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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有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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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跟朵朵岁数相当的小男孩,正站在旋转木马的入口处,闭着眼睛哇哇大哭。这是谁家的孩子,他的家长呢?怎么也没有大人照顾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是写崩了咩

    都木有收藏(┬_┬)

 第23章

    小男孩身边有位衣着朴素整洁的中年妇女,去拉小男孩的手,“子轩,别哭别哭……”

    那小男孩睁开双眼,一看到那位中年妇女,立马又闭眼哇哇大哭。

    木马停下来了,施月华把朵朵抱了下来。朵朵看看那正在哭闹的小男孩,忽地跑上前去,抱着他,用胖乎乎的小脸去蹭他的脸,“别哭了,你想坐木马吗?我带你坐吧!”

    小男孩吓一跳,睁开双眼,看着在哄自己的朵朵,忽然就止住不哭了。脸蛋上还挂着两颗眼泪,那样子真是可爱之极。

    施月华往前走了几步,蹲在小男孩面前,问道:“小朋友,你是想坐木马玩吗?”

    子轩长得虎头虎脑的,眼睛是单眼皮,他使劲点头,“嗯。”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叫子轩,今年四岁了。”小家伙粗声粗气地回答道。

    哦,那比朵朵大一点儿,“你和妹妹一起坐木马,行吗?”

    子轩没有回答,身体却向后缩了缩。施月华明白,他一定是害怕,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她心里涌上温柔的情绪,“那阿姨带你坐好吗?”

    子轩迟疑地看向她。朵朵站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袖,“她是我妈妈,我们三个人一起玩吧。”

    子轩于是点了点头。

    那中年妇女见状对施月华说:“谢谢你啊!子轩这个孩子胆子小,麻烦你了……”

    子轩一跺脚,撇着嘴说:“我胆子很大的,刚才哭是因为没有人和我一起玩。”

    中年妇女一脸黑线:人家明明说带你玩……

    欢快的音乐声再次响起。施月华抱着子轩,坐在一匹高大的旋转木马上。刚开始,她能察觉出子轩的身体有些僵硬,没多久就放轻松了,咯咯地大笑着,伸手和坐在小木马上的朵朵打招呼。施月华被孩子们的笑声感染着,她知道怀里这个孩子以后再也不怕坐木马了,心里涌出欣慰。

    下了旋转木马,子轩又要去玩冲气城堡。朵朵这回成了小跟班,子轩在前面,她走在后面,两人在里面爬高上低,又跳又闹,成了一对玩熟了的好伙伴。

    施月华用手机给他们拍了几张照片,就回到成人休息区,要了一杯冰可乐,咬着吸管,悠悠闲闲地喝着。

    倒是那位中年妇女看起来精神一直处在紧绷状态,她站在城堡边上,紧张地看着正在玩的子轩。

    施月华猜想这她可能是子轩家里的亲戚,因为爸爸妈妈没有空,把他交给亲戚带出来玩。

    两人玩累了,拉着手出来时,全是一脑袋汗。俩大人赶紧给孩子们穿外套,怕他们着凉。施月华牵着朵朵的手要离去时,朵朵小嘴巴特别甜,说:“子轩,再见。阿姨,再见。”

    子轩拉着朵朵的衣袖不肯放手,他问朵朵:“下次你什么时候还来玩?”

    朵朵仰起头看施月华。施月华想,这可说不准,不过也不能随便说个日子糊弄人家小朋友。她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阿姨也不知道什么会有时。不过子轩现在特别勇敢,一个人也可以在里面玩,对吗?”

    宝宝嘴角往下一弯,一双不大的眼睛里立刻蓄了眼泪,眼看马上就要掉出来了。他回头去拉着中年妇女的手,“阿姨,我下次还想和朵朵在一起玩。”

    那位中年妇女看宝宝又要哭,有点慌神,对施月华说:“朵朵妈妈,你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看朵朵和我们宝宝玩得很投缘,下次孩子们约着一起玩可以吗?”

    施月华本来就觉得子轩这孩子特别可爱,又看到她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还真不忍心拒绝。

    她又去看朵朵,朵朵眨着眼睛点头,便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一张纸上,交给了子轩。“喏,这是阿姨的手机号码,你拿好哦,下次想约朵朵就打这个电话。”

    子轩接过那张纸,认真地折小了,放进口袋里,还按了按,这才露出笑脸,冲她们摆摆手:“朵朵再见!阿姨再见!”

