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辩护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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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英说着拿起一份检测报告，“虽然没有露出正面的样貌，但是根据公安机关的身形比对，在录像中的那个人和被告人姜源的体型完全吻合，现将检测报告作为证据呈上。”

　　　　姜源再次无助的看向邵东，看样子又想要重申自己没有去过。不过邵东再次对他做了刚刚闭嘴的动作，然后伸手轻轻的向下虚按了两下，示意他老老实实的待着。

　　　　“我暂时不对检控官阁下的说法做任何的评论，但是我也有份监控录像想要当庭播放。”

　　　　邵东说着也拿出一个优盘，对着罗英晃了两下，然后递给了法警。

　　　　屏幕亮起，还是刚刚的那个地方，这回里面的人影同样也是鬼鬼祟祟的，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穿着和罗英相同的西装。从身形上看，也的确有些像罗英。

　　　　“单从体型上判断的话，大家觉得刚刚的画面中的人是不是罗英检控官呢？”

　　　　说着邵东也拿出一份检测报告，“我这里也同样有份检测报告，报告上的数据显示，刚刚录像中的人和罗检控官的体型基本吻合。”

　　　　法官拿着两份检测报告看了看，然后看了一眼罗英，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张良计，过墙梯，各凭本事

　　　　“在不看脸的情况下，仅凭两个人的体型吻合程度，我不觉得能够判断嫌疑人的身份。”邵东收起脸上的笑容，眯着眼睛继续说道：“想要模仿一个人的体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只要两个人本身的身材相差不多，再配以相同的衣着就可以了。”

　　　　姜源在邵东说完之后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个头开的还是不错的，起码让姜源燃起了希望。

　　　　看到自己提供的证据被邵东不动声色的就驳倒，罗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对法官说道：“法官阁下，接下来我想传唤本案的第一名证人，住在被害人楼下的刘政先生。”

　　　　得到法官的允许之后，不多时间一名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人在法警的引领下坐到了证人席上。

　　　　在书记官宣读完证人的权利义务之后，罗英起身对老人说道：“王政先生，请向给位讲述一下再案发前以及案发当日您所见到的事情。”

　　　　老人明显有些紧张，法庭这种地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经常出入的，尤其是自己的证词很可能会断送一个年轻人的性命，这就更让老人有些不知所措。

　　　　“上上个星期五下午的时候，我在家听到楼上小张家有特别吵闹的动静，吵架的就是小张的儿子猛儿，和他之前带回来的那个灾星。”

　　　　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恨恨的看了一眼姜源。

　　　　这时罗英突然开口，“王政先生，您刚刚所说的猛儿是本案的被害人张猛吗？吵架的那个人，他在这里吗？”

　　　　听到罗英的问话，老人露出了一个你是不是有毛病的神情，但还是回答道：“没错，猛儿就是张猛，跟他吵架的那个灾星就是他。”

　　　　老人说着伸手指向了姜源，也不知道姜源怎么惹到了他。

　　　　听到老人的回答，罗英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老人继续讲下去。

　　　　“当天傍晚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楼上有人来回的走动，吵得很。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小张他们家的门突然一响，我就赶紧到门口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这个灾星，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听到老人再次提到灾星，姜源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满的神色，狠狠的瞪了一眼老人。

　　　　“你们看见没，这个灾星一点都不知道尊重老人，他来的时候我就跟震儿说了，这小子一看就是个坐大牢的货色，他还不相信。现在好了，把一家三口全都搭进去了。”

　　　　看到姜源瞪自己，老人立刻来了精神，指着他抱怨了起来。说的无非就是姜源看着不像好人，整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每天晚上喝的醉醺醺的才回来，扰的四邻不安。

　　　　发现老人的话已经和案情无关，法官及时制止了他继续抱怨。

　　　　罗英在此时走到姜源的面前，脸色冰冷的问道：“对于证人的供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有杀人，是这个老家伙一天到晚找我的麻烦，我那天的确和张猛吵了两句，但是我没杀他。他就是想诬陷我，他一直就看我不顺眼。”

