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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蛮女相士,过招渣王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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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摇摇头,看她刚才挺开心的。我还没舍得告诉她。
“那你还是告诉她吧,小白,莫不要咱们前脚走了,那姑娘还沉浸在美梦中,后脚他爹妈又把她卖给方家的傻子了。那这姑娘无依无靠的可真不一定能挺住。再寻一回短见,可不一定有我这样的好人出现。这姑娘命里就有这道劫,能逃过就是逃过了,逃不过也就交代了。今年是她的凶年,好在春节将近,今年要过去了。”
“那无忧娘娘,我们走了她可怎么办?”怎么好像我们比她亲爹娘还要为她担忧,小白挠挠脑袋。这就是人类的善良慈悲,悲天悯人吗?我这颗心也变成人心了?
“怎么办,凉拌。明早上路带上胡婞姑娘。只是小白,你又要吃颗大人参才行。”
☆、一百六十三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怎么办,凉拌。明早上路带上胡婞姑娘。只是小白,你又要吃颗大人参才行。”
慕米桃重又抱起被子打盹,不一会儿竟起了鼾声。
什么意思?小白蒙了一会儿,忽然间恍悟了:“哦,对对。必须得吃人参。我老人家还是马上告诉胡婞姑娘去,让她赶紧收拾收拾。”
天刚蒙蒙亮,胡婞夹着一个小包裹,一步三晃似乎随时就能被冬天黎明的风吹倒一般。走出胡家大院。
小白走在胡婞的前面。又是用了障眼法大大方方来到慕米桃雇来的马车前。
慕米桃已经等在车里。为了胡婞儿,她特意雇来一辆宽轿子。
胡婞抱着包裹上了马车就坐在角落不停的哭,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马车走出很远胡婞打开轿帘子回头看,正巧看见胡老太太出来抱柴禾。
胡婞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老人家,其实我小时候,记忆里很小的时候,娘亲对我还是挺好的,虽然经常因为和父亲生气或者和哥哥操心打骂我,拿我出气。但是偶尔也会给我特意做几次爱吃的点心,也会在我生日之时加两个爱吃的菜。那时候,我最爱娘亲了。觉得娘亲对我这般的好,我为她做什么都行。只是,后来兄长渐渐长大,其中一个兄长还惹了祸事逃出家出了远门不在娘亲身边,娘亲就把全部的爱都给了兄长——我就开始像孤儿一样。”
慕米桃点点头:“老朽能了解。宜城也不远,将来找个良人,过好了日子。你也可以回来看看娘亲。”
“嗯!”胡婞放下帘子,对慕米桃绽颜笑了一下,那稚嫩的样子,才十五岁,脸上还残留着天真,令慕米桃担心,陌生异地,还是个孩子,她能闯荡好吗。
不一会儿,马车到了郝连风行的秋瓷楼,他也已经坐在马车里等待好了。车上备好了一路的吃食。
天色已经变亮。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朝宜城奔去。
五百里路,马车颠簸了两天*,在第二日晚饭时间到达宜城。
胡婞伤感的情绪渐渐被车窗外的新鲜景象吸引。
车窗外的景象照比几天前慕米桃来时也已发生了变化。
城中兵士的服装都变成了天泽统一的军服。
长官们操着天泽地方的口音,预示着这个城市也和西贺其他地方一样被天泽国接管了。
慕米桃下意识的往城墙上看了一眼,真的发现了自己的画像。画像下面照样是议论纷纷的人们。
而之前自己贴的裴天逸的画像的位置已经被贴上了乱七八糟的小广告,看不见了。
小广告原来自古就有。
“这无忧娘娘的画像无处不在啊。”小白拉扯下慕米桃的袖子挤挤眼。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能被这样一位霸主如此*爱,这位娘娘一定是秀外慧中,美若天仙吧。”胡婞也看见了那告示,不禁触动了伤心事。
“那是,那是。无有娘娘是有大胸怀的银呐。”小白接茬道。
慕米桃瞪了小白一眼。
“姑娘,你也会有你的因缘的。正所谓苦尽甘来。”
“我?唉,小女命薄,不敢想那些。倘有一日有一人不嫌我残躯败柳,只要相濡以沫举案齐眉便已知足。”胡婞伤感的摇头。
前面的郝连风行吆喝车夫将马车在客栈停下。
慕米桃跟在后面也命车夫停车。一看这客栈竟是上次住过的悦来客栈。
几人走出马车,客栈掌柜的在店里看见是慕米桃,还有印象。上次那么轰轰烈烈的到处征集线索,惹得西街锁匠二铁子见天往这边跑说是知道消息要领赏金。这印象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磨灭的。
“呦,这不是寻人那老人家吗,怎么找到了那次留言的女子?”
