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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明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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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瑜与安平公夫人相视一笑,点头应下道:“那可说好了,泱儿就负责发现宝宝每一天的变化哦。”
    “嗯!包在泱儿身上!”
    晚上等安平公回来了,卫瑜再次前往主院,问过现在前线的形势。既然容廷出征之事已被知晓,也没有再好隐瞒的了,便挑着重要的说给她听。
    得知东陵殊一行已与东南军汇合,卫瑜的心暂时放了下来,提道明日想回镇国公府看一看。
    安平公夫人道:“这些日子将你留在河内,也叫长公主担心了,明日我陪你一起去一趟。”
    卫瑜应下,回了房间休息。
    本以为没有东陵殊的陪伴待了几个月早已习惯,不曾想躺到熟悉的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却空落落地怎样也摸不着。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起了床,为了不让朝容长公主担心,略微上了些妆来作掩饰。
    马车在镇国公府停下,卫瑜见到了母亲,又哭又笑地不知如何是好,想到在安平公夫人面前丢了面子,最后羞的捂着脸不愿抬起头来。
    朝容长公主红着眼睛,拍着她的背哄道:“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前些日子也是受了委屈,能在你面前发泄出来,对身子也是好的。”安平公夫人温声道,“此事是容廷的不是,等他回来定要他上门请罪。”
    “这哪里能怪他,都是宫里面那……唉,不说了,现在就盼着阿瑜安稳生产,容廷和阿瑢平安归来。”
    “母亲,您怎么就同意让二哥去了?”卫瑜抬起头,闷闷问道。
    “你二哥心里想的是什么,当母亲的如何不知?”朝容长公主淡笑道,目光中仍是那令人倾仰的傲华之气,“同为报国儿郎,你母亲还不至于让你哥哥沦为那胆怯之人。”
    卫瑜心里一阵激荡,不论是朝容长公主还是安平公夫人,她们虽为女子,却能够让自己的儿子挺直胸膛地站出去,不让自己的爱成为他们放手一搏的羁绊。
    她们表现出的淡然与信心,让她一直以来惶恐的心情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说了会儿话,卫瑜随着安平公夫人回了府,露在脸上的好心情,让百合和银杏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几日,重伤的赫连墨启被送回了将军府,而安平公府上也来了一人来寻卫瑜。

  ☆、第九十五章 将军府之难

卫瑜来到前厅,见一女子背对着她坐着,素白色的锦衣,腰背挺直。听到动静转回头来,面容苍白地看着她。
    卫瑜脚下不停,在她对面坐下,淡淡道:“银杏,上茶。”
    “不必麻烦了,卫姐姐,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了就走。”箬娘握了握袖口,抬眸拘谨道。
    “何事?”
    “赫连将军…他受伤了…”
    “我听说了,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已经醒了过来,发了很大脾气,吵着要回军营。”箬娘叹口气道,“怎么劝也劝不住,他不听我的…”
    卫瑜喝了口茶,点点头道:“还在昏迷中给送了回来,他怎能不恼。但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是劝他安心养伤要紧。”
    看着卫瑜一直表现淡淡的,箬娘有些急了,站起身道:“卫姐姐,将军府有难了!这事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卫瑜不语,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有一次我去送药,在房门外听到将军和他的属下说事,才知道把将军送回来,是为了牵制在前线的右将军!陛下…陛下怀疑将军府有异心…”
    “什么?!”
    “你也不信的是吗?如今右将军远在边境,爷又重伤卧床,府里已无人了…”箬娘上前几步,跪在了卫瑜面前,“卫姐姐,现在能为将军府说上话的,只有你了…”
    卫瑜示意百合和银杏将她扶起来,眉头蹙起,思索半晌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箬娘无权无势,如何能在这种事上说谎?”说着又要跪下,“以前对姐姐多有得罪,请姐姐不要放在心里…从前是箬娘心大,如今箬娘只盼着爷能平安,我们一家人能不分开…”
    在脑中将此事分析了良久,卫瑜亲手将她拉起,沉声道:“此事涉及较广,我会进宫去问问情况,但有没有作用,我也不敢保证。”
    经历了这么多事,不论是赫连墨启还是箬娘,都好像是前尘往事一般,孰对孰错都不那么重要了。不论之前的恩怨是非,如今看着将军府陷入如此境地,她也不能在明知对方为人的情况下,仍然一味地划清界限见死不救。
    箬娘深深地看着她,哽咽一声,认真地福了一礼,转身离开安平公府。
    当天下午,卫瑜便向宫中递了请柬牌子,连等了几日都没有反应。
    心下不安,终是备了马车,直接去了宫门。
    被宫门外的禁卫挡住,百合秉明道:“车上是明曜郡主,求见太后娘娘,麻烦开个路。”
    “郡主请见谅,最近宫门禁严,没有入宫牌子皆不可入内。”
    “我们郡主是递过牌子的,以太后娘娘对郡主的宠爱程度,如何能拒见?还请行个方便吧!”
