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梅不识竹马-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对婶婶而言,那是她爸爸……没事的,过段日子,她会好起来的。”
“喂,你们两个在那边站着看我们劳动很开心是吧?”谢简宁朝张朵二人喊道,“快过来自己动手,别妄想剥削我们的劳动成果!”
“知道啦知道啦。”张朵笑着摆摆手,“这不是你的问题,过几天和婶婶沟通一下,就会好的。”她最后在谢漪宁耳边悄声说,随即拉起谢漪宁往前走去。
时间滑过沉默的屋子,一路走向了低谷。谢漪宁家教结束后回了家,依旧是没有亮灯的屋子——谢妈妈去了医院,谢爸爸在加班。谢漪宁感觉自己提前体验了从前强烈要求的在工作后独自居住的生活。原来,还是有点寂寥的啊。
事情并没有如张朵所说的“好起来”,而是愈发的诡谲。
谢妈妈将谢漪宁当做了透明的人。而谢爸爸这段日子似乎也怕了谢妈妈的喜怒无常。一个家里的三个人显示出从未有过的疏离。
“谢老师,最近怎么好像没什么精神?”相约一起去看电影的许晓婕在散场后挽着谢漪宁走在人群中,不由有些疑惑,“难不成是吕时阳不在你身边,相思成灾了?”
“不是。”谢漪宁摇了摇头,“最近家里头出了点问题。”
“咩?”许晓婕吃惊,“什么问题?惊现小三?”
“没有。”谢漪宁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不再说话。许晓婕眨了眨眼睛,随后拉着谢漪宁去肯老爷家买了杯饮料坐下来慢慢说。
此时的谢漪宁也的确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随着时间的过去,将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就是这样。”谢漪宁说完最后一个字,大口地喝了一口可乐,冰冷的可乐流进嘴里,带来猛烈地刺激,人似乎也精神了一点。
“难怪最近你看起来气色不好而且很多痘痘,看来是压力太大了。”许晓婕总结道,“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啊,你们就摊开了说嘛。”
“怎么说?”谢漪宁现在没空理会自己的痘痘问题,询问道。
许晓婕想了一想,“说起来,阿姨快到更年期了吧?”谢漪宁点点头,她继续道,“这样特殊的时期,阿姨是很脆弱滴,所以你要好好关心她。听她唠叨唠叨,顺着她的思路走,千万不要反驳她。如果她问你什么,你就照实回答,不要犯一些太明显的错误——比如,你上次明明知道她应该已经猜到你和吕时阳的关系了却还和她狡辩,这样就是自寻死路。”
“说的是很有道理,不过……现在的重点是,我妈根本就不理我啊。怎么听她唠叨,怎么顺着她的话?”谢漪宁苦着一张脸,无奈地说。
“呃……这个问题很深奥,我们可以讨论一下……”许晓婕语塞。
“哎,你也是个纸上谈兵的。”
“这没办法,我没有这样的经验嘛。”许晓婕无辜地摊了摊手,随机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可以多做点家务呀,然后等阿姨要做的时候就会发现你做好了,她会觉得你还是很懂事的,或者说要是她没有发现,那你可以过去和她说你做过了,那不就有交流的机会了吗?”
“听起来似乎有道理啊。”谢漪宁若有所思。
“其实最重要的是,你要和阿姨坦诚你和吕时阳的问题,因为怎么说你都是骗了她。”
被一语说中要害的谢漪宁低头沉思。而许晓婕则欢欢喜喜地咬着吸管侧过头看着店外头的人来人往,好不自在。
回到家的时候,谢漪宁有些迟疑,但终于还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实话实说了吧,她在心里头给自己鼓励,虽然只是空乏的理论,但是不得不承认,许晓婕的话,是正确的。
但,当她刚打开门的那一个瞬间,清楚地知道自己所有的犹豫和准备都将付诸东流——
谢爸爸沉着脸坐在沙发上,而谢妈妈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谢漪宁觉得乏力,心中浓烈的厌倦就像是眼中的痘痘一样,无法阻拦它的扩散。
“小宁回来啦。”谢爸爸有些尴尬,有些无奈,看着谢漪宁,“吃饭了么?”
