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困城-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了,所以我说咱俩有缘嘛!”宁浩然说话的时候,神采飞扬,和他面对着数学题的那副笨笨的茫然无措的样子截然不同,他的皮肤白皙,仿佛隐隐的有光泽在流动,精致的五官看起来分外生动,特别是那双扑扇的大眼睛,闪动着似琉璃般动人的光芒,微翘的长长的睫毛像小燕般翩跹。
叶澜清想,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孩子这么漂亮!
☆、第9章
尽管过去了十几年,但是叶澜清对高中发生的事记得特别清晰,后来她才发觉因为她记得每一件事都和他有关。
高一班主任是一位30多岁的男老师,教物理,个子不高,戴着一副大大的眼镜。
那一天,对于班主任的开场白,叶澜清听得百无聊赖。随手翻着桌子上刚刚发的课本,无意间抬头,看到她左前排的宁浩然,他也在埋头写着什么,这家伙肯定不会是在学习,可能是正给那个刚刚看上的女生写情书吧。不过和他那个同桌的男生听得倒是很认真,坐得笔直,抬着头,时而拿着笔在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半个钟头过去,三藏般的班主任终于把学校的规章制度、注意事项念叨完,叶澜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里老师让学生们按照座次顺序到讲台上做自我介绍。第一个上去的是一个个子矮矮的女生,大概是太紧张了,站在讲台上满脸通红,说话结结巴巴:“大家好,我……我……”下面的学生忍不住窃笑,大概这孩子紧张得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宁浩然上去的时候,这家伙还真有范儿,朝学生们微微一笑,最后把目光定在了最后一排,“大家好,我叫宁浩然,宁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宁,浩然是孟子所云‘我善养吾浩然之气’的浩然,我父母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做一个正直的人……”
听到这里,叶澜清扑哧一下乐了,这家伙,如果不知道以前他的人模狗样,还真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唬住了。
等宁浩然回座位的时候,瞪了她一眼,作为老同学,叶澜清不好意思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做求饶状。却看到那个家伙一抬手扔给她一张小纸球,小气鬼。叶澜清嘟囔了一句,把小纸球弹到了地上。
接着是宁浩然的同桌——张戈,张戈高高瘦瘦,他的面庞清瘦,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整个人并不是很帅气,但显得很沉稳。
又几个人上去,接着是叶澜清,她走上去,望着讲台下和自己同样稚嫩的脸庞,清脆地介绍道:“大家好,我叫叶澜清,叶是绿叶的叶,澜是波澜的澜,清是冷清的清。”只是简简单单的这么一句话。
等叶澜清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她的同桌,一个叫张江君的男生,一个长得五大三粗、但说话轻声轻语喜欢咧着嘴笑的男生,将手里的一张纸条递给她小声说:“这纸条是刚刚那个扔纸球的男生给你的。”
这家伙会给她写什么呢?会骂她一顿?叶澜清疑惑地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了几个遒劲的正楷:“解放阁那里新开了一个旱冰场,周末咱们去滑旱冰吧。”
这是什么节奏?叶澜清抬头看他,却正好碰上他询问的眼神,并偷偷摆了一个ok的手势。
叶澜清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当然,叶澜清后来还是去解放阁滑了旱冰,不是因为宁浩然,而是因为顾安然的竭力邀请。
叶澜清本来不想去,想在家陪陪妈妈,可是她拗不过顾安然,便跟了去。
她并不是一个很外向能玩得开的人,对滑旱冰也没有什么兴趣,再加上来了大姨妈。”便倚着栏杆兴看他们滑。
她正看得出神,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喂,怎么不滑,不会吗?我教你!”
