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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柏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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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希觉得自己快被他刺穿了,深深浅浅,带着让人窒息的胀痛,却停不下来。
上了瘾,中了毒,戒不掉,就像烟。爱不爱,说不清,却一抽一辈子。
她抬头,看到星星。那些星座散布在银河系,在他脑后,明明离得那么远,却如同在眼前,随手可得一般。
璀璨的星空下,是他们的水。乳。交。融。他在她的身体里,她在他的心里,分不开。
最后一击后,他停了下来,靠在她的肩上喘息。
“尼尔斯。”
她声音更加嘶哑,却也更加性感。
他抬头看她。
“不够。”
尼尔斯没说话。
于是,她含住他的耳朵,道,“还有今夜。”
夜,才起了个开端。
☆、62|10。5|
第二天,樊希醒来。
帐篷里,身边的睡袋里早没了人。
她拉开帐篷的拉链,挑起一角,外面万丈光芒。马克在带队早训,尼尔斯在做俯卧撑。
阳光照在他修长的身躯上,映出雄性体魄,汗滴在地上,肌肉饱满,线条清晰。
昨夜的缠绵,在星辰之下、在众人之间,隐晦压抑,这样疯狂,对她已是极限,却还没炸干他的精力。
她低低地笑,这个男人,必须要抓住。
抓住了,一辈子的性福。
不抓住,一辈子的遗憾。
他做完运动,头一抬,正好瞧见她从帐篷里探出来的半张脸。幽深的目光,像深渊,能把他吞噬。
尼尔斯了解她的脾性,头皮一麻,起身走了过来。
“别乱来。”
听他警告,她无辜地耸肩,“没有啊。”
他的目光扫过她头颈以下部位,又红又紫,关键是还没穿衣服,胸脯露出大半个,令人遐想连连。
见他看自己,她嘴角一勾,理直气壮地回,“裸睡,有问题么?”
裸睡没问题,问题在于她和他一起裸睡了,外面都是他的部下,见了影响不好。
樊希笑,“昨晚怎么不见你这么严谨。”
他无奈,放柔语气,“收敛下,就当为我。”
她看着他,足足五分钟,让了步,“你是我男人,我听你的。”
尼尔斯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由一怔。
去年初见,他和马克开车去接他们,路上遇到沙尘暴,躲在当地村民的家里。当时,有个快饿死了的小女孩,她要救他不让,她说了一句话,你是我男人,我听你的。你是军官,滚远点。
现在,她又说了这句,时间不同,场景不同,处境不同,心情也不同。
他心中五味俱全,她说他是她的男人,这是对两人关系的一种肯定。
樊希看不透他的表情,却知道自己这句话的分量。大家都是成年人,对于聚散离合,能泰然处之。但,不管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只要是人,都需要安全感。所以,才有了家。
尼尔斯没说话,转身走了,但心却被塞得满满。
樊希起身,将衣服穿上,遮住昨夜风流快活过留下的证据。梳理妥当后,她掀开帐篷走了出去,临时餐厅被搭建起,其实也就是一顶大帐篷,四面串风,当中摆了一张长桌子,上面放了一些餐具和食物。
马克正在弄吃的,看见樊希,就招呼她过来。
外国人的早饭简单方便,除了面包,就是麦片牛奶。
樊希用下巴点了点食物区,说,“帅哥,帮我弄个三明治。”
大美女提要求,没人能拒绝,马克心甘情愿被她差使,从一大堆面包中挑了一只最饱满、最圆润的出来,切成两半。
她目光四处溜达一圈,回神正好瞧见马克在给她涂牛油,她皱皱眉,“我不吃黄油。”
马克二话不说,立即给她换了一只圆面包,重新切开,涂上植物黄油,夹入咸肉。
樊希接过,咬了口,“谢谢。”
“怎样?”
