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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新传-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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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活口！
所谓人命关天。即便是在古代的封建社会，除非乱世，否则哪怕是大奸臣大贪官，如果害人性命被掌握证据，也是重罪。
宋朝这会就更不用说了，全国各地方官员对于罪犯都是无权判决死刑的，所有死刑都要经过朝廷中央审核再审核！
现在，天子脚下，还是一名朝廷高官，被离奇的火灾烧的全家十几条人命无一生还，这不仅让整个汴京震动，朝野哗然，甚至在全国都流传开来，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赵佶就算再昏庸，那也是后世人给下的定论，起码现在在赵佶自己看来，他还是个千古明君，还是在主观上极力要把国家治理的安定强大的。
所以这件事情，他自然极为重视。
“这桩案件虽然骇人听闻，不过我听说开封府不是已经取证证实是天灾**了嘛，为何还要查？”王黼在一旁问淡淡问道。
“这个案件的进展奴才也在关注，据说孙大人一家之所以遭此不幸是因为花灯节那天夜里府中花灯忘记取下熄灭，从而被风吹倒引燃，进而祸及了全家。”李彦也不知是真悲切，还是假慈悲，只见他抹下了几滴眼泪，道：“也是孙大人一家的劫数，孙大人一家刚到汴京，租住的宅邸年久失修不说，府中连丫鬟家丁都没来得及配齐，是故才一疏忽成千古恨！”
武植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这些都是开封府的侦查结果，朕知道。”
赵佶摆了摆手，摇头道：“可是毕竟是十几条人命，又是朝廷六部高官，这件事情不能马虎。眼下民间对开封府的结案非常不满，认为其中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开……孙鑫是个好官，在民间威望甚高，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朝廷不仅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天下百姓啊！”
孙鑫确实是个好官，本来他在四川负责刑狱，办案公正，不畏权贵，办了无数让人拍手称快的大案，连那个朱勉派系中、以前在杭州用死刑犯诬陷商户谋财的官员到了四川当官后也栽到了他手里，被他缜密调查获得铁证，从而将那名贪官抄家外放到了蛮荒之地受苦，遇赦不赦。
顿了下，赵佶看着武植道：“其实朕也不太相信，一场大火居然能还是孙鑫全家，怎么可能一个都没逃出来？爱卿你觉得呢？”
“臣也有些疑惑，不过天下奇事甚多，说不定开封府的判断是正确的呢。”
虽然对赵佶这么说，可是武植心中是对开封府宣布的结果完全反对的，那根本就是敷衍了事！
其实这场灾难武植也在密切关注着，不止武植关注，现在大宋百姓官员们都在关注这个案件――因为有汴京日报每天都会追踪报道案件最新进展，以及最新的疑点，民间之所以会对开封府的调查结果如此一致的不满，就是因为看了报纸的结果。
报纸的记者虽然没什么刑侦经验，但是他们也是走访调查的好手，在调查了孙大人家的房屋构造结构，以及花灯的种类，十五那晚挂的位置，还有孙家每个人睡的房间，和相互之间的距离后，发现大火若是想要一下子把孙家十几口人完全烧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除非孙家人都是傻子，着火的时候他们都没有醒来，烟熏火烧到面门了都不知道逃跑。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孙家着火之前，他们一家十几口就已经――死了！
