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辩护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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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完全没有开始的可能。

　　　　“我想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其他的解决办法，祭品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替代，如果需要惩罚的话，我可以代替雪楠。”

　　　　蒙特失去了刚刚的优雅，急吼吼的冲到邵东的身边。

　　　　“早知道现在，当初我找你们调解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

　　　　邵东推开蒙特的手，向后撤了两步。

　　　　随着汪雪楠的承认，这场关于索赔的断罪已经完成，契约上墨色的光芒变盛，恶魔头像不断的发出凄厉的嚎叫，黑色荆棘的尖刺已经刺透汪雪楠的身体。

　　　　“卡吉斯男爵，祭品可不可以换成别的东西？”

　　　　小月不会暂时不会受到伤害，但是当断罪结束之后，她作为祭品的命运就会被敲定。整件事里，唯一无辜的人就是这个被当作祭品的女孩，她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被当成祭品，还因此而改变了人生。

　　　　“不可以！”

　　　　卡吉斯的回答非常的肯定，看起来他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系的人。

　　　　“很好，那么卡吉斯男爵，本次断罪已经结束，我与您之间的委托关系正式解除，费用请您转到我的户头。”

　　　　邵东说着又掏出一份契约，走到了小月的身边，“不想死，就把名字签上去！”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能拿多少算多少，总比什么都拿不着强

　　　　没有人愿意去死，更何况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躺枪。同生容易共死就很难了，看着被荆棘刺的血肉模糊的汪雪楠，小月赶忙把名字签到契约之上。

　　　　“你比汪雪楠要明智的多。”眼看断罪就要完成，邵东猛地将契约抛向空中，同时大喊了一声，“反对！我方当事人小月，并没有履行祭品之义务。”

　　　　邵东的行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猜不出他到底想要干嘛。

　　　　明明是他替卡吉斯争取到了祭品的给付，同时还判罚了汪雪楠，现在他又喊出反对，成为了小月的辩护人。这种转变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思考速度。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约翰率先反应过来，冲着邵东大声的吼道。

　　　　“我当然知道。”邵东眯起眼睛瞥了一下约翰，“我在替我的当事人做辩护。”

　　　　“你的当事人是卡吉斯男爵！”约翰当然不会接受邵东的说法，阴恻恻的说道。

　　　　“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上一个当事人。”邵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在刚刚我已经完成了卡吉斯男爵的委托，并且完成了他的诉求。”

　　　　邵东的这个说法并没有什么错，契约的确认可了他的说法，在汪雪楠被投入地狱之门之后，祭品小月就会失去她的生命，而卡吉斯男爵也会在那时完成召唤流程返回地狱。

　　　　但是现在邵东一声反对，让本来很顺利的过程出现了变数。作为亲手将小月变为可支付的祭品之后，邵东摇身一变又成了她的辩护人。

　　　　契约不会去管约翰的不满，在邵东喊出反对之后，正在进行中的断罪突然终止。漆黑的地狱之门静静的矗立在一旁，对汪雪楠的惩罚暂时停止。

　　　　“作为唯一一个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却即将因为本案而失去生命的人，我认为其祭品的身份并不成立。”

　　　　看着同时在空中漂浮的两张契约，邵东站在小月的身边，大喊了一句。

　　　　此时小月的身边已经升起粗壮的荆棘，与之前断罪不同，这次的荆棘升起之时，已经是即将发动的状态。如果邵东有一点闪失，小月应该会毫不留情的被献祭。

　　　　“邵律师，我记得刚刚你才论证了，汪雪楠的确是依靠卡吉斯男爵的帮助才达成了愿望，所以她理应贡献祭品。”约翰绷着脸说道。

　　　　既然契约生效，邵东理所当然的就是辩护人，所以总得有个人作为控方。事关卡吉斯男爵的利益，但是他的身份性格是不可能和邵东做辩论的，所以这个差事就落在了约翰的身上。

　　　　“我的确说过，卡吉斯男爵应该得到祭品，但是这个祭品不应该是我的当事人小月。”

　　　　对于邵东的纠正，约翰非常的不以为然，这不就是胡搅蛮缠吗？应该献出祭品，但是作为祭品的小月却不应该当祭品，这种说法也许在人类法庭有效，但是现在是契约断罪，这种语言陷阱没有任何的作用。

