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彼时情深此时意浓-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经躺下的颜夕沐睡意全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乱的根本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咔哒”是开门的声音,颜夕沐闭紧双眼,带着睡意喃喃:“又怎么了?我已经睡了,有事明儿再说吧。”
但是开门的人一直不出声,也不动,颜夕沐觉察出什么,手臂撑着床半坐起来,看见杵在门边的修长身影。他的身影几乎遮住了外面的光亮,影子在地上拉的更长,几乎要碰到她。
颜夕沐紧紧攥着被子,冷言冷语道:“你来干什么?岑岑呢?”
乔骆勋不回答,颜夕沐这才注意到他是倚在墙上的,像是把所有的重心贴在墙上,以防止会倒下。颜夕沐心头一紧,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拉开被子走过去。
“不舒服吗?”说着,颜夕沐伸手碰到他的脸,却发现他热的发烫,近距离看着她的双眼有些迷蒙,脸颊是被烧出的粉色。
看到她焦急的神色,乔骆勋微微一笑,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柔柔的划过,怜惜的低喃:“还痛吗?”
颜夕沐的眼泪瞬间滑落,贝齿紧咬着唇,轻轻摇头。
乔骆勋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声音微哑:“可是我好痛。答应我再也不要说那样的话。”
他身上的温度隔着布料灼烫着她,他实在是烧的太厉害。颜夕沐稍稍推开他,“我扶你到床上休息。”
乔骆勋不依,“你先答应我。”
“你生病了,等病好之后我们再说。”
“现在说。”乔骆勋强硬的坚持,说话时滚烫的热气吐在她脸上。眉心皱起,不知道是因为生病不舒服,还是因为她而伤神。
颜夕沐看着全无往日风采只剩下憔悴与疲惫的他,心疼与不舍齐涌而来,偏开眼睛不忍看他,“你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解决的,如果现在急于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答案,我担心不久我们就会后悔……”
“后悔?”乔骆勋的声音忽然凛冽起来,灼热的手指轻轻扳着她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双眸认真深刻的凝望着她,“你后悔和我在一起吗?后悔和我结婚吗?后悔有了我的孩子吗?”
颜夕沐垂下眼睑,“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要说那些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乔骆勋闭上眼睛,颓力的松开她的下巴,手臂无力的搭在她身上,“颜颜,我真的好累。”
颜夕沐将他扶到床上,拉开被子盖在他身上。他的额头真的滚烫的吓人,颜夕沐忙前忙后的倒水、准备药,用冷毛巾给他冰敷额头,擦拭他的手心和脚心来物理降温。
乔骆勋已经有些神智不清,感觉到她的手握着自己,他用尽全力反握着她,闭着眼睛低声喃喃:“陪我睡一会儿。”
感觉到身边的床微微下陷,接着感受到她身子紧贴着自己,乔骆勋费力的侧着身子,揽她入怀。她把他的怀抱填满的那一刻,多日来从未有过的心安和睡意一同袭来,他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
颜夕沐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她一直努力想听清他偶尔的呓语,直到她也被睡意侵袭时,才勉强听清他在说:“别离开我。”
其实这么多天以来,她的睡眠也不好,很难入睡,睡着后又会做着不同的梦,梦到爸爸,梦到爷爷奶奶,梦到乔骆勋,有些美好的让她心动,而有些却让她心痛。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觉得一夜漫长的仿佛过了几年,说不出的疲累。
而这一夜她也没办法安心睡,他还在发烧,她挂心着他,隔一段时间就会醒过来看看他是不是好一点儿。天快亮了的时候,热度总算是退了下去,这才让她放心的睡去。
颜夕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是一直没能好好休息,难得的好眠倒是让她醒来后觉得浑身乏力。心里还挂记着乔骆勋,睁开眼睛后她第一时间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却发现他已经睁着清明的双眸看着自己,脸色还有些苍白,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退下的热度没有卷土重来,颜夕沐放心了不少,正想收回手,便被他一把抓住,温热的唇贴在她的手背上,缓缓低下眼睑,“对不起。”
颜夕沐挣了一下,“我去煮点儿粥。”
乔骆勋不理会她的挣扎,柔软的唇紧贴着她的手臂,继续说:“悠悠说我自私,总以我认为正确的方式处理事情,从未问过你的感受。昨天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做法欠妥,你愿意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吗?”
