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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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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胸前看她。叶澜清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僵住。
几秒钟后,叶澜清才反应过来,收了满脸的笑意,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淡淡地朝萧惜城打了一个招呼,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还没等萧惜城开口,叶砚之看看叶澜清,责怪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惜城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这不也是他的家吗?今晚啊,给你外婆按摩的那个师傅还是惜城帮忙给请的呢!”
叶澜清“哦”了一声,低着头说了一句:“谢谢你了。”
萧惜城放下手臂,笑着对叶砚之说道:“外公,都是自家人,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叶砚之笑着招呼道:“来来来,惜城,过来坐。”
萧惜城应着声,款款地走过来在叶澜清身边坐下说道:“清儿,什么谢不谢的,太客气了。”
“应该的。”叶澜清说了一句,往旁边侧了侧身子,离他远一点。
叶砚之看了看两个年轻人,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睡觉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说着还朝萧惜城挤挤眼。
“外公——”叶澜清大声叫了一声,指了指萧惜城,“外公,他还有事情呢,马上就走。”
叶砚之把目光转向萧惜城:“惜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么晚了还要走?家里又不是住不开;再说这么晚了开夜车也很危险的。
“外公,清儿记错了,我今晚没事,就在这住下了,您好好休息。”萧惜城向叶砚之解释着。
“那就好,那就好,惜城,虽然你不常住这里,但是这也是你的家,千万别拘束啊。”叶砚之指了指自己的脑门:“人老了,精力不行了,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了,更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必须早睡早起。”
“外公,你精神着呢!”萧惜城赞道。
叶澜清眼睁睁地看着外公叶砚之走进卧室,还和她笑眯眯地摆摆手,然后关上了门。她心里暗暗埋怨外公,真真是引狼入室的东郭先生的现代版。
不想和这个人独处一室,叶澜清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想要关门,却发现门被卡了一下,她使了使劲,门还是没有动弹,却反而被人从外面轻轻一使劲,就被打开了。
叶澜清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一发急,再加上刚才喝了红糖姜茶水的缘故,她额间的汗珠也密密麻麻的冒出来。
她烦躁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语气冷冷道:“我要休息了,不陪你了。”
门外萧惜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事,我不困,我陪你。”
“不用了,谢谢,客房、沙发你自便。”叶澜清实在是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萧惜城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过了一会儿,低哑的声音才悠悠传来:“清儿,你好象又瘦了,你看下都尖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还是,还是为伊消得人憔悴?”
说话的时候,他将一只手搭在叶澜清的肩膀上,一双深深的眸子直视着她,看起来不知有多深情。只可惜,他越惺惺作态,叶澜清越觉得恶心。
“伪君子!”叶澜清心里暗骂一句,也不惧他的眸光,眯起眼睛看他。
两个人谁也没有示弱的打算,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萧惜城并没有那么识相地把手拿开,而是在掌心轻轻地加了力道,温暖透过薄薄的羊毛衫传递到叶澜清的肩头。
叶澜清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轻启薄唇,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松开。”
“你该走了!我要休息了!”叶澜清看了看门口的方向,语气里充溢着浓浓的不耐烦与无奈。
其实在平时的时候,对于他的纠缠,她表面上还是配合的,虽然内心是冷淡漠视,而今晚她的态度中充满了戾气。
只可惜,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有自觉性,萧惜城对于她的排斥毫不在意,不仅如此,而且还变本加厉。
“清儿,别这么无情吧,好歹我们是夫妻,这外面雪大路滑的,我如果出个什么事故,你心里也不好受的。”
他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慢慢地往上移,触到她下巴的时候,他轻轻摸索着叶澜清下巴颏儿上的那道浅浅的美人槽,说道:“清儿,你这洁癖越来越严重了,干净是好事,洁癖就是病,得治。”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但是从他嘴里出来却是如此轻佻浮夸,让叶澜清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萧惜城的话音还未落下,那个“治”字就准准地僵在了唇间,因为放在她下巴上的食指传来一阵刺痛,原来他的食指被叶澜清狠而准地咬在了嘴里。
他没动,脸上也是刚才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明显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清儿,虽然你生气的时候也很漂亮,但是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真的,就刚才我在门口看见的笑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笑容,能再笑一次吗?”
