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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怜取眼前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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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段时间,素女突然发现吕岩的方向似乎是她最初呆的那间新娘房,她的手微微一紧,吕岩感受到她的变化,便一面奔走,一面对她说:“现在秦家四处寻找曦雨,侧院早已布满人手,如今防备最薄弱的,只有曦雨的新房与前院……”
无需再多说下去,素女已经明白,只有先躲入曦雨新房内,才能伺机从前院的围墙逃出秦府。
曦雨的新房外早已人去楼空,唯有微弱的烛光在闪烁着,吕何二人闪身躲进房内。一地狼藉的房间里早已不见了新婚之夜的喜庆气息,有的只是曲终人散后的满目凄凉,想着白天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虽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可此时看着这红纱委地,红烛倾倒,何素女不觉轻叹:“人生也不过就是这样一场悲欢聚散,前一刻还欢天喜地,后一刻却已是人走茶凉。”
吕岩走到她身边,缓缓道:“彼此间没有感情,没有牵绊,在这世间便只是一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自然会茶凉离席,过眼而忘。但若彼此间此情不移,那就算是相聚千里,也能对月同饮,就算是离别,也会有期盼相聚的心情,自然不会觉得落寞。”
何素女闻言抬头,此刻她与吕岩比肩而立,他深邃的眼眸定定的望向自己,潇洒间带着深情,让何素女不禁沉沦在他的目光之中。而吕岩此刻凝望着与自己相距不到咫尺的何素女,她身上谈谈的脂粉香萦绕在他鼻尖,恍然的烛火下,她面颊微红,更有女儿家的娇羞之态,实在让人我见犹怜,纵然自认为定力极高的他,也一时看痴……
屋外一声燕雀的轻鸣将沉醉其中的二人唤醒,两人片刻尴尬过后神思清醒过来。吕岩轻轻推开窗,想不到房间距离围墙不过一丈,看看四下无人。两人立即从窗户跃出,凭借着轻功飞出围墙,终于逃出了秦府。而府外早有吕岩事前备好的马匹,两人各自翻身骑上马背,催动着坐骑,向城外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夜雨诉衷情
从那夜逃离秦府,离开临安,何素女与吕岩已经在这间山脚的小镇里呆了七日,这七天里临安城中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名角曦雨新婚之夜因不堪忍受秦家少奶奶的欺压,投湖自尽。奇怪的是一向纵容秦家的官府居然对此事相加过问起来,这一过问不要紧,居然被官府查出秦老爷私下训练武士,扮作山贼强盗,抢劫赈灾官银。人赃俱获,秦老爷一家立即踉跄入狱,抄家的抄家,一时间叱咤临安的大户就这样家破人亡,红事变白事,难免让百姓唏嘘不已,所谓富贵烟云,不过如此而已。
相比城里的沸沸扬扬,乡间镇上的消息明显就要慢许多,待到何素女从村民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秦老爷一家早已被官府问斩。
何素女坐在木桌边生着闷气,刚刚从外边打猎回来的吕岩看她那个样子,不禁好笑,只做没看见似的,一面将猎物与工具放下,一面问她:“怎么今日妞妞他们没来听你这个女先生讲课吗?”
“是我没心情给她们上课,便推说身体不适。”何素女没好气的说着,正好此时门外有人扣响柴扉,一个妇人的声音道:“吕家妹子在吗?我是七婶。”
吕岩看素女一眼,转身出去打开了柴扉,只听得外间传来二人的对话:“呀,吕兄弟打猎回来啦?早上我家妞妞告诉我说你家娘子身体不适,这不,我拿来点从城里买来的赤糖来给她补补,你莫要嫌弃!”
“七婶你说哪里话,倒是我们打扰了你们才对!”吕岩语气客气,只听七婶一阵笑语:“嗨,左邻右舍的,客气什么?吕兄弟你那么能干,每次都打那么多猎物回来,但都分给我们大家,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还有你家娘子,不求回报的教村里人的孩子读书识字……你们两位真是活菩萨转世啊……”
待送走了七婶,吕岩转回屋内,何素女两眼灼灼有光的看着他,倒是让他一时间不好意思起来:“额……七婶送来的赤糖,我放桌上去。”
“秦家被问斩的事情你可听说了?”何素女直截了当的问他,吕岩手里动作微停,片刻后又说:“我听说了,好像是昨天吧?事已至此,我们也无能为力。”
“你我都很清楚,秦家不过是那些狗官的代罪羔羊!他们想毁尸灭迹而已!你怎么可以那么无动于衷呢?!”何素女腾的站了起来,吕岩望着她,语气异常冷淡:“那你又知不知道,官府现在正在四处找我们,找我们带在身上的那些账本?”
