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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龙佩-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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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琉一抿嘴,粉脸通红,浅笑道:“大约我当时痛昏了,否则,真腻得宁愿不活,也不敢叫你动手呢?好叫两位妹子笑话。”
麟儿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由于妹妹生得太美,使我这颗心,还在跳动呢。”
“别甜言蜜语,那你可摸摸我的心。”
实际上,由于宝琉的头,就放在麟儿腹上,心跳确实听得出来。“冬!冬冬!……”
比常,跳得快,比自己跳得也快,听他所言,确是不假!不由罗袖掩口,轻颦浅笑道:
“不用摸了,小心眼儿,我全知道,要怎样,才遂你的心呢?”
“常听人说,情深一吻,不知怎样一种吻法?”
“瞎说!”宝琉不胜忸怩,但胜似樱桃的朱唇上,已压着玉郎的口,自己身子,也被他搂了过来,抱在怀里。很奇特,口气舒兰,该是对女人描绘,他确实有一股兰花香味,丁香频渡,喘息微闻。宝琉也浑忘一身痛楚,脸红红的,微闭星眸,似乎娇弱不胜,一任玉郎轻怜蜜爱。也不知经过了若干时候。
两人耳际响,突响起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吟咏。
“看她钮扣儿松;罗带儿解;软玉温香抱满怀!呀,此日刘阮到天台……”麟儿与宝琉正甜蜜之中,听别人吟诗嘲弄自己,站起身来道:“成人之美为君子。”
江汉神驼,对麟儿的话,却为欣赏,不住的颔首点头,微笑道:“有道理,有道理!”蘅春把嘤唇一撇,笑说“男人反正是一丘之貉。”
“我的贤孙女,你目中那还有我这么一位祖父?”
神驼不胜感慨。惠元甜睡之际,又被他们语立惊醒,星眸一睁,一见蘅儿,挣着就要从地上坐了起来,低唤—声:“麟哥!”
蘅春一惊,忙伏身把他按住道:“麟哥哥知道你内腑受伤极重,快莫爬起,以免加重伤势!”
麟儿忙采出一愚子的续命神脉,刚打开那碧绿晶莹的玉盒,突闻神驼噫了一声,道:
‘’这是一愚子性命交关之物,你如何连他带盒子也取了来?”
麟儿挑了一点脉质,纳入惠元的口里,笑答:“为了这匣灵药,霞妹妹冒了性命,才把它取来……。”
回想一愚那种年老好色,以及当日危险情形,龙女不觉忸怩之极,狠狠地扫了麟儿一眼,幸亏底下无人追问。
惠元吞服灵药之后,即闭目养神,江汉神驼,含笑望着麟儿。但见他木然而立,两眼低垂,又手不住推动,突闻他低喝一声:“元弟留意,弗惊弗恐。”
两人相隔约有一丈开外,他右掌往前一伸,惠元心坎透过一股强烈热流,全身肌肉抖动,前胸本似压着一块重铅,沉闷已极,这一来,突感一轻,喉头血腥直冒,张口一吐,一块鸡卵大的黑血,竟从口中吐了出来。
但麟儿意犹未足,缓步绕在惠元身后,伸手一推,惠元背上的脊椎骨,似同散了一般,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麟儿舒了一口气,连道:“好险!”
江汉神驼赞誉不已,面告蘅春:“内家疗伤,法至普通,但在一丈开外,用纯阳真热,把体内血淤,一举逼出,这不但功力精纯,而且必须认穴准确,纯阳真力,可发可收,否则毫厘之差,必酿成生死之别,会这种功力的人,举之震宇,屈指可数!”惠元微微喘息一阵,似觉口渴。
麟儿把灵石天露和那捣碎的兰宝,给他饮了一口,随后彼此默然,复由霞儿取出干粮,饱餐一顿,就在里调息养神。
江汉神驼说道:“自己携春儿偶经鹰愁涧,适逢元儿受伤不久,腿部为树枝所挂,同时,因为真气用尽,轻灵已失,胸部受伤,春儿眷着旧情,把他抱到此处医治,贤契不来,几至措手无计!”
