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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亵渎皇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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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皇女府中,冷冷清清的,来往匆匆的仆人都是安安静静的。
  祠堂周围更是冷清,连一个仆人都没有,安静的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缓缓将门推开。
  “辛竹。”
  辛竹本是闭目跪坐在铺团上,听见朝央的声音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朝央。
  朝央浅笑,“好久不见。”
  辛竹喉头噎了噎,“阿央回来了……”
  “嗯。”
  朝央嘴角的弧度微微扩大,对辛竹的称呼感到心情愉悦。
  辛竹一直敬重她,也一直不肯以名字相称。所以明明是亦父亦母的存在,却被对方狠狠划出一条深渊。
  ——————
  “朝筠失踪了?”
  辛竹瞳孔微缩,眼里满是复杂。
  以为朝筠死了,无论如何,总算是一了百了,却没想到,这个祸患更笨没有除根,很有可能在其他的地方继续蓬勃生长。
  “你猜她是被谁救走的?”朝央眼眸轻眯,幽幽说道。
  “……西风国。”
  朝央闻言微微诧异,“为什么?”
  朝央再手段通天也无法查到上一辈的密辛,那些东西都是落了重重的锁。
  朝筠和西风国又有什么关系?和现在的西风北烨有什么关系吗?
  上一辈的密辛就像一把钥匙,朝央想,这把钥匙或许就是解决她所有疑惑的关键。
  辛竹摇了摇头,眼神复杂至极,里面藏着许多的犹疑和纠结。
  朝央脸色更是淡漠了一层,随后开口,“我倒是以为,朝筠是被国师烬月带走的。”
  辛竹没有察觉朝央的变化,闻言一惊,然后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国师烬月,他其实……”辛竹似是感慨,但是却又终止了话题,摇了摇头不语。
  朝央转身看向窗口,窗口是紧闭的,所以祠堂内没有照进光线,倒是白天里也点着的泪烛,摇摇曳曳的,发着光亮。
  朝央将窗户缓缓打开,炽亮的光线一点一点漏了进来,屋子里的霉味却变的更加的清晰。
  辛竹皱眉,退了一步,离开了呗光线照着的地方。
  朝央幽幽的道,“你莫不是已经没办法见光了?”
  辛竹一怔,苦笑,“只是不习惯罢了……”
  朝央闻着那点点霉味,虽然不好闻,但是好歹空气鲜活,不再憋闷。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朝央突然笑道,“就像一个矛盾综合体,优柔寡断到令人都放弃了厌恶,反而可怜你。”
  辛竹瞳孔骤缩,被朝央的话惊的翁了翁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朝央从来没和他说过这么重的话,他也没有想过朝央会这么和他说话。
  朝央是个怎样的人他不说了解十分,七分时有的,朝央是个表面冷淡,性格寡淡,但是内心却格外柔软的人,只要不犯她的底线,她比谁都更宽容,对真心对她的人也是非常纵容,对他也始终是带着一份敬重的。
  朝央这么说,让他尤为难堪。
  辛竹白净的如青年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最终又没说。
  “阿竹,”朝央一步步走近辛竹,“你一直逃避,我却不想再纵容下去。”
  被朝央逼到了贡桌边上,辛竹无路可退,“你……想做什么?”带着颤抖的声音看得出他的内心并不是如表面那般平静。
  “今天,你不若先说说我的身世怎么样?”朝央淡淡的道,站在离辛竹一射之地的地方。
  辛竹大骇,“你……你知道了?”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对,脸色一变,“你……”
  “没错,我知道了。”朝央道,“知道我并不是朝筠的女儿。”
  语气淡淡,辛竹心中却是惊起惊涛骇浪。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辛竹没有徒劳的去否认。朝央既然会如此说,那么一定就是有了依据,他只是万分好奇,这件事朝央是怎么得知的?
  “因为有人告诉我。”朝央漆黑的眸子看着辛竹,不放过他眼中的一丝变化。
  辛竹瞳孔微缩,“是谁?”
