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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柏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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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校先生,听说您要去找村长。”说话的是卡汗。
    尼尔斯点头。
    “请带上我吧。我正想去说服村长,让村里的女孩子来上课,但我一个人人微言轻,他们比较顾忌驻军,所以你们在的时候,会好说话一些。而且,我也能替你们当翻译。”
    尼尔斯无法说不。
    樊希看着他,嘴角向上勾了勾,带着一丝挑衅。
    尼尔斯没看她,径自坐上车头副驾驶,扔给她一个冷冷的的后脑勺。
    马克爬上车,贴着樊希坐,压低声音,道,“真有你的,他决定的事,我们一般没法改变。”
    樊希淡定地转头望向窗外,不咸不淡地道,“那是因为你们无能。”
    马克笑容一僵,心塞得不行,拼命在心里吐槽自己,丫的让你嘴贱,没事找堵。
    车子开到小镇,因为没有路,大家必须下车徒步前进。
    两支小分队,一共八人,都是全副武装。他们手中捧着冲。锋。枪,三个在前面开道,三个在后面压阵,马克和另外一个分别占据两侧做掩护,尼尔斯走在最当中。
    樊希瞧着他的背影,暗忖,真牛逼,这么多人给他一个当保镖,逼格值简直爆棚。
    法扎尔非常简陋,唯一的一条路,还是德国来人给修的,其他地方都是黄沙地。半夜降了雨,泥土吸收了水分,变得泥泞不堪。
    两边陆陆续续有妇女孩子走过,妇女见到陌生男人,都拉紧面纱低着头,匆匆忙忙地一闪而过。倒是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跟在他们身后嘻嘻哈哈的笑声不断。
    也有中年男子,每次遇到这样的,几个士兵就握紧武器,思想高度集中,随时进入战斗状态。
    村长家到了,所谓的家,也不过就是由黄土石岩砌造起来的石屋,外壁原始粗糙,比野蛮时期先进不了多少。
    尼尔斯站定,这时,几个小孩子从屋里跑了出来,见到德国大兵就去抱大腿,还伸手掏他们的裤袋,嘴里叫道,“糖,糖。”
    尼尔斯是有备而来的,将零食分给他们,但马克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们各滚各蛋。
    见他们要进去,卡汗伸手拦了一下,道,“村长喜欢清静,这么多人进去不好,而且还是拿着武器的。”
    马克立即抬头去看尼尔斯,就等他发话。
    尼尔斯沉吟了下,安排道,“马克跟我进去,其余人守在外面,我们要是半小时不出来,立即采取行动。”
    “是!”
    卡汗对这里比较熟悉,所以,由他带路。
    现任村长叫贾米尔,他的前任在德国人进驻的前一个晚上,被塔利班给打死了。
    如果不是德军清理了村庄,没人敢胜任村长这个职位,因为来一个,恐怖分子就杀一个,他们不希望村庄的人和外国人建立关系网。
    通道非常窄小,一路上还有男人坐着,他们的目光不停地在樊希身上扫动,似乎在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和男人一样抛头露面。
    马克是改不掉犯贱的性子,见状,便凑过头来,道,“你小心点,别给这里的男人抢了去当娘子。”
    樊希一脚踹在墙壁上,墙壁立即瘫了一小块下来,扬起一堆尘土。
    马克摸摸鼻子,无趣地转开脸,就连那几个死盯着她的阿富汗男人,也不敢再这么肆无忌惮地直视她。
    但想想觉得马克说得也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拉起头巾将自己的脸包个严实。
    通过几个弯口,村长的家到了。
    尼尔斯刚要踏进去,卡汗一伸手,又拦住了他们。


  ☆、35|9。12|

    卡汗道,“你们要带着机枪进去?”
    马克不耐烦了,“废话。作为一个战士,当然得枪不离身。”
    卡汗为难,“这样不太好吧。不尊重。”
    马克刚想说尊重个几巴,就听尼尔斯在那里命令,“把弹匣卸了,机枪放外面。”
    马克谁都不服,就对尼尔斯言听计从,既然头儿发话了,他没话可说。
    两人将机枪卸了,收起弹匣,准备进去,结果又被卡汗喊住。
    “又怎么了?”