似觉惊奇之极。麟儿忙从地上立了起来,低声笑问道:“老前辈,发现了什么?”
江汉神驼,眼里露出两道神光,面呈得意之色,自言自语“这盒子还有着绝大秘密,不过局外人难于了解罢了!”
麟儿走近一看,也颇感惊奇。原来那盒子底上,刻着极为精致的山水,但玉石晶莹,雕刻又细,不留心察看,几使人分辨不来。阳光一照,里面续命神脉的颜色,微与玉石不同,所刻山水,确不简单。神驼笑道:“老朽虽然老眼未花,但比贤契目力,自认相差颇远,请看上面所刻的山水,有何特殊之处!”
麟儿笑道:“此山横向西北,略似橄榄一般,西面河流如带,上游似向北方,山势极高,通峰合抱,上有七级浮图。”
宝琉女闻说一惊,忙道:“这浮图有何特别之处?”
“浮图下宽上锐,边上似有着铁铃,除此以外,倒也无什么特殊!”
龙女笑道:“就是这几点,也不能算是特别嘛!”
说着,把身子靠在麟儿的背上,下巴却伏着他的右肩,还有手在他腰上捻了几下。
麟儿怕痒,早已忍悛不住。
宝琉女也顺眼望了一眼,不由惊叫:“这是九顶山,那河流正是岷江!”
蘅春见他们大惊小怪,撇嘴笑道:“雕刻的人,与之所至,名山大泽,可以随意刻绘,那有什么惊奇?”
江汉神驼面容一整道:“春儿,似你这般粗心浮气,置身江湖之上,不知要失去多少机缘,如老朽忖测不错,这玉盒,来历不小,而且关系武林中几件奇物,那与江湖劫运至有关连!”
蘅春天真稚气的一笑道:“历来武林中谣言最多,不是说此处有宝,就是彼处有奇,加以文人墨客,捕风捉影,喧染其事,往往使人信以为真,宝还未见,已不知损失了若干人命。这盒子虽是一只名贵之物,那不过是它玉质极佳,雕刻精细而已。山水入物,绘影绘形,所在皆有,放出此论,不想还挨了你老人家一顿好骂呢?孙女儿出道未久,所见不广,说了出来,真正有什么珍奇之物,我们也不妨参与,行侠仗义的人,不一定有什贪心,但也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将东西取去,用来作恶,这一点,我们倒得留心,你知道是不?”
她声音又清又脆,辞锋犀利,连说带捧,说了一大套,只弄得江汉神驼,啼笑不得,不由骂道:“你这妮子,当着人,竟和祖父顶嘴,回家之后,看我饶你才怪。此匣来历,你知道么?续命神脉,虽为一愚子所炼,但药方来由,据老朽所知,系出自晋代一位空门侠隐慧心独创之物。
此人名姓失传,原也是一位青矜士子,琴书词画,无一不精,更深知武功,习医理,隐名遁世,状若九天一游龙。他随身所带之物,储在一只布囊之内,乍见之下,使人疑是江湖上的卖药郎中。可是此人却生就一付慈悲心肠,贫病之人,患下疑难乱症,他想方设法,施药治疗,旋制定秘方,炼成续命神脉,这种奇药,必用晶莹玉质存储。特赴蓝田,采购良玉,也不知看了多少玉石,终无合意美材。当时适有祖传良工邢奇,人称刑七老,也开了一家门面极小的玉店。这位青衫怪人,在无可奈何之下,最后,只好跑上这一家,开门见山,第一句,即问:‘能不能找到好玉!’‘小店门面不大,玉也不多,但都是道地美质,只要客官能出重价,十有八九不会使你失望!’邢老头对人原有三分依老卖老,而且言不二价,为了半文钱,他宁肯把自己玉石砸碎,也绝不通融。