叶澜清一回头,竟然是宁浩然,这家伙穿了一身运动短衣短裤,脸上大汗淋漓。
“我刚刚在那边打球,看着背影像你,就想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是你啊!”说着他递过来一根大头娃娃的雪糕。
天知道,宁浩然为了能约到她,去求爷爷告奶奶,让好哥们张戈做顾安然的临时男友。
“我不吃,谢谢!”叶澜清推辞。
“没事,我没咬过,舔都没舔。真的,骗你是小狗!”他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真的不能吃。”叶澜清对于这份热情有点不胜其烦。
“那就是看不起我。”宁浩然仍是笑嘻嘻的模样。
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呢?叶澜清摸着自己的手指:“不能吃就是不能吃,你怎么这么啰嗦。”
宁浩然愣了一下,以前他假装做不出题来的时候,她也没显出不耐烦的模样,就是因为她的耐心,自己才对她上了心,没想到她生起气来也非常可爱。
他几口把雪糕吃上,拍拍手说:“我们滑冰吧。”
“我不会。”叶澜清轻轻回了一句,“我看看就行了。”
“我带着你,摔不到。”宁浩然看了看场上的顾安然,“你看,你朋友滑的多好,你滑起来肯定比她好看。”
叶澜清摇摇头:“我看看就好了。”
“没事,这不是剧烈运动,要不你把我运动服绑腰上!”宁浩然认真地解释着。
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人呐!叶澜清的脸忽的红了,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就在她无比尴尬的时候,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拉住了她的……
分手后的好长时间里,叶澜清都做了一个这样的梦梦,偌大的滑冰场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滑冰,滑的非常快非常快,甚至停不下来,在自己快要摔倒的时候,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拽住自己的。
叶澜清看看自己的手,她原以为那只手会拉着她走好远好远,一直到生命的尽头的,可是……
“砰砰砰”外面有砰砰砰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请进!”她看向门口,应该是外婆吧,昨晚没见到她,早晨要和她说一会子体己话吧。
可是,敲门声还在继续,叶澜清这才想起,昨晚为了防止萧惜城半夜偷袭,把门锁上了。
“等一等。”她双手捋了捋长发,摇摇晃晃地去开门。没想到面前出现的不是外婆慈祥的笑脸,而是一张帅气而有些邪恶的脸。
叶澜清脸上的笑容立即敛去,迅速地想要把门合上。。
“清儿,早啊!”萧惜城笑嘻嘻地和她打着招呼,用手把门摁住。
“怎么是你?”叶澜清冷冷地问。
“这个点不是我还能有谁?”萧惜城朝她笑,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昨晚的伤口还是有些小疼,“我叫你起床呢。”
没等他说完,叶澜清砰的一下重重地把门关上,把萧惜城吓了一跳,他摸着自己高挺的鼻梁看着紧闭的门板,心说,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女人的起床气这么重啊!
不过,自己是有任务在身的,他又不动声色地推开门,不过这回他远远地站在门口没有动:“清儿,外婆让我叫你吃饭呢。”
叶澜清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了,麻烦您出去好吗?我要换衣服。”
萧惜城哦了一声,慢慢地走进来,坐在床上:“我帮你长得眼色。”
叶澜清莫名地火大,她跳过去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尖着嗓子吼道:“起来,你赶紧给我起来,脏死了。”
萧惜城被她激烈的反应弄蒙了,站起身来,拍拍衣服道:“没有这么夸张吧。”
叶澜清懒得理他,径直走到衣橱旁边打开门翻找衣服,虽然结了婚,她在外公家住的时间少了,但是以前的衣服都放在这里,她挑了一件宝蓝色的羊毛衫,一条黑色的牛仔裤,背过身去把衣服换上。
萧惜城倚靠在桌子上,见他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忍不住插嘴道:“清儿,你的衣服都太老气了,明明是个美人,穿这些衣服像个小老太婆,要不,今天咱俩去逛街吧,买几件漂亮衣服。”
说话的时候,他眯起的眼睛里有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很真诚,但是叶澜清和他生活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叶澜清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其外是蒙人的金玉,里面则是败絮一堆。
她厌恶地将身体往外挪了挪,找着衣镜整理一下衣领,这件毛衣是低领的,纯净的蓝色趁着她白皙柔嫩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把。
萧惜城咽了咽口水,略微凑近她耳边,低声说:“宝贝,吃完饭,我们回别墅一趟吧,咱俩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昨晚我一闭眼就是你的模样,半夜才睡着。”
卖萌撒娇的语气,再加上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热气,丝丝缕缕地冲击着叶澜清的鼓膜,如果换做是别人,早就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得溜溜转,但是她是叶澜清,她知道他是怎样的为人,所以她丝毫没受他的话的影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表情。
虽然昨晚上那一脉暧昧的香水味道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现在干净清冽的香皂的味道,但是不管什么味却丝毫不能掩盖他恶劣的本质。
她理了理刘海,淡淡地说道:“萧惜城,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我今天要好好陪陪外公外婆,我知道你工作忙,所以你随意!”
