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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帝国-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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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哪有……”
  一卦清一语未了,地下猛然窜起数道火链,众人慌忙掠身闪躲,惊乱之下,触动无数机关。
  这【天河倒影阵】暗合九宫八卦之数,洛书九宫数乃是五方四隅,奇偶相间;先天八卦则是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搏,水火不相射。这些道理虽然明了易知,用到阵法上却是深浅立现,况且,阵中皆是湖海豪客,不相统属,一有异象出现,必是各自逃命,即便有相互熟识之人,结成同盟,在玄奇莫测的异变下,也难以相互救助。而且,卦象易见,术数难明,一见有奇变出现,大家都是奔窜逃命,到底如何触动的机关也是难明究竟。
  一卦清尚未说出个所以然来,几道火链射出,将众人隔到两边。这阵法中牵机连环,一种异象变起,诸种异象便会相伴而生,连绵不绝,端得是波澜雄壮,十手难防。
  观彻宇刚刚落定,耳畔传来一声轰隆雷阵,不由灵识一麻,一道闪电接踵而至,劈到他身上。
  “六弟。”涟岚惊呼一声,电般掠至,却只见得雷收电息,早不见观彻宇的踪影。她心头疑惑不定,正要找些蛛丝马迹。谁知挪步之时,脚下如同铅灌,低头看时,宛如透明的地层之下,倒栽着一棵桃树,自己的身子便向着树干中缓缓陷去。
  “五姐别动,这是兑卦的陷字诀。”
  楚煌见涟岚危在旦夕,忙使开‘遁地金光术’,掠空而来。这门术法乃是【太乙门】十大神通之一,动如流火,大成之时,可以上天入地。楚煌不敢随意踩踏好似水镜的地面,便倒冲而下,拉拽涟岚的手掌。谁知四手相握,涟岚脚下卷起一阵旋风,将她卷裹进去,楚煌也没料到这阵中的‘陷字诀’突然转成了‘风字诀’,那风旋肆虐不休,眨眼间便将他吞了进去。
  ……
  楚煌摇了摇脑袋醒了过来,阵中的风旋虽然伤不了他,些许头晕却是免不了的。
  映入眼前的却是一片桃树,缤纷烂漫,落英飘拂,身边传来阵阵雀唱,听在耳中,反有些静谧之感,这林中暖日融融,温和如春,与方才的喧腾气象相比,倒像是两个世界。
  楚煌打量着四周,却发现自己搭在一段枝丫之上,几片桃瓣落到脑袋上,撩得脖颈有些发痒。涟岚却静静地躺在树下,她穿了一身红色襦裙,身躯微微侧过一边,一只皓腕搭在小肚上,另一只蜷在发边,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她本就姿容极美,大约和张浅语相伯仲,一个喜欢穿红,一个喜欢着黄,也颇见性情。
  红、黄这种颜色本就有些脓丽之感,是以,不相宜的穿起来便有些艳俗的味道。偏是涟岚穿红极为清美,张浅语着黄反显冷漠。这等浓丽之色却被穿出出尘之意,也是一奇。
  此刻涟岚娥眉微蹙,心神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险境中摆脱出来,楚煌正要从桃树上跳下,却见她眼睫微动,睁开眼来,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露出几分迷惘之色。
  “五姐——”楚煌笑嘻嘻地唤了一声。
  涟岚移目过来,脸颊微微一红,轻嗔道:“你趴在树上作甚?”
  楚煌微微一愕,反笑道:“那你躺在地上干嘛?”
  “我……”
  涟岚惊觉自己躺在地上,慌忙跳了起来。想起方才的姿势定然十分不雅,却被楚煌一点不落的瞧在眼中。心中大为羞恼,连小耳都红透了。
  楚煌也从树上跳了下来,见涟岚美眸瞪来,也有几分心虚。
  “这桃源之中倒是桃花随处,眼下也不知是何处所,却和先前的桃林别无二致,真是让人奇怪。”
  涟岚回想【天河照影阵】的玄奇之处,心下疑虑丛丛,也不知两人到底脱了阵法也未,其余几个兄弟包括当时诸多豪客的性命究竟如何?
  “我想世间阵法也必依地利而设,其后才能各施巧妙。那【天河照影阵】纵然是奇奥特出,不易窥度,总不能悖反此理。”楚煌忖思着道:“只是我们对桃源地理一无所知,所以才被其幻阵所迷罢了。
  涟岚轻轻点头,“七弟,这几个月以来,你都去了哪里?怎么也不和我们通个消息。”
  “碌碌奔走,我也不知所为何事。”
  涟岚奇道:“我人所为,总该有个因由在。”
  “是么,”楚煌笑着反问:“那岚姐和义兄们游历江湖,又是为了甚么?”
