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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罩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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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挺可惜的。”徐诚忻翻了翻白眼闷声道。
  “徐公子,你再想想,这赃银的去向可有些眉目?”何清源循循善诱。
  徐诚忻转身往桌子上一趴,无奈地说:“经你这么一提醒,我似乎真想起点什么来了。”
  何清源心中一喜,忙问:“快说,你想到什么了?”
  徐诚忻心中暗骂:靠,老子想起了什么正等着你告诉我呢。
  “这事啊……似乎跟你刚才说的那位大奸臣有些关系。对了,这奸臣是谁啊?”
  何清源哑然失笑,说道:“此人乃使相章惇,你可记住了?”
  使相是参政知事的通称,此官职是宰相的副职,这是赵匡胤为牵制宰相的权力而设置的,其权力之大几乎与宰相不相上下。徐诚忻来大宋时间也不短了,这些东西晚晴也说起过,倒也知道个大概。
  “应该吧。”
  何清源见他如此懂事,颇为满意,摸着胡子说:“那照你这么说,这些赃银便是送往使相大人处的?”
  “可能、也许、大概、应该……是吧……”
  何清源大怒,一拍桌子斥道:“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你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如何能让人信服!”
  徐诚忻也一拍桌子,喝道:“是不是我说了算,我管他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好!”何清源满意地说:“就是要有这样斩钉截铁的气势方可。”接着他又话风一转,说:“只是他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行,就这么办。”何清源功德圆满地站起身,说:“你只知道是谁贪了银子,别的事都不用管,说多了难免让人怀疑。”
  徐诚忻见他要走,赶紧拦住,说:“何大人,我现在也算是有功了,那这命案是不是该结了?”
  “什么命案?”何清源奇道:“那证人来衙门说过了,刚刚是他眼花看错了。那死者系自己不小心摔倒在地,不巧脑袋磕到块尖石。此事纯属意外,与你何干?”
  徐诚忻一阵无语,说道:“大人英明,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何清源连连摆手,说:“此案虽已经查明,但你现在是杭州贪腐案的重要证人。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本官责无旁贷,你就暂且在此委屈几天。过几日随本官一同进京了结此案,也算是大功一件。”
  徐诚忻一惊,失声问道:“还要进京?”
  “这是自然,朝廷已经下旨,此案关系重大,已着刑部与大理寺共同审理。怎么,你怕了?”
  “倒也不是怕了,只是担心他们官官相护,到时给我来个屈打成招岂不坏了大人的好事。”
  何清源呵呵一笑,道:“倒也机灵,你放心,有本官护着决不会让你受苦。今晚你就在这好好想想,明天写个供状来,签了字画了押,就暂时没你事了。”
  徐诚忻为难地说:“我不去成不成,反正现在你也明白了我是受冤枉的。不如让我回家吧,家里事儿挺多的。”
  “那也成,不过难说你又会惹上什么官司,到时可就没今天这么运气好了。”
  徐诚忻皱了皱眉头说:“何大人,你有点卑鄙啊!”
  “只是有点而已吗?哈哈哈……”
  他说完刚想走,徐诚忻又一把拦住,何清源不耐烦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不明白的?”
  “都明白了。”他苦着脸说:“只是今天的药还没吃,麻烦大人派人去一趟我家,让丫环把药煎好了送来,不然晚上又要人事不省了。”
  “你这可是得了什么病?”
