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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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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作者:风卷珠帘
文案】
叶澜清不会爱上萧惜城,就像她从不奢望他会爱自己。她漠然,她冷淡,她对他毫不在意……
可是,她还是被困进了一座城,陌生又熟悉。她惶恐,她战栗,她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无法逃离……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怅然若失 因缘邂逅 爱情战争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澜清,萧惜城 ┃ 配角:余临风,顾安然 ┃ 其它:
☆、第1章
星期六,省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的门诊依旧忙碌。
叶澜清面前的病人一个接一个,她时而询问病情,时而低头在病历上记录,她写字写得极快,但是绝不像别的医生那样字迹潦草,让病人辨认不出。相反她的字纵逸中显得规整,铁划银钩,笔笔铿锵,与她娇弱的外表很不相称,这都是年少时外公逼着她学习书法的功劳。至于有的医生病历诊断上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草书,她是不屑的,要是她,草也得是张旭的狂草。
工作中的叶澜清是温和的,她的嘴角微翘,脸上始终保持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让她看病的病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她就像一杯温度适宜的温开水,看起来很平淡,很平凡,但喝下去感觉却很很温暖很滋润。
一直忙活到中午下班,她才倒出功夫喝了一杯热水,滋润了一下喉咙。前两天感冒了,现在虽然好了些,但是嗓子还是隐隐的疼。
直到到医院食堂去吃午饭的时候,叶澜清才从一大堆没用的垃圾短信中看到有萧惜城的一条:“今晚有应酬,如果太晚就不回家了。”
叶澜清皱了皱眉,又确认了一遍,不是她眼花,手机上面发信人显示的的确是萧惜城的名字。不怪叶澜清不相信,是平时萧惜城从来做发短信这种费时费力的事情。
慵懒的阳光穿过玻璃窗洒在她平和的脸上,留下了点点光斑,叶澜清又把那十几个字仔细地读了一遍,这也太难为他了,平日里两人在一起几天也说不过这么多字。
她又歪着头盯着短信看了一会儿,想了想,叶澜清还是决定不回复他了,现在两人的关系刚刚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把手机扔进手包里,拿起筷子却没有什么胃口,在餐盘里戳戳这戳戳那,她打的午饭是半份西兰花炒肉和半份炒香菇,都不油腻,且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菜品,但是现在却对她失却了吸引力,叶澜清只对那一小碗米饭感兴趣,一粒米一粒米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不时有吃完饭的同事和她打招呼。
吃完饭走出食堂,只一小会儿,外面竟阴了天,冷风一吹,叶澜清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忽然想起早晨出门坐公交车车的时候,扫见她旁边的座位上躺着不是那个乘客扔在那里的一份《水市早报》。
叶澜清没有低头玩手机的习惯,实在是闲得无聊,她便随手将那份报纸捡起来打发漫长的半个钟头时间。
像这样的报纸,三分之一的版面是广告内容,而且大多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广告。其余的无非就是东家长西家短,哪户人家房子漏水物业不管了,哪家小夫妻吵架动刀子了,哪个老太太被人家洗脑买保健品了……
耐着性子看完絮絮叨叨的民生新闻,叶澜清又翻到娱乐八卦版,半个版面是一男一女两个身影,那个女的虽然露了一个侧脸,但是叶澜清还是认出了她,她叫薛秀儿,应该是一个二线的小明星,为什么说是二线呢?因为在换台的间隙,叶澜清经常在一些只有大妈们感兴趣的电视剧里看到她,演一些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女二号。
叶澜清之所以对这个女明星有印象,能叫出她的名字,是因为薛秀儿还主持了水城电视台娱乐频道的某个节目,每天晚上打开电视就会看到这个女孩娇娇嗲嗲地主持节目,活脱脱十年前的顾安然。
有一次顾安然听了这话则频频摇头,哂笑道:“澜清,你修行不够,眼光不毒,看人不准啊,或者说你只看到事物的表面,说得好听点,我是可爱,她是矫情,说的难听点,我那是矫情,她那就是贱。
