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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马文才,你欠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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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生平最怕的就是温柔攻势。她这样一说,我反倒不好开口拒绝,踟蹰半晌终于抱着必死的决心表示随谢先生安排。谢道韫不由得高兴起来,又责怪我长大了反倒变得生疏,不像以前那样叫她姐姐。我在话里行间试探了几句,才得知叶家与王家有段时间交往甚密,叶华棠还去谢府住过几日,与谢道韫相识。后来叶老先生辞官归家,在太原购置良田千亩,富甲一方,倒也乐得逍遥。
我这个人四肢怎么不发达,头脑倒是简单得很,搞不明白那些士族的东西。从小到大唯一记住的就是饭前便后要洗手,红灯停绿灯行,上课要好好写作业平日听老师的话等等简单规则。古代尊师重道,先生的话自然是比天还要大的。先生要我扮女装,我就得扮女装;先生要我死,我就……==干掉先生。好吧,对于我这种怕死的人而言,性命还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不过女装的话……还真是有些纠结啊。这个世界里的男装我穿着倒是满合适的,觉得很像武馆里穿惯的练功服。但谢道韫的要求我还不好拒绝,而且可以的话,我倒是很想弄明白,我的身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怎么说,有个身份,还是比我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乱飘强的多了。这个时代士族与平民之间的地位相差是极大的,如果可以,我当然还是希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
翌日,早课之上,陈夫子摇头晃脑,授读《诗经》中。
“汉之广矣,不可咏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在夫子抑扬顿挫的朗读生中,不少学子的目光悄悄后移,转向后排那一处突兀之地。
我悄悄瞥了夫子一眼,注意到那厮正沉浸于诗文之中,便也跟着扭头后看,只见在梁山伯和祝英台之间,活生生地多了一座大山,横阻其间。
山伯兄清咳一声,小声地对身边人说道:“小惠姑娘。你坐在这里……不嫌挤吗?”
“不会啊。”一身粉色衣裳的王惠娇羞地笑了一笑,不好意思地道,“祝公子叫我来的,我开心得很呢。”
梁山伯有些悻悻,这时候荀巨伯探出半个身子,对祝英台道:“哎哎,祝英台。晚上有书山隔着,白天有人山挡着,你们俩真是好朋友啊,哈哈!”
噗!我用诗经掩住脸,差点儿笑出声来。身边马文才瞟我一眼,用手指关节敲敲桌子,小声道:“看你的书!”我赶紧正襟危坐不提。这时候陈夫子的朗读已经到了尾声。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他合起掌中书本,抬起头来,开始给我们进行理论灌输,“这些讲的就是,诗经里面的思想,都是纯正的。即使是国风里的俚语风情,讲得大都是臣民对君主之无限爱戴,决不能只在字面上来理解男女之事,知道吗?那些浓诗艳词是万万不能学地!”
明白明白。这世间所有的情情爱爱其实全部都是粪土,在您夫子的眼里,那红粉美人全部都是骷髅,俺们当然是非常非常地明白地!
“嘿,嘿嘿!”秦京生突然在后面莫名发笑,并且高高举起手来大叫道,“夫子夫子,我想请问,这首诗,算不算是浓诗艳词啊?哈哈。”
夫子沉稳地伸出一只手,示意道:“念。”
秦京生摆摆下裳站起身,手里端着一张纸,满脸严肃地,大声念道:
“河汉天无际,心扉一线牵;墨字化喜鹊,鲜花赠红颜。织女思废杼,嫦娥下凡间;莫待七夕夜,月伴中秋圆。”
他一念完,讲堂内立即掌声迭起,有人讥讽道:“好浓好艳哪!”室内哄笑一片。我感兴趣地扭过头去,只见秦京生摆摆手示意大家静下来,并且一脸神秘地道:“各位各位,想不想知道这首诗是谁写的呀?”
“想想想!”众人一叠声的应和。夫子不知为何显得有点紧张,结结巴巴地道:“你说,是,是谁写的?”
“是……祝、英、台!”秦京生手腕一转,指向他身前的祝英台。讲堂内诸人一惊,祝英台炸毛道:“是我?你胡说!”
