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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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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西捂着火辣辣的脸抬眸去瞧,半晌后,默然垂目。
    高二少如何敢不应?结结巴巴的把林西刚刚说的一番话,重又说了一遍,不住的用目光去偷瞄高相爷。
    朱寻雁刚听儿子说了几句,便知事情不妙,手中渗出密密的汗来。
    今日一早,她刚刚起身,便听丫鬟来回话说,二少爷被老爷叫去了,吓得一抖,手中的轻粉掉落在地。
    昨日儿子醉酒被人抬回府,弄得府中人尽皆知,她见老爷动怒,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瞧,心想等老爷明日一早去了衙门,她再去瞧儿子也不迟。
    哪知儿子一早被老爷叫去,朱姨娘深怕又与上回那样,挨了板子,忙不迭的穿戴好,出了院子,赶去救人。
    朱姨娘左思右想了一路,都没有替儿子找到个开脱的理由。正着急跺脚时。却见女儿跟前的丫鬟山秀,匆匆忙忙走了小径赶来。
    山秀一见到朱姨娘的面,便把昨日林西被老爷罚跪一事说了出来,又道姨娘若想替二少爷开脱,不防把事情都推到那丫鬟的头上。
    朱姨娘想既然昨夜老爷都罚了。想必是那丫鬟的错,因此并未深想,一进门便来了个虚张声势,这才有了前头那一出。她哪里知道,事情并非如此。
    朱姨娘越听越惊,越惊越怕。听到最后,冷汗已涔涔而下,暗自悔恨不已。
    高子眈说罢,见父亲脸上怒气正盛,不好替姨娘开脱。只得大义灭亲道:“林西是父亲亲自挑选的,说话行事连母亲都夸,儿子身边有这样的忠奴,也是父亲,母亲赏下的福气。姨娘以后行事,万万不可鲁莽,需得问清楚原由,辨清楚是非才行。”
    林西迅速抬眼看了看高二少。心道这厮何时变得如此识大体。顾大局,看来高门贵族里再不济的子女,都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果然。高二少这一番话,使得原本怒气已盛的高相爷,面色缓和了不少,正欲开口,却见夏夫人款款走至她跟前,深深福了下去。
    “老爷。都是我的过错,我没用。比不得姐姐在世时聪明能干,老爷……我……”
    苦忍了半天的眼泪。终是一滴滴落了下来,如那断了线的珍珠,珍贵无比。一颗颗的落在了高相爷的心头上,灼得他痛不可挡。
    他与她相识这些年,似今日这般潸然泪下的情景,依稀记得还在十多年前。自打她……吃斋念佛后,他能见的也只一张无欲无求的脸。
    高相爷如何能舍得?
    他起身扶住了新夫人盈盈欲倒的身子,搂在怀中,轻声安慰道:“柔儿别多心,这事与你不相干。”
    堂中三人心头一跳,眼中均不敢置信。如此柔情似水的言语,居然从堂堂一国之相嘴里说出,莫非……是出现了幻听!
    朱姨娘银牙咬碎,气了个倒仰。
    想她朱氏进府十多年,似这般闺中蜜语,她也只有在把老爷哄得眉笑言开时,方能偶尔听见。
    这夏茵柔不过是滴了几滴泪,老爷便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真真是气煞人也。
    堂堂相爷夫人,这般娇柔作态,狐媚勾人,成何体统。
    朱氏心头一时冷,一时恨,一时急,竟是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林西心中则另有一番天地。这个新夫人,不简单啊不简单。
    早不落泪,晚不落泪,偏偏在二少爷一番义正严辞后,在高相爷脸上有了松动后,方才使泪落下。
    什么叫恰到好处,这就叫恰到好处。
    倘若她没猜错,高相爷原本还想宽大处理朱姨娘,这会子必不会轻易放过。
    果不其然,高相爷扶新夫人坐下,走到朱姨娘跟前,眼风凌厉的扫过其脸上,淡淡道:“朱氏行为失检,目中无人,禁足半个月!”
    朱氏怎么也料不到,禁足这两个字会从男人嘴里说出来,顿时懵了,待反应过来,一把扯住高爷的衣襟,捶骂道:“老爷,我与你夫妻十七载,恩爱如初,今日我不过是说了几句牙酸话,老爷便要禁我的足。我不活了……哇……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妇人闹腾,无非是撒泼打滚,涕泪均下,嚎哭不止。高相爷连朝庭一帮子酸腐朝臣都能拿下,何惧一小小妇人的哭闹。
    当下冷冷道:“不道恶言,禁足一月!”