    ********

    施月华带着朵朵刚离开游乐园,就接到许沅打来的电话,说约一起吃饭。她对游乐园附近不熟悉,问许沅去哪里吃好。

    许沅说离公交车站牌不远的地方有家餐厅,味道不错,里面还设有绘画角,专门有人在指导孩子画画。

    那可太好了。施月华越来越感觉到闺蜜的好处,男人可以背叛你,抛弃你,可是闺蜜不会。同是女人,不仅贴心,而且对很多事情的看法、站的角度和立场观点大多相同,这也是闺蜜流行的原因吧。

    施月华带着朵朵先到了那家餐厅。没过多久,许沅也开着车来了。

    不过是两三天没有见面,施月华却发现许沅看起来很是憔悴,“咦?怎么瘦这么快,发生什么事了?

    许沅摸摸脸,一笑道:“没什么啊,正在减肥而已。”

    施月华不放心,前面不是看到陶黎明和丁琳在一起么,又不好出口相问,心情复杂,只好说:“哎,最近陶黎明忙吗?好长时间没见他了。”

    许沅佯装生气,“哎哟哟,原来惦记的是我家男人。”

    施月华啐她,“我倒是想问问他,怎么没有把你照顾好。”

    快餐店里都是些炸鸡腿汉堡牛排之类的东西,朵朵吃得起劲儿,施月华和许沅随便吃了点,轻松地聊着天。

    朵朵吃饱了饭,欢快地去了绘画角。戴上老师发的小围裙和袖套,拿起水彩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起来。

    不知不觉许沅眉间显出焦虑来,她的手不停地嗒嗒敲着桌面。

    施月华看在眼里,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看你心烦。”

    “嗯,在戒烟,烟瘾犯了。”

    “讲真,看不得你难受,要不然去车里抽一支?”

    许沅抬眼笑笑,“你要鼓励我,而不是引诱我。”

    “那好吧,贤妻良母都是这样炼成的。”施月华调侃地说道。

    餐厅里人不少。有两个女人坐在她们旁边的那一桌,一个留着长卷发,另一个是短直发。

    她们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大概是心情比较激动,顾不上压低声音吧。施月华和许沅本来对陌生人的八卦不关心,可一顿饭吃下来,耳朵被这两个女人的声音不由分说地灌满,对她们说的事情就有了了解。

    大意是,长卷发的女人结婚有两年了,因为没有生孩子,被公婆各种嫌弃。公婆家里有钱有势,比较看重香火的传承,眼看儿子已经三十了,怕女方生理上有问题,拖上几年后过了生育最佳期,所以要求他们离婚。

    而女方是全职太太,当然不愿意离婚,要拉老公去医院检查,老公嫌丢人,根本不配合。她心里憋屈得要命,说起来就要掉眼泪。

    这些事情施月华听在耳里,心里也蛮不是滋味的。年轻时谈恋爱,以为婚姻是对恋爱最高的奖赏,步入婚姻后,就会自动开启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可幸福不幸福,每个人感受不同,一地鸡毛倒是真的有。

    许沅的脸色也相当难看。

    施月华敏感地想起许沅以前对她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你以为想有孩子就有啊之类的,难道她也遇到这样的难题?忍不住轻声问:“沅沅,你和黎明,怎么还没有孩子?去检查过了吗?”

    许沅的眼睛有点红,她扭头看着窗外,“嗯。是我的问题,我现在正在治疗。”

    犹如当头挨了一棒,施月华头晕了,“怎么会这样?”

    许沅长出一口气,低声道:“专业名词说起来太拗口了,我记不住,表姐说我是不容易怀孕体质……”

    施月华心疼地问:“治疗是不是很痛苦?”

    “还行啊,为了将来,我可以忍受。”

    “陶黎明怎么说?”

