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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意不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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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她取下披肩的西服，叠好放在膝盖上，一气呵成，如此优雅。6年的光景，她已不再是那个颤颤巍巍的小女孩了。孙慕阳伸手端起咖啡杯抿了口咖啡来掩饰内心的复杂。
“你想说什么？”冷冷地开口，空气都有些凝结。
“向晚，我承认我伤害了你，但是我，我别无选择。”孙慕阳的神情痛苦笼罩，随后缓缓道来，“你还记得那次的公选课吗？我永远记得，那是我一周最期待的上的课，因为，有你。”向晚抬头，眼神中透露着诧异，但很快散去。
“你知道吗？你走过我，总会飘来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渐渐地，我开始留恋那味道。我很庆幸，公选课的位置从第一天开始就定格了，让我喜欢的人就这么安静地一直坐在了我后面。那天接到你的电话我已经喜出望外，听到你对我表白，我更是心花怒放。我第一次感受到一份感情得到回应，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那时的我看着你，忍不住喊了你一声‘向晚’，我多想天天这么喊你。可是寒冷的风，吹醒了我，那时的我一无所有，我能给你的只有感情。我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怎么样，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让我喜欢的人跟着我吃苦。你是个认真的女孩，知道你对我表白需要多大的勇气，所以我不能自私地接受你！”说到这，往事浮现，孙慕阳竟然落下了眼泪，向晚心中的诧异已经渐渐平复，转为无语。她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仍希望你能过得幸福，但看着你被别人牵着，和别人一起共舞，我的心。。。我的心很痛。我曾经对自己许下诺言，如果我事业有成，那时你还没找到呵护你的人，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错过你！”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向晚，他有些心慌，还是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向晚跟前，“向晚我没有结婚，我的这枚戒指，和盒子里面的是对戒，是我赚的第一桶金买的，里面分别刻了‘Y’和‘S’，什么意思，你应该懂吧？‘Y’就是我这枚，而‘S’，一直在这个盒子里，静静地等它的主人。向晚，你愿意接受这枚戒指吗？”顿了顿，“对了，那两次打电话的，都是我姐。”
向晚看了一眼桌上的戒指，慢慢抬起头，表情有些让他捉摸不透，冷漠，甚至，还有少许的愠怒，他没看错吧？他刚刚说错了什么吗？
沉默良久，向晚终于开了口：“你以为，你是陈孝正吗？”顿了顿，“很慰藉，我生平的第一次表白并没有失败。感谢你喜欢我，看来当初我们没有在一起，是正确的，因为你根本不了解我。我很感动，你为我的人生考虑了这么多，可是，这是我的人生，你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么？”向晚的话让孙慕阳为之一振，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向晚压根没给他机会，“这枚戒指，你还是收回去吧。对于我来说，你已经消失在我的过去。再见！”说完起身准备离去，孙慕阳急忙站起来：“向晚，为什么？再给我一次机会不可以吗？”
向晚没有理会，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咖啡馆再次恢复平静，似乎刚刚一切也没发生过。音乐还在放着，却显得整个氛围格外凄凉。他跌坐在藤椅上，手中紧紧攥着戒指盒，啜泣。
时间真的很好，让痛的不再痛了，真相也很现实，让放不下的放下了，一切我都看清了。爱一个人，本来是件幸福而纯粹的事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但如果掺杂太多，这样的爱，我宁可不要。在那一刹那我也终于明白，在某个时间点，你已经随着时间流逝，成为了永远的过去式。
☆、法国之旅
如幻似真。