青衫怪人,见他和自己一样高傲,反而对了脾胃,含笑道:‘我要的是碧绿晶莹,两寸见方的上等良玉,拣最佳着携来!’邢老头笑了-笑,尽其所有,招请过目。对方不动声色,看完之后,竟纵声狂笑道:‘常闻蓝田多美玉,原是那些未经世面的俗人,故做此语,踏遍蓝田,两目所睹,无不是品质低劣,不堪一顾的碎石,此来真是多此一举!’老头不由脸色一变,强颜笑道:‘难道你还藏有其它好货!’‘来,请赴后室,老年朽迈,提它不起,只要此石能开,保证玉质优良!’后室摆着一块长阔均在两丈左右,外表白洁,里泛碧光的细石,石上水珠如溅,落地有声!青衫怪人,倒也识货,竟改容谢道:‘某一时出言无状,至感惭惶,这块碧玉精英,索价若干?’老头见他前倨后恭,不觉爽朗地一笑道:‘此石异常坚硬,剖石取玉,如无宝刀,枉费心神,老朽手头所有,稍触此石,刃锋即为所折,限于工具,故今犹未剖取。客官既能识货,自是此中高手,如能设法取出,需用多少,自愿不取分文,卑老朽垂暮之年,也好略开眼界!’青衫怪人狂笑道:‘老丈盛情心领,厚赐必有以报,取玉之事,必不有误。今晚就烦赐一席之地,且请关照左右,此间切勿容许闲人,擅自窥视,违则两败俱伤!’第二天大清早,室门大开,阒不见人,青衫怪人,竟留下明珠一颗,珠光乌黑如墨,竟是百难一见的墨光珠,珠旁放着一块碧光闪烁的噗玉,那而是石中之物,不过被割去一小块,玉下,还压着字条,字如铁划钩,异常苍劲,除告别感激外,并谓以明珠换玉,两不相亏。那老才知道对方原是风尘侠隐一流,一丝不苟,所遗明珠价值之高,已在美玉之上。
据江湖上极少数的老辈谈及,此人后隐居于九顶山,并已归向佛门,九顶山元灵古寺,即其遗址。山上有塔,塔名灵雕,营建经年,工程繁浩,竣工之日,宝塔曾放光明,于是江湖谣言迭起,谓塔中有宝,而且系塔主人所留下的仙兵神刃。不少江湖好奇之士,也曾暗中窥探,所谓春光,原是塔顶上以青铜为顶,受着光线一照,所发生的反光所致,探者无不失望而归,久之谣言即息。
元灵寺主圆寂不久,江湖谣言复起,谓这位佛门高僧,曾将自己所习所能,—一录下,那起死而肉白骨的续命神脉炼之方,也有详细记载,而且玉匣上,雕刻之物,也含有特别暗示。
辗转数代,江湖上既无人见过续命神脉,更不知那玉匣为何物,于是谣言复平。近年来,偶闻云雾山的一惠老怪竟知续命神脉制炼之法,但均以为系他个人精研的秘制良药?故不为意,迄目睹此匣,以及匣上所刻,则老辈所传,分明一点不假,不守这种打哑迷的方式,难于为人所测知罢了。”
麟儿笑道:“这真是奇人奇事,闻所未闻,九顶山离此不远,我们不妨就往一探,真正有宝,说不定也可撞上两件,只是那一来,恐怕变成江湖的卖药郎中了!”
