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金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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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倩点了点头，“那，我就不说？！”
　　　　“对，你不说！”司其道，见谢倩被自己说动了，也就放下心来。
　　　　正如他所推测的，李奇不可能把他卖镜子的事情说出来，而他来找谢倩也应该是非常秘密的，这样一来，他一死，就没有知道他曾经接触过谢倩和自己，只要谢倩这边把嘴闭上的话，那么，就没有人会怀疑到自己，这也是他费了这么大的劲把他从电视塔上扔下来而不是直接干掉的原因。
　　　　把他从电视塔上面扔下来？
　　　　想到这件事情，司其忽然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这李奇不是个好东西，而且还先向自己开枪，不过如果是换在以前，自己会杀他吗？
　　　　“不管怎么说昨天也算是自己第一次杀人，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呢？以前我不是这样的啊！？想当年，我可是连鸡都不敢杀的啊！”想到这里，他忽然感到心中有些后怕，“难道那种金色的物质还把我的性格改变了吗？”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的脑子里面呆了几分钟而已，他并没有太在意，杀了也就杀了，现在的他感觉到杀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并不需要感觉到内疚，至于以后，多注意就行了，现在，他的精神已经全都转移到了那块金属的镜子上去了。
　　　　“李奇说那是不可毁灭了，这样的话，我似乎可以拿它来试一试我的力量，看一看，我用尽全力的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正是因为存了这个心思，所以一放学，他也没有回家，直接来到了后山，块空地上，一切开始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半年前，他看到了一块陨石落在附近，然后，一切都改变了。
　　　　站在那里，望了一会天上初升的月亮，再回头看一看，那块陨石掉落的地方。
　　　　“我似乎和这鬼地方挺有缘的啊！”低头看了看屋在左眼上的金属镜子，他缓缓的抬起左眼，然后用力。
　　　　“滋……”那是金属镜子陷入肉里的声音，不过，和他中弹的时候一样，他的血管，包括毛细血管在内，受到那金色的奇异物质的保护，并没有流血，然后，再一次用力，这一回，他用了近五成力，那镜面依然没有反应。
　　　　“那就，再加一点吧！”当他的力量达到八成的时候，他感觉到他手周围的空气似乎开始震荡了起来，而那金属镜子似乎也发出了轻微的碎裂声。
　　　　于是，司其又加了一把劲。
　　　　破裂，在一瞬间发生了，一切，是那样的快，如同电光火石一般，而在司其的思维中，一切又是那么的慢，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般，而他，就像是中了定身法，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的发生，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
　　　　金属镜子两边受力，在他把力量加大到九成的时候，破碎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那镜子破碎后并没有变成碎片，而是直接化为了粉末，然后，这些粉末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竟然猛的射入了他的左眼。
　　　　巨痛的感觉在他左眼球被击爆以后产生了，痛觉沿着中枢神经向大脑蔓延，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差点晕厥过去，而他的眼前一黑，一副奇异的景象展现在他的面前。
　　　　靠，又是老三样！
　　　　这是他一开始的想法，因为那该死的骨架，大脑和血管重新出现了，这景象他已经看的有些腻味了，一直想换换口味，就在他感到失望的时候，惊喜出现了。
　　　　他的左眼，被那些粉末击爆的左眼，这个时候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一开始的时候，除了被金色物质保护的毛细血管之外，包括他的瞳孔在内的一切都已经完全被炸烂了，但是现在似乎多了一样东西，蓝灰色的粉末，正是那被他捏碎的金属镜子所化成的粉末。