　　　　姜源指着老人满脸戾气的吼着，很难想象他这样的年轻人怎么会和一个老人有这样深的仇怨。

　　　　“你和张猛为什么争吵？”

　　　　面对姜源的大喊大叫，罗英的态度还是那样的冷漠。

　　　　一问到吵架的原因，姜源立刻蔫了下去，嘴里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反对，我反对检控方询问我方当事人与本案无关的事情。”

　　　　看到姜源那个死样子，邵东立刻起身行使自己的权利。

　　　　“法官阁下，被告人姜源与被害人张猛的争吵原因，正是他杀害张猛一家的犯罪动机，所以我的提问并非与本案无关。”

　　　　罗英的话音刚落，法官就开口说道：“反对无效，被告人请回答刚刚的问题。”

　　　　邵东对着姜源耸了耸肩膀，开口说道：“我的当事人之所以不愿意说出当时吵架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他的朋友。既然罗检控官这么想知道原因，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罗英转头看着邵东，等着他继续向下说。

　　　　邵东对着法官微微的行礼，然后接着说道：“我的当事人姜源先生，之所以和张猛争吵，是因为张猛喜欢我当事人的女朋友。这就是他们争吵的原因，只是不知道这个原因是否构成罗检控官口中的杀人动机呢？”

　　　　说到这里，邵东瞥了一眼坐在旁听席那个满脸忧色的女孩，接着说道：“就算是构成杀人动机，我想在那种情况下最想杀人的应该是张猛才对。”

　　　　面对邵东明显讥讽的语气，罗英看了眼姜源用同样的语气说道：“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女朋友被人觊觎的话，被告人姜源也同样有杀人动机。”

　　　　“反对！”邵东再次大声的说道，“反对控方做无端的猜测。”

　　　　“反对有效。”

　　　　罗英听到法官这句话之后，微微的行礼，“我的问题问完了。”

　　　　看到罗英回到自己的座位，邵东起身来到证人席，笑着问道：“老爷子今年高寿了？”

　　　　“八十五了！”老人对自己的年龄还是很骄傲的，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耳不聋眼不花！”

　　　　邵东笑着赞叹道：“是吗！您的身体还真不错，看起来平时肯定很注意保养吧？”

　　　　一听到邵东这样说，老人含蓄的笑了一下，被人称赞身体好绝对是老年人最爱听的话。邵东简单的几句话，立刻让老人对他产生了相当的好感。

　　　　“保养谈不上，早睡早起，戒烟戒酒，吃的清淡点，平时多运动。”老人笑着谈起养生经，颇有滔滔不绝的意思。

　　　　作为律师，快速的拉进和一个陌生人的距离，也是一门必须的技能，这项技能邵东掌握的非常不错。

　　　　“看您拄着拐杖，腿不舒服吗？”

　　　　邵东低头看了眼老人的拐杖，脸上流露出关切的样子。

　　　　被人关心的感觉当然是很好的，老人苦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腿，“不服老不行的，现在在家都离不开这个东西了。”

　　　　在家都离不开？邵东听到老人的话，又笑着恭维了两句老人的身体，然后突然问道：“诶，您老平时都几点睡觉啊？”

　　　　“我啊，八点就睡了，人老了没你们年轻人那么多的夜生活。”老人很高兴有人能陪着他唠家常。

　　　　“反对！”罗英突然制止了邵东的询问，大声的说道：“被告律师所询问的问题，与本案毫无关系。”

　　　　“我所询问的，正是能够证明我当事人清白的关键问题。”

　　　　邵东眯起眼睛对着罗英笑着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得服老，信念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随着法官一句反对无效，罗英绷着脸坐了下去。