薛秀儿贱与不贱,叶澜清当然不得而知。不过,她知道漂亮女人之间总不会惺惺相惜,只会羡慕嫉妒恨恨恨。想当年顾安然在电视台做主持人时也算是众星捧月的人物,不管是相貌还是文化素养都要比薛秀儿高出一截,怪不得顾安然对薛秀儿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叶澜清又扫了那男人一眼,那个男人身材高大,比薛秀儿高了一头,只露了一个背影。当时叶澜清只觉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很眼熟,却想不出像哪个朋友或同事,这回倒想起来。
下午时候,病人少了些,叶澜清做了一台门诊的流产手术。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这姑娘长的眉清目秀,眸子很黑,一闪一闪的,倒像个孩子。姑娘怀孕三个月了,要做人流手术。
“大夫,待会手术时会不会疼?”女孩的眼中似乎有点点的湿润,双手使劲地捉住手术台的两边,心中或许有不安,或许是不舍。
“没事,这是无痛手术,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就好了。”叶澜清的声音很轻,很缓,像春日里拂过的一阵暖风。
“大夫,流产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吧。”女孩紧张地、小声地问到。
“流产后好好休息,这种几率很小的。”叶澜清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知道,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爱情就是自己的软肋,一旦被击中,便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在这场爱情游戏中苦苦挣扎。而这游戏的结局是男人们获得了一时的欢愉,而女人却要承担快活后的痛苦,但真正无辜地却是那个小小的生命,真是作孽。
叶澜清看到女孩闭上眼睛,有泪划过。当眼泪流尽的时候,留下的应该是坚强。
一会儿,打在女孩身上的麻醉药起了作用,短短的几分钟,一个刚在母亲的温床上着陆发芽的种子便终止了生命,这似乎很残忍,但是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做完手术,叶澜清拿着香皂仔细地洗着手,她的手修长纤细,白皙柔嫩,很漂亮,这双手更适合弹钢琴,但是现在拿起的却是手术刀。
叶澜清向陪女孩前来的男孩交代了一些手术后的注意事项,然后那男孩扶着女孩慢慢的离开了。
叶澜清望着他们俩的背影,轻声道:“小伙子,以后一定要对姑娘好啊。”
终于下班了,明天可以休假了,叶澜清看看墙上的时间,轻轻地嘘了一口气,这两个周她连着值了好几个夜班,着实有些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小叶,我先走了,拜拜。”同事王大姐和她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
叶澜清摘下口罩,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白皙的手腕衬着白大褂有说不出的适宜。
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悠闲地拄着胳膊肘,用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她很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在医院里科室里和同事关系一般,那些没有什么心眼的人觉着她人还不错,只不过不太爱说话,而有一些喜欢嚼舌头的人则经常在她背后嘀咕,叶医生漂亮倒是漂亮,就是清高了一些,和她的名字一样。
有好心的同事大姐委婉地提醒她,她会浅笑着听着应着谢着,但回过头来依然我行我素,为什么要为了别人刻意地改变自己,她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此时,她很享受一个人的孤独时光。
致爱丽丝的手机铃声响起,叶澜清从包里抓出手机。
“喂,澜清,下班了吗?下雪了,小心点开车,哦哦,我和你外婆都很好,我们平时也不太出门,阳光好的时候,就在院子里锻炼一下,放心吧,我们俩身体壮着呢。”电话里外公依像个老顽童一般,声音依旧爽朗。
“知道了,外公,今天我不回去,等明天我回家看你们,我都想吃外婆做的红烧肉了,还有我也馋外公做的清蒸鱼,哎呀,外公,我都流口水了。”叶澜清故意地咂吧咂吧嘴,逗老人开心。
又东南西北地和老人聊了一会儿,叶澜清才挂了电话,换下白大褂,穿上羽绒服走出医院。
一阵冷风携着几片雪花扑进叶澜清的怀里。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伸手将衣领理了理,裹紧了衣服。
外面比想象的还要冷,呵呵,下雪了,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冬天真的来了,还有2个月就要过年了。
☆、第2章
小时候,叶澜清最爱过年,因为过年可以穿新衣裳,可以拿压岁钱,可以买收到好多漂亮的礼物。
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特别不不愿意过年了呢?是从爸爸离开那个原本属于三个人的幸福之家,无情地碾碎了她和妈妈的温馨快乐开始的吗?
