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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亵渎皇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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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央抬头看向宸风,见对方虽笑的明朗可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煞气,一张俊朗的脸愣是多了五分迫人。
  “永乐让我给阁下带了封信。”说着宸风变魔术一般手扬起一封信封,“永乐说她要到了桃花节那天才会来见阁下。”
  书文结果信放到了朝央一旁的桌子上,朝央淡淡的道,“她倒是有信心我会等她半个月。”
  朝央想了想还是拿起了那封信,拆开,纸张上带着果香,字迹娟秀,风骨斐然。
  “阿央,你桃花节务必要来参加,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个大礼,一个准备了多年的大礼。如果你来了,那么当年的人情就两清了好吗?”
  是再自然不过的语气,直白的话,这就是宸永乐和朝央的相处方式。
  宸永乐真不像南国这样国家的公主,她有个性,有着不属于普通女儿的心性,但她又是乖巧的,关系到国家社稷时,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幸福她也没有丝毫的反抗的答应了。她对朝央的执着也是那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就在意了,莫名其妙就在意了那么久。
  “你回了她,我会去。”
  说完朝央起身背对着宸风,“还有告诉她,做出了决定就别后悔。”
  “好。”
  朝央的长发用发簪束起可是还是垂到了腰间,风吹过青丝随风轻轻晃动,那腰身纤细的不堪一握,脆弱的长睫侧着光可以让人清楚的数清楚那根根纤长的弧度。
  从侧面看怎么看都是那么一副引人怜爱的模样啊。
  宸风无奈的摇头,他觉得自己在朝央面前每次都是不自觉的屏气吞声的像参见女王一般实在有些丢场子,要是自己那群朋友看到了指不定怎么埋汰他。再怎么说这也只是一个身体虚弱令人怜惜的美人而已,离了云祁她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所以说,宸风其实去了那身战神将军的皮,也就是一个脑神经比较粗,很傻很天真的青年而已,还不如一只兔子,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知道远远躲开。
  宸风总要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的。
  宸风离开后,朝央把手中的信直接用内力粉碎了,碎屑沿着窗子飞了出去,带起了一阵香气。
  ——————
  既然还有半个月,朝央也腻了在风亲王府待着,决定到京城四处转转。
  她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务必需要财和人。财排在前头,朝央毕竟是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而来的,从小就有着自己的想法。她发展的势力有些连辛竹也是不知道的,若说是不是不信任辛竹,不如说是她不信任任何人,什么人都有随时背叛的理由,什么都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是让她最安心的。
  朝央并没有把上辈子的东西带到这里来,一来这样就暴露了她的身份,二来她也不喜欢剽窃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出来。每个时代都有着自己的发展轨迹,若是打乱了,这带来的风暴不是朝央一个人能承受得住的,她还不足以有能力影响了整个大陆。
  人脉朝央是从小就开始招揽培养了,最不缺的就是难民和弃儿孤儿,她一边发展着商业,一边海纳百川的吸收着这些人脉,各尽其用,哪怕是一个残疾人,也总有她能做的事情。人被朝央撒到了大陆各个地方,真正用来培养成杀手护卫的都是骨骼清奇才适合这行的,大部分的人朝央是让她们自行发展,但是朝央手里也都掌握着她们所有的动态,让她们没有一丝可以脱离掌控的可能。

  ☆、第18章 遇人

  第十八章
  商业方面朝央是走平民路线,主要产业是米业。米业是掌握着国家命脉的产业,朝央是从新世纪来的自然看的清楚。她暗处不动声色的成为了云祁最大的米商,随后又在其他国发展,用的是早在他国埋好的人,所以并没有出现排外的现象,免去了很多麻烦,发展的也更顺利。
  不仅在米业,在酒楼方面三块大招牌的酒楼都是她手下的。朝央知道树大招风,不管是什么产业她都是推出去了不同的明面代理人的,也打着不同势力的牌子,就算是埋的暗桩,因为朝央的操纵也鲜少出现顺藤摸瓜牵扯出太多人的,她的理念就是大而化之,散而化之,化整为零。
