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如怜取眼前人-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听着宫女退出房间的声音,听着朱棣凭退左右的话语,眼看着烛火熄灭。她只能闭上眼睛逼自己不要颤抖。然而,预料中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朱棣伸手抚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里有几分好笑的意味,似乎是回忆起了某件遥远的事情:“她还真是说对了,何仙姑果然是不计后果的鲁莽。”
略带惊讶的睁开眼睛,朱棣将托在手里的一盏清水放在床榻中间,然后在她身边侧身躺下,最后传入她耳中的,只是朱棣略带疲惫的声音;“你放心,朕答应过她,一定将你完璧归赵。不早了,早些睡。”
一夜浅睡,伴着清晨的雀声从梦中醒来。自己居然又梦到了那间小屋与那个人,何素女一边叹息一边抬起头来。朱棣早已穿好衣服站在窗边,深邃的眼眸只轻抬片刻,便随手将一块有红色血迹的素白锦帕递给何素女,同时将头转到一边,不再看她。
何素女脸颊一时绯红,入宫时早有教习的姑姑说过这些,此刻她一面慌忙穿起衣服,一面将那块伪装的落红锦帕放在床上。
待她穿好衣服,朱棣才转回身来,语气平淡的对她说:“过来为朕理衣。”何素女听话的走过去,才整理好腰带,便有几个公公与姑姑经通传后走进屋里,看到这一幕,都窃笑着低下头去。
只那一刹,何素女便清楚,朱棣不过是要所有人都相信眼前所见的这一幕。偷偷抬头看看这位威严的帝王,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如此迷恋于他。俊朗而英勇,才智过人,偶尔对关心的人流露出的细心与不多见的温柔,足以让女子为之沉迷。如此想着,不觉又想起苏采薇沉静个性下偶尔流露出的顽皮笑容,看起来,确实与眼前这位帝王相配……
“小姐,薛贵人来拜访,现在正在外间里等着呢。”侍女的话将何素女飘得遥远的思绪拉回,她轻轻皱眉,放下手中那本最近不知已经看了多少遍的话本《八仙传》,随侍女一同步出房间。
薛沁一身湖蓝袄裙,戴着一对穿金蝴蝶对钗,略施粉黛,坐在橙黄的灯下,更显美丽。何素女慢步过去,与她相互见礼后在她对面坐下,接过侍女奉上的茶,何素女不急不缓的饮了一口,才开口:“什么风把妹妹吹到我这里来了?”
自从她被册封为常在,薛沁便再没给过她好脸色看,特别是见到朱棣虽然偶尔来她这里,却从不留宿后。何素女心里清楚,薛沁除了怨自己当初设计的那惊鸿一舞,更是不想让自己妨碍了她飞黄腾达的大好前程,不过也好,这样就够了。一切正如她自己曾说的那般,这深宫里,哪里会有什么姐妹情分呢?
薛沁环顾了这素雅的房间一眼,表情里满是不屑,确实,比起薛沁那锦绣东厢,何素女的西厢是显得素气和失色不少。茶也不是什么上等的好茶,薛沁撇嘴:“听说白天陛下来姐姐这里陪姐姐聊天呢,怎么没留下陪姐姐用膳吗?”
何素女表情平静:“陛下不过是来与我下棋,恐怕之后还有事情吧?”
“说来奇怪,姐姐也算时常能见到陛下的人,为何陛下就很少在姐姐这里留宿呢?是姐姐惹了陛下不开心吗?”
何素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暗道,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当然不愿意每天晚上睡觉时床中间还要放杯水啦!但她只平静的说:“我自知资质不如别人,才华也比不上妹妹,留不住陛下也是理所当然。”
“哼!”薛沁毫不掩饰的冷哼一声,房间里安静了片刻,俩人各自专心品着茶,过了一会儿,薛沁才又开口:“我听别人说,陛下每每离开姐姐这里,都会到采薇殿留宿。不知姐姐可知道原因?”
“难道妹妹以为我也会像你一样,为立一个温顺贤惠的美名而时常让陛下来看我那般,让陛下去采薇那里?”
