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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牧场主-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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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路上忧心忡忡，又带着点小激动，想跟老妈谈谈，可是怕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让她失望。
安雅正望着路边的水田发呆，嘴里小声说着：“我见过山水画里描写这样的场面。不过房子不一样，墙是白色的，上面带有尖尖的跷角。”
那种建筑多在江南地区能看见，韩宣回答说：“应该是在徽州或者浙江，我知道一处地方有很多，过两天带你去玩好不好。陪着我到处跑很无聊吧，上海经常有画展，博物馆数量也很多，明天一起去。”
“没有啊，挺有趣的，华夏和之前去过的地方很不一样。我在家里待得太久了，出来走走感觉蛮有意思……”
回到沙逊总统套房时候，门口站着一位穿白色制服，腰有些佝偻的老人。
打开门，被关在家里大白天的胖丁它们，怨气十足围过来质问起主人，小巴里走路东倒西歪，已经快被“饿晕”。
好不容易安抚好它们，韩宣亲手到了杯茶，请这位姓楚的老先生坐下。
将那张照片递到他面前，说：“你认不认识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大概三十年前，她带着一位小女孩来过，还跟总理见面了。”
老头拿起照片看了看，开口说：“认识啊，怎么会不认识，当时她的房间就是我负责打扫。我记得是从美国来的吧，当年晚上总理就来找她，还跟我握手了……”
第1219章 回忆往事
韩宣刹那间眼睛放光，感觉自己触摸到了真相的边缘，赶忙追问说：“楚老先生，您仔细说说，记不记得她叫什么？还有，总理为什么会来和平饭店找她，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名字嘛……时间过得太久，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和平饭店每天接待无数客人，如果不是和周先生联系在一起，估计老头见到照片也认不出里面的人是谁，此刻皱着眉毛回想，还掏出大前门香烟。
烟盒是大前门的没错，不过里面装着“丝绸之路”，另外还有其他品牌的烟。
老头负责饭店外面的停车位，平时附近找停车点很难，经常有人塞香烟给他借用车位。
华夏这边，香烟具有别的作用，有钱人喜欢抽稍微好一点的烟，以显示自己有面子，大前门算是最差的那一类，看样子这位老头经济情况并不算太充裕。
心急想知道关于外婆的事情，韩宣见老头突然卡住了，心都提到嗓子眼，说道：“不着急，你仔细想想，把她住进来的经过都想一遍。今天算我采访您，只要告诉我，事成之后给您五千块报酬，这样行吧？”
坐在他对面的老头一愣，开口道：“美元？”
韩宣本来准备给人民币，只是点小钱而已，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也可以，美元就美元。花旗银行在这附近，身上现金不多，我待会儿取给你。”
对大多数人而言，钱是最好的推动力，只要想起当年发生的事情，就能拿到5000美元，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楚老头脸上挂着欣喜，将烟叼在嘴边，拿出打火机点着。
他一点都不担心有实力住在沙逊总统套房的人，会在这点小钱上赖账，很费力地去回想，越急越想不出来。
老头很急，韩宣比他更加着急，生怕对方说出“真的忘记了”这种话，试着引导楚老头，问他说：“您大概是哪一年看见Z总理的？”
“1966年左右吧，应该就是那一年没错，父亲突然去世时候我赶回老家送葬，回来上班之后没过几天，就听说总理又来了。印象当中，那段时间他经常过来，大多是陪同外宾，前一年还在742房间入住一段时间，是我朋友负责整理他的房间，当时其他服务员都羡慕……”