  徐诚忻一脸痛苦,说:“唉,前些年不知从哪染了一身怪病,每天睡前总会发神经、说胡话。后来一位高人送了我一付药方,每天服用一次就不会再发。只是这药是万万不能断的,不然我真不知到时候会说出什么胡话来。”
  何清源皱了皱眉头,说:“也罢,我派人去知会你的家人一声便是。真是麻烦……”说完一甩袖子走出门外,对门口那人说:“没有我点头,谁都不能进去。”
  第48章:让老爷抱抱 '本章字数:331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29 07:51:39。0'
  徐诚忻听到他的话,顿感侥幸,幸亏刚才找个生病的借口,不然连见一下晚晴都难。
  送走了何大人,徐诚忻被安排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这里只有四、五个囚笼,估计是关押重犯的地方。那些囚笼基本都空着,倒是他隔壁的那间关着一个老头。那老头正躺在草堆里想心事,发现有人进来了,头都不抬一下。
  也是,被关到这里的人都是心事重重地,比如现在的徐诚忻。他钻进笼子,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现在看来,再明显不过了,这分明就是何大人设计好的一个圈套。更可恨的是:明知道这是个圈套,自己也是无能为力,还主动地往里钻。虽然自己是迫于性命威胁才与何大人做那交易,但让自己去做伪证害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实在有些下三滥。
  “尼马,这事要是传出去,哥还有脸做人?”他自言自语地说:“不行不行,这事打死我也不能做,但是想个什么办法才好呢……”
  那证人估计也是何大人安排的,他要是不按何大人的要求写供状,必定会以谋杀罪名砍了自己。杜子骞已经离开杭州了,章大人想救也不容易,再说他们都是官场上的人,我一个平头老百姓,靠那么点交情来指望他们总有些不靠谱。
  可如果自己一切都听何大人的安排,依他们的办事风格,估计早晚也会被灭口。想来想去没一个妥善的法子,怪只怪自己不够强大,如今是人为刀俎 我为鱼肉。
  徐诚忻越想越烦,干脆往墙上一靠,帎着脑袋闭目养神。他刚闭上,又猛地张开,盯着牢房门上的铁把手发了一会呆。那铁把手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布满的铁锈。徐诚忻对着它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哎,看来也只有试试这个法子了,但愿这事真象网上说的那样靠谱。”
  “喂!你家丫环给你送药来了。”那何大人的随从咣当一声打开牢门,暗地里还愤愤地嘀咕:“一个丫环都这么俊,真他妈没天理。”
  徐诚忻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一看,来的竟是紫瑶。
  紫瑶一脸担心地看着他,说:“姐姐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家。”说完眼角泛酸,眼看着泪水就要掉下来。
  徐诚忻看了看门口杵着的看守,突然笑道:“怎么是你呀,几个时辰不见,你又长漂亮了。快来让老爷我抱抱。”说完果真扑上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紫瑶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全身一紧,顿时满脸通红。她虽说出自青楼,但一向洁身自好,现在又已从良。徐诚忻这一抱让她惊慌失措,心中暗嗔: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是这般不正经!
  紫瑶正想挣脱,忽听他在自己耳边低声说:“下次来时,带几根锈钉和一碗白醋,记住了?”
  紫瑶这才明白他的用意,赶紧轻声答应一下。
  门口那人看不下去了,喝道:“妈的,你个小yin棍,发什么骚,赶紧的!”
  徐诚忻放开紫瑶,斜了他一眼,说:“怎么着,看着哥抱美女就羡慕嫉妒恨了?有本事你也骚一个看看,没本事就那边抱柱子去,吼什么吼!”
  那人大怒,“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
  “信!那你信不信明天何大人也一刀砍了你?!”
  “你他……”
  “你什么你,你以为我关在这里就是犯人了?我与何大人的事情你知道个屁,你若再这么不知好歹小心我们灭你全家。”
  刚才他一直在门口站着,何大人与这小子聊了什么并不知情。现在徐诚忻拿何大人一压,他还真有点摸不清门道,气势不由就弱了几分。
  “赶紧喝药,废这么多话干什么,给你半盏茶时间。”说完转身找了张凳子坐下,远远地盯着他们。
  徐诚忻见他走远了些,正合心意。刚才喝了些酒正口干,接过紫瑶递过来的一碗“药”猛灌几口。一脸痛苦地低声问道:“这都什么啊,你们不会真的煎一碗药来让我喝吧,这也太苦了!”
  紫瑶不好意思地说:“很苦吗?这是参汤呢,里面还加了几味强身健体的中药。公子现在受苦,听说牢里吃的都是些馊冷发霉的东西,不喝点参汤怕身体会垮了。”
  徐诚忻笑道:“下次别送补药了,只要味道好喝点就行。这里的伙食不差,晚上我还喝了不少酒呢,刚才有没闻到我身上的酒味?”
  紫瑶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问道:“公子有什么话要我传与姐姐的吗?”