掌柜的边招呼边迎上来。
“哈哈没有。掌柜的记性真好。有上等客房三间没有?”
“嗨,还真是巧了。正好刚走一批商队,腾下好几间上房,小二都收拾清爽了。老人家只管选舒服的住。现在宜城的热闹劲儿过去了。随便您老住多久了。”
郝连风行选了一间靠墙的,他挺喜欢清净。
慕米桃选了一间两房的大客房,让胡婞住在里间自己和小白住外间。
胡婞第一次出门又是虚弱身子,自己住,慕米桃不放心。
洗漱完毕吃了晚饭。郝连风行情绪不高,还沉浸在新得知的丧子之痛中,早早就关了门。
慕米桃安置了胡婞,便带着小白来到闹市的铭记画轩。
天色刚擦黑,景物在各处买卖的风灯照射下还隐约清晰。
远远的看见铭记画轩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裹着棉袍子在涮砚台。
“是子铭公子。是他哎。”小白形奋的跑几步,跳起脚拍子铭的肩膀。
“哟——嗨呀!”子铭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看见是小白,再往远处看是慕米桃。惊喜的将几枚砚台往地上一放,甩甩手上的水撩袍就拜:“老人家,子铭和翎华还没来得及好好报答老人家,今天得见真是太好了。”
慕米桃急忙快走几步将他拉起来,心说,你们别老是拜我啊,本宫小小年纪可不想折福。
“公子以后切不可再这样行大礼,老朽心领便是。”
说话间几人已经进了画室。景儿听见声音也颠颠跑来:“老人家。您真是大神啊,上次事情急,小的就忘记问了,今儿个可算得找机会。老人家能不能帮小的看看啥时候成亲娶妻啊。”
“景儿,休要无礼。”子铭沉下脸训斥。
慕米桃接过景儿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还真抬眼看了景儿一眼,这一眼看完,慕米桃乐了:“景儿这话问的正是时候,老朽见你眉间喜气红鸾星动,不出一年就会抱得美人归。而且以你面相鼻骨,你这位妻室还真是旺夫之运。说不定再有几年老朽来时就要唤你景掌柜的。”
景儿的大长脸刷的就红了。但是却掩不住窃喜:“老人家一向神算,您老说的肯定就是真的。景儿若是一年内真的娶亲,到时候只要老人家您在,景儿和娘子必定敬您第一杯敬尊茶。”
“景儿,别不知羞惭的了。亲事还没影就想着和娘子敬茶。老人家长途跋涉想必也是有事,不要过分叨扰老人家。”
子铭将慕米桃引进内室小客厅贵妃榻上。又恭恭敬敬的行个礼。
“老人家请受我和翎华一杯茶。”
说着那边就发出一片清香,随之款款走过来一位长裙盘发女子手里托着茶盏。
待走到慕米桃面前将茶盏放下,和子铭双双跪下,拿起一杯茶恭恭敬敬举到慕米桃面前。
“老人家对我们恩重如山,请受子铭和翎华一杯敬尊茶。”
慕米桃笑呵呵的从翎华手里接过茶,细看翎华的脸色多了几分红润。
“翎华的气色越来越好。应是受用了这世俗之气,人间烟火。”
“老人家,正是。翎华自与公子得知西贺灭亡,回到宜城,每日和谐相伴,逢初一十五去寺庙听经。自觉灵气渐渐能支撑魂魄行走自如。应是能为公子做些事情了。”
“这岂不是皆大欢喜。也许假以时日能添丁增口也未可知。”
“老人家说笑了。”翎华红了脸垂下头。神情却是喜气的。
“对了,子铭公子,老朽今次前来也是有一桩事要说的。老朽在玉盘关搭救了一位弱女子,这女子命途着实可怜,却擅长诗画。老朽有心请子铭公子成全她一个孤身无依无靠的女子,买她的诗画,以让她糊口,再假以时日遇到一位良人,平安度日。”
“老人家开口这事只是小事一件。何况,画轩本来就是卖画之所。那女子若是有才华也许时间久了还会嫌弃小店呢。不妨明日让她前来。所习画作悉数教给画轩便是。”
“子铭公子既然答应了,记下这庄事便是。明日那姑娘还不能来,暂且让她在悦来客栈养伤。一月之后,公子可命景儿去悦来客栈二楼一鸣间寻她来。”
“好,好。子铭就听老人家安排。定不会亏待了那女子。”
安排好了胡婞。慕米桃便和小白回到了悦来客栈。
此时已过三更。更深露重月白星稀。掌柜的和小儿靠在门边吃瓜子聊天,就等着慕米桃回来好打烊。
“老人家您真带财啊。本来这一天生意都冷清,刚刚就等你这一时辰还等来了一桩生意。”
“好事,那是掌柜的财运呀。”慕米桃也笑着回应,然后要了壶茶水和夜宵小白走上楼去。
二楼的郝连风行fang里响着呼噜声。
慕米桃经过时顺便往他门上扫了一眼。
这一眼可把慕米桃吓坏了。
只见郝连风行fang间的门上有几只爪印。
好好的门上怎么会有爪印?