    “我没告诉他,他又没有问题,治疗我都是偷偷去的。”

    “下次我陪你去。”

    “不用,真的不用。我表姐对我挺照顾的。我想赶紧治好,黎明的父母也催过好几回了。”许沅被这件事情压着,心情很压抑,不过对施月华说了后,倒是感觉到放轻松了些。

    施月华不知说什么才好。

    沉默了一会儿,许沅问:“是不是每一家公婆都特别在意这个?”

    施月华想了想,回答道:“别人我不知道,刘向东的父亲去世得早,她妈妈把这个看得非常重。我们结婚后,第一次回乡下她妈妈家,睡觉那晚,我一摸,床上到处都是红枣和莲子,是真的放了这些,意思就是早生贵子。”

    许沅来了兴趣,问道:“那你生了朵朵,她有没有给你脸色看啊?”

    施月华沉吟了片刻,她的脸上浮出笑容,“那倒没有。其实我婆婆真是个好人,就是思想传统些,农村妇女都这样。她对朵朵很好,不过还是说,让我们再生个男娃娃,她这辈子完美了。那时说得我耳朵都起了茧。”

    “哟,刘向东的妈妈这么好,你怎么不让人家老人家如愿呢?”许沅促狭地笑着。

    “滚,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施月华伸手去掐许沅。

    忽然俩人好像都想到了什么,互相对看一眼,然后都不说话了。

    最后还是施月华先开的口,“几天前,有个晚上,我看到刘向东和赵小桃了,他们的神情很亲密。”

    许沅接着说,“你们还没离婚,刘向东和赵小桃就搞到了一起,你说,为什么他们那么久没有生孩子呢?”

    为什么呢?施月华没有回答,她看到窗户夹层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小虫子,正沿着玻璃没有方向地爬来爬去。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施月华和许沅均心中一凛,表情异常严肃。

 第24章

    施月华转过脸,问许沅:“你什么时候去你表姐那里治疗?”

    许沅说:“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赵小桃会不会去我表姐那里。”

    “我看可能性大。因为这段时间刘向东都在这边。”

    “那我去试试。我记得表姐那里有登记簿,看过的病人都有记录。我想办法翻翻看。”

    施月华和许沅的目光齐齐看向朵朵,小姑娘正神情专注地画着什么。正午的阳光透着玻璃窗照进来,如同舞台上的一束追光照到了朵朵身上,衬得她像小天使一样可爱。

    的确,施月华心头的小天使就是朵朵。无论如何,她不能离开朵朵。

    施月华带着朵朵回到家。

    刚进门,施月华就听有人敲门,她往猫眼一看,是刘向东。心里涌上烦躁,不想去开门。可朵朵听到刘向东在门外叫她的名字,赶紧把门打开。

    刘向东一进门就抱起朵朵,说要带她去看电影,动画片。

    朵朵那自然高兴,嚷着“妈妈一起去!”

    施月华压住心头的不悦,轻声哄朵朵,“下个星期天妈妈带你去。”

    朵朵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甘心地拖着长音喊“妈妈”。

    刘向东又说:“这次不带妈妈了,朵朵和爸爸一起去。”

    朵朵看了看施月华的脸,噘着嘴说:“妈妈不去,朵朵也不去。”

    见女儿的心里还是施月华最重要,刘向东心里郁闷极了,他又使出杀手锏,“爸爸给你买了好多吃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他把手里拿着的塑料袋搁桌上,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零食。哪有小朋友不爱吃这些,朵朵伸手拿了里面的巧克力。

    施月华并没有出声,把那袋零食从窗户扔出去才是她的本意。可是朵朵何其无辜,小小年纪要看爸爸妈妈之间撕杀开战。她不想朵朵搅入大人之间的战争中。

    她把巧克力掰了一小块放进朵朵的嘴里,剩下的又塞回包装袋里,绷着脸说:“这些明天再吃,要不然会长虫牙。”

    说完把一桶积木递给朵朵,“乖,你去堆个金字塔,妈妈给你洗衣服去。”

    朵朵坐在客厅的地方,把各色积木倒出来,乖乖地摆弄起来。

    施月华在卫生间洗衣服。她打开洗衣机,叫了声:“刘向东!”

    刘向东正在看电视,听见施月华叫她,心里一愣,直觉她的语气不对。头一天,他还难得地看到她对他没那么横眉冷对了,估计她是知道了,他为了让她拿到宝民公司订单所做的一切。可今天她的眼神和态度又变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拼积木的朵朵,然后来到卫生间门口,问施月华:“洗衣机是不是坏了?”