    卡汗一脸为难,“能把鞋脱了吗?”
    马克顿时爆了,“操他妈的,有完没完?”
    尼尔斯没说话,带头先脱了。
    马克没办法,只好跟着脱,嘴里却唧唧歪歪的,“又不是拜见西藏喇嘛,要不要三拜九叩。”
    “……”
    卡汗撩开厚重的布帘,走了进去。
    进到内屋后,视野霍然宽敞,只不过建造结构一样粗鄙简陋。窗口没有玻璃,大门没有门,全都用布帘代替。屋里放眼望去,一样像样的家具也瞧不见,唯一的色彩是地上摆放着的一张波斯毯子和几只具有波斯特色的靠枕。
    地毯上坐着一个穿大褂戴帽子的老汉,正在闭目养神,看不出年龄,只能瞧见他脸上一道一道的褶子,数不清,嘴唇上一圈的胡子也都花白了。听见动静,贾米尔睁开了眼睛,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过,然后用普什图语说了一句。
    樊希和马克听不懂,只有尼尔斯做了回应,以同样的话回敬。
    贾米尔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你竟会说我们的语言?”
    尼尔斯点头,“会一点。”
    “谁教你的?”他的目光转向卡汗,后者忙摇头。
    尼尔斯道,“我自学的。”
    贾米尔将眼睛眯成一条线,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智者,请坐。”
    马克一看,顿时又不爽,压着声音,“合着就他能坐,我们都站着不成?”
    卡汗听见了,没敢翻译。
    尼尔斯盘腿在在贾米尔对面坐下。
    村长贾米尔拍了拍手,不一会儿,两个十几岁的男孩走了进来。他们装扮和贾米尔差不多,一个拎着铜壶,一个拿着托盘,两人高一矮,面容很相像,显然是兄弟俩。
    托盘上只有一只杯子,倒了茶水后,递给尼尔斯。
    贾米尔介绍,“这是我的两个儿子。”
    尼尔斯颔首致礼。
    他啜了一口茶,然后对村长道,“我来,是想和您做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
    尼尔斯道,“我们部队有一笔经费,可以投入你们的村庄建设,帮你们建造学校、医院、修路、建桥。我们可以加深合作关系。”
    村长拒绝,“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尼尔斯不动声色,“为什么?”
    村长摸着地毯,却什么话也没说。
    尼尔斯仔细斟酌,“因为你惧怕塔利班?”
    一提到这三个字,村长顿时脸色就变了,双手紧握,一言不发。
    尼尔斯继续刺探,“这片地带已经在德军的控制下,而我们的盟军美国人也在附近,如果塔利班卷土重来,我们可以第一时间确保村民的安全。”
    村长就一个字,“不。”
    尼尔斯低头喝茶,揣摩对方的心态。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来之前,就对这个国家和他的人民有过深入的研究和了解。他们虽然一无所有,却不影响骨子里的骄傲感,也许正因为物质上的匮乏,才造就他们强大的精神世界。
    他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开口,声音不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我想你知道,你们现在拥有的安宁是基于我们的保护下,一旦德军和盟军撤退出这个村庄,后果会怎样?”
    后果会怎样?那就是塔利班随时进犯,整个村庄的人继续生存在恐怖阴影之下。
    他一针见血,村长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见时机差不多,尼尔斯提出建议,“我刚才提到的深入合作,并不仅仅只是办理学校、建造医院,还有一个更长远的战略。”
    贾米尔不由追问,“是什么?”
    尼尔斯没放过他脸上细微的变化,停顿了下,道,“集合村里健壮的男人,组建起军队和警队,靠自己的能力保护这个地方。”
    村长心一动。
    尼尔斯晃了晃茶杯里的茶水,继续将大牌甩出手,“我们会提供武器和装备。”
    村长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们的条件呢?需要什么条件交换?”
    尼尔斯伸出食指,“就一个条件。”
    “什么?”
    “罂粟地。”
    村长的眼神变了又变,“你要我们的罂粟地?”