秦京生表示别想抵赖,这就是刚从你身边拣的。祝英台继续炸毛,她才不会写这么无聊的诗,什么织女嫦娥,俗不可耐。陈夫子却突然生起气来,怒冲冲地问祝英台这首诗哪里低俗,哪里无聊了?但说出口之后又发觉不对,急忙改口,又开始逼迫祝英台承认这诗是她写的,并说如果她不承认就让她去挑满全书院的水,祝英台死不改口,眼看陈夫子就要发怒,梁山伯噌地站起了身,道:“诗是我写的。”
陈夫子一愣,王惠已经不好意思起来,抓着发辫娇羞道:“你们不要这样子抢我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室内嘘声一片,祝英台脸色发青,冲着梁山伯质问:“诗真是你写的?写给谁的!”梁山伯纠结着说不出话来,我实在搞不明白这位大小姐如何就能相信这根本就是明摆着的东西,索性也站起来将罪名一把揽下:“诗其实是我写的。山伯兄只是为了帮我遮掩,你们不要为难他。”
又出来一个顶罪的。陈夫子高兴了,背着手向我道:“叶华棠。本夫子早就知道你行为不端,好那淫词艳曲。你说,这诗是写给谁的?”
我微微一笑,轻摆长裾,做出那风流名士不羁之态。
“这诗,当然是写给文才兄的。”
正文 21 试探
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此语一出,我意料之中地看到整个讲堂里的人脸都绿了,当事者马文才则没动没出声,依旧如杆枪一样挺立在我身侧,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淡然不在意,我却清楚听到他放在书案下的手掌中传来“咔吧”一声!
额,他好像把笔捏碎了。
陈夫子早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的目的,此刻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臂指着我,满脸恨铁不成钢地责骂:
“叶华棠,你这好色淫徒!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同窗学子,起这等歪邪恶念?实在是,罪不可恕!我,我今日一定要上报山长,将你逐出书院!”
我淡淡一笑,凑上去对夫子道:“夫子您真的要……上报山长?”
陈夫子一怔,续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紧闭了嘴,昂起脑袋,犹豫了一下才又清清喉咙,故作庄严道:“叶华棠,那你倒是说一说,你为什么要写情诗给马文才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情诗二字,书案底下当即又传来“咔吧”一声脆响。后面有好几个学子忍笑忍得脸都憋红了,荀巨伯没控制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又赶紧用书本掩住脸。马文才则扭过头来恶狠狠地盯我一眼,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实物,我的后脑勺处定然早已经被剜出了一个深洞。
“咳咳,夫子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整整衣领,开始大模大样地颠倒黑白,“这诗虽然是简白平易了一点,但怎么说是俗不可耐,又更怎么能说它是一首情诗呢?夫子方才还在讲,决不能从字面上来理解那些男女……那些污浊之事,小生写这首诗,也只仅仅是为了表达对文才兄高度的尊敬仰慕之情,是绝对没有丝毫其它意思的。要知道文才兄品性高洁,为人端正大义,小生对他的仰慕正如那滔滔江水,奔波千里绵延不绝……”
“你根本就是在胡说!”王蓝田听我越说越不上道,一马当先站出来跟我唱反调,“这诗里又是织女嫦娥,又是七夕月圆,分明就是指对女子的思慕之情。难道说,你是在把我们尊敬的文才兄,当成女人来看待?”
马文才那边又是一声脆响。我瞧他已经把该破坏的都给破坏了,也猜不出这回他到底又祸害了什么公物,不过看后面的学子们已经没人敢再笑了,知道这厮要炸毛,赶紧悄悄地往外踏出一步与他保持距离,并继续睁眼说瞎话道:
“非也非也,王公子此言差矣。文才兄乃是堂堂九尺男儿,就算是瞎子,也不可能将他看成是女子的呀。在下之所以用织女嫦娥比喻,乃是为了颂扬文才兄的品行如织女一般自强勤奋,似嫦娥一般无邪高洁。至于七夕和月圆嘛,那是因为不久之后七夕就要到了,在下猜测中秋的月亮一定比七夕圆,所以顺手写着玩的。”
“你!”王蓝田被我的一堆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来。他还欲再争辩,陈夫子却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表示这诗呢,既然不是情诗,那就没有什么好争论的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众人于是嘟囔着打算离席散学,却被马文才冷冷制止住,向秦京生道:
“秦京生,你说这诗是在祝英台的座位旁边捡到,你可有亲眼看到,是她写的?”
