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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来夫贵-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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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邓稳一听宋彦昭承认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上前两步,“请陛下为臣的孙儿做主!”

    嘉佑帝闭了闭眼,训斥宋彦昭,“混账,好好的你打邓二郎做什么?不仅打了,还将人家断手毁容,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辩解啊,快辩解啊,嘉佑帝使劲瞪着宋彦昭,希望他能看清楚自己的暗示。

    宋彦昭下巴微抬,“他们满口混账话,侮辱我心悦的姑娘,打他们都是轻的!”

    “陛下,您也看到了,宋衙内实在太嚣张了啊,还请陛下治他故意行凶的罪!”

    邓稳被宋彦昭一番话气的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哆嗦着跪了下来。

    宋彦昭却冷笑一声,走到了那三个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士子身边。

    “你们是那个书院的啊?”

    三人愣了下神,互相对视了一眼,“我,我们是城外寒山书院的。”

    “哦,怎么认识的邓二郎和李四郎啊?”

    三个人身体一抖,其中一个人咬了咬牙,“我们之前并不认识,那日偶然遇见,邓郎君热情的邀请我们一起吟诗作赋,所以便凑到了一处。”

    “唔,”宋彦昭点点头,似笑非笑的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不知你们三位都做了什么诗啊?说出来让在场的大人们给你们评鉴一番?”

    三个士子都愣住了。

    “怎么?自己做的诗,这才过了不到三日,不能这么快就忘记了吧?”宋彦昭故作疑惑的盯着三人。

    三个人心里暗暗叫苦,他们根本就没作诗,哪里来的诗?

    况且他们根本就不是士子,临时抱佛脚作两首也做不出来啊。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人站出来,“我,我们才疏学浅,当日根本没作出诗来,实在是让人汗颜!”

    承认没做出来总没错吧?

    宋彦昭哦了一声,却并不纠结这个问题,“你们当中是不是有个叫王友良的人拔了作诗的头筹啊?”

    三个人都愣住了,互相对视着,神情犹疑,不敢回答。

    殿内的大臣们都满头雾水的看着宋彦昭,不知道他承认了打人之后为何又跑去和三个士子聊天。

    “宋大人,既然你都已经承认了,还想做什么,威胁三个士子好让他们改口供吗?你想屈打成招吗?”邓稳气急败坏的看着宋彦昭。

    宋彦昭斜睨了邓稳一眼,嘴角微勾,“邓老大人,别着急给我按罪名啊,当着陛下的面呢,屈打成招这样的罪名我可不敢认啊。”

    说罢,又转身看向三个士子,语气低沉轻柔,似乎真的只是好奇一般,“到底是不是一个叫王友良的拔了头筹呢?”

    三个士子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

    当日宋彦昭没到之前,他们一直在饮酒作乐,哪里做什么诗词了。

    现在宋彦昭突然问起当日拔头筹的是谁,他们哪里知道啊,只恍惚记得邓二郎装模作样的吆喝了一嗓子,他们哪里记得他吆喝的谁。

    宋彦昭嘴角的弧度更大,“你们确定是叫王友良?”

    他们不确定,可他们不敢说啊。

    其中一个人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李四郎,见李四郎急的满头大汗,却不敢在殿上给他们任何指示。

    那人只得含糊其辞,“大概是吧,我们本来也初次认识,名字什么的我记不清楚了!”

    宋彦昭冷笑一声,猛然爆喝一声,“胡说八道,我分明记得当日邓二郎说的是个叫李三康的,哪里有什么王友良,当日根本就没有一个叫王友良的士子!”

    “说,你们之前到底有没有在吟诗作赋?还是故意摆个样子等着爷过去?”

    三个士子被他猛然一喝,吓了一跳,身子一哆嗦,再一听宋彦昭说他们故意设套,顿时吓得瘫倒在地。

    “是,是我们记错了,确实是个叫李三康的,是,是我们太紧张了,记错了。”其中一个人脱口喊道。

    宋彦昭蹲了下来,冷冷的看着他们,眉头微挑,“哦?是李三康吗?我刚才好像记错了,现在好像记得是一个叫王三康的人啊!”

    三个士子瞠目结舌的看着宋彦昭,欲哭无泪!

    到底是李三康,还是王三康啊?您能不能一次说清楚啊!