颜夕沐双眸噙着眼泪的望着他,贝齿紧咬着嘴唇才能阻止它的颤抖。她从来都没办法真正的拒绝他,不管他做了什么,拒绝他时她的心都会更痛,生气更多的是因为相信他而他却在她心窝子上捅刀子。
乔骆勋抿掉她眼角流出的眼泪,将她收入怀里,声音沉沉道:“那天是文苓潇18岁生日,那辆车是文重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兴奋的忘形,又因为郊区人烟荒芜,才闯了红灯。出事之后,文重开始着手把她送走。后来,文重被查,车祸也被揭发,他为了文苓潇的前途便决定替她顶罪。文重重病之后无人照料,他是重罪,因为得病才可以保外就医,大家都担心引火上身对他敬而远之。你应该知道,我自小跟着外公外婆长大,文重曾是我外公的属下,所以和文家走的比较近。他们不方便帮他,我便多帮了他一些。”
颜夕沐笑,声音冰冷的指控:“但是你一直都知道是文苓潇,你是帮凶。”
当时知道文重替文苓潇顶罪真相的人非常少,文重拜托乔骆勋不要把真相说出去,他已经落得阶下囚的下场,文苓潇还年轻,他不想她的一生前途毁为一旦。乔骆勋一时心软便答应,但是他万万想不到几年后会遇到受害者的孙女。那些曾经无疑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他根本不能保证炸弹会不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爆炸。
“最初不说,是因为我对文重有承诺,后来的隐瞒,是不想让你再提起曾让你伤心的往事,”乔骆勋心疼的拢着她的碎发,墨黑的眸子柔情似水,“我承认,第一次看见你时的确是听到涂教授喊你的名字,但是当时我并不确定你就是那个女孩,可是那时候我已经被你吸引,我居然站在教室的窗外,看了你近20分钟,你一定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么傻。”
她茶色双眼如黑钻一般晶莹剔透,乔骆勋忍不住吻上她的眼睛,温柔的划过她娇挺的鼻子,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以一种小心又珍惜的情感,温柔的辗转吸吮,好像稍微用力她就会碎掉。
“那后来呢?无缘无故,帮奶奶寻找□□,你那时候只不过是我的上司而已!”
一个美好的吻被她冷声的质问破坏,乔骆勋无奈的用鼻子蹭她,“以前你以为是为什么?”
“以为……”颜夕沐咬了咬唇,以前当真以为他是在意她,才会一而再的帮助她,可是现在,她不再确定。
“我是曾经和文苓潇在一起过,但是那不代表我会替她来偿还什么,”乔骆勋忽然扳着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我要你记清楚,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是你,才会做,不是你,那些都不会存在。”
乔骆勋的一言一句深沉刻骨,字字句句都如刻刀像是要雕琢在她心上,永不磨灭。
颜夕沐握着他的手,指腹划过他清晰修长的手骨。他那样真诚的看着自己,深情又疼惜。她真的可以再相信他一次吗?这些天躲着不愿见他,她的日子也很难熬,只要一想到会分开,她就难过的喘不过气。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孩子是他们这辈子最深的牵绊,永远都不可能解开。她曾一边痛苦的想着他对她做的那些并不是因为喜欢和爱,一边反复否认着,即便过去不是真的,可是现在的却如何也假不了。他视她如珍宝,为她一而再的破例、放下尊严。她无数次问过自己,真的要为了不属于他的过错,而放掉原本握在手里的幸福吗?
“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吗?难道你真的忍心让我因本不属于我的过错而将我全部否定吗?颜颜,你回答我,是吗?”
颜夕沐叹息,决定顺从自己的真心:“不是。”
“跟我回家,好不好?”