秦京生立即意识到马文才是在给自己找场子,赶紧道:“啊,这个诗签呢,是刚从他身边拣的。但是也有可能是又让人从他身边经过,掉在他这儿。”
马公子冷笑,“那刚刚有谁经过祝英台身边啊?”他说完扭头继续用目光凌迟我,“叶华棠。难道你的鬼魂刚才去祝英台身边走了一遭儿,把诗签掉在他座位旁边了?”
“是呀是呀。”我大方点头,马文才脸色又开始发青,陈夫子赶紧出来继续打圆场:“哎哎好了好了,既然,既然这首诗也查不出是谁写的,这件事情呢,就当没有发生过!啊?”他一挺脖子,想了想又缩回来,目光环视一周,压低声音道,“尤其是在山长那里,你们,都不许提!”
“那也就是说,这诗不是叶华棠写的了。”马文才冷冷瞥我一眼,陈夫子连忙点头说“不是”“不是”。秦京生便问那这诗签怎么办?夫子大人快步走去,一把抢过道:
“没收!”
众人恍然大悟,讲堂内嘘声一片。陈夫子脸红急躁道:“哦什么哦?我这是,等会儿要把它拿去烧掉的!”
烧什么烧,根本就是你写的,还装!我和荀巨伯在这边看着他的背影偷笑,荀兄凑过来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小声冲我道:“你这家伙,连文才兄都敢调戏,胆子真不小!”
“不知道是谁昨天在王蓝田的茶水里放泥鳅的?彼此彼此。”我冲他吐吐舌头,两人凑在一起笑成一团。
跟荀巨伯混的久了,我性子里藏着的那点儿促狭劲儿也被他带了出来,结果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想捉弄一下马文才。不过荀巨伯也有些为我担心,说马文才那厮的性子你也知道,你这样做了,就不怕他回去后会揍你?我摇摇头表示不能。文才兄最近正在跟我闹冷战,一般都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搭理我的。结果说完的话还没落地,我就感觉自己后背处被一根手指点了点,同时有声音在后面响起道:
“谁说我没那个闲情逸致来揍你的?”
汗,正主来了。
荀巨伯那个没良心的冲我拱拱拳,说了句叶兄你多保重之后就一溜烟儿地跑没了影。只苦了我这边孤立无援,不得不在马大爷的目光凌迟中跟着他悻悻地回了房。马文才往长椅上一坐,指示马统沏了杯茶,自己端起慢腾腾地喝着。我也想坐,又被他生生瞪了回来,只听那厮轻哼一声,冷冷向我道:
“说吧。”
“说什么?”我觉得这状况很像审讯官在审讯嫌疑犯,偏偏很不幸的是那位嫌犯就是在下本人。
“那诗。”马文才露出一脸嫌恶模样,似乎很不愿意提起的样子,“你为什么要说是给我写的?”
果然还是生气了么?我挠挠头,尽量温顺地回答道,“额,这个嘛,其实……其实是,是我说错名字了。”
“啊?”马文才皱起眉头,“那你本来想说谁的名字?”
“当然是陈夫子!”我满脸郑重,文才兄则被茶水呛到了。马统赶紧上去给他顺背,我也假惺惺地凑过去道:“没事吧文才兄?是不是小弟说错了什么,你为何会如此激动?”
“去你的!”马文才猛一撩手把马统挥开,但这话却应该是对我说的。他抓起桌上苹果咬了一口顺气,将那果肉嚼得咔蹦直响,我怀疑他是不是把那苹果当成我的肉在发泄胸中怒气。不过说来也奇怪,他还真的没过来打我。我本来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的说。
许是见我在一旁瞪着眼睛望他,马文才吃苹果的动作僵硬了一下,续而绷起脸冲我吼道:“在那里傻站着什么!自己去找地方坐,难道要我给你让位子不成?”