　　　　不可以使用不属于人间的力量去干涉人间的事情，这一条并不是地狱或者天堂的铁律。

　　　　但是同样在人间讨生活的罗英，在这一点上和邵东倒是不谋而合。

　　　　只不过邵东不用地狱的力量是因为始终认为自己还是人类，而罗英却是因为自尊。

　　　　作为名牌法学院校毕业的罗英，毕业后就考取了江海市检察院，凭借自己优秀的能力，很快就成为了一名检控官。

　　　　即便在他成为天使之后，真正让他觉得骄傲的并不是天使的身份，而是他优秀的业务能力。

　　　　在邵东这个家伙出现后，迅速蹿红的名声让罗英早就有和他在法庭上一较高低的想法。

　　　　尤其是在得知邵东是恶魔之后，这份较量的心情就更加的明显。他非常想不通这样一个低阶的恶魔，怎么会引起天堂高层的注意。不止是注意，看样子还挺有招揽的意思。

　　　　一个天堂和地狱里的高层都感兴趣的低阶恶魔律师，到底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呢？

　　　　自己尽心尽力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低阶恶魔吗？带着这样的想法，罗英在得知这次的对手是邵东以后，心中窃喜了很长时间。

　　　　不借助天使的力量，在法庭上正面打败邵东，让天堂认可自己的能力。这就是罗英现在的想法，只不过把想法变成现实的过程有点崎岖，而且看上去会越来越崎岖。

　　　　不管罗英是怎么想，邵东的询问还在继续，虽然看起来有点不着边际。

　　　　“老人家，我记得您在证词中曾经说过，在姜源和张猛发生争吵的时候，你准确的听到姜源说了句我弄死你，对吗？”

　　　　面对邵东的问题，老人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他说过的话。

　　　　“那么请问，您是如何在混乱的争吵中分辨出姜源的声音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年轻的时候是出了名的顺风耳，再说两个人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老人的回答非常肯定，看起来他对自己耳朵很有信心。当然，如果没有信心的话，他也不会在录口供的时候，言之凿凿的指认姜源。

　　　　但是在邵东看来，这份证词本身有着极大的漏洞，现在他就要将这个漏洞撕扯开，然后揭开漏洞后面的真相。

　　　　“请法庭播放一段录音，我想测试一下证人王政的听力水平。”

　　　　在得到允许之后，邵东又拿出一个优盘，不多时间，两个人激烈的争吵声在法庭中回荡。

　　　　“请问老人家，在刚刚那段录音中，有没有姜源的声音？”

　　　　刘政笑眯眯的看着邵东，“你个毛头小子，那这个东西来哄骗老头子，这就不是在吵架，里面有那个灾星的声音。”

　　　　邵东对老人的回答感到有点诧异，想不到这个岁数的老人，听力还真的有这么好。

　　　　这段录音是邵东根据第一次和姜源谈话时候的录音加工的，所以里面还真的有姜源的说话声。只是在邵东加了那么多嘈杂的声音之后，老人还是能够分辨出来，这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邵东继续问道：“老爷子，您家的格局和张猛家是不是一样的？”既然老人的耳朵相当的好使，邵东决定从别的地方做点文章。

　　　　“没错，一模一样，当初装修的时候，他还来我家看的样子。”

　　　　邵东笑着点了点头，“在您当日看到姜源跑出去的时候，应该快到您睡觉的时间了吧？”

　　　　老人侧过头想了想，然后非常确定的说道：“没错，那天我刚躺下，然后就到楼上咣的一声，我就赶紧往门口走，正好看见姜源鬼鬼祟祟的跑出去。之后就知道猛儿一家全死了，肯定是这个灾星那天投的毒。”

　　　　说到这里，老人的语气变的无比狠毒，恨不得现在就把姜源当场弄死。

　　　　回到辩护席拿起一张图纸，邵东高声说道：“作为老式建筑，证人王老先生家中的格局比较狭长，卧室在整个房子的最里面。按照图纸的显示，从卧室到门口共有118米。”

　　　　罗英听到邵东的话立刻沉下脸，当初看老人证词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一时间没有想出来到底哪不对。就在邵东刚刚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想出来了，但是却已经晚了。

　　　　从罗英的脸上，邵东已经看出来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微微的扬着嘴角，邵东继续说道：“假设当日姜源真的去张猛家投毒，而且在离开时没有悄悄的离开，反而故意用力的把门关的全楼都听的到。但是从二楼下到一楼，能用多长时间？这点时间证人能够走到门口看清离开的人是姜源吗？”

　　　　面对邵东的质疑，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伸手指着邵东不满的说道：“老头子的身体好着呢，你怎么知道我走不过去。刚刚看你说话还有点意思，原来你和那个灾星一样，还当你是个好人呢。”