“难道不是?苏采薇是姐姐的侍女,如今得蒙圣恩,姐姐还不借机与她联手起来,好让陛下时常过来?”薛沁半眯起眼睛,何素女看着眼前这花枝招展的女子,早已找不到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的影子,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苏采薇与朱棣的事情,何素女现在也算清楚得很,朱棣来自己这里时,总会在闲暇时说起何仙姑、八仙、苏采薇、陶然之间的许多事情,而每每说到这些,那个帝王眼里都会有遗憾与留恋。其实从许久之前在采薇殿偷听到朱棣和齐王的对话起,到如今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们众人过去的经历后,何素女就很清楚,过去得宠的贤妃也好,如今风光正好的薛沁也罢,都是朱棣为了保护那个人而设下的幌子、爱那个人时的替代品。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这样想着,何素女突然对眼前的薛沁升起一股同情之意,不觉暗暗叹气,放柔了语气道:“妹妹如今已经风光十足,又何必去更多计较?有时候,想要的越多,失去的越多,不如知足常乐得好。”
“放肆!”薛沁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出,当即起身道:“好你个何素女,不要以为我叫你一声姐姐你就如何了不起。你可别忘了,我是贵人,而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常在!我们走着瞧,看谁会笑到最后!”
言罢,薛沁甩袖而去,何素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红叶成殇
秋风送爽,转眼间明媚艳丽的夏日已经过去,萧瑟落叶的秋天脚步不知不觉就来到身边。碧瑶温池里的荷花谢尽,集萃宫掩映在一片火红的枫叶里,染红了斜阳。原本是宫中这个季节里最美的景色,却因为地处上阳宫附近,鲜少有妃子会去那里赏红叶。
秋日的清晨,风萧瑟得凉意渗入人心去,贤妃站在殿前的花园里,望着那一树落叶飘零,身上的凉意越发的重。侍女捧着一件紫色银纹的斗篷过来,在她面前行礼道:“娘娘,秋日天冷,仔细别着凉了。”
贤妃低头,只看了那斗篷一眼,便发疯一般,狠狠拽过那斗篷扔在地上,一面骂道:“拿出这过气的玩意来做什么?你故意气我是不是?该死的丫头,来人,来人!”贤妃贴身的姑姑听到她的骂声,连忙赶过来,一面劝她息怒,一面半真半假的指责着跪在地上委屈得几乎要落泪的侍女:“不知道娘娘最近不喜见到紫色吗?还不快拿下去换一件!”
“本宫再也不想看见这斗篷,给我拿去烧了!”贤妃心中不解气,看着地上那件斗篷,就好像看见曦婷轩那位贵人的脸一样,恨不得撕扯个粉碎。侍女怯怯的说;“娘娘,这……这斗篷可是陛下赐的,烧……烧不得。”听侍女这么一说,贤妃心中轻轻一怔,低眼细看,紫色的锦袍上用银线纹着漂亮的兰花花纹,看上去清雅高贵。是啊,去年秋天的时候,她在这院落里翩然随音乐起舞,一身橘色舞衣衬得她婀娜多姿。那时,他就坐在院里,一边品尝着桂花糕,一边看她跳舞。她依然还记得,那一次,只因她之前看见东瀛进贡的一副天宇受卖图,便一时兴起,找了宫里的东瀛舞娘,不管不顾的,一定要她教自己跳那天宇受卖舞。舞蹈不难,与高丽的舞有一脉相承的关系,所以她学得很快,于是,在那个秋日里,才会在他面前献宝。
曲终,锦袍玉带的天子将她拥在怀里,一言不发,只吻着她的秀发,半响才道:“你的手很冷,天凉了,要多穿些衣服才好。”说完,便让人取来一件新近做好的斗篷,亲自为她披上,搂着她,他的语气太轻,她听不清他说得每一个字,却依然听见那只言片语里的几个词语:“朕想你。”
贤妃眼神凄然,闭起眼来不去看那件落了灰的斗篷。她永远也忘不了,那时的他,眼里情深如斯,让她沉沦得一醉不起,耳鬓厮磨,他给了她所有的恩宠,任凭她骄纵。虽然每一次她都听不懂他的理由,但对她而言,已经心满意足。可如今……
望着这空空如也的宫殿,难道真的是君心难测?自己已成为明日黄花,夏日的绢扇,被扔在一边了吗?