慕米桃让小白先回房。
自己疑惑的没有离开而是转身躲在了走廊廊柱后面,侧耳聆听。
房间里的呼噜声忽长忽短,忽然变成了闷哼的吃痛和乱七八糟的絮语,错愕。听那声音,明显的就是郝连风行的。
☆、一百六十四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
房间里的呼噜声忽长忽短,忽然变成了闷哼的吃痛和乱七八糟的絮语,错愕。听那声音,明显的就是郝连风行的。
慕米桃侧耳细听,那声音又像是解释又像是求饶声。
郝连风行一直是个很傲气的老头,素日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懒得说,得多严重的事情能让他求饶?
慕米桃的眼神看着那门上的爪印。不详的感觉袭来。
她走到郝连风行的门口一拳打过去。那门竟然纹丝不动。
难道我久不练功,腕力不足?
慕米桃抬脚硬踹。那门还是纹丝不动。
但是门里郝连风行的说话声却暂时安静了。
不过一个木板门,拳打脚踹都能禁住,这岂是木板的属性。慕米桃运发怒气在臂上发动鬼玺。一道红光,木板门随之破碎。慕米桃迅速扫视房间。室内一个人影都没有。郝连风行依旧在榻上睡着。为了次日早起赶路,他是和衣而卧的。
但是诡异的是,郝连风行的身上却遍布着鞭痕。衣裳被抽打的破碎,有的地方皮肉都破绽开。
窗户完好。空间里却有一丝妖气的味道。
“郝连兄弟,你醒醒。”
慕米桃大声连着喊他几声。郝连风行似乎在梦里被慕米桃喊醒。
缓缓睁开眼睛,见是慕米桃立在房中,感觉奇怪:“老人家,你起很早?这什么时辰了。”
郝连风行边说边起*,忽然眉目紧闭皱起:“哎呀,身上怎么这样疼。”
郝连风行吃痛的闷哼了几声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狐疑的看着慕米桃:“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
“老朽也是听见你叫喊的声音才进来的。郝连兄弟,你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梦见什么?”
郝连风行锁眉细想,忽然就像被针扎到一样。“我梦见——”他面容惊恐,吃惊,皱纹里充斥着更多的是恐惧。
“有用老朽帮忙之处吗?”慕米桃第一次看见郝连风行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连听见郝连昆布的死讯也是惊讶沉痛而不是慌乱成这样。
郝连风行似乎被慕米桃的话提醒道了现实中:“哦。不。不。没什么。”
他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情绪。脸色渐渐平静。
“欠的债迟早要还的。”郝连风行轻声嘟哝。他以为慕米桃听不到。但是凭慕米桃打起耳力早已经明白了几分。
“既然如此,郝连兄弟再睡一会,现在才三更刚过。待老朽也休息片刻,天明我们就赶路。”
“好,老人家受惊了,兄弟惭愧。”郝连风行咬牙忍着身上的痛,披上衣服起身。送慕米桃出来。
他自己也没有再睡,立在客栈走廊的窗子前。久远的雾蒙蒙的往事浮上心头。。。。。。
山间浓厚的雾从乱石纵横的山谷里冉冉的向四周扩散,天上越来越近压在山巅上的乌云,更加低沉了。一会儿,山峰隐没了,路也看不清了,四周一片昏黑。
一把褐色的油纸伞,在羊肠般的山路上起伏,由远而近。十八岁的郝连风行急速行走在山地间。这是他第一次跟着叔叔来中原,在已进入西贺的边境,他便脱离了叔叔的商队,想独自看看中原瑰丽的风景。
浓雾不一会儿变成了细雨将十几米以外的景物都包上了模糊昏晕的晕罩。
忽然,远天轰隆隆起了雷声。
郝连风行的锦袍早就被枝叶刮出离口子,露出臂上褐色的肌肉。皮靴踩着杂草加快了脚步。
随着雷声不远处原本朦胧的一团物体渐渐走近郝连风行的视线,原来是个全身被淋湿的女子,头上只顶着一张大荷叶,向他这边跑来。
“小书生可以借我避避雨吗?”