颜夕沐笑着流出眼泪,不停点头:“好,我跟你回家。”
乔骆勋再次紧紧拥住她,这时的心情才是最安稳的。她终于回来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秘密都开诚布公,从今往后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乔骆勋的手掌贴在她凸起的腹部,在她耳边低声喃喃:“你再不回去,孩子都要不记得我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着诱惑,温热的呼吸勾起了她最原始的冲动。但是她清楚知道这里不是家,有些事情做不得。
当乔骆勋一手拎着简单的行礼,一手牵着颜夕沐走出大厦时,正碰到岑岑和柳朝玺。岑岑高兴的吹起口哨,看来连夜驱车去海边吃海鲜是个非常不错的好主意,只不过成本贵了一些。不过罢了,就当是做善事,大不了等结婚时让颜颜多出点儿份子钱。
经过一系列慎密的调查,中国警方和澳大利亚警方的通力合作,已经查清卡尔的真实身份,卡尔和澳能的关系也被曝光在阳光下。
卡尔是澳能集团董事长Dean的心腹,曾经是澳洲黑手党的小头目,为人歹毒心狠。后来卡尔和组织反目,是Dean出手救了他,于是他对Dean忠心耿耿,再加上手狠又辣,澳能集团为了达到目的而使出的非法手段皆出自他手,包括颜夕沐在澳大利亚差点遭遇的车祸,也是由他策划。但是他为人特别聪明小心,鲜少会留下对澳能不利的证据。这次他为了掩人耳目,特意在国内滞留了一段时间才出境回国,再加上文苓潇刚刚被扣押,他更是小心又小心,不仅易容,还用了假护照,差点儿被他蒙混过关。
澳能费尽心思要撇清关系,但是终究是徒劳。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过的事终会留下证据,即便是被销毁,现代高科技依然有办法让它们重见天日。
澳能接下来要面临的是巨额赔偿,这可谓让原本就资金链紧张的澳能雪上加霜。况且之前澳能积极在二级市场购入RC石油的股票,这部分也占去了不少流动资金,如今面临着法律要求的赔偿,澳能不得不将RC石油的股票折价出售,以填补资金空缺。但是依旧是杯水车薪,澳能贱卖了多处不动产,空缺依然存在。因为此事,澳能的声誉大打折扣,银行不愿意放贷,而其他资金来源过高的利息让澳能不敢触碰。
万般无奈之下,澳能开始和天乔游艇接触,希望以公司5%的股份来偿还天乔游艇近二十个亿的产品损失。
柳朝玺担心有诈,5%的股份拱手相让,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澳能的做事风格,他不敢苟同,所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予答复。
谢苏里听闻母亲重病的消息之后,提前结束了南极之旅,启程回国。
十八岁的大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仅仅一年未见,个头居然猛窜了10多厘米,眼瞅着就要超过乔骆勋,谢苏里终于可以在乔骆勋面前扬眉吐气。因为特别喜欢户外运动和旅行,在太阳的沐浴之下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剑眉星目,但是眉宇间依然有着未长大的孩子气。
谢苏里回来之后,苏湘平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主治大夫也说要保持好心情,有助于病情的康复。
搬回家的颜夕沐没有再去过医院,倒是乔骆勋隔三差五都会走一趟,但是也从不在她面前提起苏湘平。颜夕沐还是像以前,在家里办公,很少出门,乔骆勋在百忙之中尽可能的多抽出时间陪她,担心她在家里会闷坏,经常变着法子拉她出门。
让颜夕沐仍然觉得隐隐不安的是,乔骆勋再也不带她回大宅,有时候她会主动提起回大宅看看长辈,可是乔骆勋推说等等看。放在以前,即便他们不回大宅,谢馥蓓也经常过来走动,或者让人送东西过来,可如今好似在无形中起了阻碍。那天她从大宅离开,冷言拒绝了婆婆的劝慰,颜夕沐很担心婆婆会因此讨厌自己。