  朝央走的很顺畅,因为她把所有东西都计算了进去,从第一步开始就走的滴水不漏。
  也只有朝央能做好这些看似简单但是运行庞大的动作的,不仅是因为朝央做出了系统的运行手段,也是因为她本身的基础,她的年龄给了她很多的方便。年龄太小往往带来制犒,但是对于朝央这种本就不能真面目示人的人爱说那就没什么了。
  虽然女皇把朝央父亲母族都给抄家灭族了,但是剩余的那不多的势力依旧能给朝央起步带来非常大的作用。
  十几年的处心积虑,朝央现在的势力已经庞大到可以令三大国惊骇的地步了。
  如果朝央投靠或者是帮助哪一个国家,那么三大国鼎力的场面就会被瞬间打破。不过朝央从来没想过要利用这些去搅起大陆的风云,她的初衷只是让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有朝一日可以得到绝对的自由。
  死过一次的人想法和常人是不同的,例如朝央,她就格外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看待事物往往不会再有什么特别看不开的东西,往往会以一个第三者的眼光看待事情,是以,在外人看来朝央是神秘的,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
  书文很开心朝央能走出房门,走出亲王府,她总是太过担心朝央性子的问题,太过寡淡的性子排斥所有人的接近,也不愿意走出去,这样的朝央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可能毫无牵挂的离开。
  朝央已经十七了,按理说这个年纪都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朝央似乎从来没动过娶亲的念头。旁人也不敢擅自做出什么举动,哪怕是左千尘自负自己相貌才情的男子也没敢自荐。
  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哪怕是朝央这种寡淡的人也是要成亲的,但有一个人却从没有忘记,那就是宸永乐。
  对于宸永乐,朝央总是习惯性的纵容,和书文相似却也不同,但是那份“真心”却是不参杂杂质的。
  朝央没有穿大红色这种晃眼的颜色,倒是换了身青色的襦裙。
  没了那种妖冶逼人的感觉,变成了气质雍容的大家小姐,这变化让书文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她也是第一次见朝央穿除红色衣服和白色底衣之外的衣服。
  还好南国未出阁的女子出门都会带上面纱或者帷帽,所以朝央带了帷帽上街也并没有让人觉得奇怪。
  只是气质卓绝的朝央还是不断的受到周围的打量的眼神。
  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繁华,不仅南国特有的文化特产让书文看的目不暇接,那虎背熊腰其貌不扬还抛头露面的男子也看的书文一脸惊奇。
  她是知道云祁和其它地区的不同的,云祁是男子怀孕生子而其它地方都是女儿生孩子,云祁的男子都是清俊秀雅的但是其它地方的男子都是主外根本挑不出几个耐看的。
  朝央同样心情也很好,她的第一家乡始终是地球中国,那种熟悉的体制风俗刻入骨子里并不是在云祁生活了十七年就可以完全忘记的。
  手上被塞了根糖葫芦,朝央盯着这串看着就很有食欲的糖葫芦发着呆。
  书文为什么要塞一根糖葫芦她手上?朝央疑惑的看向书文。
  “主子,你吃吃看。”书文一脸期待,眼睛亮闪闪的。
  朝央问,“为什么要吃?”
  书文无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这是南国不是云祁,主子你不用那么小心的。”
  朝央沉默,其实问题所在是为什么要让她吃糖葫芦吧?她在云祁不吃也是因为不喜欢啊。
  不过书文似乎误解了一些事情,不过总归是书文的一片心意。
  “回去吃。”朝央将糖葫芦递给书文,转身留了个背影给书文。
  书文将糖葫芦包起来,笑着追上了朝央。
  一路上朝央和书文也挑了些东西,尤其是水粉就买了不少,南国的水粉很有名,可以捎回去给辛竹他们。
  “ 妄念痴嗔,融入红尘千里
  凉如许,难追忆
  不如怅然远立
  默然榕树下,沾染一身月华
  弱水三千,醉一捧来不及
  舍一场似水无痕尽付笑谈里
  回首漫漫,悲喜无相续,燃尽一生寂
  ……”
  一阵清越的歌声自拱桥方向传来,引得行人纷纷驻足。
  “能做出这词这曲……这女子倒是有才且有故事的。”
  书文拉着朝央的袖子也停了下来,嘴上称赞道。
  朝央仔细的听着,嘴角微勾,“我倒觉得这女子没有唱出其中感情,这词曲应不是她创作的。”
  南国的女子可以在桥头唱曲吗?听那歌声当真是洒脱至极的,似乎一点也不顾及旁人的议论纷纷,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
  见朝央话书文也反应过来,那女子唱的虽然好听但那语调中倒没有夹杂词里的复杂情感,反而是一派洒脱。
  瞧朝央似乎对这个女子有些兴趣,书文试探的闻道,“主子要去看看吗?”