    只见施月华站在洗衣机前,用力地盯着他,压低声音,然而字字清晰可闻:“要带走朵朵,你想都不要想!”

    刘向东一愣,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难不成施月华察觉出了自己的打算?他的大脑飞快运转起来,寻找自己平时举止中有没有出现漏洞。

    没有!他自觉他所有的行为,都是出自一个爸爸对女儿的爱,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照顾好年幼的女儿而现在开始弥补的爱。

    刘向东睁大眼睛,做出懵懂无辜的表情,“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施月华别过头,看着擦得干干净净的窗户外,正慢慢落下的那轮夕阳,吸了一口气,眼里露出一丝讥诮,“你懂不懂没关系,记住别打朵朵的主意,否则我要和你拼命!”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刘向东晃了晃脑袋,又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施月华,平淡地说:“你想多了。”

    可心里没这么平静,他狠狠地骂着施月华,这个失败的女人,她混到离婚又没客户的地步,他是有多瞎才去帮她。

    两人就这样对恃着,一个小小的脑袋突然伸了进来,打破僵硬的气氛,“妈妈,我要尿尿!”

    大人一个个复杂得要命,心里想的嘴上从来不表达出来,可孩子却无比单纯,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要睡觉,憋了就要撒尿,天要塌了这样的大事,从来与他们无关。

    刘向东偷偷长出一口气,他转身回到客厅。电视上一位女主播在侃侃而谈,“越南企业以金兰湾为诱饵……”。

    他感觉有点燥热,伸手去解T恤最上面的两粒钮扣,他背上都渗出了汗。

    怎么会是这样?这个女人是在诈他吧?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嫉妒,怕分走了朵朵对她的爱,而强迫他离朵朵远一点?一定是这样的。

    刘向东眼睛盯着电视机屏幕,他知道卫生间那个洗衣服的女人看他的破绽,他不能被她看出什么,否则会一败涂地。

    他将盯着屏幕上的女主播,其实女主播的声音如空气般飘浮在他的周围,具体讲的内容,他听不到,只能看见她涂了大红色口红的嘴巴一开一合。

    刘向东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个冬天,天气冷得出奇。寒风吹过,人们不由得缩起脑袋,就好像风吹到了骨头缝里。村里来了一位要饭的人,他身上穿的衣服脏得分不出颜色,勉强能够遮住身体。

    他一家一家地敲门要饭,村里农户人家对人还是客气,无奈大多数家中粮缸空空,只能抱歉地对他摇头。

    那天,刘向东的父亲刚好在附近的山岭低洼处抓了几只麻雀,回到家时全身冻得僵硬,刘母抓了雪正给他揉搓。

    听到有人敲门,刘向东开门,看到是要饭的人,不知道如何应对。刘父伸头一瞧,爽快地让那人进门暖和身体,还让刘向东拿来暖手的旧棉袖笼,套在那人的手上取暖。

    那天晚上,刘向东吃到了这个冬天最美味的一顿饭。妈妈熬了杂粮粥,粗面馍馍因为有了烤麻雀而变得好吃了。那要饭的人话并不多,只管埋头猛猛吃饭。吃饱后,抹抹嘴,问刘父:“老兄家里是独子吧?”

    刘父点头又叹气。这是他心中压一块大石头,农村生活环境艰苦,家家都指望着能多生几个男孩子,长大了好下地成为劳动力。

    那人仔细打量着刘向东,口中喃喃说了八个字:“福自天来,事不须求。”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父皱起眉头琢磨着,“请问老兄……”那人却打断了刘父的话,“天机不可泄露。”便紧紧闭了嘴巴,把身上的衣服裹紧,窝到黑黢黢的屋角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刘向东一家人醒来,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刘父和刘母没有学问,只记得那人说过的话中有个“福”字,想必说的是好话,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将改变家里生活条件的愿望都放到了刘向东身上。

    等啊等,家里困窘的状况终却没有改变过。

    刘父胆子大,去外面的世界折腾过,却一事无成,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临去前拉住儿子的手,布满皱纹的眼睛迟迟不能闭上。

