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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怜取眼前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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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蓝采和拔腿要追,却被牡丹拦住:“别追了,仙姑伤得不轻,你也被美女蛇所伤,另外六仙还在外面不知如何。这次就算饶过她们,待我们恢复,下次再去清理她们。
蓝采和听她说得有理,便也不去追赶,反身过来帮着牡丹扶起仙姑,一面询问她:“仙姑你没事吧?”仙姑内外皆伤,此时已经再无多余力气,只能摇摇头。就在这时,洞门打开,吕洞宾的等六仙冲进洞穴来,吕洞宾一眼便看见奄奄一息的何仙姑,急急奔过来:“仙姑,你没事吧?”
何仙姑努力摇摇头,吕洞宾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抬眼,却看见一身紫衣婷婷如仙的牡丹仙子。众人一时哑然,牡丹仙子夜不语,只是微笑着看着众仙说:“辛苦众仙了。”六仙一片惊疑的看着蓝采和与何仙姑,想要他们解释。蓝采和挠着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何仙姑又深受重伤,无法开口。牡丹笑着:“我们先回去吧,仙姑妹妹需要休息,我的事情等回去后再慢慢与你们交代。”看着大家都没有反应,她又笑道:“你们放心,我现在只想着降妖除魔,帮助世人脱离十妖的摧残。我还没有恢复仙家身份,所以我只想尽快恢复仙家身份而已。”
众仙看着何仙姑与蓝采和也在一旁点头,汉钟离似有似无的一叹说:“其余事情稍后再说,仙姑的伤才是当务之急。何况我们几个体内毒素未清,洞宾方才也元气大伤,若在遇到什么妖怪,只怕我们都没法应付,还是先回金陵去吧。其他事情等后面再说。”
其余诸人也都没有异议,无量妖洞已经肃清,虽然美人蛇和雪狼逃了,但至少这一方百姓再也不用受妖怪的祸害!但众人亦明白,他们后面的任务和道路都还很难!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世迷梦
八仙从无量妖洞回来后,吕洞宾与何仙姑留在苏采薇的府邸里修养生息,六仙也一并在苏府住下,苏采薇将六仙安排在府邸最内的小院里,那里恰好有六间厢房,虽面积不大,小院里也只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和小池,但贵在清幽,与世隔绝。倒是恰恰合了六仙的心意。而恢复记忆和法力的牡丹还是随齐王一起回了行馆,这也让汉钟离等人松了一口气,之前担心牡丹此番恢复记忆又会来纠缠吕洞宾,如此看来,牡丹仙子的心,似乎真的不在吕洞宾身上。
齐王行馆里,夜已深,四周寂静无声。朱榑坐在中庭的石桌旁,桌子上摆着一个青花瓷瓶,朱榑一人坐在桌边自饮自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喜怒不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一双素手将一个温热的白瓷瓶放在石桌之上,朱榑抬头,只见牡丹身着棉麻白色中衣,紫色渐变襦裙,外加一件薄纱紫色银花褙子,披着一条深紫色的披帛,微笑着看着他,她的笑容比头上的紫宝石步摇还夺目。
“冷酒伤身,”牡丹拿开朱榑手边的青花瓷瓶,重新拿出一个小酒杯为他斜满,递道朱榑面前。朱榑微笑着,接过酒杯;“古人常说有佳人在旁,红袖添香是人生美事。可我倒觉得紫袖更甚!”
牡丹嗔怪的看他一眼:“人家红袖添得可是墨香,王爷拿酒来说事,岂非曲解了古人之意?”朱榑淡淡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京城里何人不知我就是个酒色之徒,说出这样的话也理所当然啊。”
牡丹在朱榑身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把玩着那个青花瓷瓶,慢慢说:“酒色之徒?王爷是什么样的人,牡丹还不知道么?”
朱榑一时无话,只定定的看着牡丹,目光深沉,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听苏采薇说,你已经恢复法力和记忆,知道自己是天上仙子,那么你为什么还要留着我身边?”
“我是想起自己的身份了,可我也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我答应过你,要倾我所有助你登上那个位置,我牡丹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牡丹自己倒了一杯暖酒,慢慢的饮着:“何况,以我目前的身份,不是可以更好的帮助你吗?”