    宋彦昭似笑非笑的看向李四郎,“不如李四郎来告诉我们到底是李三康还是王三康啊?”

    李四郎顿时汗如雨下,嘴唇嗫嚅,根本不敢接宋彦昭的话。

    大殿内的人都不是傻子,看到这里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件事根本不是一起简单的世族子弟斗殴事件!

    嘉佑帝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彦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彦昭起身,脸色平静自然,“陛下,臣确实打了邓二郎,但前提是因为有人想让我打,既然如此,彦昭何不顺了他们的意呢?”

    嘉佑帝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说当日有人故意设套给你钻?幕后之人是谁?”

    嘉佑帝这话问的太过于直白,邓稳立刻就不干了,他托着颤颤巍巍的身子往前膝行两步,“陛下,您不能听信片面之词啊!”

    对于他的老师,嘉佑帝自然不能摆脸色,吩咐内侍将邓稳扶起来,“刚才那三个士子确实表现蹊跷,正是不听信片面之词,朕才会多问几句的!”

    言下之意,他偏袒的其实是邓稳这个老师。

    邓稳嘴唇嗫嚅,脸色有些僵硬,却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宋彦昭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闪过一道讥讽。

    他是着急离开金陵没错,可他不能背着锅离开金陵!

    他离开金陵只能是他自己愿意,他要去追自己心爱的女子,而不是被任何人逼迫离开。

    “父皇,现在看来,这件事当中蹊跷颇多,陛下日理万机,不妨将此事交给大理寺来细查一番。”六皇子站出来提议。

 第二百九十三章 明惠公主的“加戏”

    本来以为就是一场简简单单的士族子弟打架斗殴的案子,没想到事情越闹越大,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竟然闹到了大理寺审查这一步。

    消息传到凤梧殿,秦皇后正坐在梳妆台上对镜整理妆容,听到嬷嬷的禀报,气的将手上的金钗摔了出去,“废物,一群废物!”

    心腹嬷嬷无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上前将摔断的金钗收拾起来,交给屋里伺候的宫女,然后挥挥手叫宫女们都退了下去。

    屋里只剩下了秦皇后与嬷嬷二人。

    秦皇后心里郁气难解,手重重的拍在了梳妆台上,“那个李四郎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去哪里找的一群废物,竟然被宋彦昭三言两语就套出了话。”

    嬷嬷叹了口气,“那些真正的士子高傲的恨不得上天,李四郎怕他们坏了事,才找来一些落了第的闲汉,他们以前也是读过书的,谁能想到那宋彦昭竟然这样的心细!”

    秦皇后脸色阴沉的坐在哪儿,半晌,“此事不能让大理寺审,那些人根本就吃不了大理寺的刑罚,说不定两棍子下去就什么都招认了。”

    “那现在怎么办?”嬷嬷叹了口气。

    秦皇后在屋里来回徘徊片刻,终于有了决策,“既然宋彦昭想将事情闹大,那么不妨就再闹的大一些,将事情闹到陛下无法让大理寺审的地步。”

    “母后打算怎么做?”太子匆匆卖进了殿内,脸色焦灼。

    秦皇后看到太子进来,脸色缓和下来,“你怎么来了?”

    “事情越闹越大,儿臣怎么能不来?”太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有些不耐烦,“母后到底是怎么计划的?”

    秦皇后沉吟片刻,叫嬷嬷过来低声吩咐了一番,嬷嬷转身退了下去。

    殿内只剩下了秦皇后与太子母子俩。

    太子神色变换不定,“这样做真的行吗?”

    秦皇后冷笑一声,脸上的神色意味不明,“只要邓稳不是傻子,他就会明白怎么做的。“

    早朝散了,邓稳拄着拐杖上了自己家的马车,满心气愤。

    本来以为今日的早朝就能为孙子讨回公道,可谁知道好好的四方对质竟然被宋彦昭搅和散了。

    大理寺接手,邓稳皱着眉头,对于嘉佑帝的推辞有些不满,认为陛下这是摆明了偏瘫宋彦昭。

    难道他的孙子就这样白白被人毁了容吗?