她以为他在问面包的味道,便道,“不怎样。”
马克眨眨眼,贼兮兮地道,“我是说昨晚。”
昨夜,一个令人脸红耳赤的话题,不过他问的对象是樊希,所以……
她处变不惊地反问,“你说呢?”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反倒是马克先不好意思起来,嘿嘿地傻笑。
“你们太隐晦,我们竖着耳朵,都没听到什么。”
“你们想听?”不等他接口,她又道,“那今晚我叫。床大声一点。”
马克汗如雨下,拿起杯子,一口干了咖啡。
樊希见他一脸不自然,促狭地笑了,算是良心发现,先放他一码。
“谢谢。”
马克问,“谢我什么?”
“把你的帐篷让出来。”
两个人一组,她睡的席位本来是马克的。
马克挥了下手,表示不值一提。
见她笑意盈盈,管不住这张嘴,忍不住又犯贱,“fancy,头儿是个好男人,你们俩要是结婚,我们喜闻乐见。”
“结婚?”
“相爱,再组成家庭,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樊希噗嗤一声笑了。
马克莫名其妙,“笑什么?”
“笑你太天真。”
她喜欢尼尔斯,这点不容置疑,甚至还有点爱,但组成家庭,成为凡人为他生儿育女,她不愿意。
结婚,就代表着被束缚。
生子,就代表着尽义务。
怀孕会让她的身材会走样,头发会干枯,皮肤会发皱……被孩子牵连,一切都为下一代,她不要这样活。她要自由,所以连如日中天的事业也放弃了。她来这,是因为她无牵无挂,不是为了被捆绑。
爱他,却没到那个地步。
她说过,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容貌不能。她惜之如命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给出去。
樊希拍了拍马克的肩膀,道,“所以说,还是你年龄太小。”
马克被她拍得嗷嗷大叫,“我比你大七岁好么?”
樊希不动声色地看他,“我说的是心智。”
无语了。
马克有种深沉的无力感,和女人争辩,尤其是樊希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在找死。
早饭吃完,各就各位开始工作,看着大家都有活儿干,樊希问,“我做什么?”
马克撇撇嘴,“你去问尼尔斯,他是头儿。”
樊希四下张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大树下,站着尼尔斯,脚步一转,她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尼尔斯低着头在看报告,没瞧见对面的樊希,这里大小的事都要经他的手,负担压在他肩头,很重。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所以扛得起一切。
只见他双腿分开,脚尖展开30°,腰杆挺得笔直,标准的军人站姿。贝雷帽插在肩头的肩章上,袖子撩到手肘,露出一小截小麦色的手臂,汗毛被阳光一照,金灿灿。腰间扣着一根皮带,双腿修长有力……
樊希看着他,突然觉得就这么看着、守着,也不错。
工作中的他,认真而专注,皱着眉的样子、下命令的样子、沉思的样子,都是爆棚的性感,令人心动。
床上也同样。
心中的兽又有点蠢动。
想被他压着,被他侵虐,她承认,这个想法有点贱、有点荡,却情难自禁。
尼尔斯布置完任务,一抬头,终于看到前方沉默的女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默默无声的,却有若实质般,擦出了火光。
樊希侧着脸,静静地绽放出一个笑容,女人嫣然如花的模样,盖过耀眼的阳光。
尼尔斯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在跳,欲念在动,渴望无限极。
月光下,雪白的肌肤,胸口的玫瑰,腿间的湿润。
风穿过指缝,仿佛还能感受某处的柔软和弹性。
属于她的一切,都刻在骨子里,仿若在眼前、在耳边、在鼻间,不用回忆,她的人、她的声音、她的味道,时时刻刻都在。
两人站在彼此的世界里,像两棵相思树,风止时间停。对樊希来说,永远太遥远,这一刻便是记忆的永恒。对尼尔斯来说,有她就是永恒。
沉寂一瞬,这时,马克的大嗓门传来,硬生生地插入和谐唯美的画面,“你俩干嘛呢?比谁眼大么?”
这个最傻二缺,没有之一。
尼尔斯收回目光,淡然地道,“没什么。”
马克将两个轮番瞧了一眼后,道,“fancy,你刚才不是要问头你的工作安排?问了没?”
樊希道,“要不是被你打断,已经问了。”
马克憋嘴,“合着还是我多事。”
樊希弯起一边的嘴角,要笑不笑地哼了声。
马克还想叽歪,却被尼尔斯截住了话端,他对樊希道,“等阿富汗人到了,教他们数学英语。可以么?”