此语一出,不由引起诸女喧然失笑。
越数日,惠元已痊。麟儿携着惠元龙女等人,由江汉神驼率领,同赴九顶山,拟探灵雕塔,以决定塔内到底有宝无宝。渡过涪江,正向西南进发,经行之处,山地为多,因为同行人多,一路言笑晏然,毫不寂寞。四月初夏,美景撩人,野草繁花,遍地皆是。
惠元因惦念云英病况,未免抑郁寡欢,这情形,蘅春反羞于启口,不好劝慰。麟儿也为此事着急,但他相信昆仑派灵药极多,短时间内,玉女决无性命之危。
前行,却是一道山坡,又值良夜,兄弟二人,正当喁喁细语之际。龙女和琼娘,突从左右一闪而出。道旁樟树上,密叶成荫,突闻“克嚓”一响,竟落下一段树枝来。两女矫若柔猿,人已跃身而上。龙女在左,琼娘在右,出手便是佛门般若和道家的斩龙掌。
玉掌挥动,势若奔雷,樟树摇晃间,两条红影一泻而下,还清脆地笑了一声道:“两位妹子,神功绝世,愚姊们可不是对手!”龙女琼娘,也跟踪而下,一俟着看清来人,不由惊奇地唤了一声姊姊,双双往前扑来。
惠元和麟儿,也被人如磁引针,同时纵出。那两位淡红衣着,竟是两位绝佳的丽人,头一位,眉弯新月,脸若朝霞,楚楚蛮腰,眸同秋水,娇波流盼,笑呵做戏。原是一位既美且艳的少妇。
身后相随的,却是一位身负长剑,态度端庄,仪容俊丽,明艳照人的少女。
这两人,正是云姬和熊玉仪。琼娘和玉仪大叙契阔。云姬却亲热地拉着龙女,把她看了又看,啧啧称美。麟儿惠元,一式长揖,同声笑道:“两年小别,妹姊可好。”
云姬柔媚地笑了一笑,娇波朝两人一扫,这中间含着无限温馨。少妇风情,犹带三分羞,最是撩人,六双妙目相对,默然半晌,她才笑答:“两位弟弟都长高了,元弟弟却带着三分清瘦!”
元儿天真稚气一笑道:“早几日为人所败,几乎跌死,不是春妹和麟哥赶来,那还有命?清瘦一点,可算得什么?惟是姊姊比前更加标致,明艳照人,足见驻颜有术,修为日高!”
云姬掩口低笑道:“你倒越来越俏皮了,连老姊姊也伤感,云妹因病,已赴昆仑调养,我们此来,也为寻药,不图路遇姊姊!”
云姬听说玉女已赴昆仑,惊道:“我们从昆仑而来,怎么未曾见她?”玉仪笑道:
“你我下山时,适值昆仑掌教,不在山中。此来彼往,当面错过,也不可定。”
龙女天真稚气地一笑道:“两位姊姊,既来自昆仑,向必见过家母,自本门遭受岷山奇袭,已有三年多了,久违慈亲,不胜依恋,近来家母近况可好?能否姊姊见示一二?”
云姬和玉仪彼此一怔神,不由相互看了眼,只吓得麟儿变颜变色,但他饶有机智,竟笑道:“这次小弟返山时,掌门夫人,因课徒烦忙,竟日不得亲暇,而今师门艺业大进,想必较前闲多了!”
云姬富于应变,闻言知警,忙笑道:“夫人对待门人,无殊慈母护子女,内功修为又高,忙碌不减往日,但望之犹若二十许丽人,霞妹妹脱胎母像,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这一捧赞,把龙女说得心里甜,不由疑心尽释。
第二天,又达九顶山麓。山势奇险,高可拔云,广襄百余里,迥峰叠嶂,触目惊心。
惠元好水好山,不由触发他一己豪气,返顾蘅春,纵声一笑道:“自从小弟受伤,似觉功力已减,蹈空之术,日久生疏,不如借着这种排云古树一试,姊姊可多多加指点!”