    “对不住。”禁卫低头不肯放行。
    百合有些焦急,再次劝道:“我们郡主怀有身孕,行动一次不方便,就让我们进去吧!”
    禁卫依旧无动于衷。
    卫瑜一直在马车内听着,见状挑开了车帘,搭着银杏的手走下车来。
    禁卫们纷纷行礼。
    未等她开口,一个头头模样的禁卫走上前来,恭声道:“参见郡主。若在平时,属下自然不敢挡您的马车,但禁令近期刚下,属下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多多担待。”
    “禁令是何人所下?”
    “二皇子殿下。”
    “那劳烦你现在通报二皇子一声,就说卫瑜求见。”
    “二皇子殿下现在不在宫中。”禁卫道。
    卫瑜这才想起来,王轶之已经搬离宫中,今日休沐应是待在自己府上。这些禁卫也是办差之人,再纠缠也无用,见不到太后,见到王轶之也是一样的,于是上了马车前往皇子府。
    卫瑜也是第一次来王轶之宫外的府邸,家丁传唤后,管家亲自将她迎了进去。府内的装饰一如肃意宫,硬朗、贵气,就好比王轶之如今给人的感觉,不再只是昔日的霸道鲁莽,浑身的睥睨之气在一行一动间都溢了出来。
    他端坐在正堂,双手放于腿上,看着卫瑜挺着肚子被婢女搀扶而来。走近后,伸手指了指右侧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卫瑜看了看座位,见椅子上特意多垫厚了一层毯子,连后背也塞了靠垫,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坐了上去。
    卫瑜用茶之时,王轶之一直沉沉打量着她,看她身姿虽臃肿了起来,却依旧端雅地坐在自己面前,明明那么近,又好像隔的比什么时候都要远。
    “你这府里看起来还不错,就是有点冷清了。”无视他的目光,卫瑜放下茶杯,率先打破了沉默。
    “新搬进来不久,也没人打理。”
    “看来你最近忙的很呐?”
    王轶之指尖扣着桌面,轻笑一声道:“无非就那么些事罢了。”
    一时陷入了沉默。
    从小到大,他们再怎么吵也不会真的往心里去,而今日卫瑜忽然觉他有些陌生,竟不知该用何种态度跟他说话了。
    过了片刻,王轶之出声道:“你最近可还好?”
    “你若指的是身子的话,托林太医的福,一直调养的都还不错。”
    王轶之总觉得她话未说尽,瞥了一眼道:“平日里若无事,就待在府里不要乱动,小心伤着。”
    “我还能去哪里?也就是回镇国公府看看,再不就是入宫探望外祖母了。”卫瑜笑笑,抬眸问到,“可今日,我却被禁卫挡在了外面。他们说,是你下的禁令,这是为何?”
    王轶之愣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道:“那也是父皇的意思,我只是照办而已。”
    “圣上的意思?将赫连墨启从前线送回看管在将军府内,怀疑府上有异心的,也都是圣上的意思?”
    “嗬,我倒为何,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王轶之!”卫瑜颦眉道,“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我且问你一句,此事是不是你的手笔?”
    “你觉得呢?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为了目的不顾别人生死、不顾我大瀛边防的牟利小人?”
