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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贵荣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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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宜桐听到这儿,眸光微动,瞧了瞧朱月暖,依旧默然。
“秦兄,我们可是堂堂八尺男儿,这说出去的话不好随便收回来的哦。”陆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忽然说了一句。
“秦兄,朱姑娘训练狼兵是为了朝廷效力,你助她一臂之力,不也是为朝廷心嘛。”康子牧笑呵呵的附声,“七公子,您说我说的可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狼兵,不知楚夫人如何训练的?可否让我开开眼界?”徐七公子含笑点了点头,冲着朱月暖客客气气的拱手。
“如此……请。”秦时宇收起无奈的神情,神情郑重的冲朱月暖作了个手势。
“站好了。”朱月暖不客气的指了指面前的空地,转身冲着悦茶挥了挥手。
悦茶会意的退了出去。
“我……需要做什么?”秦时宇站到朱月暖指定的位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倒是恢复了平时的气度,镇定的拔出插在腰间的折扇,缓缓拉开。
“不需要做什么,站好便是。”朱月暖上下打量他一眼,笑得嫣然,“如果你害怕,可以闭上眼睛。”
秦时宇一愣。
朱月暖也不管他,径自抬手,吹起了哨子,一个接一个短暂而又急促的哨声响起,狼群突然分散开来,将秦时宇团团围了起来,随着一声声令下,狼群开始交叉旋转的跑动了起来。
“咦?”陆霖一瞧之下,顿时流露出惊讶的神情,上前两步专注的看了起来,只片刻便轻笑着点头,“有意思。”
“表哥看出了什么?”楚宜桐缓步站到陆霖身边,轻声问。
“我怎么瞧着……这些狼走的位置有些像阵法呢?”陆霖环抱着手臂,偏着头瞧着,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她是怎么办到的?”
“餐风宿露,千辛万苦……”楚宜桐低低说着,目光却在朱月暖身上,一眼也没瞧那些狼。
悦茶带着人很快回来,送上了椅子和茶点,招呼徐七公子等人坐下。
楚宜桐等人落座,全神贯注的瞧着。
那些狼,只是一圈一圈的跑着,没有别的动作。
秦时宇见一直没什么危险的动静,渐渐的倒也放松了下来,一边摇着扇一边打量着身边的狼,含笑对着朱月暖说道:“你的难题是什么?说来听听。”
朱月暖忽然甜甜一笑,哨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起来。
狼群顺着奔跑的势头转回,其中四头狼齐齐的朝着秦时宇扑了过去。
“啊!!”秦时宇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叫一声还来不及跑,胳膊和腿便被这几头狼给咬着,一瞬间便被扑倒在地上,四脚朝天。
狼群停了下来,灰狼一个跳跃便站到了秦时宇的胸口处,仰头长长的“嗷”了一声。
“这……”康子牧也变了脸色。
陆霖微微皱眉,侧头瞧了瞧徐七公子。
徐七公子傻眼的看着,掀开的茶盖就这样顿着。
石承等人也纷纷顿住,傻愣愣的看向这边。
唯独楚宜桐淡然的坐在那儿,端着一杯茶浅抿着。
“唿~~~”朱月暖扯了扯嘴角,总算是停了下来,撤下了狼群,她走到秦时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秦公子果然仗义。”说罢,也不和楚宜桐等人打招呼,…带着狼群扬长而去。
☆、274送饭
“丫头,你这样整人家,就不怕人家对楚大人下手吗?”乌老汉坐在院子里,拿着葫芦小口小口的喝着酒,一边看着正在打扫笼舍的朱月暖,开口问道,“那几个应该就是京里来的吧?”