    尼尔斯点头。
    村长脸上闪烁着怒意,抓起铜壶重重摔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马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以为发生了什么情况,下意识地去摸腿上的手抢。
    尼尔斯喝令他退下,看着贾米尔,脸上依然处变不惊,道,“我知道,他们给你600美金,你靠这些钱来维持村民的生计。”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夺走我们唯一的生存保障?”
    “因为我能给你们提供更好的。”
    他迟疑,“是什么?”
    尼尔斯道,“刚才我提到的军警队,只要被选入的男人,我们会支付他们工资,让他们有能力负担自己的家庭。”
    贾米尔怀疑自己所听到的,不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你们会聘用我们的男人?”
    尼尔斯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复杂,听他这么问,便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贾米尔没立即给出回复,尼尔斯也不催,只是一口口地啜茶,但他胸有成竹。确实,很少有人,能做到像他这样的波澜不惊。
    过了十分钟,贾米尔让步了,“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守住你的承诺。”
    尼尔斯没说话,只是将手放在胸口,略微地弯了下腰,做了个当地人的承诺动作。
    两人就此达成协议,卡汗在一边瞧了,忍不住插嘴进来,“等等。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卡汗有些紧张,结巴着道,“女孩子同样有权去学校。”
    贾米尔板着脸一口回绝,“这不可能。”
    卡汗被他这么一凶,竟然不敢接话。
    尼尔斯问,“为什么女孩不能去上学?”
    看得出来,贾米尔对尼尔斯有些顾忌,所以说话的态度也不同,他解释道,“女孩必须工作。”
    尼尔斯点头,“这我理解,但她们可以早上去学校,下午回家工作。”
    “因为古兰经禁止他们抛头露面,这是我们的信仰。”
    尼尔斯道,“据我所知,并非如此。古兰经里并没有这一条,相反,在麦加篇章第三十六苏拉第五说提到,善待女子的人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贾米尔惊讶,“你看过古兰经?”
    尼尔斯微笑,“看过一眼。”一眼,就全部记在了脑海中。
    村长不得不承认,“你说得没错,但是那是女子,不是女孩。”
    “但是,第四苏拉中提到,知识就是财富。甚至默罕默德,你们的预言家说,作为一个穆斯林,掌握知识所有人的责任。这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女性和男性一样有权获得知识?”
    村长彻底惊呆,“你一个德国士兵,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尼尔斯指了下自己的心口道,“只要用心。”
    村长立即露出笑容,“你确实很有心。来到这里,研究我们的国家、研究我们的人民、还研究我们的信仰。”
    尼尔斯不卑不亢,“知道越多,胜仗的机会才越多。”
    贾米尔道,“所以你是智者。我敬你是智者。”
    尼尔斯问,“你同意让女孩们去学校?”
    “前提是你能够兑现之前的承诺。”
    尼尔斯没说话,而是向他伸出了手。
    村长贾米尔也跟着伸手,两人的协议,在别人看起来不可思议,却在和平共处之下,就在这么达成了。
    ***
    驻守在外面的德国士兵,不停地在看手表。
    离半小时的约定,还差两分钟。
    士兵握紧手中的冲。锋。枪,蠢蠢欲动,只要秒针走过这120秒,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鱼贯而入。
    然而,就在还有80秒的时候,马克率先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卡汗和樊希,最后露面的才是尼尔斯。
    三十分钟的谈判,没有冲突、没有争执,不管是时间,还是方寸,他都拿捏得正正好好。
    就像贾米尔说的,他是智者,只得尊敬。
    任务完成,可以返回学校,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原路返回的时候,他们看见路边有人围着,时不时地传出一两声狗叫声,凄厉、尖锐。
    尼尔斯停下脚步,转头望过去,两道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马克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有人在斗狗。”
    尼尔斯的父母开了个狗场,养了一群秋田,在德国的时候,若是闲着没事,他也会过去帮忙照看。所以说,他也是个宠物爱好者。在德国斗狗是禁止的,但这里是阿富汗,人斗得死去活来都没管了,谁还去管狗?