“所以你就怕了?那你大可回家去继续做你的清闲少爷,我自己去把这些账本交给官府!”说着,何素女就往外面走,吕岩一把将她拉住,死死拖住将她按回椅子上,不理会何素女的挣扎,只问她:“你预备把这些罪证交给谁?知府?巡抚?总督?还是更高的官员?”
“我……”
“你以为这件事情就只是秦家和几个小吏搀和其中吗?”吕岩盯着何素女:“抢夺官银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只是区区一个富商和地方上的几个小官就敢做的吗?如果后面没有更大的后台,没有更大的官员支持,他们怎么敢?”
“可是……”
吕岩丝毫不理会何素女,继续说:“而且朝廷官银被劫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皇上也多次派人来查访,你以为那些人都是吃白饭的吗?会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
“那为何一直以来都没人告诉皇上呢?”
“原因很简单,要么就是这些下来查办的人也牵涉其中,从中获利,要么就是他们查了,也报了,但是被更大的官,更厉害的人物给压下来了!所以,你鲁莽行事不仅不能声张正义,反而会白白送了性命!”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着不管吗?任他们逍遥法外?秦家倒了,他们还可以找其他人家为他们做坏事,祸害百姓啊!”何素女急得直跺脚。吕岩轻轻摇头:“素女,你要知道,秦家已经倒了,所有的罪证如今只剩下我们手里的这些账本。如果我们稍有不慎,让这些账本落入那些结党的官员手里,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到时候,就算你我能活着,没有证据,又能奈他们何?所以,我们只有等,等恰当的时机,等恰当的人,只有保证这账本一定能到皇上手里,否则,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吕岩说得句句在理,何素女终于是松懈了下来,她也知道吕岩说得对,可是,到底该如何去做,如何才能保证账本一定能到天子手中呢?她真的不知道,而此刻的吕岩也和她一样,茫然不知前路。
他们两人自逃出秦府后便安居于此,假扮成一对外来的年轻夫妻,白天吕岩随村里的男子上山打猎,素女闲着没事,便做起教书女先生,教村里的小孩读书习字。到了夜里,两人就开始商议下一步该如何做。然而,思来想去,却始终破不了这个局。
午后刚过,去城里卖了猎物换些生活用品的村里人差不多都回到了这个宁静的小村里,人们交换着彼此的见闻,一时间村里也热闹起来。吕何二人自知此刻也没有什么对策,便也暂时放下心事,出门去,一面同村里人闲聊几句,一面探听些城里的消息。
而今日里,村民们议论纷纷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今日临安城里迎来了皇上选秀的圣旨。迎接秀女的车驾排到了城外,各家秀女都接到了圣旨,五日后,准备妥当的秀女们便要乘上这些宝马香车,接入皇宫选秀了!
乍一听闻这个消息,何素女心中不禁一跳,她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如今圣旨已到,不知偏寻自己不果的父母亲如何?身为待选秀女的自己无故失踪,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风荷庄上下……
正寻思着,吕岩猛然拉住她的手,素女抬头望去,吕岩的目光里有什么难以言明,却又奔腾而出的情绪,他微微张口,正要脱口而出什么,却被远处一声呼唤打断。
“洞宾、素女!”那是吕岩与何素女都很熟悉的声音,两人转身望去,距离两人不远处的村口槐树下,正站着一个风姿卓越少年,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临安已久的薛泷。
还是那间简陋的小屋里,薛泷眉宇间带着点滴的笑意,看上去温尔中带着某种脱俗,他站在轩窗边,目光落在对面桌边的俩人身上。吕岩轻咳一声,已经没有了方才在屋外的情绪激动,又恢复了素日里的平淡。吕岩看着窗边悠然自得的薛泷,缓缓开口:“看起来你这次去京城收获不小啊,直觉得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薛泷轻弯嘴角,笑容满满:“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的薛泷,已非昨日的薛泷。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嘛!”何素女听闻,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怎么找到我们的?难道说…
“放心,你们隐藏的很好,暂时还没人发现。我也是在高人指点之下,才找到你们的。”薛泷笑容神秘,倒是吕岩显出一副了然的样子:“你口中所说的高人,可是那位陪你一同进京的苏姑娘?看样子薛兄是抱得佳人归,所以才如此神清气爽吧?”