“向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转身的那一刻，孙慕阳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很疼，却又挣脱不开。
“请你放开我！”我仍然试图甩开他，但越挣扎他抓得越紧，脸上的哀求渐渐变为愤怒，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很恐惧，“你放开我！很疼！”
“放开她！”孙慕阳被推倒在地上，而我被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护在怀里，他轻揉着我的手臂，似在抚慰我心里的恐慌，“没事了。”温柔又暖暖的语气，“向晚，我会默默守护你。”安全感在心里蔓延，我想抬起头看清他是谁。。。。。。
眼睛唰地睁开，向晚环视了一下四周，原来是一场梦，谁的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向晚迷糊着看了看屏幕，是妤桐。
“法国怎么样？”妤桐慵懒的声音，“没你消息我都不习惯了。”
“好忙。还没来得及参观。”向晚揉了揉太阳穴，“昨天像是一场电影。”
“求实况转播。”妤桐突然来了精神。
“我需要理理，然后如实相告。”
“好好。”妤桐打了个哈欠，“祝你有个难忘的法国之旅。”挂了电话，向晚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想起孙慕阳昨天的表白，竟完全没有让她的内心再起涟漪，更多的，反而是失望。他所谓的情有可原，只是在为他的欲望找借口，真是没担当。
越想越清醒，向晚决定起床晨跑。既然孙慕阳这页已经翻过去，也没必要再多想了，自寻烦恼，何必呢？
在异国晨跑，感觉就是不一样，一切都是新鲜的。清晨的法国别具风味。一路上也遇到了几个同样晨跑的法国人，他们善意地对向晚点头微笑，优雅的法国人。
“颜主编，早上好啊！”
向晚侧脸，微露惊讶：“沈以寒，好巧。”
“是的。”他轻轻拂去额头的微汗，“待会一起吃早餐，怎么样？带你去尝尝正宗法式早餐。”
“嗯。。。”
“又想拒绝我？”沈以寒开着玩笑。
向晚笑着摇了摇头。
这真是个吃早餐的好地方。环境清幽，临河而筑，远处连绵的山脉若隐若现。向晚觉得这一切美极了：“你一定经常来巴黎吧？”
“嗯？”
“不然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沈以寒含笑：“一个人吃独食，始终没有两个人分享来得美味。今天觉得格外好吃。”
向晚莞尔。
“快吃。面包趁热吃，才有感觉。”递给向晚一个面包。
“好。”向晚品尝了一口面包，被那股醇香所感染，“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这里的早餐很健康，既不会破坏我们晨跑的结果，还会补充我们的能量。而且烘焙得很松软可口，所以你看，这里得食客很多。”沈以寒示意向晚看了看周围。
“所以，你可以算美食侦探？”
“吃货嘛，吃就是人生一大乐趣。”向晚被逗笑了，原来沈旻辞的哥哥也挺风趣的，而且，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他的声音。
早餐后，沈以寒送向晚回酒店：“今天的早餐很好吃。谢谢你。”
“别再说谢谢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沈以寒顿了顿，“向晚，介意我这么喊你吗？”
“哦，不会。”向晚笑着摇了摇头，“那。。。以寒，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接受我的访问？”
沈以寒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你刚刚喊我什么？”心里受宠若惊。
“以寒啊。。。”向晚对于沈以寒的表情有些不解，担心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叫。
“嗯，我很喜欢这个称呼。”为了不让向晚误会，他又解释了一下，“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有朋友的感觉了。”听到这话，向晚的表情才有些释然，重新浮现笑脸。
沈以寒笑了，拿出手机看行程表，“今天下午怎么样？”
“好的。”
向晚回酒店后，开始准备沈以寒的采访资料。一个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得就过去了。正想拿手机看看几点，沈以寒的电话就来了。
“吃饭没？”
“没有。”
“一起吃饭吧。吃完找个地方做访问。”