    刘向东想起那要饭人说过的话,他凑到父亲耳边,低语道:“爸爸,你放心,儿子会有福的。”刘父的眼睛才缓缓闭上。

    其实当时刘向东是在安慰父亲。

    不过后来,刘向东有了自己的公司,买了房,买了车,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可人的欲|望没有尽头,刘向东觉得自己还可以更好,福报还能更多。

    回头去想,刘向东觉得那要饭的人真是太神奇了。他借过回村拜访乡里乡亲的由头,打听那要饭人的身份及行踪。可是,没人能说得清楚,村子的位置不算偏僻,每到冬天,总有些流浪的人来此要饭借宿,也没人过多注意他们。

    有一次临回城前,刘向东在村头小卖部买烟时,那个聒噪话多的胖大妈说,听说有人在临县的寺庙里见过那个要饭的,那人当了和尚。

    刘向东眼前一亮,却不动声色,买了一条烟和一瓶酒默默做为回报。

    然后他去了父亲的坟前,点燃了那条烟,又把瓶子里的酒倒在地上,祭奠父亲,愿父亲在天之灵保佑他达成愿望。

    寻找那和尚的过程并不顺利。刘向东去了胖大妈所说的邻县,将那里的寺庙寻访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那个人。他心说急不得,只是存了心,留意去过的每一个可能之处。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刘向东陪一个客户去B市有名的寺庙烧香。这个客户烧完香后,要和庙里管事的人谈捐功德香之事。刘向东对此不感兴趣,便独自出了大殿,信步走到了寺庙的后院。

    正执深秋时节,秋风吹过,槐树上哗啦啦落下很多树叶。有一位僧人执帚扫地,将落叶扫到墙角处归拢。

    因为心里存了寻人的念头,刘向东习惯性地去望那僧人的脸,忽然他的目光顿住了。那位穿着赤色袈裟的僧人,他的脸和刘向东的记忆里的脸,奇妙地重合了。

    他努力稳住自己那颗激动得要跳出来的心,慢慢走到那位僧人的面前。

    僧人见有人过来,停下扫地的动作,微闭双眼,单手执在面前,喃喃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刘向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根本没有觉得自己的动作突兀失礼,然后开口问道:“师傅可还认得我?”

 第25章

    那僧人微睁双眼,看了刘向东一眼,又垂眼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刘向东想过了这么久,面前这位高人肯定不记得自己了,就说了句:“福自天来,事不须求。”

    他看见僧人睁开眼打量自己,心下狂喜,那是自然认出了自己,忍不住说:“师傅,我……”

    那僧人淡然垂眸,口吐八字:“谋定无忧,贵人点头。”说完,双手合十,转身离去。

    刘向东自然还想要谜底,便紧跟在他身后,“大师,这贵人是谁,在下愚笨不知,请明示。”

    “天机不可泄露……”

    倒,还是这六个字!

    刘向东哪肯甘心,说出的话里已经带了十分的恳求,“大师!”

    那僧人到底还是停下了脚步,转头一问:“施主膝下可有一女?”

    “有有!”刘向东应得很快。他当然有啊,他虽和施月华离了婚,朵朵归女方带在身边,但也是他的女儿。

    当时他没有争取朵朵的抚养权,主要是因为施月华一副为了女儿要跟他拼命的样子,让他觉得不屑。再说他已经和赵小桃在一起,赵小桃很有可能生儿子。受家里传统思绪影响,他重男以女。

    在刘向东转念之间,那僧人隐入前方那排禅房里,不见了。

    院子里空空如也,几片落叶随风起舞。刘向东紧走几步,来到了那几间禅房附近,左右看着,没见到那熟悉的面孔。

    他拉着一位路过的小沙弥,“请问刚才过来的师傅他在哪里?”

    “请问施主,他的法号是什么?”

    刘向东张口答不上来。他问自己,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他想了半天,他也可以捐功德箱。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在这空旷静谧环境里,听起来格外刺耳。是客户打来的。客户就是上帝,刘向东只好陪客户下了山。

    又过了两天,刘向东独自来到这家寺庙。他还是想找到那位僧人,人生太迷茫,充满了许多不可知的变数。他需要指点,需要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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