    朱氏未得反应过来。
    高相爷又冷冷道:“德行亏损,禁足两月!”
    正所谓蛇打七寸,朱姨娘一听原本半月的禁足已然升华至两月,一时心慌意乱,不敢再言半句。
    高则诚见她服软,又道:“你好生回房自省,若安分守己,自然有你的好处;若再言三语四,别怪我翻脸无情。”
    此时朱氏已不敢顶嘴,只滴着泪,诺诺称是。
    林西捂着脸对高相爷心生敬佩。此人万花丛中过,熟知女人本性,只巧巧的略施小计,一收一放,就把女人拿捏得死死。高手啊!
    ……
    诸事已了,高相爷安抚好美妻娇妾,扬长而去。
    朱姨娘见男人走了,眼中的恶毒一点点溢出。高二少与林西不约而同的退后半步,谨慎的盯着她。
    她瞪着夏夫人,阴阴的从嘴里发出一丝冷笑,整个人如同拉紧的弓弦,随时准备射出那狠毒的一箭。
    “夫人好本事,若是先夫人能看得见,必自叹不如。咱们且走着瞧!”
    说罢,大吼一声道:“子眈,我们走!”
    “等等!”
    夏夫人一改刚刚柔弱无依的模样,笑盈盈的走到朱姨娘跟前,美目流转,用只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朱姨娘,我在府里这些年,向来不争不抢,得让人处且让人。这相爷夫人之位,非我所愿,若不是老爷他……我宁愿青灯古佛,以了半生。”
    夏夫人红唇轻动,声音婉转:“朱姨娘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这高府,最后会落在谁的手上,你,我不过都是仰人鼻息。所以,咱们也不必争,不必抢,是你的,逃不掉;不是我的,抢不来。不过我好运,顶了个无用的名份罢了,家和方才万事兴。朱姨娘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夏茵柔看了眼怔怔发呆的朱氏,又轻道:“自我扶正以来,朱姨娘明里,暗里对我做的那些个事,一笔勾消。以后,咱们姐姐妹妹安安稳稳的过。若朱姨娘还一味的……唉!我出了佛堂,入了俗世,有些事,心中也是不怕的。被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刚刚小小一出,以示惩戒,日后若再口出无状,便不是禁足这般简单!你若不信,只管一试!”
    朱姨娘似被人点了穴道,脸上惊色一片,半晌才恨道:“我就不信,老爷什么都听你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
    夏夫人极尽妍态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落在林西身上,凛然道:“正阳,带这丫鬟到房里擦些消肿药!再派人通知各房少爷,小姐还有王姨娘,就说今日我身子不适,免了请安。”
    言闭又冲高子眈柔柔一笑,温和道:“二少爷勿怪,我看这丫鬟脸肿了半边,不得见人,留她一会,等擦了药,消了肿再令她回去。”
    高子眈不敢有异,恰正有话想与姨娘说,忙连声道好。行过礼,一把扶住姨娘,牵着她微僵的身子向外走。
    ……
    林西脸上呆呆的,任由正阳拉着,往屋里去。
    刚刚新夫人的那一番话,高二少听不见,然她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且距离又近,听得是一清二楚。
    我的个爷爷啊,这当真是那娇滴滴,弱赢赢,温柔柔,美生生的新夫人吗?那个一笑,便露出两个浅浅梨涡的绝色女子?那个被朱姨娘欺负,被府中众管事小看的相爷夫人?
    原来弱女人被逼到一定的份上,也会成为了一头恶狼,一条美人蛇,然后吃人不吐骨头。
    朱姨娘那个蠢货,外厉内荏,别看她嘴上叫得凶,真正要与夏氏过招,在其手下,一招都过不上。
    如此看来,林家丢失一半的传家宝,很有可能在夏氏手里,只有这样的女子,能屈能伸,坚毅容忍,才能反手为云,覆手为雨。
    林西心里渐渐有了底。看来今儿这一巴掌挨得值。
    “嘶……痛……”
    林西倒吸一口冷气,回过神才发现,正阳姑娘的手正抚着她红肿的半边脸,轻轻搓揉。
    林西惊得浑身汗毛直起,忙不迭的站起来,陪笑道:“不敢劳动姐姐,我来我来,我自己来。”L

☆、第一百一十七回 夫人和三小姐

正阳把林西往椅子上一按:“你坐着别动,我帮你涂均了膏药,消肿得快。”
    “别……别……别,正阳姐姐,我怕痒,别人一摸我脸,我就忍不住笑。还是我来,我对着镜子慢慢抹。”林西心里一虚,如何敢让她动手。
    “真是个怪人,还有人一摸脸就发痒的。得了,你自己来吧。”正阳把药膏往林西手里一送。
    林西暗下长松一口气,好险!