“嗯,吃过了。”谢漪宁点点头。
“哦,那就好。”谢爸爸没有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漪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着灯,按下了电脑的电源,看着缓缓的开机画面,谢漪宁只觉得心烦意乱——身边的人都怎么了,为什么会这副模样?
视线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书桌旁的一袋红豆吐司上。莫名的,明明吃饱了晚饭的胃感觉到一阵饥饿。还不等脑子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了更快的动作——她伸出手拿过吐司,打开袋子吃了起来。
仿佛怎么都不会有饱腹感,仿佛胃里永远有一个空间可以塞下下一口。
惨败的白炽灯光照在身上,在墙壁上投下一个虚无的影子——始终是同一个动作,始终在咀嚼和吞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了铃声,谢漪宁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停了下来,看着只剩下一片的吐司,她吓了一跳,将手里的东西都扔在了桌上。
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接起就挂断了,谢漪宁有些呆愣地看着屏幕上“吕时阳”三个字,好像想要趁着最后一刻赶上最后一班地铁却最终还是晚了一秒钟的乘客,有些懊丧,有些后悔,更多的,是失落的担忧,仿佛它再也不会来一般。
这样的心情,为什么会有些痛苦。
即便下一刻,电话再一次响起,谢漪宁还是觉得嘴里头苦苦的,是说不出的感觉。
“喂。”谢漪宁立刻接了起来。
“小宁。”吕时阳的声音像是安抚精神的良药,谢漪宁随着这一声唤,慢慢平复了呼吸。
“我明天就回来了。”吕时阳的语调轻松,带着笑意。这是谢漪宁有段日子没有感受到的语气了,竟有些久违的感动。
“嗯。”虽然心里头很欢喜,但是谢漪宁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回答什么。类似我等你回来或者我很想你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说起来似乎有些矫情。而至于我来接你吧之类的话好像并不那么容易实施,所以所有的情绪到了嘴边,就只剩下最简单的一个字,嗯。但谢漪宁心里头清楚,吕时阳是明白的,他能体会到自己这一个字里头的意思。
这种笃定的感觉令她觉得格外的放松和自信。
或者,可以称之为,幸福的信赖。
43
看着镜子里头自己发了满满一片额头和脸颊的痘痘,谢漪宁恨不能立刻用锉刀把它们弄个干净。
吕时阳在北京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可是随着他上飞机之后,她的心情一分一秒地忐忑起来。
怎么办,自己这个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怎么办,吕时阳看到了会不会觉得讨厌。
怎么办,这样的自己还会得到他的喜欢么?
一连串的担心纷沓而来,冲散了吕时阳回来所带来的喜悦,反倒成了一种担忧。
谢漪宁很恨地瞪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然后出了洗手间,叼了块面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转眼间,寒假还是过去了,再过几天就要回学校。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谢漪宁的心里头划过一丝不安。
是不是,变丑了?
“小宁,我刚下飞机。”吕时阳在电话里说,听着从手机那一边传来的风声,谢漪宁感觉自己的心也在这空中飞驰起来,恨不能立刻到达他的身边——如果可以遮住脸的话。
“坐飞机很累吧?快点回去休息啊。”
“嗯。”吕时阳打了个哈欠,“的确有点。”
“嗯。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医院看外公。等开学了之后再见吧。”谢漪宁一副很着急的模样,语气里的仓促让电话那头的吕时阳微微一怔,旋即还是应了一声,“好。”
挂上了电话,谢漪宁的心里头空落落的。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竟然这样别扭?说起来是很想多听听他的声音,可是却又害怕听多了之后会更加地想要见到他。
但这一张脸,要怎么见?
伸手抓了抓脸上的痘痘,一个不小心就抓破了一粒,有白色的脓头混合着红色的血残留在指甲里。谢漪宁只觉得一阵作呕,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难不成是天要亡我?
夏依彦握着手机来给谢漪宁开门,看着她沮丧的表情,匆匆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拍拍谢漪宁的脸,“哟,我们小宁宁这是怎么了?”