真是无法交流,叶澜清翻了一个白眼,吐出他的食指,冷冷的说道:“萧惜城,我要休息了,你赶紧走吧。”她怕吵着外公,并不敢大声嚷嚷,只得压低声音表达自己的不满。
萧惜城晃了晃被她咬出了深深的两个牙痕的食指,瘪着嘴有些委屈地说道:“清儿,我受伤了,不能开车了。”
叶澜清正要开口,忽然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叶砚之教授走出来,说道:“清儿,你看我这脑子,忘了告诉你了,你外婆前两天才给你和惜城做了茉莉花茶的枕头,明目安神,晒过了,别忘了拿出来用!”
“哎,知道了,外公,谢谢您和外婆了,您休息吧。”萧惜城回头笑着感谢外公,趁叶澜清分神的片刻顺势把她推进了卧室,在一个流畅的转身,把叶澜清压在了门上,迅速地按上了锁门键!
☆、第7章
“你……——干什么!——啊”叶澜清被提防,脚下没站稳,身子就往后倒,眼见她的头撞到门板上。叶澜清索性闭上了眼,在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个念头,撞上了一定不要哭,再疼也要忍住,不能在他面前丢脸。
撞是撞上了,但是却没有听见想象中的砰的巨响,而只是发出一声闷响,原来她的头撞到一张硬硬的魔爪上,即便这样,叶澜清也吓了一大跳。
“萧惜城,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叶澜清挣扎了一会儿却动弹不得,只得气急败坏地叫道,外公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以前她做过实验,她在屋里把音响开到最大,跑到外公屋里去听,不仔细地听的话,根本听不到声音。
萧惜城并没有伸出手,而是一把固定住了她的后脑勺,侧脸看着她,戏谑道:“我是不要脸了,清儿,你想要吗?你想要我只给你看。”说着将自己的脸往她嘴上蹭。
“你……”叶澜清实在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已经无赖,只得把脸往旁边躲,可又不能动弹,只能怒目而向,警告道,“萧惜城,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清儿,你说外公外婆会帮你说话还是会帮我说话啊,刚才外公还和我说希望我们赶紧有个孩子,他们想抱重外孙了呢!”说到这,萧惜城顿了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正色地道,“你说,我是不是该和外公说清儿儿好长时间不碰我了呢。”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可是他一脸的一本正经,根本不像说谎的样子,叶澜清刷的一下脸颊通红,这个人简直是不可理喻嘛!不过她确定萧惜城真的会干出这么无耻的事情,如果那样她怎么面对外公外婆?
就在叶澜清微微失神的片刻,萧惜城一低头含住了她半张未张的薄唇,接着整个身子也压了上来,还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水味道。
这回叶澜清真的是一点挣扎的余地也没有了,可是她不能这么乖乖地束手就擒,她必须让他知道,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轻而易举地被他的金钱、颜值或者被他的花言巧语所打败,她也不是轻易屈从于他的淫威的人,所以她想也没想,就要咬了他的舌头。
这一招果然奏效,萧惜城啊了一声,松开嘴巴。
他咧着嘴角摸了摸,这女人真狠,竟然给他咬出血了。
叶澜清趁机摆脱他的束缚,迅速地掏出手机,翻出顾安然地号码,刚拨过去喂了两声,从旁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来,轻松地将手机从她手里抽了出去,摁了挂断键。
“萧惜城,你干什么?把手机给我!”叶澜清想要扑上来抢手机,却又有所顾忌,害怕像刚才那样被他制服,只能远远地伸手表示对他的不满。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萧惜城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切了一声道:“清儿,怪不得你整天阴阳怪气的,就是跟这样八卦的长舌妇混多了。”
“萧惜城,你闭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朋友,长舌妇也比你这样变态要好多了。”叶澜清最看不得他那种高高在上蔑视别人的神情,最重要的事这个别人还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萧惜城用轻轻一笑回应她的满腔怒火,接了手机放在耳边道:“澜清没工夫接你电话,澜清在哪?她和我滚床单呢,怎么,顾主播,你要现场观摩吗?还是要现场直播!报警,随你便!”