自从爸爸妈妈离婚后,叶澜清便恨极了爸爸,拒绝每月从爸爸那里拿抚养费,拒绝听到有关爸爸的一切消息,甚至根本不想再提到他的名字。
妈妈去世之后,尽管外公曾经从中调解俩父女的关系,但叶澜清还是恨他,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那是从心底里涌出的恨,恨他有一颗如此狠的心,为了一个认识了几年的女人,就可以抛弃结发十几年的糟糠妻和最爱的女儿,这样的男人禽兽不如。
他曾经解释说他是为了爱情而抛弃了婚姻,但是他和妈妈之间没有爱情吗?难道他忘了在多年前的某个冬日,冒着大雪来回跑了一百多里,只为了给他新婚的妻子送一件她特别喜欢但是不舍得买的新毛衣?那是他用自己一个月的加班费买的。现在想想真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新啊!
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爱情,比如她的父母。
和一个人相爱也并不是那么简单容易的事情,或许对方会三心二意,偷腥劈腿,或许对方的父母会嫌弃你的容貌、家庭、出身,比如她和……
其实,叶澜清很少想起那个人呢,毕竟爱了,毕竟分了。这几年,他过得怎么样?是否忘却了以前的甜与蜜?是否有了新的欢与爱?是否可以相逢一笑,云淡风轻?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就像有人说的,有些人走了,一辈子也不会再现。有些人来了,却再也回不到当初的诺言。何必自寻烦恼,为难自己?
虽然才下午5多点钟,但是外面天已经黑了,又加上下雪,所以这个时段出租车并不太好打。叶澜清在路边等了20多分钟之后,冻得脚都有些麻了,终于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正好是下班高峰,所以出租车走走停停,并不比人行道上的骑自行车的人们快多少。道路两边霓虹闪烁,多少次,走在华灯初上的路上,叶澜清总会有一种悲哀自怜的情怀,看万家灯火,她需要的不过是一盏。那一盏叫做守候的灯柔和温暖,在慢慢黑夜里,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可是,她知道除了外公外婆谁也不会为她点燃这盏灯。
。
片片雪花飘洒在灯火辉煌的夜的街道上,闪烁流动,飘渺迷蒙,叶澜清的思绪也信马由缰,不知跑到了哪里。
直到司机师傅把车开到小区门口,回头看看还在发呆的叶澜清,说道说道:“姑娘,到了。”
叶澜清付了钱,下了出租车,一溜小跑进了大厦,走进楼梯,正要关门,却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请等一等。”接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挤进来,一手抱着一个盒子,朝她笑道:“回来了,不好意思,帮我按一下22楼。”
叶澜清有一点儿失神,男人不是很帅,但是脸上的笑容很迷人。
余临风看着眼前的女孩,一个长长的马尾辫感觉很清爽,脸庞上冻出了两团红,增添了一些小可爱,余临风想,她笑起来的样子应该是风情万种吧。
回到家,叶澜清先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一些。
她穿上那件洗的有些褪色的夹棉睡衣,这件蓝底白色小碎花的睡衣陪伴了她有十多年了,尽管看上去很旧很旧了,但是叶澜清却舍不得丢掉,叶澜清并不是一个怎么念旧的人,但是对这件睡衣却情有独钟,从高中到大学直到现在,每个冬天,这件睡衣温暖了她冰冷的心。因为这件睡衣是妈妈一针一线缝起来的。
叶澜清在客厅里舒展了一下腰身,她身材不高腿却很长,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的芭蕾舞,因为吃不了那个苦,上了初中便荒废了,现在没事的时候踢踢腿收收腹倒也当锻炼身体了。
活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出了一层薄汗,叶澜清从冰箱里找出前两天从超市里买来的面包和一包奶,又扒着袋子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生产日期,确定没有过期之后才放进了微波炉,就在这个时候,她接到了顾安然的电话。