  徐诚忻想了想,说:“晚晴以前受过不少苦,凡事总是喜欢往坏处想,你要多开导开导她。告诉她,相公我福大命大本事更大,没有摆不平的事,让她放心。”
  紫瑶见他身陷囹圄还这么为对方考虑,果然如晚晴说的外表轻浮,暗地里却比谁都重情义。她心中又羡慕又感动,只是连连点头,将他说的话一一记下。
  “晚晴是不是去找那个证人了?”
  紫瑶点点头说:“找了几次都没找到,后来她去找章大人了,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不知会不会出什么事呢。”
  徐诚忻叹了口气说:“她真是对我情深义重。你告诉她,不用再去找任何人了,这里已经没人帮得了咱们。过几日咱们就要去京城了,也许那里会有办法,具体的明天送药来时我再告诉她。”
  “我们要去京城吗?”
  “是啊,这几天有她忙的了,报社还有那么多事要安排。不过晚晴不是一般的女子,这些事想必也难不倒她。”徐诚忻又冲她笑笑,说:“这次也辛苦你了,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紫瑶脸又是一红,说:“公子予我有再造之恩,紫瑶巴不得能为公子多做些事。”
  “别老是恩不恩的,我最怕这个。”徐诚忻摆摆手说:“你现在是晚晴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子。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自己的家人就不要再提报恩这回事,不然显得生分。”
  紫瑶点点头,回道:“那公子也别再说辛苦之类的话了。”
  徐诚忻笑道:“你说得没错,原来这事还是我起的头。”又抬头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看守,说:“时间差不多了,你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紫瑶又拿出一个包袱,说:“这是公子的换洗衣服,刚才让那看守翻乱了。快穿上吧,时下天气日见寒冷,你……可要保重身体。”看她这趋势似乎又要掉眼泪了,徐诚忻赶紧拿来套上,连哄带骗将她送出牢门。
  看门的家伙见她总算走了,才骂骂咧咧的关上门,去外面打盹了。
  牢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徐诚忻轻轻叹了口气,往地上一躺,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他正躺着梳理自己的处境,忽听隔壁那老头哈哈笑了几声。徐诚忻刚才忙着想自己的心事,完全忘了这位邻居。两间囚笼之间隔着一堵墙,但半夜三更的非常安静,这笑声听起来十分刺耳。他禁不住吓了一跳,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靠,我说大爷,你没事吓我干嘛?再怎么说,咱哥俩也是邻居,想聊天就说嘛。”
  那老头又笑了几声才说:“你可是徐诚忻?”
  “哎,你认识我?”随即又释然,笑道:“这也不奇怪,哥在杭州城里好歹也算是个名人了,对吧?”
  “哼!我不仅认识你,我还想杀了你,你这个卑鄙小人!”
  徐诚忻一愣,问道:“尼马,我与你有什么不同戴天的仇恨,你是谁啊?”话刚说完,突然省悟,追问道:“你……你是周通判?”
  “现在你明白我与你有什么仇了吧?本官……老夫只是没想到你的报应来得这么快,哈哈哈哈……”
  徐诚忻大怒,骂道:“你这个死贪官,老不死的,还有脸在这里笑。我要是你早就寻个没人的地方上吊去了,省得活在世上浪费粮食。”
  “混帐东西,你这个不知天高厚的混混。老夫与你无冤无仇竟也帮着他们害我,现在知道痛了吧?告诉你,你惹上大麻烦了,砍你脑袋那是你运气好,你就等着株连九族吧!”