记者们调查到这些后不用武植授意，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把火灾各处疑点写成头版新闻逐条向天下人分析，而百姓们知道这些疑点后，自然就对开封府的断案结果群情汹涌的表示不满了。
想来赵佶也是看了汴京日报，才会想要重查此案的吧。
“这一没有太子殿下坐镇开封府，开封府那帮庸才就不行了！”李彦领会了赵佶的意思，顿时转变了态度，“多亏九皇子殿下较真，不然咱们大宋朝又多了一件冤案啊！”
太子本是开封府尹，不过由于太子是皇位继承人，需要熟悉朝廷各部政事，所以今年正月十五前就被调到了兵部任监理长官，前几天太子带着童贯离开汴京，去西北军中去体察军情了。
现在开封府还没有任命新同知府尹，暂且由推官处理日常事务。
而李彦口中的九皇子，自然就是汴京日报的总编――赵构，这次质疑叫板开封府公布的结案新闻，每一篇都有赵构署名，连武植都为他这份为了真相，为了正义而慷慨激昂的这份热血而感到钦佩。
赵构现在在民间也是个深受爱戴的皇子。
“小九这次做的倒不错。”
赵佶微微颔首，转而看着武植道：“爱卿，朕就封你为开封府权知少尹，由你来办这个案件如何？”
闻言，不仅武植身躯为之一震，两边王黼和李彦脸色都为之剧变了起来。
他们之所以如此震惊，不是因为赵佶让武植办案子，而是开封府权知少尹这个官职，少尹在开封府仅次于府尹，开封府府尹是大宋顶级官职之一，一品或从一品的官衔，而少尹是正四品。
这些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如今府尹一职由太子担任，不过只是挂职，真正掌握开封府的就是少尹！
开封府管理汴京以及周边所有的全部大小事务，是最炙手可热的实权官职，而武植从一个毫无实权的画院院长一下升任少尹，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的擢升！
………………………………
第518章 开封府少尹
“陛下，这个臣往往不敢当！”
武植连忙躬身请辞道：“少尹一职任免兹事体大，臣难当大任！何况臣并不懂刑狱之事，就算接手这个案件恐怕最后也是无能为力。”
少尹的官职武植太想要了，可是他明白，自己现在不够资格要这个官，不然只能反受其害，所以他必须推辞。不过武植推辞的时候，心中也不禁感慨，难怪那么多人都想讨好皇帝，这讨好皇帝后，升官简直太他么容易了！
而后面一番话武植说的是实话，孙家火灾案件虽然疑点重重，不过目前并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什么嫌疑人，不说开封府那边查不到什么，连武植汴京日报那么敬业的记者们，都没有调查出来什么。
所以，武植没信心，不敢乱接这活，他还是想去户部谋个差事。
“陛下，既然武大人不愿去，你就别勉强他了。”王黼悠悠道，他虽然对武植有好感，可也不希望武植升这么快。
“诶？这个陛下以及王大人就有所不知了，武大人可是故意谦虚，其实他会办案的。”
一旁的李彦神秘兮兮的对赵佶和王黼笑道：“奴才在青州听说过，武大人当初在青州可是办过一桩奇案的！”
“是何奇案？”
“说来听听？”
赵佶和王黼问道，而武植唯有苦笑着看了看李彦。
“说来话长，那会武大人还是青州商会的会长………”
李彦很生动的便将武植当初在青州如何侦破刘安家金库失窃案的过程娓娓道了出来，听的赵佶连连拍手，王黼也不住的点头。
“我就知道没有看错爱卿！”赵佶欣赏的拍了拍武植的肩膀，道：“爱卿文采出众，才华过人，智慧超然，这件事情交给你办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的！”
古人就是奇怪，就算是有些才华又如何？和做官为政有什么关系？
但是古人就是相信，有文采就是适合做官，适合做官就一定适合办案………
苦笑一下，武植唯有应承道：“那臣只好不违皇命，去试一试了。”顿了下，武植继续道：“不过少尹一职臣万万不敢当的，还请陛下莫授。”
武植说完，王黼也颇为欣赏的看了看武植，似乎在说：小子，挺上道啊！
“这个……”
赵佶却为难了起来，道：“朕知道爱卿淡泊名利，可是这次朕委任你的是一件大案子，没有个够份量的官职，如何办案方便？”见武植神色不那么坚决，赵佶道：“不如朕任命你个开封府判官吧，这你可不能推辞了！”