  涟岚娥眉微凝,想了半晌,苦笑道:“我还真说不出个缘由来,大约只是四海为家,随遇而安罢了。”
  楚煌听了有些沉默,涟岚口唇微张,也是欲言又止。两人眼眸相对,又都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心中隐隐有一种惦念,又不知如何宣之于口。
  这时,一个柔缓的女声传了过来,“天帝四尚,前来拜见桃谷药王。”
  楚煌两人对视一眼,展开身法,朝着声音来处掠去。百十步距离片刻便到,只见桃林深处,却有三间茅屋相依伫立。外面圈着木栅篱笆,许多花藤攀缠其上,颇有几分山野之趣。
  木栅外正候着几个人,两男一女,相貌不俗,三人身旁放着一个担架,一个面色蜡黄的汉子躺在上面,远远瞧来,好像很是虚弱。
  那女郎等了片刻,不听屋内答话,又道:“我二哥身中奇毒,命在旦夕。请药王赐与一见,大施妙手,救我二哥性命。天帝四尚,感激不尽。”
  “这桃谷药王却不知是个什么人物,天帝四尚,名字也好生奇怪。”楚煌疑道:“岚姐,你可知道他们的来历吗?”
  涟岚苦笑摇头:“我自问对四海成名人物多有耳闻,不管是仙道门派,还是武学世家,也算有些知见。只这两日进了这桃源谷,却让人谜团丛生。果真是世外之境。”
  两人自在一边猜度。只听的‘咿呀’一声,木门拉开,一个衣着素朴的老者走了出来,一边打量着门外的四尚,一边将栅门打开,面上露出一丝讶色,拱手道:“几位朋友请了,我听闻你们要找什么桃谷药王医人,为何却堵了我的院门厮扰不休。”
  那女郎刚要说些请药王略施妙手之类的话,听了老者此言,疑问道:“您莫非不是桃谷药王?”
  老者哑然笑道:“你们既是找人治病,这般重大的事情怎么不打听个清楚。这里虽是桃谷,却从不闻有什么药王,我老汉僻居此间多年,姓名早已不用,只因生平喜爱调弄花草,有个别号唤作老圃。却不是你们要找的药王。”
  “请问老先生,这桃谷之内有多少人口?”
  老圃笑道:“桃谷中都是些山野无拘管之人,不知岁月,苟且度日罢了,谁又管他多少人口。”
  “那此间可有一个叫作药王的?”女郎不肯死心。
  “此间之人,生不用药,死不用医,既不乐生,也不惧死,哪里用得着什么药王。”老圃扫了担架上那人一眼,“你们若想医那病人,还是另寻高明去吧,休要在此耽搁了功夫。”他说完便架上木栅,自顾转身而去。
  “老先生,请留步。”
  楚煌快步跑了过来,笑嘻嘻地道:“老先生,我也想向你打听一人,此间可有一位老先生,如你一般的年纪,唤作老农的?”
  “老农?”老圃乜了他一眼,奇道:“你寻他作甚?”
  楚煌见他并未一口回绝,心思电转,胡诌道:“这位老农先生,原是我邻家一位老伯父,只因他迷上道术,一心修仙,便抛妻弃子四处云游。如今他父亲命在旦夕,亟盼在临死之前见他一面,因我会一些小小术法,前些时打听着老农伯父在此,便受他家人央托,千里迢迢来与他报讯,希望他人情不泯,能够回去一趟。”
  “原来如此,小哥儿原来是受人之托。可敬,可敬。”老圃嗟叹道:“可惜你来迟一步,老农已在半年之前亡故了。还请回去在老人家面前妥为遮护。”
  “亡故了?”楚煌吃惊道:“老先生此话可真?”
  老圃不悦道:“生死大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不是,”楚煌飞快得理着思绪,迟疑地问:“老农伯父平生笃信道术,他会否得道飞升了呢?”