再次见到西装革领的他，向晚的心脏还是会有些不听话地乱跳，怎么可以把西装穿得这么有气质，好吧，他就是个衣架子，不管是运动装，便装还是西装。无论在哪里，帅哥总会吸引周围女性的目光，这让向晚有些不舒服，难道要在一群人的注视下吃完这顿饭？
“怎么一直低着头？”沈以寒关切地看着向晚，“不舒服吗？”
“没。。。”向晚急忙抬起头解释，正好撞上某人关切的目光，只得招供，“在躲箭。。。。。。”顺着向晚的目光，沈以寒看了看四周，纤长的手指摸了摸嘴唇掩饰笑意：向晚，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他伸手将向晚挡着头的手放下，“别管她们，我们吃饭。”向晚点了点头，想拿叉子，却发现手还被他握着，轻轻抽出手，脸上却有些潮红。沈以寒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吃过饭，两人换了个环境优美的咖啡馆进行采访，一切都很顺利。采访完，时间还早。沈以寒决定带向晚出去转转，上车前向晚的高跟鞋引起了他的注意，似乎先要去一个地方。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开车的人开口了。
“嗯？什么？”向晚侧过头望着他。
“有几个IT界的大师也想接受你的采访。”沈以寒简单列了一下，向晚的目光大放异彩。
“太好了，谢谢你。”向晚感激涕零。
“我没做什么，就是和他们提了一下，他们都很有兴趣，一切就水到渠成了。”轻描淡写，只要她快乐，他什么也愿意做。
“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很简单。”向晚侧耳倾听，“你在法国除工作的时间外，其他时间归我，一切都要听我安排，但是我保证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故意开玩笑。
“好。”向晚答应得很爽快，她莫名地相信他。
车子在一家百货商店门口停下了。
向晚一脸狐疑，沈以寒解释着：“我需要换一身休闲些的衣服去游玩。陪我去转转吧，替我选套衣服。”
向晚默许，的确，现在这身正装，不适合游玩。
沈以寒直接把向晚带到了一家休闲品牌店，和向晚一起选了一件低调的T恤，低调的裤子，沈以寒一穿上，向晚觉得怎么看都不低调了。
“再买双鞋子。”沈以寒似是喃喃自语。两人来到一家休闲鞋店，店员见两人来热情地上前招呼。
“你们在说什么呢？”向晚见沈以寒和店员交谈着。
“哦~她说，我女朋友真漂亮。”他把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目光停留在向晚泛红的脸上。
向晚假装没听见：“你快挑吧！”
“我们一起挑吧。”沈以寒拿起一双鞋看了看，“你也挑一双。”
“我，我不用的。”向晚摇着双手。
“你确定？”他满脸怀疑地盯着向晚的高跟鞋，放下手中的鞋走到向晚面前，弯腰凑近向晚，“待会我们可要走好久的路呢！难道你想让我待会背你？帮你揉脚？”
向晚的眼珠紧张地转动，从来没有离异性这么近过，她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急剧上升，大概现在可以赛红蛇果了。赶紧躲开，让自己冷静了一下，似乎对方说得挺有道理，一声不吭地走到了鞋区挑选。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时间，沈以寒几乎带向晚走遍了巴黎所有好玩的地方，两个人玩得很尽兴，关系也越来越融洽。今天的相处，让沈以寒认识了一个可爱，活泼的向晚，原来平时安静，淡然的向晚，开心时是这个样子的。他发现自己对她更着迷了。路过广场时，沈以寒提议休息一会儿，向晚立刻赞同。虽然穿了舒服的鞋子，玩了这么长时间，脚还是很酸，她不禁一边默默感叹沈以寒的先见之明，一边无意识地敲着腿放松。
“累了？”
“还好。”还没说完，沈以寒已经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把自己的腿放到他的腿上，细细按摩了起来，向晚无所适从，“没关系的，坐一会就好了。”说着想抽回自己的腿。
“老实呆着，别动！”严肃却又温柔的声音，“试试我祖传的按摩绝技。”
“没事的，我没那么累。”说着不安地接受着来自四周羡慕的目光，再一次试图抽回腿。
“乖乖的，别动好吗？”力气怎么能比得过沈以寒，他低头继续按摩，“向晚，不要那么在意周围的目光好吗？如果你有时候太在意，那这些目光将会成为你前行的牵绊，你明白吗？”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向晚。向晚安静地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完美的男子吗？向晚还是觉得不真切。
玩到很晚，分别时以寒还不忘嘱咐：“向晚，回去用热水泡个脚，早点休息，明天晨跑的话喊我一起。”