转眼间,到了爷爷的祭日。乔骆勋主动提出要去祭拜爷爷,颜夕沐欣然同意。爷爷从未见过乔骆勋,即便是奶奶知道他,那也是曾经,如今他们都已经结婚,是应该去祭拜一下,并且告诉他们,她结婚了。不管过去有多么困难,如今的她都是幸福的。
当年爷爷去世的时候,颜夕沐和奶奶没有钱买墓地,爷爷的骨灰一直存放在殡仪馆。直到后来奶奶去世、颜夕沐从德国回来,才有能力购置墓地,并将他们的骨灰合葬。她在他们生前没有办法好好照顾,去世后也没有让他们早日相聚,为此颜夕沐一直很内疚。
当他们到达墓地时,发现碑前放了一束白菊。颜夕沐看了看乔骆勋,疑惑之意溢于言表。接着,颜夕沐循着乔骆勋的目光望去,看见与他们来时不同的另一条小路上,一个推着轮椅的人在蹒跚前行。在行走间,坐在轮椅上人的白发若隐若现。
文重只是一个可怜又无助的父亲,但是他为了女儿可以做任何事。思至此,颜夕沐不禁想到了为了新生活抛弃自己苏湘平,随即又觉得自己居然在做这样无聊可笑的比较。文苓潇依然坚持声称自己是冤枉的,文重也声泪俱下的表示女儿是无辜的,但是在铁证之下,他们的所有挣扎都是徒劳。随着天乔游艇码头爆炸案的细枝末节日益明朗化,文苓潇作为爆炸案的幕后策划人之一,她也在劫难逃。
乔骆勋将怀抱的一束白色百合花放在墓碑前,退回颜夕沐旁边,习惯的牵起她的手,偏首对她微微一笑。
颜夕沐一手抚着肚子,幸福的笑开,“爷爷、奶奶,他就是乔骆勋,我们结婚了,现在很幸福。我有了孩子,已经5个月了,爷爷奶奶你们如果还活着,咱们家就是四世同堂了。”
颜夕沐声音微变,乔骆勋紧紧揽住她的肩膀,她抬眸对他微笑摇头。乔骆勋眉眸深沉,朗声承诺:“爷爷、奶奶,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颜颜和孩子,让他们一直幸福下去。”
颜夕沐在乔骆勋的帮助下坐在碑前,手指拂过黑白色照片,“我遇到她了。我知道如果你们还在,一定要我不要怨恨她,以前你们总是这么说。我不想原谅她,但是我不恨她。现在她生病了,她的丈夫和儿子时时刻刻围绕着她,他们才是一家人,对他们来说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外人。”颜夕沐顿了一下,莞尔一笑,“不过我也不再是一无所有,这样就很好,我不想她补偿我什么,更不需要为我作牺牲。”
乔骆勋何尝不知道,她是不想让家人知道她是苏湘平的女儿,不想让苏湘平被诟病、深陷囹圄。她一直都是那么善良,受尽委屈也从不抱怨分毫,即便是抛弃自己的母亲,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能原谅,心早就软了。
裤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乔骆勋看清来电显示,便摁下通话键,“好,知道了。”
颜夕沐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忙吧。我再陪他们坐一会儿。”
乔骆勋收起电话说:“没事。”
“哦。”拿起带来的小扫帚,小心扫着落在墓碑附近的叶子和杂物。
乔骆勋从她手里夺走扫帚,低声说:“颜颜。等会儿爸妈要来祭拜爷爷。”
“嗯?”颜夕沐一惊,随即调整好心情说:“那我们要不要先走?”
乔骆勋反问:“为什么要走?”
“因为……因为我觉得,妈最近很讨厌我……”颜夕沐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没了底气。
乔骆勋直起身子,捏着她的小脸,低声笑道:“没有的事。”
颜夕沐拂开他的手,刚想说什么,眼睛已经掠过他,看见拾阶而来的三个人。
乔悠悠远远的就对着她挥手,走近后,挤眉又弄眼的,让颜夕沐忍俊不禁。谢馥蓓和乔建清将花献上,瞥见乔悠悠和颜夕沐在咬耳朵,乔建清难掩喜色,而谢馥蓓却一脸的凝重。
这些神情的变化,没能逃过乔骆勋的眼睛,坦白说,他也不知道母亲会对颜颜做出什么。但是有一点他很笃定,绝不会松开她的手。
谢馥蓓走到颜夕沐面前,沉声道:“我们去谈谈。”
颜夕沐还未有什么反应,乔悠悠就先急了起来,“有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还要单独谈?”