额,好吧,可是长椅就是我的位子啊。你把长椅给占了,让我去哪里坐?我四处瞅瞅没地方,最后只好自己找了个小方椅坐下,取了本书径自读起来。马文才则继续在那里咔嚓咔嚓吃苹果,连着吃了好几个,也不怕半夜肚子痛。他呸地一口吐出果核,让马统把长椅上的小桌拿下去,伸直了腿,竟然就这样在长椅上躺了下去,像是要休息的样子。见我惊讶地瞪大眼望他,那厮眉心又皱成了一个“川”字,对我不耐烦道:“你看什么?”
“额,没,没什么。”我又想挠头,手一伸上去就触到了发髻,意识到再挠就该散了,赶紧放下手爪。马文才斜倚在长椅上,一手托着下巴,目光游散,也不晓得在想什么。他把马统打发出去,静静呆了好一会儿,突然道:
“叶华棠。”
“恩?”我扭头望他。
“明天,跟我下山。”
“做什么?”我有些奇怪,倒也没多想,顺口问道。
“马上就到端午了。”他喃喃道,“我打算去猎场打一只熊。”
啊?端午跟熊有什么关系?我更奇怪了,瞪大眼睛望他,却见马文才脸上意外地露出了恍惚的神色。他抬头望着桌间纱灯,目光飘移了半晌,这才声音沙哑地道:“我小的时候,每到端午时节,娘总会炖一碗熊掌给我吃。”
我的心突然就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自己以前每到端午曾经做过的事情;可是记忆里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或许很多年前曾经有,但是它们早已泯灭在了漫长的岁月中,再也寻不回来了。
“你,要我跟你一起去吗?”我嗓音也突然有些沙哑,手心的汗洇湿了掌中的论语。马文才却似有所觉,忽地翻身坐起,喉中溢出冷笑道:“你要不爱去,也随你。我马文才才不稀罕别人帮忙……”
“——我愿意去的。”我突地出声打断他,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我很高兴你能找我一起去。”他去猎熊,是想送熊掌给他的娘吧?我也想给娘猎一只熊掌呢,因为我知道,她和爹肯定从来没有吃过那种东西的。
是谁规定端午节就要吃粽子的呢?吃熊掌,总也是件值得人心动的事情,因为这毕竟是个猎熊并不违法的世界呢。
“哼。”马公子瞥我一眼,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坐不住。他抿抿唇从长椅翻起来,一拂衣摆,径自出门去了。
正文 22 狂乱
也不晓得马文才跟夫子是怎么说的,第二日清晨,我连早课都没上,就被他带着匆匆下山去了。我来书院时并没有带坐骑,马文才便撵走马统,牵了他的马来给我骑乘用。
其实我是满奇怪他为什么会找我一起去狩猎的,因为平心而论,我的箭术并不算得顶好,打靶时也经常会射偏。马文才听我询问,便冷冷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去找谁?
我无言以对。
如果是我的话,找人帮忙的第一人选肯定是梁山伯或者荀巨伯,祝英台就算了,大家关系平平,略尽人事而已。马文才却肯定是不能找梁山伯那帮人帮忙的,我想在他眼里,那帮人跟他应该算是敌对的关系,而祝英台虽然我不晓得她在马文才心里占的是什么位置,但她有她的山伯在那里,想必是不肯陪文才兄下山的。
至于王蓝田和秦京生,别看他们表面上对马文才毕恭毕敬,背地里可没少说他的坏话,马文才则把他们当狗一样呼来唤去,估计也谈不上有多交心,至于其他人更是基本没什么交集。这样一算下来,整个书院里,关系跟马文才略微那么有点儿近的,好像还真就我一个。
==于是说,这算是孽缘么……
然后那厮又昂着脑袋趾高气扬地加了这么一句:
“哼,本公子谅你也不敢不来。”
话说你那得天独厚的优越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虽然我是自愿下山跟你一起去猎场残害野生动物,可是瞧见那厮的嚣张气焰就总觉得哪里不舒服。好吧,随便他了……
说是去猎场,不过我也不清楚具体位置,只能骑马尾随着他到处绕来绕去,跑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后,我开始觉得胃里不太舒服,又不愿在他面前示弱,只忍得脸色发青。主要原因其实还是我以前没怎么骑过马,来到书院后一切从头练起。现在虽然可以勉强驾驭马匹,却不太好适应在马背上的剧烈颠簸感。
我真的很难想象那些小说里那些动不动就骑马跋涉三天三夜的侠士们,他们的腿都是钢板打造出来的吗?我估计今早出来之前若不是在大腿内衬垫了棉花,现在肯定早已经磨破了。
前面马文才好像在跟我说些什么,我难受没听清,他又喊了几句,许是见我不太对劲,驱马回转到我旁边,问我怎么了。我连连摆手,表示没事,让他继续赶路,到猎场还有一段距离,我心想着熊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光找到它可能就得花上一阵儿时间,然后还要想方法把它弄死,最后还要拖回去……汗,只用一天时间,真的够用吗?