  老圃打个哈哈,摇头笑道:“这个老农平时就爱说些鬼话,他哪里懂什么道术,你说到这里,我倒有一物相赠。等我一会儿。”他叮嘱了一句,快步走回茅屋去了。
  “岚姐,今日之事可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了。”楚煌笑叹。
  涟岚凝眉道:“这老圃说老农已在半年以前亡故,难不成我们昏迷了半年之久,或者前时众多豪客都是白日见鬼了。”
  俗话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烂柯、刘阮之事,古已有之。便是楚煌亲身经历,当年在无忧谷中,龙袍人布下【鸿蒙初临阵】,将卸甲令主王朕、柳惟一困在阵中五百年之久,也算世间一奇。只是楚煌现在修为精进,那【天河倒影阵】虽然奇奥,却并无修为奇高之人主持,楚煌却不信它能将自己困上半年。
  说话间,老圃从屋里走了出来,拿着一卷东西,送到楚煌手里。笑道:“这老农平日便喜欢搜神述异,临终别无他物,只有这一卷帛书。你既是他家亲邻后辈,我便将这卷帛书赠了于你,斯人已去,睹物思人,或还有个念想。”
  “哦,多谢老先生。”楚煌接过来检看,只见那物以一个布囊包了,抽出来看时,果然是一卷帛书,他心中起了几分好奇之念,仔细看那文字时,几乎跳了起来。
  只见帛衣开头写了一溜小篆,笔法流丽,甚是工整。却是‘九歌真解’四字。


'(第198章 天帝四尚)'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
  飞禽以凤凰为首,号为不臣。走兽以貔貅为首,号为阿焚,水族以玄龟为首,号为玄武,麒麟以圣德君临天地,被万族奉为天子。……
  祖龙者,麒麟王子,麟首蛇身,群以为不祥。修行三千岁,得大神通。乃西击貔貅,败玄龟,臣水族。受禅于麒麟王。号为至尊。当是时也,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祖龙崩,国裂为五,传而为五龙帝,东方青帝灵威仰,西方白帝白招拒,南方赤帝赤熛怒,北方黑帝汁先纪,中央黄帝含枢纽。……
  今传之【山海经】,太古【四灵族】之【圣经】也。本名【山海经图志】,今传有图无文,文为战国西汉间人所补,殆非原貌。今文之某首某身,八尾九首之类,群以为骇怪,不知太古亿万年间,物种各有嬗变,亡族灭种者不可胜计。便是牛马虫蛇之属,不过因其形似而强名之而已。……
  故老相传,【山海经】中有四灵五帝神通。……
  楚煌目下数行,见这【九歌真解】中不过是写些太古神异之事,都是些散乱短章,意尽而止。至于其间所叙大约是些习见之说,只是往日治史者都以怪诞不经视之,不如这老农将其连缀成篇,若成系统而已。
  楚煌匆匆看了几段,心头微感疑惑,也不知这卷帛书到底是不是那桃花源主请柬上所指。不过只看其内容,也不过是些搜神述异之文,一新耳目而已。这等文章,从古便夥,数千年间络绎不绝。【山海经】以下,直至【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之类,不胜枚举。宋代更编了一部【太平广记】,宋代以前小说,无所不包,能让人看至厌而又厌。
  此般书中纵有些深隐之处,观其文者总不至于把花妖狐怪当了真。这【九歌真解】大约便是些觅奇之文,又谈何救世神通。
  楚煌心中一动,又问:“敢问老先生,这谷中可有一位叫做陆灵枢的吗?”
  “怎么?”老圃愕笑道:“难道你跟他也是亲邻?”
  “那倒不是。”楚煌嘿笑道:“不过,我们可是受了这位陆先生的指引方才寻来谷中的。”
  那自称【天帝四尚】的女郎双眸一亮,急道:“我们兄妹四个也是得了那陆灵枢先生的指点方来此求医的。请问老伯,那陆先生可在谷中?”
  “我这谷中都是避世之人,谁还耐烦世俗挂扰。既是那陆灵枢引你们来此,你们还是找他去吧。那【灵枢】、【素问】都是医中典籍。他既是以此为名,或许懂几分医道也说不定。”老圃挥挥手,便要架起栅门。
  “对呀,那陆先生既以‘灵枢’为名,想必是个行医的。那桃谷药王多半便是自比了。我兄妹竟然当面不识,致生波折。”女郎和两个同伴一计较,都是叹恨不已。
  楚煌见老圃转身便走,忙道:“敢问那陆先生住在何处?”
