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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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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经常有这样的男生给她一些小东西套她的欢心,所以,对于这个男孩的举动,顾安然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次,顾安然在那里打扫卫生,正是初冬第一场雪落的时候,雪不大,班里的学生也没有阻止集体扫雪,可巧的是另一个值日的学生生病了,只有顾安然一个人弯着腰独自打扫。就在这时,那个小个子的男生拿着笤帚走过来。
顾安然抬头看他:“傅俊领,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帮你,”傅俊领腼腆地笑了笑,摘下手套递给她,“戴上吧,冻手。”
顾安然看看他,又看看那副手套:“喂,傅俊领,谢谢你啊!”
“没什么,”傅俊领抬头,有些羞涩:“我反正作业写完了,哦哦,我也是顺便。”
顾安然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抿着嘴笑。
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有刷刷的扫雪的声音。
再以后,顾安然主动要求坐在一个学习一般的女孩旁边,而她的后面就是傅俊领。上课的时候,她不像以前那样懒散走神,经常的,她会帮傅俊领讲题,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但是,傅俊领一直没有向她表白,直到高考之后,两人都考了理想的分数,顾安然才打电话给他:“傅俊领,你再不行动,我就不等你了。”
现在想想,那些事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就如几个月前,她打电话给他:“傅俊领,我累了,我真的不能等你了。”
旁边有人经过,频频回头看她。
顾安然哭累了,慢慢地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她把脸埋在膝盖上抽泣着。
忽然有人在旁边慢慢说道:“顾主播,你让人家出了那么大的丑人家都没哭,你怎么倒哭上了?”
顾安然抬头,见身旁坐着一个男人笑嘻嘻地看着她,那男人三十岁的模样,似曾相识的眉眼。他手里拿着纸巾朝她晃了晃。
顾安然没有接,怔怔地看着他。
那男人见她泪眼婆娑,迷茫地看着自己,便一伸手:“地上凉,起来说话吧。”
顾安然并没有接受他的好意,而是拍了拍屁股自己站了起来。
那男人也跟着站起来,看看天叹道:“哎呀,今天看了一出好戏啊,女主角演技了得,可以进军娱乐圈了。”
顾安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那男人耸耸肩:“顾主播,有什么不对吗?”
顾安然轻轻吐出两个字:“无聊。”
那男人倒不在意她的话,继续说道:“我看顾主播心情不好,要不,咱俩去喝一杯,怎么样?”
顾安然警惕地看了看他:“对不起,我要回家了。”
那男子笑容依然灿烂:“我没有恶意的,顾主播,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顾安然又借着灯光仔细瞧了瞧,只觉得眼熟,但还是记得不起他的名字。
那男子挠挠头,自报家门:“顾主播,我是余临风啊,你们台那个张启南的师兄。”那时是夏末初秋,他帮电视台的朋友拍纪录片,人家请他吃饭,他提醒顾安然丝袜破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骂自己死变态,真是让自己那颗小心脏很受伤。
经这男子提示,顾安然才想起来他是谁,也想起了和他的那次偶遇,她笑笑:“余哥,不好意思,没认出你。”
余临风指指自己的脸,苦笑道:“没办法,大众脸。”
其实,余临风倒不是不帅,在人群中也算是颜值很高的人,特别是他笑起来很阳光,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人,只不过,顾安然已然过了花痴年纪,不是看见帅哥就会心花怒放的人,所以,没注意到他也很正常。
顾安然说话软了一些:“哪里,余哥谦虚了。”
余临风走前几步将手里的纸巾递给她:“妆都花了,快擦擦吧。”
顾安然接过纸巾,将眼泪擦了擦,把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余临风看了看她的脸,建议道:“走,找个地方洗一洗。”
顾安然知道自己的脸没法看了,便乖乖地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又走了进去,穿过大厅,又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进了一个洗手间。
待她卸了妆之后,余临风瞧着她嘴角含笑道:“还是不化妆的样子好看。”
顾安然忽然又想起上一次他在镜子中看她的样子,扑哧地笑了出来。
“怎么了?说哭就哭,说笑就笑,你不当演员可惜了。”余临风摩挲了一下嘴角。
“我想起上一次看见你的情景,说真的那时你真像一个变态。”顾安然笑。
“不会吧,我从小就是三好学生的。”余临风捂着心脏哀嚎。
“好浮夸的表演。”顾安然破涕为笑。
“当然没有顾主播的演技好。”余临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顾安然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我哪里表演了。”
余临风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洗了一把脸:“别忘了,我可是摄影师,最优秀的摄影师就是摄魂勾魄,透过你的外表去了解你的内心。”
“哦?”顾安然甩甩脸上的水滴,抚了抚刘海,“大摄影师,那你透过我的皮囊看到了我怎样的一颗心?”