谢馥蓓瞪了乔悠悠一眼,“你别管。”
“妈!”乔悠悠急的跳脚。她真担心老太太会因为颜颜曾经结婚的事情来刁难颜颜。
谢馥蓓不理会乔悠悠的着急,也不去看乔骆勋的脸色,拉着颜夕沐走开。墓碑前只剩下乔建清和一双儿女。
乔骆勋目光几乎时刻黏在颜颜身上,她们已经走出很远,他还一直张望着。乔建清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应该和颜爷爷有不少话说吧,我和悠悠在山下等你们。”说完,强拉着乔悠悠陪他一起离开。
谢馥蓓拉着颜夕沐走开好一段距离才停下,她不明寓意的眼光让颜夕沐觉得非常紧张,尤其是她只看着不说话,让颜夕沐更加无所适从。
“妈,您想谈什么?”颜夕沐终于试探性的开口。
谢馥蓓的目光仍旧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颜夕沐,良久,才缓缓从包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方形木盒。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盒子的搭扣做的非常精巧,一看就出自良工巧匠之手。谢馥蓓将木盒打开,拿出了一个翡翠镯子,颜夕沐认得出,这个镯子是谢馥蓓一直戴着的那一款。更另颜夕沐惊讶的是,谢馥蓓拉起她是左手,将镯子套进她的胳膊。
“这镯子是勋子奶奶传给我的,现在我把她交给你。”
颜夕沐低头看着翠绿剔透的镯子,又望向谢馥蓓,眼中的情绪很复杂,“妈,我以为……”
谢馥蓓挑眉,“以为什么?以为我想让你离开勋子?”
颜夕沐咬着唇,艰难的点头。她猜到谢馥蓓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对她那么冷淡。刚刚谢馥蓓拉着她走开的时候,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完全超出她意料之外。
谢馥蓓慈爱的笑着:“别傻了,先不说你们现在有了孩子,即便是没有孩子,勋子他认定你了,三十年来我可从未见过他对谁那样上心,我爱我的儿子,想让他幸福,又怎么能抹杀儿子所爱?
谢馥蓓疼惜的抚着颜夕沐的头发,“悠悠都告诉我了。那些年你受太多苦。”
“谢谢妈。”颜夕沐想笑,可是却不小心哭了起来。
“傻丫头。别哭,当心以后生出爱哭鬼,我可不希望我的孙子整天哭哭啼啼的。”
颜夕沐不停点头,破涕为笑。
苏湘平开始化疗,每天都在苦痛之中艰难的挣扎,一天之中有很多时间都是昏睡状态,医生说她目前的状态很不乐观。虽然她从未说,但是谢林生知道她一定非常想见颜夕沐。于是谢林生拜托乔骆勋,希望他带着颜颜到医院看看苏湘平。也许看到颜颜,会让苏湘平重燃生存的斗志。
但是乔骆勋还没来得及开口,颜夕沐就先提出到医院看望苏湘平。颜夕沐听说了苏湘平目前的情况,经过反复纠结之后,她决定还是去看看。就算是单纯作为乔骆勋的舅妈,她时而到医院看望也无可厚非。
在一个午后,颜夕沐走近苏湘平的病房。她在睡觉,秋日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病房,照在她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上,似乎连血管都微微可见。颜夕沐在沙发前坐下,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目光分分秒秒都落在苏湘平脸上。
健康实在是太过珍贵,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和多日前那位贵气逼人的夫人,根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乔骆勋端了杯热可可给她,颜夕沐把杯子捧在手里,温热源源不断的传递到手掌,从杯口袅袅升起的白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刹那间,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爸爸还没有去世,寒冬腊月时爸爸每次下班回来都会给她带甜甜的烤番薯,为了番薯不冷他总是把番薯揣在怀里暖着。妈妈做的饭菜特别好吃,但是年纪小的她总是挑食,也因此她小时候很瘦,隔壁小胖子总是嘲笑她是小猴子。记忆中,她从没有去过游乐场,最大的乐趣就是爸爸带着她去结冰的湖面上溜冰,她和爸爸在冰面上疯跑,妈妈安静的站在湖边等着他们,即使天寒地冻她也不曾抱怨分毫。可是几乎是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
“颜颜,你来了。”
颜夕沐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乔骆勋,只有苏湘平半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她,瘦骨嶙峋的她此时双眼非常明亮。
杯中可可已经冷透,颜夕沐把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到病床前,低声问:“要帮你喊医生吗?”
“不用。”病魔夺走了她所有生气,就连笑都看起来那样费力。
病房打算的一尘不染,完全没有消毒水和药品的味道,鲜花也只有床头一束。颜夕沐余光瞄到茶几上的果篮,于是说:“我切水果给你吃吧。”
“好。”
颜夕沐赶紧逃也似的离开病床前,她真的和苏湘平无话可说,但是这样大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