　　　　“根据召唤的规则，祭品必须是召唤者所有并且所珍视的人或物，这一点没有错吧？”邵东看着卡吉斯问道。

　　　　卡吉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这个规则任何恶魔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秘密。

　　　　约翰眼睛转了一下，立刻说道：“这没有什么错，小月是汪雪楠的爱人，同时也是她最为珍视的人，所以小月成为祭品毫无疑义。”

　　　　“小月是她最为珍视之人这话没错，但是小月成为她爱人这件事，是在卡吉斯男爵达成汪雪楠的愿望之后才发生的。”

　　　　看到约翰不再说话，邵东冷笑着继续说道：“在召唤卡吉斯男爵之时，小月还没有成为汪雪楠的爱人，以不是自己爱人的人当作祭品，这已经违反了召唤规则。”

　　　　卡吉斯此时脸色变的极为难看，如果不是他自己着急完成召唤之后赶回地狱，也不会在确认祭品之前就完成了召唤者的愿望。等他发现祭品不对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既成事实了。

　　　　说白了，恶魔职能这种恶魔独有的特异功能是完全不可逆的，发动之后产生的效果会一直留存。至于刚刚邵东说收回卡吉斯的能力，那完全就是在诈汪雪楠。

　　　　如果真的能收回能力，卡吉斯何苦找邵东来这么一次断罪，直接收回能力回地狱就好了嘛。

　　　　契约终于在邵东这句话说完之后，开始有了动静。围绕着小月的黑色荆棘慢慢变为淡绿色，尖刺也缩小了许多。

　　　　“那么你的意思是卡吉斯男爵虽然完成了召唤，但是却没有办法得到祭品，对吗？”

　　　　约翰的语气颇为无奈，刚刚和邵东的争辩并不是想要推翻他的说法，而是为了反驳邵东舍弃恶魔的利益，却去帮助一个人类的行为。

　　　　“任何的付出都应该有所回报，但是这份回报不应该由别人来给。”邵东说着伸手指向汪雪楠，“罪人汪雪楠，所付祭品并不属于她，所以我建议更改祭品为汪雪楠的灵魂，在处罚她欺诈卡吉斯男爵的行为之后，将她的灵魂投入卡吉斯男爵的惩罚空间。”

　　　　卡吉斯男爵对于这个提议非常的不屑，也许汪雪楠欺诈恶魔会产生大量的罪恶值，但是在卡吉斯看来，这点罪恶值根本没有什么诱惑力。

　　　　在他的惩罚空间中，这样的灵魂多的是。为了这么点罪恶值，在人间耽搁这么长的时间，回到地狱之后不得被其他的恶魔笑话上数千年。

　　　　丢人丢到这个份上，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恶魔生涯的极大污点，弄不好都会影响他在化勒家族中的未来。

　　　　“有点收获总比什么都没有捞着强，契约已经认可了我的说法，如果您不同意我的提议，回地狱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白到人间转了一圈，完成了召唤者的愿望却没有得到祭品。”

　　　　走到卡吉斯身边的邵东说道这里，伸手摸了摸下巴，笑了一下，“恶魔在尊严，可比那点罪恶值重要的多，您觉得呢？”

　　　　脸上阴晴不定的卡吉斯沉默了半晌，重重的哼了一声，“就按你说的吧，我要赶快回地狱，没时间在这耽搁。”

　　　　随着卡吉斯认可了邵东的说法，契约开始生效，抹去了小月祭品的身份。与此同时，汪雪楠的断罪也开始继续，漆黑的大门阻断了她对小月爱恋的目光。

　　　　邵东重重的喘了口气，总算是没有让人类在这次断罪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可是那些没有机会遇到的人类呢？

　　　　“也许我以后真的改变一下自己的办案作风了。”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人类的灵魂，恶魔的身体

　　　　小月的脸上挂满泪痕，死死的盯着汪雪楠消失的地方。被吸入地狱之门后，她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连灵魂的印记都消失不见，唯一记得她的也就只有小月了。

　　　　断罪成功只能取消她祭品的身份，但是却没办法剥夺她的记忆。在卡吉斯动用恶魔职能之前，汪雪楠和小月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们两人的相爱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依靠卡吉斯，这些邵东都没有兴趣去探究。