“哦?”朱榑也为自己倒满酒,耐心的等着她说下去。牡丹依旧笑得倾国倾城:“如果苏采薇真应了你的猜测,那么你想要与燕王抗庭,必然需要一个同样精通玄门异术之人,而我就是最好的人选。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比起她,我与八仙,与天庭的渊源更深,或许可以更好的为你拉来帮手。”牡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朱榑露出一个高深的笑容,并不多语,沉吟片刻后才说:“那你觉得……苏采薇如我们所猜那样吗?”
牡丹抬头看着稀疏的星空,半响后才说:“我看未必,燕王要她做什么?倒是那个陶然,说是被陛下派去长孙殿下那里,可是很难说幕后有没有燕王的策划。”
“哼,如此,我便去为父王做件好事,为长孙殿下多添一个好帮手!”朱榑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长身而起:“钦天监看似不起眼,其实最是事关全局,所以钦天监监正一定要站在我这边!”说完便离开中庭,向书房走去。
牡丹看着朱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过了今晚,王爷你还舍得杀她吗?”
远处是一片开得火红的桃林,灿如红霞的花朵映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合成一幅唯美的画卷。隐约间,有谁的笑声从花丛里传来,朱榑不知不觉的向前走着,向桃花林里的更深处走去。眼前豁然开朗,在桃花包围的中间,一块面积不大的青草地上架着一架秋千,一个着火红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欢笑着,一边让身后的侍女将秋千荡得更高。
“小心啊!”站在一旁的侍女语气担忧,而那红衣的女子只是高声的笑:“再高些,再高些!我要够到那支桃花了!”
站在一旁的侍女回过头来,看着朱榑站立的方向,微微一愣,连忙跪下说:“太子殿下!”红衣女子听见声响,连忙从秋千上跃下,也亏得她轻功了得,如一只猫咪一样,轻巧的落地,她稳稳站住,冲着朱榑遥遥下拜:“云梦拜见太子殿下。”女子缓缓抬头,朱榑一愣,那容颜依稀熟悉,正是苏采薇的模样。朱榑想过去拉她,问她这是哪里,却移不动脚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说:“二弟真是暴残天物啊,如此绝色佳人却只作为谋士带在身边。若是我,定然娶来做太子妃。”
“请太子殿下自重,云梦受秦王殿下之恩,自然要肝脑涂地报答。”女子清冷的声音里带着疏离,朱榑如同被牵制在某个躯壳里的木偶一样,行动说话全由不得自己。他上前几步,站在云梦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我才是大唐的太子,我不管李世民存着什么心,但如果谁想夺我的天下,当如这花枝一样!”说着,他将一支桃花折断,扔在云梦面前便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女子的一声冷哼。
眼前的场景突然变化,待朱榑再次看清眼前事物时,他已不在站在那个桃林之中。眼前的一切依旧是一片火红,但厅堂上大红的双喜彰显着这里是一个喜堂,朱榑尚未反应过来,便听见身边的喜娘捏着声音说:“太子殿下,太子妃的花轿到府门口啦!太子快些去迎花轿吧。”
“太子妃?”朱榑目光一黯,眼前不知为何,闪过的是云梦,又或者说是苏采薇那一身火红在秋千上肆意欢笑的画面。他随着喜娘走出厅堂,笑着应对周围宾客的奉承,迎门,敬给特意从宫中来到太子府的父皇与母妃,拜天地……
朱榑的眼神扫过宾客,定格在一个穿着银色剑袖长衫的男子身上,他嘴角含着谈谈的笑意,可眼里却没有半点笑容。朱榑潜意识里似乎有人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他的二弟,秦王李世民。而他,是大唐的第一位太子,李建成。
红烛掩映下的洞房花烛,朱榑,或者说是太子建成揭开红盖头,挑起珠帘。烛光下,他的太子妃眼里没有半分娇羞,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的眼。是云梦,他的妻子,他的太子妃居然是秦王的谋士云梦!
“原来她穿红色,竟比紫色更妖娆。”朱榑在心中默默说,这一切不像是个梦,更像是个前世的回忆,他与她,竟然有这样一场缘分。
“方才二弟还和三弟一起给我敬酒,祝我们百年好合。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去求父王将你许配于我,他却为了维护在父王心中的完美形象,甘愿将他得意的谋士,喜欢的女子送给我!又或者,他为了那个位子,甘愿牺牲你的一生,让你来牵制我!”
云梦冷冷的笑着;“你怎知这不是我自愿的?”