　　　　这些粉末如同有生命般试图钻入他的毛细血管中，但是很快便遇到了麻烦，他的血管，全都被那层金色的物质包围着，那些粉末本根就挤不进去，只能在残存的肌肉组织中穿行，这痛苦，就好像是有数不清的小刀在扎他一样，当这些粉末充满了他的左眼时，它们试图更进一步，进入司其的血管并沿着他的血管进入大脑。
　　　　战争开始了。
　　　　司其的大脑已经与那金色的物质融为了一体，那些粉末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进一步，在试了几次之后，他们放弃了，转而进攻司其的血管，试图撕开包裹在他血管外面的那些金色的物质，它们并没有成功，但是却产生了异变。
　　　　粉末和那些物质融合了，而在融合的过程中，司其终于发现了这些粉末的真面目，那是一个个的与原子差不多大小的物质，不，不是物质，那是生物，那是有生命的生物，金属的生物。
　　　　一个个体积和原子一样大小的金属的生物，他们以兆亿级的单位为一组，连结在一起，仿佛没有生命的金属体，但是事实上他们是有生命的，非常原始的生命，或者说是一种半生物，比地球上的细菌还要小数菌，拥有最原始的生命特征，这些细微的生命体渐渐的融进了那金色的物质，或者说是金色的物质融入了它们当中，然后，他们发生了改变，原本就已经非常细小的金属生命体分解成了更小的，一次又一次的分裂，最终，彻底的融解到了那金色的物质中去了，当金色的物质将那些微小的金属生物融解之后，又开始与司其的左眼中残存的组织产生反应。
　　　　经过一系列的，司其看不懂的变化，他发现，原本在自己的脑海中，一直都是布满毛细血管的金色的瞳孔，都变成了紫色的，当然了，这一过程让他再一次尝到了生不如死的痛楚。
　　　　这个时候，他也搞不清楚究竟是那些金色的物质融化了细微的金属物体，还是那些金属物体从内部征服了金色的物质，不由自主的，他运起了“力”！
　　　　利用逆腹式呼吸产生的“力”也就是潜能力，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似乎是有意识的，沿着他的经脉到达了他的左眼，说也奇怪，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随着“力”自他的到来，似乎起到了一种梳理的作用，原本杂乱无章的填塞在他左眼中的金属虫子变得有序起来，接着，更让他骇异的事情发生了，这些细小的金属虫子似乎有学习的能力，竟然依照他左眼中残存的细胞组织的模式开始重新排列。
　　　　沿着司其左眼中的毛细血管开始组合，先是眼白组织，然后是瞳孔，再后来，就是瞳孔中的液体，最后，与中枢神经相联，几秒钟后，一只新的左眼诞生了。
　　　　然后，一些奇异的图像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这一次并不是骨架什么的了，似乎是一场巨大的爆炸，一个荒芜的让司其看到就感觉寂寞的地方，所司其看来，那里应该不是地球，下一副画面则是细微层次的事情，一个个细微的金属虫子在这个荒芜的地方形成，具备最为原始的意识，为了生存，他们聚集在一起，很快，他们发现了这么做的好处，当他们聚集在一起，将自己能够反射光的一面拼接在一起放入在下面，那么他们便可以尽可能多的吸收能量，来自四方的飘逸的基本粒子和射线，这是他们的养分，而不必担心他们吸收的这些可怜的能量被反光的一面再释放出去，慢慢的，他们越集越多，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然后，又是一次爆炸，他们所处的星球被炸的四分五裂，其中有一块被星球被炸后的陨石带着他们在宇宙中飘荡，直到有一天，他们落到了地球上面，然后，事情变得郁闷起来，想来这些金属生物也很郁闷，他们被人捡到了，但是很可惜，地球人将他们当成镜子用，而且用金属将他们吸收能量的一面包了起来，阻隔了他们的能量来源，就这样，他们陷入了沉眠，直到司其将他们解放出来，在司其将他们捏碎的过程中，他们中的一小部分陷入了司其的手指中，然后，凭借着最为原始的本能，他们发现，这里充满了能量，比他们在太空中吸收的能量浓厚得多了，换句话说，他们发现这里全是吃的，所以他们死命的往钻直到碰触到那金色的物质，它们这才发现，金色的物质才是那些诱人的能量的来源，它们便试图吞噬，遗憾的是，这一次，它们踢到了真正的铁板了，金色的物质与他们相互融合改变了他们最为基本的构成方式，剥夺了他们那原始的意识，并最终在司其潜能力的帮助下，将他们改造并重组为与司其血肉类似的物质取代了司其的左眼，换句话说，司其现在看到的画面是这些金属生物的最后意识画面。
　　　　慢慢的睁开眼睛，司其有些异样的摸了摸自己的左眼，现在，金属生物转化成的血管与神经系统已经接入了他的中枢神经，与他密不可分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望向天空中的月亮，好家伙，月球上的一切都巨细无遗的出现在他的眼中，环形山，陨石坑，甚至，那细小的尘土，都被他看的是一清二楚，不但是月球，还有现在正通过他头顶位置的那卫星，美国人在外太空的空间站，这整个就是一天文望远镜啊。