  “这个你不用知道。难道你不准备先和我解释一番这件事吗?”朝央嘴角清浅的弧度带着似有若无的冷意。
  辛竹紧抿着唇,半响,朝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他终于开口,“我不想说。”
  “你必须说。”朝央冷笑,“本王想我有权知道。”
  朝央自称变为“本王”就是提醒辛竹她的身份,辛竹到底是恃宠而骄了,朝央是什么身份,辛竹又是什么身份,哪怕朝央看在辛竹是父亲身边大公公的份上有些敬重,辛竹和朝央还是不可逾越的主仆关系。
  辛竹闻言有些狼狈的撇开头不再看朝央。
  朝央面上的冷意愈盛,突然道,“小时候我一直是把你当父亲看待的。”
  辛竹身子一僵,朝央不动声色的继续道,“母皇不喜欢我,所以那些宗世的嫡女也会被那些大臣影响,认为我不受帝王重视,又没有了父亲庇佑,弱小可欺,所以她们总是会欺负我,小则恶作剧,大则一群人压着我……脱掉我衣服之类的……”
  朝央闭上了眼睛,回想着当初的时光,她初来乍到,哪怕有着成年人的思想,可是算的上孤苦无依的她也受了不少的欺负,其实被一群人扒了衣服摸来摸去算不得什么,但是那屈辱的感觉却是烙印在了灵魂里,梦回的时候仿佛还能切真的感觉到那种无能为力,绝望的滋味。
  辛竹叹了口气。他也是知道的,知道朝央受了很多委屈,堂堂一个大皇女,却被宗世的孩子折辱,朝央该有多无助。
  只是他那时是怎么做的?那时他为了让朝央记住这些折辱,告诉她只有站在所有人头上,才能摆脱这样的处境,才能不受这种折辱。
  “我哭了你会拍拍我的肩,你会一直陪着我,你会给我穿衣服梳头发……那时我以为这就够了。”朝央两眼放空,“我一直骗自己,觉得这样就够了,只是你一直以来做的,却是在一次次背叛我的情谊。”
  辛竹狼狈的红了眼眶,想再退后一步,却狠狠的撞上了桌角,痛的闷哼了一声。
  朝央眉头微动,淡淡的扫过辛竹的腰部,一顿,继续说道,“你一直不把我当人看,这也是我之后悟过来的。你一直把我当做一个可以达成你目的的工具,只是你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就该是这么做的,该成长为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站在最顶端,让朝筠跌下神坛,为父亲报仇。”
  “你一面似是在心疼我,还会抱着我哭泣,只是你给我的工作量却只增不减,你严苛到足够令我察觉到你不对劲的地步。”
  “你心怀仇恨,所以你想利用我,哪怕你因为我是父亲的女儿,所以对我有所愧疚,但是你依旧毫不犹豫由着你的私心做了那些事情。”
  “在我六岁的时候,那场刺杀其实是你安排的吧。”
  辛竹牙齿咬住下唇,丝丝猩甜的味道充斥在了口腔中。
  他无法辩驳,朝央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说错他。
  “还有很多次,各种各样的,于我是灾难的事情中,都有你的影子。”
  “还有我第一次上战场那年,你是做了什么吧,否则朝筠怎么放心会把我放到战场上,她就应该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让我自然的等死,这样对谁都是最好的结果。”
  辛竹翁了翁唇,眼角沁出一滴泪水。
  朝央虽然猜到他做了什么,但是一定不知道是他对朝筠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朝央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或者说他自辛雨石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正常的时候。
  他一面心怀仇恨想为雨石报仇,所以大力培养着朝央,一面又做了朝筠的床上人。
  他这些年如鱼得水,世人皆醉我独醒,却始终发现,人在做天在看,报应不爽。

  ☆、第81章 秘密

  第八十一章
  朝央向后退了一步;道;“辛竹,你陪着我长大,但是十几年来;我却觉得你始终陌生。”
  “或许你对我做的这些是为了培养我,哪怕你没有顾及我的生死,孤注一掷;但是你妄想一手掌控我,死守着那些秘密;混淆皇室血统;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辛竹低头垂泪,对于朝央的问话默不作声。
  朝央不满的抿唇,却依旧不忍心硬逼着辛竹,只是眼中的情谊却退了干净。
  她就是太渴望被爱,就像前世一样,渴望有人可以全心爱她,死不悔改。
  所以她一直原谅着辛竹,哪怕知道辛竹为了他心中的仇恨已经到了把她当做筹码孤注一掷的地步,但是她一直欺骗自己,找各种理由劝慰自己,其实辛竹至少一直陪伴着她,算是唯一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了。