挂了电话,他将她的手机丢在一旁,还不解气,又拿起来把上面的手机卡抠出来,打开窗一下子掼到窗外。
他侧脸淡淡瞥了她一眼,谑道:“这女人,自己那一屁股屎都还没擦净,还管人家夫妻俩的事,你说这心还真够大的!”
叶澜清被他气得伸手抖,她攥了攥拳头,转过身来到床上,咬着唇看向窗外,不想理他。这种人,你越理他,他越蹬鼻子上脸,最明智的办法就是晾着他,冷冷淡淡,忽略漠视。
叶澜清使劲地用手背擦着嘴唇,往后地退了退,摆出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是你先惹我的。”
萧惜城舔了舔唇角,脸上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真是够味,清儿,我到今儿晚上才知道你原来这么重口味。”
叶澜清怕他兽性大发,一下子蹦到床头,和他拉开距离:“萧惜城,你赶紧出去,如果你不走的话,那我走。你知道,我是说到做到的。”
萧惜城见她表情严肃,还有些害怕的神情,心里一软便道:“清儿,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的,你还真当真啊?”
叶澜清哪里敢放松警惕,一伸手指着门口:“你赶紧走!我要休息!”
“好好好!我走,我到客房去!清儿,别生气了!”萧惜城双手高举做投向状,慢慢地走出房间,叶澜清跳下床,顾不得穿上鞋子,迅速跑到门口把门锁上。
这一觉叶澜清睡的并不安稳,她怕萧惜城半夜跑过来,又稀里糊涂地做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梦,等到了后半夜才昏昏睡去。
等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已是大亮,叶澜清坐起来,揉揉眼睛,伸伸懒腰,懒懒地走到窗户前,“哗啦”拉开窗帘,太阳懒懒地将阳光射进来,暖暖的。
叶澜清透过玻璃往外望去,整座城市都是大地一片银白,一片洁净。
窗外的广场上,有几只小麻雀在雪地上啄着什么,一望无际的洁白点缀着这些小精灵,冬天也挺美的。
就是在多年前那个大雪弥漫的冬天里,她收获了她的初恋,宁浩然,这个她想极力忘记却刻骨铭心的名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刻意想起了。
曾经也爱得缠绵痴情,曾经也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现在想想就像是看别人的喜怒哀乐。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尽管现在的生活不尽如人意。
认识宁浩然的那会儿,她的名字还叫兰青青。
中考那一年的夏天,对于兰青青一家来说是漫长而难熬的。
兰青青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她上学早一年,再加上生日小,所以从小学到初中她总是班级里个头最矮的那一个,却也是学习最好的那一个。
因为外公家离她所念的中学比较近,所以初中三年她都住在外公外婆家。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到自己的家与爸爸妈妈团聚。在她看来他们的三口之家相亲相爱,是和谐美满的,而她兰青青是最幸福的小孩子。
在中考中,兰青青发挥正常,当然也可以说是超常,她以学校第五的成绩考上了那所心仪已久的省重点高中。
兰青青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一个星期日,那一日晴空万里,阳光灿烂,而那一日她也经历了一生中最大喜大悲的起落。
她拒绝了外公外婆陪她的要求,自己一个人坐公交车来到原来的初中,她从班主任手中拿到高中录取通知书。
那一刻,兰青青的心扑腾扑腾直跳,爸爸妈妈可以高兴一下了。从外公家出来的时候,妈妈还打电话来说要做一桌好饭庆祝一下呐!