“无所谓啦,反正这样对他也不是头一次了。”朱月暖满不在乎的应道,“相反,我要是突然对他客气了,说不定还会引来什么麻烦猜忌呢。”
“丫头,有时候,还是婉转些好。”乌老汉沉吟片刻,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便收起了葫芦,拿了水桶过来帮着一起清洗。
“爷爷放心,我有数的。”朱月暖转头冲他笑了笑,转到了另一间。
半天的功夫,才将笼舍全都打扫干净,将狼群全都安置了回去。
乌老汉将一边准备好的肉挑了过来,一间间挨着投放。
“爷爷,我来吧。”朱月暖放好东西,快步走了过去。
“不用不用,我给它们喂食儿,它们也能记住我。”乌老汉连连摇头,“再说了,这么多的狼,你总不能一直一个人挑着吧?爷爷别的事干不了,这打扫喂食的事儿却还是行的。”
朱月暖闻言,伸出的手才收了回来。
“笃笃笃~~”院门被人敲响。
“去开门,这儿有我呢。”乌老汉看了看,笑着打发朱月暖去开门。
门外,楚宜桐提着一个食盒,浅笑着看着她:“暖暖。”
“你来做什么?”朱月暖的笑意顿时敛起,板着脸问道。
“悦茶和凤离他们出去办事了,我便让崔大哥做了些你爱吃的小菜。”楚宜桐提了提手上的食盒,说着便迈进了一条腿。
“喂!”朱月暖一抬手挡住他的胸膛。瞪着他问,“我有同意让你进来吗?而且,悦茶和凤离不在,我就吃不上饭了?用你操心?”
楚宜桐站着,低头看着她还带着水渍的手,眼底流露笑意,轻声说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禹知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乌老汉在那边伸头瞅了瞅。笑着喊道。
“爷爷。”楚宜桐应了一声。含笑看着朱月暖,柔声说道,“现在已是午后了。你不饿?狼兵重要,总不及你身体要紧吧?”
朱月暖瞪着他,张口想要说话。
“再说了,还有爷爷呢。”楚宜桐抬手覆上还在他胸前抵着的柔荑。微微倾身在她耳边悄然说了一甸。
朱月暖一愣。
“乖。”楚宜桐的笑意渐浓,拉着她走了进去。“爷爷,一起喝一杯吧。”
朱月暖醒过神来,一把拍开楚宜桐的手,冷哼着说道:“吃饭就吃饭。拉拉扯扯的做什么。”
楚宜桐也不在意,径自进了院子,熟门熟路般的找了一张矮几搬了出来。放在檐下,又寻了矮凳。随意的坐下,将食盒里的菜一碟一碟的拿来出来。
朱月暖远远的站着,看着这一幕,突然沉默。
“暖暖,傻站着做什么?菜都要凉了。”楚宜桐抬头瞧了一眼,笑着招呼,“爷爷,先吃饭吧。”
“来了来了。”乌老汉扔完最后一块肉,将木桶撂到角落,利索的洗了手走了过来,一边帮着楚宜桐招呼起朱月暖,“丫头,吃饭是天,有什么不满的,吃过了饭好好的说。”
“爷爷,我哪有什么不满。”朱月暖撇嘴,抬头看到乌老汉兴高采烈的坐下,想了想,还是甩着手走了过去。
“这一早上忙得,这会儿才觉出几分饿来了。”乌老汉笑着,不客气的端起饭吃了起来。
“暖暖。”楚宜桐将饭放到朱月暖面前,又递上一双筷子。
朱月暖瞧了他一眼,板着脸将筷子接了过来,闷不作声开始吃饭,一顿饭下来,无论楚宜桐是给她挟菜还是舀汤,她都冷着脸不理他,不过,却也没有拒绝他的献殷勤。
“楚大人,饭也吃完了,你该回去处理公事吧?”吃过饭,朱月暖直接把空碗一放,开口便赶人。
“如今有离兄相助,我每日倒是能轻省许多。”楚宜桐随手收拾着碗筷,一边说着情况,“除了离兄,康兄和秦兄也准备留在砦门相助,另外……七公子也是。”
“他们?”朱月暖刚刚迈出的脚步顿了顿,略一迟疑,她转身瞧了瞧楚宜桐,说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他们爱待哪儿便待哪儿,这是他们的自由。”
“丫头,我倒是觉得,这事儿跟你有关系。”乌老汉帮着楚宜桐收拾完,听到这儿,他忍不住开口,“秦公子对你的心意,我都能看出来,他一天留在砦门,你就没一天安生的日子,不过,这还不是主要的,最要紧的是那个姓康的公子,那个人……以老汉的眼睛看,那个人,不太正。”
“不是不太正,是根本就不正。”朱月暖没好气的睨了楚宜桐一眼,“偏偏有人就是不吸取教训,哼,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罢,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紧闭上了门。
“这丫头,气性不小。”乌老汉在外面笑着和楚宜桐说道,“不过,这也不能怕她,之前你那番话,老汉听着都觉得心寒呐,更何况是她了。”
“我知道。”楚宜桐叹了口气,“是我考虑不周。”