　　　　但是现在，小月的心中永远不会抹去汪雪楠的影子，在生命得到保证之后，小月回想起了两人过往的种种，泪水如同断线的珠玉，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

　　　　无论是欢乐还是痛苦，爱情的余韵也只有在确定自己没有性命之忧之后，才有心情去细细品味。

　　　　小月没有哭出声音，只是默默的掉着眼泪，偶而瞥向邵东的时候，眼神会变的极其复杂。

　　　　面对邵东这个救了她自己，却有亲手把她的爱人送入地狱的人来说，这样的眼神太正常不过了。

　　　　“邵律师，看起来你的行为并未有得到她的认同，说不定她现在还想着怎么找你报仇。这样做你觉得值得吗？”约翰走到邵东的身边，一点也不避讳不远处的小月。

　　　　小月发现邵东和约翰都望着自己，缓缓的低下了头。看到小月的样子，邵东笑了一下，说道：“值不值得已经做了，想要找我报仇就来吧。”

　　　　“话倒是没错，不过以你的立场，这样的做法不止是得不到人类的理解，恶魔也同样不会理解。”

　　　　约翰的话像是提醒又像是威胁，不过邵东个人觉得还是威胁的意味更多一些。

　　　　“我的立场？”邵东笑着摇了摇头，“我是个律师，最大限度的在合法范围里维护当事人的利益，就是我的立场。”

　　　　“你是恶魔！”

　　　　“我是律师！”

　　　　约翰被邵东堵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话说当然也就不好留在这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邵东突然慢悠悠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里还有个人应该被惩罚。”

　　　　身体猛的停住，约翰阴着脸问道：“还有个人应该被惩罚？不知道邵律师说的是？”

　　　　“一个普通人类有可能知道如何召唤恶魔吗？而且还是召唤男爵这种高阶恶魔。”邵东向前迈了一步，站到约翰的面前，“你觉得会是谁又清楚召唤的流程，又能知道所召唤恶魔的全名呢？”

　　　　召唤恶魔来到人间要说简单也简单，只要知道召唤的咒语并且有符合规则的祭品，理论上就可以召唤出恶魔。

　　　　但是要说困难也是极为困难的，因为除了这两点之外，在召唤时还要明确的说出想要召唤的恶魔的全名。这一点，基本上杜绝了大部分人的念想。

　　　　就像所有西方人名一样，恶魔的名字也是相当的复杂，越是古老的家族其名字也就越发的复杂。这里所说的全名，是包含了恶魔称号所属家族以及恶魔传承在内的名字，这个名字别说人类，恶魔之间都不是太清楚。

　　　　就像卡吉斯男爵这个身份，他的全名要是写出来，怎么也得有三四行。这样的名字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汪雪楠，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知道。

　　　　“小动作搞好了叫阴谋，搞不好的话很可能会自食其果。”邵东冷笑着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向了小月。

　　　　看着邵东的背影，约翰沉着脸转身离开。他非常的确信，邵东如果有实证的话，肯定会把这个人揪出来断罪。而且他也相信，邵东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搞小动作的人。

　　　　“自食其果吗？”离开时的约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那就试试看吧，到底是自食其果还是祸水东引。”

　　　　邵东其实早就在怀疑这件事和约翰有关系，说白了这次断罪其实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如果没有那本恶魔召唤书，这件事的结果就难说了。

　　　　不了解恶魔召唤的规则，邵东就不可能找出祭品的问题，断罪也就不可能成功。说起来这个恶魔召唤书才是这次断罪的关键，而这本书正是贺云海送给他的。

　　　　所以要说这次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邵东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而且从约翰的表现看，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们一手搞出来的。

　　　　不过这一切都是邵东的推测，正像约翰所想的那样，这次邵东的确没有找到能够证明约翰蛊惑汪雪楠的实证，否则他绝对在断罪的时候把他捎带上。

　　　　这次没有做到，但是邵东相信只要一直继续下去，肯定会找到这个机会的。也许邵东现在是个恶魔，但是邵东的内心却始终把自己当成人类，这一点始终没有改变。

　　　　“你其实有机会连雪楠一起拯救的。”不舍汪雪楠的除了小月还有蒙特，此时他好像才回过神来，幽幽的说道。

　　　　“你其实一早就可以阻止整件事。”邵东没有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蒙特，继续向前走。