  “我有些饿了。”
  意思是不必去了,书文默契而自然的在心里了然,道,“听说南国皇都的“千食楼”是南国的第一酒楼呢,里面的饭食想必不会太差。”
  朝央点头,“那就去吧。”
  两人没看见的是那个桥上站着的白衣女子看了她们这边一眼。
  千食楼
  “掌柜,我们要一间二楼的位置。”
  “对不起客官,本店的客人预定都排到下个月了,实在是空不出位置了。”
  掌柜手指快速的拨动着算盘,一听这两个女子的话就知道定是不知情的外地人了,所以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啊!”书文无力的叫道,皱起了眉。她没有事先打听就贸然带主子到了这里,现在却被告知原来千食楼是要预定的。
  “书文,无碍……”朝央出声安慰。
  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小娘子要不要和本公子一道儿啊?”
  说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两个小厮。
  端正的五官面带苍白,不过不同于朝央病弱的苍白,青年这种苍白却是另外一种原由——纵。yu过度。
  千食楼有三楼,一楼接待的都是普通平民富商,只有有钱就可以预定位置,二楼是达官贵人,有身份的人,而三楼接待的是皇孙贵胄等尊贵非常的人。
  一楼的食客大都是安静的用着餐,若要交谈也是低声交谈着的,在这个“第一酒楼”吃饭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基本的素质还是要彰显一下的。
  这个青年明显属于有些名气的,他一出来一出声就不少人看了过来,眼神都带着看戏的意味。
  “不必麻烦了。”书文皱眉道,看这人就不是什么好的,还是不要搭理的好。
  “不麻烦,不麻烦!”青年手上的折扇一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书文的脸还时不时越过书文眼神肆意的打量着朝央的身材。
  那副流氓的模样书文马上就明白过来了这是什么桥段了!
  这个男子长的是不错,但是那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实在倒胃口,现在还敢调戏她和主子?
  书文心里万分厌恶上了青年,面上却也没显现出来,她和朝央待了十年也不是白待的,在外人面前掩饰情绪这一项也已经习惯。
  朝央帷帽下的脸波澜不惊,“书文,回府。”
  “是。”书文垂手乖巧的走到朝央身后。
  朝央转身欲走但是有人偏不会让你潇洒的走。“诶小娘子你还没陪本公子吃饭呢!”
  青年一听到朝央的声音整个人都兴奋了,这声音比他听过的声音都要来得好听而且还带着那么丝蛊惑人心的味道,这种声音如果是用来在床,上叫的话……他简直想想都受不了了。
  朝央不理他的话,抬脚往外走。
  “给本公子拦住她!”见朝央走的干脆青年急了,也不管什么后果直接让人围住了人。
  朝央看着围上来的人不耐的抿唇,这种麻烦还是躲开吧,在别人的地盘上她还是能低调就低调些吧。
  “走。”
  朝央手迅速的伸出手抓住书文的衣袖,运起内力几个呼吸见就彻底的消失在了人前。
  青年目瞪口呆的看着两道曼妙的影子就这么不见了,一句话脱口而出:“仙子姐姐啊!”
  青年带出来的家丁都低头,在心里鄙视着这执侉,那是江湖高手啊一根指头就能解决了你,你还有心思对着美人流口水!