“哈哈……自愿也好,被迫也好,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太子妃!”李建成说罢甩袖而出,独留下云梦一人坐在红烛之下。
场景再次变换,玄武门兵变,秦王弑太子建成、与弟弟元吉,登上帝位,史称太宗皇帝。太子、元吉满门皆抄家斩首。朱榑似灵魂出窍般,悬浮在太子府的上空,他看见后院厢房里,云梦身着一身血色宫装,披肩的秀发如瀑布垂落。她手里拿着一副画卷,轻轻展开,朱榑愣住,那画上绘着一个穿玄色长衫的男子,那男子的脸,正是自己!
他听她对着画卷喃喃:“我奉命下凡助世民称帝,这是我的宿命。现在,我的使命完成了,我也不想回归天庭,我愿用我的仙位,换来世与你一世安好!”
血,蔓延在房间里,污了她手里的画卷,将她鲜红的衣裙染得更红………
朱榑好似昏睡过去,耳边不知是谁在低语:“自始至终,太子建成都以为他爱上的女子是秦王的手下,却不知,她亦爱他。你与她第一世错过,她却甘愿为你放弃仙缘,只求来世与你在一起。”
“喂,喂,你醒醒!”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睁开眼,云梦的脸渐渐清晰。他想喊她的名字,却再次发不出声,只听得自己的声音虚弱的说:“你……是谁?我在哪里?”
“你自然是在我的药庐里啊,”她调皮的眨眨眼,微微一笑:“至于我嘛,我叫青釉。”
“青……釉?”他喃喃的重复,难道这已经是第二世?看看周围的陈设,这里似乎是山间的小屋,他们这一世已经远离了那个你争我斗的朝堂。青釉起身端过一碗药:“沈公子,你该喝药啦。”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戒备的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我虽然只是个身在深山药林里的小小医女,可是名动天下的第一杀手沈蕴的名字还是听过的。”她的声音不似云梦那么清冷,也不似现在的苏采薇那么疏离。那是一种清脆如山间黄鹂一般的声音,活泼,纯净,让人心动。
一段段回忆突然涌入朱榑的脑海,他是天下第一的杀手,也是最年轻的杀手。却不免常常被所谓的正派人士悬赏追杀,那次被铭义庄的人围剿,他深受重伤跌下瀑布,然后……
细听小屋外面,隐隐约约的还有瀑布的声音传来,看样子,他是被住在瀑布底的青釉救了。
崖底小屋的日子清幽而宁静,远离尘世的烦忧。她的心纯净如那瀑布的水,她研药,他吹笛,日子倒是真的美好,然而,美好的一切总是过得很快。不知是哪一天,青釉又救了一个跌落下崖底的女子,沈蕴告诉她,她是铭义庄的小师妹,如果救好了她,只怕他们便再没安心的日子了。可是青釉说,医者父母心……后来,那女子回去后没多久,果然有人来追杀他们。他带着她一路打拼,过毒谷,才躲过追杀。
可惜,青釉的眼睛,却被毒谷里的瘴气所伤,双目失明。他知道,唯有百花谷的医仙,花蕊夫人能够救她。
花蕊夫人唯一的要求便是将青釉留在身边三年,而沈蕴,却要离开百花谷。离去
的那天夜里,他拥着青釉,告诉她星星有多美丽,北斗星在哪里,青釉微微的笑着说:“沈大哥,能在乱世逢着你,青釉心满意足。”
朱榑在心中默默说:“这一世,我们会圆满的。”场景幻化消失,待他再次看清,却是在一个昏暗的陋室里,阴影里的人嗓音沙哑:“只要你能完成这个任务,这百两黄金便是你的。”沈蕴脸上露出桀骜的笑容;“你放心,我沈蕴只认钱,不认人。”
他这次的任务是刺杀当朝皇帝,离开青釉已经三年,完成这次任务,他就可以去百花谷去接她,然后天涯海角,浪迹天涯。一切顺利,那剑尖已经快要接近那个身着明黄色衣服的新帝。一个青色的身影突然闪出,挡在他的剑前,待他看清她的脸时,想要收剑已经来不及。
青釉倒在他的剑下,那帝王急急忙忙的俯下身去拦住她,语气焦急:“菁菁,菁菁!快,传太医!菁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统统纳命来赔!”