　　　　蒙特低着头，直到邵东从他身边做过的时候，才说道：“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邵东停住脚步，连头都没有回，“我往这边走，是因为这里距离下楼的地方最近，至于你们之间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

　　　　停了半晌，邵东忍不住又接着说道：“你们两人对爱情的执着已经近乎于病态，你明知道和恶魔做交易结果是什么却不去阻止汪雪楠，她比你更无耻，为了自己的幸福不惜借用恶魔的力量。”

　　　　蒙特听着邵东的话，握紧双手刚想分辨，就听到邵东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说过，我对你们的事情没有兴趣，你也不用跟我解释，留着自己去琢磨吧。”

　　　　“爱一个人有错吗！”蒙特突然变的有些激动，对着邵东大喊了起来。

　　　　“爱没有错，但是不分是非看着爱人走向火坑也不拦，又或者拿着爱当名义却拿自己的爱人当祭品。你们的爱还真是廉价的让我没话好说。”

　　　　邵东没好气的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楼顶。走在街道上，邵东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低声沉吟道：“今晚的月亮果然很圆，我有点明白为什么恶魔做事都愿意选择在月圆之夜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　你走，我等你

　　　　面前的两杯咖啡散发着让人心安的香味，面前的两个女孩娇艳欲滴，这本该是让所有男人都觉得温馨一幕，却让邵东感到了极大的负担。

　　　　“那个。。。。。。现在是工作时间，有什么私人话题，我觉得咱们可以在下班之后再谈。”邵东故作轻松说道。

　　　　说完之后拿起手边一个不知道什么案子的案卷，不过没有等他翻开，一只纤细的小手就按在了案卷上，紧跟着小手的主人把头伸向邵东，气鼓鼓的说道：“不说清楚以后也不用工作了。”

　　　　“小燚，不要胡闹，不工作怎么养家糊口娶媳妇。”

　　　　说着邵东小心翼翼的牵起赵燚的手，想要把她的手从案卷上拿开，但是赵燚明显是不想做出任何的让步，小手死死的压住案卷。

　　　　邵东板起脸装作有点生气的样子，“别闹了，现在是在所里，有什么事咱们下班说。”接着双手一用力，直接搬开了赵燚的手。

　　　　不过邵东忘记他现在的力量比起人类要大的多，即便是极其小心的情况下，也是赵燚这样的纤弱女孩没办法抗衡的。所以只有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的赵燚，没有任何悬念的身子向前倾倒。

　　　　邵东当然不能看着赵燚毫无形象的摔在自己的面前，所以赶忙伸手托住她。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所里的一个年轻律师拿着案卷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邵哥，我这有个案子想问问您的意见。”

　　　　不过在看到邵东和赵燚的造型之后，想都不想直接冒出一句“对不起”然后迅速把门关上。

　　　　“对不起你大爷啊！不是你想到那样！”邵东心中默默的流着泪。

　　　　他是想扶住赵燚，可是从进门的角度去看的话，现在两人正亲密的抱在一起，因为角度的问题，看起来非常的像赵燚在想邵东索吻，而邵东正在热情的回应。

　　　　相比起邵东一脸的郁闷，赵燚倒是淡定的很，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大声的说道：“知道为什么房间要有门吗？就是要在进去之前要让里面的人知道有人要进去。”

　　　　说完之后赵燚“咣”的一声把门用力关上，坐在邵东的面前死死的盯着他。

　　　　“你是生怕他们不误会是吗？”邵东叹了口气，小声的嘀咕道。

　　　　从百叶窗望出去，外面的律师全都捂着嘴，不停的拿刚刚那个冒失的小伙子开着心。

　　　　“你到底想干嘛？”邵东无奈的问道，然后走过去把百叶窗合上。

　　　　与其让外边的人模模糊糊的乱猜，不如彻底打开他们的想象空间，什么都看不见爱咋想咋想。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安吉儿已经告诉我了，我现在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听到赵燚无比坚定的话，邵东幽怨的看了一眼安吉儿，然后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还让我说什么？”