“一个人的心,捂热了不易,心冷,却只是一句话的事。”乌老汉语重心长的说道,“趁着现在,还来得及。”
“爷爷放心,那样的事,决无第二次。”楚宜桐认真的应着。
“你俩倒还真是一家人,我方才还和她在说,莫要太过得罪了秦公子,她也是说,爷爷放心。”乌老汉失笑,摆了摆手,“算啦算啦,我也不好多说,只希望你们小两口能和好如初,携手共济,什么难关都能过。”
“是。”楚宜桐揖礼受教。
“回去吧,这儿全是狼,丫头没在院子里,我担心一会儿它们要是跳出来,我可没办法拦得住,下次再来,还是当心些的好。”乌老汉摆了摆手,指了指那一排笼舍,冲楚宜桐挤了挤眼。
“好。”楚宜桐顺着他的手指望了一眼,忽然笑了。
☆、275真闲
“呜呜~~”
房间还暗着,院子里却传来一声声狼的低鸣声。
朱月暖瞬的睁开了眼睛,侧头略听了听,猛的掀被而起,随手抓了外衣罩上,趿着鞋便开了门。
天际只是泛起一丝鱼肚白,光线依然不是很清晰。
院子里,乌老汉和另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男子正抬着装了肉块的木桶站在笼舍前往里抛食,只是那几笼舍的狼却一直低低的“呜呜”着,似乎是在警告这陌生人离远些。
“爷爷?”朱月暖疑惑的走了出去。
“嗳,起了。”乌老汉闻声转身应了一声。
“暖暖。”年轻男子转了过来,却是楚宜桐,身上的长衫前摆撩起塞在腰间,袖子也挽到肘间,露出精壮的手臂,手上还拎着一块肉。
朱月暖停了脚步,打量他一番,皱了皱眉:“你在这儿做什么?”
“丫头,是这样的,我昨夜收到一位老友的邀请,得出去几天,这不,你昨夜又睡下了,我便自作主张去找了禹知,本来是想让浔竹过来帮几天,可哪想到,他自个儿一大早就过来了,还不让我吵着你睡觉。”乌老汉在一边笑着解释道。
“这货行里多的是人,何必舍近求远?”朱月暖有些不悦,但对乌老汉,她的语气还是有所控制。
“悦茶姑娘和凤管事的都不在,其他人,我也问过的,可他们一听要伺候这些狼,却怕着呢。”乌老汉很自然的解释,“再说了,这些狼兵可都是宝啊。不能随便让什么人都来照顾,万一照顾的人不上心,或是因为害怕敷衍了事,让狼儿们受了惊,就是大事了。”
“堂堂砦门县令,就这么闲吗?”朱月暖不好反驳乌老汉,便转向楚宜桐。语带讽刺的问。
“如今。内有两位师爷,外有离兄相助,倒是清闲了不少。”楚宜桐温和的解释着。说罢,冲着朱月暖柔柔一笑,“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朱月暖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瞧了瞧他,转身回房。“该不放心的是你,狼可不是乖巧的狗,牙尖着呢。”
说罢,随手便关上了门。
只是。回到屋里后,她却没了睡意,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乌老汉在不断的交待每一个细节。
楚宜桐时不时的认真的问上一两句。
而狼群警惕的“呜呜”声也依然未曾断过。
“真是……”朱月暖有些烦躁,再次掀被起来。走到门边,手还没碰到,她又停了下来,咬着唇想了想,又回到衣柜前,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梳好头发,这才开了门出去打水洗漱。
“早晚喂食两回就好了,呵呵,别看这些狼儿凶得很,可它们也是有习性的,只要你摸透了,它们就不会伤你了。”乌老汉笑着交待道。
“好。”楚宜桐点头,将木桶收好,“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再有,就是要注意安全。”乌老汉瞟了瞟朱月暖的方向,冲楚宜桐挤了挤眼,收拾好东西,他甩了甩袖子,拂了拂身上的衣衫,对朱月暖扬声说道,“丫头,我这就走了哈,过几天就回来。”
“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朱月暖惊讶的迎了过去,关心的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
“不用不用,只是老友相会,没什么事,就是路比较远,早些去,傍晚前就能到了。”乌老汉摆了摆手,解释道。
“最近附近不太安稳,带个人吧。”朱月暖还是不太放心。
“我去安排。”楚宜桐接得顺溜。
“行吧。”乌老汉来回打量着两人,脸上泛起笑容。
楚宜桐陪着乌老汉出去,回来时提了一个食盒。
“你真这么闲?不用做事?”朱月暖正在扫院子,看到他去而复返,不由皱眉,“康子牧、秦时宇,还有个来历不明的七公子,就不怕他们逮了机会参你一本?”