“那么，你还记得他过来那天的场景吗？”
韩宣再次问道，聊关于外婆的事，对方没印象，只能从总理身上入手，这样的大事记得比较清楚。
楚老头在烟灰缸上面弹弹烟灰，咳嗽两声，笑着说：“怎么不记得，就是那天我在走廊里遇到他，而且他还跟我握手问路了。
要去的地方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住的房间，我楼下时候还听见那些战士聊天，说总理当年有过一次恋爱，是他的初恋情人。
这位女人跟总理的初恋情人关系非浅，好像是当时他喜欢的那个人姐姐家的孩子，听说如果不是下定决心投身国家，他们很可能会结婚。
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宾馆，很多人都在谈这件事，领导有次听见，还教训了我老婆她们，不允许议论高层生活上的事情。
总理平时很节省，除非是招待外宾，或者来市政府办事，不然很少会到我们和平饭店。
那次破例为照片上的女人，在我们和平饭店安排房间，有次这个小女孩走丢了，她还让我帮忙找过。
中文说得很奇怪，几十年前来我们酒店的美国人不多，都说两边可能要打仗，天天有人挖防空洞。
我记得她好像挺有钱，入住第二天就去买了辆车，经常有医生过来帮她看病，手上扎得都是针孔。
输液的瓶子被我带回家，在冬天时候放进被窝里，当热水袋用……”
韩宣听到这话之后，心想自己外婆竟然跟总理的初恋情人有关系？
更让他心急的是，外婆当时可能生病了，追问说：“你知不知道她生什么病？”
“这个真不知道，整个人脸色挺不好看，她长得非常漂亮，却天天输液吃药，当时我还觉得可惜。
在那个房间住了一个半月左右吧，身体越来越虚弱，总理总共来看望她两次，如果不是看见照片，我差点忘记这个人，现在差不多想起来了。
后来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跑来找照片上的这个女人，还用英语大吵一架。
说得什么我不知道，当天夜里她就悄悄走了，第二天小女孩还哭着要找妈妈。
后来那男人，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她，坐在门口还哭了。
之后说是小女孩的父亲，照片也能够证明，就在门口老码头，坐上一艘很豪华的游艇，将她给带走。
我们经理说，那艘游艇的价格能买下整个饭店，当时我还骂资本主义太腐朽，现在江上的游艇变多，人们都习惯了……”
韩宣内心像被一道闪电劈过，外焦里嫩。
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老头所说的年轻男人，就是自己外公，当时在澳门，何赌王也提到过游艇的事情，这样一来似乎就连起来了。
外婆生病了？外公知道她走的事情？
此刻韩宣突然发现，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外婆的真相，似乎并不完整，至少在华夏的这段经历，就从没被人提及过。
……
从楚老头嘴里，再也问不出什么。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东方明珠塔正在发光，陆家嘴那边的几栋楼也在闪着灯。
韩宣忍住想要打电话问外公的冲动，亲自去花旗银行取五千美元现金给老头，银行已经关门，他直接把经理找来办理。
接着又去图书馆，找来跟总理相关的所有传记书记，在他早年经历中，频繁提及一个叫做张若铭的名字，而韩宣外婆恰巧也姓张。
不知怎么，他总觉得自己外婆，大概是去世了，至于外公隐瞒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怕老妈伤心吧……
第1220章 神秘物质消失了
跟图书馆的门卫道谢，带着一大摞书籍从那里离开。
出来时候情绪仍然恍惚，得知的信息量太大，让韩宣感到有些难以接受，心想难道外公一直都隐藏着外婆去世的消息吗？
他不明白，外公究竟知不知道外婆生病的事情，也不明白，外婆离开和平饭店以后的下落。
如果去问外婆家的人，他们应该知道，在香港时候外公认出外婆的妹妹，可惜之后没能找到。