沈蕴被侍卫压着,他的眼却只望着青釉,青釉的眼角有泪,一滴一滴滑落。大牢里,那个给自己任务的王爷带着毒酒来看他,他自是知道他命不久矣,那王爷怎么也不会让他这个祸患活下来。他轻轻的笑,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她怎么样了?”
“谁?哦,她去了,陛下悲痛万分,封她为菁夫人,葬入帝陵。”那王爷的声音听不出悲喜,朱榑感受到一阵阵的心痛,那是沈蕴的痛苦,他听着沈蕴痴痴的笑:“也好,也好,青釉,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你还有什么话么?”那王爷冷冷的问,沈蕴语气清冷:“她为何会在这里?”
“百花谷花蕊夫人亲姐姐,便是现在的太后。她奉太后之命,寻一个可靠的女子来帮助陛下登位。花蕊夫人看中了她,所以当初才肯医治她……”王爷的声音渐行渐远,朱榑只闻自己深深的叹气,然后将面前的毒酒一饮而尽……
四周一片白光,晃得人耀眼,还是那个遥远的声音;“你与苏采薇本有三世情劫,第一世你是太子,她却是秦王的谋士;第二世你是剑客,她却被迫成为帝王的宠妃。这一世,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能否把握,全在你一念之间……”
“王爷,王爷!天亮了,您该去上朝啦!”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朱榑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是自己的书房。他昨晚尽就这样伏在书桌上睡了一夜。梦里的场景还如此清晰,醒来前那讳莫高深的声音犹在耳边,他经不住一时怀疑自己是否还在那个前世今生的迷梦里。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啦……”门口管家的声音提醒着他显示,他扶着额,声音疲惫:“你派人进宫去说一声,我抱恙在身,这几天都无法上朝。”
“是!”管家退下,朱榑叹口气,起身推开书房的穿,外面是一丛开得正好的紫薇花。紫色的花瓣犹如那人展开的裙裾,然,人比花娇。朱榑嘴角扬起一个悠扬的笑容,昨夜真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啊……
“来人,吩咐下去,好好让人看护着这丛紫薇花。还有叫人在行馆里多植紫薇花。”朱榑负手而立,吩咐身边的下人。白牡丹走入中庭,看着忙忙碌碌的下人,忍不住问:“这是怎么了?”
“白姑娘,”下人捧着一盆紫薇花说;“齐王殿下方才吩咐,让在行馆里多植紫薇花。”
“多植紫薇?”牡丹轻轻重复着,转身看着齐王卧房的方向,嘴角翘起一个诡艳的弯度,喃喃自语着:“看样子,咱们的好戏要开场了……”背着阳光,她的笑,好似某种妖艳非常的鬼魅。
【第二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朝堂风波
夕阳初斜的时候,远处的群山影影绰绰开始看不太真切,护城河的河水在晚风下轻轻的荡起层层波光。白虎门前的官道上时而走过三两小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挑着各自的扁担,讨论着今天赚了多少,晚上可以给娃娃买几个肉包子,给自己买一两烧酒解解馋……
住在京城里的达官显贵们早已在太阳西斜时便入了城,现下只怕已经用过晚餐,预备着携家眷随朋友逛逛夜市,有些则早已钻入花街柳巷里,躲在温柔乡中间尘世的一切都忘记了。
官道上缓缓行来两匹枣红色的马,识货的一看便认出那是两匹难得的神驹。马背上驮着一男一女两人,男的一袭白袍,背上背着一把玄色宝剑,他端坐在马上,风扬起他宽大的衣袖,遥遥看去仙风道骨,潇洒风流。策马在他身侧的女子身着浅色衣裙,一手笼着缰绳,一手挽着一朵灿然开放的荷花,青丝被晚风牵起,看起来似御风降临人间的天宫仙女。
两人不急不缓的走在官道上,不时交谈着什么,神情自若,竟一时将看守城门的几个守卫看呆,直直的盯着这对谪仙般的人物入城去,都忘了照常的盘问。待有个年轻的守卫回过神来,一拍大腿道:“这是哪家的公子小姐,竟忘记寻问了!”
站在他对面的守卫赞叹着咂咂嘴,而后才说:“瞧你这样,一看就是新来的!那两位可是钦天监监正大人的朋友,来城里有月余啦!”