  只是在她知道辛竹心中还有更大的秘密,比如她的身世,她却没办法再原谅辛竹,她总算清醒,原来辛竹真的,不把她当做一个完整的人,而只是一个筹码。真相与她五关,只需要按着辛竹的指引去做就行……
  辛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从一开始朝央就不是那局中人,也一早就看穿了辛竹的意图。
  但是朝央可以给辛竹纵容,却绝对不会接受被辛竹控制,任何理由都不可能。
  “辛竹,你究竟想要什么?按理说只要朝筠退下了神坛,你报了仇,就不会再出手了,事实上你也从那天后一直待在了佛堂。”朝央声音低沉,“但是,终究被我揪了出来,那股帮助朝筠的势力。”
  “你将我给你的权利一手移到自己手上,我不管,权当送与了你,可是你居然利用这个去帮助我的杀父仇人,这不仅让我无法谅解,更让我无法理解。”
  辛竹猛的抬起头,眼中的神采灰暗,“阿央,你终于还是知道了。”
  宛如青年的辛竹几乎只是顷刻,似乎就老了十岁有余,眼角的皱纹也清晰了起来。
  朝央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辛竹,眼神淡漠。
  人在做,天在看,既然做了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朝央没有办法理解辛竹为什么要帮助朝筠,辛竹对朝筠恨之入骨,尤其是在知道产房的人被朝筠做了手脚之后更是恨不得让朝筠去死,可是他却做出了这些事情,若不是朝筠借着辛竹的势力重新掌权,朝凰也不会因此被赶出了皇宫。
  辛家为了保住家族,不仅同意了三族不再入仕的要求,更是同意了朝筠的要求,让辛竹和辛雨石万分信任的产婆做了手脚,让辛雨石没能活过那次生产。
  辛家罪该万死,但是追根究底却是朝筠做的孽,那个女人,她就是一切灾难的根源。
  辛竹顺着桌子的红绸滑下,坐在了地上,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缓缓道,“既然你大概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再瞒你了。我做的事情也不指望你能原谅,我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
  朝央默然,再退了一步坐到蒲团上。
  “一切事情都还得从你父亲都还是少年的时候说起……”
  “那时你的父亲还是一个处在深闺单纯的少年,我和他的关系也不仅是主仆,也是朋友,甚至是……半个恋人。因为他的第一次是我帮着度过的,然后也会互相……”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雨石也会一直这么单纯下去,什么都不懂,只等着以后嫁一个疼他宠他的妻主就好,而我也会一直守在他身边。只是上天总是爱做弄人。”
  “辛家权势太盛,今上容不下了,所以辛家只能……另择天子,而那时的太女是最好的选择,太女身份是尊贵的嫡长女,却又是不得今上的喜欢,那时朝筠反而是今上最宠爱的女儿。”
  “辛家让雨石出去逛灯会,“偶遇”了便装的太女,太女对雨石一见钟情,之后辛家以保住辛家和助太女上位的条件和太女达成了合作的关系,而雨石就是这个关系的必要条件。只是雨石却什么都不知道,他把太女当成了朋友,太女是他第一个除我之外的朋友……”
  “只是雨石可以不知道这些事,我却必须知道,家主特意找过我,让我务必把雨石凑在一起。”
  “我是辛家的家生子,不能也无法反抗家主的决定,所以我纵然觉得对不起雨石,却只能一次次的将雨石推入太女的怀里,终于有一天,雨石说他爱上了太女殿下。”
  “这是皆大欢喜,让所有人喜闻乐见的事情……可是一道圣旨却将这些和谐打破了。今上下旨赐婚,将雨石赐予了朝筠做正夫。辛家和太女的关系也迅速破裂。”
  “雨石虽然为此哭成了泪人,但是他知道君命不可违,甚至产生过极端的想法,但是最终都被雨石父亲母亲的眼泪逼退,最后他老老实实的嫁给了朝筠。意外,就出在了新婚的那天……”
  “太女将雨石隐秘带走,我被太女吩咐假扮成雨石的样子和朝筠拜堂成亲,因为没有人能像我一样模仿好雨石的神态。”
  “那天晚上,朝筠她分明是发现了这件事,她知道了太女将雨石带走了,但是朝筠她依旧和我洞房了……”