薛泷摇着头,语气三分假,七分真的说:“我与苏采薇不过是好友,可比不上洞宾你……不知何时请我这好兄弟去饮一杯喜酒呢?”
屋内一时沉默起来,薛泷看着对面偷眼看向对方的俩人,何素女面颊潮红,一副娇羞不胜的样子,吕岩神色尴尬里却难掩兴奋之色,此刻顾左右而言他。郎有情,妾有意,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阻碍,或许如今也早已仙侣得成,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吧?
薛泷略略回了回神,正色道:“我此番不过是受人之托,传话给你们的。”吕何俩人一听,也收敛了神色,回神过来仔细听他说。薛泷走到桌边,在俩人对面坐下:“我已经听说了秦府的事情,背后的枝末也知晓一二,我只问你们,账本可是在你们手中?”
吕何俩人彼此对望一眼,尔后对着薛泷一同点头,表示已经肯定。薛泷轻喃一声:“果然……”接着,他又道:“那么你们准备怎么办?”
“当然要声张正义!难道任由他们那些狗官逍遥法外吗!”何素女依旧是那般,半点不公也忍不得,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只要是对百姓有利的事情,她总会义无反顾,不惧艰险。吕岩自然也是同意要将此事完成到底的,可是他心中多着半分算计,知道此事鲁莽不得,于是只是看向薛泷道:“你既然来这里找我们,想必是比我们多着些办法的,就直说吧?”
薛泷看向他,果然还是吕岩知道他的个性,便也不再多做铺垫,直接道:“眼下,你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如果说还有什么人可以将这些账本送到皇上手中,那便只有素女你了。”
“我?”何素女语气惊讶,她闪烁着一双灵兔一般的双眼,迷惑的看向吕岩。吕岩何等聪明,顷刻间便已经明白薛泷想要说的话,顿时急急道:“难道?不行,绝对不行!”
薛泷并不理会吕岩,只接着说下去:“皇上选秀的圣旨已经下达,风荷庄早已榜上有名,如果素女不去应选,就是抗旨,后果如何?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就算素女去应选,也可以让她选不上,这样的话,皇上不是早已下旨,没有被选上的秀女,如果没有留宫机会,就可以送回家乡自行婚配!只要她不被皇上看中,难怕倾尽我吕家财力,也自然有办法将她接出宫来!”吕岩语气激动,何素女定定的看着他,半响才轻声唤道:“洞宾……”
“这就是你们的选择了,”薛泷语气里多少透出一丝无奈:“如果想将账本送到皇上手里,素女就必须中选,如果你们不想失去彼此,就必须让她落选。何去何从,你们自己抉择吧。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薛泷将更多的时间留给了俩人,小屋里烛火摇曳,很像他们逃出秦府时的那天。吕岩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对面的何素女,想要开口劝她不要去,就这样留在这里,放弃所有的尘世,和他一起……
“我回去应选吧,只有这个方法,才可以将这些账本送到当今皇上手中。”何素女定了定神,努力露出一个微笑来,想要冲散心中的那份郁结。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他与她,还没开始,却要分离。何素女终是轻叹一口,转身欲回自己房间里,吕岩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帘幕,此去之后,明日天明时,是否还有再相逢的机会呢?
吕岩终于几个箭步走上前去,一把从背后将何素女抱住,素女心中一颤,想挣脱,却终逆不过自己的心,她轻轻转身,依偎在吕岩怀中。俩人都没有说话,在这微微烛火中,就如此静静相依,千言万语,此刻,只存在于彼此传递的温度之间。
吕岩低头,轻轻吻在素女的额头,嘴唇,这一吻,足以安静天地。寒舍外,薛泷静静靠在槐树下,手里把玩着折扇,目光看着小屋那忽明忽暗的烛火,不知该作何叹息。苏采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槐树下,静默的走到薛泷身边,薛泷侧头看立在身边的女子,她的眼中悲喜不定,却带着一丝欣慰的气息。
苏采薇轻笑:“他们终于是走过了那条沟壑,走到了一起。这一世的情缘,来得实在不易。”薛泷回应她一个微笑:“是啊,实在不易,从天地之极开始,一路百年走来。等到上仙吕洞宾终于看清自己的心时,却也是无能为力的时候。当初让他们下凡为人,是劫也是缘,只是不知道,如今经历过这刻骨铭心的爱,到最后,他们还能看破红尘吗?”