她一路小跑,满头大汗都不顾的擦一下,曾经觉得难听聒噪的蝉儿的叫声都是那么悦耳。然而,当她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路上的喜悦被瞬间石化,家里,地上一片狼藉,床上,妈妈坐在那哭天抹泪。
“妈妈,怎么了?”兰青青慢慢走到妈妈跟前,小心翼翼地问,书中捏着的那张录取通知书,也被她的汗水浸渍了一小块。
妈妈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就那么坐着,茫然而无助,曾经总是梳得光滑水溜的头发蓬松着。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兰青青在床边蹲下,将手放在妈妈床边的腿上,摇晃着妈妈。
“妈妈,你别吓我。”兰青青的声音里有了一些哭腔,因为眼前的这个妈妈太陌生,从小到大,在兰青青的眼里,妈妈总是那么高大,那么镇定,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妈妈总是像一棵树为她遮风挡雨,妈妈的爱让她感到温暖与安全。
终于,妈妈转头看着兰青青,眼睛哭得红肿,里面布满了血丝。
“兰青青,那个挨千刀的,他在外面有人了。”妈妈的声音无力却清晰,字字如千斤沉,重重地落在兰青青的心头。“那个狠心贼啊,他说,那个女人怀孕了,但不想打掉那个孩子,为了给那个孩子一个名分,他必须得离婚。”
啊?在那一刹那间兰青青大脑一片空白。
☆、第8章
虽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她还是被吓到,原想爸爸妈妈只是大吵了一架,没想到却是到了要离婚的地步,那我怎么办?叶澜清的心里好乱,如一团乱糟糟的麻绳。
妈妈盯着叶澜清,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对他说说,青青还小,能不能再等三年?等她高考完了再说,他说,那边孩子马上快生了,他不能让一个姑娘家被人家说闲话。没结婚生了孩子怕人家说闲话,那他两个不要脸的搞破鞋怎么不怕人说闲话?”
妈妈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八大地滴下来,滴在叶澜清的手背上,跌碎成几瓣。那是妈妈破碎的心吗?叶澜清瞪着大大的眼睛,没有说话,却紧紧握着妈妈的那双粗糙的手,妈妈,妈妈,你没有了爸爸,你还有我。
在叶澜清的记忆中,那天,爸爸在晚上回家了。
当时,妈妈正躺在床上,叶澜清正在厨房里做饭。爸爸满脸都是被抓伤的血痕。
叶澜清想,爸爸妈妈这个样子,这难道就是大人们说的撕破脸吗?
爸爸走进厨房,望着叶澜清,动了动嘴角,只说了一句恭喜叶澜清。
叶澜清在笑,冷笑。
她稚嫩的小脸上是浅浅的笑,但兰水德知道这笑容背后是拒他千里之外的冷淡。
她对爸爸的祝贺回答了一句。她说:“谢谢爸爸,谢谢您给我这么大这么意外的礼物。”说完之后,便转身回到厨房,给妈妈盛饭。
爸爸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几件衣物,几次想张口,但是看到叶澜清冷冰冰的脸,欲言又止,最后,爸爸说:“青青,爸爸对不起这个家,照顾好你妈妈,照顾好自己。”
叶澜清没有说话,当爸爸将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身子一僵,早已蓄满眼眶的泪水也不听话地掉下来,她知道,这扇门已经将爸爸和这个家隔开,也将爸爸和自己的这份亲情割裂开,或许再见面时,自己还会叫他一声爸爸,但是却化解不了自己对他的那份恨意,恨他的狠心,恨他的决绝。
那个夏天,真的是漫长而难熬,她陪着妈妈操心离婚的事情,爸爸是净身出户,每月给叶澜清500元的抚养费。那个夏天,叶澜清的个头蹭蹭地长,那个夏天,叶澜清的愁绪也在雨中绵长。那个夏天,曾经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兰青青忽然长大了。
市一中是省重点中学,因为不必住宿,所以叶澜清自己去报到。
报到的那一天很热,叶澜清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上面开满了白色的小碎花。曾经短短的头发经过一个夏天的疯长,已经能扎起一个短短的小辫子。
她斜背着一个大大的牛仔布书包走在一中的林荫道上。校园里浸渍在绿色中,小草的浅绿,满墙的爬山虎的油绿,连自己的心情都被濡染的生机勃勃。
在古香古色的教学楼前,宣传栏前挤满了家长和学生,叶澜清挤进人群中,眯起漂亮的眼睛寻找自己的名字,不过,那个兰青青早就不复存在,她早就改了名字——叶澜清,之所以还保留着那个男人的兰的音,她只是想通过那个字来记住那个男人对她们母女的伤害。