  虽然是洞房,但是那晚于辛竹就是一个噩梦,朝筠的动作和温柔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凶猛的动作似乎是要撕碎了他,看他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辛竹那时很害怕,很委屈,却又抑制不住的对朝筠这个女人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朝央静静地听着,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叮叮咚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更显得辛竹的声音虚浮。
  辛竹眼神放空,将故事一般,将往事娓娓道来,“只是太女的权利被今上死死压制,没有办法做到一直藏着雨石,辛家也不会允许发生这种事情。而太女也不知道和朝筠说了什么,雨石和我交换回来时,朝筠并没有提及什么。”
  “婚后三个月,雨石被诊断出有了个两个月的身孕。这孩子是朝筠的。雨石故意将这个孩子流掉了,因为这个孩子于他来说就是朝筠强迫他折辱他,和背叛了太女的证明。”
  辛竹还记得,那时朝筠的眼神,那眼中的风暴像是能毁灭一切。
  “朝筠没有怪责雨石,依旧不娶妻妾,日日温柔照顾雨石,甚至不强迫雨石合房。”
  “太女终究还是要败落了,没有女皇的看重,坐在那个位置本身就是一个靶子。雨石却依旧没能放下太女,偷偷想相会了一次,之后太女被废,囚禁于长门,两个月后太女甍。那时雨石听了消息当成晕了过去,随后便被诊断出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这个孩子无疑是太女的,因为朝筠和雨石期间根本没有合过房,这一次,朝筠依旧没再说什么,就当做不知道一般,帮着雨石养胎。”
  “太女甍了,今上也将位置传给了朝筠。朝筠登基,一个月后迎娶了梅镜,梅家是和辛家一样的大世家,梅境成了贵君,而在雨石临近分娩的时候,直接将梅镜舀升为皇贵君,这是前所未有的,也是在雨石和辛家脸上打了两巴掌。”
  “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也能猜测到了……所有人都以为是梅镜的缘故雨石才会难产,其实不过是辛家为了保住家族,不仅同意了三族不再入仕的要求,更是同意了朝筠的要求,让我和雨石万分信任的产婆做了手脚,让辛雨石没能活过那次生产。”
  “而且你的身体天生体弱也不仅是因为雨石在孕期忧思过甚和难产的缘故,也因为……朝筠一边护着你成长,一边又给雨石喂了药的缘故。”
  朝央尾指微动,握了握手,发现手又变得冰凉了,那股冷意像是附骨之俎,一点点侵蚀着骨肉。
  辛竹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低头看向朝央,嘴角的笑意即苍白又诡异,“朝筠真是一个无情的人,你知道梅镜怎么死的吗?病逝,哪来那么多奇怪的病,不过是被朝筠掐死了……还有朝凰,她怎么傻的?是落水发烧烧傻的,这个推朝凰下水的人就是朝筠自己,而且还加了一碗药……”
  “你又知道我怎么知道那么多吗?因为我爬上了龙床,而且一睡就是这么多年。都说林公公和朝筠不清不楚,其实他们之间才是真干净呢,不干净的是我!”
  “我即恨她对雨石做的事情,一方面却又没办法拒绝对她的情愫,一方面为她辩解雨石yin乱后宫,死得其所,一方面却又知道自己的身份,因该恨朝筠。我心疼着朝筠,她也过的不好,她一直说她很寂寞,我陪着她她才能安心……我爱她,但是却又不得不恨她……一边利用她一边和她缠绵……呵呵,真讽刺,你说的一点也错,我就是这么一个,再矛盾不过的人……”
  说到最后辛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出心底埋得最深的情感,就像是把心挖出来给别人看一样,血肉模糊。
  辛竹背过身,道,“你走吧,该回来的时候回来。我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你也能放心了吧。”
  朝央起身,深深的看了眼辛竹,转身直接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她的心一样乱了,而且,辛竹的话是真实的,她能感觉辛竹并没有欺骗她,只是其中仍然有不对劲的地方,而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朝筠。
  朝筠爱的究竟是谁?辛雨石?梅镜?还是辛竹?不,都不是吧。
  朝央没想到的是,她在不久之后就听到了辛竹*的消息……

  ☆、第82章 喝酒

  第八十二章
  朝央回到郊外的那座院子;让人将躺椅搬到后院外面。
  朝央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
  就在她真的要睡着了的时候,一个黑衣女子半跪在地,给了她一个信条。
  朝央睁开眼睛;接过纸条,打开,看完后朝央感觉身上沁出一股寒意。
  ‘大皇女府祠堂走水;辛竹甍。’
  辛竹……没了?