    邓稳正满心愤懑,突然感觉到马车猛然间一顿,急停下来,邓稳一个不妨,险些撞在马车壁上。

    “外面怎么回事?”邓稳揉着额头没好气的问,真是人倒霉了,走路都不顺畅。

    车夫小声在外面答道:“老爷,是明惠公主的仪仗。”

    明惠公主的仪仗?邓稳一愣,脸色不由阴沉下来。

    听到车夫说明惠公主摆了全副的公主仪仗,邓稳不得不下了马车。

    他虽是正三品的秘书监大监,但见了明惠公主的全副仪仗,却还是得行大礼参拜。

    以往念着邓稳是嘉佑帝的老师,在其他场合遇上了,明惠公主连礼都不会让邓稳行。

    但今日明惠公主却端坐着受了邓稳的大礼。

    “听说邓老先生今日在朝堂上逼着本宫的儿子不放?”明惠公主冷笑着斜睨邓稳一眼。

    “怎么?这么着急给本宫的儿子定罪?”

    邓稳这些年见嘉佑帝都很少大礼参拜,更何况是公主,此刻见明惠公主也不叫他起身,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

    “太祖曾定下铁令,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么公主的儿子就是例外吗?”他怒目瞪着明惠公主。

    “啧啧,到底是老学究,顷刻间就能给本宫的儿子扣上个大帽子。”明惠公主缓缓的从轿辇上走下,走到邓稳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可本宫怎么听说是邓二郎和李四郎联合设了个圈套给我家三郎啊?邓二郎是故意引我儿子来打他的吧?”

    邓稳心一跳,下意识的想起在奉天殿表现异样的那三个士子。

    不,不可能,他的二郎一向循规蹈矩,应该不会参与这种事的,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猫腻,那也是意外把二郎卷了进来。

    邓稳一向坚定不移的心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但他在明惠公主面前却不能露出任何的异样。

    他故作愤怒的站了起来,怒目瞪向明惠公主,“公主请慎言,贼喊捉贼这样的事实在有损公主的名声。”

    明惠公主脸一沉,明媚的丹凤眼中全是怒火,“你说谁是贼?你敢说本宫的儿子是贼?放肆,邓稳,你好大的胆子啊!”

    就连嘉佑帝都已经多年没有直呼过他的名字,明惠公主竟然高声大喝自己的名讳,这在邓稳看来简直就等同于明惠公主指着鼻子骂他了。

    他气的脸色黑青,胡子颤抖,“公主的儿子怎么了?公主的儿子难道就不用遵守大周的律法了吗?”

    明惠公主抬了抬下巴,一脸的冷傲,“你们读书人就是巧舌如簧啊,本宫明明没有那个意思,也能让你曲解成那个意思,所谓的铁齿铜牙,本宫真是见识了!”

    明惠公主说道此处,顿了顿,斜睨着邓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本宫倒要看看,等大理寺审讯结果出来后,你还怎么靠这个铁齿铜牙来替你的孙子开脱?”

    “你……”明惠公主毫不掩饰的嘲讽引的邓稳大怒,他的身子摇摇欲坠,颤抖着手指指了指明惠公主,差点破口大骂。

    “你……你这是仗势欺人,欺人太甚!”邓稳说着一甩袖子,“我不和你辩解,一切等结果出来后由陛下裁断吧!”

    说罢,邓稳拂袖而去,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的扬天高呼,“仗势欺人,仗势欺人啊!”

    彼时他们还没有出天街,邓稳的振臂高呼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探头围观,可惜惧于公主的仪仗,并没有人近前围观,所以并不知道明惠公主到底对邓稳说了什么。

    明惠公主在原地看着邓稳上了马车,嘀咕道:“这那叫仗势欺人啊!真正的仗势欺人您还没见过吧!”

    身后的侍女内侍们纷纷抬头望天。

    明惠公主撇撇嘴,一脸的无趣,“收工了,回家打包行李!”

 第二百九十四章 以退为进

    愤愤不平的邓稳黑青着一张脸上了马车,却在一处巷子里再次被人拦住了马车,一个人影快速的跳上了邓家的马车。

    邓稳惊疑不定的瞪着跳进来的人,这年头,都流行这种见面方式吗?