“你啊,”余临风顿了一下,观察了顾安然的表情,笑道,“你外表坚强,其实你的内心很脆弱,你需要一个肩膀,一个怀抱,说得底你需要一个男人。”
“哈哈!”顾安然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猜错了,我的内心和我的外表一样坚强,我不需要男人这种生物,我一个人很快活。”
“是吗?”余临风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忽而淡淡笑道,“那是我走眼了,走吧?”
“走?去哪?”顾安然疑惑的看着他。
“吃饭啊,”余临风摸了摸肚子,“今晚光看戏了,没吃什么东西。你也是吧,我看你喝了两杯红酒,喝酒前要垫点菜,否则会醉的。”
顾安然摸了摸自己热乎乎的脸颊,应该是红了,刚才自己也是借着酒劲才那样失态,现在这一通折腾,自己倒是清醒了些,肚子也咕咕地叫起来。
“宁浩然走了吗?”顾安然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
“嗯,人家堂堂的任家女婿,被你泼了一脸的葡萄酒,脸上还能挂得住?”刚才余临风在宁浩然走后出了房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出来。
顾安然没有说话,把手放在暖风机上烘干,慢慢地走出洗手间,她管不了他脸上能不能挂得住,她知道为了好友她一定会这样做。
“我知道旁边有一家中餐店,东西不错,我请你啊。”余临风跟上她。
顾安然回头看他一眼,余临风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会马上离开,绝不打扰你。”
“我愿意啊,为什么不愿意?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啊。”顾安然朝他优雅地一笑。
余临风后来对顾安然说,就是这一笑,让他下了决心要追她,一个内心凄怆的女人极力地绽出笑容,让他心生怜爱,他愿意倾尽一生来保护她,用尽全部的爱来给她一份安稳。
中餐厅在服务设施上比不上大酒店,但是那里的饭菜却是地道的家常菜,俩人聊得也都是顾安然感兴趣的东西,电视啊,旅游啊,摄影啊,余临风知识渊博,谈吐风趣,很有涵养,不像是那些纨绔子弟,徒有其表。吃晚饭后,两人互换了电话号码。一来二往,两人便熟悉起来。
有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来追自己没有几个人会不动心,处于情感空窗期的顾安然也是如此,
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与傅俊领的纠缠,让顾安然不敢放手去爱,不敢将心全部交出,所以即使现在正是如胶似膝的热恋期,她也是有所保留的。所以,叶澜清电话里告诉她要带着男友来,她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告诉余临风。
“安然,你一定要幸福啊。”叶澜清扑闪着眸子看着她。
“嗯,我一定会幸福的,你也是,我们都幸福。”顾安然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捏了捏。她们一定会幸福的。
☆、第50章
其实,顾安然不知道,在她骂了宁浩然之后,宁浩然去找过叶澜清。
叶澜清依旧冷淡,宁浩然黯然而回,他并不想图什么心安,他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她嫁给了本市商界青年才俊,想必也是幸福美满。
和顾安然分开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钟,叶澜清没有开车,顾安然想要送她,她考虑到两人的家正好相背,便想自己打车回家。
冬夜里,街道上人并不多,都裹紧衣服,步履匆匆,不愿停留,是啊,只有家才是最温暖的地方,可是家与她而言,只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
叶澜清慢慢地在马路边溜达,这个点等出租车并不好等。她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正在等红灯的时候,她四下张望,忽然看到一辆车停了下来,熟悉的车型,熟悉的号码,车走的方向正好和家里的方向相反。