褐色油纸伞外,一张脸焦急的探进来。
那女子分外娇美,柳叶眉毛沾着水珠。杏子眼又大又亮雾蒙蒙的眸子像蕴藏着万千情愫。被雨水淋满的面颊,下颌还不停的滴着水线。身子被雨水打湿整件裙子裹着少女玲珑的桐体。
郝连风行忽然心如鹿撞,不敢直视那双眸子,慌乱的垂下头去,手臂却已经不自禁的将伞伸到那女子的头上。雨丝变浓,自己半个膀子露在外面,顷刻间便是潮湿的了。
女子身子略略靠近,一股好闻的暖香袭进郝连风行的鼻子。
“噗呲。”那女子忽然笑了一声,声音清冽柔润就像山间溪水欢快的跳跃奔流。
郝连风行不自禁的身子一紧,脸腾的红了。暗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出身贵胄,自幼见过不少美丽的秋瓷国女子,但是身边女孩的陌生而清冽的气息尤其那暗暗袭人的暖香令郝连风行一时间不知所措。
“小书生,你要去往哪里?”
女子依然用欢快的声音问。似乎这样的坎坷难行又下着雨的山路一点没影响她欢快的心情。
这和以往接触的喜欢粘腻腻楚楚可怜的贵族女子不同。郝连风行不禁又看了她一眼,她的皮肤就像三月的桃花细腻晶莹纷嫩。
“小生,一时游玩到此处。不想进山遇到了雨。”
“这片山叫棋盘山,我们家就在前面,等下小书生到我家避避雨吧。”
“多谢姑娘好意,小生不是娇气之人,加快脚步天黑前翻过这座山就好了。”郝连风行红了脸拒绝。
“这场雨恐怕要下一宿呢。到了夜里打雷闪电的路又滑,小书生不要碰见鬼打墙,迷路上什么的。”
女子清冽的嗓音说道。话音未落,伞边忽然一道炸雷响起。闪电瞬间将周围朦胧的山景找到狰狞。
“哦,好怕人。”女子吓一激灵慌忙抱紧郝连风行的手臂将头躲在他怀里,被雨浇透的身子瑟瑟发抖。体温透过湿漉漉的衣服贴近郝连风行的肌肤。
郝连风行不禁的的颤立一下。将身子往外挪了挪。
古人讲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随着闪电雷鸣,倾盆大雨真的从山巅厚重的乌云里泼下来。
女子似乎被刚才的雷声吓得不轻,抱住郝连风行的胳膊不松:“如此大的雷雨,真是下煞人。小书生,可否将小女先送回家再赶路。”女孩的声音少了清冽多出一份恐慌。
“好。”郝连风行本想应该拒绝,却不知怎么说出了一声‘好’。
“多谢小书生。”女子似乎放心的呼出一口气,挨着他肩膀,两人在褐色油纸伞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哎呦——哎呦!好疼。”忽然女子脚下一滑,一条腿跪在泥路上。抚着脚脖,回眸抿嘴唇,美丽的杏子眼里含着水汽,疼的要哭了。
郝连风行一阵我见犹怜的怜香惜玉之心涌上胸腔。他半蹲下身子:“姑娘,我来背你吧。”
“这——”女子犹豫着,揉着脚脖。
“子曰: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姑娘有伤,与其为了礼教将姑娘独自留在山里喂狼,小生背你回家实在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可犹豫的。”
“小书生,既然如此胸怀,小女子便不推辞了。”
女子弯身伏到郝连风行的背上,将头搁在他一侧肩头。为他打着伞。美丽的杏子眼显出迷蒙。
暴雨依然狂下着,一把油纸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女子用手不时的为郝连风行擦汗。她的小手肉肉的柔软纤细,柔若无骨。
郝连风行背着她竟然不觉的累。
“小书生,看那里,就是我家了。”
郝连风行只顾低头看路,女子忽然欢欣的指着前方一片院落喊道:“看,小书生,我家祖父在门口等我呢。”郝连风行抬头看去,果然前面几十米处隐约一片豪华的院落。门口站着一个老者,身边几个仆从为他打着伞。郝连风行加快脚步将女子背到那院落门口。女子从郝连风行身上下来对门口立着的老人福身:“祖父大人,孙女午后在林子里采蘑菇不想遇到大雨,又歪了脚幸亏这位小书生将孙女送回来。”