回宾馆之后，他继续翻看记载总理生平事迹的书籍，从中发现了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比如总理年轻时候曾拜师学习“形意八卦”，在黄埔军校期间也跟国术教练学习过，师出名门。
比如当年总理亲自赴莫斯科和斯大林谈判，只是为了谈不让一批赴苏联的烈士子女们上前线，要给老战友们留后这件小事。
这些不是他关心的重点，厚厚一本书几分钟就看完，换成下一本，直到将借来的书全部看完，也没再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安雅知道他在查什么，帮忙送来柠檬茶时候，问道：“有你外婆的消息吗？”
“比以前知道的多了点，回美国之后，我要去问问外公……”
……
这次韩宣来上海的消息，慢慢传到某些高层耳朵里。
但等他们让秘书上门邀请时候，却得知韩宣离开了，跳脚懊恼于大金主跑掉。
韩宣参观完大楼和城隍庙商业街开发进度后，真的从上海走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带安雅四处参观旅游。
最先去了周庄，就在上海旁边的昆衫周边，这座江南小镇有“华夏第一水乡”美誉。
周庄目前还没有进行商业开发，单纯就是一处小镇，他们的住所在韩宣和安雅眼中，却是如同风景画般的美景。
接着去稣州，那里独特园林建筑名声享誉全球，可惜有很多老园林被拆掉了，剩下的绝大部分也收归国有。
他本想买一栋房子用作投资收藏，可惜没遇到合适的，寥寥几座有出售意向，不是规模太小就是过于破旧，只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在七月中旬来到航州，马云恰好去北京开会，阴沉天空中下起小雨，大概快要停了，云层缝隙中已经能看见蓝天。
今天，韩宣陪安雅来到西湖畔游玩，漫无目的撑伞往前走。
荷花数量并不多，一眼就能看到头，所谓接天莲叶无穷碧，都是骗人的。
许多游客帮孩子摘荷花、荷叶给他们玩，几位商贩甚至还叫卖起现摘的西湖莲子，难怪荷花池看起来那么凄惨。
安雅并不觉得西湖有多好看，但对韩宣告诉她的那些故事很感兴趣，例如和雷峰塔有关的白蛇传，还有发生各个景点的事迹，把导游都听愣住了，一个外国人，竟然比他还熟悉这里。
西湖的名声大多来源于各种故事，本身风光其实一般般，这里到处都有千百年来和名人相关的典故，留下的诗篇更是不计其数。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等等，都是人们朗朗上口的名篇。
现代文学家郁达夫先生，曾在一篇文章里写到过：“西湖就像是一位二八佳人体似酥的狐狸精，所以航州决出不了好子弟来。”
韩宣自认自己就是航州好子弟，所以对这句话有足够的理由去反驳。
有没有其他好才子，他不太清楚，但美女确实多，随着外国文化入侵，更多女人开始学着打扮自己，江南水乡养出的好皮肤本就细腻，气质也十分出众，稍微一打扮就成了让人惊艳的美女。
这辈子第一次来，上辈子却来过无数次，道路跟记忆中有点不同，依然顺利找到去楼外楼的道路。
清朝道光年间，一位科举落第的文人，跑来西湖孤山脚下开酒楼，从南宋诗词中选用“楼外楼”三个字，这便是现在他们进入的酒店的由来。
“画舫船还有么？可以在上面吃午餐吧？”韩宣进去时候，问门口的迎宾说道。
游西湖，吃美食，是在西湖游玩的一大乐趣，那位年纪不大的女迎宾，看见少年身后那些老外们，愣愣说道：“只有一艘，我不知道有没有人预定，请先等一下，我去帮你问问。”
“好的，谢谢……”
前来吃饭的人挺多，楼外楼是华夏最出名的酒楼之一，西湖醋鱼、东坡焖肉、叫花鸡，都是让人流口水的招牌菜。
当女迎宾走来时候，刚好卫星电话响起，见到老爹号码，他示意对方先等等，接通后老爹声音在耳边炸响：“儿子！牧场出大事啦！我们家要完蛋了！”
韩宣稍稍将电话拿远，用手指掏掏耳朵，问他说：“怎么啦，别大惊小怪的，我们家怎么可能完蛋。”