    斗狗的场面很血腥,地上一滩血,斗狗结束后,人们散了,胜利者带着自己的狗走了。只有那条抖败的狗在地上抽搐,白色的毛上血迹斑斑,伤成这样,竟然还没有死,也是奇迹。
    人们说,狗也有感情的,面对生离死别,它们也会流眼泪。
    以前樊希不信,不过她看到这条狗的眼神时,她一下子信了。她脱离开大部队,神差鬼使般地走了过去,在她眼里出现的,不是苟延残喘、不是浑身是伤,而是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世界万物皆有灵性。
    狗对着她哀鸣,眼瞳里有她的影子。
    她蹲了下去,伸手去摸了下狗头,心想,这是不是缘分?
    樊希的动作引起了尼尔斯的注意,他没想到她会有此举动,暗自吃惊,但她本来就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她拉下头巾,将狗裹起来,转头看向尼尔斯,一字一句平静地道,“我要将它带回去。”
    马克开玩笑,“带回去煮了吃?”
    她道,“带回去养。”
    “别开玩笑了,你没瞧见,它都快死了么?”
    “它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这次问的是尼尔斯。
    “因为,”她转头,看着他笑,“我就是知道。”
    尼尔斯,“你养过狗吗?”
    樊希老实回答,“没有。”
    尼尔斯说得很认真,“既然决定养它,不论生死,都要对它负责,你能做到?”
    她站起身,无比高傲,“不用你教我如何做。”
    他停顿了下,道,“如果有问题,你可以随时来问我。”
    这句话说出口,他立即就后悔了。
    果然,她眉头一挑,“真的么?随时?”
    本来要去学校,但因为这只半死不活的伤狗,只能变道去诊所。
    看见樊希进来,弗朗克笑得像一朵花儿似的迎了过来,“怎么想到来看我?”
    话还没说完,就瞧见樊希身后的马克,手里抱着一坨血肉模糊的不明生物。
    “什么东西?”
    “狗。”马克完成运输员的工作,打了个招呼,就屁颠颠地追他的上帝去了。
    樊希问,“你能救它么?”
    弗朗克不满地道,“我是军医,又不是兽医。”
    “能不能救?”
    “救是能救,就是不想救。”
    “救不救?”
    弗朗克傲娇地把头一扬,“救,但我要你求我。”
    她沉默了会,道,“好,我现在就去埋了它。”
    弗朗克几步追上去,将她拉回来,语气极其无奈地道,“唉,你这个女人真是……就不能退一步么?”
    樊希懒得理他,就一句话,“救不救?”
    弗朗克硬了不到五秒钟,就疲软了,“救,我救!”



  ☆、36|9。12发|表

    午后,阳光正浓。
    尼尔斯在自己的房间里写报告,将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一反馈到总部。写完最后一个字,关上电脑,他靠在椅背上抽了一支烟,呼出长长一口气。
    烟还没燃尽,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是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他抽烟的动作一滞,心脏突然砰砰狂跳了起来。
    没有敲门声,就和上次一样,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起身,走了过去。
    放在门柄上的手,停顿了一秒钟,他飞快地拉开了房门。
    一抹红色的身影站在门外。
    他向后退一步,将她让进门,樊希走进来后,将门关上。
    碰的一声,像是石头投入心湖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却默契。
    她精心化了妆,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群,v字领袒露出她浑圆的肩膀、雪白的胸脯,还有那令人留恋的锁骨。裙子很短,紧紧地裹住她的臀部,两条细长白皙的大腿一览无遗。她踩着一双银色的尖头高跟鞋,每一步都是熠熠生辉,整个人就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似的,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见他垂着的手夹着烟,她抬起他的手臂,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
    一个火红色的唇印立即留在了香烟上,她看着他,艳红的唇微微张开,将烟缓缓地吹了出来,吹了他一脸。
    他没有避,隔着缭绕的烟雾中看她,只见一双猫眼半眯半睁着,样子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看到他抿嘴沉默,她无声地笑了下,转身向他的办公桌走去。
    是不是和你睡了,你就不再缠着我。
    那要看感觉。
    这是他们说过的话,现在她来了,来的目的,他心知肚明。
    那么,他的选择呢?是什么?