“昨日陛下宿在何处?”贤妃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澜起伏,睁开眼缓缓问道。身边的贴身姑姑小心翼翼的回答:“禀娘娘,是……薛贵人那里。”贤妃握紧拳头,眼里透出寒意:“好,我们走着瞧!来人,为我整装,我要去拜会一下皇贵妃娘娘。”
红叶浮动,翠竹轻叹,空旷的集萃宫里安静得令人心慌,苏采薇提裙漫步过小道,红叶下一架秋千孤零零的架在那里,落满泛黄的叶子。轻轻坐在秋千上,苏采薇用脚点着地,她手里握着一串碧绿的珠串,那珠串绿得通透,隐隐泛着绿光,似玉非玉。仰望着秋日的碧空,轻轻念到:“扬剑如虹星芒殒,振袖凌锋步攻防。弹指杀伐刀剑冷,谈笑煮酒英雄没。百鬼夜行生死握,二十星宿纵横列。天地为谋只争朝夕,红袖善舞只醉沙场。剑荡崔嵬,此生不枉!魂归奈川,来世不回。”
苏采薇静默半响,望着手里的珠串发呆许久,才自言自语般的道:“陶然,你看,你当初醉后击缶而歌作的诗,我可是一个字也没忘记啊……你说一笑泯恩仇,一醉乘风凉。你说竹本无心,只求逍遥一生。如今,你是逍遥了,却留着我一个人在红尘里苦苦挣扎……陶然啊陶然,你好狠,永安帝姬你舍不得,难道你就舍得我吗?聪明如你,怎么会猜不透他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你呢?可是啊,你这个家伙,就是心太软了……当初我让你不要可怜朱允炆,你偏偏要可怜他。当初我让你离永安远一点,你偏偏执着的爱上她。当初我让你不要顾及我,你偏要与天来争我的命运……呵,可最后呢?你我都成了命运的棋子……你一直说人间太苦,我经历太久,不想看我一个人在红尘挣扎,如今怎么就舍得轻易离我而去?你说我们是生生世世的知己,做不来神仙就做竹林里的逍遥妖精,那现在为什么魂飞魄散到回都回不来?你看,现在九连环相扣,我解也解不开,没有你在身边帮我出谋划策,你就不担心我失败吗?呵,不过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们很快就可以再见面了。我很快就可以来找你了,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拿那个破竹筒酿好竹叶青为我接风洗尘哦……”
苏采薇一个人絮絮叨叨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才住了口。不用回身,那掷地有声的脚步已经告诉她来的是何人,轻轻仰头,果然看见朱棣站在她的身后。朱棣环顾四周,眉宇微皱:“怎么想到来这里了?”
“枫叶开得好,所以来看看。”
朱棣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推着她的秋千,也不再多语。他知道,今天是陶然的忌日,这世间,恐怕也只有陶然能够让苏采薇这样哀伤到不能自制。环顾四周,这里的一景一物,他也很熟悉。这是永安住过的地方,他的小妹妹,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可惜……
两个人都默契的一言不发,好像可以一直这样持续到天荒地老去。不知过了多久,苏采薇才开口:“陛下多宠爱我一点吧?”
朱棣低头看秋千上的女子,摇头:“你如果真的撒起娇来,一定会比那些妃子好看可人得多。可惜,你从来不会在我面前撒娇。”
苏采薇不回答,只看着红叶发呆,朱棣将她圈在怀里,慢慢说:“你是等不急要将何仙姑送出去了,是吧?”
“原本以为你会让我风光无限,谁知道风光的都是薛贵人……”不等苏采薇说完,朱棣就打断她:“朕不想你去死!”
苏采薇半回身,将整个人埋进他怀中,轻轻的笑道:“陛下忘记了?我可是千年狐妖,九尾九命,根本死不了。何况,采薇答应过陛下,一定会陪伴在陛下身边,所以,陛下不必为采薇担心。只要将何仙姑送出宫,我就功德圆满了,到时候就可以安心陪着陛下了,难道不好吗?”
朱棣低头看着苏采薇,半响才下定决心似的说:“好,朕就信你这一次。”
苏采薇点头,复有将头埋进他怀中,用只有她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三个字。红叶如火,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烧掉,那火红中,却带着化不开的哀伤……
作者有话要说:
☆、步步为营
何素女趴在御花园某个小亭的石桌上,表情懒散,却可爱非常。苏采薇与她隔棋盘而坐,看着眼前丽人皱眉嘟嘴的可爱摸样,心里微笑,刚毅的何仙姑能露出这样小女儿家的可爱表情,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唉,都说这宫中风云变幻快,可这也太快了吧?”何素女打着哈欠,反正这亭子里只有她与苏采薇俩人,她整个人都放松得很:“果然还是快些离开得好。”
“不是让你不要随口胡说吗?要是让人知道了,到时可就谁都没有办法让你出去了。该你啦,快点。”苏采薇落下手里的白子,语气也很是轻松,她一身精美华服,看上去艳丽逼人。何素女还是那样素雅清秀,自从苏采薇告诉她不日便会找机会送她出宫后,她就高兴得不得了,越发像个小女儿,完全依靠着苏采薇了。
“咳咳,我的好采薇,我是真的不喜欢这些伤脑筋的东西啊,以后,以后有机会你和吕岩去对弈看看吧?”何素女嘻嘻哈哈的样子,丝毫认真不起来。苏采薇凝神看着这个样子的何素女,深陷情网,不能自拔,这样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她还会回到当初的那个何仙姑吗?