“再怎么忙,总也得吃饭休息吧,他们若是连这点儿也要参,未免太不近人情。”楚宜桐浅浅一笑,提着食盒上前,“快去净手,过来吃饭吧,娘亲自给你熬的鸡汤。”
朱月暖拄着扫把瞪着他:“那是你娘。”
楚宜桐抬头瞧了瞧她,含笑不语,径自去端了矮几矮凳摆上小菜清粥以及一罐浓香的鸡汤。
朱月暖留意着他的举动,嘴角不由自主的扬了扬。
“快来。”楚宜桐摆好东西,看到朱月暖还在磨蹭,不由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迎上前夺了她手中的扫把放到一边,拉着她往一边的水桶走去。
朱月暖白了他一眼,抽手出来,闷头洗手。
“不想看到我?”楚宜桐站在她身后,低头凝望着她,轻声问道。
朱月暖洗手的动作顿了顿。
“那就好好吃饭,吃过饭我就走。”楚宜桐的声音里隐约有些失落。
朱月暖回头望了一眼,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转身坐到矮几边,她没有注意到,楚宜桐的唇边勾起的那抹笑。
吃过早饭,楚宜桐果然提着食盒离开了,偌大的院子,只剩下朱月暖和一群狼。
“书呆子……”朱月暖站在檐下出神了片刻,忽然的撇嘴嘀咕了一句,收拾心情去做自己的事。
中午,楚宜桐没有出现,倒是浔竹送来了食盒:“小姐,大人被七公子请走了,怕是中午赶不过来吃饭,大人特意叮嘱我送这个过来。”
“真是多事,他当我这儿穷得没饭吃吗?”朱月暖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接过了食盒。
浔竹伸头探了探院子里,又缩了回去。
“怕就回去吧。”朱月暖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小姐。”浔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打量朱月暖的脸色,他支吾着开口说道,“那个……”
“有话就爽利的说,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朱月暖微讶,没好气的笑道,“你跟着那呆子才多久,怎么也变得这样婆妈了?”
浔竹咧了咧嘴,飞快的说道:“崔家小姐住在后衙的时候,大人一直都住在二堂的书房,从来不回后衙的,而且,崔家小姐也只是安排在东厢房的客房里,外面一直有人把守着,所以……”
“所以什么?别的本事没见长,这传闲话倒是会了。”朱月暖打断他的话,笑骂道,“赶紧滚,要不然你就留在这儿陪那些狼儿们。”
“啊……我想起来了,大人身边好像没人照应,我得赶紧回去了,小姐,那鸡汤是老夫人亲自熬的哦。”浔竹说完,冲朱月暖咧了咧嘴,转身就跑了。
☆、276狼牙
楚宜桐果然早晚来小院报道。
一晃便是大半个月,悦茶还没回来,乌老汉也没有回来。
近黄昏时,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缠绵而细密。
楚宜桐戴着一顶斗笠,长衫前摆塞在腰间,在笼舍前一间一间的投食,青色的衣衫渐渐被雨丝浸染。
雨雾缭绕间,他的身影若隐若现,给安静的小院平添了几分生气。
朱月暖静静的站在檐下,望着缠绵的雨,望着他忙碌的身影,一时出神。
“嗷~~”突然,一声沉低的狼嚎传来,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朱月暖一惊,回神望去。
“嘶~~”楚宜桐扔下手上的木舀迅速后退两步,手紧紧的捂住右手臂,指缝间已经渗出了血,滴落在地上,瞬间化于水中。
朱月暖的目光瞬间一凝,冲入雨中拉住了他的手,皱起了眉:“去那边坐。”
楚宜桐抬头瞧了瞧,却是松开了伤口,抬手将头上的斗笠摘下戴到了她头上:“当心着凉。”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着凉不着凉!”朱月暖想也不想抬手拍掉他手中的斗笠,瞪着他冷声说道,一边手已覆上他的伤口,紧紧捂着将他往檐下拉去,按在了矮凳上,“坐着别动。”
楚宜桐望着她回房的背影,眸光晶亮。
朱月暖很快就取了药箱和一盆清水回来,坐在他对面。
楚宜桐衣袖被撕去了一片,手臂上清晰的几个牙印,鲜血淋漓。
朱月暖紧抿着唇,绷着脸拿出剪刀剪去了那一截衣袖。迅速的处理起伤口。
“一点儿小伤,没事的。”楚宜桐凝望着她,抬手覆上她的手,柔声说道,“别担心。”
朱月暖直接拍开他的手,冷着脸往伤口上撒药。
“嘶……”楚宜桐被刺激的忍不住缩了缩手。
朱月暖手上一顿,动作倒是轻了许多。
楚宜桐浅浅的笑着。目光胶着在她脸上。
“你回去吧。以后别再做这些了。”朱月暖包扎好,冷着脸收拾起东西起身,淡淡的说道。
“暖暖。”楚宜桐跟着起身。跟上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低喃道,“对不起。”
朱月暖顿时僵住,捏着东西的手倏然收紧。
“对不起……”楚宜桐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语气忧伤。“不会再有下次,以后,不会再拦着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再瞒着你任何事。只要……只要能每天看到你,守在你身边……”
“楚宜桐。”朱月暖挣脱他的怀抱,猛的转身指着他的胸口。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以为。耍点儿苦肉计就能让我原谅你说的那些话吗?你休想!”