说着,她转身往门口走去,扔下一脸烦躁却又无可奈何的萧惜城。
☆、第10章
说着话,叶澜清转身往门口走去,扔下一脸烦躁却又无可奈何的萧惜城。
不是没想到她和萧惜城会有这么貌合神离的一天,其实,当年的那纸约定又岂不是一场儿戏一场荒唐?只不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难受,或许是婚礼上他给她的承诺太过真实?或许是两年的朝夕相处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入戏已深?
女人总是贪心的,叶澜清在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刹那想,比如她的母亲,总想让丈夫围着她一个人转,最终家破人亡;比如她自己,即使对爱情婚姻早就丧失了希望,却又按捺不住那时不时窜出来的奢想;比如顾安然……比如那个女孩……
在看到外公外婆俩人摆饭桌的时候,她又想,女人并不贪心,他们只不过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一个爱她的丈夫。丈夫,丈夫,一丈以内才是夫,可是她和萧惜城之间的距离又岂能用丈来衡量?
外婆见叶澜清出来,笑着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刚刚才骂过你外公,我的清儿回来怎么不叫我起来?肯定是想嘴馋偷着吃点心来,怕我不同意。”
外公听了这话,连忙解释道:“老太婆,你这可冤枉我了,清儿你要给外公作证,我昨晚一口点心也没吃。”
叶澜清最见不得外婆“欺负“外公,忙笑着搭腔道:“外婆,真的真的,外公说的都是真的,昨晚我回家,外公还特意去卧室叫你呢,我拦住了外公,说不打扰您休息。来,外婆,我来盛饭,这小米稀饭好香呐。”
外婆听了笑嘻嘻地指了指她的身后:“这早饭都是人家惜城这孩子做的,早晨我起来的时候,他正提溜着一兜菜进来,说你最近工作忙,要补一补,哎呦呦,青儿,你有福啊,比你妈有福啊。”说着外婆的眼圈便红了。
叶砚之听了,安慰老伴道:“你这老太婆,大清早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做什么?我们青儿这么好,当然会幸福的。”
“是啊,外婆,您放心,青儿是个好女孩,我会一直对青儿好的。”萧惜城笑着走过来揽住了叶澜清的胳膊,一副大好阳光青年的正派模样。
叶澜清哼了一声道:“我都饿了,吃饭吧。”
这一顿早饭吃得叶澜清很心塞,她真的很佩服萧惜城的演技,平日里这人连电视都不看,听到她偶尔听一段京剧便会流露出鄙视的眼神,现在竟然托着下巴挺外公讲京剧的演变史,真是虚伪到了几点。那外公也是越老越糊涂,现在有几个年轻人喜欢挺那老古董,竟然讲的津津有味,比课堂上还认真。
叶澜清把可口的小咸菜咀嚼的嘎嘣脆,以便宣泄心中的那股子郁闷劲。
外婆发现了外孙女的不对劲,鼓着小脸赌气似的对着一桌子饭菜,便问道:“清儿,怎么了,早饭不合胃口吗?也不说话。”
叶澜清喝了最后一口小米稀饭,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外婆,不是您从小就告诉我,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吗?”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外婆,外婆笑着说:“这孩子,小时候不是怕你不好好吃饭吗?你们小两口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外公不知有藏了多少话要说呢!”