他对云英怀念之情,未曾稍释,但心感蘅春,救过自己一命,也不由爱意油生。
蘅春芳心一甜,娇笑道:“我轻功虽然还不如你,舍命陪君子,勉为一试,走。”
双方一纵身,如呢喃飞燕,拔地而起。陈惠元内功火候,已达炉火纯青,真气上提,双掌一拍,一纵便是十来丈。蘅春本是有心相试,这两年,花前月下,触景伤情,无以解忧,遂把全部心事,专注于功夫之上。
江汉神驼,在江湖上,也是绝顶高手,功力独树一帜,而且年逾百岁,身旁只有这么一位娇憨孙女和惠元跃个并肩,脚底下,绿柏苍松,枝叶摇曳,余势一尽,双双朝下一落,但闻惠元清啸一声,略抖双臂,往上一弹,只闻呼呼连响,如灵禽拍翼,那身子竟凌空直上。
这原是百衲上人的独传心法,禅门出字功,只看得蘅春一呆。始知自己虽然进境神速,但仍无法与惠元相比,这是“飞燕掠波”,疾快逾恒,朝着元儿前纵之势,尾随追来。双方都快,而且暗中都在互较功力,停身之下,元儿和蘅春只有一步之隔。
“你赢了,愚姊相差太远,只是这种玄门功力,相信不是崆峒所授!”惠元天真一笑道:“如今没有什么相瞒了,百衲上人,就是我的恩师,这功力,也由禅师亲传,但蘅春武功,进步之速,只有使小弟惊奇万分!”
这两位少年男女,凭着好奇与好胜,正待朝山顶直扑。春儿起式较早,定在惠元之前,翠袖飘香,身如闪电,轻松迅速之极。惠元有心相让,故意不追,枝叶有疏密,而且高低不齐,两条人影,使人望去,似在枝叶之上,起伏不停。突闻蘅春惊叫一声,人影往下一附,旋即寂然。事出突然,惠元惊叫:“蘅姊姊,怎么啦?”
这位姊姊并未答应,惠元自然大急,穿叶而下。松树下,赫然躺着蘅春的娇躯,人如酣睡一般,元儿一把将她抱持,连唤数声,春儿不答,但胸脯上,尚有微息。根据经验判断,这分明是被人点穴,惠元得两门真传,并受义兄指点,点穴术自然难他不住,于是抚摸春儿全身各大要穴。
手指所触,只觉香软滑嫩,兼而有之,使人神迷,最奇是,这妮子各大要穴,似均无伤害。江汉神驼和麟儿等人,均已赶至,一见发生了这等奇事,群侠莫不怒极。神驼从元儿手上接过人,略一凝视,就在春儿后颈穴要,拍了一掌,果然把蘅春弄了醒来。
她有气无力把妙目一睁,唤了一声:“爷爷!”
不料音还未落,春儿全身发抖,口角流涎,嫩脸也顿起抽搐,显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法,不能用在一起,故勉强把人打醒,但气血逆行,这种苦痛,自然极不好受。
宝琉对蘅春最是关心,一见这等景象,早已流下泪来,她从神驼手上,接过春儿,用手在她全身摸了一遍,忽然面显惊奇,竟道:“这是一种极歹毒的点穴之法,把人体气血循环,竟使改道,久之,酿成慢性死亡,普通的打穴、闭穴、拿穴和指穴,虽然也分缓急,但没有这种复杂和离奇,依我看,除了他,可能解开这种穴道。”这话,明指麟儿,只有他才可试试。他忙蹲在宝琉的身前。救人,可无法顾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略事查探,但见他双目一跳,一脸困惑惊俗之状,沉吟道:“这种绝毒手法,除了阴山派几位老鬼外,其他的人不屑为,也无法达到这种功夫!”
也不知从何处突传来一声冷笑。那声音细长冷峻,而且极尽轻蔑,使人心头上不期而然地泛起一阵凉意。龙女隐忍不住,蛮靴轻轻一跺,往高处便纵,一条人影,从她身后一闪,拦腰将她抱住,在她耳边低语道:“师妹,事情万分火急,来人功力奇高,有鬼神莫测之能,可是,这我们这边,神州五剑,仅缺董师弟的太乙五灵,但有薛姊姊的蚩尤元雾,可以抵缺,要攻,必须五人同时施展,个别行动,必招失败。”
龙女恍然大悟,忙道:“蘅姊姊的伤势,难道一时可好?”
“这很难说,云姊姊有机智,真正打起来,把伤者交她,百无一失,而且师门天运神功,持自然之理,参造化之极,想疗这种伤势,也未必不能,妹妹和姊姊们,代为护法,待我把蘅姊姊治好再说!”