“彦彦……”谢漪宁扁扁嘴,走进了屋子,有气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我毁容了。”
“哎?”夏依彦吃惊地看着谢漪宁,“你才发现啊?”
“我说,你非要这么残忍不可么?我已经很受伤了啊。”谢漪宁的眼睛里泛起一些水汽,拉长了声音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夏依彦走到她身边坐下,然后捏了捏她的脸,“好吧,我亲爱的小宁子,你来找我总不见得是想单纯地告诉我这个我已经清楚的知道的事实的吧?”
“嗯,是啊,我还是来寻求避难和开导的。”谢漪宁拍开夏依彦的手,说,“有没有什么快、狠、准的方法把我的脸变平整?”
“有。”夏依彦飞速回答,“去韩国一趟就可以了。”
谢漪宁哭笑不得地侧过头看着她。
“哎,其实痘痘这种事情你不用太担心的嘛,你越是担心越是在意,它们就越是猖狂。这叫压力导致痘痘。你最近就是压力太大想的太多生活不如意,所以才会这样,过段日子就好了。”夏依彦收敛起调侃,认真的说。
“过段日子,那要过多久啊我说。”
“小宁宁,你是要马上参加选美还是怎么着,这么着急干什么?”夏依彦困惑了。
“啊啊啊,吕时阳回来了,我顶着这张脸怎么去见他啊?”谢漪宁痛苦地捂着脸,从手指缝里头看着夏依彦,只见她的表情顿时囧了,缓和了片刻后才开口回答,“理论上说,女为悦己者容。但是,我觉得吕时阳同学不像是个会在意外表的人啊。”
“我在意,行不行?”
“行行行。”夏依彦自觉说不过此刻的谢漪宁——两个人的思路根本就不在同一条线上,“来,让我用毕生功力来给你做尽可能的修补吧。”
回到了住处的吕时阳草草收拾了一下行李,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休息一下,电话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的号码,然后微笑接了起来。“嗯,是我……刚收拾了一下,有什么事情么?……嗯,嗯……呵呵,是这样啊……好,我知道了……嗯,谢谢你……好,晓得了,不会忘记的……嗯,再见。”
终于在两天后回到了学校的谢漪宁一面整理着东西一面感慨——终于回到学校了呢。即便是用上摆脱或者逃避这一类看上去有些不负责任的词汇也不会反对,因为家给她的一层层沉重太过巨大,还没有准备好就已经将她压垮。此时她想要一个可以稍许远离一点的地方,这样对谁都好。也许反而,可以缓和一些紧张的关系,虽然她自己有时候都闹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这么紧张了?
“嘿,亲爱的们,告诉你们一个大消息。”许晓婕从床上探出头,看着下面的两个人,“我们寝室又要来一个姑娘了。”
“哎?”谢漪宁有些吃惊。一直以来722虽然有四张床位,但始终只住了三个人。自从H大将大部分专业都转去了闵行校区之后,中山北校区只剩下寥寥几个专业,所以宿舍床位也不那么紧张了,像她们这样始终空着一张床的寝室也有好几个。
“怎么回事?哪儿来的人?”曹一一疑惑。又不是新学年开始,怎么会有人在这一半的时候住进来。
“不知道,听说是计算机专业的。08级的一个小姑娘。”许晓婕说,“这也是宿舍阿姨刚好看到我的时候和我说的,我也没来得及问太多她就去忙了。”
“但愿是个好相处的人,不然会很痛苦啊。”谢漪宁感慨。寝室里头关系不和的女生也有不少,多半都是天天早出晚归减少碰面的机会。但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适合她们三个宅女的。
“不过计算机专业啊……”曹一一不由感怀,“理科生呢,不知道会不会很严谨,扎着一丝不苟的马尾辫,带着厚重的眼镜,一板一眼,处处要求证明解析之类的。”
“汗,一一,一个月不见,你的想象力见长啊。”许晓婕汗颜。
“客气客气,与君共勉。”曹一一有些得瑟地作了个揖。
看着许晓婕和曹一一的互动,谢漪宁不禁扬起了嘴角——这才是正常的生活啊,她在心里头想。还没有感慨完,电话便响了起来。
“小宁,我在七舍楼下。”吕时阳的声音响了起来。谢漪宁有些惊讶地回过身看门口,好像他说的是自己就在寝室门口一样。
“你东西整理好了么?”他问。
“嗯……还在理。”谢漪宁有些犹豫地说。
“那我等你理好了一起去吃饭。”吕时阳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她语气的拖延,说。
“可是……我们约好整理好了东西之后去超市的……”谢漪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吕时阳微微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那边响起了曹一一和许晓婕的声音?