叶澜清往旁边推了推碗筷,站起身来:“你们边吃边聊,我吃饱了。”
吃完饭,萧惜城去公司了,叶澜清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外婆在收拾家,叶澜清跑去帮忙,却被外婆赶走,说她工作这么累,要趁着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外公在阳台上摆弄着他的那些花花草草,叶澜清一向不喜欢花草,便百无聊赖地来到书房,翻着书架上的书看;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书架上方的一本厚厚的旧书上——《红楼梦》。
她距离最近一次看《红楼梦》还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再温习一下吧。她使劲地踮起脚后跟,小心翼翼地抽出这本书,忽然一张纸片从中间飘落,她弯下腰捡起来,竟是一张发黄的旧照片,上面是一对俊男靓女,男孩瘦瘦的,头发有些长,刘海遮住了眉,正专注地看着那个女孩,而那个女孩正是十多年前的自己,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对未来充满向往的女孩。
这张照片还是高二那年暑假三个人出去爬山,在山顶的时候顾安然帮她们照的,洗了之后,她怕被妈妈和外公外婆发现,便藏进了这本厚厚的书里,后来便把这事给忘了。
爱情到底是什么呢?曾经深爱的两个人,情浓蜜意,可转眼之间便剑拔弩张,恨如仇人。
叶澜清看着照片上那个女孩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用草叶编成的戒指,冷笑。
相爱时,以为一个小小的戒指便可以拴住爱人的心,不爱时,这枚小小的圆环便是束缚自己的锁。
当宁浩然毅然地离她而去,她则摘下那枚他用第一个工资买给他的戒指狠狠地扔到护城河里。
在那一场爱情中,她把自己的一生的幸福都押了出去,到头来输的血本无归。她失去了爱人的能力,美好的爱情与美满的婚姻对她来说都是美梦而已。
昨晚天气预报说有雪,但是叶澜清却发现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冬日的阳光没有了夏日的咄咄逼人,像一个温和的老妇人,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叶澜清高中同学结婚补请宴席,请的主要都是老同学,她是不喜欢热闹场面的,可是这个结婚的男同学是她高中时候比较要好的男同学,又加上她休假,不参加亦说不过去。
她给十点出发,坐上公交车,二十多分钟后,便来到相约的酒店。
走进富丽堂皇、金碧辉煌酒店的大堂时候,已经有几个同学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寒暄着。
人群中,她也看到了傅俊领,说实话,傅俊领,并不英俊,他个子不高,笑起来也是憨憨的。
叶澜清不知道那时候顾安然怎么会看上仍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傅俊领。或许爱情这东西本身就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吧。
☆、第11章
“小叶子!”她刚进来,就有一个女子站起来迎向她。
叶澜清看着面前的女子,栗色的卷发,高挑的身材,皮肤是健康的小麦子,笑容很甜美,
“你是,张笑娅?不会吧?”叶澜清惊叫。高中毕业十年了,同学们都或多或少的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像许娅这样变得这么彻底,这么天翻地覆的着实不多。在她的记忆中,班长张娅是一个又高又胖又黑的女生,脾气很急,说起话来大嗓门,同学们都有些怕她,背地里都叫她“地雷”。没有到几年后竟出落成一只黑天鹅。
惊讶中,叶澜清按了按张娅的鼻子,又摸了摸她的下巴:“地雷班长,你是原装的吧?”一句话引来同学的哄堂大笑。
张娅笑着说:“当然了,如假包换!”
陆续又有几个同学到来,上学的时候比学习,工作后男人比薪水,比职位,女人比老公,比衣服。所以这些人回忆了高中的酸甜苦辣之后,谈论着现在的打拼与现状。叶澜清只是一个刚工作几年的妇产科医生,再加上她对这些不敢兴趣,所以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别人的谈话。
“澜清,你怎么和高中时一样啊,没什么变化。”另一桌上的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端着一杯酒走过来,说话的是张戈,上学的时候曾经和叶澜清是同桌,也是宁浩然的好友。
“张班长,你脸上没有了青春痘,我都认不出来你了。”叶澜清喝了一口水,笑容点点,语气淡淡。
“澜清,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张戈举着杯子朝他那桌指了指,“李佳林,快来看你的叶妹妹,找没找到暗恋时的感觉?”听到张戈的话,同学们的目光都汇聚过来,看着这一边。
顺着张戈手指的方向,叶澜清看到了副班长李佳林,她朝他笑了笑,转头对张戈说:“张班长,谁不知道李副班长当时和二班的班花打得火热,我可不是他喜欢的调调。”二班的班花叫杨倩雯,叶澜清和她比就像小雏菊和牡丹,根本没有可比性。当时那朵国色天香的牡丹对李佳林死缠烂打,穷追不舍,当然结局叶澜清并不太了解。
那边的李佳林笑而不答,而旁边的女同学则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催促张戈赶紧说下去。张戈朝大家一摆手,笑嘻嘻地对叶澜清说:“小叶子,那什么,对了李佳林,二班那班花叫什么名字呢?反正吧那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还不知道吧,高中三年,李佳林暗恋了你两年半,晚上说梦话叫的都是你的名字呢!”