“嗯。。。路上小心，再见！”
刚投入床的怀抱，想起了妤桐，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理好了？”
“嗯。”
“洗耳恭听。”
向晚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妤桐，妤桐的心情随着向晚的叙述跌宕起伏。说完，向晚舒了口气：“你说，像不像电影。”
“果然。不过我没想到他会追去法国对你表白。但是他拒绝你的原因，有些啼笑皆非。男人是该有事业，但这不该成为拒绝女生的理由。换句话说，难道他的意思是，你是他成功的阻碍吗？而且，他凭什么认为成功之后再来找你，你就会答应他，他也对自己太过自信了吧。”妤桐叹了一口气，“关小海呢？他怎么没有提？”
“无所谓了，他是忘记了，还是想刻意隐瞒什么。”因为不在乎了，所以无所谓了。
“嗯，向晚，你这么好，一定会找到那个人的。听你说沈以寒，感觉不错的样子。是不是对他有感觉？”
“感觉最不靠谱，而且我并不了解他。”向晚沉思了一下，“妤桐，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完美的男子吗？”
“你觉得有，就有。”距离那么遥远，妤桐的声音依旧那么真切，“向晚，不要再封闭自己了。我们都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妤桐，我累了，我想睡了。”
“好的，晚安。”妤桐挂了电话，长吁一口气，向晚，到底谁会融化你那颗冰封的心。
睡到自然醒，向晚又起床准备出发了。想起昨天沈以寒的话，她犹豫着要不要喊他一起。他昨天带自己转了那么多地方，会不会很累？算了，发个短信吧。
“以寒，我去晨跑啦！”他估计还在睡觉，不会看到的，向晚准备一下打算出门，可是。。。传说中的秒回：“楼下见！”向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再确认了一下，不会现在下去他就在了吧？不可能的，他又不是光速！出酒店的一霎那，向晚又□□裸地惊呆了！那穿着清爽的运动服，倚在柱子上含笑看着她的。。。幻觉！绝对是幻觉！
“怎么，觉得我是幻觉？”被他猜透，向晚打了个冷战。
“你踩了风火轮吗？”
“风火轮倒没有，我就坐了电梯。哦，忘记告诉你了，我搬到这家酒店住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了。他转身，觉得昨天晚上自己的决定真是太对了，一大早就身心愉悦。
向晚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等等我！！”
不可思议的早上。
沈以寒每一天都会给向晚惊喜和快乐。两人也总有说不完的话。向晚觉得，法国之行，得一知己，足矣。其他的，她不想多想。
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这次的法国之行，向晚不仅圆满地完成了任务，而且还在沈以寒的带领下玩遍了法国，尝遍了法国的地道美食。离开法国的前几天，沈以寒带着向晚去了一家特别的中式餐馆，向晚这才知道是沈旻辞的爸妈开的料理店。旻辞的妈妈见沈以寒第一次带女孩来特别激动，趁着沈以寒和旻辞爸爸在厨房忙活的功夫，拉着向晚聊天。
“以寒能带你来真是太高兴了。他和女孩子都刻意保持距离，我们都以为。。。”旻辞妈妈说着尴尬地笑了笑，“不过现在我们放心了。”
“他没有其他女性朋友吗？”向晚不知道自己在窥探什么。
“没有，他对女孩都冷冷的。不过，我看他对你似乎很热情。”旻辞妈妈坏笑着看得向晚有些不好意思：“阿姨，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也可以发展成恋人的嘛。”向晚的脸又红了。
“舅妈，你和向晚在说什么啊？”救星终于来了，沈以寒瞥了一眼脸上仍有红晕的向晚，似乎知道舅妈刚刚说了什么，“舅舅喊你呢。”见舅妈离开，故意问向晚，“刚刚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说旻辞的工作。”向晚欲盖弥彰时可爱的样子让沈以寒久久挪不开眼神。向晚假装不知道。
旻辞妈妈很喜欢向晚，临走前依依不舍，专门做了些好吃的给向晚。目送他们远去，旻辞妈妈推了推站在一旁的旻辞爸爸：“瞧，多般配啊！”
“嗯，有戏。”旻辞爸爸不想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店里。
“以寒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呗。”旻辞妈妈展开不依不饶模式。
沿途的风景太过美丽，向晚舍不得移开视线。