    他了年纪,大清早起来上朝,又碰上明惠公主折腾,早已经让他变得疲惫不堪,此刻面对来人自然没什么好语气,“你是谁?要做什么?”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陌生汉子,闻言笑了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要知道令孙的案子如果让大理寺审问的后果就行了。”

    邓稳皱了皱眉头,对突然出现的汉子没有一点好感,“放肆,大理寺审问自然会给我孙子最公正的结果。”

    来人似笑非笑的看了邓稳一眼,“是吗?就怕最公正的结果,大人承受不了。”

    邓稳神色微变,想起今日奉天殿中表现异样的三个“士子”以及刚才明惠公主的话,嘴唇嗫嚅,片刻才低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来人嘴角勾了勾,眼底浮现一抹满意的笑意,将身子压低,凑到邓稳面前说了一番话。

    “不可能!”邓稳听了瞳孔猛然一缩,身子往后一退,狠狠的瞪向来人,“二郎不是那种人,你是谁,为何来此胡说八道?”

    来人冷笑一声,“是不是胡说八道老大人不妨回家仔细问问你那位好孙子。”

    邓稳神色一僵,沉默下来。

    来人见邓稳神色迟疑,嘴角闪过一道讥讽,“令孙现在已经如此,老大人不妨好好想想你们邓家要的是什么吧?想明白了相信大人也不想让大理寺审理此案的。”

    说罢,来人拉开车门,跳下了马车,快速的消失在了人群里,如同他来时一样的迅速。

    邓稳在车中脸色十分难看,神色犹疑,变换不定。

    他的眼前不断的闪现今日早朝宋彦昭审问三个士子的情形,印证刚才来人所说的话。

    邓稳一直以来对邓二郎的坚信产生了动摇。

    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邓稳在一瞬间突然相信了来人的说辞!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说的对,让大理寺审理的结果,他们邓家确实承担不起。

    那眼下该怎么办呢?邓稳的脸色有些发白,手哆哆嗦嗦的扶住了马车车壁,等到马车越来越接近邓家时,他突然使劲敲了敲车壁,“调转马头,进宫。”

    车夫停顿了一瞬,立刻挥鞭调转马头,马车径直跑向了宫门口。

    散了早朝,大臣们早就各自去自己的衙门做事去了,只留下大理寺卿在宫里,等着皇上吩咐新接手的案子如何审理呢。

    大理寺卿也是一脸的纠结,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他正头疼该如何处置呢。

    本以为不过是世族子弟打群架而已,他在大殿上看热闹看得也正有滋有味呢,谁知道啪嗒一声,这烫手山芋砸到了他头上。

    一方是嘉佑帝的授业恩师,一方是嘉佑帝向来宠爱的外孙,两方他都不敢得罪,更不敢定罪,这样的案子要他如何审理?

    大理寺卿正满头包的在庆寿殿外晃悠,等着皇上召见,却见一小内侍面色苍白,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大理寺卿满头雾水的看着小内侍着急忙慌的上台阶,因为太着急还摔了一脚。

    小内侍连滚带爬的冲进殿内,大呼小叫道:“陛下,刚才卫士来报,邓老大人在宫门口撞墙了!”

    邓老大人撞墙了?大理寺卿先是一愣,惊愕的张大了嘴。

    惊愕过后,随即心底涌上一抹隐隐的喜悦,邓老大人撞了墙,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件棘手的案子他就不用接手了。

    毕竟是陛下的授业恩师,老师都撞墙表示不满了,陛下是不是该亲自过问了?

    大理寺卿摸了把自己翘起的嘴角,警觉的向周围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窃喜,忙端起一连沉肃的表情,抬脚就往宫门口跑去。

    他得第一时间去看看邓老大人撞的伤势严不严重啊。

    可千万不是只破点皮啊,那样邓老大人您也太不认真了啊。

    邓稳老大人在散朝后又重返宫门,血溅宫门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金陵城所有的衙门。

    御史们再次蜂拥而至!