“喂,澜清啊,你走到了哪里?怎么还没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顾安然娇滴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矫揉造作,不过叶澜清知道,她是天生的娃娃音,即使年过三十,她的声音还是脆生生的、甜丝丝的,宛如少女的声音一般悦耳。
哎呀,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叶澜清拍了拍脑袋瓜。顾安然早早说好了约她吃饭,两人定了晚上六点去吃韩国料理。
叶澜清抬头一看墙上的古香古色的大钟,指针已经指到了了六点十分。这种天气,她实在不愿意出去。
她拿着手机慢慢来到窗前,趴到窗户上往外瞅了瞅,幽暗的天空中大片大片的雪花还在飘,不过看样子像是比回来的时候还大了一些,叶澜清的心里就有了一丝怠惰之意,便顺势说道:“是啊,安然,我这里有事呢,走不开呢。”
“屁,叶澜清,你有屁事啊,你早就下班了,你能有什么事情?几天不见,你这小蹄子学会说鬼话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顾安然一语戳穿她的谎话。话是糙话,不过她嗲嗲的语调里有一些撒娇的味道,也不会让人反感。
有时候,叶澜清想想如果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半夜用这种声音给她打电话,她不吓得失眠才怪。想到“老妇”这个词,叶澜清扑哧一下乐了,如果顾安然知道自己把她想象成老妇,不气翻了才怪。
“你这女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啊,我这就去,六点半准时到。”叶澜清嘟囔着,咬了一口刚刚热好的面包,拿出吹风机把头发吹干,才磨磨蹭蹭地穿衣往外走。
顾安然这个女人在别人面前就是一淑女,但是叶澜清知道她骨子里就是一女汉子,在好闺蜜面前什么糙话脏话都能蹦出来,以前叶澜清数落过她无数遍,后来也便习惯成自然了。
她平日里开的那辆□□送去保养了,她又不愿意冒着雪去外面等出租车,只能开车库里的车出去。因为萧惜城这人生平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车,别墅那边的车库里满满当当几辆车都价值不菲,而公寓这边的车是去年她生日时萧惜城送的生日礼物,不过,除了她自己的小□□保养之外,她从不开这辆车出去。
不知是下雪路滑她有些紧张,还是没有和这车磨合好,刚开出小区,经过一个减速带的时候,车子竟然闷死了。
眼见后面的车子跟上来,,叶澜清还是没把车发动起来,一慌一急,手心里竟然出了汗,她索性下了车,走到后面那辆车跟前,可是还没等她敲车窗,那车的车窗竟然慢慢滑下来,露出一张笑得迷人的脸庞。
“好巧啊,出去啊。”余临风打了一声招呼,又指了指前面,“车子怎么了?”
“车闷死了,麻烦您帮忙开一下。”叶澜清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抠着手指,她平日里并不喜欢开口求人。
“哦。”余临风扬起嘴角笑了笑,“没问题。”他还是穿着刚才的那件呢子短风衣,只不过脖子上多了一条灰白格子的围巾。
他打开车门,长腿一迈便下了车,几步走到叶澜清的车子跟前,上了车,车子慢慢地启动起来,驶过了隔离带。
“谢谢啊。”叶澜清谢过他之后上了车。
“不客气。”余临风朝她摆摆手,“雪天路滑,小心开车。”
“你也是,小心。”叶澜清礼貌性地回应了一句,便发动车子,开进了无边的风雪里。
☆、第3章
叶澜清到达料理店的时候,已经快七点钟了。
顾安然早就已经点好了菜,坐在包间里正打电话。
叶澜清推开门进来,顾安然正笑得千娇百媚,声音也娇滴滴地不像样子,她朝叶澜清打了一个手势说道:“我朋友来了,先挂了了,以后聊,拜拜啊。”
放下电话,顾安然上上下下打量了叶澜清一番,再说起话来就有些阴阳怪气,与刚才打电话时候的娇媚霄壤有别:“叶医生,你就不能好好打扮一下再出来?外面人不知道还以为萧氏集团破产了呢。”
叶澜清早就习惯了顾安然说话的调调,只是嘴角一扬笑了笑,也不和她计较。
她脱下黑色的羽绒服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坐好之后才答了一句:“萧氏现在风光得很,在水城地产界风头正劲。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个月他们楼盘开盘不是请你主持的吗?你该上医院检查一下,才过三十就这么健忘了,别是什么前兆。”
“去,”顾安然白了她一眼,笑道,“你又不是傻子,还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吗?”