    “咦,林西,你居然没有耳洞啊?”
    林西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陪笑道:“正阳姐姐,我从小没娘,家中就一个老爹,且我又是个怕疼的,所以就没穿耳洞。”
    “我也没有!”正阳笑笑,径直掀了帘子出去,片刻后再进来,手里已多了把镜子。
    林西胡乱的抹了抹,眼角慢慢扫过屋子。
    新夫人的院子极宽敞,正面五间上房。中间一间是厅堂,左右各两间次间,自己如今坐着的,正是东边日常新夫人活动的屋子。
    林西暗记在心。却听得外头有人回话说三小姐给夫人请安来了。
    似有那么一瞬间的沉寂,新夫人如玉般的声音轻轻响起:“让三小姐回去,今日我身子不适,谁人都不想见。”
    “夫人,小姐就是听人说夫人身子不好,才想着来瞧瞧夫人。”
    “怎么,我的话,你们都听不进去,看来……”
    “是,夫人!”
    林西心中奇怪。按理夏氏都已扶了正了,为何还对三小姐不冷不热。高门中的女人。心思真是千奇百怪。她还是早些溜吧,都不是好惹的主。
    林西打定主意,便起身走到外间,朝半瞌着眼睛的新夫人福了福道:“夫人好好休息,奴婢告退!”
    话刚出口。脚未迈开,夫人一双妙眼便已睁开。
    “过来,让我瞧瞧。”
    “奴婢容貌粗陋,怕污了夫人的眼。脸已经好多了,不疼。”
    “在少爷跟前当差,自己小心。若朱姨娘再敢寻事。只管说与我听!”声音柔而温和,似这春日的暖风,佛得人心中舒畅。
    林西只觉得血气从脚底心往上涌,一时琢磨不出来这话中的意思,只得脚底抹油。狼狈而出。
    跑出朝春院,林西靠在树下喘气。
    奇怪,新夫人为何要关心她这个小小的婢女呢?
    奇怪,为何新夫人几句关心话,就让自己慌了心神,不仅脑子充血,连手脚都有些软呢?
    林西细想了想,终是悟出其中的深意。
    崔氏人已过世。然余威犹在,府里上上下下都是崔氏以前的老人,夏氏扶正一个月来。在府里举步维艰,正是需要拉拢人的时候,随口的几句好话,不仅能拉拢她,还能使她对夫人感恩戴德,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自己慌了心神。那一定是她打算夜探朝春院,内心有愧疚所致。
    林西顿觉豁然开朗。
    ……
    “夫人身体好好的。怎的又不想见人?回头又有那起子小人,说夫人你架子大。”
    正阳一边替主子把头上的饰品一件件拆下来。一边埋怨道。
    夏茵柔抚着发酸的脖子,答非所问道:“多少年未戴这些金啊玉的,如今戴着倒觉得脖子发酸。”
    正阳从六岁开始跟着夫人,如何能听不明白这话中的深意。劝道:“夫人天生丽质,用不着这些个俗物衬着。偏这些个俗物是相府夫人身份的象征,不戴旁人便要说闲话,夫人需得忍着。”
    夏茵柔把一缕碎发勾到耳边,淡淡一笑,笑中哀愁丝丝。
    “我戴了,旁人就不说闲话了吗?我住进这个院里才一个月,多少闲话,多少闲事,哪天消停过?”
    “夫人柔弱可欺,自然不会消停,夫人若肯拿出三分厉害,量他们也不敢造次。似朱姨娘这般难缠的人,夫人只轻轻几句,便让她生了畏惧,可见夫人是极有本事的,只是不肯使出来罢了”
    “柔弱可欺?”
    夏茵柔轻轻叹道:“我只是不想惹事罢了,何苦争个你死我活的。”
    “夫人不惹事,事便来惹夫人。夫人细想想,可是这个道理?”
    镜中的女子美貌依旧。夏茵柔别过头不看:“你争我斗,明枪暗箭的,我瞧着总觉得累心。”
    正阳轻轻一叹:“老爷对夫人,十多年了,素来是一片心。夫人既然答应老爷出了那个佛堂,就该好好的把这正室该做的本份,做做好。不然,又何苦出来,净受闲气。”
    夏茵柔沉默不语。
    “夫人做姨娘时,忍气吞声,做了正室,也忍气吞声,夫人打算忍到何时?夫人难道忘了,当年崔淑兰对夫人做下的那些个恶事了吗?”