    “我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卫阿瑜,看在从小的情面上,我只提醒你一句!大皇子勾结外敌是真,至于将军府究竟有多干净,目前还下不了定论,但若不趁此机会控制接管东南军,对未来都是一个隐患。”王轶之道,“这些事,你心里清楚便可,老实地待在安平公府内,掺和不得,更多求不得。”
    “卫瑜一介女流,知道自己起不了什么作用,但二表哥,你若能信阿瑜说的话,就多查查其中的隐情。王渊之做了什么是他的事,但将军府忠心为国,勾结外敌之事他们做不出!”卫瑜说完站起身来,“今日我出来,没向母亲交代,回去晚了恐她担心,就不多留了。”
    “你!……”王轶之抬手,只对上了她离去的背影,在空中停顿片刻,重重地拍在了椅背上。
    回到安平公府,卫瑜觉得很是疲惫,让银杏去煮了碗林太医留下的安胎药先喝了下。前线临阵换将,盛京城内也闹的人心惶惶,从今日王轶之话中来看,他虽没有明说,但应是已有大动作了。他与王渊之的战争,从之前的暗中下套,终是摆在了明面上。
    虽然卫瑜相信将军府的忠心,但正如王轶之上次见面所说,如今她嫁入了东陵家,便代表的不再是她自己了。
    今日她去将能说的话都说了,只盼前线大捷,她的夫君、她的兄长,还有同去的所有将士们都能平安归来,将军府也可以渡过难关。
    “阿姐!阿姐!”门外传来小团子的叫唤,卫瑜抛开这些忧人之事,挂上笑容看过去。
    “阿姐我来看小侄子了!”
    自从卫瑜嫁进来,小团子一直改不了口叫嫂嫂,也就由着他去了,听阿姐听的多了,若突然改了别的还真不习惯。
    “过来吧。”卫瑜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任他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到她隆起的腹部上。
    听了片刻,肉呼呼的小脸变化多彩,最终眼睛弯成了一条缝,像发现了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一般,张大了嘴道:“阿姐,小侄子动了好明显,他好像还踢到了我的脸!”
    “是啊,他越来越调皮了,也不知道像谁。”提到孩子,卫瑜满脸都是幸福,弯唇笑着道。
    小团子抬起头来,一本正经道:“母亲说过,泱儿比哥哥小时候好养活多了,小侄子这么调皮,一定是像哥哥!”
    卫瑜噗嗤被逗乐,点了点他的头道:“现在这么理直气壮,等你哥哥回来了看你还敢不敢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
    小团子揉了揉肚子,眨眨眼道:“这话是母亲说的,要再说一遍,也应该母亲去说!先生要来上课了,阿姐,晚一点我再来看你!”
    卫瑜忍俊不禁,替他正了正衣领,在脸颊上亲了一口道:“快去吧,好好听先生的话!”
    “嗯!”小团子小跑着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卫瑜真的按照王轶之的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养了起来,过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日子。直到前线传来了震惊全国的消息,也传进了她的耳朵。
    ——有人殉国了。

  ☆、第九十六章 边关千里讯

大瀛右将军赫连骥在与契鞑主将英蓦对战幽州横岚山下时,中计受困,重伤仍力战英蓦,最终取下敌将首级后,身中三箭英勇殉国。
    车骑将军东陵殊率军突围,将契鞑残兵全部歼灭,夺回了右将军的遗体。
    至此,契鞑已被驱除幽州,余部退居王岭山脉,再难进行大规模的进攻。另一边,左将军东陵长齐阻击貘阖于济川平原,貘阖蛮族从不正面交战,几次偷袭都只用了小股骑兵,疑似障眼控制西北军,阻挠其继续东去。
    在西北大军未能如约及时赶到的情况下,赫连骥的捐躯无疑是给了东部战场沉重的打击。东陵殊身为西北军的主将,初入东南军很难带动整个主力,军心不稳,敌前大忌。
    卫瑜从安平公处听得此事,见他一向温和带笑的儒雅面孔难得地沉重起来,越发觉得不妙。