“咩?小吕咩?”许晓婕说。
“嗯。”谢漪宁点了点头。
“哦~谢老师快约会去吧,我们自己去逛超市就好了嘛,不过晚上那顿饭你要和我们一起吃。”
曹一一笑着说,随即冲着手机喊,“吕同学,你答应不?”
“好。”吕时阳在电话另一头回答。
谢漪宁看了看许晓婕,又望了望曹一一,最后望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顿时生起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豪情来。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张脸是怎么都要被见到的,那还是不要躲了吧。
“好,我就下来。”谢漪宁说完,挂上了电话。
吕时阳看着已经暗下的手机屏幕,嘴角挂着笑意。
“劳驾,让一让。”有些清冷有些命令的语气传了过来,吕时阳回过头,只见一名穿着红色皮衣的女生拖着一只红色的行李箱走了过来。吕时阳这才注意到自己挡在了宿舍门口,忙抱歉地点点头,退到了一边。
谢漪宁拎着包包走出了722,抬起头就望见一抹红色从另一头的楼梯慢慢靠近。
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因为没有戴眼镜,所以看得并不清晰,只有一个模糊地人影而已。她也没有多想,只是再瞥了一眼就匆匆转弯从手边的楼梯下了楼。
“喂。”正在走着,手机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小宁,你回学校了没?”夏邑年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回了。”谢漪宁点点头。
“晚上聚餐吧?”
“哎?聚餐?”谢漪宁有些吃惊,“都有谁?”
“你和我啊。”夏邑年理所当然。
“我说,三个或三个以上的人一起吃饭才叫聚餐好吧?”谢漪宁无奈了,“而且,晚上我和一一还有小婕要一起吃饭。”
“那就加上我呗。”夏邑年说得很是顺畅。
“好,既然你要付钱,我们也不反对。”谢漪宁笑着说。
“嗯,那就这样了,我去整理东西了,拜拜。”夏邑年说着,挂上了电话。而谢漪宁也走到了一楼。
…网}
… 网}
… 书…网}
…网}
… 书…网}
网}
… 网}
… 书 …网}
44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谓近乡情却,所谓……
谢漪宁挥了挥手,赶走脑袋里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句子,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不过就是十多天没有见到,可是心里头竟感觉是分别了许久。恨不能走得快一些,再快一些,好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一如离开的时候,想感受那个人的双手是否还是一样的温度。
——如果,她的脸上没有那些痘痘的话。
谢漪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些。大抵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会过分在意自己的外表的吧。
一步,又是一步。当她走到大厅的时候,可以隔着玻璃门看到笑容温暖的男生投来柔和的目光,也许是外头的阳光太过刺眼,也许是自己的视力愈发下降。谢漪宁在一个瞬间仿佛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急切——急切的,想要见到自己。一如自己想要见到他一般。
但这种情绪稍纵即逝,令人下意识地怀疑那只是一个幻觉。
“嘿。”谢漪宁走出七舍,来到吕时阳的面前。
吕时阳微笑着拉起了谢漪宁的手,动作自然,好像他们的分别只是几分钟而已。
感受着久违了的来自另一个人手心的温暖,谢漪宁不由得微笑着眯起了眼睛。
“想去吃什么?”吕时阳边走边问。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子落在他的身上,有一点一点的光晕在周身散开。
“嗯……”谢漪宁想了想,说,“你决定。”
“那我带你去吃正宗的北京炸酱面。”吕时阳说完,拉着谢漪宁走出了校门。
今天的天气似乎格外的好,连原本有些忐忑的情绪都被阳光晒干了不见了踪迹。谢漪宁坐在吕时阳家的桌子前吃着好吃的炸酱面,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唔,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同?”