她愣了愣,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呢?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绿灯亮起,那辆车疾驰而去。
叶澜清过了红绿灯,拦了一辆出租车。
九点钟的时候,叶澜清回到了家,简单地洗漱之后,她打开电视,没想到竟躺在沙发上然睡着了,待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萧惜城背对着她,他看着电视画面若有所思,叶澜清瞄了瞄电视,上面演的正是薛秀儿主持的娱乐节目。
她坐起身来,萧惜城听到动静也转过身来:“怎么在这里睡了?小心感冒。”
叶澜请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十一点钟了,她站起来:“哦,我去睡了。”她的脚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踉跄了一下,身后的萧惜城机敏地伸手扶住她:“怎么了?”一股似曾相闻的香水味飘进鼻端。
叶澜请也不看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谢谢。”
萧惜城看出她心情不佳,问道:“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叶澜请不想和他多做纠缠,那股香味太刺鼻了,她一向不喜欢这么浓郁的香水味道。
萧惜城拉着他的手,仔细地端详了她一会儿:“你脸色不好,病了吗?”
“我说了,我没病贵妃的现代生活!”叶澜请大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也不觉提高了好多。
萧惜城没料到她的反应这么大,诧异地看她:“那你好好休息吧。”
叶澜请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吐,她一把推开萧惜城冲进洗涮间打开水龙头,哇哇大吐起来。
外面有敲门声:“澜清,你怎么了?”
叶澜请跪在马桶旁,忽然她心里涌上一个不太好的念头……不会的,她一向很小心,怎么会?她忙算了算自己的生理期,她的周期是五个周,现在并没有延后。
吐完了,她打开门,却看到他还在门口站着。
叶澜清眼皮都没抬;径直从他的身边走过。
萧惜城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萧惜城,你干什么?”叶澜清挣扎了几下却无济于事。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问题不能说开了?为什么整天要玩你猜我猜大家猜的游戏?”萧惜城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夫妻?”叶澜清冷笑,这个男人刚刚和别的女人约会完却大言不惭地和她说夫妻,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
“怎么?”萧惜城眯了眯眼睛,看她一副鄙视的表情,“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在你的心里根本,”他顿了顿,犹豫了几秒钟,才缓缓道出后面一句话,“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做夫妻?”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做你的丈夫?
真是恶人先告状,叶澜清突然觉得和这样一个人吵架真的无趣,明明他有错在先,现在却能倒打一耙。
“萧惜城,我累了,现在不想和你吵架。”她声音飘忽,浑身没了一点力气。
“叶澜清,别做只会逃避问题的鸵鸟。”萧惜城压低声音,极力隐忍,“结婚这几年你何曾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把你当做这里的女主人?你的心里有谁你自己明白?”