判官在开封府仅次于少尹，也是实权官员，而且如今开封府没有少尹，给判官官位官职虽然低了点，但是权力其实是一样的，一旦当上判官，开封府都是武植说了算。
“如此，就多谢陛下隆恩了。”
武植纳头拜了一拜。
“哈哈！好！”
赵佶十分高兴，道：“朕知爱卿你不谙官场事务，特准你办案期间随意调遣六部下属官员之权，爱卿你一定把案子给朕漂亮的解决，到时候立了功，开封府少尹还是你的！”
武植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喜，少尹相当于九卿之一，但无论是实权还是在朝中地位都丝毫不亚于六部尚书，武植若得此官可谓是一步登天。
不过武植也知道，正如赵佶所说，案子一定要办的漂亮才有机会当这个少尹，这是大案，办好了就是武植为官的一份大资历，到时候当了少尹也能罩的住这种官职。
“对了，陛下，说到调遣官员，臣倒是有一人选想要陛下恩准调来辅佐臣办案。”
武植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何人？”
“礼部郎中，秦桧。”
“秦桧？”
赵佶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官员，倒是王黼听到这个名字后，神色有些古怪。
“好，既然是爱卿选中的人，必定不凡，朕已经许了你调官之权，你且随意调用便是。”
“谢陛下。”
武植拉秦桧入伙倒不是真的需要秦桧帮忙查案件，只是为了趁着秦桧这会没有展露头角先笼络下他，顺便提点提点他。
正事说完，赵佶突然对武植笑了笑，道：“先不提这案子，明日就是二月二春耕节，明日爱卿不如来皇宫和朕打一天的麻将如何？”
武植脸色一滞，尴尬笑道：“陛下，明日臣恐怕不能陪陛下打牌了。”
“为何？没有你，我们三缺一啊！”
“这个……因为明日是我家中四个小子的生辰，臣在家中办了个喜宴………”
“唔……”
赵佶脸色变了变，道：“原来如此，想来是喜宴请了不少客人要你相陪吧？”
武植听赵佶这话里味道有点怪异，但他还是淡定回答道：“都是些亲朋好友罢了。”
“朕虽不是你的亲戚，难道不是你的好友吗？”赵佶突然质问道。
武植一怔，心道皇帝咱们是亲戚，但那得等我娶了你女儿后啊！
“陛下何处此言？”武植疑惑道。
“你就说是也不是？”
“是。”
“那四个小侄子办生日喜宴你为何不邀请朕？”
武植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赵佶是为这个！难怪他刚才语气带着一股酸味，原来是在怪自己没有邀请他。
“陛下能来，臣自然感激涕零！”
武植说的虽然是奉承话，但说的时候并没有惶恐，而是直视着赵佶相视对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皇帝如果当朋友处的话，那可是真太够朋友了！
“朕明天还要带上皇后公主，你可要准备好接待啊！哈哈哈！”
…………
离开皇宫后，武植和李彦交谈了几句。
“公公为何不按原来的约定？”
“大官人，当时陛下已经是执意要你接手案件了，咱家只能顺水推舟啊！”李彦对武植抱歉道。
武植今天送画之前也是有准备的，他不但自己暗示赵佶想要在户部任职，为保万无一失，也是已经招呼好李彦关键时刻帮忙替自己提示赵佶的。
可李彦关键时刻却转而说了武植在青州办案的事情，让武植接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见武植有些不快，李彦笑劝道：“大官人啊！咱家是为你好啊，这开封府判官不知比户部的侍郎主事好多少倍啊！咱家知道你在汴京老是有官员与你不方便，现在你成了开封府判官，这汴京还有哪个不开眼的官员敢招惹你？”
李彦说的不错，开封府的权力相当于后世北京市政府和政检法以及公安局的总合，一国之首都里面高官贵胄最多，这些高官掌握国家诸多命脉，几乎睥睨天下，但是除了两府相公外，无论哪个京官见到开封府长官后，立马就会收敛所有骄傲，变的客客气气。
因为他们生活的汴京归开封府管理，谁家没个腌臜事，而遇到这些麻烦事，和开封府关系好的自然是百般通融，而得罪开封府的，小麻烦也能变成大麻烦。
比如后世高官公子在北京飙车撞人之类的，这会哪怕是部长级别的高官见了北京公安局局长恐怕都要低声下气的。
…………