“放心吧,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他们是何仙姑与吕洞宾,是背负天下苍生的上洞八仙。”苏采薇笑得自信,这份自信,源于对何仙姑与吕洞宾的信任:“不过现在,既然是凡人,就让他们好好珍惜彼此吧。”
薛泷转身正视苏采薇:“何素女已经下了决心,那你呢?真的别无选择,一定要走这步棋吗?”苏采薇依然笑着:“我必须走这步棋,只有这样,才能成全他们,也才能完成我们最后的部署,阻止青媚狐的诡计。这是我最后的使命,也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事情。”
“你不愿回宫,是放不下陛下曾经对陶然所做的一切。而如今回去,除了助何素女一臂之力,成全她与吕岩,大概也是放不下陛下吧?都说狐狸在红尘之外,可你,却情深得很啊!”薛泷的感慨里带着怜惜的意思,那是朋友对朋友的相惜与不舍,也是一份赞叹:“你总说何仙姑是女中豪杰,瑶池仙品。可在我看来,你苍狐苏采薇何尝不是呢?”
苏采薇对他盈盈一拜道:“士为知己者死,我苏采薇今生能遇见你龙三太子这个知己,以不枉我千年修行。接下来的一切,就有劳三太子了。”
薛泷,或者说是已经领悟道之所在,重新回归仙班的三太子敖玉郑重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牺牲!你的心愿也好,陶然的心愿也好,我们,一定会为你们实现的!”
月下,朋友,情人,相互为盟定约,而命运的轮盘,也逐渐向着它最后的终点转动。
作者有话要说:
☆、宫门似海
帝都金陵,辉煌依旧,宏伟依然,纵然皇帝陛下已经决定要迁都燕京,但依旧不妨碍着百年帝都的繁华与壮丽。那巍峨不容侵犯的宫城静静的屹立在那里,红墙朱瓦将宫城内外分开,隔开两个天地。
流水一般的马车缓缓从朱雀大街走入宫门,多少少女此刻轻轻挑起车帘,回望着宫外的天地最后一眼,一入宫门深似海。往后的日子,谨言慎行,勾心斗角,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何人手中,会走向怎样的终点。或许怀着对锦绣前程的幻想,或许怀着离乡背井的悲伤,或许带着美好的未来,或许怀念着逝去的昨天。
所有的人,所有的命运,从马车走进宫城那一刻起,都将被这巍峨宫城所改变……
马车停在皇宫的西面,地势偏远,待选的秀女们由自己的贴身女婢扶下车,早有内侍的公公与姑姑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等待着她们,待众人站好,内侍的公公扬声道:“奉皇贵妃旨意,诸位参选秀女参选期间留宿于偏安殿、精微殿、木兰殿。待选秀之后再由内务安排居所。诸位小姐舟车劳顿多日,就请早些休息吧。明日起,各宫殿会有教习的姑姑去教导诸位小姐后宫礼仪……”
公公的话并没有多少女孩在认真听,她们年轻、貌美,眼里含着好奇与兴奋,只顾着四处打量这华美的宫殿与精美的花园。待公公结束训话后,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姑姑便引着众人向三处殿宇而去。
薛沁与何素女并排走着,各自身边跟着服侍的丫鬟。薛沁看看何素女的丫鬟,有些奇怪:“怎么不见樱草?”
“樱草出发前病了,于是母亲新派了个贴身侍女给我带来。”何素女浅浅的笑着,神色里失去了往日里的活泼爽朗,多了几份淡然与忧伤。薛沁想说几句劝慰的话,却终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圣旨到临安的时候,何素女早已不知去向,风荷庄上下急得不行,一面托词说何素女染了风寒,需要休息几日,一面广派人手去找,薛家为此也出了不少力。然而就在薛沁以为何素女会从此失踪于人间时,薛泷护送着何素女回到了风荷庄。
回来的何素女好似变了个人一样,不再活泼,整日里安静的准备着选秀的事情,不言不语,只是爱看着远方发呆。神情里有哀伤,也有一种莫名的决绝……
何素女与薛沁都被安排在了木兰殿的东偏殿,俩人的房间也正好相对。除去她们之外,东偏殿里还住着另外五位秀女。
何素女坐在木桌边,定定的看着为自己铺床忙碌的侍女,半响才问:“苏姑娘,下一步我该如何?”