“燕回见过薛昭仪!”守在亭外不远处的燕回出声道,苏采薇收回心神,看了何素女一眼,何素女当即收敛神色,正襟危坐端端正正的假意思索起棋局来。一身天青色曲裾的薛沁扶着秀女的手,款步而来,看到亭中的俩人便淡淡一笑:“我还以为两位姐姐在说什么悄悄话,将侍女都支得那么远。”
苏采薇眼都没有抬,语气冷淡:“本宫下棋不喜欢人打扰罢了,薛昭仪好像是特意来找我们的,不知所谓何事?”
薛沁语气冷淡:“没什么,不过是听闻素女姐姐晋位为美人,特意来恭喜一声而已。”
何素女只好随口与她客气了几句,薛沁懒懒得说:“姐姐何必谦虚?现在宫里何人不知苏婕妤宠爱无双,两位姐姐又是众人皆知的好姐妹,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巴结还来不及呢。”何素女一时被薛沁得话呛得不知如何说话,只好尴尬的笑笑,倒是苏采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抚衣袖道:“我累了,回宫休息吧。”
薛沁看着苏采薇俩人走远,狠狠的绞着手帕,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已经走近自己。直到身后传来一个男子惑人心神的声音:“微臣司徒毕星见过昭仪娘娘。”薛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片刻回神后只随意找了个借口将身边的侍女支开,司徒毕星一身火红衣裳,看上去像位英俊的新郎官,却有带着几分风流不羁,惹人心神不定。他看着薛沁,慢慢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淡淡道:“昭仪娘娘看上去好像不开心?”
薛沁冷哼一声:“司徒大人怎么会在这后宫里?”
“日常消灾而已,能遇到娘娘,是毕星的幸运。不知娘娘为何不开心?毕星有什么可以帮助娘娘的吗?”司徒毕星眉眼弯弯,笑得真诚,暗色眸子背后的阴冷却谁也看不见。薛沁还是那副冷美人的模样,冷冰冰的说:“我看还是算了吧,司徒大人曾说过只要何素女得见圣颜便能平步青云,可如今呢?一点也没有如愿。”
“娘娘进宫不到一年,已从贵人晋位为昭仪,位列何素女之上,还不算平步青云吗?”司徒毕星故作惊讶的样子,其实他知道,欲望这种毒药,一旦碰到,变只会不断索求,永不休止。薛沁轻轻皱眉,好似也有一时的尴尬,可很快就恢复如初,平静道:“可是平步青云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永远居于别人之下,要看别人脸色,得不到陛下的垂怜,说什么都是假的。”
“听娘娘的语气,好像在宫中有憎恶之人,”司徒毕星假装思索着:“不可能啊,何素女既不得宠,位分也没有娘娘您高,有什么值得娘娘嫉妒的呢?”
薛沁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区区一个何素女,何足挂齿?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撑腰,还能如今日这边嚣张?”
司徒毕星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明白了,娘娘不喜欢的,是何素女身后的那个人,也就是如今圣眷最浓的苏婕妤,苏采薇对吗?确实啊,苏采薇进宫时不过是何素女身边的一个侍女,如今竟然能居于娘娘之上,更是令陛下几乎一夜也离不开她,啧啧……”
薛沁再次冷哼,司徒毕星这才收敛起神色,慢慢说:“微臣不久前听闻,贤妃娘娘因对那苏婕妤不满,找了她的不愉快,结果却引火烧身,被陛下训斥了一顿,如今还在宫中闭门思过呢。贤妃娘娘从前那么受宠,位分也在苏婕妤之上都斗不过她,我劝娘娘还是避其锋芒为好吧?”
