令。”

    “我还想留在这儿。”她说。

    “楼主说如果霄姑娘想第二次尝试可以延缓。”

    “是。”他居然……是这么说的……

    “属下告辞。”

    那个人没有升息地走了。霄白苦笑着摸了摸脖子上的伤满手的血。第二次尝试呵他居然还想让她送第二次死?她的手脚越来越冷或许是心冷了浑浑噩噩间想起了十年前的相遇十年中的相伴他温柔的眼温柔的唇温柔的拥抱迷蒙中只觉得越来越讽刺到最后她随手把破房子里仅存的桌布给扯了下来。

    地上有干草似乎是前人烤火用的蜡烛掉到了干草上着了。

    她呆呆看着动了动想去灭火却没有力气了。身上的衣服全湿了……没想到没处理过的伤口流起血来还是挺厉害的……

    就这样吧第二次暗杀她实在是没力气尝试了……

    师父想要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结果。

    火就此蔓延。

    “自尽?”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淡漠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看到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失误。”她咧嘴一笑没有多少生气。

    “你阳寿未尽。”那个没有表情的人说。

    “白送你。”她抬手却现手还在原地这才现自己已经可以从那惨破的身体中坐起来了——死了么?那么……容易?

    “借你身体一用。”那个人继续面无表情。

    “你是男的。”她现自己并没有多少感伤原来心疼过了头就会麻木她干笑点点自己还算明显的胸“我是女的。”

    “三年。”

    那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手一挥她就飘飘荡荡飞起来了。然后再一挥一根铁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他开始拽着她往前走。

    ……

    “喂!我又不会逃跑!”

    “喂走慢点……”

    “喂你是黑无常还是白无常?”

    “墨欢。”

    墨欢?

    ***

    “霄白你怎么样?”

    一个焦急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带回了现实她回过神来看到的是裴言卿一张微微苍白的脸还有他脸上拼命想隐藏却还是露出马脚的焦虑。

    霄白摇摇头。她只是被吓到了那些她本来以为已经成为过去的记忆没想到还是那么清晰的留在脑海深处……就像就像是刚刚生的一样。

    “那……”裴言卿轻轻抓住了她的肩膀“你记起了什么?”

    他的眼里有隐隐的期待却被别扭地藏得很深。一张毒舌这会儿倒没说出什么气人的话只是抓着她肩膀的手有些僵硬。

    记起了什么?霄白想了想如实相告:“师父。”

    顿时裴言卿的脸上挂不住了阴沉下来嘴边常年带着的一丝笑也变了味儿。

    “还有呢?”

    霄白摇摇头。

    几乎是同时的裴言卿的眼里燃起了一丝莫名的东西他笑了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她染了水润的眼睛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上面的水渍。手牵起她的手不怀好意地按到了自己的腰上不怀好意地凑近了她去舔她的耳垂脖颈细细感受着她不可遏止的轻颤。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她迷茫故意要她沉溺故意要她……想不起其他东西。谁让她忘得干干净净就他一个人在夜里一遍遍地想着那时候的每一分回忆。

    活该罚不赦。

    “裴……”

    霄白想阻止只是在他的唇贴上她的一刹那她的脑海里划过些什么。那是……回忆?

    她不动了甚至是配合干脆闭上了眼睛奋力去追逐刚才看到的一刹那的画面。

    “霄白小白霄小白……”

    裴言卿在低笑他拿额头贴着她的弯弯的眼睛泄露了他的心事。他突然现自己很可悲只是这样抱着她亲昵而已心居然像是初春的雪一般一触即化……

    这个人那么笨以为亲吻是感谢的方式曾经让他尴尬地面红耳赤;这个人那么傻看他受伤第一反应居然是扒光他的衣服让他差点……这个人那么狠可以把他忘得干干净净后拿着剑上门要他的命;这个人那么迟钝现在居然一动不动地随便他为所欲为她真的以为他是像她曾经诅咒的那样“无力”么?他的热情只是压抑……

    他不敢多动只是吻只是吻而已……他不敢保证如果再有那么一点点的激化他会做些什么。他不想和四年前一样的不想她太笨除非她明白。他从不是什么好人谋反杀人灭门他从来就没少做过阴谋诡计官场阿谀翻脸不认人他更是家常便饭却独独这件事情他君子他逼自己非君子不可。

    只是君子也是需要一点点福利的……

    唇齿相依他的舌尖灵动地跳开束缚把热情一丝丝地传递。她本来就是软绵绵的抱着大小正合适温度也合适……他的热情只给她只是用唇用舌用手用心跳——可是那么迟钝的一个人真的懂?