“这次真是大事！检测员告诉我说，这段时间以来，牧场的Act含量不断减少。和上个月末的测试数据相比，差不多已经减少一半，牛羊都出现不适症状，连牧草都蔫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家牧场就不神奇了，昨晚几家电视台已经报道出这件事，今早水果都没人买啦！完了完了，我就知道种那么多牧草，肯定会有一天把Act给吸收光，早知道之前有公司出价七十亿美元时候，就应该把它给卖掉……”
韩宣听见后傻眼，这可真是了不得的大事。
虽说刚开始牧场没有变得奇特，日子也过来了，可如果失去Act，营造出的牧场品牌文化，瞬间就会垮塌，连化妆品公司也会跟着倒霉。
连忙说道：“我下午就坐飞机赶回家，你多找些科学家查查原因，等我回去再说。别着急，好好的怎么会消失，肯定有办法解决……”
这条消息打乱所有计划，只能抱歉告诉安雅，去不了黄山了。
画舫还有，韩宣心不在焉地吃顿饭，期间请人帮忙安排飞机航线。
刚吃完便上车从西湖边出发，前往如今军民混用的航州老机场，等待湾流私人飞机从上海飞来……
第1221章 回家啦
从上海购买的几辆奔驰S600，对韩宣而言属于“一次性用品”。
将他们送到机场之后，那些车就没用了，湾流IV飞机不能像体积庞大的波音777那样，将几辆车带走。
打电话给雪山投资公司华夏分部的人，另外还打给马云，送他一辆S600用来撑门面，剩下的算是公司公务车。
对此，马云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连声表示感谢，他现在连一辆像样的车都买不起，公司还在用大众捷达。
飞机还没到，华夏黄叶的工作人员先来了，他们找到韩宣之后问好，并且提出按照马老板的吩咐来拿车，在几辆崭新的奔驰S600面前激动搓手，挑选一辆看起来最好的，开着离开……
得知要回家，胖丁它们开心坏了。
这段时间吃够苦头，其他还好，只是对华夏中部平原闷热天气不适应，温度经常超过35℃，哪有雪山牧场舒服，此刻正在停机坪附近兴奋跑动，像是一群孩子一样。
维尼被某种特殊的食物香味吸引，在道森秘书照顾下，来到卖特产的商店前，对着一根超大的金华火腿留口水。
趁道森不注意，飞快探头咬了口，之后表情蛋疼捂住自己的嘴，风干的火腿能够当棒子打人，差点硌掉它牙齿。
店员突然见到一头熊偷吃店里东西，眼神惊愕至极，瞧见它脸上表情，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害怕，反而觉得它胖胖的有点可爱。
道森秘书则头疼捏捏眉心，从钱包里抽出两张淡蓝色四伟人百元大钞，拿着被维尼咬过的那根火腿示意买下，并且索要发票，这可以找小老板报销。
如今第四代货币，已经从今年四月起结束发行，新版第五代货币目前还没出现，市场上的货币数量足够流通，按照预计要到1999年，才能看见熟悉的红色百元大钞。
道森接过店员找的零钱，意外发现崭新的五十元纸币上面，编码为“JZ88888888”，感觉很有意思，来到小老板身边时候，将这张钱给他看。
韩宣拿着钱，乐呵说道：“你留着吧，等到第四版货币退出市场之后，它会很有收藏价格。有些人喜欢收藏这些东西，将来应该值点钱，比它本身面额高出很多。”
“运气真好，我应该去买彩票。”
道森秘书是个不折不扣的高产阶级，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欣喜若狂，淡定将纸币放进钱包的夹层里，准备留着做纪念。
……
飞机到了，但还需要等待安排起飞。
韩宣陪安雅买东西，金陵的桂花鸭、包着泥的叫花鸡，每样带几箱回家送人。
发现她在看千岛湖大鱼头时候，开口说道：“美国的亚洲鲤鱼已经泛滥成灾，这个不用买，我家罗塔湖里全都是，而且比它更大。”
“我知道，只是不明白亚洲鲤鱼为什么在华夏没事，难道美国的气候更适合它们生长么？”
安雅疑惑问道，拿起一把画着四大美女的折扇，放进购物篮里，准备留作纪念。
“来到华夏后，你难道没发现这里人很多么？再多的鲤鱼，分摊到这么多人身上，数字就变得很少了。如果不是国家出政策，不允许在繁殖季节捕猎，这些亚洲鲤鱼很可能被吃到灭绝。”
杰森保镖回想刚刚在断桥上的见闻，点点头表示认同，这里的人口数量，确实非常恐怖。
幸好石桥质量好，不然肯定被满桥人压塌，一个旅游团而已，居然来了三百人。