　　　　闭上眼睛，当他再一次进入内视状态的时候，他发现，脑海中多了一些东西，现在出现在他左眼的并不是以前那样的金色的血管，整个左眼，包括他的构成状态和组成形式，除了材料不同多，构造似乎和普通的眼球有些区别。
　　　　虽然司其的成绩并不是太好，但是生理卫生还是蛮好的啊，虽然高三已经没有这门课了，但是由于自己身体的那些特殊变化，他还时不时的关心一下这门科学，所以，对于眼球的构造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现在他的左眼睛球的构造，与其说是眼睛，还不如说是一构造精密的天文望远镜。
　　　　一个奇异的想法出现在他的脑中，那些金色的物质抹平了可怜的金属生物原始的思维后，由自己的思想取代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左眼呢，把他变成普通的眼球形态，需要看远的时候再调整过来，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普通眼球的构造组成。
　　　　怪事发生了，随着他的思想，他的左眼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竟然按照司其脑中的结构开始变化，很快，一颗与普通眼睛没有二样的金属眼球出现了。
　　　　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一切都正常了，改造过的眼球与普通的眼球完全一样，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当然了，视力自然要提高了很多。
　　　　就这样，又试了几次，终于，在确定了自己能够自由的操纵自己左眼的结构之后，他放下心来，丢下了一句，“这他妈的，还是全自动的，操！”
　　　　下午还有一章
第十章
　　　　“猜霸，猜霸，猜霸……！”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起传入司其的耳中，就算他听不懂泰文，但是也能听得懂人名啊。
　　　　这是他第五场比赛，他的对手，是猜霸，泰拳王猜霸。
　　　　他是真正的拳从，从泰拳场到黑市拳场，总共107场比赛全胜，105场KO，KO率达98％，可以说是所有泰国人心目中的偶像。
　　　　而司其呢，除了第一场一脚干掉了昆旺之后，下面的三场比赛也是全部KO的，但是他听从了老魏和钱汉的意见，解决的方式并不干净利落，而是在搏斗中吸收经验，以及观察对手的招式。
　　　　老魏曾经跟他说过这么一段话，“全面是最基本的要求。只有绝招而不全面是不行的，在拳台上，对手总能找到你的弱点。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同样的，没有绝招也不行，否则对手就能在几秒钟之内杀死你，你现在要作的就是在相对弱小的对手中累积经验，看懂他们的技术，并且想出解决办法，这样你以后遇到类似的招式时，便不会束手无策了。”
　　　　所以，虽然前三个对手都并不是很强，但是表面上看来，司其打的仍然很困难，而最大的问题是，他没有杀死他们，甚至没有把他们打残废了，这在黑市拳赛区上是极其罕见的，要知道，黑市拳是无规则的，真正的无限制比赛，除了不能使用武器，参赛者可以用任意方式击打对手。越是残忍的方式越受到鼓励，正因为这样，黑市拳才能调起满足人们渴望刺激的yu望。而司其的行为显然是一个异类，但是没办法，司其的每一个对手都被他打昏了过去，而且至少要过半小时才能醒过来，所以，每一次，司其都毫无悬念的胜出，第三场比赛的时候，那个裁判曾经试图拖延时间，等他的对手醒来再打，便是整整等了二十分钟，观众都已经不耐烦了，才不得已宣布司其的胜利，这样一来，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很多人想除掉他，所以他在第五场的时候就遇到了猜霸。
　　　　与他前四个对手相比，猜霸显然并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他凶狠的腿法和关节技，给司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猜霸拥有近乎完美的泰拳技巧，并且融合了其他的格斗术，技术非常的全面，而他的绝招就是膝撞。非常简单的膝撞，简单而实用，猜霸可以说已经将这种技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以致于司其甚至认为他可以在任何的角度任何的时间和任何的姿势下使出这种技巧。
　　　　仅仅是刚才了一分钟，他就中了三下，一次是左肋，一次是右胸，还有一次是大腿，原本这一次的目标是他的裆下，公及时的夹住了脚，否则的话，恐怕现在他已经暴走了。