“向晚，明天我们去普罗旺斯吧！洛威尔先生的庄园在那里，他邀请我们过去做客。”洛威尔是IT届的著名人士，他本人也是相当的风趣幽默，他也接受了向晚的采访。那次采访完后，他曾邀请向晚和以寒去普罗旺斯，当时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洛威尔先生真的放在心上了。
“啊？真的吗？”向晚有些欣喜，“好啊！好啊！”
“这么开心？”沈以寒似乎也被向晚的笑容所感染，面带微笑。
“当然开心啦！普罗旺斯可是浪漫之都，薰衣草之城，还有各种古典的城堡。想想都觉得激动！”
“好！那我们明天出发！”沈以寒看了一眼身边快乐的人，默默地想：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带你去。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向晚突然兴奋地抓住了沈以寒的手，这让沈以寒心花怒放：“以寒，我们真的在普罗旺斯了吗？”
“没错，这里就是普罗旺斯。”
洛威尔先生贴心地派了司机来接两人。一路上，向晚兴奋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以寒微笑着看着向晚。
你在看窗外的风景，而我在看着你，你是我人生唯一的风景。可是，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
☆、徒劳的追忆
下车的那一刻，向晚被眼前雄伟的古堡惊呆了。以前只是在画册或是电视剧中见过，真正的古堡，令人叹为观止。向晚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欢迎两位的到来，两位辛苦了。”洛威尔先生用不太娴熟的中国话和他们打招呼，向晚再一次惊叹。
“洛威尔先生的中国话说得真好！”向晚由衷地赞叹，沈以寒将向晚的话传递给了洛威尔，闻此，洛威尔先生以轻吻了一下向晚的手以示感谢，“谢谢你，我美丽的小姐。”原来中国话从浪漫的法国人嘴里流出来，还别有风味。
洛威尔一家为两人的到来准备了丰盛的法式午餐，还有洛威尔自酿的红酒。向晚第一次在古色古香的法式城堡中用餐，餐厅都布置得如此别致，再配以美食美酒，向晚第一次贪杯了。
“向晚，这酒虽入口醇香，但后劲不可小觑，少喝点。”以寒担心她喝醉，轻声说道。向晚听话得放下了酒杯，觉得自己刚刚贪杯的样子或许失礼了，很是抱歉。
“你们很般配。”洛威尔先生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向沈以寒举起酒杯，“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谢您，洛威尔先生。”沈以寒和洛威尔先生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以寒，你也悠着点喝。”向晚扯了扯沈以寒的衣角。她听不懂法语，只觉得法语很好听，好听得她似乎有些轻飘飘了，头为什么这么重？抽出手撑着。
“向晚，你没事吧。”以寒看了向晚红彤彤的脸，明白是酒劲上来了，连忙将向晚抱到了洛威尔先生安排好的卧房里，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脸，她闭着眼睛，嘴里似乎在呢喃什么。沈以寒凑近向晚，听到的话让他为之一振：“以寒，少喝点。以寒，不要走。以寒，以寒。。。”
“向晚，你喝醉的样子，真美。”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喃，“我爱你。”抬起头，轻抚额角的发丝，深情地落下一吻。
向晚醒过来时，已是傍晚时分。头还有些痛，她伸手揉了揉。“醒了？”睁眼看见沙发上的人折起报纸走到床边坐下。她有些窘迫，努力支撑着坐起来：“对不起，我。。。。。。”
“不怪你，你也不知道这酒这么烈。”他为她立起枕头让她舒服地靠着，“头还痛吗？”
“嗯，有点。”向晚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我没有酒后胡言吧？”
“你怎么不问你有没有酒后乱性？”
“。。。。。。”
房门被敲响了：“先生，洛威尔先生邀请二位共进晚餐。”
“好的，我们马上来。”沈以寒回答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向晚，“洛威尔先生让我们下去共进晚餐，你可以吗？”向晚点了点头，都晚上了，原来自己昏睡了这么久。
晚餐时，洛威尔让厨房特意做了些醒酒汤给向晚，这让向晚更觉上午失态了：“以寒，能不能替我对洛威尔先生说上午我很抱歉？”
沈以寒点头，美妙地法语从他的唇中流利地释放：“洛威尔先生说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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