　　　　“好人？我连人都不是，我是恶魔。”邵东心底暗暗的笑了一句，然后拿着图纸说道：“我申请当庭重现证人的证词，请法官允许。”

　　　　在得到法官允许之后，法警丈量了距离，然后在邵东的拍手声响起的时候，老人迈着蹒跚的步伐开始挪动。

　　　　整个法庭无比的安静，只有老人拐杖撞击地板的哒哒声。老人很努力的加快自己的脚步，努力的证明着自己不止耳不聋眼不花，腿脚也很利索。

　　　　但是年龄是不饶人的，单靠努力就能挣脱年龄的桎梏，那是非常不科学的事情，在本书这样严谨的设定下，当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仿佛万里长征般，老人辛苦的走完了这118米，然后满脸期盼的看着计时的法警。

　　　　“用时四十八秒。”

　　　　法警看了一眼自己的表，然后望向邵东。

　　　　“我想这已经足够证明，证人在当日并没有看到我的当事人。或者，我们还需要当庭测试一下我的当事人姜源的下楼速度？”

　　　　老人在听到法警报时的时候就已经萎靡了，邵东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头对法官说道：“法官阁下，我想刚刚的实验足以证明王政先生不可能看到我的当事人仓惶离开，也许他听到了关门声，但是那个人却不一定是我的当事人。我的问题问完了。”

　　　　轻松的回到自己座位，刚刚坐下就听到他身边的赵燚小声的说道：“其实你可以做的稍微委婉一点，这样做那个老人太可怜了。”

　　　　“可怜吗？”邵东语气冰冷的说道：“他的证词很可能会让姜源被定罪，不给他点教训就改不掉他胡说八道的毛病。”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常识就是，是人都知道的知识

　　　　在监控录像被驳倒之后，证人也被驳倒，罗英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么轻松。不断翻动着手边的案卷，罗英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了下一个证人的身上。

　　　　与之前的监控录像和证人不同，接下来的证人作为本案的目击证人，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之前的证人和证据只能作为辅助，证明姜源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而目击证人则可以直接证明他就是凶手，也正是因为这个目击证人，才让姜源全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再说，人家证人和他无怨无仇的，甚至连人都不认识他，完全没有诬陷他的理由。

　　　　在罗英的申请下，作为本案的关键证人，郑清源缓缓的走上证人席。相比起这个充满诗意的名字，郑清源的身材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五大三粗。

　　　　不过看得出来，她在来法庭之前还是很用心的修饰过自己的，只是这份修饰所起的作用并不大。

　　　　“郑清源女士，请您完整的描述你在案发当日看到的事情。”

　　　　罗英满脸严肃的说完之后，盯着邵东站在原地。

　　　　刚刚的两个证据也许有些瑕疵，而邵东也正好找到了这些瑕疵。但是直接的目击证人，直接看到整个犯罪过程的证人，他能怎么反驳？

　　　　对着罗英飞了个媚眼，郑清源微笑着说道：“我那天刚下班，正巧看到有人在对面，把什么东西倒进水壶里。”

　　　　“请问你所说的那个人是被告吗？”罗英适时的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他。”郑清源眯着眼睛看了看姜源，然后非常确定的说道，“那天他穿的也是这件衣服。”

　　　　罗英长出一口气，这种决定性的证词，完全可以说明整件事情。

　　　　“请您继续说。”

　　　　听到罗英让自己继续说，郑清源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道：“说什么？我就看到这么多，还说啥？”

　　　　没想到郑清源的证词居然这么短，罗英也愣了一下。不过再怎么说，这一句话就已经够了，时间地点人物全部非常明确，再多说什么废话啊。

　　　　“根据证人郑清源的证词，我们可以明确的知道在案发当日，被告人姜源的确在被害人张猛家中，并有不轨举动。”罗英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张照片，“这是在张猛家找到的，盛装剧毒药品N…二甲基亚硝胺的塑料瓶，同时在上面也找到了被告人姜源的指纹。”

　　　　再次提交证据之后，罗英坐了下去，双手交叉等着邵东进行质证。

　　　　“郑女士，请问您的工作是什么？”