“哎！我说李公公啊，实不相瞒，这个案子我是真没什么信心给办好啊！”武植叫苦道，见李彦面露愧疚，武植只好作无奈状：“下不为例啊！”
“一定一定！大官人放心，最后案子成与不成，咱家都会帮你兜着点的，实在不行咱们可以抓些百姓来当替罪羊嘛！”
“呵呵……”
武植只有笑笑，其实今天能混到开封府里面也是出乎武植意料之外，不过既然混上了这条道，那么眼下这个案子武植就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一个好官，家中被大火烧的灭了门，这案件如果真的有猫腻，武植办到最后一旦查出真凶以及牵扯人，那么免不了动用开封府的三座铡刀！
一想到自己能像包青天一样开铡刀斩人，而且是包大人用过的原装正版铡刀，武植心中就一阵激动。
铡！
铡出气势来，铡出官威来，铡出资历来！
开封府少尹，武植要定了！
………………………………
第519章 驾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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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龙抬头。
今年的二月二这天，汴京的天上倒没什么异象，只有明媚冬日，蔚蓝天空。
一大早武植府邸里里外外都张起了如车轱辘大小的巨型红灯，结起了大红绸打底的彩缎，全府上下都喜气洋洋，每个人一大早都开始忙碌了起来，都在认真的为中午的宴会准备着。
今天的宴会可是连当朝皇上都要过来参加的，大家兴奋激动之余，自然不敢有丝毫马虎。
本来今天的宴会武植府中摆个一百桌都绰绰有余，因为除了武植的亲信朋友外，他之前发出去邀请其他官员的请帖，只有不到一半人回复他会给他面子来赴宴………这也是武植混迹官场的无奈之处，有些官员武植明知道请他他根本不会来，可是出于礼数，他还要请。
可是现在不同了，既然皇帝会亲临，这不仅是天大的荣耀，更是天大的面子，朝中那些官员别说收到武植请帖的会来，估计那些没有收到武植请帖的，见武植受皇上如此恩**，也会不请自来的。
再加上皇上带的一大帮随驾，恐怕武植至少也要再添一百桌席面。
好在武植家地方大，至于菜肴有樊楼帮忙，倒也能应付来。
――――
武植府邸外面的大街边上，左右邻居家的家蹲和乙又聚在一起斜视着武府正交头接耳。
“哼x孩子办个生辰宴至于搞这么大排场吗？”甲鄙夷道。
乙窃笑道：“这算什么排场？不过是一帮青州的乡巴佬过来充人数罢了。”宋朝这会，很多优越感比较强的开封府本地的居民看其他地方的人全都是乡巴佬……乙继续道：“你是不知道，这武家的家主给朝中的大匈员也发了很多请帖，可据我所知，大多数官员根本都没搭理他，听说城南吏部的郑侍郎收到武家请帖后直接就给扔泔水桶里面了y嘿！”
甲笑道：“他武家也不瞧瞧他们家什么身份，人家吏部可都是天官，谁会搭理他们！”
吏部掌管大多数官员的升迁，所以历来都被私下称为“天官”。
乙道：“所以说，他们家表面看起来很热闹，其实论起身份来，可寒酸的很。”
“诶？那边是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甲不经意的转头看到街道尽头出现了一大队人马。
“我瞧瞧。”
乙伸长了脖子，过了一会人马又近了些后，他们才看清楚状况。
“是官家的御撵？”
“还有皇后娘娘的銮驾？”
御撵銮驾仪仗威严，前面有御林军开路，左右有宫女太监执着香炉，掌着金灯，外围有御前侍卫保护，后面跟着两排朝中贵胄和皇帝**臣，再后面是大队的太监宫女和大队的御林军。
“官家今日是要倒何处祭祀？怎么走我们这条街了？”
宋朝皇室很多祭坛和礼坛都在汴京的城内或者城郊，每年皇帝皇后参加典礼或者祭祀的时候都要出皇宫摆仪仗，是以汴京的百姓们对于见到皇帝皇后倒并不算太惊讶。
“按理说这二月二如果官家要出城祭祀，该走皇宫朱雀门，过御街才是，经咱们这条街通往的狩猎场啊！”
“现在这个天狩什么猎？”甲疑惑的看了看乙，随即道：“管他呢，咱们看着就是。”
“你说该不会是……”
乙紧张的对甲往武植府邸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怎么可能？”