    霄白差点儿就晕过去了这亲昵太让人喘不过气。她只能抵着他的胸口咬牙切齿。只是脑海里一直在溜的某些个东西却让她成功抓住了。

    四年前她原来是来过朗月的!

    那年她初出茅庐在摘星楼闷得憋不住云清许又要一去一个月没带上她她就一个人偷偷溜了出来悄悄跟在他后头。她不敢跟太近只是沿途和人打听有没有像神仙一样的一个人路过?青云和朗月交界的地方民风淳朴要找一个气质不凡的云清许太容易了。她就隔了半天的距离一直跟到了朗月。

    结果在朗月郊外看到一个想跳崖的人。

    他站在崖边身体纤弱得很的样子穿着的衣服倒是上好的一派贵气。就是这么个贵气不凡的少年眉宇间却是死气沉沉像一根柱子一样在崖边站了很久。

    她也陪着站了很久纯属好奇一不小心就把要跟踪人的事情给忘了。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崖下风光又看了一眼上山的路哆哆嗦嗦往前迈了一步手脚都在抖。她却在看热闹看着这个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到底有没有胆量从上面跳下去。

    “咳咳……”

    那个人还没跳下去呢就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严重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原来是个病秧子。她在心里默念救不救?看热闹还是救人呢?

    少年已经咳嗽得蹲在地上了脸色苍白得吓人一只手牢牢捂着胸口咳久了就开始拼命捶打自己。

    霄白瘪瘪嘴稍稍往前迈了几步凑近了看。

    少年瞪大了眼睛拼命喘气眼里是执拗像是跃动的火焰像是和悬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恨恨地往下看了一眼把眼睛一闭直接要往下跳。

    ……

    玩大了……

    霄白最见不得的就是死人眼看着那少年玩真的她憋不住冲了出去。

    “喂会血肉模糊的。”她冲着他说干笑。

    少年被她一下又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霄白很仔细地查看了下自己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你……管不着!”少年涨红了脸估计是气得。

    霄白瘪瘪嘴:“我当然不管可是这儿那么高死了的话尸体会变成一团肉哦吓到下面过路的人就不好了。”

    “你!”

    “还有豺狼虎豹什么的呃听说人家只喜欢啃身子不喜欢啃没多少肉的脑袋呀。到时候呃……”

    “你……大胆!”少年火了脸色通红。

    霄白继续瘪嘴这世上敢跟她说大胆的人除了师父居然冒出第二个人。

    “你、别过来!”少年防备地看着向前挪动的霄白。

    “哦。”霄白配合地停下了脚步。

    “你……”

    那少年的眼睛水汪汪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霄白突然现他好像比自己还长了几岁呃……那副样子其实已经有十三四了吧居然露出小狗一样的神情。

    哗啦啦——

    碎石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原来是他站得太边缘了那山崖边沿的居然有崩溃的迹象!几乎是同时少年身子一斜就要掉下去。

    霄白急了顾不上别的事情仗着师父教的三脚猫轻功一跃而起三两步到了崖边拽住了那少年的手!

    呼……拽住了。

    霄白几乎要流泪了从没想过原来她的度还是可以开的……白遥那混球还说她这辈子都只能三脚猫了谁说的?她刚才的度压根不会比他慢!

    “你……放手!”少年眼里满是恼怒。

    霄白比他更恼怒因为手已经快被他拽得脱臼了!

    “你!命是自己的你自己不珍惜谁来珍惜!找死给阎王添麻烦干嘛?你无聊啊!”痛死了……手快断了……

    少年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却马上消失了:“你管不着!”

    “老子才不管你混蛋!”

    “那你放手!”

    放手?霄白惨烈地看了自个儿的手迟疑着摇了摇头。算了吧放手不就白痛了么……

    “不放了我拉你上来吧。”

    少年咬着牙不做声。

    “乖。”霄白学着白遥最常用的词论哄人白遥属第一。

    少年继续沉默。

    “师父说命只有一次自己是最该珍惜的人。”霄白咬牙。

    少年沉默着只是睁着眼看着已经满头大汗的她。

    “乖哦。”比他还小了几岁的少女这么对他说。

    命是自己的……自己不珍惜谁来珍惜?

    “喂……”霄白喘了口大气“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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