  “向西直走,自己打听吧。”老圃摆手说了一句,‘砰’的一声,关上木门。
  “今日之事,真是大有蹊跷呀。”
  楚煌见那老圃一付拒人千里的架式,也不好过多盘问。将手中的帛书递与涟岚,说出自己的观感。
  那女郎三人也低声商议一番,两个大汉便抬起担架,看样子是要寻那陆灵枢去。
  楚煌看她几个褒衣博带,神情和雅,与寻常修士似有几分格格不入。心中微奇,快步上前,拱手笑道:“三位请了,不知这位兄台得了什么病症,在下略通几分歧黄之术,或许能医他一医。”
  女郎瞅了楚煌一眼,淡笑道:“不瞒小兄弟,我兄妹四人都还懂些医理,奈何却对我二哥的病症束手无策。我闻世间医理早休,所余者,剖腹洗肠之类,便是康健之人,一经诊治,也要丢了半条命去。何况,病余之羸弱。”
  “小姐此言差矣,开膛破颅之术,也非今日才有。当年华元化为关武圣刮骨疗毒,又欲为曹操破颅治顽症,当时称为神医。这也是对症施药之理。”
  “你倒还知道一些故事。”女郎掩口笑道:“以歧黄称医术,人固知之矣。请问其所以然?”
  楚煌微微一怔,笑道:“歧为歧伯,相传是黄帝医官,黄自然是黄帝。【黄帝内经】记载黄帝向歧伯问医理之事,是针灸学之祖。是以,便以歧黄来称医术。此言可对?”
  女郎笑着点头,轻声叹道:“今人为学,多不能会通古今,究其泉源,徒知其名,不察其实。你能有此留心,也算难得。不过我二哥此症却非凡庸可治。我四人不是旁人,乃天帝御前四尚官,专掌天帝衣食起居。近因大景腐败,世情靡烂,衣食住行皆不得所安。天帝便命我四人下界匡助其事。我便是天帝尚衣,字阿云,号霓裳。”
  “原来是这么个天帝四尚。”楚煌听的将信将疑。
  “二哥尚食,字珍馐,号百味。”
  “三哥尚居,字容膝,号庭实。”
  “四哥尚行,字安步,号千里。”
  “幸会,幸会。”
  楚煌一脸和煦,那尚食躺在担架上形销骨丁,颇伤形神。至于尚居、尚行,倒是气度不俗,一个貌相清奇,大有山林隐逸之风,一个衣着朴实,却有生龙活虎之气。
  阿云轻叹口气,无奈地道:“我二哥生性贪嘴,世间美味无不沾口,岂料世间人心大坏,五谷之事,酒肉之类,皆不求之地利。以致用鹤顶之红染肉,砒霜之毒酿酒。我二哥下凡以来,食不果腹,酒不沾唇,七日不到,便至形销骨立,不得已而食,一病至此。想我等天神,虽然名列仙箓,暂得长生。却须受人间香火。世人供俸愈是虔诚,我等形魂才得坚牢。如今世间饮食之道大坏,为求金帛之利,竞作狼心狗肺之徒。我二哥是尚食之官,香火不至,沉疴便重。虽有灵丹妙药也难治他。”
  “原来如此。”楚煌感叹道:“这般道理却是闻所未闻。今天听霓裳姑娘一番话,真如皓月扶出,乌云尽散。”
  “礼仪廉耻,国之四维,礼崩耻丧,国便不国。衣食住行,人之四体,四体皆丧,人又岂能久存?”阿云摇头苦笑,不胜唏嘘。
  尚居庭实道:“前日路遇那陆灵枢先生,言谈之下,颇得我心。他言桃源谷中有一药王,医术通神,能挽救天下气运。我兄妹喜这陆先生磊落,一闻此言,深信不疑。我二弟中了饮食之毒,已然至此。今日人间,岂惟饮食,衣裳,停居,行走俱日益靡烂,殆将不可救药。我兄妹乃掌衣食供俸之神,香火乏绝,命岂能久?因此抱着一线生机奔涉而来,谁知听那老圃一番言语,此事只怕也是空谈,只不知那陆先生何以开此玩笑。”
  “哦?”楚煌沉吟道:“这位陆灵枢正遍天下约请豪客,声言天道崩坏,九夏道丧,托言五柳先生邀请世间人杰参详什么【九歌真解】。说是可以挽救气运。这话倒和你们所闻的一般无二。此事若是属实,或许真能救四位的病症也说不定。”
  “谈何容易。”尚行千里摇头苦笑:“我四人奉天帝之命匡助下界,实亦如同贬逐。只是天帝念我们素行勤谨,又非战之罪,并未多加责罚罢了。如今天界也是乱象纷呈,虽由人间之变所启,实在也有其根源。天帝都无可奈何,何况我等小神。”
  “四位尚官游迹人间,观我人间乱象究竟如何?”楚煌问。
  居庭实沉默片刻,慨然道:“方才霓裳已说了饮食之局大坏,我身为尚居,便来说说这居停之事。自大将军高玉柱执政中朝,手下一干关城军横行无恣惮。更有所谓‘破字营’,专为朝廷大吏当帮办。”