甲不屑的摆了摆手，皇帝的仪仗越来越近，他盯着御驾后面对乙道：“你看，咱们两家的老爷都在官家身后呢。”
武植两位邻居，张表和胡治确在皇帝御驾后面，不止他们，除了童贯因为带着太子去西北军营不在，其余蔡京王黼甚至朱勉都在御驾后面。
“官家这怕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祭祀，带的都是朝中重臣，像武家家主那样的宵小就………”
甲洋洋自得说了一半后，突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而且脸色也瞬间变成了绿色………不止他，连他身边的乙，脸也憋成了紫色。
因为此时，皇帝皇后的御驾已经到了武府门前，而且停了下来，御林军和太监宫女们正在武府门前摆阵仗，这说明皇帝皇后这次大摆仪仗率领高官出宫，为的……就是来武植府中参加武植家娃娃的生日喜宴！
这得是多大的荣耀啊！哪怕是宰相都不曾享受到皇帝的这般恩**！
“咳……”
甲乙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似乎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一样。
此时，皇帝皇后已经下了御座，谁知帝后刚站定，武植府中却有一伙计抗着一扇羊骨架跨出了正门，伙计也算机灵，刚跨出一只脚便意识到不对，立刻抽脚溜进了府内。
虽然只是如“昙花一现”的小失礼，可是却还是没有逃过皇帝皇后以及武高官的眼睛，只不过那伙计溜的快，大家都故意视而不见罢了。
“嘿嘿！”
远处的甲乙二人幸灾乐祸的嘿嘿一笑，不过身处官员队伍里面的张表和胡治见此一幕后，脸色都刷白了起来。
“臣武植，恭迎皇上皇后娘娘！”
这时，武植已经带领全家老少疾步走出了府邸，一家人按照身份排成三排，对着门前的赵佶和皇后拜了三拜。
“诶诶诶！爱卿不必多礼，朕今日与皇后是来道贺的，你招待好我们就行，不要太客气哈，剥哈！”
赵佶立刻免了武植一家的礼，他显然十分兴奋。
“武植，这身后三位可人的女子，便是你家中三位娘子了？”一旁的皇后不住的打量武植身后的金莲雪儿她们，悠悠的问道。
“臣妇武潘氏。”
“武苏氏。”
“武扈氏。”
“……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三女款步上前，十分整齐的对赵佶和慕容皇后福了一福。
“哈哈哈！免礼免礼！朕早就听说三位弟…咳，武爱卿的三位夫人都是有着沉鱼落雁之姿容的上等女子，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啊！”
赵佶差点说漏了嘴，倒是让武植暗暗捏了一把汗，若是被陪在皇后身边的灵儿听到自己又和他爹混的称兄道弟，恐怕日后定然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的。
灵儿悠悠的看着武植，武植也暗暗的给她送了个秋波。
“哀家听闻潘氏厨艺天下无双，待会可要为我们做几个拿手好菜才是。”
皇后看着金莲她们，眼里有几分笑意，几分温和，但也有几分说不出的微妙情绪，这其中缘由恐怕只有武植和灵儿能体会几分。
“对对对！美厨娘，朕可是早就听慕容国舅说你做菜无人能及了，今天可要让朕一饱口福啊！”
赵佶转身看了看笑容满面的慕容彦达，对金莲道。
“陛下亲自驾临，乃是我家小子的大幸，更是我武府的荣耀，臣妇必当亲自下厨，竭尽所能，以报陛下隆恩。”
金莲这话说的大方得体，有礼有节，这种待人接物的从容，比之大世家的主妇都丝毫不差。
“哈哈！说到你家的四个小子，赶快抱来给朕看看。”
“陛下，外面寒冷，先请进府。”
武植将皇帝一行请入府后，赵佶挨个看了看武植家中的四个娃，四个娃正是活泼的时候，宇间都目灵气逼人，让人一看就心生喜爱，赵佶自然对他们大为赞赏，连皇后都一脸的慈爱。
最后赵佶心血来潮，竟然和武植定下了将来四个娃弱冠后，由他亲自赐字的约定，这无疑又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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