　　　　发了不容易摆脱了这个缠人的家伙，司其跳到了一边，两人开始对峙。而他的对手，猜霸，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一开始时那么有信心了。
　　　　是的，司其是有弱点，在拳台上面他不想杀人，甚至他不连伤人都不想，他的前几个对手被他击倒，醒来后，除了一个轻微脑震荡之外，其他全都是生龙活虎的，跟没事儿的人一般，这让他有些不屑一顾，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黑市拳赛，不是格斗比赛，你想耍清高，那么，死的就是你。所以他对这一仗很有信心，相对于前面的菜鸟，他在黑市拳场上摸爬滚打了两三年，已经知道了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对手。
　　　　两分钟，这是他赛前预测的，两分钟之内他就可以干掉这个对手，但是现在，他对自己的推测产生了怀疑。
　　　　虽然自己占了上风，一直在进攻，但是很显然，自己进攻的效果并不明显，包括自己的拿手绝技膝撞，似乎并没有对司其造成预想中的伤害，要知道，他那一下子可是能把碗口粗的水泥柱给撞断的啊，放在平时的比赛里，中了第一下对手的肋骨就应该断了啊，可是眼前这小子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连挨了三下。
　　　　恐怖的抗击打能力，怪不得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呢！
　　　　那么，就只有找你的弱点了！
　　　　思忖至此，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厉光，揉身而上。
　　　　好家伙，看对方迎面踢来的鞭腿，司其微微一笑，“还不死心吗？”脚步一移，向左闪去，正准备寻个机会将对手打昏的时候，异变突起。
　　　　猜霸跃起的身子竟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左手一撑地，再一次跃了起来，右脚封住了司其移动的角度，右手一缠，锁住了司其的肘关节。
　　　　“搞什么？”
　　　　还没有等司其反应过来，他左脚脚跟朝着司其左膝盖弯那么轻轻的一敲，司其感到腿微微一软，竟然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前倒去，直直的扑到在地面上。
　　　　这还没完，猜霸倒坐在地面上，右手一拉，将司其的左臂拉直，双腿一剪，剪住了刚刚倒在地上的司其的脖子。
　　　　整个拳场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这是什么，十字锁？”钱汉脸色一变，望向老魏。
　　　　“有点像，应该是从十字锁中变化出来的招式！”老魏此时也面露惊慌之色，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向以泰拳称霸的猜霸的绝招竟然不是泰拳中他最拿手的膝撞，而是这一招，日本柔道中的十字锁。
　　　　“该死的，大意了！”
　　　　“结束了！”猜霸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双腿发力，他相信，一秒之后，司其的脖子就会像他练习时的那些硬水泥柱一样，碎裂。
　　　　但是很显然，这一次，他夹住的不是水泥柱，发力之后他发现自己仿佛夹住了钢柱一般，不应该说是夹住了粗钢丝绳一般，根本就夹不断。
　　　　就在这个时候，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他认为已经不可能动弹的司其竟然扭动着脖子，朝他咧一笑，虽然他这个动作作的很困难，而且由于脖子被夹住，他的脸涨的通红，但是这更增加了恐怖的效果。拉力从他的双臂传来，原本认为已经被自己锁住的司其的右手竟然开始向回拉了。
　　　　“这不可能！”被自己的双臂拉紧并且锁住了肘关节，这家伙为什么还能动，还能发力？猜霸心中惊骇莫名，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了，被他锁住的肘关节这人时候如同泥鳅一样，脱离了他的控制，然后，司其左手撑地，整个人硬生生的从猜霸的十字锁中脱离了出来。
　　　　“哗！！”全场一片哗然，而在楼上的一间包间之中，一名抱臂站着的大汉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异的神色这大汉身高足有两米，全身肌肉隆起，如同一座座的小山一般，但是线条却非常的清晰，如同刀刻的一般，他的脖子非常的粗壮，也肩部的突出的肌肉连在一起，背肌扩张，抖动之间，如同一对翅膀在晃动，他看着下面的擂台，目光中露出一丝冷意。
　　　　“就是他了！”
　　　　“你确定？”坐在他身边的一名黑人老头问道。