听到这里,叶澜清的心脏突然多跳了一下,或许下一句话就会出现那个人的名字了吧。没关系,过了这么久,她早已不在意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大家都没提到那个名字,而是七嘴八舌道:“真的吗?”“真的吗?”“李佳林也太痴情了吧!”“李佳林,看你平时胆子多大,敢往老师水杯里放虫子,你怎么不敢追小叶子呢?”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炸开了锅。
“好了,好了,大家别听张戈瞎说,他喝多了!我是挺喜欢小叶子,但我只把当成妹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李佳林笑着解释。
其实对大家来说,高中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变成陈年往事,不过当时如何轰轰烈烈,打动人心,现在也只能用来缅怀,更何况这种连当事人都竭力否认的事呢?有人说出来,大家也只把它当做酒桌上的谈资罢了。
聚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钟点钟,饭桌上已经是杯盘狼藉,而男男女女已经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有人回家,有人提议去唱卡拉ok。
叶澜清不想参加,便借口家里有事情,想要离开了,出来酒店门,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澜清,等我一下。”熟悉的声音,不用回头看,叶澜清也知道这人是谁。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面的人到了她的面前,傅俊领穿了一件灰色的休闲棉衣,带着无框眼睛,他皮肤白皙,看起来很斯文,很干净。
比起上一次她见到他,傅俊领明显的瘦了,然而安然又何尝不是?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要这样被折磨?
“澜清,她好吗?”傅俊领目光急切,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搜寻到想要的答案。
“谁?”叶澜清斜了他一样,顿了一下慢慢道:“她好不好,你不应该知道吗?”
傅俊领看叶澜清,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了一次,没点着,又将火机凑近了一点,又点了一次。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叶澜清知道傅俊领是五好男人,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
傅俊领紧锁眉头,深深吸了一口烟,抬头看着前方,但目光却又空洞茫然:“近半年吧,每此和她吵架,伤心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慢慢地从依赖到习惯。澜清,我看到,那天我看到她和她的男朋友了。”傅俊领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傅俊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叶澜清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顾安然根本没有和她说过分手,另找男朋友的事情。
“其实,我们这半年来吵得很厉害,我很久都没去找她了。我家里一直逼着我和她分手,而她也不想妥协让步。我真的无能为力了,没有什么将来,我倦了,她也烦了,分就分吧!”在这样的冬日,傅俊领的泪水应该是冰凉冰凉的吧。
“什么时候的事?”叶澜清忽然觉得她的心如刀割般痛,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联系了,她已经是默认了吧。”傅俊领声音哽咽起来。
“傅俊领,你舍得这10年的感情吗?”话一出口,叶澜清忽然觉得她问得好傻,如果舍得,傅俊领怎么会问她顾安然的情况,如果舍得,傅俊领怎么会在分手一个月后还哭得如此伤心?但是如果不舍得,又为何要如此绝情地放手?
傅俊领长叹了一声:“当然不舍得,断了它,就像割我的肉一样;但是不舍得又怎么样?情再浓,无休止的争吵也消磨掉了。”
“是你提出来的吗?”叶澜清小心翼翼地问。
傅俊领摇了摇头,这也是叶澜清猜得到的。
望着傅俊领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叶澜清心里很难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