樊希还是那句话,“你是我男人,我听你的。”
当着马克的面,打情骂俏,虐死了单身狗,马克不满地抗议。
樊希不理他,问,“他们什么时候到?”
尼尔斯低头看了眼手表,“快了。”
才说完这句话,外面就传来了引擎的轰隆声,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大门口,马克喜道,“来了。”
***
运输巴士缓缓驶来,前后一共三辆,因为安检系统尚未完善,今天先入驻一部分。
一部分,但人数也不少。
尼尔斯做事认真,没有电子设备辅助,无法高枕无忧。对着马克吩咐几句,便跟着哨兵一起走出边关,亲自督查。
过岗哨的时候,德国士兵向他敬礼致意,尼尔斯一一回礼。他身上穿着防弹衣,扛着机枪,带着头盔,和这里任何一个普通士兵一样,在前线奔波,看不出他的军衔。亲力亲为,虽然累,却图个心安。对自己负责,也对所有跟着他的人负责,这是尼尔斯身为一个男人、一个长官、一个战士的责任心。
巴士非常简陋,看不出花头,但车是阿富汗人的,车里是阿富汗人,谁也说不准,恐怖分子是不是混在里头。所以,严密谨慎的检查必不可少。
德国人放下路障,开始检查证件,第一辆车停得太急,一个急刹车,导致后面几辆险些追尾。尖锐的刹车声过后,车里的人顿时一片东倒西歪,只听咚的一下,有人用手撑了下车窗。玻璃窗上立即留下了一个手掌印,阳光下,上面的纹路非常清晰,甚至连指纹也能瞧见。
正对面的地方,站着尼尔斯,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车窗,又瞧了一眼这个阿富汗人。
长相普通,身材瘦小,没什么特征。
尼尔斯觉得有些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脱了节,但具体是什么,一时却又说不上。当哨兵检查到这人证件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站在旁边默默复查,证件上的照片和德军资料库显示的相互吻合,没有漏洞。看起来,是他多心了。
哨兵抬头望向尼尔斯,等待下一步指示。
尼尔斯没立即做出反应,而是沉默着,他在搜索他的记忆库。过了半晌,这才沉重而缓慢地点了点头。
下个放行的命令虽然简单,但肩负的责任却不小,这就是所谓的权力越大,责任越重。
见他的站着发呆,弗兰克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发什么呆?”
尼尔斯收回视线,“你怎么来了?”
“上面派我过来培训他们急救措施。”说着,弗朗克向他眨眨眼,道,“听说昨晚,你和fancy……”
话还没说完,就别尼尔斯打断,“上班时间,你收敛点。”
见他一脸严肃,弗朗克耸了耸肩,叹息,“真不知道fancy是看上你这个书呆子哪一点,古板无聊没情趣。”
尼尔斯,“……”
两人才说了几句,这时,马克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看见弗朗克就嚷了起来,“找你半天,原来你在这。”
弗朗克没好气,“又不是你妈,找什么找?”
“要不是樊希受伤了,谁找你。”
“伤在哪里?”弗朗克。
“她人在哪里?”尼尔斯。
两人异口同声。
“她在帐篷后头的临时教室,她伤了……”
不等他说完,尼尔斯拔腿就走,抛给两人一个背影。
一个走了,马克只好吧注意力转向弗朗克,继续未完的话,“伤了手指头,血流不止啊!你有没有带绷带?”
弗朗克没回答他,而是摸着下巴,一脸沉思。
马克推了他一把,道,“你特么倒是回答我啊。”
弗朗克啧啧地感叹,“fancy是个人物。”
马克一脸莫名,“啥人物?”