　　　　“对，就是他了，虽然是表演赛，但是如果对手没有一定的实力的话，也不会有多大的意思的，你觉得呢？”
　　　　“那好吧，赛后我和他的经济人联系，不过，你能肯定他能在活着走下拳台吗？”
　　　　“你说呢！”壮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放到了拳抬上面。
　　　　此时拳台上的局面已经变化了，司其从猜霸的十字锁中脱离了出来，借势扭住了猜霸的双臂，然后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不过他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后退了两步，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你还别说，刚才猜霸那一下可是让他受的够呛。
　　　　猜霸从拳抬上爬了起来，看着司其，他心里明白，今天自己输定了，问题只是怎么输而已，对面的这个怪物竟然能够从自己的十字锁中脱出身来，说明他的实力至少要比自己高出一倍，甚至更高，而他的弱点。
　　　　他以前一直认为的他最大的弱点已经不存在了，很显然，他不杀人是因为他有足够的信心将对手击昏而不必担心对手伤到自己，显然他也有这个能力作到这一点，包括自己在内，都没有将他击倒的能力，但是比赛还要继续下去，如果自己就这样认输的话，那么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了，失败者，也是有尊严的。
　　　　所以，他并没有什么犹豫的，也没有多想，欺近司其之后，便是一阵*的进攻，将自己的技巧和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聪明的家伙！”楼上包间内，那名大汉看到这个情景，笑了起来，他的行为与其说是在进攻倒不如说是在告诉司其，自己的绝招已经用过了，你也不必再拖延时间了，直接瞅个空把我打晕算了，反正你在拳台上面是不杀人的，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么，就到此为止吧！”司其一边拆招一边想道，这家伙的实力已经发挥的七七八八了，再耗下去的话，也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老兄，你就给我躺下吧！”司其低声道，一个侧踢，从他的腿影中直接插入，正踢中他的肋骨。
　　　　“喀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阵巨痛传到猜霸的大脑，他知道，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你不是不伤人的吗？”这是他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想法，喷了一口血之后，猜霸的身子倒飞出了三四米，重重的摔在了擂台的边缘。
　　　　“你以为打我是白打啊！”司其小声的嘀咕着。
第十一章
　　　　“不行，你不能去！”老魏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躁，看着坐在一边的司其和钱汉，“你们疯了吗？那可是表演赛，魔王的表演赛！”
　　　　司其举起了右手，“那个，教练先生，什么是表演赛？”
　　　　“高水平的黑市拳手与低水平的黑市拳手比赛统称为表演赛！”老魏看着他道，“那根本就不是比赛那是虐杀！”
　　　　“虐杀？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被别人虐杀的白痴吗？”
　　　　“你以为呢！”老魏看着他，冷哼一声，“小子，你以为你打赢几场黑市拳赛就天下无敌了吗？你看你上次的表现，猜霸那样程度的家伙竟然都可以将你锁住，你说你的水平能高到什么地方去！”
　　　　“可是我觉得我可以！”
　　　　“可以个屁，你他妈的是财迷心窍！”老魏叫了起来，显得非常激动，冲到司其的面前，指着司其的鼻子，口水都溅到了司其的脸上，“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赢了猜霸就可以天下无敌，你知不知道，猜霸的实力，站在任何一个魔王的对面，连二分钟都坚持不下来就会被打死的，你呢，你能坚持几分钟，三分钟，四分钟，还是五分钟！”
　　　　“可是，我觉得我能做到！”
　　　　“做个屁！”老魏的声音几乎可以说是吼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觉得可以让他试一试！”这句话是钱汉说的。
　　　　“你闭嘴！”老魏丝毫不管对方的感受，“试一试，试一下就没有机会下拳台了，你以为这是格斗比赛啊，这是黑市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