　　　　邵东走到证人席前，微笑着问道。

　　　　“我啊，我是化工厂的工人，卖苦力的。”

　　　　郑清源笑着说道。

　　　　邵东和罗英那种说话方式让她觉得特别的滑稽，听起来特别像电视剧里的台词。

　　　　“请问您的下班时间是几点？下班后几点能够回到家呢？”

　　　　郑清源稍微回忆了一下，回答道：“我是六点下班，一般情况下六点半左右能回家，不过那天我和同事聊了会天，七点多才回去。”

　　　　邵东微笑着走回辩护席，拿起一张纸说道：“我查了一下案发当天的天气情况，那天正巧是阴天，而且七点多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

　　　　邵东说着突然转头，对郑清源说道：“您的视力怎么样？我刚刚看您看东西的时候习惯性的眯了一下眼，而且在鼻梁的位置有带眼镜的痕迹。”

　　　　“嗯，我是有点近视，今天没带眼镜。”说话的时候，郑清源有点不好意思。爱美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只不过这个天性被人点破的时候总是有点尴尬。

　　　　邵东习惯性的眯起了眼睛，笑着说问道：“请问您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我的当事人在搞小动作呢？”

　　　　郑清源根本不知道邵东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直接回答道：“我家的卫生间正好对着他们家那栋楼，我当时回家之后再卫生间洗脸，所以碰巧才看到。”

　　　　“我看罗检控官好像不戴眼镜，所以我给您普及一点生活小常识。”邵东听完郑清源的回答之后，将头转向了罗英，“正常情况下，戴眼镜的人在洗澡的时候，是要摘掉眼镜的。”

　　　　看着邵东那种戏谑的表情，罗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而看到罗英表情的郑清源，立刻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但是事实上的确是这样，她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说错什么。

　　　　“请问您当时摘掉眼镜了吗？”

　　　　“当然，你洗脸不摘眼镜吗？”

　　　　邵东微笑着接着问道：“能问问您的近视度数吗？”

　　　　“三百多度吧。”

　　　　“三百多度的近视，在傍晚天色抹黑的时候，碰巧还是个阴天。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认为证人可以看清楚对面楼中人的样貌，她唯一有可能认出来的只有我当事人的衣服。我想，我的意思大家应该都明白了。”

　　　　证人的证词再次被邵东撅回去，罗英的脸色再难好起来了。

　　　　“反对！在进行嫌疑人辨认的时候，郑清源女士的确一眼认出了被告人，所以我不认为在那种情况下她会看错。”

　　　　“我相信在逮捕我的当事人时，他穿的就是现在这身衣服。所以证人一眼认出的，是那身衣服而不是我当事人的样子。”

　　　　罗英猛的拿起照片，咬牙切齿的说道：“即便证人没有看到被告人的样子，即便她只是看到衣服，但是瓶子上的指纹却可以证明被告人曾在那天拿过这个瓶子。张猛一家在八点多钟的时候就已经回家，那时候被告人已经没有作案时间，所以只可能是在证人看到的那个时候在进行投毒。”

　　　　邵东突然觉得有点失望，号称从无败绩的检控官只有这点脑子的话，这个从无败绩还真是掺水掺的有点过分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邵东有点无奈的说道：“谁说瓶子上的指纹一定是要在作案的时候才能留在上面？我的当事人曾在被害人张猛家借住过一段时间，而那个盛装剧毒药品的瓶子只是个饮料瓶，即便上面有他的指纹，也有可能是之前留在上面的。”

　　　　邵东把头转向法官，接着说道：“指纹勘定只能确定指纹的主人是谁，又不能确定留存指纹的时间，虽然这不算是常识，但是我想罗检控官应该是知道的。”

　　　　罗英握着照片的手颓然的滑落，决定性证据再次没有起到决定性作用。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没说他无罪，只可惜证据不给力啊

　　　　证据全部都被推翻，但是罗英依然没有放弃，在没有新的证人及证据的情况下，开始做结案陈词。

　　　　“虽然刚刚被告辩护人看似证明了被告没有偷盗危险药