    如今她生产在即,安平公夫人怕影响到她心情,强作笑意宽慰道:“什么东南军西北军的,不都是我大瀛的军队?右将军的捐躯应会激奋将士们的情绪,此时更需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东南军中的几个高级将领我都熟悉,虽非不识大局之人,但与将军府上的两位将军感情极深。”卫瑜眉头轻蹙,“尤其是王大虎,作战勇猛,是一员不好驯服的悍将,处置不当极有可能成为祸患。”
    安平公放下信笺,沉思片刻,缓缓道:“叔父那边也已知情,必不会与貘阖多做纠缠,只要挺过这一个月,西北大军便会赶到支援,契鞑难再嚣张。”
    “一个月…”卫瑜喃喃道,心里为他揪起,只盼这个月转瞬而过,东陵长齐已带着大军赶到他的身边。
    “阿瑜,你莫要太过担忧。容廷征战多年,这点问题难不倒他,我们要相信他。”安平公夫人握住她冰凉的手轻声道。
    卫瑜抬眸看去,见到她眼中的信心,也跟着点了点头。
    前方紧迫,赫连骥的尸身未及送回,将军府中的丧幡已经挂了出来。靖嘉帝追封赫连骥为精忠一等烈将军,二皇子王轶之亲带圣旨前往吊唁。
    朝中众臣纷纷过府礼吊,卫瑜身子不便,但还是坚持跟着安平公夫妇一同去了将军府。
    时别多年再次踏入这片地方,有种物是人非之感,曾经因着两位将军的缘故,整个府中都带着一股肃清硬气,如今只剩一片萧索糜落,哭声四起。
    大瀛葬俗,非亲族女子不进灵堂。整仪幡下,卫瑜仔细净过手,随着安平公夫人一起站在外面,看着安平公素衣走入,行了祭礼。赫连墨启在前面跪的笔直,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另一边,右将军夫人一直在抓着什么,看起来情绪激动,箬娘在一旁小心扶着。
    卫瑜闭上眼,静静在心里默念祈福,为老将军送行。
    她不知道赫连骥是抱着何等心情战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此时跪在灵堂的赫连墨启该如何承受,在父亲危难之时,他却不在身边,这不仅是身为儿子的悲怆,更是一名军人不得其所的耻辱。
    “别抓着我!你放开!”
    突然,灵堂里传来一阵喧闹,将军夫人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推开箬娘向外面跑来。
    “我要去找老爷,我要去找老爷!——”
    卫瑜在安平公夫人护着下,退到了一个角落,防止被冲撞道。
    人群中闪开一处地方,看着她眼神涣散地冲来冲去,样子已是神志不清。赫连墨启转过身来,坚毅的面容上平静无波,大步向她母亲迈去,箬娘也含着泪追了过去,
    将军夫人毫无目标地转了几圈,眼神与卫瑜相交时,忽然有了焦点,尖叫一声:“阿瑜!好儿媳——你公公没了,公公没了…兆希也受了重伤,没了…都没了…”说着放声哭泣起来,显然是赫连骥去世给了她重重的打击,精神承受不住有些疯迷了起来。
    卫瑜一愣,这般称呼甚是尴尬,接收到周围人的议论声,抿了抿嘴,又向后退了退。
    “阿瑜…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一边哭一边向卫瑜扑去,在中间被箬娘挡住,拉着她的胳膊阻止道,“夫人,您冷静一些,将军还在呢,他就在这里…”
    “你滚开!”夫人一把将箬娘推到地上,怒呵道,“都是你这个贱人,勾引我儿子!毁我将军府的宁静!你给我滚出府去!”
    箬娘坐在地上,脸憋的通红。原本生下轩哥儿后,夫人对她的态度稍稍缓和了些,再加上这些日子日日陪在她身边,以为已经亲厚了不少,没想到再见到了卫瑜,疯癫的意识中记着的还是她,自己永远也不能成为她认可的儿媳妇。
    “阿瑜,我们让她滚出府去…这样,老爷就能回来了,兆希也能回来了…对不对?对不对?!”
    “嗯…”人群推搡间,卫瑜一声闷哼,捂着腹部倚在墙上。
    安平公夫人挡在了她前面,跟着一起被推到了墙上。她顾不得自己,急忙回身扶起卫瑜,焦声道:“阿瑜,你感觉怎么样?”
    卫瑜只觉腹部一抽一抽地疼,坠的她几乎站立不住,扶着安平公夫人直喘气。
    赫连墨启已赶了过来,一把将失控推人的母亲环在臂膀里锢住,哑着嗓子唤道:“卫瑜,你坚持一下,我去叫大夫!”