“那个高丽女子自己笨,怪不得别人。”薛沁皱着眉:“不过那苏采薇手段也真高,陛下如今什么都顺着她,护着她,夜夜留宿她宫中。要是改日让她怀了龙嗣那还了得?”
司徒毕星在心中冷笑,暗道薛沁大可不必为此担心,因为啊……狐妖是不能怀孕的!当然,这样的话他可不会说出来,那不是自己去找死么?他可不想和那个与青媚狐不相上下的狐狸正面交手。这样想着,不仅又觉得自己怎么和那金华猫妖一样计较了?
薛沁见司徒毕星走神,轻咳一声,司徒毕星这才慢慢说:“这么说来确实比较麻烦。但我以为,娘娘最好还是忍着好……”
“凭什么?”
这次换成了司徒毕星的冷哼了:“凭什么?就凭她手里有一样东西是娘娘所没有的,甚至是这后宫佳丽都没有的。”
“什么?”
司徒毕星冷笑一声:“就是陛下的爱,据我所知,陛下此生只爱两个女子,一个是已故的徐皇后,一个,就是苏采薇。只要有陛下的爱,那么,不管什么手段,娘娘都没本事打倒她!”
“大胆!”薛沁气急,指着司徒毕星道:“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本宫处罚你吗?”
“臣乃钦天监监正,前朝之事,只怕娘娘没权利干涉吧?”司徒毕星语气一顿,态度一转,又缓缓道:“何况……娘娘若处罚了我,那么,还有谁来为娘娘出谋划策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臣在临安时不就说过吗?娘娘乃大富大贵之人,臣日后还要依靠娘娘多多提携呢。”司徒毕星换上一副谄媚的态度接着说:“贤妃如今已经是明日黄花,陈贵妃为人谦厚,楚皇贵妃仅是凭借家世才能站稳。只要娘娘除去苏采薇,以娘娘的才智,今后谁还能与娘娘争锋呢?”
“你不是说……本宫没那个本事吗?”薛沁嘴角露出骄傲的笑容,但还是努力抑制着心中的高兴,假装担心的问道,司徒毕星轻轻摇头:“只要娘娘肯依我之计行事,合我二人之力,又怎会对付不了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呢?”
薛沁沉吟半响,终于点头应下。司徒毕星见自己的话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便让薛沁回去,慢慢等他的吩咐,薛沁点点头,漫步走出亭子,司徒毕星看着薛沁得背影,露出危险的笑容,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已经到齐,到时候,纵然苏采薇与何仙姑有通天本领,也只有一死!
“大人,陛下要召见大人。”小厮跑过来通传道,司徒毕星懒洋洋的回应着:“哦,知道了,什么事?”小厮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断断续续的说:“是……是东瀛国的……使臣来进贡了……
司徒毕星顷刻间便收起了之前懒散的神态,转身问道:“这次来的使臣中可有一位土御门的阴阳师?”
“大人怎么知道的?”小厮一面诧异的回答,一面在心中暗暗佩服钦天监的预测能力。司徒毕星并不理会小厮,只仰天一笑:“哈哈,这劫数果然是来了!”语罢,便向养心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天宇受卖舞
东瀛国位于大明王朝的东方,四海八荒内的一个岛屿。自汉唐以来,东瀛国就不断派遣使臣来中原朝拜,向中原学习先进的文化与技术,大明帝国建立以来,东瀛使臣也长长来访,每年朝拜与进贡。虽然京城的人们已经渐渐习惯,但对于皇城中终日无所可为的人们而言,东瀛使臣的到来,或多或少,为这寂寞的红墙增添了几分生气与热闹。
朝堂上,礼部尚书刚刚禀明了对使臣的安排、回礼已经今晚款待使臣的宴会等诸多问题。朱棣对于礼部尚书的安排很是满意,便也没有多说,只让他放手去做便好。
礼部尚书领命后才又道:“臣还有一事禀报。”
“哦,还有何事?”
“此次派遣来的使臣中有几位是东瀛来的阴阳师,他们有心来学习我国的法术,故而希望陛下能够恩准,让他们与我国的术师们比试一番,一较高低。”礼部尚书说完,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钦天监监正,如果说大明的术师也要排名一番的话,那么最厉害的几位,必然出自钦天监无疑。
朱棣看向立在一边的司徒毕星,淡然问道:“司徒毕星,你觉得呢?”
司徒毕星暗暗一笑,出列道:“回禀陛下,法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