  黑衣人一直单膝跪在朝央面前,待朝央面色变平静后;问道;“主子,是我们的失职……”
  “那就都去刑堂领三十鞭子。”
  黑衣人心里松了一口气,三十鞭,总算是没直接送命。
  这次她们也憋屈啊,他们一直贴身保护着辛竹,但是辛竹如厕时她们总不能也跟着吧?今天在主子走后,对方就直接接着如厕的当口放火,先撞了墙,然后把自己烧了,她们只捞了一具尸体出来。
  黑衣人应了命令,利落的翻过墙头离开了。
  朝央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她都有些反应不及。
  辛竹再怎么样,也是陪了她那么多年的人,朝央从来没想过要辛竹死。
  辛竹为什么会突然就寻死了?会不会就是因为她的那些话?
  突然想起辛竹临了的那句话,‘你走吧,该回来的时候回来。我今天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你也能放心了吧。’。
  她要知道所有秘密,然后辛竹被逼的说出了这些秘密,最后自杀了。
  如果不是她的逼问,辛竹也不会这么做的吧?
  是因为太愧疚所以答应把事情拖出,是因为太疲惫难堪,所以选择了解吗?
  辛竹,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你最不敢正视的是你自己。偏偏又是一个矛盾的人,恐怕死的时候他都在矛盾,一面大哀莫过于心死,一面却又希望朝央能够记住和原谅他,所以选择了这个时间死亡。
  朝央想,死的那么干脆,竟是放下了朝筠这个女人了吗?也好……
  刚坐起的朝央又重新躺了下去,伸手遮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她却无法静下心来,而是焦躁的皱起了眉。
  她现在不能去看辛竹,否则就会暴露行踪,她不能做这个多余的事情让朝臣猜忌甚至恐慌。
  而朝央,也不想去看那一句已经冰冷了的尸体。她宁愿辛竹鲜活的样子永远留在心里就好。
  ——————
  辛竹曾是君后的大公公,也是谨亲王眼前的红人,但是终究只是一个奴才,所以办的葬礼不大不小的,前来吊唁的人都是各府的奴才之流,携着厚礼而来。
  连朝凰也派了身边的大总管来吊唁了一番,还下旨将辛竹封为一品郜命,在别人看来,也是死的极为尊荣了。
  一品郜命只有大功臣之夫才能获封的品阶,辛竹不过是一个奴才,得了这个封号是光耀门楣的大事。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辛竹从来都不稀罕这个封号,他若是贪恋这区区地位,他达到的高度一定不会比这个低,而且他也不需要光耀门楣,他是辛府的家生子,算得他的门楣,而他,就是亲手毁了它的人。
  总之,辛竹的事也并没有惊起太大的风浪,只是一个奴才而已,在这个皇城权贵多如狗的的地方,辛竹哪怕死前获封一品郜命也不过给人多了一项谈资而已。
  一个荣耀又无名的男子,就此陨落,除了在某些人心中留下了痕迹,就再没有其他。
  朝央在辛竹死后的五天后‘快马’赶回了皇城,帝王和百官亲自到城门口亲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立了大功的将军携军功归来。
  “皇姐,路途辛苦。”朝凰抑制不住笑意,故意大力拍了拍朝央的肩,一边的大臣心都跟着这下抖了抖,陛下诶,这可是谨亲王诶,你居然能下的了手。
  要是她们知道朝凰不仅忍心下的了手还下了嘴,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陛下……”
  朝央嘴角轻勾,美不胜收。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又进了宫门,一路上,朝央和朝凰君臣相得,姐妹情深,看得众人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说好的皇家无亲情,反目成仇,短兵相接之类的呢?
  大殿之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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