“不舒服就直说,你逞什么强?”马文才不客气地一句话把我堵了回来,拽住我的马缰让马停住,示意我下去。我无奈翻身下马,脚触到地面的时候略微有点儿发飘,身子歪了几下,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只觉得手臂酸痛,头也发晕。马文才鹰眼从我身上横扫而过,也下了马,坐到我旁边,望着天上飘荡的云朵发呆。
“对不起。”我低声道,身边男子微带诧异转头看我,我便又补充了一句:“对不起,耽误了你的时间。”
“哼,这叫什么话?”马文才鼻翼微耸,“你既然是跟我马文才一起下的山,我就势必会照顾好你。更何况,是我叫你出来的,即使你出了什么问题,也只能怪我识人不清,你不必觉得自责。”
==这话是在安慰我么?可是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儿刺耳的感觉……那个,我只是骑马次数少略微有点不适罢了,别拿我当废物看啊!
休息了半刻钟,又吃了两张临走前在饭舍里摸来的烧饼,我便试图催着马文才上马赶路了。孰料这厮反倒不慌不忙起来,两臂一张枕着脑袋躺在草地上,说是突然不想去猎场了,就想在这里躺一会儿。可是你不是要去给你娘猎熊炖熊掌的么?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我再次尝试着催促他,于是文才兄怒了,冲我咆哮了一句:“你烦不烦?”差点儿把我也给惹炸毛了,于是说,陪这个家伙出来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要不是因为听你说是要给你娘猎熊掌,我才不来呢!
莫名被吼的我一怒之下,索性扔掉草地上的某人,自己去前面不远处的河里抓鱼去了。没有鱼竿渔网,我就试图用随身携带的箭去扎鱼,把河里搅得乱七八糟,一条也没扎到,最后不得不撩起袖子亲身上爪,生捞了两条出来,找了处草少的地方摆架子烤鱼。
出来的时候有带调料和火石,我总觉得古代的野外食材很多,保不准哪里就能弄到点食粮,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只可惜我箭术不好,不然还能猎两只雉鸡野兔什么的开开荤。
马文才自始至终只是呆在那里看着我动作,也不出声,也不动,呆呆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烤了鱼给他,他也不接,我便把鱼放在他身边的草叶上,自吃自的。吹散焦皮上的热气,才咬了一口,我突然听到马文才在我身后喃喃道:“其实我娘她,不喜欢吃熊掌,也从来不喜欢吃荤。”
我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忿忿地回头望他,却见他抿唇抓起放在草地上的烤鱼,手里的劲道大的像要把穿着鱼身的树枝捏碎一般,脸上满是寂寞和痛苦。
“她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从来都不喜欢!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们要逼她!”马文才将烤鱼重重摔在草地上,伸手抱住了脑袋。突然间他猛地翻身跃起,神色慌乱地向马匹跑去,我在后面拼命叫他也不应,翻身上马就不要命地往前冲。
汗,文才兄似乎又抽风了。
不过他的状态实在有些奇怪,让人放不下心。我怕失火,先几脚踩灭了用来烤鱼的火堆,眼见着马文才已经驱马远远成了一个小点,赶紧拣起被他落在草地上的弓和箭,上马连抽了几鞭子,让它加快速度往前赶。约莫跑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座大山,我注意到马文才径直驱马朝着一个黑咕隆咚的山洞狂奔而去!
地上一排野兽的足印,这山洞中有熊!可是文才兄连弓箭都没带,他进山洞究竟是要去干些什么?
正文 23 猎熊
尽管我有竭尽全力地打马虐待动物,最终还是被文才兄甩下了一大块,待我赶到山洞附近的时候,那厮已经下了马,跌跌撞撞地跑进山洞里去了。汗,马文才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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