“把我们的尼尔斯给吃了。”
马克切了声,不以为然,“他们又不是第一次上床。”
弗朗克纠正,“我不是说吃了他的贞操,我是说吃了他的冷静。”
马克立即点头,赞同不能更多。
所以说,可怜的尼尔斯,贞操和冷静……全丢。
☆、63| 10。5|家
尼尔斯一路走过去,心都荡在嗓子口,直到看到樊希,才意识到自己小题大做了。
关心则乱,不折不扣,说的就是他。
樊希坐在椅子上,在抽烟。她神情自然,动作潇洒,哪有半点伤痛的模样。
吞云吐雾间,听见脚步声,转了头,却只瞧见一个背影。
她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大男人,睡也睡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居然还躲着她。
真把她当魔鬼了?
嘴角一挑,她不咸不淡地开口,“既然来了,你躲什么?”
听她这么说,尼尔斯只好又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你伤在哪里?”
闻言,樊希伸出血淋淋的手指,在他眼前一晃,道,“被纸片割了一下。”
他哦了声。
等不到他的下文,她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伤了手指?”
他不答。
她笑得贼,“你不说我也知道。”
前因后果,不难猜。
他沉默。
“你心疼了?”
他抿着嘴,还是拒绝回答。
樊希道,“逃避即有鬼。”
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尼尔斯只好道,“一会儿让弗朗克处理下伤口,这里卫生差,小心破伤风。”
“你是在关心我?”
他侧开脸,转身想走。
呵,真是个傲娇的男人。
樊希站了起来,拦住他的去路,将烟吹在他脸上,不依不饶道,“艹的时候挺凶猛,现在怎么婆妈起来了?”
“……”
樊希喜欢看他闷骚,尤其是戳破那冷静的面罩,底下那暗涛汹涌的样子。反差越大,越勾人心。
于是她继续逗他,将受伤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按了一下。尼尔斯低头,只见自己手背上有一道指印,纹路清晰,是她的指纹,带着血。
“就算我得了破伤风,也是你的错,你是我的细菌,让我腐败、让我糜烂。”
一语双关,带着挑逗,风情万种。
尼尔斯看着那道殷红的血指印,耳边滑过她的话,浑身一颤。
脑中有灵光闪过。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飞快地转身,扔下樊希,朝着大铁门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他站在原地,目光望着远处,在沉思。
樊希在背后看着他,没吱声。
这个男人,她睡了、亲了、爱了,却还是看不透。看不透的,不是他的性格,而是他的智慧。
两人一前一后地站着,风从耳边过。太阳照在他身上,拉长他的影子。这一刻,她觉得他的背影,高大得不像话。
这时,马克和弗朗克迎面走了过来。
在两人调侃他之前,尼尔斯抢声道,“今天入住的三百个人中,有一个不在名单内。”
马克惊讶,“安检出了问题?”
尼尔斯摇头,“安检没出问题,是我发觉问题。”
“什么意思?”
“有一个人的指纹和照片对不上。”说完,他又自动更正,“不,应该说证件是真的,指纹是假的。”
马克还是没听懂,看看尼尔斯,又看看弗朗克,“他在说啥?”
弗朗克也不确定,“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名顶替?”
尼尔斯点头,“冒名的人和被冒名的人,是一对双胞胎。”
两人面面相觑,“你怎么知道?还这么肯定?”
尼尔斯道,“刚才,无意之间我在巴士的玻璃窗上,看到了一个人的指纹。当时,我觉得有些奇怪,却说不出所以然。是樊希的血指印提醒了我。这人的脸虽然对得上资料库,但指纹却对不上,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是孪生兄弟。”
弗朗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确定没记错?”
毕竟有三百多个人。资料里不光是数据,还有指纹,那些纹路,光是看,都让人头晕眼花,更别说记,而尼尔斯居然将它们全部记入大脑。这有点夸张了,弗朗克不信。
马克也觉得不可思议,“你连指纹都能记住?”
尼尔斯点头,“我花了五个小时去记。”
“五个小时?”弗朗克拿看怪物的眼神瞅他。
对普通人来说,就算是花五天时间,也未必能记住。
尼尔斯和弗朗克不一样,他要对这里所有的人命负责,任重道远,经不起一点风险。压力越大,动力越大。
所以,见两人狐疑,他一脸严肃,“现在不是质疑我的时候。”
马克想到之前发生的一起暴杀,要不是保尔没把尼尔斯的话当真,也不会有人伤亡。于是他坚定地道,“头儿,我相信你。你下令,我执行。”
尼尔斯道,“找人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不要打草惊蛇,看他混进来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有偷袭武器库、行凶暴杀的迹象,立即击毙。如果他潜入电脑资料室、和我方军队某人有过密接触,立即汇报。”
“是!”