  三楼的靠窗位置有几个人注视着下面,待朝央两人走了才把帘子重新打下。
  “这两个美人有些意思。”一个蓝衣男子笑着道。
  为了不招惹麻烦就这么利落的用轻功逃跑了,不过美人逃的动作也是那么美好啊。蓝衣男子摸摸下巴笑的开心。
  “……她们的轻功比我们都要更高。”一个白衣的男子说道,眼里有着微微的忌惮。
  最后一个女子静静的坐着不说话,嘴角挂着温和的笑,脸若芙蓉,身姿窈窕。
  她有预感,不久后她们还能见到这两个轻功很厉害的姑娘。
  千食楼一楼的一个角落位置,只坐着一个人,灰黑色的斗篷将整个人都掩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一支很细的毛笔,另一只手拿着一卷白纸写着什么。

  ☆、第19章 海时

  第十九章
  世间的事情就是那么的玄妙,每个偶然遇见的人也许会第二次出现在你眼前,而且是用你所惊讶的方式。
  感觉到来人刻意加重的步子和隐隐的熟悉的歌声,朝央脸色不变,披着狐貂推开窗户,接着重新坐回床榻上。
  一抹白色的身影像是划过一条白痕,素色的裙裾翻飞出玄色的弧度,最后一个女子坐在了窗户上,裙沙自然的垂下,在月光下闪烁着皎洁的光。
  坐在窗上的女子有着一双最澄澈的眼睛,葡萄核般的瞳孔,就算在黑夜也在闪烁着光芒。
  “半夜笙歌,姑娘是何来意?”朝央淡淡的开口道。
  女子朱唇微启,“来找你……你不问我是什么人吗?”
  女子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若隐若现,脸上的神情似有些不解。
  “你只需告知我你的来意便好了。”朝央垂下睫毛说道,朝央的睫毛很长却不卷,眼角处的部分与眼角形成一个椭圆的弧度,不用刻意垂下便已经自然的遮掩住了那双黑漆深邃的眼。
  白衣女子道:“如果我说我是圣族的圣女你信吗?”
  朝央讶异的瞳孔微张,“圣族?”
  由不得朝央不诧异,传说中的圣族,这是公认的大陆禁忌。
  圣族是个真正受了上天眷顾的部落,圣族的族人不多,但是个个都是逆天的存在。
  圣族的人有着凌驾于普通人的智力,个个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他们只要一出世就可以搅动整个大陆风云的存在。幸好的是海时是一个低调的过分的族群,从不参与大陆事物,比之神殿里受奉的国师还要隐世。
  不过三百年前,三个圣族的人同时出世却辅佐了不同的君王,他们差点让三个大国成为历史,因为激烈的战争生灵涂炭,整个大陆四处弥漫着战火再没有一刻的安宁。而造成这些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这三个圣族的族人的赌约,赌三人谁能让这个大陆统一。
  因为这三人的争夺而造成了生灵涂炭,整个人类对圣族怨恨滔天,纷纷在死前用心头血对圣族进行诅咒。
  圣族的人终于还是发现了这三人的行为,派人将这三人缉拿回族,这场灾难最终平复,大陆进行了统一的沉寂。
  用了三百年现在三大国才恢复过来,不过也造成了三大国的掌控力大不如前,一些中小的城池或国家纷纷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并发展成了不可小觑的规模。
  而圣族或许真的因为这三人的行为受到了那些诅咒,繁衍上出现了问题。
  从二百年前开始圣族就出现了出生率低下的情况,往往十年才会有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两百年过后,现在的圣族已经真正的消失在人前再没有人见过他们了。
  白衣女子见朝央的神情,立即解释道:“对,我是圣族的圣女,下一任真主,海时。”接着继续道:“圣族现任真主预测到大陆有异星临世,而异星是我族唯一的希望。”
  海时受了隐世的影响,心性单纯,心里对这个看着美丽却病弱的女子非常有好感,也不做隐瞒的就这么把底牌亮出来。
  朝央闻言道,“这和你来找我有什么关系吗?”
  异星临世,说的应该是朝凰。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会慢慢因为朝凰的到来而发生大变动啊,神殿的国师烬月,还是现在的圣族圣女海时想必都是因朝凰而出现的吧。
  “我在桥上唱曲时你身上感觉到了你和异星有着紧密的联系。”
  朝央心下一紧,莫不是察觉到了她的灵魂和朝凰是同一个出处?面上淡淡的说道,“我不认识那所谓的异星。”接着闻道,“我和异星是什么联系?”
  朝央适当的出现了一丝好奇的神色,海时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说道:“夫妻。”
  朝央怔在了原地,“夫妻?”
  “对的,相交相融,不过我很意外明明已经有了交集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彻底相融反而若即若离了?”