    “不…不用…”卫瑜抽了几口冷气,隐忍着轻声道,“母亲,我们回…回府去…”
    “你不能再乱动!先进屋里躺着,大夫马上就来!”赫连墨启眉头皱成一疙瘩,把将军夫人交给婢女安抚住送进房中休息,憔悴的脸上满是急色。
    “母亲,走…我们回去…”
    “阿瑜,你可能坚持?要不然…”
    “我没事…走吧…”
    “好…”安平公夫人扶着她,一点点地向府外走去。出了这个院落,守在门口的百合银杏立马迎了上来,帮忙扶着卫瑜一起往外走。
    赫连墨启追了出来,厉声道:“卫瑜你站住!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卫瑜脚下不停,咬着嘴唇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出了将军府,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挡住了赫连墨启的视线。卫瑜身下垫了软垫,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安平公夫人握住她的手,坚定道:“阿瑜,放轻松…大口呼吸…对,我们很快就回家了…”
    卫瑜又被一疼痛刺的一阵抽搐,缓过劲儿后,冲她挤出一抹笑来:“我可以的…母亲放心…”
    马车平稳而快速地行驶着,护卫在前开道,一路无阻。
    很快驶到安平公府门口,叫了几个力气大的婆子小心翼翼地把卫瑜抬了下来,送进了产房。因月份到了,接生婆和各类工具早已备好,此时有序地进行起来。
    百合扶着卫瑜喝了半碗参汤,接生婆守在床边,安慰道:“少夫人的胎位很正,身子调养的也好,不用紧张,一定没问题的!”
    卫瑜咬牙点了点头。
    外屋,安平公夫人坐立不安地盯着里面,听着时不时传来的声音,不大却断断续续,心也揪成了一团。
    小团子趴在她的腿上,眼里吧嗒嗒地掉着泪,抽噎道:“母亲,阿姐怎么了…她好像很疼…”
    “你阿姐在生小侄儿,很快就会好的…”安平公夫人安慰着小团子,也在安慰着自己。
    消息传到了镇国公府,朝容长公主心里担心,但碍于礼数,只让杜氏过府看着情况,自己强忍着仍在等待。
    屋里持续了四个时辰,终于传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外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接生婆抱着一个孩子走了出来,眉开眼笑道:“恭喜夫人,是个小公子!”
    “太好了…太好了…”安平公夫人接过孩子,皱巴巴的小脸还看不出像谁,但显得健康而有精神,“世子夫人如何了?”
    “少夫人也安好,看过孩子就睡了过去,一切顺利。”
    杜氏从安平公夫人那里接过婴孩,心中羡慕不已。一起去拜的菩萨,自己却还没有动静,阿瑜却已经顺利了产下一个男孩儿,真希望能抱着借借福气,早日诞下镇国公府的长孙。
    待卫瑜幽幽醒来已是半夜,百合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扶起她喝了点睡。
    “孩子呢?”
    “奶娘抱着呢,小公子可乖了。”
    “我想看看他…”
    “哎,奴婢这就去唤。”百合说着出去叫来了奶娘,把小公子放到了卫瑜的怀里。
    “哇…哇…”孩子哭了起来,奶娘道,“小公子胃口好,兴是又饿了!让奴婢再喂过他吧。”
    “不,我自己来。”卫瑜温柔地笑着,解开衣襟,看着孩子在自己胸前吃了起来。
    这就是她的孩子,她要好好照顾他,等着他父亲战胜归来。
    想了想,开口道:“百合,去取笔墨来,我要写信。”
    “是。”见主子高兴,百合也不再劝她休息,将笔墨纸砚放在小桌子上铺好。
    卫瑜提笔书道:容廷亲启…
    半月后,快马传书将信递到了东陵殊的手上。
    夜晚的军营寂静而萧肃,白日刚突袭了契鞑先军,将士们正在各自休整。
    “容廷哥哥——”远处,卫瑢打马而来,轻跃跳下,“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东陵殊转过头来,深邃的黑眸闪若繁星,此时压阵全军的将军竟像个毛头小子般无措。
    “哎,怎么了?”
    “阿瑢…”东陵殊唇角抖了抖,久违的笑意溢出,“我当爹了,你当舅舅了!”

  ☆、第九十七章 押粮东行军

第九十七章押粮东行军
    安平公府长孙的满月,虽只低调地请了镇国公府和几位亲近的夫人小姐,但收到的贺礼却不少。战乱的年份,哪怕远离战火的盛京也乌烟瘴气、人心惶惶,尤其此次许多高门府上都有公子哥跟着东陵殊走了,长期的担忧心情,以致在有喜庆之事时总会想要暂时的麻痹自己,只看到眼前的和乐平安。
    “阿瑜,让我抱抱盛哥儿。”杜珂笑着伸出手,将孩子抱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摇了起来。
    孩子并没有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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