龙女见他说得情理入微,只好依他。蘅春交由云姬抱着,麟儿就在草地上打起坐来。
这一回,除了天惠真人那把金丝夹羽毛的扇子,取在身旁外,铙钹玉笛和宝剑,都配在身上一经垂眉,即入定中。江汉神驼,对这孩子的功力,几乎莫测高深,不免暗中留神。
四周围,散出一阵氤氲,如春风舒柳,使人舒畅无比。江汉神驼,暗中奇怪,心说:
“这种化虚为神之法,难道他在意动之下,就可治人于不觉么?”
正待走到蘅春身前,突觉一股潜力,挟雷霆万钧之势,往自己身前一撞。突觉奇热扑人,呼吸迫促,这震撼了江汉神驼,古往今来,能有这种功力的人,还是仅见,忙停止不动,暗运神功,往前轻轻一挡,而后借力使力,退了下来。麟儿似无知觉一般。龙女在左,宝琉在右,左手抱着宝剑,全力相护。
蘅春好似睡着一般,但眉上的冷汗,津津冒出,似乎疲乏昏迷之极。就这样,过了一个对时。伤者症状,似乎减轻,竟可闻到她的鼻息,但治疗的人,因耗损真力过巨,那实似朝霞的俊脸上,竟显惨白,而且额角间,也现出冷汗。龙女知道这是紧要关头,更宜注意防守。突闻林木之内,发出一片簌簌叶响,显示有人急奔而来。江汉神驼,脸色骤变,朝惠元招呼道:“大约有人乘人之危,我们可得小心!”
元儿笑道:“江湖上,宵小之徒极多,蘅姊受伤,即为人所暗算,弟子豁出性命不要,也得和人一拼!”拼字还未落口,眼前人影连晃,却发现三位老人。
头一位,却是身材矮胖,须眉斑白,身着麻衣,目光如剪的奇异老者。身后两位,则是道者装束,身背长剑的老人。靠左一位,大耳垂肩,修眉凤目,银须飘胸,容光焕发,剑柄上,黄绫缨络,长有尺余,双眸垂合不开,看了这种形象,一望而知为功力极高的老辈人物。右边一个,服装敛饰,和左边那道人一样,但颔下却是一把山羊胡子,眉毛也生得特长!连双眼也一齐遮住。龙女几乎惊叫失声。这两位,她可认识,头一位,正是云雾山的一愚子,身后靠右,正是西蜀二老的蓉城老人,那闭着眼睛,满脸傲气的人,凭直觉,也可知道他是天府老怪。
一愚子站定之后,笑眯眯地望着龙女和宝琉,回顾西蜀二老,朗声大笑道:“老朽生平,了无所好,但对于那艳绝人寰的少年男女,可算例外,而老夫御女之术,也颇特殊,不但能使她们领略奇趣,而且以秘制丹丸,使彼此均能耐久,你们看!这几个少年男女,那一个不是上上之选?”
江汉神驼,知道今晚事情万分危急,对方三人,任何一位,自己不但无法胜过,而且连抵御也都感困难,只好暗蓄功劲,以图一拼。
一愚子连望都没有望他一眼。饱餐诸女秀色后,却凝望着麟儿,双眉不时皱动,似在观察麟儿运功疗伤之法,口中还喃喃自语:“这小子,果还有点鬼画符。”复和身后两老,计议数语,仍以自己为先,缓缓朝麟儿走近。
呛啷两声,紫光银芒并发,金钢王和骊龙剑,同时出鞘。宝琉和龙女,同声娇叱道:
“来人止步,否则宝剑无情!”惠元和江汉神驼,也同声喝阻。
一愚子却是冷笑一声,仍朝前面缓缓走来。神驼大怒,手中挥着旱烟杆,大声喝道:
“尊驾来此为何?”
“老夫的事,自己不言,例不容人探问,再来啰唆,除非你是不想活了!”
“年逾百岁的人,再活也是多余,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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