“这样。”老人本来横眉冷目板着的脸稍稍松快一点:“小公子照顾老朽孙儿,老朽自是感激,天降暴雨,又临近傍黑,小公子请进府喝碗热茶吧去去寒吧。”
郝连风行擦把脸上的汗和雨拱手抱拳:“多谢老人家,危难处帮人本是小生的本分,不必客气,小生还赶着下山,就不叨扰了。”
“此处虽是山脚,但雨天山路难行,还有高坡上被雨水冲下的石块,山土。小公子夜里走路恐怕凶多吉少,既然是孙女的恩人,就不必客气了,胡三,去准备热茶和膳食,再给公子沐浴更衣。”
老人说完边,仆人几个便上前给郝连风行打伞,郝连风行半推半就的被簇拥进宅子里。
那女子走在郝连风行的身边,对他莞尔一笑:“小书生姓甚名谁?我叫梨花。”
题外话:
亲们,叶子最近事情多,更的晚了点,抱歉。
☆、一百六十五章 人妖之恋
老人说完边,仆人几个便上前给郝连风行打伞,郝连风行半推半就的被簇拥进宅子里。
那女子走在郝连风行的身边,对他莞尔一笑:“小书生姓甚名谁?我叫梨花。”
“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郝连风行随口吟道,念完忽然感觉失误。自己只是顺口联想到了一句关于梨花的诗句,竟然忘记了场合,这个时候念这句显然太不合适。急忙拱手对梨花道:“小生一时大意失礼了,并非想冒犯姑娘。姑娘千万莫怪。”
旁边梨花却已经绯色双颊,用仆人刚才给她的伞挡住了半侧脸却露出半侧明媚的眼眸娇嗔道:“梨花却不曾当做是冒犯。”
说罢,湿漉漉而娇俏的身影在伞下一溜烟跑进了拐角的回廊,不见了。
郝连风行暗暗松离一口气,惭愧刚才自己无意中大脑思考不充分,险些被误认为是轻薄浪子。
其实他就是本能的在姑娘面前想显摆一下自己有文采的意思。搜肠刮肚想出了这句。
几个仆人将郝连风行安置好,打来洗澡水便不见了。
偌大的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郝连风行自己坐在浴桶中划拉水的声音。
他仰头靠在桶壁上,想着天明雨住便走,想着想着眼前便想出了那个叫做梨花的姑娘。她灵巧的唇瓣,妩媚的杏子眼,和清凌凌的好听极了的声音。
哦,还有那轻快的宛如飘飞的身姿,步态,真的很美。想不到这山间土豪之家还能有这样漂亮出众的女子。
郝连风行在秋瓷国十五岁时便已经成了亲了。对女人的美早已经有了审美。因为家世显赫,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也早已经有了免疫。
但是雨中的梨花却令他仿佛如十五岁初次和女人贴近一般的羞涩,激动,心绪复杂。并且在伞下她转头对他一笑时竟然有了些许自责的想入非非的幻想。
郝连风行,晃晃头,暗笑自己不知不觉的浸染了大家公子的那些轻浮。在避雨的小山村萦绕一位陌生的姑娘真是不应该。
讥诮自己似的翘起唇角,准备擦身子。
睁开眼睛,忽然翘起的嘴角木讷了似的合不上。脸上的肌肉因为惊诧还是什么仿佛不会动了。
眼前水烟水雾氤氲缭绕中,梨花仅着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轻纱缓缓走来,衬着她的身躯娇小却丰满。玲珑有致的身形在晃动的轻纱中若隐若现。
她白嫩的小巧的玉足踩踏着他木桶里溅出的水花发出魅惑般的声响。
一丝迷人的香氛从她周身散发出来。那么暖暖的馨香,足以驱除周身的疲劳足以让人在香氛中有一分悸动。
“小书生,你洗浴都不用人伺候的吗?”梨花拿着白色的汗帕走近郝连风行的浴桶。蹲下身来,皓腕伸进他的桶里将汗帕打湿,在拿出来的一刹那有意无意的碰触了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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