    夏茵柔被说到痛处,双手紧握,指甲深深的欠进了手心,似有一把尖刀刺入身体,倾心彻肺的疼。
    如何能忘?两个血肉模糊的孩子,从身体里剥离,那是她吃一辈子斋,念一辈子佛都无法忘却的痛。
    “奴婢不求夫人八面威风,只求夫人活得不憋曲。”正阳斩钉截铁道。
    不憋曲?人活世上,哪有不憋曲的。
    夏茵柔抬起脸,定定的瞧了正阳半晌,缓缓松开了手,苦笑道:“你倒是话多。罢了,罢了,日后我听你的。这会子陪我去佛堂静静心。”
    正阳毫不客气道:“夫人既入了红尘,佛堂也该少去。”
    夏茵柔眼眶一红,轻轻叹道:“这几日我又做了那个梦。梦里一番刀光剑影,人来人往,恍惚睁眼,已是沧海桑田。正阳,我只有在佛祖跟前,心里才能静下来,你且随我吧!”
    正阳替夫人理好三千青丝。看着她白玉般若隐若现的酒涡,暗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
    话说林西出了朝春院,靠在树下缓缓心神。
    犹记得从小到大,她再皮,再闹。再无法无天,老爹从来没舍得动过她一个手趾头。即便她后来带着东东离家出走,路遇歹人,差点失了性命,老爹气急之下,也只是把手高高举起。那一巴掌终是没有落下来。
    林西咬了咬牙,狠狠把欲夺眶而出的眼泪压下。尽管以她的身手,一脚踩扁眼前那张堆满粉的脸,然后来个背手,摔她个四仰八叉。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身为下人,如何敢对主子动手?
    老爹说过,人啊,得跃得过龙门,钻得下狗洞,什么滋味都尝过了,方能心坚如石。
    为何心中仍有不甘,委屈?
    林西深吸一口气。一定是因为昨日与师姐。师弟的别离,让她身心脆弱。
    捂着脸往欣然院去,将将走出几步。心道自己肿着半边脸的模样,不大好意思叫人瞧见,还是抄个小路吧。
    哪知刚走几步,却见三小姐在一株盛开的梨树下,失魂落魄,暗自垂泪。林西愣了愣。迅速扭过身往回走。
    “谁?谁在那儿!”
    林西身形一顿。
    三小姐,我欲视而不见。你偏要把我叫住。这……不利于保护你的*啊!
    咬牙转身,浮上笑脸。颠颠的跑到前主子跟前,先声压人道:“小姐穿得这般单薄,怎的在这儿吹冷风,若着了凉,可如何是好?紫薇姐姐和腊梅姐姐呢?”
    高鸢尾不想是她,又听她说得这样一句暖人心的话,不由得泪如雨下。
    心道连个小丫鬟都知道关心一下我的死活,偏偏生我之人,对我不闻不问。往日里吃斋念佛倒也罢了,如今被扶了正,还是冷冷的,连见都不愿意多见。这般不喜,当初又何苦生我?
    林西见自己一句话,惹得三小姐伤心欲绝,顿感手足无措。心中猜测三小姐这是伤得哪门子的心啊?莫非是看着满树的梨花,既将凋落,在这悲春伤花?
    高门大户的小姐就是娇情。想我林西被人打了一巴掌还未掉一滴泪,这春花秋月有什么好伤心的,都是死物啊!
    想虽如此想,装着无动于衷那是不大现实的。
    林西干巴巴的劝道:“三小姐,别哭了。夫人知道了,怕是要伤心的。”
    “我便是哭死了,她也懒得看我一眼!”高鸢尾忿忿之余,甩出了这句话。
    林西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原是为了这个。
    这新夫人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三小姐的生母,偏搞得像个后母一样,话也不肯多说一句,笑脸也不肯多给一个。先头崔夫人在,新夫人这般行事,避讳着些,倒还说得过去。
    这会子崔夫人都埋进了土里,你都当家作主了,还避讳个毛啊?若换成她林西,早就拿着当家夫人的诸多好处,为亲生女儿谋些福利了,也好趁机弥补一下这些年,对女儿冷落的愧疚。
    这些贵族绝色女子的脑部构造,与普通人有异,林西实在想不通新夫人身上的奇奇怪怪,只能归根于此。
    遂开口劝道:“小姐,别伤心,许是夫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高鸢尾到底是世家教养出来的女子,伤心欲绝之下失了态,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对,忙掩了心绪,拭了泪道:“你说的在理。母亲她刚被扶了正,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瞧呢。若厚此薄彼,免不了被人说闲话。正该一碗水端平了才是。是我多心了。”L
    ps:一觉醒来,大有惊喜。容包子一一谢来。
    感谢夜游人,轮回,飞天,enigmayanxi的粉红票。
    感谢午马,enigmayanxi的打赏。
    谢谢老朋友enigmayanxi的和氏壁,今日为你加一更!