韩宣接着说道：“我那条关于治理亚洲鲤鱼的建议，美国国会水资源与环境委员会，已经举行听证会讨论过。议员们同意，如果我能够帮助消灭亚洲鲤鱼，他们会付给我一定数量的报酬。道森，记得提醒我开始大批量制造鱼丸加工机，另外，请帮我约见肯德基和麦当劳的执行官，我希望能够将用亚洲鲤鱼制作出来的食物，放进这两家公司菜单里。”
道森秘书一愣，试探着问道：“你没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说不定还能靠这个项目挣到一笔钱。最关键的鱼刺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只要考虑怎么把它们做成美味的食物……”
美国近年来，依然在为处理鲤鱼问题而头疼，这些亚洲理鱼繁殖起来速度惊人，在美国某些水域里，本土淡水鱼类消失百分之八十，出现的大多都是亚洲鲤鱼。
关于韩宣的建议，美国方面一直在讨论，最近突然发现亚洲鲤鱼顺着密西西比河水系往北，出现在了靠近五大湖的水域。
如果五大湖也被它们入侵，那将是整个北美地区渔业资源的灾难，于是立马答应了韩宣的要求：消灭一吨鱼补偿十五美元，并且这部分资金不需要缴税。
之前，他们试过专门毒杀亚洲鲤鱼的药，投放到水里之后，死掉的全都是本土鱼，这些亚洲鲤鱼一点事都没有。
俄亥俄州早先提出花2800万美元，在河流上修建一座大坝，防止鲤鱼往上游入侵，电网、鱼网等办法也被想出来，然而并没有用，现在美国的希望，都在韩宣身上。
欧文、加布里尔等人，包括安雅在内，都用一种很神奇的眼神盯着韩宣，不约而同想着，究竟有谁会去吃那个……
飞机准备好后，他们登上飞机，不一会儿起飞出发，加满油最大航程才七千多公里，根本飞不到美国本土。
在日本札幌停下加满油，带了点特产接着起飞，直接来到飞地阿拉斯加州苏厄德，接着再次起飞。
进美国本土，好一番折腾，终于在第二天到达雪山牧场。
从飞机上往下看时候，韩宣清晰发现牧草颜色没以前绿，现在是夏天，一大片枯黄牧草，看起来跟秋天到来似的。
这让他很苦恼，上次离家一段时间，雪山牧场的牧草生病了，心里琢磨着，难道真和自己有关系么？
结束滑行，老爹韩千山开法拉利接近飞机，半点没有珍惜那辆珍贵的老爷车，车身上全是泥水留下的痕迹。
他胡子拉碴的，看来这些天被折磨得不轻，刚见面就开口说：“儿子，我完了。上午时候他们检测土壤，发现Act含量进一步降低，它真的要消失了……”
第1222章 神奇牧场不神奇
一个多月没见面，对这家人来说是稀疏平常的事情，自从韩宣出门上大学、并且自己做生意那年开始，就经常和父母分别，老爹韩千山他们早已经习惯。
当初每次从外面回家，老妈还会用大鱼大肉招待自己儿子，现在已经懒得去做，只让乔安娜帮忙弄些芝士火腿三明治，便算将午餐凑合了。
对于主人回来，麦兜、黑豹、狮虎兽小白等动物很开心，不过它们的样子都有些萎靡不振，尤其是身体原本就有毛病的小白。
史努比凑过来，闻闻奥巴马身上的味道，这家伙在他眼中有点不同，但体味却告诉它这就是自己朋友。
两个家伙很快聚在一起打闹，阿拉斯加雪撬犬如今根本不是孟加拉虎的对手，轻而易举被奥巴马给压倒在地。
门口那一年四季常绿的草坪，现在也带着肉眼可见的枯黄色，白色小野花蔫了吧唧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
整个雪山牧场，好像生病了一样，而且病得不轻。
就像垂老将死的老人，一切都显得迟缓、病态，如同进入生命晚年，活力被抽干。
除了这些能够看得出来的差别，韩宣总觉得似乎还少了点什么，仿佛灵魂的一部分被切开，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维尼、小巴里它们脸神茫然，似乎也察觉到了。
说不出究竟是怎么样，但确实可以清楚体会到这里和曾经的不同。
以至于韩宣心神不定，开着车在雪山牧场四处查看，希望找到让自己产生这种迷惑的根源。
安雅被老妈带着，去蔬菜种植园帮忙，韩宣独自坐在悍马车里，查看牧场的变化。
难怪老爹会那么着急，情况真的很严重。
来到罗塔湖湖边，意外发现湖面上飘着一大片东西，接近时候才发现全是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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