“都说这监正大人有通鬼神之术,我看啊,指不定那两位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吧?瞧那气质,那相貌!”另一个守卫插嘴道。
最开始的那个新人却摇摇头:“神仙都是独个独个的,那两位一看便是顶登对的一对才子佳人,大概是哪位显贵大人府上的姑爷和千金吧……”
吕洞宾与何仙姑行在宽阔的街道上,何仙姑坐在马上俯身打量着四周:“清晨出城去的时候还到处一片热闹,连马都骑不了呢,现在却是人都没有多少啦。”
“寻常百姓多居住在城外的卫城里,白天都是来这里做生意,自然人多。现在马上就要关城门啦,百姓都回家去了,留下的不过是些不愿出门或是不知去何处消遣的达官贵族,自然没什么人。”吕洞宾挽着缰绳控制着坐下的胭脂马,一面与何仙姑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
“不管怎么说,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我们看着也安心不少。”何仙姑脸上漾着和煦的笑容,看到百姓安居,天下太平,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心系天下的八仙安心的呢?
吕洞宾脸上却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担忧,到底是与他默契无间的红颜知己,那一抹担忧没有绕过仙姑的眼:“洞宾,你有心事?”
吕洞宾抬眼看向远方,顺着官道望去,尽头便是那辉煌的宫城,红砖碧瓦,比那残阳还有艳上几分的颜色。他微微一叹:“只是不知,这和睦的场景,又能持续到何时?”
仙姑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也黯了黯。几天前听闻那个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病倒了,太医院、钦天监全被召了去,苏采薇回来时脸上倦意浓厚,眉间的郁结怎么也化不开。
当夜,汉钟离举目看着苍穹,沉重的叹着,蓝采和问他怎么了,他只说:“这太平盛世,只怕维持不了多久。”
这话虽说在人间凡夫俗子听来有大逆不道之意,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陛下已经老了,年前太子的死给他的打击太大,前几天又听闻二皇子莫名染了重病,出海寻医至今未归。现在这一病,只怕是病来如山倒,命不久矣。
然而,皇长孙还年轻,心底又过于仁慈,若是在太平盛世岁月里他或许是一代明君,可是在诸位叔叔伯伯窥视着皇位的现状下,一旦失去皇帝这个靠山,他就是羊入虎口。
再说几位对帝位虎视眈眈的王爷们,哪位不是有身经百战,手段极高的主?二虎相争都必有一伤,何况这群龙相争?只是……苦了天下的百姓,一旦征战起来,死的伤的,最多的还是百姓。
而八仙担心的还不止是这些,每逢天下乱世,必有妖孽作乱,为祸人间。百年前宋辽那场战争便因通天教主伙同穿山甲等人闹得生灵涂炭,现在虽说通天以死,穿山甲也早幻灭于天地之间。可是自镇妖宝瓶破裂后便逃逸至今的十妖还未除,八仙生怕它们借着这大好时机来作乱。
前天,苏采薇清晨奉诏进宫,听说是前夜在殿前服侍陛下起居的妃子在凌晨回宫时遇见了怪事,一条道来来回回走了几道都没走通。后来是巡视大殿的周边的侍卫撞见,才将一直在徘徊的妃子唤醒,结果那妃子当场便昏了过去,回去后高烧不下,口里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雾霭。”
虽说以前宫里也出现过这种鬼撞墙的事情,可是都在离帝气较远,怨气较重的冷宫和永巷附近,这次在大殿附近出现这种事,自然不可小视。苏采薇解释说是那位娘娘几日来不分昼夜的侍奉御前,身体违和,才会出来时撞见这种无意路过的邪物。
但有人不免在私下里悄悄说是陛下不久于人世,帝气消减,这才让邪物有机可乘!加上大明开国时经历无数战役,人们不免猜测是那些亡国的冤魂来索命了。害得苏采薇不得不在宫里多留几日,前天进宫的人,今日还留在宫中,只传了书信回来,粗粗说了下宫里发生的事。
然,八仙亦知道,这事情既不是苏采薇轻描淡写解释的那般,也不是众人猜测的那般,那妃子口中所说的雾霭,只怕正是十妖之一的妖孽,如此看来,十妖是要借着这争位的风波来兴风作浪了!故而这几日里,八仙常常在城里城外查看着。
何仙姑叹了口气:“朝堂上如何倒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担心的是那十妖之首的九尾青媚狐,我们居然倒现在还不知她身在何处,长什么模样!我总觉得,她不简单。”
“是啊,我也正想,若没有青媚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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