“嗯?”吕时阳抬起头看着她,盯了好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说,“头发染过了?”
“没有……”谢漪宁摇摇头,“这不是染,是营养不良。”
“那……变瘦了?”吕时阳又猜。
“不对。”谢漪宁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发了好多痘痘。”
“哦,是么。”吕时阳淡淡点头。
没有吃惊,没有下一步的询问,甚至没有一点情绪的变化,谢漪宁突然发现自己的之前一系列的担心和沉重原来都是自作孽不可活。虽然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又有些不甘心——自己这么看重的事情,他竟然一点在意也没有。
“难道你不觉得难看么?”谢漪宁问。
“还好啊,退掉了不就好了。”
说起来,似乎的确是这样啊,退掉就好了。“问题是退掉了要很久呐。”
“会有多久?一年?”
一年不用的吧,谢漪宁暗自想,心里头的烦躁又推下去了一点。“大概几个月……”她嘟囔着说。
“啊,那很快的呀。”吕时阳回答。
好像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没错。谢漪宁在心中念叨着。但是依旧有一些小小的纠结徘徊不去。
“终归是难看的呀。”谢漪宁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语气是在撒娇。
“唔,那这个样子。”吕时阳想了一想,放下筷子到房间里找出了一支油性记号笔。
“这是要做什么?”谢漪宁不解地看着他。
“你不是担心难看嘛,那我就陪你一起难看好了。”说完,他拉着谢漪宁一道去了洗手间的镜子前面,拔开笔盖,“你脸上有痘痘,那我的脸上有麻子好了。”话音落下,他伸手揽过谢漪宁的肩膀,一起凑到镜子前,然后拿着记号笔在自己的脸上花了一笔。
“喂,记号笔哎,很难洗掉哒。”谢漪宁终于明白过来,忙伸手去阻止,谁知一个不巧,手打到了吕时阳握笔的手,下一刻,一条长长的黑色的线出现了他他的脸上,从左边脸颊,划到了右边脸颊,像是一条长坏了的刀疤。
“噗,哈哈哈哈——”谢漪宁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吕时阳望了望镜子里的自己,顿时不知道该要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才好。但看到谢漪宁笑得弯下了腰,一时间玩心大起,“好了,现在我破相了,你陪我一起破算了。”说着,捧起谢漪宁的脸要下笔。
谢漪宁闻言忙要躲,一面挥着手阻止着一面嚷嚷,“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先要画的,我只是成全你而已啊。”
“好啊你,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吕时阳鼓起腮帮子装作生气的样子。
“我,我已经长了痘痘和你同当了。”谢漪宁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继续狡辩。
“不一样不一样。”吕时阳说着,伸手擒住她的下颚,“乖,就画一笔,鬼脸双煞什么的比较有气势。”
“才不要嘞,又不是去打劫,鬼脸双煞都被你想出来了。”谢漪宁抗议,但对上吕时阳可怜兮兮的眼神,不由得又心软了,“我不是担心会擦不掉嘛。那我怎么回去啊。”
“放心放心,一定能擦掉,我用我的人品保证。”吕时阳开始忽悠。谢漪宁撇撇嘴,“人品?你有那属性么?”
“好了,我伤心了。”吕时阳翻了个白眼,说,“你竟然真的这么不相信我。”
“哎哟,都要哭出来了。”谢漪宁笑了,“好吧,就画一笔啊,不能超过一厘米,不然我一定用一辈子的时间追杀你。”
“没问题~”吕时阳喜滋滋地提起了笔,谢漪宁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黑色笔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记号笔冰凉的笔触。取而代之的,是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印在自己的唇上。
谢漪宁吃惊地睁开了眼睛,正对上吕时阳近在咫尺的目光。一时间竟是痴了,不知作何反应。
一个吻,如同一场缱绻的梦。春风吹过,池塘里的荷叶碧绿,蜻蜓低飞。微风吹过,吹起蒲公英白色的花瓣,飘荡在空中。似乎有悠扬的琴声在耳边拂过,有一丝酥麻掠向耳边,又消失不见。
看着眼前微笑的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