“真搞笑,萧惜城,我心里是有别人,这不是你一开始就知道的吗?当初不是你执意要和我在一起的?难道我将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了吗?”叶澜清想想自己真是天大的冤枉,当初明明是他死缠烂打,现在反倒指责她的不是。
是啊,当初是他千方百计地要和她在一起,可是他以为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她爱上自己,可是现在事与愿违,他不仅没有得到她的心,反而感觉她离他越来越远。
“当初是我追你,可是三年了,三年的时间我以为你会慢慢接受我,慢慢爱上我,可是,你问问自己你爱的到底是谁?”萧惜城一口气把这些说话只觉得心底发颤,太阳穴上青筋突出。
“不要把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叶澜清用力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你呢?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为什么娶我?不就是因为我职业好?不就是因为我家庭好?萧惜城,回头看看啊,电视里那个人才是你的真爱啊。”叶澜清知道自己就像一个泼妇,可是这又怎样,反正两人现在已经撕破脸了,有些话不说出来她会把自己憋坏的。
萧惜城转身,正好电视镜头切向薛秀儿。
“她?薛秀儿?”萧惜城有些晕,他怎么会和薛秀儿扯在一起。
难道、难道她是在吃醋吗?萧惜城看着她盛怒的表情,心里升起一丝惊喜,他原以为她不会在乎的。以前两人拌嘴的时候,叶澜清只会说让他别烦她,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想要和他好,让他别辜负。
“不要狡辩了,萧惜城,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叶澜清指着电视上的撒娇卖萌的那个人颤声道,“你不娶她不是因为她出身不好吗?你和我结婚不就是想和她暗度陈仓吗?你可以和我明说,我也不是那么没有同情心棒打鸳鸯的人,所以根本不必这么虚情假意涅槃录之血罗刹!”
“你说我和薛秀儿?”萧惜城听了半天才知道她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他摊摊手,“一定是你误会了,我和她怎么会?”
“难道不是吗?”叶澜清气急,这个男人真是一个缩头乌龟,薛秀儿可以为了他隐忍这么多年,可是他却极力否认,她真的为薛秀儿不值。
“当然不是。”萧惜城委屈地辩解,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那是乱点鸳鸯谱,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叶澜清觉得肩膀不堪重负,她凑近他狠狠地吐出几个字:“萧惜城,我看不起你,以后我也不想看到你。”
说着她走到衣服架旁穿上衣服,拿了自己的包,要走出家门。
“叶澜清,你要去哪里?”萧惜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过来,“这个问题我们还没有说清楚呢。”
叶澜清脚步未停,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打开门。她现在脑子很乱,也不想和他讨论这种只会影响她心情的营养的话题。
叶澜清听到他后面跟来的脚步声,便走得更快,可惜萧惜城人高腿长,几步便追上她。
“你到哪里去?我送你?”他在后面询问。
“不用,谢谢,我有车。”叶澜清站住等电梯。
“大半夜的我怎么放心?”萧惜城手臂撑在电梯门边。
“那不关我的事。”说话间电梯门打开,叶澜清一抬脚走进去,萧惜城也跟了进去。
叶澜清抱着包站在电梯的一个角上,萧惜城在她的对角站住,两人都没有说话。
出了电梯,萧惜城还是紧紧跟着她走出公寓楼门来到车库。
“回家吧,这么晚了,别闹了。”萧惜城伸手拦住她。
“萧惜城,收起你的虚伪,不要这么假惺惺。”叶澜清不想看他那张虚伪至极的脸。
“你真的误会了,澜清,我和薛秀儿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萧惜城解释道。
“我说了,这不关我的事,萧总,我还有事,请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叶澜清压低声音道,大半夜的她不想和他吵。
“你听我说。”萧惜城两手箍住她的胳膊。
那股浓重的香水味道又直冲鼻子,熏得叶澜清转过头去。
“萧惜城,你身上的香水味是薛秀儿的吧,你生病在历城住院的时候,也是她去照顾你的吧,水城早报娱乐版也有你和她的绯闻吧。”她冷着脸将一件件事摆出来。
“你不要听别人瞎说,也不要胡思乱想。”萧惜城低头,下巴蹭着她的鬓角。
“我也没有听别人瞎说,我也不会胡思乱想。”叶澜清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我不想掩耳盗铃,也请你不要再狡辩,如果爱她,正大光明的去爱,不要伤害一个爱你的人。”
“澜清,你该知道的,我是爱你的。”萧惜城将她上下打量一眼,忽然将大衣脱了下来,狠狠地扔到远处,“你要相信我,你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的。”
☆、第51章
叶澜清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看扔在地上的衣服,咧着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何必呢?萧惜城,我也不需要你的什么解释,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天天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想想有一个女人甘心地默默为你付出那么多,却不能正大光明地站在你身边,你于心何忍吗?我真的为她感到不值啊。 ”
怎么天底下还有这么顽固的女人!偏偏这个女人还是他深深爱着的!萧惜城扶额,有些无奈地看看天,又低头对上她的眼眸:“叶澜清,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和薛秀儿之间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不仅是她,我和别的女人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承认我们之间有一些问题,但是这只是还没磨合好。自从和你结了婚,我就想和你一心一意第过日子,你,听明白了吗?”