    嘉佑帝被闹的一个头有两个大,怎么也没想到,本以为已经安抚住的老师竟然会又跑回来撞了宫门。

    嘉佑帝对于邓老大人的做法有些隐隐的不满,这不是来逼他吗?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可这老爷子倒好,下了马车二话不说冲着宫门就撞了上去。

    还好只是破了头,出血过多,出现了短暂的昏迷,若是出了人命,他这个皇帝估计都要被御史们口诛笔伐了。

    这下也不用大理寺审问此案了,只能他这个皇帝快刀斩乱麻来处理了,嘉佑帝瞪着被抬进宫的邓老大人,心塞的想。

    昏过去的邓老大人在清醒后,两眼含泪拉着嘉佑帝只说了一句话,“是老臣让陛下为难了,陛下,这件事到此为止吧,老臣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老臣的命啊,是我邓家命运不济啊。”

    嘉佑帝对邓稳的那一点点不满顿时就散去了。

    他这个老师还是很有分寸的,嘉佑帝心里想。

    知道他的难处所以不为难他,他心里对邓稳顿时多了一分愧疚感,但这件事现在却不能再按照原先预订的让大理寺接手了。

    “陛下,臣刚才一时糊涂,老臣才做了傻事,请陛下责罚!”

    嘉佑帝哪里会责罚他,摆摆手,“老师能明白就好,这件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邓稳抹泪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点头,“多谢陛下。”

    嘉佑帝见邓稳态度还算平和,没有死咬着明惠公主和宋彦昭不放,心里松了口气。

    但邓老大人血溅宫门的事还是很快就传开了。

    御史们弹劾的奏折像雪花一般落到了嘉佑帝的龙案上。

    不同于上次弹劾宋彦昭,这次的奏折是宋彦昭和明惠公主一起弹劾。

    弹劾宋彦昭行事嚣张,恶意伤人,弹劾明惠公主仗势欺人,逼迫老臣血溅宫门。

    事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闹成了白热化的状态。

    嘉佑帝被闹的烦不胜烦,想了想,招了程林入宫。

 第二百九十五章 程林的方法

    嘉佑帝愁眉苦脸的望着程林,“程爱卿,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程林是他的心腹,这些年来,一旦遇到难事,嘉佑帝还是会习惯性的听听程林的意见。

    程林沉默片刻,问道:“那要看陛下心里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这话估计也就程林敢跟他如此说。

    嘉佑帝意外的睇了程林一眼,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邓稳毕竟是朕的老师,邓二郎又伤了脸,断了手,朕不能不给邓家一个交代。”

    是给邓家交代,并不是给邓家公平,程林嘴角动了动,眼中闪过一道了然。

    “你在朝堂上也看到了,彦昭也不是故意打他的,邓二郎和李四郎定然是事先就设好了套,”

    程林点头。

    看今日朝堂上宋彦昭审问那三个士子时,那三人表现出的惊慌便知道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件事定然有隐情,至于是邓二郎和李四郎设计宋彦昭,还是背后另有其人,那就值得推敲了。

    可惜现在大理寺不适合再接手了,若是大理寺接手了,说不定能审出点不一样得东西。

    嘉佑帝也觉得大理寺没接手有点遗憾,若是大理寺真的拿到邓二郎和李四郎设计宋彦昭的证据,那此事处置起来倒也简单了。

    双方都有责任,各打一百大板就是了。

    程林在心里琢磨片刻,开口道:“其实,陛下不妨抽丝剥茧,回到事情的最初来看这件事。”

    回到事情的最初?嘉佑帝一愣。

    事情的最初是什么?

    “你是说让朕将此事当做年轻人打架一事来处理?”嘉佑帝迟疑的看着程林。

    其实大周勋贵子弟中,打架也是常见的事,年轻人嘛,火气大,容易冲动,总是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会引起怒火上涌。

    这种事最后一般都是年轻人自己解决,闹大了的才有父母亲族出面。

    当然像这次这样闹大的事并不多。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陛下不妨按照处理家事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补偿邓家,小惩宋家。”程林建议。

    补偿邓家这个没什么问题,嘉佑帝本来也有这个想法,只是小惩宋家,要惩到什么程度?

    嘉佑帝皱着眉头,指着桌案上堆的高高的奏折,“你也看到了,这些都是弹劾明惠和彦昭的,这次若是朕给的说法不明确,估计这些御史们就要血溅奉天殿了。”

    御史有风闻奏事,直言劝谏的权力,有时遇到僵持不下的话题,以死劝谏的御史也不是没有。

    只是嘉佑帝向来施政温和,大多数时候也愿意听从臣子的意见,所以御史们没有死谏的机会。

    程林听了嘉佑帝的话,想了想,道:“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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