  “尼马,哥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不就砍头吗,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哥扳倒了这么一大串贪官,值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骂越凶,声音越骂越大。门外那看守不胜其烦,冲进来对着他们也是一顿怒吼,叫他们住嘴。可俩个人全都骂上了火,根本停不下来。这两人都是重要人物,他打又不敢打,骂又没什么用,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只得找两块布条往耳朵里一塞回去了。
  周通判毕竟是上了年纪的,又是个读书人,翻来覆去就是“混帐”、“浑蛋”、“小畜牲”这几句。哪比得上那一位常常混BBS与人对喷的愤青,各种刁钻刻薄的损话源源不断,半个小时下来还不重样的。直把那老头骂得脸色铁青,须发俱张,几乎心脏病暴发,靠在墙上气喘如牛。
  徐诚忻突然发现隔壁没了声响,调侃道:“怎么,没话说了吧。不是我说你,那个老周啊……哥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贪的那些银子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你这么贪了来就不会有报应?幸好哥拦着,不然死后还不到十八层地狱去炸麻花?现在嘛……至多也就是十七层。”
  “我不跟你争口舌之利,反正你我都逃不了一个死字。”
  徐诚忻一听,也觉得有些无谓,便说:“老周你这话是说对,哥也没兴趣吐槽,口干舌燥的没口水喝,不如洗洗睡吧。”
  俩个人的确都是累了,一停下来,没过多久就打起鼾来。
  第49章:绝处求生 '本章字数:325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30 08:37:54。0'
  第二天早上,狱卒送来了一碗白粥、两个馒头。徐诚忻皱着眉头说:“哥们,怎么连咸菜都没有一碟,太不够意思了吧!”
  这狱卒昨天一起喝过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兄弟对不住啦,门口那位帽子大,哥几个都没法子,你就将就着吃点吧。”
  “既如此,那就算了。”徐诚忻无奈地挥挥手说:“你有心就行,哥也是随便说说,去忙吧。”
  “好咧,那你慢用。”说完他又给隔壁老周留下一份,便关门去了。老周已经被关了好多天,早就习惯了清汤寡水的伙食。肚子里缺少油水胃口就特别好,捧起来就是一通稀里哗啦。
  “老周啊!你好没品味。”徐诚忻打趣道。
  “但我有好胃口。”他昨晚与徐诚忻一通对骂,气出了不少。后来想想自己已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放不下的,说起话来和气多了。
  “这话说得好,”徐诚忻也捧起来喝了一口,说:“什么事情都是有得有失。以前你天天大鱼大肉的估计也吃不下多少,还对身体不好。现在吃得虽差点,至少不会得个‘三高’什么的。”
  “何谓‘三高’?”
  徐诚忻也懒得解释,便随口说:“眼界高、肚子高、药钱高。”
  老周一听乐了,说:“还真是那么回事,有点意思。”
  两个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牢房大门又开了。看守走到徐诚忻囚房前,扔进来几样东西说道:“吃完早饭写供状,这是纸笔,写完了再叫我。”
  徐诚忻继续吃着早饭,回道:“现在写不了。”
  “为什么?”
  “因为没吃药,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认识,不信你看看。”说完他随手写了几个简体字。
  那人一看,果然不认识,半信半疑地说:“你怎么这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去传药?”
  “不能传啊,”徐诚忻认真地说:“这药必须在晚上吃,不然对身体不好。”
  “如何个不好法?”
  “会减寿啊!”
  “哈哈哈……如此正合我意,我马上去传。”说完果真出去找人去传药了。
  徐诚忻一脸感慨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说:“哎,这哥们一定是停药了,智商真让人同情啊。”
  老周没听懂他的话,继续努力地喝着白粥。
  “老周,你别吃了。”
  “为什么?我还没吃饱呢。”
  “留点肚子,一会儿我给你吃点好的。”
  “哼,没兴趣。”
  “不吃拉倒,我还舍不得给你呢。”徐诚忻往地上一躺,哼起歌来:“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唱了一会,药果然送来了。徐诚忻一看是晚晴,开心地叫道:“娘子,一晚没见你又长漂亮了,快来让相公抱抱。”
  晚晴一看他这付模样,又好笑又心疼。她心中担忧,昨晚根本没好好睡觉,今天一见,满心甜蜜,叫了声相公把篮子一放就扑到他怀里。
  那看守一见,有些无语了,心想这是什么家庭,每个人来了都要搂搂抱抱,真是不知羞耻。
  “半盏茶时间,赶紧了。”说完又回到那凳子上坐下守着。
  徐诚忻也不去理他,只抱着晚晴不撒手,又在她身上暗暗的捏了一把,说:“昨晚没好好睡觉吧,看你都瘦了。”
  “相公你……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
  晚晴挣脱了他的怀抱,打开篮子,将各种食物一样一样拿出来。嘴里一边说着:“相公别急,晚晴拼了命也要把你救出来。昨天我找了章大人,他说会想办法帮忙的,已经修了一封书信送往京城的同僚处……”
  徐诚忻喝了几口莲子银耳汤,说:“章大人那里就不要指望了,他现在能自保就不错了。这事牵涉的大人物很多,我只是他们手中的一粒棋子。昨晚我想了一夜,想要活命还得靠自己。”他又看了看晚晴一脸担忧,劝道:“我想了个法子,这法子成了最好。要是不成,你也不要勉强,搞不好连你都搭进来,那我就难以安心了。”
  晚晴听心里更难受,正色道:“相公休要胡说,自离岛那日起,晚晴就打定注意要与相公共同进退。如果相公有什么……不测,晚晴决不苟活。”
  徐诚忻怔怔地看了她一会,握起她的手,一咬牙说:“好,咱们夫妻同心,管它牛鬼蛇神也要好好斗它一斗。我就不信,就找不出一条活路来!”