    他盯视她,一双绿眸幽深无底。
    樊希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桌子上放着一只银色的相架,里面的画像没了,但相架还在。
    她暮然回首,对着他嫣然一笑,“要不要,替我画一张?”
    尼尔斯抿嘴,既没说答应,也没拒绝。
    沉默,就是默许。
    越过书桌,坐在窗台上,她半倾斜着身体,做了个横卧贵妃榻的动作,道,“画吧。”
    他看着她,足足五分钟,然后走了过来。
    樊希经常给杂志拍封面照,忧郁、性感、清纯、妩媚……各种风格她都可信手捏来,但她知道,魅惑中带着点忧郁、清纯中融入性感,最是撩人。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拉过椅子,在她正对面坐了下来。
    她换了个动作,双手搭放在窗框上,胸前的双峰在挤压下,呼之欲出。惹火的曲线,横卧的玉体,忧郁的魅惑,清纯的性感……这一切,对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
    每下一笔,尼尔斯的手都在抖,他知道她是故意在勾引自己,她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玩弄于股掌。
    尼尔斯画不下去了,便放下笔,见状,她扬眉。
    “我需要吸烟。”
    她哼出一声,浅浅的笑,却带着无尽的撩拨。
    尼尔斯掏出烟,点燃,想以此平复情绪,却是枉然。
    心,乱了,一切就都乱了。
    樊希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
    尼尔斯抬头,她却突然打开双腿,裙子底下,一片风光,里面什么也没穿。
    赤。裸。裸的引诱,不带一丝掩饰。
    他眼底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变得阴沉、深邃。高潮的火花璀璨绽放,逐渐急促的呼吸,绷紧的肌肉,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份突发的激情之下。
    她坐在窗台上,嘴角勾起的笑容,无声地在向他递交邀请。
    在一切开始前,阻止,现在还来得及。
    他站了起来,向她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缓慢,十步路,却被他走出了一个世纪的感觉。
    樊希低头看他,火辣辣的阳光,火辣辣的注视。
    他在她身前站停,抬起头,这一刹那间,两人的目光,猛烈地撞击到了一起。
    那一刻,同时抵至彼此内心最深处。
    她轻笑一声,伸出两条长腿,夹住他的腰,朝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带,他的腹部顿时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樊希伸手拽住他的头发,逼他仰头,不容他后退或者拒绝,低下头一下子吻住他的嘴唇。
    她伸出舌头顶开他的唇齿,舔了一下他的舌尖,他像是被电触到一般,拉开距离。
    绿眼中闪过怒气,这个女人,非要事事都占尽先机吗?
    樊希笑了,笑得浪荡,却也霸道。她甩了下头发,却不经意将裙子一边的肩带给甩了下来,顿时露出大半个酥胸。她是彻彻底底的真空上阵,除了这条裙子,里面一无所有。
    尼尔斯喉咙发紧,从腹部窜上来的火苗几乎要将他逼疯,如果这样,他还能忍,那他就不是男人!不加思索,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是主导。
    他吻得很重,不放间隙,不留余地,紧紧地压在她的嘴唇上。他咬噬她精致的唇瓣,将唇彩如同她口中的湿润一起吞入腹中。灼热的吻,像一把火,让彼此心脏无可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两人鼻尖厮磨,唇瓣交缠,勾起的是天崩地裂般的烟火,叫人窒息。
    尼尔斯扣住她的颈子,牙齿沿着她下巴的轮廓,一路细细地啃噬,拇指摩擦着她脸颊上的肌肤。他咬了下她的下巴,然后来到她纤细的颈脖间,舌尖舔上她的筋络,酥麻的感觉,密密麻麻,钻入她的细胞。
    她仰着脸,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呼吸沉重。他在惩罚她,用这种撩拨的方式,让她欲罢不能,然后向他臣服。是她轻敌,他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呆板,相反,他了解女人,知道她们要的是什么。他的做。爱方式,一如他平时的处事风格,要么不出手,一击命中!
    她同样不甘示弱,任何时候,她都是女王,包括在床上。抓住他的肩膀,凑近他的耳朵,她的舌尖舔过他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
    温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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