弗朗克听他下令,道,“你这样会不会夸张了点?毕竟你只是靠大脑记忆。”
言下之意,大脑又不是电脑,也有记错的时候。
尼尔斯就回了一句话,弗朗克顿时没话可说。
他说,“我的大脑就是电脑。”
***
夜色正浓,有人影溜进机房。
这个人正是被尼尔斯怀疑的阿里。
黑暗中,马克压低声音,道,“果然给你料中。”
尼尔斯自信却不自负,而他的自信,来自于他的智慧。有理有据,从不盲目。有时候,事实就是事实,铁铮铮地摆在那,不需要雄辩,早晚会见分晓。而他有这份定力,让人心服口服。
见头儿不说话,马克又问,“什么时候动手?
尼尔斯就一个字,“等。”
之前,基地里的资料库被黑,他怀疑是军营中有内鬼,特地编写了一套反黑程序。自从安装上后,幕后黑手就再没伸来,他不相信事情会这样凑巧,更合理的解释是对方得到了风声,有所顾忌。但,是狐狸,尾巴迟早会再翘出来。
阿里是个诱饵,后面会揪出谁?
马克不像尼尔斯那样深沉,想到一会儿能大干一场,兴奋地搓了搓手,再度握紧机枪。
大约五分钟后,阿里从机房里溜了出来,隐没在黑暗中。
马克起身,蠢蠢欲动。
尼尔斯按住他,道,“再等。”
想不到,这一等,就是十五个小时。
***
处理完这件事,尼尔斯一步跨进自己的帐篷,两天没合眼,他的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正想倒头就睡,谁知这时,门帘一拉,樊希来了。
看见他连鞋带衣,什么都不脱,就想往睡袋里钻,她的两道秀眉顿时皱成了一团。
“脱掉。”
尼尔斯挥了挥手,太累了,连话也不想说。
樊希什么也没说,走过去,在他身边跪坐下来。衣服裤子鞋子袜子,一样样的,从他身上扒下来。
“很累?”
他模模糊糊地嗯了声。
“我替你按摩。”
没有回应,就是默许。
樊希坐下,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按着他的太阳穴。低头望下去,他棕色的眼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扇子,浓密地盖在眼睛上。昏暗的灯照在脸庞,投下阴影,立体感极强。
她有些力道,按在穴位上,酸疼却也舒爽。她的手很香很好闻,女人的味道刺激着鼻子,让他想起了在村民家躲避沙尘暴那次抬杠。她要用水刷牙,她说,干净比命重要。
这么娇气的人,却自愿留在这种鬼地方。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他。
这么一想,他思绪起伏难耐,突然没了睡意。
尼尔斯伸手,将自己的掌心贴在她的手背上,缓缓地弯下手指,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里,与她十指交缠。他拽着她的手,凑到嘴前,亲了一下。
不是情人,却做着情人间才有的亲密的动作。
不曾表白,却懂彼此的心意。
有些人,说着爱,却口是心非。
有些人,从不言爱,一旦缠上,就是一辈子。
两人四目相触,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带着疲惫,却盈满了温柔。
温柔了时光,也温柔了她的心。
她弯下腰,底下头,捧住他的脸,嘴唇对上他的,送上一个吻。
柔软的唇,像清甜的泉水,温润彼此的灵魂。
太短,不够回味。
尼尔斯勾住她的颈子,向下一拉,两张嘴再度凑到了一起。
樊希心一动,突然想到马克的话,我们的头儿,是个暖男,你对他好一点,冰山也就融化了。
她在心里微笑,现在,冰山成了火山,一点就炸。
他一天没梳洗,但她不在乎,他身上的味道,好闻难闻,都是男人味。
能让她不嫌弃的,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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