叶澜清和顾安然认识有十几年的光景了,两人虽不是无话不说,但是也都是彼此最好的闺蜜。
“我的确不是傻子,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这就话是什么意思。”叶澜清从自己的暴力拿出湿巾擦了擦手,拿起筷子认真地端量着桌子上的菜品。
“做医生的就是讲究多,你没看我们台的报道吗?这湿巾看着干净,可是上面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呢。你就是瞎干净!”顾安然故意摆着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
“哪有你说的那么讲究,我就是吃个安心而已。”叶澜清并不看她,而是小心地夹起一个寿司,放在自己跟前漂亮精致的小碟子里。
“你那是职业病,得治。”顾安然忽然“哎呀”了一声,眯着眼笑道,“你这熊孩子,我差点又让你带了沟里。咱俩说的不是你打扮的问题吗?”
“我哪有那本事,您顾安然顾大小姐可是心比比干多一窍。”叶澜清低头咬了一口寿司,味道不错,是她喜欢的味道,还是自己的闺蜜了解自己的口味。
“少装蒜,我在说你和萧惜城的事情呢。”顾安然瞧她一眼,人家都快把帽子戴到跟前了,自己这个闺蜜还稳坐钓鱼台。
叶澜清微微侧着身子,拨开滑落在肩侧的头发,又吃了一口寿司,平静地说道:“我们还那样,白天他工作,我上班,晚上回家睡觉,不和和别人夫妻一样过日子吗?这有什么好说的。”
顾安然知道叶澜清性子,并不在意她的爱理不理的冷淡态度,只是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吃起饭来,本来她中午有个采访就没有时间吃饭,晚上又多等了叶澜清半个钟头,此时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虽说很饿,但是顾安然还是吃得很优雅,纤长白皙的手指拿着象牙色的筷子,微微地翘着兰花指,有一种说不出美。
“怎么不吃了?”顾安然一抬头看到叶澜清幽幽地瞪着眼珠看她,抬起左手摸了摸嘴角:“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叶澜清没答话,托着下巴看的聚精会神,顾安然连忙去翻包照化妆镜,打开凑上去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她这才悠然地拿起筷子悠然地吃起饭来。
顾安然吃完拿起纸巾点了点嘴角,又补了补妆,恢复了梨花香露的模样,才慢悠悠地说:“老叶啊,人都是有弱点的,比如像我这样的美女,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吃一顿饭都要小心翼翼,嘴角别沾了米粒,牙齿上别存了菜叶,不管肚子怎么饿,吃相也要无比优雅。可是在你那里,一切都不起作用,你这样的人太可怕。”
叶澜清扬了扬下巴,高冷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笑容。
“怪不得,怪不得。”顾安然摇摇头,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往叶澜清的怀里一扔:“我还真不信呢,看了这个,你就能坐住了。”
叶澜清捡起报纸,扫了一眼,是一份《水市早报》,正巧是娱乐版面,她连看都没看把报纸又扔给顾安然,便轻描淡写道:“老顾,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看这些八卦的。”
顾安然用那以置信地眼光看她:“叶澜清,你和上面这个人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你不会认不出他的背影吧。”
叶澜清不恼也不吃惊,淡淡说道:“认出来又怎样?不认出来又怎样,是他就是他,我说不是也还是。”
“停停停,”顾安然被她的话绕的头晕,很不淑女地骂了一句卧槽,竖起大拇指赞道,“叶澜清,我服你!”
“顾安然,今天你找我就是为了这点事?”叶澜清扫了她一眼,轻轻问道,反问的语气却听不出其中的不满。
“卧槽,叶澜清,你脑子进水了啊?这是小事?”顾安然最见不得她这种对待自己事跟别人的事一样的态度,指着她的鼻尖,直接就飙上了脏话。
叶澜清不生气,也不在意顾安然的怒气,而是盯着她不疾不徐地缓缓道:“我不是给你说了很多遍了,女人生气最容易老了。”
顾安然彻底没辙,直接趴到在桌子上,拍着桌子没有形象地叫道:“叶澜清,我特么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急死太监里的那个太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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