  海时疑惑的低头思考着发生这种事的原因。
  对于异星,她是视为信仰的,因为从小就被教导着异星对她们圣族是多么重要,异星又是多么的强大,是比他们圣族还要强大的存在。
  因为对异星的重视,几乎是只半分怀疑朝央和异星有联系她都来了,现在仔细观察才真正的确定了朝央和异星不同寻常的联系,海时现在看朝央的眼神中都带着狂热和恭敬。
  “你能推测出异星是谁吗?”
  “不能。”海时摇头,“我只能在见到了异星时认出他。”
  “那你何时才能寻得异星?”朝央微微不解。
  海时看着朝央苍白的脸和吹过的冷风自觉的从窗上跳下和朝央并排坐下,那窗户在海时的袖子一拂下就紧紧的关着了。
  对于海时有些无礼越距的行为朝央微微皱眉,事实上她真的不喜欢别人靠她太近,会有领地被侵犯的感觉。
  海时眨着澄澈的眼睛看着朝央,“跟着你就一定能找到异星大人的!”
  “……”朝央转过头不去看那双就算是在夜晚也亮闪闪的眼睛,不自觉的想起海时说的她和异星是夫妻
  朝央觉得她还是不要带着海时去找朝凰好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先离开,我要安寝。”朝央起身,打开了窗户。
  “我没有住的地方……”
  海时顶着一张适仙的脸做出祈求的神情意外的不违和,或许是那双眼睛实在太过澄澈。
  朝央看了看海时,转而走到门边,“你跟我来。”
  海时乖乖的跟着朝央,出了门左拐。
  “进去。”朝央抬手将房门门随意的推了开来。
  海时抬脚进去就听见了关门的声音还有朝央平缓的声音,“早些休息。”
  海时不禁摸了摸鼻子,眼神触及粉色的棉被,笑了笑,心想异星大人的娘子真温柔。
  ————————
  有了一个不好的开端朝央对于出门更是兴趣缺缺了。
  宸风这次是交代了下去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朝央了,而且也特意给曹侧妃下了命令不得外宣这件事,也封锁了朝央的存在这个消息。
  他倒是看明白了,朝央虽然怕麻烦,可是该动手的时候一点也不含糊,到头来该得麻烦的还是他自己。
  风亲王很郁闷,碰到朝央他就没得到痛快过,被人抓来受了气想偷偷摸摸的出个小气都不行,他果然还是更愿意回到战场,把敌人这样又那样才能得到快,感。
  对于海时留在她身边这件事朝央没有什么不适,身边多一个不会伤害自己武功奇高的人护航也好,只是海时总拿一种很狂热的眼神看自己,朝央总会想起海时说她是异星的妻子的话,这让会不自主的想起朝凰,感觉非常怪异。
  但是对于海时的“误会”朝央又不能开口解释清楚,她现在还“不知道”异星是谁。
  朝央没想到的是书文和海时相处的倒是很不错。
  “海时,你那天为什么会在桥上唱曲啊?还有那首曲子是你自己写的吗?”
  书文和海时熟悉了之后就拉着海时说话,至于为什么她能知道海时就是那个唱曲的女子,是因为那清越的声音令书文记忆很深。
  海时被书文拉着有些不习惯的抽手不过没有成功只好作罢,闻言回答道,“那首曲子是我听一个姑娘唱的,不过那姑娘说这也是她娘做的曲。 在桥上唱歌是因为我要赚银子,我没银子吃饭。”
  书文就这么惊讶的盯着海时说着她唱歌是为了赚银子吃饭,顿时海时那个圣族形象就有些崩塌了。
  她以为圣族的人都是无所不能的超越人类的存在,却没有想过圣族的圣女,下一任真主居然要为了吃饭而“卖唱”!
  “你怎么知道你在桥上那儿唱曲就能赚银子”
  书文也看出来了,那双澄澈的过分的眸子的主人是真的单纯,不谙世事,那么“卖唱”这种事海时又是怎么知道的
  海时微笑,“也是一个姑娘,我看她抱着琵琶在那儿唱曲就有很多人给她银钱。”说着顿了顿说道,“我唱的比她好听,可是却没人给钱我,这是为什么?”
  海时说着皱眉,澄澈的眼里满是委屈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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