很快,她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班级——高一一班,在教学楼三楼最东边的教室。她又快速地找另外一个名字——顾安然,自己的好朋友在高一七班,在四楼。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上下学还可以一起走。
叶澜清钻出人群,仰望着教学楼,暗暗地对自己说:
叶澜清,忘记过去一切的不愉快,为了妈妈,为了自己,加油!让爸爸,不,让那个男人看看,没有他,我们母女俩照样活得很好。在往班级走的路上,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样鼓励着自己。
当她走进高一一班的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的学生并没有多少,叶澜清走到教室的后面一排的角落里,拿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桌子凳子,擦完后,用手摸了摸,瞧了瞧,然后才坐下来。
其实,叶澜清不是一个喜欢热闹,这一点是遗传了那个男人。在爸爸妈妈离婚后,虽然妈妈曾告诉叶澜清,大人之间的恩怨与小孩子无关,但是叶澜清还是不能平静下来叫他爸爸。
少女叶澜清长得很清秀,一张鸭蛋脸,眼睛不是特别大但长,鼻子很挺,嘴唇薄薄的。顾安然说,她眯起眼睛的时候最有味道,就像一只会勾引人的小狐狸。
叶澜清长得像妈妈,按理说,妈妈应该也是一只会勾引人的狐狸,但是她连自己的丈夫都守不住,怎么会是狐狸呢?所以,她一直对顾安然的话的正确性持怀疑态度。
叶澜清看了看,和自己熟悉的学生不是很多,倒有几个是实验初中的学生。
透过明晃晃的玻璃窗,叶澜清看到校园里高大挺拔的白杨,舒展着茂盛的桠枝,油绿的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
“兰青青,兰青青,这里,看这里。”一个男生的声音传来,叶澜清扭头一看,原来是宁浩然,他是初三的时候转学到了水城的实验初中,和自己是同班同学。
记得在中考前的两个月,班主任还把自己和宁浩然安排在一起坐同桌,让自己多照顾一下。
其实叶澜清也真的是听了班主任的话认真地照顾了他,但是这个宁浩然同学却真不是念书的料,自己磨破嘴皮子讲了三遍后,人家老兄会眨巴着那双漂亮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托着下巴说:“兰青青,这里,我还有点不明白,再讲一遍吧!”
见叶澜清还在愣愣地站在那里,宁浩然几步蹦到叶澜清面前,乐滋滋地眨着大眼睛说:“兰青青,咱们还真是好有缘分呢,又是同班同学。”说这句话的时候,宁浩然心里没有半分的羞愧,虽然他在整个暑假里假装表现得规规矩矩,从早到晚呆在书房里看书学习,对父亲软磨硬泡最终托关系和叶澜清分在了一个班级。
叶澜清抬眼看着他,这家伙笨归笨,但是确实是一个优质的绣花枕头,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军绿色的七分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如果自己学习累了,看到这样一个小帅哥确实是很养眼的。
“是啊,真没想到你也会考到这里。”说完之后,叶澜清又觉着不妥,便补充了一句吗,“没想到你也在这个班。”
省一中是重点高中,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考进来的。按照宁浩然平日里的成绩他根本不可能考进这所高中,叶澜清想,听说宁浩然的爸爸是一个省里的什么官员,有什么也不如有个好爸爸,而自己呢,爸爸早就不要自己了。
“是啊,真是有缘。”宁浩然只顾沉浸在同桌重逢的喜悦中,对于叶澜清的口误并不以为意。“哎,青青,今年暑假的时候,咱们班同学聚会,你怎么没去?”
“我改名字了,叫叶澜清,波澜的澜,清澈的清。”叶澜清纠正道,“哦,聚会的事,顾安然和我说了,但是我家里有点事,去不了。对了,咱班还有谁在这个班。”叶澜清不愿过多提到家里的事情,忙把话题岔开。
“没有了,所以我说咱俩有缘嘛!”宁浩然说话的时候,神采飞扬,和他面对着数学题的那副笨笨的茫然无措的样子截然不同,他的皮肤白皙,仿佛隐隐的有光泽在流动,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分外生动,特别是那双扑扇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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