叶澜清别开眼,不去看他。
萧惜城,这个男人,他看她的眼神看起来永远是清纯无瑕的。
而这种眼神常常给她一种深情的错觉,而她差点相信了这样错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要被他的这份虚伪的深情给打动了。
如果只有一次,她可以麻痹自己,可以把他当成是偶然,可是如果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那只能证明他说辞的拙劣。
“萧惜城,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叶澜清吁了一口气,凝视着前方,“我累了,真的很累,不想再陪你演戏了。”
萧惜城身上只剩下一件蓝色的毛衣,自然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寒气家有懒妻。瑟瑟寒风中他不觉牙齿打颤:“好啊,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解决,这么晚了,外公外婆肯定睡下了,咱就别打扰老人家了。”
叶澜清无视他的建议,掏出手机给顾安然打了过去,响了几声,电话里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她愣了一下,那个男人告诉她,顾安然在洗澡。
叶澜清挂了电话,萧惜城往前凑了凑:“回去吧,你看天太冷了,我都快感冒了。”
叶澜清并不理会他,将手机放进包里,又从里面掏出车库钥匙。
萧惜城伸手拦住她:“这样吧,你住在家,我走。”这么晚了,他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开车呢?
“不用,我会开车。”叶澜清不想让他碰到,往后退了退拒绝道。
“要不两个人都走,你到哪里,我到哪里,要不我走,你选一个吧。”萧惜城知道叶澜清是软硬不吃的,只得使出最后死缠烂打的招数。
叶澜清只是不想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既然他愿意自动消失,就不如遂了他的意。她默不作声地接受了他的意见。
萧惜城开着车压过那件大衣缓缓而去,叶澜清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浑身冰冷才慢慢地回到家里,在门口她哆嗦了好几次才把门打开。当初的一个错误的念头招来现在的后患无穷,早知如此,她当初不管怎样也会坚持住自己的立场。
躺在床上好一会儿,她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一些,刚要入眠,手机却响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顾安然的名字,便接了起来。
“澜清,有事吗?我刚刚洗了个澡。”顾安然笑着说。
“没事,就想问问你回家了没?没想到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护花使者。”叶澜清努力地使自己的声音平和,开着玩笑。
“哈哈,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啊,好了,你好好休息啊。”
放下电话,又一个电话打进来,叶澜清一看号码,是婆婆家的座机,她很奇怪,这么晚了,婆婆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呢?
叶澜清刚喂了一声,那边便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还没睡啊。”
“马上就睡。”她淡淡地回答道。
“别胡思乱想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电话里萧惜城的声音似乎刻意压低了一些。
“没事了吗?没事挂了吧,我困了。”没等他回答,叶澜清便挂断了电话,她的耳廓热热的,刚才他的声音那么沉却又那么轻,传进她的耳朵敲打在她的心上。
叶澜清感觉胸口有些闷,她看着黑下来的手机屏幕,忽然明白了萧惜城为什么会用座机给自己打电话,他还真是良苦用心啊。
她将手机扔到一边,懒懒地躺下来,闭上眼睛却没有一点睡意。忽然一个念头闪现在她的脑海里,她腾地一下坐起身跳下床来,从衣柜里翻出新的床单被子全部换上,可是仔细一问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她索性半折枕头被子睡在了沙发上。
折腾了这一大通,身体竟然微微出了一层汗,已经快十一点了,可她还是不觉得困。
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叶澜清闭了眼,心里默默数着小星星,大脑里闪过一颗一颗亮闪闪的小星星。对于她来说,数星星是对付失眠很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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