　　　　“你管我，快说！”

　　　　相比起赵燚的执着，现在邵东更加郁闷的是安吉儿竟然把自己的事情告诉给她这件事。按照当初御姐所说的，不能随便泄露恶魔的身份和地狱的事情，那么安吉儿到底是怎么说的呢？

　　　　作为律师，邵东非常清楚口供的一致性是多么的重要，这个安吉儿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跟自己打个招呼呢？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让安吉儿去赵燚那里过夜了。

　　　　此刻邵东已经忘记昨天他是多么的担心，自己断罪失败而带来的麻烦，如果不是害怕伤及赵燚和安吉儿，她也不会让安吉儿去赵燚那里。

　　　　“我的身份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邵东试探性的说了一句，然后紧紧盯着安吉儿，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提示。

　　　　但是细心的赵燚根本不给他机会，立刻站起来拦在他的面前，“然后呢？”

　　　　“嗯，然后安吉儿是个联络人。”邵东努力的伸着脖子，但是在赵燚的阻拦下，始终没有找到机会。

　　　　“说重点！”像邵东这种说法，一天的时间都不一定够他的扯得，所以赵燚立刻打断他的话。

　　　　邵东沉默着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之后双手并拢放在嘴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燚，深沉的说道：“事情比你想的要麻烦的多，我不说有我的原因。”

　　　　邵东还没有说完，赵燚立刻接口说道：“不说是为了保护我对吗？”

　　　　听到赵燚的话，邵东严肃的点了点头。

　　　　但是赵燚接着说道：“你觉得这次还能用这个方法骗过我的话，你就失算了！”

　　　　“呃。。。。。。”努力营造的严肃气氛瞬间崩塌，装酷这种事偶尔用个一次半次还行，总是这么来的话就跟总喊狼来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效果不说，被揭穿了还会很尴尬。

　　　　现在邵东就很尴尬，所以他只能用继续装酷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但是一直装酷是很累的，所以坚持了没有多久，邵东就举起双手选择了放弃。

　　　　“安吉儿说的都是真的，重复一遍没有任何的意义。其实你那句话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想保护你。知道的越多，对你越危险。”

　　　　邵东这回的说法得到了赵燚的认可，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话，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给他个台阶下。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赵燚握住邵东的手，柔声说道。

　　　　这突然的态度转变让邵东有点转不过弯，刚刚还气鼓鼓的刨根问底，现在却是一副理解万岁的样子。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相信你还是原来的你。”

　　　　赵燚接下来的话，让邵东的心头一热，差点就把真相头口而出。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并不是害怕私自泄露恶魔信息的惩罚，而是邵东发自内心的不想将她卷进自己的事情中。

　　　　恶魔、地狱、天使、天堂，这些东西还是留在赵燚的想象中更好，贸然掺和进去的话，以一个人类来说，只可能有一条路。

　　　　这也是邵东非常不爽的一件事，凭什么人类就得成为恶魔和天使利用的对象，仿佛整个命运都被人操控一样。最可恶的是，控了还认为一切是自己的努力又或者是命运的安排。

　　　　一阵蜂鸣声在这时突然想起，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吉儿抬眼看向邵东，这个声音正是源点地平线有异动的通知。

　　　　正想着怎么编个理由跟安吉儿出去，赵燚却用力的握了握邵东手，然后猛地松开，向门口走去。

　　　　“你自己要小心，我在这里等你，永远等你。”

　　　　这好像告白的嘱咐，让邵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应一下，只能低着头在心里说了一句，“我回来的。”

正文　第八十八章　你可比我能胡扯，关键是她还相信你

　　　　站在源点地平线的荒漠上，邵东对着安吉儿竖起大拇指，“真不错，你现在是大有进步啊！”

　　　　终于不用被雷电炸的口吐黑烟就能传送到这里，夸奖一句也是应该的。

　　　　“我一直都在努力练习的。”安吉儿笑着说道。

　　　　能够得到邵东的夸奖让她非常的开心，也不枉费这段时间的努力。不过邵东夸奖她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因为这次安全无比的传送，而是她能够让赵燚相信她那种扯淡的说法。

　　　　虽然不知道安吉儿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