  “这破字营为首乃是破家四将,老大作破武,据说是当朝第一武将,天剑帝御赐金牌天宝无敌大将军,锋芒之盛,隐隐还在高玉柱之上。二弟破梁,三弟破栋,都有万夫莫敌之勇。四弟破强更是了得,号称无强不破。这四人深得天剑帝宠信,以为泰西之强,在于商业,商业繁荣则国可富,而其根本则在于通忂大邑,于是遍天下毁民之产,建为通衢大邑。”
  “四人之父破秋风,乃当朝亚相,朝歌城守。此人曾言,李太白有诗,‘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小民之乐无过于登仙,使守百金穷活不如天宫一游,于是广建‘摘星楼’,高百丈,斗室之仄可值千金。因有个浑号,唤作仙人掌。令小民倾家入住,室产却非为己有,必锱珠累积,续其供俸,二三十年才得一室产。”
  “破秋风又言,上寿百二十,七十古来稀,世上既无百岁之人,便无百年之产,地利乃天赐君有,岂为小民生。是以定期限为七十年,七十年后,必为再生之人,室产亦应收回。此亦是天道行健,小民理应自强不息之意。”
  “天下官吏乃同声良法,无日不拆,无岁不建,自古耕地为衣食之本,一买一卖才得为商贾,今皆收耕地以为商业,民无耕地,何能自养,自养不及,岂有余力负贩?是以,泰西之商业皆远过重洋,以求贾利。因商业非立本之道,其本国已无自给之力。今九夏贾利虐于天下,气焰之高,百世所无,兰泽、赤火皆受其害,遂使物利大涨,望而兴叹。一药之费至于倾家。是以泰平道长乃以符水活人之术结连天下,一朝起事,半壁倾动。江山动摇,是谁之罪?”


'(第199章 四大美女之奇与悲)'
  “这破秋风身为当朝亚相,霜台御史,不思为民治产,反而挖空心思,百计搜刮百姓。残虐至此,实在可恨。”
  涟岚‘啪的’合上帛书,面上现出怒忿之色。
  “诗云: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今连容膝之地也不可得,更别谈庭实了。我为天帝尚居,一字一号皆成虚诓,又安得不病?”居庭实摇头苦笑。
  楚煌淡淡道:“饮食已如彼,居停又如此。可不是食不甘味,居不得安。”
  “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在家之事已是百般厮扰,说到我这尚行,便是天地间一大艰难了。”
  行千里喟叹道:“我字安步,古云:晚食以当肉,安步以当车,无罪以当贵,清静贞正以自虞。本是人生一乐事。又说,父母在,不远游。而今尽成虚话。”
  “当年始皇扫六合,统一文字,度量衡,收金铁,筑驰道,陈兵咸阳,驱向边关,可朝发夕至。后来陈涉首难,楚汉争雄,强秦夷灭。驰道之事便只见于古书。今时今日又不然,自泰西诸国跨海越洋而来,交通日益便利。有人便以鼍龙壳造出火云车,驰道废而复兴,一日夜便可从朝歌开到淮阳。此举原也无可厚非,只是巨利一来,倾轧便至。当年运河始兴,便有盐帮,漕帮,现今火云车得势,便有铁擘帮代兴。在七大左道中号称第一。”
  其实这左道之意,原本也只是指不得修仙正法而已。譬如天元正宗,蜉羽门主张修五行,太乙门主张修三垣星象,秋水门主张修八种愿力,龙象门主张修四灵之力,皆是取法自然之意,虽然途径各殊,总是别无后患。七大左道则凭借自己的势力,招览一辈湖海豪客,为其所用。麾下虽然龙蛇混杂,却也好手极多,不可小觑。
  涟岚娥眉微凝,慨叹道:“说起天下仙道门派,皆推尊天元正宗十大道门,下有三千旁门,为其辅翼。八大魔宗素来和正道分庭抗礼,势成水火不必说了。这七大左道虽混迹世俗间,却能勾连权贵,依托势力,自成一体。不但正派魔道对其侧目而视,便是大景朝廷也奈何他们不得。”
  竹谷六友行走江湖,于典故异闻所知甚夥。七大左道名声赫赫,涟岚对其自不陌生。
  “七大左道与朝廷本就是一而二,二而一。汉时大司农、少府同为九卿,一管田赋,供政府开支。一掌山泽之利,供皇室之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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