“暖暖,我不是那个意思。”楚宜桐一愣,忙解释。
“你走吧,别再来了。”朱月暖狠狠的瞪他一眼,抛下一句话转身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
楚宜桐静立在外面,眉间化不开的忧伤,许久许久,他才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臂,转身捡起斗笠戴上,走进雨中。
朱月暖倚着门靠着,听到外面院门关闭的声音,她才轻轻拉开了些许。
院子里,已经没有了楚宜桐的踪影。
“真是个呆子!!正事不干,跑这儿来喂什么狼!”朱月暖瞧了一会儿,无来由的气闷,狠狠的关上了门。
楚宜桐手上新添的伤,自然瞒不过众人的眼睛,刚进衙门,就被石淳看到,急急迎了过来:“大人,你这是……”
“没什么。”楚宜桐抬了抬手,淡淡的摇头,“去通知浔竹一声,让他将夫人的晚饭送过去。”
“大人不去吗?”石淳惊讶的脱口问道。
“我还有事。”楚宜桐应了一句,将受伤的手掩到了身后,缓步往书房走去。
石淳疑惑的盯着楚宜桐的伤处,挠了挠头,快步去找浔竹。
天完全的暗下,雨势越发的大了起来,浔竹戴着斗笠穿着蓑衣提着食盒来到南北货行,和前面管事的打过招呼,直接往朱月暖住的院子而来。
“砰砰砰~~~”
朱月暖正坐在屋中拨弄着一箱子瓶瓶罐罐,听到敲门声,随手拿了把油纸伞开门出去。
“小姐,大人让我给你送的晚饭。”浔竹看到朱月暖,抬手将斗笠往上推了推,冲她咧了咧嘴。
朱月暖沉默的打量了一下他手中的食盒,退开一步:“进来吧。”
浔竹点头,立即抬腿迈了进去,生怕朱月暖要反悔不让他进门似的。
“大人今天一回衙就进书房了,说是有要事,不能陪你吃晚饭,特意交待让我送过来,只是这雨太大,我走慢了些。”浔竹进了门,一边摆放着菜,一边笑着解释道。
“嗯,没事。”朱月暖随意的点了点头,把油纸伞随意的一放,走了桌边,目光扫过桌上的药罐,淡淡的说道,“一会儿,你去一趟药铺,让郎中开几幅药回去。”
“啊?好好的开药做什么?”浔竹纳闷的停顿了手,抬头看向朱月暖。
“你们大人的手被狼咬伤了,你不知道吗?”朱月暖皱眉。
“啊?有这回事?”浔竹吃惊的眨了眨眼睛,“我没见着大人……我这就回去。”说着,连食盒也不要了,抬腿就要往外走。
“浔竹。”朱月暖忙喊了一声。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浔竹立即停下转身。
“记住,不要跟人说是我让你去的。”朱月暖忽然不自在起来,避开了浔竹的目光,清咳一声说道。
“小姐放心,我知道怎么说。”浔竹瞧着她,狡黠的笑了,“我是看到大人受伤,不放心才去请的郎中。”
“嗯,去忙吧。”朱月暖瞥了他一眼,干脆转身坐到桌前,背对着浔竹淡淡的说道,“狼牙或许有毒,不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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