“小姐,不是说好了么?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贴身侍女了,你应该叫我采薇。”铺床的黄衣女子直起身来,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素面朝天的容颜正是苏采薇:“现如今你什么也不用做,安心跟着教习姑姑学礼仪便是了。”
“可那些账本……”何素女微微凝神:“账本上的人势力或许很大,我们也商议过,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入宫为何,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拿走账本,那我……”
苏采薇倒了杯茶放在她手中:“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
入宫的第一夜,夜凉如水,安静得只有屋外的夜鸟的鸣叫。
从第二天开始,何素女她们首先是去了拜见了后宫里地位最高的楚皇贵妃。且说这楚皇贵妃原名楚芸芸,在朱棣还是一个燕王时就是他的侧妃,在宫中也算是侍奉他时间最久的一个了。后来朱棣登基为帝,封原配徐氏为皇后,封楚芸芸为贵妃。后来徐氏驾崩,所有人都以为出生自两朝元老家中,侍奉皇帝时间最久的楚贵妃会被立为皇后,谁知朱棣只是将她册封为皇贵妃,同时的还有另一位妃子,性格温和贤惠的陈妃为贵妃,让两人协理六宫。而后位,就这样空悬下来。
但是,身为后宫地位最高的妃子,楚芸芸除了那个名分,她实际已经和皇后一样。甚至于,所有人,都已经默认,她总有一天,会成为皇后。
楚皇贵妃的宫殿是位于离皇帝寝宫最近的金镂殿,姹紫嫣红的花装饰着金碧辉煌的宫殿,侍女太监肃立两排。殿内,楚皇贵妃高居正位,一身玫红宫装,头戴夜明金冠,金凤步摇,她神色慵懒的倚在靠垫上,与坐在她侧首的陈贵妃交谈着,那陈贵妃一身油绿宫装,端庄素雅,面色温和,与骄傲的皇贵妃显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其他的宫妃按宫位分坐在俩人下首,不言不语的听着俩人的讨论。
太监通报秀女来后,楚皇贵妃直起身子来,环顾四周,笑语着:“可算是来了,这宫里啊,就是需要点新人来热闹热闹。领进来吧!”
何素女与薛沁夹在众人里,低着头走进大殿,跪在光滑的地上听着楚皇贵妃训话,头也不能抬起。
殿前传来脚步声,太监通传“贤妃娘娘到!”的声音打断了楚皇贵妃的话,只听她冷哼一声:“哼,这个时候过来,还不如不到。”
“姐姐何必与贤妃一般见识?何况,她也是伺候陛下辛苦,这才会来晚了。”坐在她身边的陈妃安慰着,楚皇贵妃却道:“妹妹心肠好,看人只看好处,却不知道啊,有些人,可就是故意来戳你的。”
何素女等人跪在下首听着,对这位贤妃充满好奇,却不能抬头。素女偷偷抬眼,只见橙色的裙摆从光滑的地面上扫过,伴随着一个年轻女子的曼笑声:“妹妹来晚了,望各位姐姐赎罪。”
“听闻陛下昨夜又留宿贤妃妹妹宫中看妹妹,想必妹妹也是累坏了才会来晚吧?“有妃子语气含酸的说着,那贤妃却毫不在意的开口:“服侍陛下是妹妹的本分,妹妹哪里敢喊累呢?倒是李嫔姐姐……”
“好啦好啦,秀女们也跪累了,妹妹有话待会再说吧,先让她们退下吧。”楚皇贵妃毫不客气的打断贤妃的话。跪在下面的何素女等人便慢慢起身告退,离开时,何素女偷眼看了看那位贤妃娘娘,浅橙色的衣裙翩然若仙,黛眉轻皱,眼里满是不爽。她神色倨傲,似乎并不把楚皇贵妃放在眼里,何素女在看到她的面容时微微有一瞬的发愣,那面容,与一个人,竟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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