  晚晴点点头,勉力一笑,说:“这才是我的相公。来,快多吃点,这些东西紫瑶她们忙了一晚上呢。”
  “好。”徐诚忻一边吃,一边问:“我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白醋在食盒里,锈钉在我身上。”说罢将东西一一取出,好奇地问:“相公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徐诚忻说:“现在时间宝贵,我先跟你说下这里的情况……”然后他将昨晚何大人的手段简略地说了一遍。
  晚晴听了大为气愤:“这个狗官,竟然如此陷害我家相公,我早晚要他的狗命!”
  徐诚忻一听乐了,暗想:我老婆好犀利,很有混黑社会的潜质啊。
  骂完后,她又沉思片刻,说:“既然如此,我们得早做准备。昨晚我就跟紫瑶妹妹商量好了,今天我就动身赶往京城做些准备,她会跟着相公一起走。”
  “她也要去?那怎么行,她那身子骨哪吃得消。”
  “我早就劝过了,她硬是不听。妹妹一直对相公心怀感激,你就随她吧。”
  徐诚忻无奈地点点头,叹了口气,又说:“哎,这次要能大难不死,说什么也要先和你成了亲再说。”
  晚晴忸怩着道:“相公怎么又说起这事了?”
  徐诚忻还未回答,那守卫早就耐烦了,走过来敲着铁栅栏叫道:“行了行了,哪来那么多话,爷可没空陪你们。”
  晚晴回头瞪了他一眼,又柔声嘱咐:“相公现在是独自一个没人照顾,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小心别冻了去。晚晴回去安排一下先赶往京城等你……”
  俩个又互相叮嘱一番,晚晴才依依不舍地回去安排了。
  徐诚忻见他们都出了门,才小心冀冀地取出那碗白醋,将几根生了锈的铁钉放里面泡着。
  “老周啊,我这里有藕粉桂花糕、莲蓉脆皮酥、鲜肉小包子……”
  “闭嘴!”
  “你真不想偿偿?这可都是美女佳丽亲手制作的,想想都爽快,怎么样,我扔块过来试试?”说完果真拿了一块糕伸出栅栏,往隔壁一扔。
  老周看了一眼草堆上的那块糕,犹豫了一下,还是拣了起来。说:“你小子倒也有趣,胆子也不小,我要是早些认识你,还指不定能给你个差事做做。”
  “拉倒吧,”徐诚忻不屑地说:“哥干的都是正大光明的好事,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祸事我没兴趣。”
  “哼,小小年纪,你懂个屁。”老周更为不屑地说:“这世道本来就是成王败寇,老夫今日已成阶下囚便无话可说。但若是能帮主子成就大事,便是一件丰功伟绩。这中间的道理难道你也不懂?”
  徐诚忻心中一动,问道:“听意思你所图不小啊。老周啊,反正我们都是将死之人,不如透点消息给我,你家主人是谁啊,他又要成什么大事呢?”
  一听这话,他便有警觉,说道:“你一介草民,打听这些做什么,与你又没什么好处。”
  “我这不就是好奇嘛,你不说就算了。”徐诚忻知道他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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