☆、第一百一十八回 本份很重要

林西诧异。心道我这安慰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呢,三小姐便自己想通了,这转变实在是快啊。
    她哪里知道,世家贵女从小所受的教育,便是谨言慎行,心事勿让人知,像高鸢尾这般在嫡母的眼皮子下长大的女子,更是把千般心思深藏于心。若不是刚刚探母被拒,一时乱了心绪,又岂能在花下落泪,被她瞧去。
    高鸢尾强笑道:“你这是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林西忙道:“回三小姐,奴婢刚刚陪二少爷见老爷,夫人,这会子正要回二少爷院里去。”
    高鸢尾心道定是二哥昨日醉酒,今日被父亲叫去责骂。眼睛一抬,正落在林西红肿的半边脸,惊道:“你这脸……”
    林西不好意思的捂住,笑笑:“朱姨娘打的,说奴婢没有看顾好二少爷。”
    高鸢尾心叹这丫鬟也算是有心,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来劝慰她,不由心生可怜道:“走,我那里有上好的止肿药……”
    “不必了,小姐,正阳姐姐刚刚给我擦过。”
    高鸢尾想着二哥这人乖张的脾气,知道这丫鬟在那院里日子定不大好过,心下不忍道:“朱姨娘那个人顶不好相处,你以后自个小心,若实在不想在那处呆着,我帮你去求了夫人,还到我跟前来。”
    林西心头生暖,笑道:“多谢小姐,奴婢虽然很想回小姐跟前侍候,只还半年约就满了,来来回回的,万一让二少爷。朱姨娘知道了,反倒不好。咬咬牙,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小姐的好意,奴婢心领了。”
    高鸢尾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丫鬟不欲麻烦她。想着往日里林西在跟前的好处,越发的高看一层。心道只等她约满了,无地可去,再找个机会把人弄到身边来。
    主仆俩正说着话,却听不远处一阵嘈杂,似有人哭喊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林西识趣道:“小姐,奴婢陪你去瞧瞧。”
    高鸢尾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你瞧我……”
    “怕什么,春日风大,保不齐眼睛里迷了沙子。奴婢给小姐作证。”
    高鸢尾捂嘴笑道:“你这丫鬟,说话真真讨喜。咱们且去瞧瞧。”
    ……
    话说高子眈搀扶着朱姨娘出了朝春院。搂着朱氏的肩,好一通哄劝,总算是把朱氏哄得脸上有了笑意。
    母子俩说了一通话,朱氏又叮嘱了几番,方才放儿子回去上学。
    朱寻雁受了新夫人一通气,心下不忿,想着从明日开始便要禁足两个月,欲往园子里散散心。
    小丫鬟见姨娘脸色不大好。不敢扶着,只不远不近的跟着。
    两人走至一方碎石路,朱氏突然觉得脚上一痛。一个不着,双手支地,人直直的跪了下去。
    春日衣薄,这看似轻轻的一摔跪,不仅使得朱氏一双玉手蹭破了皮,也使得双膝处血丝稳现。钻心的疼。
    青衣小丫鬟忙不迭的上前搀扶。
    朱氏又气又急,人还未爬起来。便拔下头上的簪子,一股脑的将气都出在小丫鬟的身上。直把那丫鬟戳得嗷嗷直叫饶命。哭作一团。这才引得丫鬟,婆子们纷纷上前看热闹。
    林西扶着三小姐隐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看着披头散发,丑态百出的朱姨娘,心里爽歪歪啊爽歪歪。瞧瞧,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替她报了仇。
    此时,她觉得脸也不疼了,气也平顺了,阳光也明媚了,鸟语也花香了。爷爷的,敢打老子耳光,活该你摔个狗吃屎。
    她哪里知道,百米外大树顶上一青瘦男子,双手抱胸,敲着二郎腿,对着她一脸的鄙夷。
    连连摇头直叹道:“怪道公子让我护着,就她那点子本事,真不知这些年,她是如何混过来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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